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索菲娅的眼泪因为这些话唰唰的淤出眼眶,不停的摇头:“不可能的,他的身边来去只有我一个女生,你不要骗人!”话说开了,她也不做隐瞒,第一次见到隗就被他漂亮的样貌吸引,後来相处後越来越不能自拔的喜欢上他,她不敢开口。大家都在排斥隗,她那时候站在隗的那边,希望这样隗可以注意到他,为什麽这样说,隗,隗他……
[不是女人,主人不会喜欢上女人。他的心分成了三份,一份给了刚才的亡灵,一份给了另一个名叫荆的男人。]负砉的话像一把利剑,狠狠的扎进索菲娅的心窝。
“你……不可能!他怎麽可以喜欢男人!喜欢上恶心的亡灵,这种事…………我……那最後一份呢?最後一份是给谁的?”
[最後那一份,也不会是你。]当定下死亡契约後,隗落深所有的思想,全部被他接收下来,负砉知道了隗落深所有的事情。他的话粉碎了索菲娅所报的最後希望,她不能接受的抱头大哭起来。原来她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自作多情而已。
“索菲娅……”格洛里亚不知所措的喊了一声,狠狠瞪向了面无表情的负砉。
[不要在让你的内心被忌妒填满。这个女人的梦已经被我毁掉,剩下的一切需要你自己去争取。忌妒只会让你失去一切。]说完後负砉转身向森林深处走去。
梦,还是那个梦。温馨的家,有妈妈,有哥哥,有我。爸爸呢?怎麽还没有回来?我最喜欢的爸爸。
[是爸爸回来了,我去开门。]妈妈拖鞋的啪嗒声,手搭在门把上面。
不要开门!!
但是门还是被打开了一条缝隙,而後[碰]的一下,被狠狠的踢开来。妈妈倒退一步,坐倒在地板上。
[哟~你家蛮大的嘛~]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男人,拍拍站在他前面爸爸的肩膀。他身後跟著的胖子和金发的痞子笑起来。
[小臻,小臻。你没事吧?]爸爸急忙蹲下来,扶起摔倒的妈妈。
妈妈盯了盯刀疤男人,底下头,小心的扫向八岁的哥哥,眼神做以示意。
八岁的孩子很聪明,费力的抱起弟弟,窜进了一间最近的房间中,露出一条小缝隙,看著外面。不明所以的三岁孩子学著他,也从缝隙向外面看,以为这是什麽游戏。
[钱呢?]
[我……马上去取]
[老公,这是怎麽回事?]妈妈问道。
[啧~你老婆蛮漂亮的。]胖子开口:[告诉你,你老公在我们那借了钱,现在还不上来了。]
[不是,你们明明说利息是5%的,为什麽会变成50%?你们在欺诈。]爸爸说出实情,被金发的痞子一个拳头打倒在地。妈妈小心的挪动身子,移动到电话前,悄悄按下110的号码……
梦到这里,我醒来了。睁眼後是岩石的墙壁,是山洞?我缩在一个凉凉滑滑的东西上面,吓了我一跳。
[主人,你醒了。]这个声音又吓到我,双眼看见一张陌生的脸,这是谁啊?
[我是负砉。]
负砉,他是负砉,负砉不是一条巨大的蛇吗?(脑子当机中)我从他怀里坐起来,脑子一片混乱,敲敲脑袋,记忆流水一样灌进大脑……
二十九 怪物结界
我记得我见到了哑,他发狂了,被很多人包围,我喂他血希望他恢复意识。然後他被人穿透了心脏……然後身体开始溃烂……後来呢?後来的事情我怎麽都不记得了。
[你将他收进了血珠中,停止他的身体腐烂。]
哦,是这个样子吗?
“那那些人呢?还有巴恩、索菲娅、格洛里亚呢?”我环视这个山洞,没有他们的身影。
[伤害了哑的人都被你杀了。至於剩下的人你不用担心,他们都离开森林回去了。]
“咦?被我杀了?我怎麽可能杀人?这次又是力量没法控制吗?”
