热吧脑洞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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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逸飞不知道狄苍蓝是真心为了给姐姐治病来求药,还是出于别的什么目的,但是他觉得这是一个取得教主信任的,了解教中内幕的好机会。于是他爽快地回答:“既然狄护法亲自开口,逸飞自当全力而为。不过需要先看看教主夫人的病情,才好斟酌配药。” “这个自然。正巧昨天晚上姐姐的病又犯了,虽然喂了药可以暂时安静下来,终究不是办法。不如你现在就随我过去看看她。”狄苍蓝说完就带着秋逸飞离开这个院落。教主夫人的居所在一处很僻静的地方,守卫森严,大约不只是为了防备外敌,还为了防止夫人犯病的时候跑出去引起恐慌。周围的景致很优雅,秋逸飞却没工夫细看,就被狄苍蓝拉着进入正房。隔着厚厚的布幔,秋逸飞看不清睡在床上的教主夫人的脸,不过既然是狄护法的亲姐姐,想来也是天香国色的美女。狄苍蓝轻柔地将姐姐的右臂移到布幔外,放在床榻旁的小软枕上。秋逸飞听到一阵迷迷糊糊的啜泣:“┅┅儿子,还我儿子┅┅求求你让我见见他吧┅┅”他虽心存疑惑,却不敢多问,只是聚敛精神,仔细地给教主夫人诊脉。诊过脉,狄苍蓝就吩咐丫鬟们小心伺候,将秋逸飞带到另一个房间询问病情。 “姐姐的病还能治好么?”狄苍蓝关切地问。秋逸飞斟酌再三小心地答道:“但凡疯癫之症,总是有郁结在心不得舒缓,精神虽然可以靠药物调理,但是心病不除恐难痊愈。” “这么说你是有办法了?” “恕逸飞冒昧,不知道教主夫人是否因思念什么人却无法相见,感情太过激烈才引发疯癫?” 狄苍蓝脸色微变,似是有难言之隐:“你是说需让姐姐见到想见之人,病情才会好转?” 秋逸飞看出狄苍蓝有意在隐瞒什么,他终究是外人,如果追问地太急反而会引起猜忌,于是很识趣地道:“逸飞也只是照常理推断。这样吧,晚辈先写下药方,用药物慢慢调理教主夫人的精神,至于其他方面,等教主和狄护法斟酌后再作决定。” 送走秋逸飞,狄苍蓝并没有回自己的住所,而是一个人心事重重地潜入竹园。竹园内除了欢乐居那座小楼,还有一些装饰华丽的房舍。狄苍蓝并不惊动旁人,只是信步走入其中一间房舍,关上房门,旋转书架旁的一个花瓶,书架缓缓移开,后面的墙壁翻转现出一条密道。沿着密道走下去,尽端是一道铁门,原来那铁门后面竟然是一间密室。 狄苍蓝轻轻推开铁门上的小窗,便能清楚地看到密室中的一切。密室中有两个人,一个是手持皮鞭高大丑陋的秃顶男子,还有蜷缩在墙角的那个银发少年。秃顶男子的声音如同鬼魅:“皆无,爬过来,吃饭了。” 银发少年闻声顺从地向秃顶男子爬去。秃顶男子有些不耐烦地掏出充血的欲望命令道:“快点,先让老子爽一下。” 银发少年没有犹豫,爬到秃顶男子胯间停住,抬头将巨大的分身含入口中。 “把衣服脱掉。”秃顶男子继续命令道。银发少年不敢停下嘴里的动作,双手摸索着将身上的衣服脱掉。其实他只是裹了一件宽大的外袍,里面便再无任何衣裳。秃顶男子挥舞手中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抽打在那本已遍布伤痕的赤裸的身体上。银发少年清瘦的身子因为痛苦而颤抖,他却不敢挣扎躲避,如果他那样做的话会有更残酷的惩罚。他只是强忍着痛楚卖力地吸吮着秃顶男子的分身,很快就使他达到高潮。秃顶男子等银发少年将他射出的精液完全吞下后,才抽出分身,系好裤带。随便丢下一块冷硬的馒头在地上,转身向铁门走去。 “狄护法?”秃顶男子这才发现门外有人,立即打开门,毕恭毕敬地道:“属下不知道护法大人驾到,失礼之处请护法大人原谅。” 狄苍蓝微微一笑:“秃鹰做事情还是这样尽心竭力啊。我今天闲着没事,你呆会儿把皆无送到我房里来。” “是。”秃鹰连连作揖应道。别看狄护法外表温和,脸上时常带着微笑,但是教中人都知道他喜怒无常,杀人的时候决不会手软。对敌人对叛徒或是得罪过他的人,只要他认为你该死,你就绝不可能活着。再加上狄护法又是教主的亲信,教中没有人不怕他。