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这是什么状况?一向稳如南极冰山的月残居然这么关心那个少年!而且还不介意跟他有亲密的肢体接触!还是主动的,主动的也!难道全球的温室效应已经严重到了让千年冰山倒塌的地步吗?!
WE。L乐团的二把手惊奇的问联伊诺是怎么回事,他却只能耸肩表示自己也一头雾水。连问到他旁边的那个用怪异眼神紧盯月残休息室的少年,他也说不出个大概。
两个凑巧遇上的少年,其中一个能让寒月残如此动容,他还好奇得要S咧!
现在的6人中,唯数佐里奇最静。静得让旁边的联伊诺感到诡异。
他,他居然让冰翎在他眼前受到伤害!而且还让他被别人从他身边抱走!可笑的是,被抱走的不做任何抵抗的冰翎居然在门要关上的那一刹那向他抛来一记”安心”的眼神!真他妈见鬼的有趣!
门内,快气疯的月残用仅剩的理智把儿子重重的放到兼做床用的大沙发上(看清楚,不是用丢的哦 ̄)。整个人翻身压上他,不容反抗的吻住那两瓣红唇。舌硬顶开他的皓齿,蛮横的席卷他的口腔,强取豪夺所能汲取的所有蜜汁。房内的空气瞬时升温。
“……唔……爸,恩……”
冰翎有些涣散的神智根本抓不住实物。糜乱的青草香让他感觉像在大海中沉浮,快要被淹没,呼吸也变得钝重。
双手无力的攀上老爸宽厚的胸膛。被空调的冷气浸得冰凉的手指猛的刺激月残。他猝然清醒。
分离的双唇间牵出数根银丝,月残俯下头,贪婪的把它尽数含入口中。看着身下的儿子半张着红肿的唇,迷离的眼神像刚才的银丝,若有若无的牵着他的。
好,可口的儿子。好想吃掉他 ̄已经想了很久了……
月残轻挑开儿子的棉衫(早上亲手给他穿上的),手指一点点抚摩他婴儿般细白的肌肤,已经很熟练的一路蜿蜒而上,找到目标。
“宝贝,已经立起来了哦 ̄”他一手捏住儿子的一粒茱萸,看它在他变换的指间更加挺立殷红。
“啊……爸……”年轻的身体经不住刺激,已经在微微颤抖,如雪的肌肤透出诱人的桃红。
该死的又是,自作孽 ̄!
月残艰难的挪开自己的欲望。俯下身,惩罚式的咬了一口儿子樱桃般的茱萸。强迫自己冷静!身下的这个可人儿,不是其他的谁,而是他宝贝了16年的心肝儿子,是他唯一挚爱的人!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做出让自己后悔莫及的事!
“爸!”胸前的刺痛让冰翎神智回笼,发现他们又是这样羞人的姿势,冰翎无力的嗔怪老爸。殷红的色泽像潮水一样爬上他的脸庞。
月残把软棉棉的儿子扶起来坐好,在房间里东翻西翻。
“爸,找什么?”
“急救箱……这里,找到了!”月残把儿子仍旧红肿的藕臂拉过来,小心翼翼的给他涂消毒和消肿的药水。
联伊诺,居然敢碰他儿子,哼哼……晚上回去一定得把翎儿彻底清洗几遍!他的宝贝怎么能给其他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的气息沾上!
“你来这里做什么?为什么和那个联伊诺在一起?他干吗拉你?还有那个男孩是谁?”
晕,月残你当你是机关枪啊?!
