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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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郭老师送回育新公寓,那里集中了全市80%的高校教师。

他住在西二栋室——这我很清楚——原本准备上门送礼。

我抱着他进大门进电梯,他用尽刚恢复的一丁点儿气力挣扎着要下来。就刚才在出租车上也是我抱着他,他可没瞎折腾。因为这里有认识的人。

我恭敬地说:“老师,您有病,别动。我力气大,以前在老家挑过几年大粪有的是劲!”

电梯里的老先果然一脸嘉许,嗯,孺子可教,尊师重道!

“郭老师身体欠佳?注意休息!”

郭先马上苍白着小脸蛋:“啊,周老先生,这个学生就是热心……”

我朝老夫子微笑,手在郭强强的小屁屁上猛猛地戳了一记,热心?我热的可不是心……手中的身体随之发颤,可脸上却还挂着尴尬的虚笑,呵呵……

我背着老先向他做鬼脸,手轻轻地隔着裤子转圈——棉毛裤早给扒了,他的脸泛上红晕,不知是生气还是兴奋。

室内——

我用自己火热的分身顶着被我微微上举的他的秘洞入口:“知徒莫若师。郭先真是了我,你瞧,热着呢!”我拿他的手来摸我的强硬。

他烫手地甩开,急欲脱离我的怀抱。我任由他,我看看这个在学生怀里呻吟的老师会干出什么。

“小王,”他虽然昂着头,视线却飘移不定,不敢正视我的眼睛。“我不想深究这件事了,你的实验的具体困难和你出国的愿望我会认真考虑,希望有两全的解决方法……”闪烁的眼光偷偷瞄了我一眼(以为我没看到?),“你,你可以走了。”

我在郭先的单身公寓里逡巡,回身说:“还有什么话吗?继续,我没事,我不急!”

身后的他诺诺地:“我,我真的不会深究这件事……”

他的一百三十平米三室一厅的大房子是学校引进他时给的,市价不得了。可就这个条件,还留不住个女人,真他妈的没种!

“老师,没有女人果然不行,家里没人味。”

“小王……”

我猛一个转身,摆出最温柔最阴险最虚伪的笑脸道:“老师,你让我做的对数生长期摄像我完成了。那真是灵感之作,非天时地利人和不得的妙品。”望着错愕的他,我又说:“唯一可惜的是我拍的不是您吩咐的B细胞对数生长期,是您今天脱胎换骨对数生长的全套写真。”

他钝钝地反应过来:“你,王大明,你无耻……”

“老师,我会好好保存,您的第一次全在我笔记本儿里。”

他还想说什么,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郭先,你还真是好说话,你不想深究?我出国你会考虑?考虑你姥姥!!”长久以来的怒火“嘭”地冲上脑门:“你他妈外公是资本家,老爹老娘是归侨教授,你他妈上名校蹲大学有房子有地位,你他妈还吃饱了搞学潮绝食,你他妈有美国时间追求研究,不盲目不出国——你有没有饿过,你有没有挑过比自己还重的大粪,你有没有穿姐姐的衣服吃人白眼,你有没有每天到食堂只能吃免费汤?啊?”

我操起他软弱的身体往卧室的席梦思上摔去,三下五除二扒了他的裤子将他的手高高地绑在床头灯上,我根本不想看他的表情听他的说话,我也没看见他的表情没听见他的说话。

我想发泄。

只是这时,我没意识到,我对自己深深鄙视仇恨的人讲出了从未吐露的过往。

没有任何前戏,我深深地进入他体内,这是今天的第六回。

我狠狠地埋入拔出再狠狠地冲进抽出,我拿来枕头把他的臀部高高垫起,插,戳,刺……

我把他翻过来,脚绑在手上,两条腿一字的分开,他的小密根兀兀地翘起,全然张开的花穴两端都已裂开,血红樱樱的粘在穴口四周,夹杂在我的白亮亮的精液里,一片狼藉。

他被我彻底地羞辱。

只是他似乎一直没开口,不知是痛、累还是其他;他也不挣扎,不知是痛、累还是其他;他甚至有些许的迎合顺从,泪不断从眼里向两旁涌出……

我撕开他的衬衣,死命地吸吮舔舐他的红乳头,手在他身下托起他的臀迎向我强硬欲望的冲击。他的头撞在床板上“咚咚”作声,唇咬得紧紧的,渗出血来。

我将肉根自他的秘所撤出,直直插向他紧闭的口腔。

红肿粗大的阳具颤栗栗徘徊在他的嘴侧,他恐惧地昂起头,泪流得更急。

“怎么,又不乖了?”

