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展令扬与伊藤忍到了南宫烈的房间欲探视他的情况。敲敲房间,裡头传出宫崎耀司的声音,「门没锁,进来吧。」令扬将门打开,发现烈已半躺在床上喝着耀司端给他的开水,遂与忍上前关心。
「烈,还好吧?怎么会晕倒呢?」令扬坐在床边问着烈,只见烈眼神闪躲的低下头不想回答令扬的问题。令扬发觉事有蹊跷,遂伸出两手抓住烈的双肩,沉声问道,「烈,希瑞今天会发生这种事,你无法预测出来,难道是……?!」
南宫烈抬头望向眼前稍稍激动的好友,回答道,「是的,就如你猜测的一样,我的预测能力突然消失,就在前天保护希瑞不被玻璃划的那次之后就消失了。」
令扬听见后惊得全身震了一下,身旁的爱人宫崎耀司与站在床边的伊藤忍也为之震惊不已。
展令扬情绪激动的将烈的双肩抓得更紧,语气不由得更加大声,「那为什么不跟我们说呢?你就这样佯装无事的与我们打打闹闹?!」南宫烈因为令扬的举动而双肩略感疼痛的蹙紧眉头,身旁的爱人与伊藤忍见状赶紧阻止激动的令扬,「令扬,你要伤到烈了,快放手!」
令扬听到耀司与忍的话之后,发觉自己的确是太激动了,遂放开紧抓住眼前好友肩膀的双手,向他说「对不起,不小心伤到你了。但是,烈,你为何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承担,不让我们这些死党为你分忧呢?」
南宫烈苦笑的说,「我也不想啊,我本以为过两天就好了。可是…今天晚上却还是没办法预测出君凡已经遭人绑走并软禁起来,还让瑞被那人给…给糟蹋了,我好后悔…好后悔没早一点告诉你们…」烈说着说着哽咽了起来。
宫崎耀司见爱人悔不当初的模样,心裡是既气忿又心疼,心疼的是烈居然连自己也不说出他已无法使用预测的能力,宁可自己独自苦恼,气忿的是自己在他身旁却没察觉出他内心的无助。
宫崎耀司瞭解烈的心理,知道他是不想让自己及大家替他担心,因为最近众人为了想对君凡不利的杀手,一直努力的在寻找中,没想到却在烈预测能力消失之际发生这种不幸的事。
展令扬看着眼前后悔不已的好友,心裡突然有一个想法,难道…难道前天那名杀手将玻璃打碎的目的并不是单纯的警告,是为了让他们之中有预测能力的烈受伤而导致无法预测?!
展令扬转身对站立在自己背后的伊藤忍说,「忍,请你去看一下蓝洛大叔帮瑞治疗好了吗?若是治疗好了请他过来一趟。」伊藤忍对爱人点了个头,随即转身走到房外去请蓝洛过来。
-神祕组织总部地下室-
雷君凡缓缓张开双眼,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四壁全是由钢板所铸成的房间裡,自己就躺在房裡的唯一一张床上,他看向窗外,已是晚上。看着右手手腕上的手錶所显示的日期,还是日,回想早上所发生的事……
雷君凡上午开车到达公司大楼的地下停车场,当停好车下车锁起车门时,突然有四、五名蒙面男子向他袭来,遂开始与那些男子展开缠斗。他本想这些人应很好打发掉的,却发现这些人的中国功夫底子不错,遂逐渐感到有些吃力。
当雷君凡被人逼到车子的车门前,想拿出安凯臣给自己的“钢笔型麻醉枪”来突破重围逃出时,不料招式已老,遭人打中腹部痛得弯腰蹲下身,接着被人从后头用着喷洒了迷药的手帕摀住口鼻而昏迷失去意识……
雷君凡回想至此,突然想起右手的手錶是安凯臣经过改装的“手錶型通讯器”,遂打开按钮,发现这通讯器真是不错,不因周身环境而影响通讯功能,凯臣真不愧是东邦的“专任机械师”。不一会儿,通讯器另一边传出凯臣的声音,『喂!我是凯臣,是君凡吗?你现在在哪裡?』
