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我的神医情人
-冬天,圣诞节前夕,欧洲法国首都巴黎-
充满着圣诞气息的重要财经地段某商务大楼第十层楼,是一间享誉国际的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每位会计师皆是响叮噹的人物,而这个阵容坚强的团队领导人则是名扬全球的黄金会计师──雷君凡。
雷君凡这时处理着手头上新进客户的资料,它是属于一个已转泵言\的前黑道帮派的帐务,虽说自己并不想接下这笔生意,但是看在向以农的好朋友风见凌的面子上,还是将它接下了。
放在上衣口袋裡的超薄贝壳款手机这时突然震动,雷君凡在处理公事时不喜欢有人打扰他,但以防突发事故,遂将手机设定为震动。
他将手机取出一看,呵呵,原来是爱人曲希瑞传来简讯,上面写着『烈与耀司来访 回家吃饭 切记』。
雷君凡与曲希瑞在两年前被人发现二人彼此相爱。当然,双方家长知情后极力反对,却在展令扬使出他“三寸不烂之舌”以及二人彼此坚定的爱意,终于让家长们同意二人在一起。但前提是,他们得培养出下一代的接班人,这个问题对于雷、曲二人来说,乃是小事一桩,便答应这个条件。
雷君凡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显示,已是下午四点五十五分,雷君凡按下公司电话内键通知祕书,跟她说「弗莉塔,妳可以先下班了。」
弗莉塔听了老闆的话之后,回答「好的,那我先下班了,see you tomorrow!」
雷君凡这时也整理一下办公桌,将资料放进“待处理”文件格内,走到衣架旁将外套、风衣拿起,围上围巾,走出办公室搭专用电梯直达地下室的停车场准备开车回家。
位于巴黎郊区独栋乡村别墅内,客厅裡有棵装饰好的耶诞树,气氛非常的温馨,曲希瑞将刚沏好热腾腾的“曲氏水果茶”及“曲氏饼乾”放在茶几上,要给刚来到这裡的宫崎耀司及南宫烈好驱走身上的寒冷。
宫崎耀司与南宫烈感激的对曲希瑞说了声谢谢后,端起水果茶细细品嚐着。南宫烈在喝了一口茶后,说「希瑞,好一阵子没喝到你的水果茶了,真是怀念呢!对了,改天找个时间,我们东邦一起聚聚吧……,当然是携伴参加囉~」说完不忘瞄了下坐在旁边紧张的爱人宫崎耀司。
宫崎耀司深怕烈会将自己排除在外,还好,是携伴参加。天知道,耀司对于南宫烈那种天生会吸引女人(男人)的特质给吓得不敢离开他身边半步,当然上班除外。但是如果烈要出门,他也一定要求要与烈一同出门,即使是在家对门的超商也一样。
虽然一开始南宫烈非常反弹,但在瞭解到宫崎耀司是害怕自己会被其他人抢走后,便由他去了,时间一久,自己也习惯宫崎耀司陪伴在身旁的感觉。
这时,玄关响起来开门声,接着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我回来了」,是雷君凡的声音。
曲希瑞在听见爱人的声音后,走到玄关前对他轻轻说了句「观迎回来」,随即给了他一个充满爱意的吻,而雷君凡享受完曲希瑞送上的“甜点”后,微笑的将围巾、风衣脱下递给曲希瑞,把公事包放在玄关的矮柜上后往客厅走去。
「嗨!好久不见了,雷大会计师~」南宫烈慵懒似无骨的坐在沙发上,微笑的对雷君凡打招呼,而身旁的宫崎耀司则是以正坐的姿势,与南宫烈形成截然不同的景象。
雷君凡面露微笑的对南宫烈回以一声「好久不见」,可心裡在狂笑耀司与烈这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的模样。
