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啊，对不起Louis！”郑威不好意思的道歉，”有没有看到我的许铭？”
Louis瞪着他衣裳不整的样子：”你就这样出来丢人现眼？”
郑威抓了抓头发，回屋里胡乱披了件外套。
“看见许铭没？我一大早就找不到他。”
Louis耸了耸眉毛，沉声道：”应该说，他还是个守信用的男人。”
“什么？”郑威不解。
Louis带着他往顶楼走。为了让芳芳报考戏剧学院，许铭一大早就已经和芳芳在临时空出来的表演室里开始排演了。
郑威听到许铭清朗的喝责声：”不行！动作太收敛了！舞台剧就是要夸张！像我这样，把你的身体敞开！”
低头一笑。郑威拉了拉Louis，”走吧。”
Louis却不动。着迷般的看着许铭挺拔的身体在小小的房间里旋转舞动。
“他真迷人。”
“是的。”郑威好笑地拍拍Louis的肩，”他是你儿子的情人。怎么？心动了？”
Louis回头瞪他：”要知道，明星不会只属于一个人。另外，”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问，”什么时候你的父母是死在法国的高利贷手下了？我记得他们是死于一场车祸啊！”
郑威轻轻咳了两声，嬉皮笑脸的讲：”至少我孤儿院生活不是假的。”
“哼！”Louis又看了几眼许铭的身影，转身下楼。
“Louis！”郑威跟在他身后，”是你告诉许铭，柳原平被徐均绑架的事？”
Louis脚步一滞，装傻：”你在说什么？”
“Louis，不管你对许铭说什么，我都希望它不会影响到我们的感情。”郑威神情严肃。”他现在不能没有我。”
Louis扬扬眉，温和地说：”放心，如果我要动手，也会等到你解决了那个徐均以后。好好过你们的小日子吧。虽然时日不多……”
徐均？
哼，那家伙已经不足为惧！他运道也真是不好。谁不绑架去绑架柳原平。也不查查清楚人家情人是什么人物。欧书珏的社会关系四通八达，父母兄姐，姑姑伯伯，全都是局级长官。得罪了他，盖帮甭想再混多久。
巴黎戏剧学院门口，万头攒动。
芳芳不安的来回走动。
许铭戴着副超大的墨镜遮住自己大半张脸。走在路上认识他的人不会有几个，但是在戏剧学院门口，就比较危险了。
“没紧张。”许铭安慰芳芳，”我已经写过信给校长。如果你够格，不必担心入学的问题。”
“可是，我真的行吗？”芳芳左看右瞧，”他们都很厉害的样子！”
许铭笑了笑，朝郑威做了个眼色。郑威受不了的叹口气，转身从后车厢里掏出一面超大的镜子。架在芳芳面前。
“你看！”许铭把芳芳推到镜子前，”你看看你的脸，你的身材！这里没有一个女孩真比你漂亮动人！你要相信自己，相信我！”
芳芳冲着镜子里的自己绽开一朵微笑，”行了。”她轻轻拍着胸口，”Parick，有你在真好！”
许铭捏捏她的小脸：”你是我许铭收的唯一一个学生。别丢我的脸哦！”
郑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两人的距离拉至一米开外，许铭不满地瞪他，郑威只好干笑：”我们……要不要想想待会儿怎么庆祝？”
踏入空旷的面试厅，芳芳发现自己的心态意外的沉静安稳。或许是有许铭在身边的缘故吧。
“芳芳，你可以开始你的表演。”一排五位评委，见到芳芳时都不由自主的眼前一亮。
深红色的长裙衬得芳芳雪白的肌肤更像一朵雪中莲，晶莹夺目。裙衬衬托下轻盈的身姿曼妙迷人。
此时许铭已经戴上早已买好的面具，遮住了自己的脸，没有人认得出，他就是许铭，著名的歌唱家许铭。
表演开始了；少女一脸寂寞地倚在一座桥上，静静地看着宁静的湖水。
突然间，水面的倒影掠过一个人的影子。少女惊讶地回头一看，竟是一个黑衣蓝眼的吸血鬼经过了自己的身边！