这样厉害的人物也有弱点,秃鹰就知道狄护法好男色,闲暇的时候总会到欢乐居来,尤其喜欢那个银发的皆无,每次都会要他伺候。皆无被送来的时候,卧室里照例只有狄苍蓝一个人。下人们都知道狄护法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打扰,所以远远的避开,没有主人的传唤决不会靠近卧房半步。 “皆无,上次教你念的那首诗还记得么?”狄苍蓝温柔地将衣衫单薄的皆无抱在怀里,不是淫秽地亵玩,而是像长辈那样的关怀爱抚。皆无笑了,纯净却苍白如月光般的笑容,他的声音很轻:“记得。你给我看过的那些拿着剑的小人的画我也记得。” “你记得就好,不要告诉别人。这是蓝和皆无的秘密。” “蓝,你为什么跟别的人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你从来不打我,给我吃的,教我识字,从不让我痛。” 狄苍蓝轻轻地吻着皆无的额头,压抑了太久的真相几乎脱口而出,却仍是硬生生地吞回肚里,然后他笑着说:“因为皆无是乖孩子。”他意识不到他当时的笑容是多么惨淡。 “对,皆无是乖孩子,蓝的话皆无都会听的。”皆无眼里满是对狄苍蓝的崇拜和信任,“上次主人让我杀人,蓝说过皆无不能去杀人的,皆无就没有杀那个人。” “皆无的娘会喜欢听话的小孩子的。”狄苍蓝幽幽地道。 “那皆无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娘呢?” “等你长大了,把我教你的东西都学会了的时候,就能见到她了。” “皆无已经十五岁了,还要等多久呢?” “快了,快了。”狄苍蓝把皆无抱到床上,让他躺好,“现在,好好睡一觉。你的伤还没好,要多休息。” 秋逸飞在晚上的时候被教主叫到身旁,教主只是询问他在这里的生活是否习惯,有否发生什么事情。秋逸飞小心地应答着,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当然给教主夫人看病的事他照实说了。教主道:“没想到你还会看病,若是能治好你师母的顽疾,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正说话间有个丫鬟来报说夫人吃了秋逸飞开的药后神志清醒过来。教主大喜:“看来你的药确实有效果,说吧,今天想要什么赏赐?” 秋逸飞鼓起了十二分的勇气道:“教主,那逸飞也就不客气了。” “说吧。” “逸飞很想念那个银发少年,不知道可否让他再陪我一晚?” “就这个要求啊,这很容易。”教主吩咐一个侍卫叫来一个秃顶的中年男子,“秃鹰,皆无现在在哪里?” 秃鹰的声音依然如鬼哭般难听,却恭敬地回答:“他现在在狄护法那里。” 教主皱了一下眉头,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内弟十分迷恋皆无,但是爱徒提出要求,先前他已经答允,于是道:“再找两个美少年给狄护法送去,把皆无换过来送到秋公子的住所。” 秋逸飞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居住的院落,原来那个银发少年叫皆无,原来他还活着。狄护法也好男色,那样英俊的男子,真是可惜啊,怪不得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想到这点秋逸飞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本来还觉得狄护法这个人很和善,想同他多亲近亲近,套套近乎,看来日后没事还是避开的好。秋逸飞刚在床上坐稳,外面就有侍卫报告说:“秋公子您要的人送来了。” “知道了,让他一个人进来就好了。” 房门微微开启,银发少年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内。门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地关闭,他在门边脱掉身上唯一的那件衣物,赤裸身体乖巧地向秋逸飞爬过来。秋逸飞有那么一刻沉醉在银发少年的美貌和温顺中,恢复神志的时候皆无已经爬到他的脚边。