雷君凡听到好友安凯臣的声音时,心情非常兴奋的低语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身处在四周都是铜牆铁壁的房间,不过有一个气窗可以看到天空的月亮,还有,这裡似乎靠近某条河的河畔,因为我有听到水声及蛙叫虫鸣…』安凯臣把雷君凡形容自己现下被软禁的环境及声音特徵一一记录下来。
接着就听见好友问自己说,『瑞…希瑞他还好吗?』安凯臣不敢对他说希瑞目前的状况,怕好友听了会情绪激动,遂对他说『希瑞没事,他现在正与烈在一起,你暂时不要反抗对方,我们会想办法去救你的。』
雷君凡听好友安凯臣说爱人没事,心裡放心了,却不知爱人先前惨遭别人污辱……
同一个时间,伊藤忍走到主卧室门外,敲敲门对蓝洛说,「蓝洛大叔,我是伊藤忍,请问方便进来吗?」只听门裡的蓝洛回答说,「进来吧,希瑞已经没事了,还好“迷路天使”与“天使心”我都有解药(因为他是製做的人),也幸好我今天接到一通匿名电话说希瑞有危险,否则真的会来不及。」
伊藤忍愈听愈是感到整件事情有异,但还是先放下心中的疑虑,对蓝洛说「大叔,令扬请你到南宫烈的房裡一趟,这裡就交给我好了。」
蓝洛见到忍疑惑的神情遂对他说,「伊藤忍,我知道你心裡有疑问,其实我比你更想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包括打匿名电话的人是谁。现在我先去南宫烈那裡,希瑞若醒来就通知我。」随即转身到南宫烈的房裡找展令扬。
当蓝洛走出房间后,伊藤忍拖了一张椅子到床边坐下,看着床上昏睡中的曲希瑞喃喃的说,「曲希瑞,你知不知道我好羡慕你?你周遭的朋友都好爱你、疼你,反观我呢?虽然令扬对我说过这世上他最爱的人就是我,可是我还是忍不住的想嫉妒你,嫉妒你在令扬心中佔有一个地位……」
伊藤忍顿了顿,接着又说「当你被那名男子喂下“天使心”的时候,我心裡曾想过要是你就此迷失在自己所创造的世界裡,永远都不要醒来那有多好,这样令扬就会永远都是我的…。但是我又想到,要是你真的永远都醒不过来,那令扬一定会痛不欲生,恨自己没有保护好你…,幸好蓝洛大叔即时出现了。你说…我倒底该怎么办?才能让令扬眼裡、心裡都只注视着我?」
伊藤忍说着说着从眼裡流下两行清泪,突然发现门口有人,站起身转头怒视着门口道「谁?!」原来是安凯臣与向以农这对爱侣。
其实向以农在蓝洛出房间时正巧也要进去,当手握门把想进去的时候听到伊藤忍对希瑞说的话时又犹豫了下,遂身体稍稍前倾的微蹲下身对身旁的爱人低语说「等一下再进去好了,伊藤忍在对希瑞讲内心话,我们先听一下,免得打断。」其实他是想抓伊藤忍的把柄日后好威胁他,却不知道这种姿势对身旁的爱人产生多大的诱惑力。
安凯臣对爱人亲亲回答道,「以农亲亲,偷听人家说话是不好的行为,况且那人不是别人,是伊藤忍耶,要是让他知道我们在偷听,会抓狂拿起武士刀砍我们耶!」
其实安凯臣并不怕伊藤忍拿武士刀与他们两人武力相向,也不认为偷听人家说话是不好的事,纯粹是为了能够多接近眼前秀色可餐的爱人。
瞧,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爱人睡衣底下的雪白胸膛,胸前的红点随着爱人的一呼一吸而上下起伏着,看得自己的下身已稍稍抬头,直想把爱人直接抱回房间好好的疼爱一番。