不知怎的,闻到老爸那连珠炮似的责问中浓浓的酸醋味,他非但不生气,还窃喜不已!真是奇怪。
“昨晚就跟你说了嘛,我们要找个小明星来当嘉宾。今天是来完成任务的。那个联伊诺是我们在电梯里遇上的。另外一个男孩是我同学,叫佐里奇。我们看他只有一个人,又是一副明星的标准打扮,就试着邀请他看看。不过,他还没给我们答复。只是叫我们跟着他。然后,他就带我们到这里来了 ̄”
最后两句话,让月残确定儿子没说假。除了公司负责”WE。L”事务的工作人员和一些必要的人,没人知道33楼后半部就是”WE。L”的窝。没有联伊诺带着他们,他们根本进不来重重障碍的”WE。L”。不过,那个联伊诺……
“他不是什么小明星,他是现在新加坡娱乐界的第二把手。你们找错人了。”不用怀疑,第一把手就是他们”WE。L”
“那他之前怎么不说!让我们白白跟他跑了大半层楼!”冰翎生气的说。不经意间嘟起的双唇被月残温柔的含入口中。两人又失去了语言。
被老爸这么宝贝的亲吻,他是很喜欢啦 ̄很舒服的说----可是现在时间,地点,场景都不对!
他在老爸柔软的下唇上一咬,推开老爸站起来整整衣服,道:”我们进来很久啦 ̄该出去了。记得不准让别人知道我们是父子。有什么问题都由我来应付。”
月残墨黑的眼珠一转,站起来单手把儿子温润的身体搂进怀里,另一只手替他梳理长发。
“不让知道是父子,那就说是情人好了。我的小宝贝,你认为呢?”
情人!冰翎的心狠狠一颤。明知道老爸又在玩他,还是生不出免疫。这个老爸,越当越不像样了!会有当老爸的跟儿子玩笑说他们是情人吗?也不怕遭雷劈。(狂:那你们总是亲亲又算是怎么回事?平常父子会这样吗?责怪 ̄ ̄ ̄责怪 ̄ ̄ ̄-_-|||)
“不准乱说!否则我就换床!”杀手锏。
月残立马举手投降。两人又自然的”变脸”,开门出去。
“月残!””寒大哥!””冰翎!”
寒大哥哦?那什么联伊诺叫得可真是亲热 ̄,冰翎悄悄出手,在老爸大腿上一掐。
“回家,算帐。”冰翎在老爸身后用细如蚊蝇的声音说。
“冰翎!”佐里奇越众而出,伸手想要把冰翎从那个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身边拉回来。看到他们俩站在一起,他感觉冰翎离他好远!
冰翎绕过老爸的阻拦,合作的让佐里奇把他拉过去。站定后又快速御开佐里奇热烫的手。不是那个熟悉的温度,他浑身不自在。
“没事吧?”
他指指手臂上淡淡的红色,道:”没事……寒大哥已经给我涂过消肿药水了。是不是啊寒大哥?”
月残不情愿的在儿子认真警告的眼神中点头配合。脸色僵硬难看,倒跟他平日的形象相符。
联伊诺看他雪白的手臂上那一片红色,歉意道:”抱歉,我无意的。”
“你认识寒月残?”佐里奇问出”WE。L”其他四个成员和联伊诺的疑问。
今天能这么近距离的见到这个不可思议的男人,已经足以被他列为人生三大奇遇之一了。相信以后再见到什么美女帅哥,他都不会再心动紧张了。可冰翎,好象跟这个男人认识的样子?他们之间……让人无法忽略的疑问。
“恩,”冰翎淡淡的道:”有一次寒大哥的车抛锚,被歌迷堵住了,我帮他脱身。然后发觉彼此比较投缘,就成了朋友。”反正他们俩的关系本来就有点乱七八糟的说不清楚,就随便乱扯好了。又不会有人拆穿—老爸绝对不敢的。
何况,他也不算骗人。以前老爸被歌迷堵住的时候,都是他去解救他的。
众人都面露怀疑之情。这未免也太简单了吧,他是”寒月残”而不是其他的什么人哪!首先,他的车有公司的专人定期检修,抛锚的几率几乎可以省略不计。其次,他冷寒的为人处事之道,根本很难和人相处。就算是那小子帮了他,有那么容易就成为朋友吗?而且是,一眼看过去就不同寻常的不像朋友的朋友。
不相信?随你们了,爱信不信。
他礼貌的再次问联伊诺:”请问,我们的迎新会,你有时间光临吗?”最后一次确认,表示礼节。请不到就算了。王副校长又不是第一整他了。
联伊诺似嗅一丝诡异。说:”被这么美好的少年邀请,是我的荣幸。”(WE。L的其他人都对联伊诺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多次的合作,他们知道这个怪异的年轻人其实跟月残一样是极讨厌社交活动的。)
他挑起嘴角,微笑。伸手托起冰翎的下巴道:”即使没有报酬。”
男孩如预料中的被人拉开。却不是他猜测的那个人。
佐里奇彻底被激怒了!他把冰翎护到身后。他要折了那只碰冰翎的手!该死的混蛋!