他有些不太自然地说:“你是叫皆无么?” 皆无点点头。 “你姓什么?” 皆无先是一愣,盯着秋逸飞的眼睛确定他是在问这个问题,然后才从嘴里吐出一个很陌生的字:“池。” “池皆无?”秋逸飞原本以为他会没有姓的,他居然姓池?很少见的姓氏。秋逸飞当时还不知道整个极乐教中只有两个人姓这个姓,另一个是教主。“咱们不要那么快就开始,先做一个游戏吧。” 池皆无的眼睛里突然现出一丝不解与困惑。秋逸飞没有察觉什么异样,继续说道:“我问问题,你认真回答,我就给你奖励。” 池皆无点点头。 “你的父母是谁?” 池皆无摇头。 “你见过他们么?他们在哪里?” 池皆无继续摇头。秋逸飞开始怀疑他是否听得懂他在说什么,于是有些急躁地问:“你听懂我在说什么吗?” 池皆无点头。要不是刚才听池皆无说过话,秋逸飞真的会认为眼前这个少年是哑巴。算了,看来从皆无身上问不出什么来。他发现少年的身子在微微发抖,是不是刚才的态度吓到他了,心中不免同情,他拿起一旁果盘里的一枚李子,笑着说:“来,把这个吃了。” 池皆无颤抖地接过李子,眼里却现出绝望的神情,他拿着李子的手慢慢转向身后,竟是要将那枚李子塞进自己的菊穴。秋逸飞赶紧夺过李子,他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一个正常的少年是经受过怎样残酷的训练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完全没有为人的自觉,只是主人肆意发泄兽欲的工具。秋逸飞一阵心痛,他轻轻地开启池皆无那淡如水的双唇,把李子放入他的口中。“这是李子,是放在嘴里吃的。嚼一嚼看。” 池皆无从没有吃过如此美味的东西,甜甜酸酸的,还有很多汁液。 “好吃么?” 池皆无用力地点点头,连核吞入肚中。秋逸飞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一晚上他根本不能改变什么,要想彻底拯救这个少年,他还需要通过别的渠道。屋外面来来回回晃动的侍卫的身影,透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他叹了一口气道:“咱们开始吧。”然后他褪去自己的衣衫,平躺在床上,将池皆无抱在怀中。 “吻我。”秋逸飞温柔地说,他闭上眼睛等待那淡如水的唇覆上自己的唇。池皆无跪在床上,头却缓缓向下移动,停在秋逸飞那已经开始勃起的欲望上。然后轻轻地吻在上面,伸出小巧的舌尖舔弄,慢慢含入口中,等到那里已经开始变硬,他抬起头,跨在秋逸飞的腰间,轻柔地握住那坚挺,抵住自己狭小的穴口小心地坐下去。池皆无努力地晃动腰肢,让秋逸飞进入得更深,手却不敢抚摸秋逸飞的身体,规矩地撑在身侧床上,另一之手则握住自己的花蕊。不一会儿秋逸飞就在池皆无体内达到高潮,池皆无的分身顶端也溢出点点白色的液体,他却紧紧握住不让自己达到高潮,继续用肠壁摩擦体内炙热的肉棒。秋逸飞现在才明白池皆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吻,想必他的训练者只当他是发泄兽欲的器具,从没有让他体验过快感吧。当秋逸飞再次达到高潮的时候,他已经无法忍受良心地谴责,开口道:“停下来,你可以下去了。” 池皆无立刻停止,挣扎着从秋逸飞的身上爬下来。秋逸飞看得出池皆无的动作很僵硬,下体还残留着血迹和他刚才留下的体液,右胸的伤口因为剧烈的运动而迸裂,还有身上的鞭伤也在淌着血,一定很痛吧。 “在床上躺好。”秋逸飞摸到枕边装金创药的瓷瓶。应该给他上点药,他想。池皆无顺从地躺好,眼睛却惊恐地盯着秋逸飞手里的瓷瓶。 “你害怕什么?”秋逸飞意识到池皆无好像很害怕他手中的药瓶,“你以为这是什么?” 池皆无闭上眼睛,不再挣扎,淡淡地说出一个字:“盐。” 第三章秋逸飞细心地将金创药洒在池皆无的伤口上。池皆无惊奇的发现这种白色的粉末沾到伤口上并不会带来撕裂般的痛楚,而是一阵清凉,甚至原先灼烧般的痛也渐渐淡去。他睁开美丽的大眼睛,不解地看着秋逸飞。 “这不是盐,是药。你以前没用过么?”秋逸飞发现池皆无身上除了那些正在淌血的伤口外,还布满深深浅浅的许多伤疤,他经常挨打吧,难道每次受了伤后他的主人只在他的伤口上洒盐么?