天哪，她竟然遇上了一个吸血鬼！他会吸自己的血吗？眼中的惊恐一闪而过。
吸血鬼只是在她身前晃了晃，凑上前看看她的脸，然后毫无表情的飘走了。
但是，少女的眼中流露出刹那的惊艳与爱慕！
好漂亮的男人！即使他是个吸血鬼，也是无法比拟的英俊迷人——少女的心无法抑制的悸动。他为什么不杀自己呢？是不是也是为自己心动了呢？她想留住他，想再看一看他美丽的脸孔。
于是，她取下自己挂在头颈的十字架，用它锋锐的边缘往自己的手腕用力的一割——仿佛可以看到她的手腕有鲜血流下，评委们全部震住了。
吸血鬼闻到了鲜血的味道，再度飘了回来。看到受伤的少女就要摔倒在地，急忙抱住她。
许铭明白自己今天的角色只是一个配角，所以，他很尽力的做到不让自己抢走芳芳的光芒。
吸血鬼握住少女的手腕，眼中稍一迟疑，张嘴咬住她的伤口。
少女从此成为他的同类，两人在寂静的深夜中，紧紧拥抱。绚烂的爱情之花开遍荒芜的心野。
表演结束。
不多不少，正好五分钟。
许铭悄悄离开面试厅。耳边听见评委们的鼓掌声。
“你们的演出太精彩了。咦，刚才扮演吸血鬼的是谁？如果他也要报考我们学校。我可以为他破例……”
郑威迎上许铭。
“怎么样？”
许铭脱掉风衣和面具。郑威惊呆了。
许铭，一脸的泪水。
“你知道么郑威？”许铭呆呆地看着他，”其实，我才是那个寂寞的人，为了吸引爱慕的人，只好不停的弄伤自己。”
郑威把他紧紧箍在自己怀里，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爱慕的人”？谁是你“爱慕的人”？”
许铭抹干眼泪，低声骂了一句”笨蛋”！
“你不是要说找地方庆祝吗？我知道这里附近有一个好地方。待会儿芳芳出来，我们就去庆祝一下！”
郑威只觉得今天一肚子疑惑不解，想不通，算了，那就不想了。
芳芳欢天喜地的蹦出来，直接抱住许铭又是一阵乱吻。
郑威恨得牙痒痒的！
“没错！今天我们是要好好庆祝一下！”郑威咬牙切齿，”庆祝许铭终于可以摆脱芳芳的纠缠！”
芳芳恶狠狠地瞪他：”威！”
“因为我们就要回国啦。”郑威搂着许铭的肩，得意洋洋，”要不是为了你的考试，我们早回去了。”
芳芳啊了一声，很失意的望着许铭求证：”真的吗？”
许铭点头：”是真的。给我一点纪念品吧，芳芳。”
“你要什么？”芳芳是真的舍不得许铭，声音中都带着哭音。
许铭看着她挂在胸前的十字架：”把它送给我吧！”
这枚十字架，是许铭买道具的时候替芳芳一起买回来的。
芳芳取下项链，放到许铭的手里。
“什么时候再回来呢？”她抽了抽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碧蓝的眼珠深沉得就要如大海一般掀起风暴。
“会回来的！”郑威最受不了女人哭，”又不是生离死别！别哭啦！”
许铭收好十字架，微笑道：”今天要一醉方休！”
路边的小酒馆，两个帅气漂亮的男人，一个美艳如花的少女，你敬我干，来而不往非礼也，不是？
等到日落西山，都已经东倒西歪。
“不行了，我要打电话叫Louis来接我们。”许铭还保有清明的理智。醉得烂倒的郑威是绝对不能开车的！”郑威，把手机给我！”郑威左摸右摸，摸出一个打火机。
许铭更奇怪了：”咦？打火机？还是Zippo的！”许铭生平最讨厌烟味。郑威也从来没在他面前抽过烟。所以他一直以为郑威是不抽烟的。还有点奇怪：老大不抽烟，怎么造势？原来，他是抽烟的，只是，从来不在他面前抽…………
“嘁，打火机倒是很漂亮！”许铭直接把打火机塞进自己的口袋。然后亲自伸手往郑威的衣袋里摸。终于摸出个手机，又咦了两声：”奇怪，怎么没有信号？”推推郑威，”我到外边打电话。”
