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因为总算找到了能与之交谈的人鱼族,坎特和拉斐尔经过一晚上的争吵後,决定暂时留在这里,等了解清楚这个大陆的具体形式後再出去探路。
坎特是极度不愿意的再留在附近的,至於不愿意的原因他不肯透露,不过拉斐尔完全无视他的意愿,直接指使他去弄木头搭房子了。
“你再不去干活,天就要黑了,这些天我们都睡在野外,难道你就不想睡在暖和的房子里吗?”
拉斐尔翻著白眼,瞪著一动不动的坎特:“我有四处观察过了,这湖的北面有一处小坡,我们可以把房子建在上面。”
坎特没好气的回答他:“你要住在这里,我可没有同意,为什麽我要去盖房子?”
“哈?亏你说的出来!”拉斐尔大怒,理直气壮的走到他跟前,仰著头瞪他:“因为我又不会!”
“你!!!”
“我怎麽啦?我的精神力本来没有你充足,去砍树,搬石头之类的事情,难道你要我去做吗?本来就该你这种大块头去做啊!”
坎特的脸色沈下来,什麽叫做大块头,他这是标准的身材好不好!
拉斐尔一点没有自己身为男人应该独当一面的自觉,反而堂而皇之的把重担全部推给坎特:“能者多劳啦!快去快去快去!”
坎特阴森森的俯视他,拉斐尔自备坎特怒气感应雷达,根本不把他的怒火放在眼里,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坎特还是不动弹。
“你是真的不去?”
“不去!”
坎特倔强的把头扭向一边,他和拉斐尔两人仅差一岁,又是从小一起长大,实际上相处的模式一直都很幼稚。
“好,你不去,我自己去!”
拉斐尔迈开步子,大摇大摆的去了,待他走了有几分锺,坎特身影一晃,消失在原地,竟是用上了隐身的精神力招式,暗中跟踪拉斐尔去了。
其实坎特隐身去跟踪拉斐尔已经不是第几回了,而是数不清多少回了,少将大人当初不放心拉斐尔在军队里胡闹,曾经多次用这种办法去偷窥拉斐尔的动向,现在用起来自然是熟练至极。
只见拉斐尔一路上骂骂咧咧,不用说,自然全是数落他的话,坎特的眉毛都没动一下,他早就习惯了。
拉斐尔骂了一会儿,似乎骂够了,他在林子里转悠了半天,寻找比较合适的木材。
他左挑又拣的挑剔那些树木,什麽皮太难看啦,姿势不雅啦,周围气味不好啦,等等等,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处木材不错的树林,这才右手一抖,操纵出一道黄色的光芒,凝聚成剑的样子。
拉斐尔很喜欢用剑,他在剑上加持了威力增幅的精神力,把那把剑变得又阔又长,十分夸张,足足有拉斐尔自己身高的两倍,剑也宽的像一面大刀。
“正义英雄拉斐尔!见参!”
拉斐尔高喊著口号,认真至极的向那些树木砍去。
他的样子很花哨,非常好看,只可惜金黄色的剑光劈到树木上,那些巨大的树干仅仅出现了一个缺口。
“啊……怎麽这麽难……难道是威力不够吗?”
拉斐尔嘀咕著,握拳:“再接再厉!少爷我就不相信砍不倒你哦!”
於是,漂亮的一个凌空翻转,加大增幅!再劈!
轰隆隆!
这下子对面的树木全都一齐倒下去,巨大的震动把拉斐尔吓了一跳,差点没有站稳。
“哦,太大力了吗?”
他挠挠头,看著那些倒下去的树木,露出得意的表情来:“哈哈,见识到本少爷的厉害了吧!邪恶的季曼!”
《正义英雄舒克勒和邪恶的季曼》,这是普鲁方斯帝国受到广大儿童喜爱的一部光影动画,基本上观众都是岁的小孩。
现今18岁的男青年拉斐尔,此刻正在叉著腰大笑,指著其中一颗倒下去的树木,幻想那就是他的敌人季曼:“邪恶的季曼!虽然你在第三部的集里还曾经暗算了本少爷,但是现在已经是第七部的集了!正义英雄拉斐尔得到了传说中的黄金圣剑!”