秋逸飞觉得有什么东西卡在咽喉,很长的一段时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池皆无好像很累很疲倦,或是因为伤痛在上药后得到舒缓,竟不知不觉间昏睡过去。秋逸飞不忍再打扰他,拉过一床棉被盖在池皆无身上,自己则在床靠外的一侧躺好也渐渐睡去。秋逸飞一觉醒来,天光大亮,身旁的人早已不知所踪。白天,秋逸飞仍是无聊地练练剑,午后在院子里洒些食物碎屑,等候鸟群光顾。像往常一样,很快就有四五只鸟雀落下。秋逸飞竟然捉起一只很不起眼的乌雀,抚弄了两下,便又放回地上。没有人看见他从鸟儿身上解下一个小巧的皮囊迅速藏入手中,然后转身进屋。秋逸飞仔细听了听附近的动静,确定房间十丈之内没有旁人,才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从皮囊中取出一张细小的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两个清秀的小字:安好。他将纸条从中撕开,把写着“安”字的那半吞入口中,又将剩下的一半放回皮囊里,暗藏在手中转身出屋。在庭院里闲逛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什么人注意,他便又捉住刚才那只乌雀,迅速将皮囊系了回去,那鸟儿似有灵性,再不留恋,腾空飞去。这一系列动作秋逸飞做得相当娴熟,显然曾经演练多次。秋逸飞整日都觉得心神不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担心池皆无,还是有更隐秘的原因。傍晚,章侍卫来报,说教主在欢乐居摆宴,请秋公子过去饮酒看戏。秋逸飞虽然知道宴无好宴,但是他没有胆子不去,只得乖乖地跟在侍卫身后来到欢乐居。小楼的里间早已打扫干净装饰一新,比上次他来时多了一张摆满美酒佳肴的桌子。教主已经就座,见秋逸飞来到便笑吟吟地说:“逸飞,来,做到我身边来。” 秋逸飞不敢看四壁那些淫秽的图画,所以自打进屋就一直低着头走路,听到教主发话,只好战战兢兢地坐到教主旁边的椅子上。然后他抬眼便看见桌子前面不远处的银发少年。皆无全身赤裸跪在地上,双手被绳索捆在身后,由从房顶垂下来的一条铁链吊起。双腿被铁环分别固定在地上敞开一个很大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菊穴里插入的那个木质的男形。而他那脆弱的花茎则被深深勒入肉中的细绳一道道捆紧。 “秃鹰,皆无吊多久了?”教主开口问道。站在一旁的秃鹰急忙毕恭毕敬地回答:“已经满五个时辰了。” 教主听后满意地笑着说:“好戏可以开始了。” 秋逸飞看见皆无双目紧闭,脸上神情痛苦,他心中一阵揪痛,任谁被人以这种姿势吊上五个时辰都不会好过,更何况是满身伤口的皆无。 “逸飞,你以前一定没有见识过这样的戏码,为师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界。”教主继续调侃。秃鹰吹起短笛招来一二三四。那四个精壮男子照例身无寸缕,脸上只有贪婪的欲念,丝毫看不出一点人性。“一二在前面,三四在后面”秃鹰挥舞着手中的皮鞭吩咐道,“皆无,今天你要让他们每个人都射五次,做不到有你好看的!” 皆无无力地点点头,张开嘴含住面前一个分身开始吸吮。他身后的男子拔出木质男形,将自己的分身狠狠地刺入,开始猛烈地抽插。前面的男子一把揪住皆无的银发,狠命地将分身向里捅,一直抵到喉咙,才开始疯狂地搅动。不到一柱香的功夫,那两名男子先后在皆无体内达到高潮,他们抽出肉刃,不给皆无任何喘息的时间,另两名男子就立即填补上来,粗暴地将分身捅入皆无的身体。在那四个男人地轮番蹂躏下,皆无甚至连发出呻吟的机会都没有,口腔和肠壁不断受着摧残,花茎却被束缚不能得到解放,窒息的痛苦令他身体一阵阵痉挛,却只能无助地随着前后那疯狂地抽插虚弱地抖动。在这种惨绝人寰地场景面前,秋逸飞根本拿不稳筷子。教主却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地发些感慨评论:“秃鹰,你看看皆无那里是不是快要射了?”他用筷子指指皆无的分身。秃鹰也发现皆无的分身虽然被紧紧捆住无法正常勃起,但在那四个男人地不断轮暴下,端部竟也溢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于是秃鹰取出一枚细长的钢针,攥住皆无的花茎,从铃口处狠狠地刺进去,然后怪笑着站到一旁:“这样就不会射了。” 等那四个男子分别在皆无体内射过五次之后,皆无早已不堪忍受折磨昏死过去。 “真是越大越没用了!