雷君凡心想,耀司与烈这两个性情不一样的人竟然会在一起五年之久,也幸亏耀司能忍受的了烈这种“无敌万人迷”的特质,不过他还是很为死党高兴,因为他在烈与耀司两人的左手上看到一对银色的戒指。
曲希瑞将雷君凡递给他的围巾与风衣挂在玄关处的衣架后,经过客厅对雷君凡三人说,「等下就可以开饭了!烈、耀司,你们今晚就住这儿吧!外头正下雪呢!」
南宫烈与宫崎耀司听闻后,往窗外一看,真的!外头下起今年的第一场雪。虽然天色已暗,但月光照射在白色的雪上面,反映出纯洁无瑕的银色世界。
南宫烈回头看向为壁炉添加柴火的雷君凡,眉头不禁微微蹙起,取出随身携带的扑克牌算了一下,眉头皱得更深。宫崎耀司发觉后,担忧的问南宫烈「烈,怎么了……」而南宫烈则要宫崎耀司不要出声。
「君凡,你最近是不是有遇到一些麻烦?」南宫烈问着坐回沙发的雷君凡。
「嗯……是有点,最近接了一笔转型成功的前黑道帮派的帐务,有点棘手,但是因为是风见凌熟识的朋友,所以……」雷君凡眉头深锁的看向南宫烈,对他坦诚道出。
宫崎耀司听见后,问雷君凡「是那一家公司,也许我认识可以帮上忙。」自从与烈成为爱侣之后,东邦的每个人都与耀司关係良好,遂雷君凡也对耀司说出公司名称。
「什么?!艾尔达集团!……」宫崎耀司听了公司名称后,不禁大叫出声,雷君凡赶紧捂住他的嘴,转头看向隔着吧台厨房裡的曲希瑞,发现他并没有听到,遂鬆手对耀司说「耀司,你不要这么大声,我不想让瑞知道这件事,其实我想将这个烫手山芋给退回去。」
雷君凡顿了顿,接着说「你们知道的,自从与瑞在一起后,我不想招惹麻烦……」
宫崎耀司不待雷君凡说完,刻意压低声音对他说「你惹上大麻烦了!你知道吗?艾尔达集团内部,对于现任总裁罗伯特艾尔达的下任接班人分为保守派与改革派两派人马。」
宫崎耀司见二人没有表示停的意思,继续道「保守派支持温和忠厚的长子肯艾尔达;改革派则是支持作风特立独行却商业手腕很强的三子西恩艾尔达……」宫崎耀司为这间集团内部斗争解释给座的凡、烈二人听。
殊不知,这一切皆听在曲希瑞耳裡……
其实刚刚宫崎耀司大叫时已引起他的注意,只是他知道君凡一定会不想让他听到内容,遂刻意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继续做菜,然后私底下吃下自己调製的“顺风耳三号”药丸,将三人交头接耳的悄悄话一句不剩的听进去。
曲希瑞知道雷君凡是不想让自己担心,可是他不知道自己也希望能为他分忧解劳啊!于是边做菜边盘算着要如何让雷君凡坦诚一切。
客厅裡雷君凡三人享用完曲希瑞所做的“曲氏大餐”后,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而曲希瑞则在厨房裡收拾善后。
这时电话突然响起,雷君凡离电话最近,遂接了起来。
「我是雷君凡。令扬!好久不见,你现在在哪裡?」原来这通是展令扬打来的。
南宫烈与宫崎耀司听见电话那头是展令扬后,皆大为兴奋,因为他与伊藤忍在一起后,便四处旅行,极少在同一个定点停留很久。
『你猜猜啊~人家现在可以看到你们三个喔~』电话那头的展令扬难掩兴奋的情绪,却也不忘捉弄一下死党。
「啊啊啊?!你不要动,我出去看看!」雷君凡一听到展令扬说可以看到他们三个,便赶紧将电话听筒放下,直冲玄关将大门打开一看,原来展令扬与伊藤忍就在别墅外头。只见他左手搂着伊藤忍的腰,右手拿着手机露出一○一的笑容直视着站在大门口的自己。