突然房内的伊藤忍唳声道「谁?!」,以农亲亲遂直接了当的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完全没注意到下身勃发的自己。
向以农心裡充满複杂的看着眼前流着清泪的伊藤忍,顿时觉得这个处处与自己作对的死对头其实心地并不坏,只是想要引起令扬注意他罢了,又加上令扬很重视希瑞及他们几个大学时代的好友,难免会对他们心生醋意。
伊藤忍见门口的向以农用着怪异的表情看着自己,突然感到脸上怎么有着湿冷的感觉,抬起手抹了下脸颊,却发现脸上满是泪水,赶紧用着袖子将泪水抹去,状似不在乎的站起身对向以农二人说,「这裡就交给你们了,我去令扬那裡一下!」随即欲绕过向以农往门口走去。
向以农伸出手抓住伊藤忍的右手腕,「你可以对令扬明讲啊,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你是这么的喜欢他?!」向以农略带不解的语气对着眼露讶异的伊藤忍说。
伊藤忍见自己的右手腕被眼前号称是“东邦第一大蠢蛋”的向以农拉住,正想甩掉时听到他对自己说的话,心裡不禁微微发疼,低头露出苦笑喃喃自语的说,「你以为令扬他会不懂吗?很多事情他都看在眼裡,只是不说、不做罢了,你以为你比我瞭解他吗?」
向以农没听清楚伊藤忍的喃喃低语,遂问了声「伊藤忍,你在说什么?」却被忍给甩掉手对他说,「没事!」接着伊藤忍露出冰冷略带警告的眼神及语气对他们俩人说道「我警告你们,若是再让我发现你们躲在门口偷听,不要怪我不看在令扬的面子上对你们动粗,听到了吗?!」随即往门口方向走去,出门前不忘轻轻的关起房门。
安凯臣吹了声口哨,对于伊藤忍气忿之下还能保持良好的教养习惯表示敬佩,而身旁的爱人亲亲向以农却小脸上略带怒气微微嘟嚷的说,「我还不是看在他心地不坏,又加上刚刚看到他在哭才好心建议他的,却得到他这样的警告,凯臣,你说,我到底是哪裡做错要受他气?!」向以农完全忘了他之前躲在门口偷听伊藤忍对昏迷中的希瑞说话那件事。
安凯臣想到方才绑好那名白人男子后接到雷君凡的通讯那件事,遂对身旁的爱人亲亲说「以农亲亲,我到烈的房间找令扬说接到君凡的通讯,你就在这裡照顾希瑞,若是希瑞醒了就按内键电话与我们通知,知道吗?」
向以农听了眼前爱人安凯臣的话之后,又开始嘟起红润的樱唇抱怨的说,「我做事就那么不得你信任吗?为什么每件事都要这样提醒我?我很笨是不是?」向以农愈说愈想哭。
安凯臣见爱人亲亲又要哭了,手忙脚乱的开始安慰着以农说,「没有啊,我只是担心你嘛,我的以农亲亲怎么会笨呢?不要这么胡思乱想,好不好?我的心会因为你的哭泣而发疼的,不要哭了,来,笑一个…」
向以农听见在别人面前不苟言笑的爱人在自己面前说着肉麻话,“噗嗞”一声的破涕为笑说,「好肉麻啊!要是你这种样子被别人看到了,那不是丢脸丢大了…」
安凯臣见爱人亲亲总算是笑了起来,心裡顿时放鬆了。看着眼前笑得脸色为之红润的以农亲亲,安凯臣伸出双手将他环抱在怀裡,向以农顿时被凯臣的这个举动给搞得发愣发呆了。安凯臣眼裡微带着情色低头看着愣住的爱人说,「以农,我想吻你…可以吗?」
向以农听见爱人的请求后,顿时了解爱人为何有这种举动,原本红润的小脸更带点羞红色彩,举起双手环住爱人的颈项,稍稍垫起脚尖,让自己的唇可以碰到比自己身材略高的爱人的薄唇,两人就在这充满情色气氛裡深吻着……
「嗯……」突然,床上原本昏迷的曲希瑞发出嘤咛声,将沉醉于深吻中的两人给叫了回神,以农推开拥住自己的凯臣,赶紧上前察看希瑞的情况。