”秃鹰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挥手让一二三四退到一边,从墙上取下一段短粗的竹筒。他走到皆无身后,扳起那细瘦的腰身,将竹筒一点点塞进他那已经充满精液和鲜血的菊穴内,只留小半段在外面。然后他命人提来一桶辣椒水,用瓷碗舀出一些顺着留在外边的竹筒端头灌下去。灌了三四碗之后,再把桶里剩下的辣椒水全泼在皆无那些绽开的伤口上。竟硬生生地将他痛醒过来。看着皆无痛苦地呻吟挣扎,教主居然笑出声来:“逸飞,你看看皆物只是个玩具,连畜生都不如。以后可不要再浪费上好的金创药涂在皆无身上,他会消受不起的。” 秋逸飞冷汗淋漓,无言以对。他后悔自己一时的滥发同情,反倒让皆无受到更加残忍的折磨。但是现在后悔也没用,面对这样毫无人性的教主,他知道用正常的手段去对付是根本没有效果的。教主的惩罚并没有结束,他用命令的语气说道:“逸飞,今晚我还把皆无留给你。这次你应该学会该如何使用玩具了吧?千万不要让我失望。”然后他吩咐秃鹰道:“把皆无清洗一下再送回来。” 秋逸飞看着两个侍卫将皆无身上的绳索解开,熟练地去掉插进身体的那些刑具,冷漠地拖到屋外。并不是去外间的温泉浴池,而是拖到小楼外面一块青石台上。有人拎过来四五桶刚刚打上来的井水,浇到皆无赤裸的身体上。虽然现在不是数九寒天,也已到了暮秋时节,井水清澈却冰冷刺骨。侍卫们用粗布卖力地擦洗着皆无的身体,从里到外一丝不苟,对他身上绽裂的伤口视若无睹,丝毫不闪避,鲜血和污水顺着青石台一个劲地往下滴。清洗完毕后,秃鹰冷酷地对皆无说:“自己爬回去。” 皆无努力地从青石台上撑起虚弱的身体,四肢着地摇摇晃晃艰难地向小楼爬去。但是皆无的下体刚刚遭受过那样惨无人道的凌虐,双腿根本无力并拢,更别说支撑身体,没爬多远,就因伤痛难忍体力不支摔倒在地上。秃鹰上前用靴子狠狠地踢皆无右胸的伤口,口里骂道:“少装蒜!快爬!”皆无吃痛,又咬牙挣扎起来,勉强爬了两步便又昏倒在地上。秃鹰就又是一阵踢打。反反复复,就这短短的一段路,皆无摔倒数次,又都被秃鹰用各种残忍的方法折磨醒。等爬到小楼里间时,皆无终于昏死过去,再怎么踢打都没有了反应。 所有的人都离开了,美酒佳肴和桌子也被人撤走,欢乐居里只剩下一张大床。秋逸飞坐在床上,脚边地上趴着的是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皆无。秋逸飞想如果让他继续蹂躏皆无,还不如自己死了算了。要不然找个机会逃走吧,不过那样行同叛教,被捉住会死得很惨。正在犹豫是逃走还是自杀的时候,秋逸飞的耳边忽然传来冷峻的男声,他惊疑地四下观望,却没有发现人影,于是明白有人正在用传音入密同他讲话。那冷峻的男声道:“想活的话,我可以给你一种药丸。这药会让你欲火难当却不致神志失常。天明药力即会消退。” 秋逸飞当然明白吃了药会是什么后果,但这是保住自己性命的唯一办法。可怜皆无,不知道那样虚弱的身子还能否承受的了接下来的折磨? “不要犹豫了。你克制好自己,不要太粗暴,皆无不会死的。” 秋逸飞听他这样说略微放下心来,但是奇怪那个人会用什么方法把药送来,他感觉得到外面守卫森严,闲杂人等不可能靠近的。 “向右移三寸,抬头张嘴。”冷峻的声音又响起。秋逸飞依言而行,抬头发现楼板上隐约有个小孔,张嘴一枚药丸恰好落入口中。难道那个暗中相助之人就在小楼的二层?他曾经注意过通往二层的楼梯被一扇铁门封死,里面是关着什么人么? “你一定很想知道我帮你的理由吧?你好好活着,就会明白了。”冷峻的男声说完这句话后再也没有出现过。夜很静,静得令人毛骨悚然。秋逸飞只能听见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他知道是药力开始发作了。