他挥舞著手中的金黄色巨剑,腾云一样的冲向前去,勤劳的继续砍伐下去……
坎特淡定的站在他身後不远的地方,心中暗道:正义英雄舒克勒和邪恶的季曼动画第三部是他们小时候看的,而第七部根本是最近才播出的,至於集应该就是在他们被传送到这个鬼地方来的前一天播的。
哼,拉斐尔果然是个废柴,居然看如此弱智的儿童动画片……
不过鄙视拉斐尔看弱智儿童片的坎特中将啊,如果您没有看,怎麽会知道第七部的集是哪一天播出的呢~
我劈!
我劈!
我劈劈劈!
过了整整一个锺头,拉斐尔的精神力几乎消耗殆尽,他手中的那道黄色的剑缩小成只有一根拐棍粗细,人也累得无法再动,周围都是他砍伐倒的树木,可惜他不会加工成木材,一根根树干完全保持著原本的样子躺在地上。
“好累啊……混蛋坎特……明知道我身体不好……还让我干这麽辛苦的活儿……”
拉斐尔坐在一个树桩上,伤心欲绝自言自语:“我的心脏不好……我腰椎也不好……我的肾疼……哎呀我的胃……”
结果,他还没有哼唧完全部的器官,“无意中”走到这里的坎特就出现了。
坎特面无表情,声音也冷冷的:“喂!这就是你的成果吗?也太烂了!枝杈都没有砍掉!”
拉斐尔此刻哪里有无力和他争吵,见他来了,人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一样,醋溜滑到地上,捂著自己胸口:“我好难受啊……”
“难受你还要逞能?”
“我……不行了……”拉斐尔气若游丝。
坎特走过来,居高临下的俯视他,皱起了眉头:“拉斐尔,你别总是这麽娘娘腔,只不过是精神力消耗过度而已,起来,去边上坐著,别躺在地上装病秧子。”
拉斐尔的心中泛起一股黄连般的苦涩,他悲催的抬起头,桑心的望向坎特,在心中大声的呐喊,为什麽!这是为什麽!为什麽我不是一个病美人呢?!
“你、你不会真要哭吧!喂!拉斐尔!”
坎特见他双眼含泪,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顿时心惊肉跳,连忙蹲下来又搂又抱又拍又哄……
拉斐尔本来沈浸在自己病美人的角色扮演中,结果被坎特这麽一弄,尽管不太喜欢自己被坎特抱在怀里的别扭姿势,以及坎特对他令人匪夷所思的关心,但是他却真的有点享受到这种被人关切,被人珍视的感觉了……
宽阔的肩膀和暖暖的怀抱,好像趴在里面就无比的安全,不用再担心任何事一样!甚至所有的不安和恐慌都消散了……
拉斐尔被坎特抱著,第一次发现这种奇异的感受所带来的欢娱,他瞪大眼睛,几乎不知怎麽表达自己的心中所想,呆愣了很久,最後遵循著自己的本能,像一个顽皮的孩子那样,抓紧那人的肩膀,把脸埋进去,美美的睡著了。
等拉斐尔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身处一间坚固又美观的木头房子中了,不但有打磨的光滑的墙壁嵌板,还有同样干净的木地板,甚至它们还散发著木头的清香气息。
而他,居然真的睡在一张“床”上,木头制作的床,厚重敦实,虽然有些丑,但是也能看出来制作它的人所花费的心思,床上铺著的不再是草席,而是毛皮垫子。
正对著床的地方,摆著坎特制作的那个浴盆,还有一个简易的木头架子,上面摆满了他做的木制品,木碗,木勺子之类的,这些拉斐尔以前都见过。
而在更远一点的墙壁上,有几个可以活动拆卸的窗子,草席现在被挂在了上面,充当窗帘用了。
拉斐尔觉得这简直是在变魔术,他几乎都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当他走到窗子边的时候,发现自己实际上是在二楼,当然楼梯并没有完成,因为拉开地板哪一处活动的挡板,底下是空的。
拉斐尔直接跳了下去,然後他哇哦了一声。
坎特盖的房子是上下两层,由石头和木头一齐搭建的,只不过二层的墙壁和地板都用的是木头,拉斐尔才会有自己实际上是在一个木头房子里的错觉。
相比二层来说,一层的就很简单了,石头地面,石头墙壁,也有两个大窗户,和一个石头灶台,坎特正在煮什麽东西,见他下来了就点了下头。
“你还好吗?”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什麽表情,拉斐尔却是欢欣鼓舞的跳到他面前:“好极了!”
