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要是这副皮相太丑的话,我还稍稍能够理解,可按照正常的审美观来说,还不错啊!难不成大个子审美观异於常人?
我慢腾腾的跟在炎狼背後,左瞄瞄,右看看,一个没注意一脚踩上一个尖石子。
“嗷~”
抱著脚,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小狐狸,你没事吧?”
怎麽可能没事啊?那个叫高桥什麽什麽的,简直就是骗人吗?成天看见她笔下的妖怪光著脚到处蹦哒,也没听见那个喊脚疼,可我都穿了草鞋脚底还起泡了!
“大个子~我脚起泡了,你抱我走吧!”
双手朝炎狼一伸,我坐在地上压根就没打算起。
炎狼弯下腰准备抱我,却在快要触及我的身体时停了下来。
哼!又想逃?没门,翻窗也不行!
根本不容他多想,我伸手抓上他的衣襟,双脚一勾,以考拉熊的姿势巴上了去。
“小狐狸,快下来!”
呵呵~我就不下来,看你能把我怎麽样!-3-
炎狼果然舍不得把我揪下来,就那样抱著我,让我坐在他手臂上。
搂著炎狼的脖子,任他满脸通红,耳朵充血,我却丝毫笑不出来。
不看我,不抱我,不喂我吃饭,不肯与我一起睡……一日多的冷遇彻底将我兴奋的情绪冻结,随之而来的不安和失落就像是石头般压在胸口,闷闷的。
如果因为此般样貌被厌弃,我宁可永不化为人型。
“不要丢下我!”
将唇贴著炎狼的耳廓,我小声的说著。真的很小声,小到我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炎狼停了下来,忽然很大声的吼了起来。
“我炎狼这一生都不会放开手!”
收紧的手臂让我的双腿微微有些疼痛,心里则似喂了蜜般霎时甜了起来。
“那你故意不理我,让我难过?我还以为你不打算要我了呢!反正……反正我是你捡回来的,你丢了我也不会有人说你不是。”
“少胡思乱想!我只是不大习惯,毕竟……毕竟你现在是个……个……”
“个”了半天没“个”出个後文,我却已了然。
“是怕对我有些别的想法吗?”
“……”
炎狼涨成猪肝般紫红的脸顿时让我心情大好。
“今晚我要吃烤兔子!”
搂紧炎狼的脖子,我咬著他形状姣好的耳廓撒娇的说道。
抱著一碗水,对著篝火,我左看觉得漂亮,右看觉得可爱,再动动毛茸茸的耳朵……哇哦!简直就是猫耳恋童者必扑对象。
扭头看看给火堆加柴的炎狼,嘴角开始不受控制的往上扭。
大个子,人家这麽可爱,你会不会晚上扑过来呢(ni)?
^ [] ^
“小狐狸,过来,该睡觉了!”
就在我神飘魂荡之时,炎狼早已铺好稻草,盖上毛垫,侧躺其上,撩起毛毯招我过去。
好一副撩人的景色啊!那褐色的胸部……偶的鼻血快出来了!
“小狐狸,怎麽了?”
那个……那个,人家还小啦!用不著那麽著急的,对不对?
慢慢的挪到炎狼身边躺下,羞涩的故意不贴上他那几乎全裸的胸膛,一颗小心肝就这麽“噗通噗通”的跳了起来。
一只温暖的手将我搂了过去,我的背就这麽贴上了那片让我热血沸腾的胸口。
大个子,你……你要真想要,我也不会反……
我慷慨激昂的回过头,却看见炎狼睡死的脸。
大个子……你个楞木头!!!!!
昨晚期待落空,我一点都不失望,真的!早上会咬炎狼,那是我饿了;揪掉他的一缕头发那是不小心挂到的;至於为什麽今天他的衣服一连被我咬出六个洞,那纯粹是因为没有指甲可以磨闲的慌。我绝对绝对没有挟仇带怨的用些小动作来报复他,发泄心中的不满。想我这麽善良可爱的生灵怎麽会做出那种小肚鸡肠的事情呢!
“小狐狸,你从早上起就鼓著腮帮,蹶著嘴,一脸翘气样,究竟怎麽了?”
扯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几乎是咬著牙一字一蹦的说。
“我好得很,什麽事也没有。”
炎狼身上的毛忽然一炸,想必是被我虚假的笑容冻的。
活该!
我不记仇,但是我会讨债!
大个子,你就给我等著吧!我不把你勾到手,我……我今生就……就什麽呢?算了,暂时没想好,先空著。
你就给我接招吧!>◇<
当晚
我试图模仿所谓的豔舞,在炎狼面前跳了足足二十分锺,那家夥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还茫然的问我从哪里学来的格斗术。
啊咧~你小子有没有眼水啊?我能笨得将舞蹈跳成格斗术吗?
第二晚
我策划演出了《出水芙蓉》,在月光下,站在河中,调好角度让月光恰好照亮半边脸,将脸下转45°,伸手半褪衣衫,露出香肩一半,酥胸一片……
“小狐狸,快起来,冬天水冷会感冒的!”
阿嚏!既然知道我会感冒你就不能老实点顺势而为,我也不用……阿嚏!……感冒了。
第三、四晚
发烧中,休息。
第五晚
为什麽一定要炎狼主动?