安凯臣被爱人的这个举动给搞得是又好气又好笑,但是希瑞要紧,要与爱人亲吻以后有得是时间。遂上前对爱人亲亲说,「以农亲亲,我先到烈的房裡跟令扬说君凡已经打了通讯回来,顺便叫蓝洛大叔过来看一下希瑞的状况,你就留在这裡照顾希瑞,好吗?」
向以农耳朵发红头也不回的点点头,安凯臣知道爱人亲亲是害羞了,遂不点破的走出房门往烈的房间走去。
安凯臣到了南宫烈的房间后,发现门并没有关上,望向房裡,却发现蓝洛与展令扬二人不知怎么搞的在对峙着,宫崎耀司与伊藤忍则是在两人中间似乎在劝阻,好像刚刚蓝、展二人起了争执的样子。安凯臣敲敲未关上的房门,清清嗓子对着裡头的蓝洛说,「呃…蓝洛大叔,希瑞好像快醒了,请你过去看一下…」
蓝洛听了之后,调整一下气忿的情绪对展令扬说,「这就是我的决定,任何人阻止我都没有用,包括你也一样。」就返身往房门口走去。这时展令扬对站在房门口的凯臣说,「凯臣,不要让蓝洛大叔走出门口!」
蓝洛没好气的回头看向令扬,口气不甚好对他说,「我现在是要到希瑞房裡探视他,你不用这么紧张。还有,我没有趁人之危的嗜好。」接着绕过安凯臣走向希瑞的房间。
展令扬心情沮丧的坐在忍替他拉过来的椅子上,低下头用着双手环抱住,痛苦的喃喃道,「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
安凯臣听了之后一头雾水,望向躺在床上的好友南宫烈,只见烈想开口时,却被爱人宫崎耀司所阻止,「烈,你先躺下来休息,我跟凯臣说就好了。」
宫崎耀司要安凯臣三人先离开房间移到令扬的房裡。宫崎耀司见三人都已经过来了,遂先开口向安凯臣说,「蓝洛大叔说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全部都是因为令扬而引起的,艾尔达集团的桉子只是一个幌子,是要模煳我们众人的焦点罢了。」
凯臣听了大为震惊,望向伊藤忍想确定是否为真的,只见伊藤忍点头接着说,「蓝洛说对方是欧洲的一个神祕的组织,对于你们东邦可以说是瞭若指掌。」
「他们先派人对烈施下催眠暗语,当他听到玻璃碎掉的声音时,预知能力会自动消失;再来是趁以农被下药与你一起无法下楼的当天派人假冒君凡溷进来,打算将我们全数一网打尽,为的只是要得到君凡的无人能比天生的特长:过目不忘、超强的记忆力、善于投资理财以及洗黑钱。」
安凯臣听了实在是不敢相信居然有人为了想得到君凡的特长而做了这些事情。凯臣听完后先是愣了一下,但随即回神问道「蓝洛大叔怎么会知道这么多?难道…难道他与那神祕组织有关係?!」
原本心情沮丧的展令扬回答安凯臣,「“迷路天使”以及“天使心”是对方拜託蓝洛大叔做的,只是他不知道这些迷幻毒品会被用在希瑞身上,至于其他事情也是他在接到匿名电话时,请朋友调查出来才得知的……」
凯臣听了,全身不由自主轻颤的问道,「那…希瑞呢?希瑞会被那人侵犯也是他们的其中一个计划吗?」只见展令扬摇摇头,回答凯臣的问题,「全是那个人的私心,据蓝洛大叔得到回报的消息说,那人的真实名字叫乔,对于我们东邦的存在有着恨意,尤其是希瑞,因为希瑞抢走了他憧憬的对象,所以才会藉此机会想毁了希瑞。」
「憧憬的对象…是指君凡吗…?」安凯臣喃喃的道。
之后展令扬对安凯臣道歉说,「对不起,凯臣,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们都不会遇到这种事…;如果不是我将你们的专长显现出来,根本就不会有这种不幸的事发生…」