“嗯。”
坎特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他不说话,拉斐尔可有很多话要说:“坎特坎特!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嗯?”
“这房子,你怎麽做到的?一天之间就弄好了?”
“其实不难,我的精神力在感染力方向很强,感染力并不光是能够察觉他人精神,在制作东西这方面也比较沾光,有原材料的话,只需要直接用一些简单精神力招式,它们自动就会排列成我心中设想的样子。”
坎特云淡风轻的说,对此并不感到有什麽自豪之类的,他认为在野外生存,这些都是很必须应该掌握的,况且他制作的东西也不过是一个小石头房子,木头家具,铁锅啊,碗筷什麽的。
这些东西每个人都见过,只需要想一下,用上精神力,便可以制作出来,高科技的东西他可不会做。
坎特说完,从那个大锅里舀出一勺汤,递给拉斐尔:“尝尝。”
拉斐尔伸出舌头,添了一下勺子里的汤:“嗯,还行。”
坎特转过身去,继续煮汤,他们的锅是铁器,和食盐一样,都是坎特用精神力从沿途发现的一些特殊的石头中分离出来後,加工而成的。
拉斐尔站在他身边,打量著这小小屋子里的新鲜,忽然有一种很满足很温暖的感觉,同时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他身边站著的人是冤家坎特,而这一切满足和温暖都是那个人带来的!
拉斐尔有生以来第一次,站在一个新的角度去看这个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人。
坎特冰冷的脸在香喷喷的雾气中有些模糊,拉斐尔鬼使神差的冒出一个想法:“坎特……”
“又怎麽了?”
“有没有人说过,你其实可以上那个好丈夫排行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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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炖肉第一锅~
“有没有人说过,你其实可以上那个好丈夫排行榜啊?”
这句话一问出来,坎特整个人都怔住了,拉斐尔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麽惊悚的,怎料坎特就跟石化了差不多,好久都一动不动,眼睛也没眨一下。
“坎特?汤好了吗?”
拉斐尔的注意力转移到冒著香气的汤上,坎特这才回过神儿来,连忙应了一声:“哦,好了。”
坎特慌忙给拉斐尔盛了一碗汤,动作过大以至於半勺子的汤都洒了出来。
这无比诡异的场景,拉斐尔就是再想忽视,也很难忽视的掉。
“坎特。”
“啊?”
“你是在害羞吗?”
“没有!”
拉斐尔看了他半晌,突然把汤碗放在一边的架子上,捂著肚子狂笑起来:“哈哈哈,你也会害羞……坎特……哈哈哈……”
坎特恼羞成怒,举起手来作势要打他,可是拉斐尔完全不怕他,反而笑的更开心了,最後坎特自己端起汤碗,去外面喝汤去了,留下拉斐尔一个人在房间里笑的满地打滚。
坎特很快把汤喝完了,不过他不准备马上回去,不用说,拉斐尔那白痴肯定还呆在屋里狂笑呢,他还是等他笑累了再回去比较好。
天已经黑了,这个地方看不到任何星星,坎特站在小屋门口不远处,深呼吸,然後打了一套格斗技。
虽然他表现的很淡定,其实脑子一直在走私,耳边不断的回想起拉斐尔的声音:“好丈夫好丈夫好丈夫……”
正在练习格斗技的坎特忽然咧开嘴,无声的笑起来,他就说嘛,拉斐尔果然是不能抵挡他的魅力的,心里很想嫁给他的吧?