负砉点点头:[是无意识的,也是本能的。]
我完全不记得这些事情了,怎麽杀人,怎麽把哑收回血珠中的。巴恩他们什麽时候离开的。啊~为什麽睡了一觉起来什麽都不记得了。
[主人,你要是清醒的话,那就出发吧。通往消失国度的入口在走20分锺就到了。]
这麽近吗?我站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有点酸酸的。我一转身一个黑色的东西就飞进我的左眼钻进去了,吓的我倒退一步。坐倒在地上,摔的我屁股好痛。
“你不要突然冲著我眼睛飞过来呀。”
[我鲁莽了,下次我会事先告诉主人的。]他不以为然的说。
我揉揉眼睛,滑不溜秋的感觉真让人难受。走出了山洞,天是刚亮不久,树枝上还沾著晨露,踏在松软的草地上面,我伸了个懒腰。
“下来向那边走呢?”都是树丛,我的指南针不知道掉到哪去了,现在完全分不清方向。
[左边。]
“哦。”踏步向左边的方向走。
还是跟前几天一样,一路上没有碰到任何魔物类的东西,走的很通顺,一会後就看见一个有5米高的巨大山洞。在山洞的前面,站著的人是默林,他握著魔法杖与山洞里的什麽在对视,身上带著大大小小的伤口,脸上也有一道。在黑暗看不清楚的洞里,有一双碗口大发出红光的双眼,实在很骇人。我沙沙的踏著草地向默林走去。
“滚开!”他冲我大叫一声,与此同时山洞里面的东西发出水与火两样属性的魔法攻击。默林一个翻身躲过去,半跪在地上伤到了胳膊。那个山洞里面的东西就是负砉说的守卫入口的怪物了吧。
[回去,消失的国度不是你这样的人类可以踏入的。]是山洞的怪物在对默林说话。
“为什麽不让我进去!没有拿到神器我是不会回去的!”
[为什麽这麽执著呢!人类。]
“我都说了……我要消灭掉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亡灵!一个也不留!你不明白的,我的感受!”他大声嘶吼著,脸上充满悲伤与愤怒。
[多麽愚蠢的想法。]山洞里面的怪物平静的说。
“哪里愚蠢了!我的感受你这个怪物又怎麽能明白……父母都死在我眼前的悲伤!我的父母都是卡拉安那国的皇家魔法师,我那时候过的是多麽的愉快!全部被亡灵给毁了!”
[那又怎麽样?]
“那又怎麽样??!!那时候亡灵袭击了城镇,我母亲被派去执行消灭亡灵的任务,但是她却被亡灵吃掉了。然後我父亲再次被派去,当时他执意不让我去,但是我还是悄悄的跟去了。你知道我看见了什麽吗?变成了亡灵的母亲,她腐烂的脖子上还挂著父亲送她的生日礼物!”他越说越激动,无法停止的继续开口:“我父亲杀了她,用魔法把我母亲打的粉碎。然後跪在母亲的骨头前,用同样的魔法将自己炸成肉泥!!”他无法控制的泪水流满脸上:“我当时才12岁,我恨亡灵!是他们将我的父母逼死的!!毁掉我所有的幸福!”视线瞪向我:“还有你!竟然养了我最恨的东西!都不能原谅。”
是……这样吗?他之所以开始和後来对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不同,是因为他憎恨亡灵。
“我找了高年级的人去教训你,他们那些笨蛋只会嘴巴上开口说教,一点作用都没有,最後全被你打倒了。我一直很矛盾,不知是该把你和你养的亡灵一起杀了,还是只消灭你身边的亡灵,在慢慢折磨你好呢。”他狠狠的抓了一把自己的金发,整个人的脸都皱在了一起,消失了他阳光的气息,被憎恨代替。
他那麽讨厌我吗?那些想来侮辱我的人,原来不是格洛找来的。是这个本来看起来很阳光光系的默林,他心里憎恨我这麽深,让他失去了理智,我一直认为他是个不错的人。
[愚昧,你的思想多麽愚昧。如果你执意要带著这种想法进入萨瑞尼班的,那麽只能死在我的抓下。]
“默林,回去吧,留著命在总比起死了的好。”我劝说著。
“滚开!”他冲我大吼一声。再次向洞里的怪物发起攻击,却被远远的弹开,倒在地上晕过去了。
[那麽魔主殿下,您也是要进入萨瑞尼班吗?]怪物突然问,我半天没反应过来它是在对我说话,它用了敬语,还叫我魔主,好奇怪。
“嗯。”我停住想去看默林的步伐,转过身子与那恐怖的大眼睛对视。
[您又为什麽要进入萨瑞尼班呢?]