伊藤忍见爱人心情非常的沮丧,蹲下身对令扬说,「令扬,你千万不要这么说,你这么说要置他们于何地,他们是如此的喜欢你、信赖你,你却这样的自责,这么做对吗?」
安凯臣听了伊藤忍的话之后,接着说,「是啊!令扬,我们遇见你是我们的福气,若不是因为你,我们也许到现在都没有朋友,也不会认识我们这几个值得为彼此付出的好朋友,你不要这样妄自菲薄,要是被希瑞及君凡还有以农听到了,他们可是会生气的。」
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道清朗的男声,「是啊,令扬,我现在很生气,枉我这么的喜欢你、信任你,你却如此的看轻自己。」房裡众人回头一看,原来说话者是被蓝洛搀扶着的希瑞。
曲希瑞现在全身还没有什么力气,只能靠着蓝洛扶持着才能勉强站立,向以农则是在两人身后,气的是全身颤抖。对着身前的蓝、曲二人说「蓝洛大叔、希瑞,请你们让开一下。」
向以农绕过二人后,对着坐在床舖上的展令扬说,「令扬,就如同凯臣说的,如果不是遇到了你,我们几个现在也许会过着行尸走肉被父母安排好的道路生活着。若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过着我想要的生活,可以尽情的拍片、製片?凯臣又怎么能尽情的做他想要做的事,可以当上“船王”?这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是遇见你才有的,你千万不要自责啊!」向以农边说边哭的望着床舖上的好友。
凯臣见状后,从后头拥抱住爱人亲亲,对他说,「好了,以农亲亲,你最近怎么那么爱哭呢?而且你刚才好棒喔!可以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耶!好了,不要再哭了,漂亮眼晴都快哭成小核桃了…」
令扬抬起头环视着房裡的好友们,除了被挟持的君凡以及沉睡中的烈之外,全部的人都在自己身旁,啊!还有一个多馀的大叔。心情不知不觉的好了起来,原本沮丧的表情也恢复成一○一的笑容了。
众人见了展令扬终于恢复原本的自信与笑容,心情也不由得放鬆下来。蓝洛对展令扬道歉说,「我在外头有听到你们的谈话,如果因为我方才说的话让你感到困扰,我在这裡向你道歉…」
展令扬站起身对蓝洛说,「大叔,你不要感到愧疚,人家可是会不好意思的,更何况,人家已经不记得大叔你刚才说的话了……」之后又讲了将近二百个字来茶毒蓝洛的耳朵,蓝洛以及众人听了都知道展令扬确实已经恢复以往的精神了。
展令扬结束了对蓝洛的话之后,向东邦众人说,「好了,君凡被虏,我们要想办法救回他,希瑞,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你就先休息一下,让蓝洛大叔照顾你,等身体较好后,需要藉助你的催眠来解除下在烈身上的暗示;凯臣,我们也许须要强大的武力;以农,你就照着凯臣的需求去偷来可以用的材料;我则是利用蓝洛大叔给我的线索去找寻那神祕组织的所在位置……」
这时安凯臣想到还未与令扬说君凡曾打过通讯回来一事,遂赶紧向他说出,结果却被众人骂得猪头,说这么重要的事怎么现在才说,被以农的健忘症传染了。以农听了很不高兴,又开始嘟起嘴在嘟嚷着。
伊藤忍及宫崎耀司毛遂自荐,打算从乔身上问出关于神祕组织的事情,顺便替希瑞报仇。