坎特越想越美,一颗心脏好像变成了气球,轻飘飘的飞啊飞,既然拉斐尔这麽“欣赏”他,想必慢慢也会接受他的兽型,早晚有一天,他一定会愿意成为他真正意义上的伴侣……
两天後,坎特和拉斐尔两人著手把小屋里里外外的都休整的差不多了,卫生啊,物品摆放啊,虽然他们没有什麽家当,还有周围的草地啊,储存的柴火啊,等等一堆杂事。
拉斐尔对坎特的了解在这几天突飞猛进,好像重新认识这个人一样,越来越觉得坎特实在太“居家”了,不但样样拿手,做事的时候还毫无怨言,虽然他们吵嘴仍然很频繁,但是拉斐尔认为,这证明坎特实际上是脾气不太好,别的地方还是马马虎虎过得去的……
几日後,坎特又去了那湖里一趟,这次他奇怪的说什麽也不肯带著拉斐尔同去,把他困在小屋里,不放心的释放了防护招式之後,匆匆忙忙的去了。
被关禁闭的拉斐尔也不知道坎特和人鱼们谈了些什麽,直到晚上,他才回来,神色很疲惫,眉头紧锁著,本来想要吵架的拉斐尔看到他的脸色,犹豫了一下,勉强保持了淡定。
吃过晚饭,坎特终於把从人鱼首领那得到的信息告诉拉斐尔。
人鱼称呼这个大陆叫做艾思德加,他们的族群有很多人,生活在各个不同的水域里,但是有很多地下的通道可以来回游动,由於地面上怪兽很多,人鱼几乎不上岸,他们也没有见过像坎特和拉斐尔这种没有尾巴的“鱼”。
而在艾思德加,除了人鱼族,比较高智商的动物这个地方还有一种,叫做赤比兽,他们性情凶残,人鱼族非常害怕这个种族。
得知这个地方确实没有人类存在,拉斐尔觉得很失望,但是对於赤比兽,他又产生了一些想法。
人鱼族虽然拥有高智商,但是他们的科技落後,想要指望他们离开这里去别的星球是完全不可能的,那麽赤比兽会不会较为先进呢?
坎特摇了摇头,告诉他,人鱼和赤比兽的水平估计差不多,也就是说,他们指望这两个种族帮助他们离开这里是异想天开。
没有机甲,没有飞船,也没有高科技,拉斐尔猛然醒悟到,这摆在他面前的现实就是,他和坎特可能永远都回不去了。
以前一直强迫自己不去想,现在真的摆在眼前的残酷,让拉斐尔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还说要多和人鱼族了解周围形势,再决定继续探寻,可是坎特告诉他的事情,让拉斐尔明白,其实探寻什麽的希望很渺茫,说白了,也就是自己糊弄自己罢了。
回不去了啊……
哥哥……希尼尔……还有帝都……
拉斐尔躺在床上,眼睛直直的盯著屋顶,虽然有些伤心,但更多是茫然。
“你别灰心,我说过会带你回去,等我找到了家族戒指,我们可以用我的机甲回去的!”
坎特见他这样,以为他受了打击,连忙说到:“虽然现在我是找不到它,但是没有可能就这样消失的,我一定会想办法把戒指找到,你……”
“我没事的……”
拉斐尔知道坎特实际上是在安慰他,戒指都丢了那麽多天,哪里是说找就找到的?
想到从此以後,自己身边就只有这麽一个同类了,拉斐尔满心都是伤感,他歪著脑袋,冲坎特无力的笑了笑:“就算回不去,也不会怪你,这不是你的错。”
这下,两个人都沈默了,他们如此心平气和的在一起说话还是第一回,但是话题却如此的沈重。
坎特不喜欢拉斐尔这样,拉斐尔一直都是叽叽喳喳的,有些闹人,这样安静的拉斐尔他不是没有见过,只是每次见到这样的他,他总是会哭的。
坎特不愿意看到拉斐尔哭泣,但是他也不知道该怎麽做,戒指和自己失去联系,他琢磨了很多天都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现在自己给拉斐尔的保证,听起来真的很难让人安心。
坎特是一个铁石心肠,意志坚定的人,他对於暂时困在这个陌生的大陆并不感到恐慌,因为他力量强大,而且坚信自己肯定能找回戒指,回到帝都,不过拉斐尔和他是不同的……
坎特看著拉斐尔呆呆的样子,视线不知怎麽的就移动到了拉斐尔的嘴唇上,他并没有什麽欲望冲动,只是直觉想要安慰他。
拉斐尔还在愣神,忽然唇上一暖,然後就……天黑了……
房间里燃著的树油熄灭了,坎特魁梧高大的身躯整个压在他身上,紧紧的搂抱著他,细细密密的亲吻他……
拉斐尔困惑的思考著,他们到底是怎麽变成现在这个形势的?
答案很快变得没有意义了……
因为拉斐尔开始回吻坎特,他也不知道怎麽了,身上就好像被点了把火一样,情不自禁的想要索取更多体温,更多的爱抚……
也许真的是受刺激了?