顶开他的牙关,一鼓作气入到及根处,感觉自己的开口处正抵着他柔嫩的喉咙口。他喘不过起来,脸涨的血红,惶急地摆头想后撤。

我掴他的双颊,牢牢捧住他小小的头,享受两侧肉蛋与他火热细滑的脸颊摩擦触碰的快感,然后结结实实地运作起来。

他根本受不了,都似要反胃。我略略后撤,容他喘口气,再细细地在他口腔里翻搅旋转。

他的嘴里泌出粘腻的唾液顺着我根部淌下……

我空下一手伸向他的秘根,拇指和食指相夹,一举捏住他的根部。他剧烈地扭动下身,连带了和腿绑在一起的手臂以及摇摇欲坠的床头灯。

我完全掌握他由痛楚到欢畅的转折点,他开始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

我狠狠地冲抽,烫热的唇舌裹住我的欲望,尖尖的牙齿轻磕我的根部,我浑身发热,感觉汗水将T恤紧紧粘在身上。

这时才发觉,我正全副武装地与我衣不蔽体的导师欢爱苟合。

手中他的肉根渐渐硬起,我也到达极限。

我慢慢退出,他的舌顿失依傍,竟傻傻地迎向前,实实地堵住我的开口处。

一瞬间我清楚地感到密密的汗珠自脑门沁出,顺着发根沿着太阳穴滑下。

闷哼一声,暖液自开口处喷出,四溢于他的唇舌间,我不想像早晨那样让他崩溃臣服,我只想发泄。

他羞急得紧揪住我的外套,但被我严严地抿住的嘴巴早已充满我的体液,我轻轻拍击他的下颚,只听“咕嘟”一声,喉结抖动,我的液体由食管进入他的身体……他大张着他的眼睛……

我心情大好,低下头说:“味道好极了!?”

乳浊的液体从他嘴角逸出,我舔去,又咸又涩。

他的胸脯急速起伏,在我手中的坚硬一泄如流,高耸起的花根竟似足了小喷泉,喷出的白白的液体四洒在粉红的床罩,敞开的大腿和他的小腹……

我一阵发热,将硬起的阳具又深深插进他的菊花瓣内,他呀呀的嘶喊起来,秘处涌出的血湿润我的坚硬,我冲刺着,一边伸手解开他的双手,他已经痛得迷糊又似沉陷在人畜边缘,两条腿挂在我的腰上……我在他深处释放……

我终于也累了,和他一起沉沉地睡去……

◎◎◎◎

醒来时,天色已黑,竟睡了这么久!

我扭开那盏摇摇欲坠的床灯,郭强蜷在床的一角,不知何时已经掀开身下的床罩盖在身上,床罩上有白的精斑黑的血迹。

他的眉紧紧地皱着,脸因失血而异常的苍白。

而脸侧被我体毛搔弄泛红的情景,使我蓦然发现,刚踏进室被掀起的狂怒已无影无踪。

我伸伸懒腰,按了按有些酸痛的腰骨——才二十四岁就老了吗?

两顿没吃饭,肚子饿得咕咕地叫起来。转到厨房,打开冰箱——那是只单门香雪海冰箱,上面罩着块依稀可见粉色的纱巾——冰箱里的丰富储备真让人吃惊。

那是一层鸡蛋、一层西红柿外加两大盒牛奶一条切掉一小半的超市熏红肠。

我拿起红肠咬了一口,一股酸味 ——馊了!这是我唯一感兴趣的东西!

我知道他从不上食堂,就因为他经常“废寝忘食”搞科研,我只好每天啃干粮。可他倒好,自个儿拿出个小饭盒躲到内间去吃,什么德行!

对!我到大厅翻他的包,果然有个小小的粉色饭盒——这人典型的变态,一个爷们儿,家里头什么东西都搞成粉红色!

充满希望打开饭盒,里面是四个剥了壳的白煮鸡蛋和两只剥了皮的生番茄。My god,I服了he!

姥姥!要饿死我王大明么?!

他的设备齐全的厨房里竟然没有任何的食物和调味料。我拔出手机拨下熟悉的一串数字:“喂,小四川?对对,我是王大明,老规矩,配个四菜一汤两道点心,地址是育新公寓西二栋室,一定要快!”

我脱下粘粘的衣服到卫生间里冲了一下,觉得舒服了很多。

就等着大嚼一番!

