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后来，我依稀感觉养父很吃力的将醉酒的我抱到了床上，安顿好我后，轻轻地在我额上吻

了一下，那一幕让我刻骨铭心，我想，养父也是爱我的，特别爱我的。

高三那年，因为学习太紧张，我很难回家一次，心中时时泛起对养父的思念之痛，而养父

只来看过我两次，具体为什么他这样做，我也不知道，也许他是怕他那个样子会引起学校

的连锁反应，怕同学笑话我有一个乡下的土老爹，两次见面都是他在电话里说好日期时间

在哪里等，我明白他的用苦良心，而每次见面时，我不能说什么，我很愧对于他，我总会

预感到我不会考上大学，或者说我天生不是高材的料。

养父特意做了我最爱吃的酥蚕豆、辣干子，他也不会对我的学习太过问，只是心疼的看着

我，并且还说穿得太单薄了，加件衣服。而回到教室的那一段时间，我始终静不下心来，

忘不了养父那慈祥的脸，感受着手他他的气息，我的思绪飘向很远，人的感情真的很微妙

，原来男人也可以牵动男人的灵魂，比如说养父和我。

高考前一天，养父给我一个电话，鼓励我，安慰我：“孩子，努力的面对高考吧，爸相信

你！实在考得不如意也没关系，你还可以回到爸的身边，我们一起过！”

但是，我始终是辜负了他，没有哪所象样的大学愿意收留我，我考砸了！

任泪水湿润我的脸庞，淌过我翻旧的课本，我仿佛看到养父那失望又沉重的表情。

整整三天，我在城里不断找工作，努力想找一份收入来弥补这一切，可是事实却让我心痛

无比，无数家的单位看我只是一个高中毕业生都将我拒之门外，甚至还拿我没有任何工作

经验来打击我，说得理直气壮，我抬头看着城市的天空，是那么蓝，可颓废的我，渐渐感

到它的失色和黯然。

我终于回到那座山，小村依然，流水依然。堂屋旁站着养父，他依然是那么阳刚，粗壮的

手臂挺起的胸脯让我有冲动。但是我很快打消了这种想法，因为下一刻我将面临他冷峻的

脸。

“爸，我回来了！”我颤颤的说道，他迎上来，将我的行李移接到他的背上。

“回来就好，爸可想你呢，崽！”他的这种做法让我感到无比意外，我心中涌起了一种感

动。

“崽啊，没考上没关系，只要你努力了，如果你愿意，爸准备再送你复读好吗？”

我摇摇头，他接着又说：“要不你去城里上北大青鸟，爸去打听了，听说里面出来的学员

在大公司上班，月薪好几千呢，你觉得呢？”

我说：“爸爸，我现在什么不想学，让我与你多呆一段时间”

我们还是像从前那样下地忙活，潮起潮落，夕阳夕下，一对父子一边聊天，一边忙活。

我突然对养父说：“爸，你帮我洗个澡吧？”我鼓起勇气。

他看了看我，重重的拧了一下我，你小子这么大了还离不开爸，继而勉强的答应了。

我们去了邻村山顶的一个小温泉，这是天然的，不过早已被人承包，要收门票三块一个，

平常他从未来消费过，但是今天为了我就破例了一次，说真的我心里挺感动的。

我们要了一间小浴室，里面有池子，碧蓝的水还冒着热气，看起来很爽。

我看了看养父，说：“爸，你替我脱衣服好吗？就像小时候那样！”

他叹了口气，就帮我一件件脱去，动作还是那么娴熟和老练。

完了之后，我主动要求帮他脱，他没有说话。

我也帮同样的方法帮他脱去了外衣，内衣，露出他坚实又性感的熊体，尤其是那两个小乳

房，性感得让人窒息，我的下面硬得像杆钢枪，顶着裤子异常明显。他似乎察觉到了它的

存在，发现了我看他，脸胀得格外红，带着一丝娇羞。可当我脱到只留一条内裤时，他突

然一把抓住我的手。

“等等，在此之前爸想问你一个问题”