反正回不去,那麽索性放荡一次吧!
拉斐尔就是这麽想的,他开始主动的回应坎特的吻,又把手伸到坎特的身上去摸,结实又饱满的肌肉,摸起来的感觉真的很好很好~
拉斐尔摸的起劲儿,坎特则是有些受宠若惊了,他本来只是想要安慰拉斐尔,可是既然拉斐尔这麽热情,他当然更要好好表现了!
坎特的手指很快在拉斐尔的身上开始游动,从上身一直抚摸到臀部,对於拉斐尔的屁股,这是他爱不释手的地方,那弹性和线条,让他怎麽都摸不够。
两人身上的皮裙很快丢到床下,坎特的唇亲吻著拉斐尔的脖子,成功的让他气喘吁吁之後,又含住拉斐尔胸前的一枚樱桃,另一枚由手揉捏著,他的力气很重,捏的拉斐尔有些痛,还有些痒,说来也奇怪,坎特弄了一会儿之後,拉斐尔觉得自己更有感觉了,好像真的很有所谓的快感存在。
於是,他好奇的学著坎特的样子,也摸到他的胸肌上,捏了坎特的乳头两把,坎特顿时闷哼一声,拉斐尔却觉得纳闷,为什麽他没发觉这有什麽乐趣啊?
坎特被拉斐尔的无知举动撩拨,加快了进攻速度,两只手握住拉斐尔半抬头的分身,呼噜噜的揉搓起来,拉斐尔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软的像一摊水了。
“呃……好舒服……啊……”
坎特有力的手指让拉斐尔情难自己,潮红爬上脸颊,红豔豔的嘴唇吐露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坎特见他这个样子,自己早就是蓄势待发,箭在弦上了,却还一直忍著拉斐尔到达快感的顶峰。
“啊……啊……坎特……啊……我不行了……”
“不行了就射出来吧。”
坎特俯下身,在他耳朵边低语,他咬著拉斐尔耳垂,成功的感受到身下的躯体一阵颤动,手中就有一片湿漉漉的黏腻液体了。
“呼……呼……呼……”
拉斐尔发泄完,还在等余韵过去,忽然觉得不对,坎特那沾了他液体的手指正摸索著他的後庭,顿时惊慌起来。
“你、你要干嘛!”
“别怕。”
坎特沈稳的声音安慰他,又堵住他的嘴唇吻了一阵,拉斐尔晕头转向,感觉也迟钝了很多,等他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坎特已经成功插入第二根手指了。
“不行……这个不行……拿出来……”
拉斐尔隐隐约约觉得这样很不妥当,但是两个人此刻已经是这个气氛了,说什麽拒绝的话好像都很假,而且他那种娇喘连连的口气,根本就不像是在拒绝,反而像是在撒娇。
天哪……
怎麽搞的啊……
拉斐尔满脑子混乱,对於要发生的事情也有些迟钝,坎特又一直在亲吻他,最後,他自己也糊涂掉了……
两根手指在甬道里开拓著,拉斐尔觉得有些不舒服,他推拒著坎特的胸膛,无奈他一动不动,拉斐尔根本拿他没办法。
“疼……”
拉斐尔不由自主的呻吟,殊不知那绝对是向坎特撒娇的口吻,只是他半点也没有意识到。
“乖……你听话……再忍忍……”
坎特又弄了一会儿,拉斐尔的後面渐渐松软了些,他就又加进去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里面,拉斐尔的脸都白了,拼命的摇头:“不行,真不行……太疼了……”
“肯定行的,忍忍就好……”
拉斐尔不肯合作,身子乱扭,坎特把体重压在他身上,让他没法再逃避,直到拉斐尔开始发出一丝甜腻的声音,他终於把手指拿了出来。
“拉斐尔……”
“哦?”
“你真棒……”
“啊!!!不……”
男性的硕大一下子冲进去,拉斐尔惊叫一声,那太过粗壮的东西插进来,他几乎以为自己快被捅穿了。
“不……出去……坎特……不行……好痛……”
拉斐尔已经语无伦次了,他痛的五官都挤成一团,坎特知道他难受,不敢乱动,俯下身来亲吻他的眼皮,他的鼻尖,他的脸蛋和脖子……
“好痛……我不要……”
拉斐尔的声音里染上了哭腔,睫毛抖动著,眼看著就要哭出来了,坎特万分为难的恳求他:“过一会儿就好了,你再坚持一会儿,我会让你舒服的……”
“骗人……”
“我没有骗你。”
“你就是骗我!”