他觉得小腹蹿起一股邪火,口干舌燥,下体也蠢蠢欲动起来。他脱去衣衫,将皆无抱到床上。皆无的菊血因为刚才过渡的凌虐一阵阵痉挛,涌出鲜血无法合拢。秋逸飞虽然欲火焚身,却没有丧失理智,他不忍让那脆弱的地方再次受到蹂躏。于是他将皆无的头移到身前,掰开他的嘴,将自己的分身轻轻放了进去。秋逸飞的分身在皆无的口腔内慢慢摩擦,渐渐变硬,然后高潮。皆无昏迷中发出痛苦的呜咽。释放了一次,秋逸飞觉得身体略微舒服一些,刚想将分身抽出,又一股邪火蹿上心头,下体又坚挺起来,他只好继续在皆无的口腔里摩擦。就这样一波一波的欲火不断袭来,他一连射了四五次,却觉得越来越无法平息那种燥热。他只好从皆无的嘴里抽出分身,将那伤痕累累的身体抱起在怀里,一狠心刺入皆无的菊穴。狭小的菊血再次迸裂,皆无呻吟一声,痛醒过来,却只能用四肢勉强支撑身体趴跪在秋逸飞身下无力挣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猛烈的撞击带来撕裂般的痛楚,皆无痛得弓起身子,没多久就又陷入昏迷。从痛醒到昏迷又从昏迷到痛醒,就这样一直折腾到天亮。秋逸飞不清楚自己到底射了几次,当药力消退的时候他早已精疲力尽,瘫倒在床上昏昏睡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秋逸飞躺在自己居所的床上,睁眼看见竟是教主笑吟吟地坐在屋内。他惊出一身冷汗急忙翻身下床跪倒在地上施礼:“教主。” “起来吧。昨晚上你真勇猛啊,就像我年轻的时候一样精力旺盛。” “教主夸奖了,皆无确实是个尤物,抱一次就放不下。”秋逸飞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将这种话说出口的,但是对教主,他还能说什么? “很好,很好。不愧是我相中的好徒弟。”教主道,“今天我高兴,就传你一招剑法。你悟性高的话半个月应该可以练会。到时派个任务给你,就当是考教你功夫进境。” 秋逸飞装出大喜过望的样子连连叩首:“多谢教主,弟子一定会尽心尽力地练习,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好,你随我来。”教主带着秋逸飞走到院中空旷的地方,打发掉闲杂人等,开始传授剑法。秋逸飞聪明过人,本就是习武奇才,教主将那招剑法演练两遍后,没有太多讲解秋逸飞就已经能将招式中的精妙之处完全领会,只需加以时日练习,定可融会贯通。教主很满意秋逸飞的表现,由衷地夸赞道:“果然有天赋。好好的跟着我,不出三年,你手中的剑就可以天下无敌。” 秋逸飞谦虚了几句,趁着教主很高兴的时候小心翼翼地问道:“教主,弟子什么时候能再和皆无共度良宵?” 教主笑道:“等你完成了第一次任务吧。” 于是秋逸飞知道了皆无还活着。活着就好,秋逸飞从没有如此强烈的企盼,希望一个人可以活下去,即使只知道他的名字。仅仅是对那个少年的深深的负罪感么?还是有了其他的原因?他不敢想。秋逸飞用练剑来发泄心中莫名的不安和躁动,日子一晃又过去了十几天。他时常担心狄护法会来找他,但是自从第一次见面后,狄护法就再也没有来过他这里。狄苍蓝身为护法负责教中安全,自然会忙得抽不开身,秋逸飞也不奇怪,他最好是忘了还有个秋逸飞。狄苍蓝确实很忙,但是他会三五不时地抽空去到竹园。 “秃鹰,今天皆无可以陪我了么?”狄苍蓝微笑着问。秃鹰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实回答道:“狄护法,不是属下不放人,自从跟了秋公子那晚后,皆无到现在还爬不起来,恐怕伺候不了您。” 狄苍蓝脸上的笑忽然不见了,冷冷地瞪了一眼秃鹰:“是那个秋逸飞么?他有那种本事么?” 秃鹰被狄苍蓝瞪得头皮发麻,赔笑道:“当然,秋公子虽然勇猛却还不至于让皆无爬不起来,在秋公子之前教主让皆无和一二三四表演了一个小节目。” 狄苍蓝皱了一下眉头道:“不用废话了,你让我亲眼看看。” 秃鹰不敢再说什么,带着狄苍蓝来到密室。皆无赤身裸体地蜷缩在墙角,身子因为高烧和痛楚微微地颤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口中发出无力的呻吟。