我在郭先的房子里四处转悠寻宝,老实讲,除了那台电脑,没有一样东西像是个男人会有的——小巧的梳妆台,纹有卡通图案的粉色拖鞋,地上随处可见的粉色靠垫……还有书房的那把品质相当好的吉他,当然男人也能弹吉他,可郭先断断没有音乐细胞——他唱的《康定情歌》能把人震死。

最后,我看到了一张女人的相片,于是一切有了答案。

那个女人穿了粉色的连衣裙,背景是美国的自由女神,一脸志得意满。

原来郭强对那个跟了洋鬼子到美国的前妻还不能忘情,真看不出还是个痴情人。哈哈!还想着给自己戴洋绿帽的旧老婆,怪不得……

“你干什么?”门口的他哑声问道。

我笑嘻嘻:“老师,你还能站起来哦,真神勇。”

先写到这儿。不是SM。觉得隔了段时间,会不会和上次不同???

快,快贴!!艰苦奋斗的穷孩子王大明和出身名校的年轻教授郭强……

对着莫可奈何的天之骄子,一筹不展的纯洁导师,心情出乎意料的好。

我举着手里的相片:“老师,前师娘很漂亮哦!”

“你放下!给我!”穿着大T恤、印有catty猫睡裤的郭强别有风情。

“我不放!不给你!”我举得高高的,即算他三步上篮也休想够得着。

看他情急的样子,马上联想到床上的旖旎风光,我心里一热,把他揽在怀里,右臂紧紧勒住他的细腰。

还想进一步行动,外卖到了。

辣子鸡、豆瓣鱼、水煮牛肉、蒜香四季豆、莼菜蛋汤外加三笼什锦烧卖、两碟绿豆水晶包。

外卖小弟眼睛滴溜溜地望着屋里的两个男人,递给我帐单,显然觉得我是买单的那个,心里不由得意。

我朝郭强吼道:“愣着干吗?付钱!”

“啊!?”

他踌躇了一会,还是付帐了事。

人民币元。

“虽然挣钱多了,也得省着点花啊。”敬爱的郭先语重心长地教导我。

我的牛眼一瞪(应该是有些夸张):“好,你省,你别吃,你吃你的白煮蛋加生番茄。”

“你……”

是他的钱,而且消耗的体力也确实大,他还是乖乖地坐下吃饭。

我大块吃鸡,吃得嘴巴油光水滑,他却只吃烧卖、四季豆和汤。妈的,果然是不知民间疾苦,还挑嘴,嫌大爷我点的菜土包?

我将他的碗里塞满鱼肉鸡肉,热情的招呼:“郭先,家常小菜,您别嫌弃,多吃点!”

他皱眉:“我不吃辣……”见我神色不善,后面的话全吞了回去。

吃的差不多的我见他不安稳地在椅子上扭来扭去:“老师,坐有坐相,你怎么连我个江西土包都不如!”

他发窘,索性放下筷子:“你不要得寸进尺!”小男人发火了耶!

我一把把他从椅子上揪起,凑到他耳边:“小强强,是不是屁屁很疼啊?弟子服侍不周,该打!”我将他趴着横放在膝上,扯下他粉色睡裤,还是一片狼藉,我倒确实狼心狗肺。

用手肘按住激烈挣扎的老师(其实所谓的挣扎也是很有限,他早就没了体力,任我宰割),拿起桌上的绿豆水晶包:“绿豆能止血生肌,小强强要不要试一试?”

掰开做工细腻的水晶包,食指掏出些沁凉的绿豆泥,往他菊花瓣上抹去,动作真的很温柔。

他起先还扭动臀部,渐渐倒安稳了,看来疼痛确实有所缓解。等我把两碟六只水晶包的绿豆全部抹光,他竟昏昏睡去,以这种累人的姿势都能睡过去,哈哈!

老实讲,绿豆泥能止血生肌还是从韦小宝那里得知的!

晚上,系里的领导闻风而来,送上元慰问费。

“郭老师不要太辛苦!”

“你看,王大明真是不错的啊,现在这样的学生可不多!还主动来照顾老师,烧了这么多好菜。”

“唉,我不是说啊,郭老师,小王要出国的事,你也要多关心点儿,是不?”

果然吃人的嘴短,领导帮我说了不少好话。

临了我向他保证:“我会留下来照顾郭老师的,一天他病不好,我一天不走!”