南宫烈与宫崎耀司二人见状也跟在雷君凡后头,就看到展令扬与伊藤忍在外面,高兴的大叫着「令扬、忍!」
这时曲希瑞正好将水果拼盘端上茶几,不见原本在客厅裡聊天的三人踪影,突然听见南宫烈的大叫着“令扬、忍”,遂急忙往外走去。
当曲希瑞走到玄关时,看见展令扬偕同伊藤忍一同由门外进入,身后跟着雷君凡等三人。曲希瑞难掩兴奋的上前抱住了展令扬,眼泛泪光的说「令扬…好久不见…」
雷君凡知道曲希瑞与展令扬是死党中的死党,所以不甚在意,但是…一秒、二秒…五秒钟过了,就有点在意了。上前将抱在一起的二人分开,大手搂住爱人的纤腰,向展令扬示意着“虽然你们是好朋友,但是他却是我的妻”的意思。
展令扬挑挑眉看着已有点醋味散发的雷君凡,知道好友已经踢倒小醋瓶了,遂有点想让他整个人浸在醋缸裡的戏谑。但是身旁的爱人伊藤忍看到他眼裡露出算计的精光,拉拉他的毛衣袖子,要他不要太过份。
曲希瑞微嘟起湿润的薄唇,看向搂住自己腰部的爱人,对他说「凡,你不是知道我很久没看到令扬了,为什么要分开我跟他呢?」
雷君凡看向爱人,在他耳旁低语回答他说,「看看就好,握握手也行,但是抱在一起我可不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已是醋味十足?」
曲希瑞这才瞭解雷君凡在吃醋了,就因为刚才抱住展令扬而踢翻小小的醋罈子。
曲希瑞听了雷君凡的话之后,脸上不禁露出红晕,展令扬四人看了不禁为之一笑。
当晚,展令扬与伊藤忍、南宫烈与宫崎耀司两对情侣便在雷君凡与曲希瑞的家裡住下了。
-吧台-
在展令扬等人回客房后,洗过澡的曲希瑞佯装很体贴的用缩口大肚杯为爱人倒了一些白兰地,因为他知道雷君凡睡前有小酌的习惯,为了能让他向自己坦诚先前在客厅裡与烈、耀司二人所说的话,暗地裡将“酒后吐真言3号”药剂抹在杯缘。
「凡,很累吧?来,我陪你喝一杯」曲希瑞两手各捧着一隻酒杯走进位于二楼的主卧室,边对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杂志的雷君凡说,边将抹了药剂的酒杯端给雷君凡。
雷君凡微笑的看向爱人,毫不迟疑的将酒杯接过,缓缓的把酒杯裡的白兰地喝下肚,完全没注意到曲希瑞眼裡一闪而逝的精光。
曲希瑞为了能取信于爱人,也将手上的白兰地喝下,雪白的脸颊上瞬间露出酒后的绯色。
雷君凡放下酒杯与杂志,看到爱人眼露迷离,知道他已微微喝醉,站起双手搂住曲希瑞的纤腰,额对额、鼻对鼻的对他说「瑞…可以吗?…」
曲希瑞虽有点微醺,但是为了能听到雷君凡对自己坦诚,强提起精神,遂微微点头表示可以。
雷君凡微勾嘴角笑的将曲希瑞打横抱起,走向舖着深蓝色床单KING SIZE的床舖边,将爱人轻轻放下,而自己则坐在床边,将眼镜拿下放在床头柜,拉开抽屉把润滑油及保险套取出,接着俯下身吻住爱人的檀口。
曲希瑞闭上蓝眸,沉浸在雷君凡的吻之下,享受着这美好的感觉。雷君凡将大手由爱人睡衣的下摆伸了进去,抚上爱人胸膛,指尖轻轻的骚弄着其中一颗红点,令曲希瑞不由得低低呻吟起来。
曲希瑞睁开双眸,伸出双手主动为爱人褪去睡衣,雷君凡也将躺在床上的爱人下身的睡裤,连同底裤一起扯下,床上两人的喘息微微急促了起来。
雷君凡将爱人修长雪白的双腿拉开,自己就坐在他双腿间,对爱人说「瑞,我想看你自己动手,可以吗?」
曲希瑞听到爱人的要求,原本已是佈满绯红的小脸更红了,虽然自己偶尔会在他面前做给他看,但是每每听到要求时,还是无法克服这种羞涩的心理。
曲希瑞伸出微颤的手握住自己的分身上下搓动了起来,雷君凡眯着双眼低头看着爱人自慰的模样,分身开始肿胀。