“为了我关心的人。”为了哑。刚才走来的路上,负砉告诉我,得到神器说不定就可以救哑。这样我本来报著玩耍的心态全部改变了,为了哑我要得到神器。如果当时我没有报著这样的心态踏进森林,那麽哑就不会出事,荆也不会到现在都找不到人。是我的错,我要将它弥补回来,为了我最关心的人。
[那麽魔主,拿出您的诚意给我看吧。]
诚意?什麽诚意?
[主人,把你的血给他。]负砉对我说。难道它就是预言里面萨瑞尼班的结界?
[结界就是它,想进萨瑞尼班,一是要黑暗系的血,二就是要进去的原因,报著它不能认同的想法想进入萨瑞尼班等於死路一条。]负砉的话让我吓了一跳,那要是我先前的想法,不就死在这里了?负砉竟然还说什麽‘主人是不一样的’,他是在耍我吗?我郁闷下。向山洞的怪物走去。
三十 封存记忆
[魔主殿下放心,我不会杀了他的。]
洞里的怪物开口。进不了消失国度,相信他很快会离开的。我对怪物点点头,站进了魔法阵上,魔法阵的光将我包围。我的身体像是被风卷起,轻飘飘的飞在空中,眼前全是白色,什麽也看不见。等一切消失後,我来到了萨瑞尼班。
很让人惊讶的地方,似乎在云上,有似乎在水底。黑色与白色的建筑物浮在软绵绵的云层上面,远处有不少的城镇。抬头是蔚蓝的天空,有类似鱼一般的生物在空中游动,水波粼粼。我所站的地方是耸立了四根粗大柱子的门,前方是长长的阶梯,一直通往白色的神殿。我一节节踏著楼梯向上面走去。啊~这个楼梯怎麽这麽长,走了半天才到一半,到我终於踏上最後一节楼梯时,腿都酸了。
“你是第一个来到萨瑞尼班的外人。”
一道清脆的女音响起,顺著声音发出的地方看过去,一位身穿白色祭祀裙,深绿色长发,带著单片眼镜,样貌清秀的20多岁女人微笑的站在那。
“你好,我是昆,照看神器的女祭祀。”
“啊~你好。”我都不知道这麽反应了。
“你是为神器来的吧,那麽跟我来。”昆一直笑眯眯的,带我走进神殿,里面全是以白色为主,并没有我在帕克里那学院时候看到的六位女神像,墙壁被绿色的植物爬满,让人很舒服。神殿最中央是一个长方形的台子,台子上面漂浮著一棵小小发光的东西,那是神器吧?好小啊,离太远我看不清楚。
“如果你能拿下神器,那麽它就是你的了。”女祭祀昆说 ,她停下脚步,示意我自己过去。我上前,渐渐看清楚了那个发光的东西是什麽──耳坠。一个菱形半透明的耳坠,像是水滴在阳光的照射下一样的晶莹剔透。神器是耳环吊坠,我还以为是什麽武器类的东西呢。我伸出手,那东西它自己飞下来落在我的手心上,发出五彩的光辉。
“神器已经认你是主人了,请你戴上它吧。”
戴上……我没有耳洞要这麽带?而且我不想戴这个东西。我迟迟没有动,苦恼的时间,耳坠自己飞起来穿透了我的右耳垂,锥心的痛。记得原来思雪说过扎耳洞只要“啪”的一下就好了,不会感觉到痛,但是这个怎麽这麽痛?从耳朵蔓延到脸上,我的左脸火烧一样痛,本来消去的花纹再次浮现出来,然後整个头都很痛,我抱住脑袋,头发在快速的生长,一直到膝盖下面小腿中部才停下来。同时疼痛也消失了,花纹也消下去。
“这是什麽呀!”我抓了两把自己的长发,手感不错,摸起来很柔软很顺滑,拽了拽确定这头发确实是自己的。(= =||)