我预感不祥，莫非是他知道了我的性倾向？还是？我低下头，唯恐那个问题再问下去，怕

他一拳打过来将我的鼻血打出来。

“崽，告诉爸，你是不是……喜欢男人”问得很直接，一点不留情面。

我说：“爸，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我……”我回答得格外口吃，心神不宁，脸

胀得通红，头低下紧紧盯着脚下的拖鞋。

原以为他会很快看破我，但让我始料不及的是他又接着问了个问题：“告诉爸，你是不是

……想女人了，想做……？”

我不好回答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只有顺着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让我将他的内裤脱了，接着他主动帮我脱衣服，直到我一丝不挂，两

个男人就这样面对面，不免有些难为情，但是还是努力在寻找一种自然的做法，他将我抱

在怀里，用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尤物，在他眼里，孩子长大了，需要一种关于性的体验，

他很单纯的认为，我想女人，想体验那种从未体验的感觉，但他哪知道我对他的渴望，当

他用手来回揉捏我的下面时间，我才发现他也有自慰的习惯，但他的初衷令我并不满意，

我抬着望了望天花板，突然想哭。

我看着他性感的身体，还有那个草丛，一股激流在水中喷射，欲死欲仙的感觉占遍全身，

我在他怀里，无法再面对他的脸。

“帮爸爸弄，好吗？”他征求我的意见。

我也明白他的饥渴，他才是真正的想女人，但是说什么我也感觉很荒唐，毕竟我是他的养

子，更确切来说是他的侄子，但两个人今天居然发展到这种程度让我很不可思议。

虽然我很想和他那样，但是真正面对他最隐私之处时，我有些接受不了，而他闭上眼睛，

仿佛要感受一场与女人交欢的。我只有闭上眼睛，轻轻的帮他摆弄着，很快，他就有了

快感，紧接着又弹坐起来，捂住我的双手不再让我弄，而越是这样就越要制服他，我竭尽

全力终于让他喷射了，有点像我小时候玩的水枪，不住的喷射着一种物体。

看得出，养父真的饥渴了。

此后，养父感觉有些愧对于我，生活中我们多了一种陌生，比如我干完活后会一个人钻进

房间半天不出来，而他做完饭后静静地等待我出来，希望我们之间能坦白面对，可我总是

害怕他那种眼睛，总感觉自己是一个不孝之子，无法控制身体中挥散的青毒，让它进入他

的体内。

这只是一种平淡的生活，也是我一直想要的，可是真正面对养父时，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欲