这时候,我就决定立刻去退掉上海路租的房子,入住郭家。随后,我脱得精光跳上席梦思,一把搂住郭先生小强强,在他耳边吹着气宣布了我的决定。

◎◎◎◎◎

只要不提起他的绿帽前妻,不提起那些摄谱仪拍的写真集,郭先生自欺欺人的阿Q精神颇让我惊奇。

我在郭家的日子是如鱼得水,真的很开心。

以前在上海路自己租房子,其实呆的时间不多,白天上班晚上泡吧。反而在这里,像是居家过日子。

我告诉郭强,我是他的客人、学生,他不能让我吃白煮蛋生番茄,虽然营养不错,可我一介粗夫生来就喜欢大鱼大肉。

我告诉他我是男人,有男人的品味,或许粉红色是他最爱的老婆的最爱,可是,我讨厌。

我把我的衣服挂进他的衣橱,把牙刷毛巾放到他的洗漱间,把我的相册书本放到他的书架上。

我把粉红色的床罩、粉色的拖鞋、粉色的窗帘、粉色的一切全部拆了扔了,换上我喜欢的蓝色。

白天我拎着他的包和他一起去上班做实验,中午一同吃小四川的外卖盒饭,晚上同床异梦鱼水交欢。

我不知道他的具体想法,但是他一丝不苟地完成我交代的话,否则我会让他在床上低头求饶。

我随兴地对他乱讲特讲,他除了个别时候的老夫子教育,是个很不错的听众。

我随兴地和他上床,有时粗暴有时温柔,他除了个别时候的不合作,是个很不错的性伴侣。

我的实验在他的亲手操作下,突飞猛进。

我的生活顺心顺遂,出国留洋指日可待。

可是,有时候我真的很纳闷:我发第三次誓,我不是同性恋。我对女人有强烈的性欲。但为什么,当夜幕降临,我和他相拥坐在沙发上,当性事完毕,他疲累得睡熟在我怀里,我觉得(我很不好意思地承认)我很满足很……很什么来着?对,幸福。我觉得在我二十四年的生命中,我从没有现在这样开心,无论是穷困的光阴或是风光的岁月。

我很纳闷。

我是厌恶这类高高在上纯真无瑕的人类的。

于是,有一天,具体说是我和他有亲密关系后的第24天。

黑夜里,大干完一场,两人身上汗粘粘。我问他:“喜欢吗?”这个问题在奸情火热时逼问过无数遍,都曾得到满意的回复。此刻,他没有受到强迫与威胁。

我手掌在他腰侧,一只腿插在他两腿中间,头窝在他后颈处。

他不吱声。

我又问:“比起跟你老婆干呢?”这是挑衅的开始。

他不说话,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轻轻抚弄起他的分身,食指在他的开口处划着圈圈。

“我不太跟她做的。”

我一愣:“你是gay?”

他瞟我一眼,真真是货真价实的闷骚风情,我一口吸吮上他的小红点。

“她是我大学同学,”我的嘴徘徊在他的下腹,他低吟一声,“她参加过64,闹得很凶,被搞到四川劳教,我是94年在万县采样遇到她的。”

我的舌头溜上他的菊花瓣,他开始扭动。

“她很惨的,在劳教时被当地几个农民轮奸了,放出来以后家里人不睬她,又有案底又没文凭,没单位接受她。”

什么?这样的女人还娶回家?我停下所有的动作,定定看住他:“你那么爱她?”

“她是我们这一届人中最有才华的一个。”

那又怎么样!

“她想出国,我能帮她。”

我一手把他的手固定在头的两侧,一手掐住他的脖子:“郭先,你的原则呢?你能帮你的女人,却拦着你的学生,不,现在是你的男人!”

“她是出去了,可她活得不好!”他涨红小脸蛋激烈地喊道。

“大明(不知什么时候改的称呼),你那天跟我讲的话我以前确实没想过,我是没有你的经历,你受过穷,挨过饿,可这不是出国的理由啊,为什么出国?你要想清楚!”

他戳了我的痛处,原来那天他全听进去了,我轻轻问:“你那天为什么那么乖?”

我盯着他的眼睛,那是全然温柔的目光,好像是父亲看着儿子,电光刹火间我豁然开朗。

他居然在同情我,这个小男人居然同情我。

凭什么?

他凭什么?

他的女同学被人轮奸没有前途,他可以娶她;他的学生从小穷苦心理阴暗,他可以提供肉体让他发泄。他以为他是圣人么?