“佐!我们走。联伊诺先生,我们期待你的光临!”
冰翎把极不情愿的佐里奇拉走。这家伙,纯粹一强力炸弹。他可没把握收拾暴走的佐。而老爸,就决不止强力炸弹那么简单了。再不走,难保不会出什么事。
殊不知碰了不该碰的人的联伊诺,这头还在为刚才的发现惊喜,虽然只有一瞬间,可在他碰到那男孩的一刻,他清楚的看到月残眼里那股欲把他碎尸万段的凶残。他非但不担心,还高兴得想向全世界宣布,他终于找到可以扳倒寒月残的筹码了!
寒月残,你让我等太久了!
冰翎一路拉着沉默不语的佐里奇回到学校。
“翎,你都没什么要跟我说吗?”他们没有直接回教室,佐里奇心里堵得慌,没心思回去上课。他们在学生会的休息室。
冰翎知道他固执的脾气。想来也是他太过分,从头到尾多没对他们几人说过真话。而这个人,为他付出了太多。
“他不会伤害我,我们都姓寒。”他只能坦白如此了。算是一种补偿。
佐里奇听他简单的”解释”,那冷淡的声音像清泉流过他躁动不安的心,逐渐安静下来。从那时就捏紧的拳头也松开了。理智慢慢归位,他才想起刚才自己差点就给冰翎惹上麻烦。如果他真的不顾一切对联伊诺动手的话。
“翎,对不起,刚才……”
”不用对我道歉,你没有对不起我。”
他们之间没有谁对谁负责的需要。只是这样简单的兄弟而已。他不敢也要不起他的”对不起”。
佐里奇明白,他是聪明人。从没让自己的感情过界。仅仅纵容自己在中间地带徘徊。他没有资本学”飞蛾扑火”
窗户外划过柔美的下课铃声,冰翎起身走出休息室。
“下课了,我们回去吧。”
“喂,你听说没有,我们今晚的迎新会邀请了一个神秘嘉宾!”
“神秘嘉宾?谁啊?”
“……你不觉得你这问题很白痴吗?”
“那,那人家想早点知道嘛!你谁那儿听来的?”
“学生会内部消息,通知外围的人准备时泄露出来的。不过好象连寒七也不知道是谁。”
“我猜肯定是个大帅哥!而且是可以跟寒七媲美的那种!啊 ̄ ̄ ̄ ̄我好期待呀!帅哥,帅哥,帅哥……”
“喂喂,小姐,把你的口水收起来。说不定来的是个大美女。能把杜莉莎比下去的那种呢!”
“哼,谁理你呀!肯定是帅哥!啊 ̄ ̄ ̄ ̄ ̄ ̄ ̄ ̄ ̄我要回去好好打扮一下!亲爱的,等下来接我哦!”
“喂!你有点身为……人家女朋友的自觉好不好……”
夕阳中,男孩的身影被孤单的无限拉长,那只伸出的手臂,来不及抓住飞也似的女孩,只来得及 ̄ ̄接住女孩扔出的书包。
场景转换—寒家。
雅茹小心的走出更衣橱,等待哥哥的评论。大有”哥哥说不好,咱立马换掉”之势。不过,心慌慌的站了近2分钟,哥哥居然P点儿的反应都没有!嘟起红唇,不高兴的要回更衣橱让老爸给她换掉。
都是老爸!她就说哥哥不会喜欢的嘛!这么怪怪的衣服,一层一层的。
“站住!”雅茹的动静惊醒了处于痴呆状态的冰翎。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把雅茹看个遍,忍不住惊叹:”太漂亮了,雅茹!”简直就是个精灵公主!