狄苍蓝摸了一下皆无的额头质问道:“他烧了多久了?” “大概三四天了,属下每天都给他灌点稀粥才勉强撑到现在。”秃鹰老实地回答。狄苍蓝轻轻拨开皆无捂在胸前的手臂,发现他右胸的伤口根本没有愈合,反而有些溃烂发炎:“给他上点药,这伤不治挺不住的。” “狄护法,您说给皆无用药治伤?”秃鹰的语气里充满怀疑,“教主知道了属下可担待不起。” “他死了你就能担待得起么?”狄苍蓝反问,“你不说我不说,教主是不会知道的。” 第四章秋逸飞果然在半个月内就将教主教他的那一招剑法习成。他早就知道极乐教教主的天魔剑法素以霸道残忍著称,但他一个人习练的时候并没有深刻的体会。直到他第一次奉命去出任务。教主的命令很简单,诛灭黑风寨。黑风寨不算是名门正派,只有几个头目的武功像样子,其余的不过是乌合之众靠小偷小摸打家劫舍过日子,由于所在的地理位置比较强手,黑白两道的帮派都有意吞并,他们的头目就利用这点左右逢源,反倒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极乐教教主很看不惯这种作风,行的不是善事就不要假虚伪,所以他连吞并的意思都没有,直接派人把他灭掉,省得碍眼。黑风寨上下一百零三口,光凭秋逸飞一个人教主确实有些不放心,不是不放心秋逸飞的武功,而是害怕他下不去狠手,所以另外派了狄护法从旁协助。说是协助,倒不如说是监督教导他如何杀人。黑风寨的大寨主是青城派的弃徒,剑术和内功都不错,但是在秋逸飞面前走不到第二招就身首异处。天魔剑法向来不给敌人还手的机会,秋逸飞也因对方非正道人士下手没有留情。但是他没想到招式如此狠毒,一经使出竟有如着魔般不受控制,就算他当时心存怜悯,对方也决无生还的可能。其他的几个头目更是不堪一击,迅速被解决掉。手持武器反抗的喽罗秋逸飞可以杀,惊慌逃命的男子他可以杀,但是黑风寨中还有许多手无寸铁的妇孺。那些女人和孩子早已被吓得连逃跑的能力都丧失了,秋逸飞怎么也下不去手。狄苍蓝微笑着从他身后闪出,拔剑像削木头一样的将那些女人和孩子的头砍下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鲜血在秋逸飞眼前飞溅,失去生命的瘦弱的身体横倒在他脚下,他感到胃里一阵翻卷:“狄护法,为什么为什么连毫无反抗能力的妇孺都不放过?” 狄苍蓝笑得邪美,义正言辞地道:“那些女人失去了丈夫和兄弟的保护,那些孩子没有了家庭的照顾,在弱肉强食的世间又如何生存下去?他们会终日在仇恨伤痛的阴影里苟延残喘,甚至被强暴蹂躏受尽折磨凄惨地死去,根本不可能有快乐的。现在就结果他们的性命,让他们与家人共赴黄泉,岂不更好?” 秋逸飞沉默,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他只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是那些被救的人是否真的会如他期望的那样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呢?他忽然看见地上一个男孩子的头,很清秀的面容,来不及做出恐惧的反应就离开了身体,或许这样也是一种福气吧。如果他落在教主手里,被训练成皆无那样,过着毫无尊严任人欺凌的生活,如果当初他可以选择,他可能宁愿选择死亡吧。又一个小孩子害怕地胡乱跑到他身边,秋逸飞没再犹豫什么,挥剑将那个幼小的身子砍成两段。原来这也是很容易就能做到的,秋逸飞想,随着那些鲜血流淌,他的情感慢慢麻木。人性就是这样被磨灭的吧,他忽然狂笑,泪却只能吞入肚中。黑风寨一百零三口,上至八十老妪,下至襁褓中的婴孩,一夜间悉数惨死。极乐教又在江湖上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暴行。秋逸飞怀着很复杂很沉重的心情回到极乐教总坛,教主在正厅之上高兴地询问着他杀人的过程。 “逸飞,杀人很刺激吧,尤其在鲜血喷出的那一瞬,满天的红如同落英般美丽,想一想就令人陶醉。”教主侃侃而谈,“对了,黑风寨中可有什么珍宝或是美人?” 