望，我也曾在多个时候看到他无奈的眼神，握着我的双手，我几乎感到他的一种颤抖，让

我心如刀绞，我有一种直觉，我在这个家呆不下去了。

我想，我应该出去打工，挣钱养活爸爸。尽管他一如既往地支持我去北大青鸟，我也想幻

想过从那毕业后我在城市里当小资情调的白领，但是面对家境的贫寒，我不能再这样去让

他操心了，我不想花那点唯一的救命钱，我只有靠自己去闯。但是我能放下他吗？哥姐在

外地读书，一年难回几次，在这样孤单的山村，他一个人要怎么过？万一有个身体不适没

人在身边……

无数种担忧在我心里萌生，但是理智告诉我，我必须来支撑这个家，人再寂寞，也是要割

舍的，否则将无法过日子。

那天晚上，我买了一瓶邵阳大曲，和养父对饮起来，他第一次发现我，居然如此能喝，我

趁着酒意将我出去打工的想法告诉了他，他变得严肃起来，静静的思索着，抿着白酒，吞

云吐雾，我着他坐了下来，将头靠在他的双膝上，享受着两父子之间的清闲与宁憩。

他不断摸着我的头发和脸，我白白的皮肤感觉他手的粗糙感，又感受他那种柔情与慈爱。

他最终答应了让我去城里打工。

而在打工之前，我必须要做一件事，主是改名，我实在不喜欢父亲替我起的名，它让我苦

尽半生活在阴暗与惊恐之中，而这次让养父帮我起名的意义在于，我希望那个名字能伴我

走天涯，护佑我平安吉祥。

名字的结果出来了：刘念航，我知道这个名字的用意，那个航字是养父的名字，他告诉我

，不管我在哪，一定要时常想念航，想念他，记得他的嘱咐。我含泪点点头。

后来几经周折，我去父亲那里将户口薄重办了一个身份证，这里藏着养父对我重重的爱。

临别那一天，我将自己迭的只纸鹤送给了他，告诉他：爸爸，一定要等我，等我出人

头地接你享福。

他买了一张站台票，由于人太多，他示意我从窗户上爬过去，我点点头，爬到了他的背上

，费尽力气终于挤进了车厢，而当我看到养父背上那两只大脚印时间，我一阵心酸，爸爸

在关键时刻还是不忘给我力量，给我支撑，真是父爱如山啊。看到他心疼又不舍的眼神，

我终于在火车启动时哭出了声……

火车抵达了东莞，一路上我依然沉溺在想念的痛苦之中。我想，不管怎么样，再大的苦，

再艰难的日子我也不怕，我一定要挣钱养活他，一定让他住进我梦想中的城市公寓。

城市很大，鱼龙混杂，车水马龙。我不知将何去何从，只得忍着心劳在人才市场外等待，

每一天，我都保持着高度的信心，而每次，我都会不现实的残酷击得心力交瘁，但是，每

当我失败之时，我会想起养父的叮嘱，想起人的笑脸，我才觉得可以有足够力量再次站起

来。

偶尔因为大街上某个长相像他的人，我会发呆半天，晚上躺在平房的小床上，对着明月，

时光无情流逝，思念如月渐渐升起，暗暗发誓：念航，一定要出人头地！航，等我回来！

在之后流浪的日子中，我渐渐的开始接受了世俗的泠漠与无情，第一次发现梦想是如此的

遥远，第一次发现自己也有如此失败的时候，回头看看街上的流萤灯火，星星点点，如我

的泪光印射在城市的迷离与灰暗中。

身上的钱已不多，只能坚持在三天之内，而三天之后，我不知道命运会怎样，总不能在这

儿待着饿死吧？但是如今我是如此的失败，除了回那个家外，我不得不服从现实的安排。

我不得不背起行包，再次登上了回乡的列车。

航像是一种预感，早早在村口等我，见我的身影临近，他露出了笑容，依然从我背上接过

行李，带我回家。一切的言语总在我的无奈的举动中表现，而他以父亲最伟大的包容和热

枕开导我，热饭热菜为我做好，带我下田，带我洗澡，偶尔和我说说大黄狗抓老鼠的趣事

，在他的眉宇间，有说不出的柔情，好像这种柔情一直在温暖着我，十几年来，养父一直

默默的引导着我，保护我，而这种爱是粗糙中穿行着细腻的，交错着很多感动我的故事。

回乡后不久，隔壁的李婶主动帮我介绍了一个对象，这姑娘底子有些薄，至今仍在广东的

工厂里做流水线工人，本来我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因为我自己明白我将无法与一个女人

生活，但是我看到养父忙里忙外关照着那女孩的父亲，大有想撮合的意思，虽然有些不理

解这种做法，但是我还是不能说什么，我只能说：我的婚事，就让养父做主吧，这辈子我

欠他的很多了。

那女孩的父亲是乡镇府的书记，家境还不错，至少在当时是很引人关注的，他拿着他女儿

的照片给我看，说这姑娘心眼好，踏实，就是没读什么书，老早出去给人打苦工，本来家

里给她安排好工作了，在县城一家单位当会计，但这姑娘性格倔，非要一个人打拼天下……

我不知道这老家伙说得是真是假，但我不敢违背养父的意愿，只好答应与她恋爱，想想自

己也不过如此，又穷又没文化，凭什么要挑人家呢？

女孩的老爸见过我们没有拒绝，高兴得眼睛眯成了缝，声称要赶紧让他女儿从广东回来，

张罗我们的的定婚事宜，看到他乐颤颤的身影，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悲哀，感觉自己在牺牲