几撮银色直发在头顶稳稳的缠了一顶粉红色的水晶公主冠。两颗小耳垂上不见了平日戴的耳坠,取而代之的是与头冠相搭配的粉红色水晶长链。细长白嫩的脖子上仅用粉红丝巾打了个蝴蝶结。下面是身简易装的公主裙,也是粉红色。配上她白里透红的晶莹肌肤—精装版的限量芭比娃娃,也不过如此吧?
雅茹看哥哥的表情,确认那是喜欢。她开心的抱住哥哥,说老爸今天下午是怎样给她买衣服买首饰,怎样给她梳头化装。
冰翎越听越惊疑,老爸一个大男人,女人收拾打扮这方面的本事他怎么这么会?一直以来老爸都走的是朴素线!
他抬头,老爸正倚在橱边”深情”的注视他。也?
“爸,你穿这么正式,要出去?我记得你这个月的行程表上,今天是休假吧?”除了工作,老爸很少出门的。顶着那张招摇的脸太危险了。能跟老爸论得上朋友的四个乐团成员,休假时间也都很少找他。毕竟他们自己也怕出去被人认出的麻烦。
“当然要出去。”月残摇曳生姿的几步虚晃,投向儿子的怀抱。
“难道宝贝不喜欢老爸去学校见识见识你的同学和老师?老爸好像知道宝贝是在怎么样的环境下学习的嘛 ̄”月残红着脸幽怨的说。一只手在背后向雅茹打暗号—女儿,上!
雅茹是聪明的小孩,当然立即明白咯!她拉起束手束脚的公主裙,一个轻垫跳上老爸的阔背,跟他一起把哥哥压到床上。
“哥哥,雅茹第一次上舞台,雅茹怕 ̄ ̄哥哥就让老爸去嘛,老爸给雅茹加油,雅茹就不怕了哦!”她趁乱伸出一双小手,用与可怜兮兮的表情不相符的敏捷动作向冰翎腰间攻击,HOHO ̄哥哥怕痒!
加之月残又在冰翎唇上,耳垂上,颈间等敏感处搞小动作,此时的冰翎,才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引狼入室”—有老爸这头老不休狼已经不够应付了,还牵回来一头小的!
“停!啊 ̄ ̄ ̄ ̄你们两个家伙,给我停!哈 ̄ ̄我,我不 ̄ ̄哈,同意 ̄”可怜的家伙,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月残停下,朝雅茹眨眨眼,故作迷惑的说:”雅茹,刚才你听到你哥哥说什么了呢?同意 ̄还是不同意?”
老爸,收到!—“我有听到哥哥好象说的是,同意哦!就是同意!也 ̄ ̄ ̄ ̄老爸跟雅茹一起去学校!”雅茹高兴的得意忘形,直接用肢体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喜悦。直接后果就是,老爸给他打理了一个下午的造型,报销咯 ̄
看他们俩正二八经的整理造型,完全不甩他。冰翎怀疑是不是他对老爸和小妹太放松了,导致他们忘了这个家,到底谁才是老大。
看来,再不拿出他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来,是不行了。
“我说,不!行!”
月残把雅茹的头发重新整理好,抬头刚好看到冰翎坚决且不容反抗的眼神。
他暗自叹息。道:”真的不要老爸去?”
“不。这是我们的约定,老爸。”
雅茹一脸不解的在老爸和哥哥两边打转,他们两个好奇怪哟!