「嗯…嗯…啍嗯…嗯…啊…凡…我要去了…啊…哈啊~」曲希瑞受不了爱人灼热的眼光,很快的就达到高潮。雷君凡趁势将方才取出的润滑油倒些在手上,用着手指沾些抹在爱人身下的小穴轻轻按摩着,待小穴缓缓的一开一阖时,再慢慢得将两指送了进去。
「嗯啊…凡…我要快点…快…」曲希瑞半睁充满雾气的蓝眸,要求爱人快点,他已快受不了了。
雷君凡听见后,开始加快两指进出的速度,宁静的卧室裡除了希瑞急促的喘息声外,还可听到手指进出小穴的淫靡声响。
当雷君凡感到身下的爱人希瑞身上不停的微微颤抖时,知道爱人又要达到顶端了,遂将手指抽出,将希瑞右腿缠住自己的腰部,接着右手提起他的左腿放在自己的肩上扶住,左手握住套上套子已然肿胀发疼的慾望抵住小穴,对爱人说「瑞…我要进去了…」随即将慾望缓缓送进去。
「哈啊…唔…凡…啊唔…唔…」曲希瑞忍痛的伸出双手寻求爱人的安慰,雷君凡见状,将两隻大手紧握住爱人的小手,紧贴在希瑞的头两侧。
虽然已是帮爱人的后穴爱抚鬆弛过,但毕竟那裡不是能够接受男性的慾望,仍是无法避免的让他感到疼痛。雷君凡心疼的吻上曲希瑞的眉心,看着他因疼痛而逸出的泪水,对他说「抱歉……瑞…又伤到你了…」。
曲希瑞听见君凡的道歉,微睁双眼轻摇头回答他,「没关係…嗯啍…凡…你可以再快点…这样…啊…我才不会觉得…嗯啊…痛…哈啊…」雷君凡闻言后,遂加快进出爱人身后小穴的动作。
在一阵抽插动作后,只见曲希瑞身后的小穴流出之前爱人沾抹进去的润滑油,溷着淫液顺着股沟一起滴入床单,深蓝色的床单佈满了点点黑色痕迹。
雷君凡无法抑制的强烈爱着身下的爱人,抓住他的臂膀,用力的往上一提,形成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姿势,地吸引力作用使得希瑞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下降。
「呃啊呀!」曲希瑞感到爱人的凶器到达体内不曾开发过的深处,不禁睁大蓝眸尖叫出声。
雷君凡紧紧搂住希瑞的纤腰,头靠在他的胸膛,听着因激烈运动导致不停强烈跳动着的心跳,对他说「瑞…我爱你…爱你…好爱你…」彷如要将爱人揉入自己体内似的。
曲希瑞感到自己的腰像是快被君凡折断般的疼痛,但是并不在意,举起手环抱住爱人的头部,薄唇亲吻着他的额头,回答他「我也是…曲希瑞永远爱着雷君凡…永远永远…」。
雷君凡听见后,感动的扶住爱人臀部,说「瑞…我要动了…可以吗…」只见爱人用以行动表示,低头轻吻住自己的双唇。雷君凡得到回应后,将希瑞慢慢提起再缓缓放下,让他适应这个第一次嚐试的体位。
「嗯…嗯…嗯…」曲希瑞环抱住爱人的颈项,灼热的气息不停喷吐着,让君凡难以克制的加快速度,渐渐的,两人的另一次激烈情事又要展开。
只见雷君凡将曲希瑞高高提起,自己也顺势抽出,当放下时,自己也重重刺入,曲希瑞承受着这无比刺激的感觉,泪水配合着呜咽的呻吟一起流下。在这激烈的性事中,曲希瑞的小穴因此而产生出瑰丽的花朵,顺着雷君凡的进出,不停的盛开、凋谢、盛开、凋谢……
在一阵嗯啊呻吟、进出小穴的淫靡声音及两具身体接触时所发出啪啪声响的情爱后,君凡与希瑞二人分别到达慾望的顶端。
雷君凡微微喘气的趴俯在爱人身上,看着微闭双眼调整气息的希瑞,体内的“酒后吐真言3号”开始发作,向爱人坦白道出今天公司接到新的客户所面临的困扰,当然也将自己内心深处不想让他担忧的心情也一一吐露……
待雷君凡发觉时已是无法收回方才说出口的话,遂无可奈何的看向身下的爱人。