突然地动山摇,我所站的台子在向下陷,还没有做出什麽反应,台子就塌方了,我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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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那个梦,梦里的妈妈被人抓住了头发,摔在地上,发出咚的好大一声。
[臭婊子!想报警!]刀疤男人坐在沙发上,两只脚搭在茶几上,点了只烟。
[听著!快去把钱拿来,要不就剁了这个女人的手。]金发痞子从衣服里拿出一把20厘米长的刀子比划著。
[不要伤害小臻,我这就去拿。]爸爸慌忙的跑进一间房拿出了存折。
[胖子,你跟这家夥去银行取钱。]刀疤男人视线转移到爸爸身上:[你老婆可在我手里,别妄想去报警。]
[爸爸~~]3岁的我突然从门缝里面叫出来,被八岁的哥哥捂住了嘴巴,但是已经晚了,他们都听见了。金发的痞子向躲著两个孩子的地方过去。妈妈挣扎的站起来冲过去,拉住了金发的人,金发人大骂一句刀子回转捅进了妈妈的腰间。爸爸趁这个时间抓起电话拨了110。
[这里是XX小区XX号,我们正被人勒索,我…………啊!!]一声惊叫。爸爸被抓住了头发狠狠的磕在墙壁上面,电话也被切断了。
[这下怎麽办?]
[靠!竟然报警了,我最恨的就是条子了,多捅几刀,全部给我砍了!]刀疤男人站起来,一脚踢翻了茶几。他们在干什麽?红色的血液在飞舞,爸爸妈妈的惨叫,三个男人狰狞的脸孔,什麽,干什麽?直到爸爸妈妈都不在动弹时,他们的视线转向这边。八岁的哥哥发抖的碰一下把门锁上,抱住三岁的我,踢门的声音让人心惊。哥哥几次差点摔倒,把我塞到了床底下。
[进去,不准哭!也不准说话!]他发颤的站起来,想找另一个藏身的地方,门却被踢开了。
[就说这家怎麽没有小孩,原来是躲到这里来了。]
[不……不……]八岁的哥哥向阳台跑去,被抓住了头发,刀子砍过他的背,血洒了出来,溅到地板上,也溅到了床底下我的脸上。
[喂!画个十子来玩玩。]刀疤男人开口,金发的人笑了一下,手起刀落又是一刀。
[床下有什麽的样子。]胖子开口。皮鞋向这边转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警车的声音隐约可以听见,刀疤男人谇了一口,带著2个人跑出了房子。
血,红色的。好冷,他们的脸很模糊,视线却是在瞪著我,不要看我!不要看我!我什麽也不懂,不要!!
“!!”的张开眼睛,我的全身在发抖,半个身子泡在冰冷的水中,这里是……法纳森林,我的身子是僵硬的,在水里泡了超过半个小时了。
三十一 再遇杀手
我记忆起来了,三岁的件事情以後我在医院醒来,不记得父母和哥哥,只有一次在加护病房的门口看见过缠著绑带面色惨白的哥哥,我不记得的哥哥静静的躺在那间白色的房子里面,像死掉一样。那次以後我得了精神压抑证,对红色得东西尤为恐惧,後来慢慢调养後终於恢复正常,也同时不可思议的喜欢上红色。後来听说哥哥在醒来以後失踪了。没有人肯领养我这种家里出了那种事的孩子,便被送去了孤儿院。
“负砉,能出来帮个忙吗?”我现在只有嘴和眼睛能动。
[不行,我的力量正在与神器调和,也动不了了。]
“调和?”
[有了神器,主人你的力量就可以自由控制了。现在你的力量也放不出来。不过这里是法纳森林,魔物不会靠近,所以可以放心。]
我说的不是这个问题啊,一直躺在这里实在不这麽好受,地面很硬,躺的很不舒服。什麽时候可以动啊?