到了地下室,伊藤忍与宫崎耀司望着坐在椅子上鼻青脸肿的乔,伊藤忍首先开口道,「喂!我们知道你是谁,你要命的话就老老实实的说你们组织的内部情形,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伊藤忍眼露冰冷的目光直视着乔,让乔见了不禁为之一颤。
乔暗自镇定的回答忍说,「我是不会说的,你们这些人不瞭解我们所受的严格训练。」
伊藤忍见乔这种态度,不难发现他是故作坚强,心想只要让他吃吃苦头就会破解他的心防。遂对身后的宫崎耀司使眼色,只见耀司将一堆针放在桌上,接着将乔的手解开,抓他坐在桌子前面,然后把他的双手固定在桌面上绑好。
乔见到桌子上的针之后,心裡震了一下,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对自己做什么?伊藤忍问乔说,「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就让你嚐嚐我们日本黑道逼供的手段。」
乔坚决不说,只见伊藤忍拿起一根针往乔的手指指缝裡刺进去,这种锥心之痛任谁都无法形容,乔先是尖叫了一声,之后便咬紧牙关不再出声。只见十隻手指连同脚趾都被针给刺进去,他还是忍着痛楚冷汗直冒的不说。
伊藤忍佩服的看着眼前的乔,通常只要是刺上两三针就会说了,这个乔却是刺上廿针还不肯说,可见意志力是多么的强。心裡打定主意后,接着对耀司说,「换下一个,看他说是不说。」
伊藤忍对着乔使上了好几个残忍的逼供手段,现在乔已是出气多入气少的半阖着眼趴在桌上,十隻手指与十隻脚趾的手指不仅被拔光还被夹断,牙齿也被拔掉了不少颗,背后除了被刀割伤之外还抹上盐巴水,脚筋也被挑断了。原本俊美的男子已不复见,现在趴在桌上的人可以说是废人。
宫崎耀司不忍心见到这种情形,早已上楼不再逼供,但伊藤忍还是不死心,想从乔的口中得知雷君凡的下落,眼见桌上的乔就快要断气了,只好打内线上去请蓝洛下来救治,他还不想背上杀人的罪名,尤其是眼前这一个人渣。
伊藤忍拿起乔的外套时,发现有一个手机由外套口袋裡掉到地下,打开一看,居然是君凡的。检视一下裡头的通讯,发现有一通是打往德国的陌生电话,遂在蓝洛下来时向他说了几句后赶紧上楼拿给令扬看。
展令扬藉着这通电话找出神祕组织的下落,决定明日一举打垮这个伤害东邦好友的组织,顺便救回雷君凡。
已是日,不知道好友们现在怎么样了,还有瑞……。雷君凡站起身望向窗外,天空已微微露出曙色,自从打通讯回去后,心裡一直有着很不好的感觉,似乎与瑞有关,但是自己又不敢妄自下结论,只好相信好友凯臣对自己说的,瑞很好没事。
突然房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高眺的绝色美女,佼好的面容上有着一双绿眸,高挺秀气的鼻子,抺着红润唇彩的樱唇,头上顶着一头红色大捲长髮。身上穿着一套现下流行低胸套装,包裹的上衣底下的双乳呼之欲出,一双长腿在开旁叉的窄裙衬托之下更显得修长,脚下踩着鞋跟是细得不能再细的高跟鞋。
那名红髮女子见到一夜未眠的雷君凡,笑得非常眩目的说,「雷先生,您好,我叫苏菲亚,看来您昨晚没睡好?」雷君凡望向眼前穿着时髦的苏菲亚,回以礼貌性的笑容说,「我认床,所以睡不惯。」
苏菲亚笑得更是灿烂的说,「我看不是认床,而是认床伴吧?我送了一个礼物给您,希望您会喜欢。」接着拍拍手,要人将礼物送进来。
雷君凡一看,差点惊呼出声,原来那“礼物”居然是他的爱人──曲希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