跌跌撞撞的走到酒店门外。许铭吐了口浊气，回望了一眼趴在吧台上的两个人，无奈的笑了笑。
“喂，Louis。”
“Parick！”Louis声音低沉，”你都准备好了是吗？”
“是的。”许铭只觉得鼻子抽得难过。”他们在威士酒吧喝醉了，你快来接他们。”
“……你呢？”
“我有安排，我等你来再走。”
半个小时后，许铭看到了Louis的车。
Louis下车，缓缓向他走来。
“我希望你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Louis递给他一个小包。
许铭知道里面装的是钱。笑了笑：”不用。我有。”摸了摸手里的十字架，他看着郑威醉醺醺的脸，”我想我们不会再见面了……”他俯下脸，轻轻吻了吻他的面颊。
“FareWe，mylove！”
入冬的风吹在脸上好冷啊。
许铭却只能拉高衣领，无法回头的，往前直走。
蒂娜的道具店里买的十字架，不是普通的装饰。里面暗藏了一枚钥匙，蒂娜在给他包装的时候，换了一个外表相同内部另有乾坤的十字架给他。这一切，都是自己和Pawl事先安排好的。然而这些安排并不是为了郑威，而是为了对付出狱后的徐均设计的。
钥匙可以打开火车站的一个寄存箱，箱里有他所有的证件、现金及信用卡。
坐上火车头等厢里，摸着从郑威那边偷来的打火机，一个人的许铭终于可以放声哭泣。
郑威，郑威……
许铭把脸埋进抱枕里，对不起，真的非常抱歉…………只是为什么，你要比Pawl晚十年才出现？他没有办法抛弃解救自己、培养自己的人，曾经他许过承诺，要和Pawl一起过下半辈子，去瑞士或者英国，过平凡人的幸福生活，所以，他不能背弃誓言。
对不起郑威，我利用了你的感情，你的亲友，你的一切……
泪水滂沱，许铭哭得嗓子嘶哑，在轰轰的铁轨声中，安心的哭，大声地哭。
【第八章】
“你醒了。”Louis陪在养子的身边，怕他闹事。
没想到，郑威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他走了，是吗？”
Louis惊讶至极。”你——怎么知道？”
郑威别过头，蜷起身体。他怎么会在许铭面前喝醉呢？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自从他了解许铭过往的那一切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只不过是许铭生命中的一个过路人，许铭只会为他停留，不会长驻。因为Pawl比他早出现了十年。因为Pawl是真正解救了他的人。重情重义的许铭纵使爱自己，也不会为他抛弃等了他十年的Pawl！
希望他不要太伤心。郑威死死咬着牙齿。”我心甘情愿被你利用，所以，你走就走吧，千万不要再回头，因为下一次，我不会再放手，绝对不会！”
Louis回过神，惊问：”你早就知道他要走？”
“……我累了。”
“不可以！”Louis觉得自己被耍了。被两个人耍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事情的真相就是：威不舍得让Parick左右为难，只好放他走！”芳芳站在门口，哭红的眼睛楚楚可怜。”爸爸，你别再为难威了。”
Louis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耳朵，他们都知道，就只瞒着自己一个人！
“威，我相信，许铭会很幸福的。”芳芳扭头捂着嘴跑开了。
Louis大感受伤，他竟然被自己最信任最亲近的两个人骗了！转身大步跑出了房间。
一片寂静。
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从自己上门自荐做许铭的保镖那天开始的吧。郑威闭着眼睛慢慢回想事情的经过。