，为了养父，我不得不当牛作马，草草选择自己没有幸福的生活。当月亮再次初升时，我

微微感觉到一些寒意，不知是天气变化还是我在变化，我依靠着养父，叹息不已。

“傻小子，叹什么气啊？那姑娘我看不错啊？以后你出门打工我也好放心，她可以照顾你

啊，这么大个孩子了，整天依着我，你应该站出来好好面对这个世界了，好男儿顶天立地

，现在只是定婚，你还有机会选择自己的缘份，我只是太担心你，想找个人陪伴你，照顾

你”养父说得很浩势，很严肃，让我不得不尊从，我也知道他的用苦良心，我多想告诉他

我性取向的真相，可告诉他又能改变什么呢？只会让他更担心。

定婚那天，我的亲生父母没有来，只是养父一直陪在我身边，并且将那只用他的积蓄买来

的那只金戒指交给了我，让我给未婚妻带上，原来他早已做准备了。看到未婚妻幸福的依

偎着我，他如释重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从此以后，我身边多了一个女人，她时不时的来我们这个简陋的家，还帮忙洗衣做饭，她

挺实在挺能干的，看得出她是喜欢我的，并且很多次都是挽着我的手出入，让我好不自在

，她也有很娇情的一面，更让我不知如何应对，第一次接触女人，让我有些难堪，甚至是

一种折磨，可是，再怎样，我没有对她和养父说半个不字。

女方为了扣住我，有意安排我们同住一间房，他们这样做，只能让我更加厌恶，我事事都

在忍耐，谁也无法理解我的沉重与心痛，我活到二十年，居然活到了让人牵着鼻子走的份

上，实在是窝囊至极，但我也不想再去打破这种表面美满的关系，伤到大家的心。

我只能说，在心底，我还是很怨养父的，他不该这样毁掉我的幸福。

我无法预知自己与未婚妻的未来，在每一个对她度过的日子里，除了惶恐紧张外，我更多

的是对她的种种做法不满，我赚她哆嗦，假正经，后来干脆不让她干涉我任何事还给她眼

色看，这些都逃不过养父的眼睛，虽然没说什么，但看得出，他为我不可理解的行为表示

很意外，在他的意向中，我一直是乖的，听话的，可他就是不愿说什么。

也就是从那时候，我开始接触了网上的同志交友，那是一片让人心动不已乐园，每天晚上

，我都禁不住跑到网吧去上网交友，我恨养父是因为他终结了我的单身同志生活，我对他

一心一意，但这些他总是表现得很自然，觉得对他好是自然的，他就是不懂，所以我决定

要交友。

为了交到朋友，实现我的理想生活，我让养父给我买了手机，有了手机，我预备一头扎进

圈子不再回头。

起先交到一个本市的网友，他38岁，个头虽不太高，但也算挺有熊味，尤其是音色与动作

表现得很憨，让我心动，我不知道他的背景，我却很快将身子交给了他，见面的第一次，

我们就在城市的一家宾馆内发生了关系，我第一次尝到男人带给我的激情，这种感觉美妙

得让我无限回味，尽管这只是简单的一夜情，或者说与他分手后我才理解的这个概念--一

夜情，但是留给我的记忆是美好的，至少让我懂敞开心胸接受了一次特别的。

看到未婚妻的无奈，我感觉她显得真窝囊，一种来自女人的轻薄与内敛让我有些心虚，我

背叛了她，我逐渐有了内疚感，看到她忙这忙那，任劳任怨，我心中总是充满了酸楚，但

是，我不得不这样做。

因为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同志，刚接触了那个圈子，一切美妙让我留恋的与男人的感情让