秋逸飞暗自庆幸,还好人都死光了,若是稍有姿色的人还活着被带回总坛,恐怕会生不如死吧。 “回禀教主,黑风寨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怎会有上等货色?”狄护法接道,“属下便只取了些值钱的珠宝孝敬您。” 教主听他这样说,也没了兴致,挥挥手道:“珠宝你自己留着打发旁人吧。好久没有什么新鲜东西了,日子过得真是无聊啊。” 秃鹰听教主发牢骚,赶紧站出来恭恭敬敬地说:“属下最近准备了一个新节目,只是有点刺激不知道教主是否喜欢?” “真的?”教主眼睛一亮道,“看了才知道喜欢不喜欢。是在欢乐居演么?” “当然。主角是皆无。”秃鹰笑得很诡异。 “苍蓝、逸飞你们可有兴致随我一同欣赏?” “教主,属下的姐姐前两日染了风寒,属下原打算一回来就看看姐姐的,陪伴照顾在她身旁,恐怕没时间欣赏别的。”狄苍蓝道。教主瞟了他一眼:“你不是很喜欢皆无的么?他的表演你竟会不看?” 狄苍蓝不动声色地道:“姐姐当然更重要。” “浅红有你这样的弟弟真是没白活。”教主不再勉强狄苍蓝,转向秋逸飞道,“好徒弟,你不会推辞了吧?等表演结束后就让皆无陪你一晚。” “多谢师傅。”秋逸飞欣然答应,跟着教主离开正厅,去往竹园欢乐居。秋逸飞总觉得身后有两道怨恨的目光在注视着他,穿透他的衣裳,烧痛他的肌肤。 欢乐居内又摆上了一桌宴席,秋逸飞随教主坐定,秃鹰便转身出去。再回来的时候,秃鹰手里多了一条铁链。铁链的另一端系在皆无脖颈处紧紧扣着的铁环上。皆无全身赤裸,银发披散,双膝跪在地上爬行,被秃鹰像牲畜一般牵进室内。皆无的双手被绳索捆在背后,双脚脚踝被铁环分开固定在一跟长铁棒的两端,所以双腿无法并拢,又是膝盖着地艰难爬行,私处便大大敞开。秃鹰将皆无带到教主和秋逸飞面前后,将手中的铁链向上一提,皆无的头被拉高,上身也被迫立起。皆无右胸的剑伤已经基本上结疤,但是大腿内侧和前胸后背上又多了好几道赤红的血口。他的双乳上分别穿着两枚金色的小环,有细细的金链连在两个小金环之间。他下体的毛发已经被剃去,私密之处便一览无疑地暴露在众人面前。可以清楚地看到那脆弱的花茎根部也套着一枚金环,有细而柔韧的线将两边红色的果实紧紧捆缚连在金环上,花茎顶端则被一枚带着小铃铛的金环穿过,扣住插进那狭小的铃口内的钢针。另有一条细细的金链穿过花茎顶端的金环连接在双乳之间的金链上,拉紧固定,于是那柔软的花茎就被高高拉起。可能由于被这样捆缚了很长的时间,两颗乳珠在外力的作用下变成娇艳的粉红色。皆无因为这种痛欲交加的折磨,不适地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低低的呻吟,敏感的部位受到的连续不断的刺激,使菊穴微微开启渴望受到安抚。秃鹰道:“教主,皆无光是这样捆了一天就已经欲火难当,真是天生的淫贱胚子。属下保证这一次他足足可以被操上几个时辰都不会射,而且会一直维持这种淫荡的样子。” “真的可以做到?”教主的语气里有一丝怀疑。秃鹰弯下身子用手握住皆无的分身用力揉捏几下:“教主您看,这根部的金环箍得很紧不管怎样揉捏他这里都无法胀大,如果真的要射端头堵着钢针也可以确保一滴都漏不出来。” 秋逸飞听得毛骨悚然,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教主却兴致高涨地道:“真是新花样,光看着就能让人兴奋,快开始吧。” 秃鹰吹起短笛唤来一二三四。一名精壮的男子抓起铁链将皆无的头拉到胯下,掰开他的嘴,将巨大的分身塞进皆无口中开始搅动。有两人躺倒在皆无身下,一个用舌头猛舔皆无那红肿的乳珠;另一个则用嘴熟练地逗弄皆无的花茎。剩下的一个人在一旁用手自己揉搓分身,等变硬后走到皆无面前。原先的那名男子并没有从皆无口中抽出肉韧,只是微微侧开身。后来的男子一只手揪住皆无的银发,另一只手将皆无的嘴撑到最大,硬是将自己的分身也塞了进去。两根巨大坚硬的肉棒在皆无的口腔里肆虐,鲜血和着混浊的精液不断从皆无的口中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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