“我真的没有……”
“呜呜……痛……不许动……好痛……呜呜呜……”
坎特缓缓的动起腰身,动作极尽温柔,只是拉斐尔丝毫不领情,到底还是哭了,眼泪哗啦啦流出来,坎特只能一边哄,一边尽量克制自己的欲望,不敢大力的推进。
“你是混蛋!”
“……”
拉斐尔哼哼唧唧的,两个人磨蹭了好一会儿,坎特试探性的加快了一点速度,见拉斐尔并没有太大的反对,便再用力的深入了一些。
拉斐尔一开始的确是很痛,那麽粗的东西进来,他的肠道被扩张到不可思议的地步,那种惊恐的感觉绝对不光是痛能够形容的,可是等他哭了一通之後,身体好像又更热了……
当坎特每次顶入的时候,他後庭那里莫明其妙的产生了一丝被填充的快感,尽管不想承认,但是当那粗大的硬物退出去的时候,他竟然觉得有一丝空虚和麻痒……
“不……怎麽会这样……啊……啊……嗯……啊……”
拉斐尔对於这种感觉既惊慌无措又好奇不已,他曾经被那头凶兽强暴过,但是那时他神智不清,基本记不住到底发生了什麽,这次和坎特在一起的体验,让他异常敏感。
“唔……天哪……”
刺穿,抽出,再一举攻入……
拉斐尔的身体随著坎特的动作晃动,一下比一下更有力的冲撞,让他忍不住发出难堪的声音来。
“嗯……啊……不……好深……不要……不可以……啊啊……你……”
每一次都进入的更里面,拉斐尔觉得自己被一点点的开采了,而坎特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他几乎快抵挡不住这汹涌而来的奇妙快感,从後庭被插入而得到的快感,甚至刺激到他的分身,渐渐的翘了起来,硬邦邦的顶在坎特结实的腰腹上……
怎麽会这样啊……
拉斐尔很难为情,他几乎不敢睁眼,别过头去,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那一圈又一圈盘旋而上的快感仿佛一张巨大的情网,把他牢牢的罩住,怎麽都无法逃脱。
“舒服了吧?我没有骗你。”
坎特见他呻吟的声音越来越细,那好听的叫声,让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亲吻他的香唇,而拉斐尔抵在自己腹部的分身,证明他确实有享受到。
坎特知道自己让拉斐尔舒服,心一下子变得很满足,便问了这麽一句,殊不知拉斐尔本来就难堪不已,被他这麽一问,顿时更加尴尬。
“闭、闭嘴……”
“有什麽好难为情的?”
坎特不以为然,用力一顶,拉斐尔顿时尖叫起来,他整个人被坎特抱了起来,悬在空中,让拉斐尔神经紧绷,後穴也夹的紧紧的,坎特被他冲击的一阵恍惚,发出一声闷哼。
“天……你可真紧……乖……别一直夹著……”
“你、你闭嘴……啊!”
拉斐尔从来没有这麽尴尬过,他被像个小孩子一样抱起来,更过分的是重量都压在身下结合的那一处,坎特抱著他上下晃动,那巨大的阳物也更加兴奋的捅入。
拉斐尔头晕目眩,心中想要骂娘,可是又不敢不搂著坎特的脖子,可耻的是,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居然让他觉得更舒服了!偏偏坎特还说那麽恶心的话来恶心他!
拉斐尔怎麽都不能放松,坎特被他销魂的甬道紧紧的夹著,也到达亢奋的状态,更加快速的上下动作……
到了最後,他几乎一秒锺数下的撞击,拉斐尔尖叫连连,拍打著他的後背,不停的喊著我不要我不行了之类的话语,到了最後演变成惹人怜爱的啜泣和断断续续求饶……
别说他那撩人的嗓子和这样一副淫荡的样子,哪怕是平时恶声恶气的时候,坎特都想推倒他,现在软绵绵的撒娇求饶,根本等於是在浑身著火的坎特身上又狠狠的浇了一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