约定啊,看来儿子是来真的。连那个约定都给抬出来了。也就表明了他的决心。
他无奈的对雅茹耸耸肩,平和而低沉的说:”那好吧,老爸不去了。雅茹记得要跟好哥哥。玩够了就早点回来。”他亲亲雅茹光洁的额,看她开心的跑上楼去拿她的小包包。
“爸……”
“”没关系啦,老爸在家里等你们回来好了。记住,离那个联伊诺远一点。没事不要和他说话。早点回来 ̄没有你老爸睡不着哦。”
冰翎无语,任凭老爸抱着他磨蹭。心想这个老爸怎么越当越回去了。
“为什么我要离那个联伊诺远点?”
月残把头埋儿子顺滑的发间,闷闷的说:”那家伙变态,怪胎。碰上他的人都没好运。相信老爸,这是老爸的亲身经历。”想他一直以来被这个联伊诺害得好苦。
其实也不是联伊诺可怕什么的,主要是,联伊诺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就代表了另外一个人 ̄而那另外一个人,才是他的麻烦所在。
在“回忆”的月残被冰翎毫不费力的压倒在床上。他莫名其妙,却见儿子眯起一双漂亮的凤眼,若有所思的打量他?
“?”
“那么,该离那个人远点的,是老爸吧?相比起来,好象是老爸比我的自卫能力还差哦 ̄”
“呃……你误会了。他对我没兴趣。只纯粹是颗霉星而已。”
这个借口不太能让人信服。看来,老爸有事瞒着他!联伊诺,对他那美过头的老爸,会没兴趣?
看来,他得小心点了。不然老爸什么时候被坏人骗了都不知道 ̄
早拿好东西站在他们房门口的雅茹,等了老半天也不见他们俩有什么动静,就那么抱着倒在床上,敢情他们已经当这是入寝时间了是不。
时间来不及了啦!
“老爸,你要亲就快亲吧!我跟哥哥要迟到了啦!”雅茹好心的提醒,更好心的把哥哥的挎包拿下楼,到客厅去等他们。
“爸,这也是你教雅茹的?”
“不是!我还以为是你教的。”
拜托,他怎么可能会教出这样的女儿!
对她和她哥之间不公平的”待遇”(就是指平时玩亲亲,晚上睡觉之类的)一点不吃醋的说,还经常抱怨他对她哥不好!哪一天没看到他亲儿子,就要说他不正常+冷淡。他出节目不回来的日子,她就每天晚上拉着她哥在睡觉前跟他煲半小时的电话粥。半夜等她哥睡着了还偷偷拨了他电话让他听哥哥睡觉的呼吸声。一点没有金钱概念的拿电话放到哥哥枕头边,让他也把电话放到枕头边,他们俩”一起睡”。(还好她聪明,早上偷偷又把电话挂掉不让儿子知道,不然儿子晓得了那个月电话费暴增的原因,不把家里的电话给掐了才怪 ̄)
月残翻身把儿子压在身下,一点点吻上他的眉心,鼻尖,唇角,最后落在那两瓣粉唇上。
“爸。唔……我们这样……唔,好奇 ̄怪”冰翎红着脸不完整的说出这句话。
月残离开儿子,撑起半身。奇怪?儿子说什么奇怪?
“怎么奇怪?我们一直不都是这样吗?从你出生的第一天起,爸就这么吻你的哪。”
冰翎伸手抚平老爸好看的眉,手指一路描绘他的曲线。一直都是这么美丽,这么迷人。这样的男人,怎么适合当人家的老爸?
“我有看过,平常的父子都不是像我们这样来做的。我们都不称职。不是个好演员,会被导演下的哦。”
“咱家这出戏,你老爸我就是导演。放心,我们俩都不会被下的。”说完又啃上儿子的粉唇。
啧,儿子又变明白一点了。看来早晚是骗不了他了。他的宝贝呀 ̄ ̄ ̄开始长翅膀了。
可是,他不想让他的宝贝飞走也,怎么办 ̄
月残把儿子抱起来站好,给他穿上外套。唇一直不离他的。穿好后才放开他给他打理整齐。又送他下楼,看他和雅茹一起开着小甲虫离去。
——不想放开他,那就折了他的那一片羽翼好了——反正他也不想飞。
——就算是罪。也不想放开你。我唯一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