其实他自觉已经很看得起Pawl这个男人了，没想到，他还是看低了他。Pawl当初急切的找保镖不是为了其它事，就是为了应付那时刚出狱的徐均。
自己诱拐走许铭之后，Pawl肯定摸清了他的底细。但是他不动声色，存心利用自己对许铭的感情；与其让许铭留在外边受威胁，不如让黑道第一堂的老大郑威来保护许铭，更加安全。所以许铭失踪后，不见他一点动作，仿佛根本一点都不担心。原来他早就做好了计划，真是精明至极的男人！
许铭，他是真的放不下这个外表看起来乐观天真，其实历尽沧桑又不能自主的可怜男人。对他的痴迷越来越深，对于他曾经的遭遇就会越来越心痛。心痛到无法再跟他计较任何事情。因为一个人在经历这些事情后还能坚强的站起来，是多么的不易。他相信，Pawl一定对许铭倾注了所有的心血，才让许铭能有今天的成就崭新的人生。所以，他无法跟Pawl争，他能做的，就是帮助Pawl，一起把许铭从徐均那个恶梦中解救出来。
然后，安静的目送许铭的远去。
自己做得很好，不是吗？
骗倒了许铭，也骗倒了Louis。可是，骗不过聪明的芳芳，更骗不过自己的心。因为，心痛一阵又一阵的侵袭着自己。
原来这就是失恋啊！
郑威苦笑，这可是他生平第一次失恋！
许铭，我心甘情愿被你利用，所以，你走就走吧，千万不要再回头，因为下一次，我不会再放手，绝对不会！
许铭不得不又戴上他的大墨镜，因为他没法顶着两只哭得肿肿的大眼袋招摇人市。
寄存箱里还有一张明信片。上面写着清清楚楚的地址就是Pawl此刻所在的地址。
许铭下火车后，叫了部计程车。开了一刻钟，车子就停在四季酒店的门口。
Pawl……许铭在房门口犹豫着怎么面对他？
或许，根本不用自己解释，因为他总是懂。即使这十年来自己从来不曾爱过他，他也依然不介意的留在自己的身边。
敲门，没人应声。
许铭拧开把手，门竟然没有关紧。
推开门，一张熟悉的脸孔迎了上来。
“十年不见，许铭。你还好吗？”
许铭头晕眼花，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徐均，他为什么在这里？
“Pawl，Pawl在哪里？”许铭挣扎着，看见Pawl全身被捆绑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徐均顺着他的眼光看到Pawl：”他没死，只是受了点受伤、吃了点药，睡过头了。”
许铭稍微松了口气。
关紧房门，徐均拉起许铭倚在自己怀里，嘿嘿地笑：”你们两个当我是冤大头吗？”
轻轻拍打许铭苍白的脸，”我就觉得奇怪，你怎么有本事搞上郑老大，原来是利用人家。我搞不定郑威，我还搞不定Pawl？Pawl一到法国我就知道有事情要发生！于是跟着他来到这里等了半个月，终于让我等到你了，苍、天、见、怜！”
许铭浑身都在发抖：”你找我，为什么？报仇？”
“报仇！”徐均咬牙切齿面孔扭曲，”废话！难道我还要感谢你？你和Pawl把我扔进了一个地狱，我当然要出来好好感谢你们对我的所作所为！”面孔渐渐复原，笑容又浮上他的脸，”先让我们叙叙旧吧！”徐均的手探进许铭的里衣，许铭哆嗦不停，噩梦般的回忆再度涌了上来，止不住连声尖叫：”不要，不要不要——”
徐均毫不在意，转身就把许铭压到床上，撕拉几声，许铭的衣裤四分五裂。
“我还记得你的感觉哦！”徐均淫笑着，手指伸进许铭的后庭，许铭如被电击，疼痛与记忆中的愉悦一起冲击自己的理智。
“就是这种呻吟声，我最爱听！”徐均掏出自己的阳物，已经肿胀得惊人。抵在许铭的臀间，许铭根本无法忍受这种触感，死命的挣扎踢打，”滚开，不要碰我！你再碰我我就咬断它！”