我不能自拔。

原以为自己的密情无人知晓，可是，在一起会见网友的时候，被精明的养父跟踪了，他亲

眼看到我和那个网友亲密相拥的情景，他没有当场揭穿我，但事后他语重心长的那些话语

足够让我看到他心痛和愤慨。

养父答应不将这件事告诉我女友，他认为我还有挽救的余地，还可以回头，可以重续他期

盼的生活，但我心里一百个不愿意，我告诉他本来造成今天这个局面完全是他造成的，如

果他不逼我种种，给我充份的自由，也不会落到今天的两难地步，甚至我在埋怨他不能成

全我对他的性要求。

这件事就这样在养父眼中定型了，我毫无保留的将自己心中所有的想法告诉他，是为了他

能给我自由，给我充份的时间去改变，或者我根本就不想改变，但是至少别让我那么紧张

。

他口口声声向我传述着男人与女人的幸福，说我女友是一个好闺女，娶到她是福气，还说

我们可以慢慢培养感情，相信我总会有改变的一天，可他哪里知道，同志这种欲念根本无

法除根，越是强制，就会给我带来越大的折磨，我不想让他对我很失望，我只能暂时答应

他不再去找网友。

但是，我是有条件的，我要求养父晚上能抱着我睡，就像小时候那样，我喜欢那种感觉，

他说让他想想，我心想也好，想想就想想吧，最终他一定会妥协的。

那天，我安排未婚妻回娘家住段时间，说下个月准备带她去广东。养父听到我是如此的安

排，还是很欣慰的接受了，至少我和未婚妻一块出门可以相到照应。

我没有强制养父陪我睡，只是静静的在房间里看小说，但他还是来了，他在未婚妻走后的

当天晚上就到我房里来了，身上带着淡淡的古龙香水味，显然是刚洗过澡，我就纳闷像他

这种乡下男人还用什么古龙香水，感觉怪怪的，不知他是有意要实现一些什么。果然，他

爬到床上身着一条小裤头，让我也去洗洗澡，我有些愕然，但既然他都开口了，我还有什

么不从的呢？

我洗完澡后，我狠狠地爬到他身上，他的身体还是那么健壮，肉感很好，几乎让我在几秒

锺之内开始澎涨，硬得像个铁棒，我轻轻的舔着他的胸口，那两个豆子一个的东西我让尝

到了这个熊带给我的快感，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乱伦的行为，但是我觉得我没有侵犯他的

意思，只不过我和他亲亲抱抱而已。养父紧闭着双眼，仿佛在享受，偶尔露出痛苦的表情

，额上的细纹皱到了一起，这令我更来劲，干脆将他唯一的裤头脱了，展现在我面前的老

爸熊体，让我终于控制不住，射得他满身都是，他没有动，继续闭着眼睛。很快，我发现

他的眼角开始湿润了……

我与养父的这种感情一直持续着，他对我贴心关怀，但身边也少不了他的唠叨，每天早上

我起床，会有热腾腾的鸡蛋面等着我，他会一直看着我吃完，收拾了后就下地干活，偶尔

也会把鸡蛋面换成面包，怕我起得太晚肚子受饿。

而就在这段时间起，我已有了与他贴身睡觉的习惯，躲大他的臂弯里，我度过了很多梦乡

。而我很清楚，等暑假一过，我将重带未婚妻远赴广东，去创造我们那些看似不切实际的

梦。

而离别这一天，早早地就来了，养父的叮嘱和叨唠，未婚妻的期待，我终于决定去广州。

这是第二次与养父分别的场景，还是那个班次的列车，还是那样的喧嚣与纷乱，还是那样

的心如绞痛，身边跟着这样的一个小女人，让我多少有点照顾与呵护的责任，而这种责任

不是我想的，是被迫的。

“儿，到那边先别急着找工作，找一个地方安顿下来，照顾好兰兰（未婚妻），天气热就

去买凉席，不要总是喝啤酒，你是出去挣钱而不是享受的，那边物价较贵，这次带的肉你

要早点吃完，免得腐坏了……”

“好了，爸，你回去吧，猪还没喂，你还要干活呢！”我回应。

他说：“我这就回去，你不要担心我，放心去挣钱。等钱攒够了，你们就完婚~！”

我有点厌倦他这样说，我干脆不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