突然间我发现原以为具有的优势荡然无存,我被深深地刺伤,我好恨。

我若无其事地,低下头狠狠讥刺:“郭先是不是忒不平衡?当年一起绝食的同学没一个在中国了,堂堂北大生化的高材生还窝在国内的二流院校里。看着我这种烂货都能轻飘飘地出去,自己却要向不屑的人点头哈腰,为升个教授苦熬,是不是很窝气?救了个老婆帮她出国,结果一转身就跟了老外让你绿云盖顶,你却还捧着照片穿着粉红色睡衣留着旧吉他手淫解决生理欲望?”

泪光浮上他的眼底:“你、你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

“你是怎样的人?救世主?众人皆醉你独醒?”看他小狗一样的眼睛,单薄的身体,里面却是这样的自以为是自命清高,纯洁得让我想拼命撕裂摧毁。

我猛地掀开被子,用枕头垫高他的腰。

他惊恐地意识到解下来的遭遇,惶急地说:“王大明,你不能什么都用暴力解决!”

我不再言语。

我把他的左手和左脚,右手和右脚绑在一起,刚刚经过雨露湿润的菊花穴口嫣红欲滴,赤裸裸暴露在我眼前。

我诡秘地做了笑脸,到厨房的冰箱里拿出一碗煮鸡蛋:“郭先,这是您的最爱,你说你能吃几个?”我不怀好意地比了比他的洞口,顿时,他煞白了脸:“你别!”

我提起他的秘根,菊花瓣蹙缩起来,深深插入中指,草草地冲抽了几下算是润滑,我拿起鸡蛋就往里面塞。

他扭动臀部表示拒绝。

第一只煮鸡蛋竟给我捏破了,我恨恨地拿起第二只。

以他的裂开为代价,第一只鸡蛋终于塞了进去,他的头拼命地敲击枕头,两对手脚在空中乱舞。

我又塞进去一只,又一只,第四只……他的头僵直着,终于昏厥过去。

我也颓然地坐在床上。

我很狼狈,我想让他求我,他没有。我给他的只是痛苦,并没有痛苦到极至的欢畅。他苦苦的苦苦的撑着,唇咬得全都是血,我竟想去安慰他。我是折磨他的人啊!

我不觉得快乐。

心内的沮丧从身体里涌出来。

我解开他的手脚,掴击他的脸,他恍恍忽忽醒过来,闪烁着退缩的目光。

我不吭声把他扶起来,轻声说:“很想拉吧?把鸡蛋拉出来吧。”

他抖嗦着白晃晃的大腿,蹲了下来,羞耻的红色布满全身。“怕什么羞?上次还不是我……”

上次干到一半,这家伙嚷嚷着要拉肚子,我以为他耍赖撒娇,结果搞得我硬是翘着阳物浑身发热抱他到卫生间。原来那天吃了啤酒鸭,闹肚子,自此再不让他吃辣。

(哈哈哈,悬悬这时候再也忍不住要笑◎◎◎◎◎◎原来watermelon大人告诉悬悬昨天作了个春梦,对象是其黑如墨的非洲酋长哦◎◎◎哈哈哈。西瓜小姐是大大的淑女哇!!)

鸡蛋“噗噗”有声地掉在床上,触感温热,“要不要吃一个?”

我出乎意料的温柔似乎让他困惑。

我剥开血污的蛋壳,将白鸡蛋放在他嘴边,他看看我,一口一口咬吃我手中的鸡蛋。突然“咳咳咳”地呛了起来。我顺着他的背,他嗫嚅的说不想吃,我没迫他,让他睡下。

我端来盆清水,擦拭他穴口的血污,替他盖上被子,看他沉沉睡去。

靠在床头,点燃烟,端详我的导师的睡颜。

他是幸运,生在首都出身书香门第毕业自名校。

他是迂腐,每天吃一样的食物,守着一成不变前妻布置的家。

他甚至懦弱,看到讨厌的官僚温良恭顺,被学生强暴也可以不深究。

可是,这样的小男人硬是软硬不吃,问我:为什么要出国。

还从没有人问我,只有:

——恭喜,以后发达别忘了兄弟!

——出去娶个洋婆子就能入籍。

——入了加籍再回来,就是外商!

而他闪着温和焦急的目光:为什么出国,要想清楚。

我觉得自己的思路全然紊乱。

闷闷的声音回响在脑海,——为什么出国,为什么出国。为什么?

我其实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一晚是改变的一晚。

我拥住他,拥住一个31岁的老男人,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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