徐均几次都没能达到目的，非常恼火。”信不信我立刻在Pawl的脸上划一刀？”许铭一个寒战，闭上了眼睛。
拉开他的双腿，徐均恶狠狠地说：”给你享受不要，偏要来强的！真是贱！”火热的器具塞进许铭紧涩的小穴，因为急切，他弄伤了许铭的内壁，一线鲜血缓缓溢了出来。许铭痛得低声呜咽不止。
“还是你才能让我爽快！”徐均开始在他的小穴抽插，”又紧又热，太舒服了！”一手按住许铭的腰用力的进出，一手扯开许铭撕烂的衬衫，揉捏许铭的两颗乳珠，
“叫啊，再叫几声给我听听！”
“呜——”许铭冷汗直流。不由自主的低声喃喃。”郑威……郑……威……”你在哪里？如果你知道我正在被徐均折磨，你会来救我吗？
猛地一连串拔高的尖叫：”啊啊啊啊啊——”
徐均的动作既快又狠，似乎在惩罚许铭的失神，”谁都救不了你，郑威也一样！你以为你利用了他又背叛了他，他还会回来救你？做梦！”
许铭此刻，欲哭无泪。
天昏地暗！
心满意足后的徐均穿起裤子。用早已准备好的绳索把许铭绑在了床上。
“乖乖听话，我就给你们一条活路。”徐均掏出一支烟，摸不到打火机，正巧地上有一个银色Zippo打火机，于是捡了起来，点燃香烟，往许铭脸上吹了口气，”我该怎么惩罚你对我的背叛呢？啊！你不用担心我想不到办法，因为我在监狱里待了十年，想出了无数可以让我愉快的方法对待你！”
就在徐均打开打火机的一刹那，郑威收到了兄弟们给他传来的信号。
“许铭在马塞的四季酒店？不对！”郑威直觉告诉他，许铭出事了。”他和Pawl从来不抽烟，打火机怎么会点燃？”
手机此刻铃铃的作响：”郑威！”那是欧书珏的声音，”我们发现徐均偷偷溜出国了。现在在法国的马赛——喂，喂喂——”
许铭在马赛，徐均也在马赛，天下没有那么巧的事情——郑威夺门而出！
“威！”Louis拦在他身前，”你去哪里？”
郑威就快失去素来的冷静，声音微微颤动：”别拦我！”
Louis叹口气，他知道自己拦不住痴狂的郑威，坚毅的嘴角扬了起来，”通知马赛的兄弟，立刻包围四季酒店。徐均最好祈祷自己别太大意，我们会让他插翅难飞！”
“Louis！”郑威给了他一个热烈的拥抱，几乎没把Louis闷晕。”谢谢！”
骑上摩托车郑威往机场狂奔而去。他借的那架飞机还没有还，如果乘飞机的话，从巴黎赶到马塞，一个小时足够了吧！许铭，你千万别出事，千万不要落到徐均的手上！
“我现在一无所有。”徐均好像欣赏一块珍贵皮裘似的抚摸着许铭赤裸的身体。”全要拜你所赐！我辛辛苦苦骗到了盖飞的女儿，以为自己可以成为盖帮未来的老大。可是，你们毫不留情的摧毁了我又一个希望！”
许铭一动不动。
他耳边只有徐均说过的一句话：”谁都救不了你，郑威也一样！你以为你利用了他又背叛了他，他还会回来救你？做梦！”
郑威不会再来救他了……从他选择离开的那天起，他永远失去了郑威！
“柳原平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帮手！”徐均啐了口口水，”把我当成通缉犯死缠烂打，天天盯梢闹我的场子！盖飞那老头真不是东西，居然说我的存在有碍帮会的发展，把我一脚又踢了出来！”越讲越气，徐均抄出一把小刀，顶在许铭的脸上，”不过我不会罢休！你知不知道，盖飞那老头也眼馋你很久了！如果我把你交给他，既打击了郑威，又能让盖老头爽，我就可以重新得到我失去的一切！”
许铭苦苦的笑，答非所问：”如果我们当年留在国内，又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徐均怔了怔，冷笑：”后悔当年放弃你的大好前程跟我跑到法国过贫民的日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