只见曲希瑞微露怒气的对君凡说「凡,我希望你能够瞭解我并不须要你的保护,我也能够为你分忧解劳;相对的,当我遇到困扰、烦恼时,我也会对你坦白,这不是我们之间当初所立下的誓言吗?」
雷君凡这才想起,当初两人刚在一起时自己对爱人所发的誓言──
我,雷君凡从今以后,不论是好是坏,是富有或是贫穷,悲伤或快乐,我会好好爱曲希瑞,珍惜曲希瑞,不对他有任何隐瞒,直到有一天死亡将我们分开……
是啊…我怎么会忘了呢?雷君凡面露愧色的对身下的爱人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忘的…我实在是不希望让你担心,所以……」话未说完,薄唇却让希瑞的檀口给堵住。
待一阵深吻后两人分开,希瑞流下彷如珍珠断线般的泪水对面露诧异的爱人哽咽说「凡…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忘的…你只是太在乎我而不想让我陷入危险…,但…我也一样啊……」
雷君凡闻言后紧紧抱住身下的爱人,心裡满是激动与爱怜……
不会了……再也不会有事瞒你了……我发誓……我的爱人……瑞……
隔日一早,曲希瑞撑起因昨夜与爱人一起激烈情爱后呈现疲累状态的身体,至厨房为爱人及好友们准备“曲氏爱心早餐”。
当早餐准备好摆上餐桌,拿起室内电话一一打了moming call叫醒他们,旋即到屋外的信箱取今天的财经晨报。
打开信箱取出晨报时,曲希瑞发现有一封信掉落在草坪上。蹲下身捡起一看,是写给爱人雷君凡的信件,但上头并没有寄信人的地址,心裡顿时感到不对劲。虽说打开他人的信件是侵犯到他人的隐私,但是为了保护爱人,遂心一横准备将它打开……
这时身后出现一隻大手将曲希瑞手上的信件抽走,希瑞回头一看,啊!是凡!
雷君凡面带微怒的表情彷彿在责怪爱人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欲擅自拆开信件观看。
曲希瑞在爱人的瞪视之下面露愧色的低下头,不敢直视他,但是随即抬起头想解释,尚未开口就被打断。
「瑞,我知道你在担心我,可是你要相信我的实力,我是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被打倒的,相信我,好吗?」雷君凡在看到希瑞面露愧色的表情后,心软了,叹了一口气对爱人说要他相信自己的话语。
曲希瑞听见之后,举起双臂环抱住爱人的腰部,额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上,对他说「凡,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怕…怕你受到伤害……」
雷君凡将爱人推离自己一小段距离,用手抬起他的下巴,直视着他清澈无比的蓝眸,说「相信我,在我们一同经历过这么多事后,哪一次不是都安然渡过?这次也是一样,为了你,我会保重自己的。」
曲希瑞微微点头,听了爱人的话之后,心裡回想着过去他们六人轰轰烈烈的事蹟,的确都是安然无事,心裡暗暗给自己打了一支强心针,这次应该也是一样平安渡过的。
雷君凡见爱人点头之后,嘴角微勾的靠近他的耳旁,低问「瑞,昨夜有没有累着你?现在腰还痛不痛?……」
希瑞听了,羞的一股热气从身体裡头窜出,“呼”的一声,小脸顿时佈满了红霞,就连雪白的耳廓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