[大概二、三天吧。]
“咦?不是吧!我还是喜欢躺在软软的床上面睡觉,而不是这里。”在这里躺上二、三天我会发霉的。
[我无能为力。]
叹口气,盯著天空,阳光穿过树叶间的方洗照下来,晃的刺眼。有几只鸟飞过,微风带来一丝丝凉意,拂过草丛“沙沙”作响。法纳森林如果没有那麽多魔物的话,是个不错的地方。景色不错,虽然那些植物颜色亮丽的过份,但是真看起来其实是很漂亮的。
“负砉以前是做什麽的?”我闲闲的开口。
[无所事事,闲了就找人签死亡契约。]
“你还真是无聊。”
[有什麽东西过来了。]
“什麽?”魔物一般都不会走近我,不知道什麽原因,都是绕开了。要是有什麽过来的话,那就只能是人了。听鞋子与沙土草地之间的摩擦声,很沈重不稳的脚步,只有一个人,直直的向这边来了。希望来的是个好心的人,可以帮帮我。可惜上天总是喜欢作弄人。当那个人从树阴中穿出来,手扶著一棵树支撑他摇晃不稳的身子时候,我看见他的脸。让我惊讶的人,不会忘记那双眼睛那张脸,杀手。他是杀了我的杀手。他喘著粗气,身上的衣服上沾满了血,但是衣服是完好的,说明他没有受伤。脸上潮红,原本冷漠的双眼,现在朦胧的眯在一起。
“……女人?”他开口问我,就算语气不平稳,依然很冷漠。
“滚!你他X才是女人!”见到他,我就窝火。每次遇见都准没有好事。(事後我才发现我的想法多麽准,这次也不例外。)
“男人更好。”他什麽意思?
说完这句话就向我走来,脚步不稳,随时都可能栽倒的样子。他来到我身旁,整个人就压下来。温热的气息包围住我,当他开始撕扯我的衣服时,我才明白他要做什麽。
“滚开……哇……”才出声,裤子被扯烂了,白皙的身体完全暴露在这个人眼前,他的手劲很大,没有力道的掐在我身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你他X……唔……”嘴唇被咬了,他的身体很烫,这个温度超过了常温,那是我原来也有过的,吃了斑蛇面花後的症状,难道他也是……
[他是中了魔族人才有的浮幻魔药水,中了後第一次发作是20天後,第二次是10天,第三次是5天,第四次是3天。在这38天没有解药沈溺魔药水的话,那麽第39天就会全身如同被虫子一点点吞噬般死去。]负砉的声音在大脑响起。
你别光顾著解说,也像个办法啊。我现在连推开他都不行。负砉没了音。
“……唔……”乳尖被咬了,这个人太无耻了,趁别人不能动的时候动手,卑鄙。
“……好凉……”他低声嘟囔著,拉起我僵硬的双腿。感觉到後面被某个滚烫的东西抵上。
“不……啊!”毫无准备的,他就冲进来,然後卡到一半不动了。
他的眉头皱在一起:“好紧……”
痛死了。感觉那个地方撕裂一样的痛,有什麽流了出来,一定是血。他抬高我的腰,有了血的润滑比刚刚进来容易许多。一点点向里面挺进,等到全部进去时,已是满头大汗,爬在我身上喘息。我的眉头蹙在一起,腰被攥住,身上的人大幅度的摆动起来。
“……好痛……不要动……”我的抗议全部被他压上来的唇堵回口中。
渐渐的这种身体上的摩擦,变成的一种快感传遍全身。他每次顶到某个地方都让我全身惨抖,热量随著紧贴的皮肤传达过来。
“……唔……哈啊……”
口里不自觉的抗拒,变成了细小的呻吟。随著他身体摆动的速度加快,我知道他快要达到高潮了,直到最後一个挺身,热热的东西洒进我体内,然後这个人压在我身上晕过去了。我那里还硬著,没有出来呢。
“我还没晕,这家夥怎麽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