发烧时,我深刻的反省了下失败的主要原因。
只要从失败中剔除导致失败的关键因素,成功就指日可待。而前两次的失败关键在於我过於看重炎狼的主动性,认为被他推倒是必然之路。经过我深刻且痛苦的反省过後,我决定要夺回主动权。
落後是要挨打滴;不攻也是不会成攻滴!
大个子,你就从了吧!
我乘炎狼睡熟,翻身爬起,垮坐到他身上,开始扒他衣服。一件还没扒开来,炎狼竟然醒了,瞪著眼睛想看怪物般瞪著我。
看麽看?没见过强奸未遂犯啊?!
“小狐狸,你……你怎麽知道我藏了一块肉干?我不是不让你吃,只是你最近也快换牙了,不能吃太多肉干,会把牙扯松的!乖,听话,明天白天再吃!”
“……”
咬著布巾我用含幽带怨的目光瞅著不远处正光著膀子在河里捕鱼的炎狼。
我不满啊!尤其欲求不满!
我知道想要革命成功不是朝夕之事,可想我白天也勾,晚上也勾,人都看著勾出黑眼圈了,人还没有被我勾过来!
太打击我的自信了!
死大个子,难道非要我明说吗?那我宁可红杏出墙!!!
我插著腰,单手指天,正在发誓中,身边的树後走出一黑发美男。他冲我笑了笑,满脸勾引之色、
喂!等等!我那是说著玩的!你谁啊你!大个子──救命!!有人非礼我!!!
“契主,王上等你很久了。跟我回去吧!”
黑发美男冲我笑得如花般灿烂。
啊!?
“小狐狸!”
炎狼一发现我身边多了个人,立时冲了过来将我护在身後。
“你是什麽人?”
“炎狼将军,久仰大名!”
男子单臂横於胸前,礼貌的朝炎狼微微颔首。
“吾乃邯商,奉吾王之命前来迎接契主回国。”
“邯商?!”
炎狼身体一震,护著我後退一步。
“莫非阁下就是魔界有名的西域将军?”
“徒有虚名罢了,哪里比得上名震三界的将军您呢?”
男子笑得很豪爽,但话里却听不出半分真实,纯粹的恭维。
“邯将军莫不是在耻笑晚辈?谁人不知我扬名之时正是魔界四将军护卫沈睡的魔王之时,否则这三界武道冠军是万万不可能落到我这一无名後辈身上的。”
炎狼护著我慢慢的後退,嘴上却和邯商打起了“官腔”来。
原来大个子也会说这些场面话啊!
我不由抬头看向炎狼的脸。炎狼脸上的毛微微的颤著,不像是风吹,倒像是……
害怕。
眼前这个没獠牙,没青爪,整个一活脱脱的小白脸的男人真的那麽厉害吗?
看不出来啊!
“炎将军过谦了。我辈的种种荣耀不过是过往,不值一提。炎将军年纪轻轻便有此成就,未来定是不可限量,远远不是我辈所能匹敌。”
男子右手一摊,再度绽放迷人的笑容,可与前次不同,那笑中暗含著血腥的杀气。
“所以,还请炎将军将契主交还,吾魔界必当重酬!”
“重酬不必。我身後之人并未邯将军所找之人。”
“是否是契主大人,此事自由吾王定夺。若炎将军身後之人并非吾契主大人,必将毫发未伤的送还将军。”
“我的人岂容你们魔界之人说带走就带走?”
我的人……啊~p>我的人……啊~~~人家不好意思啦!!
咦?大个子,你从哪里摸了把剑出来?红色、透明的啊!好漂亮哦!
我的注意力完全被炎狼的剑吸引了过去,身後逐渐逼近的威胁也没有注意。
“危险!”
炎狼一记手光,直直袭向我背後,将一个青面獠牙的怪物打到在地,而他因为分心救我,左肩被邯商挑中,霎时溢出暗红色的血。
“炎将军,对敌分心可是会送命的哦!”
邯商语带调侃。
你X的!老子的人你也敢伤!这笔仇我记下了,他日一定数倍讨还!眼下当务之急是解决掉让大个子分心的杂碎。
感觉体内墨金貕蠢蠢欲动,我舔了舔嘴角。
送到嘴边的东西哪有不吃的道理?
就在我放开束缚让墨金貕开餐时并没有注意到邯商的嘴角勾了起来,否则也不会吸灵力吸到浑身难受。
唔~好胀!臭小子,你是金鱼吗?还吸?没看见我都快爆了吗?
敌人一个个被放倒,而我的肚子也越胀越大步入了“八月”产妇的阶段。体内那个贪婪的家夥像是完全不知道饱是什麽般放开肚皮吃,可我就惨了,挺著将要临盆般的肚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体内来不及消化的灵力四处乱闯,闹得我身体无一处不疼。而就在我倒地的那一刹那,怪物们忽然停止了攻击,站在离我约有百米的距离处流著口水“深情”的凝视著我。我可以指天发誓,那些目光绝对比饿犬看见肉骨头还要深情。
亲爱的敌人同志们!我是一个专情(也许吧!)的人,今生我已许人,所以,如果想要表白示爱请下辈子赶早。
“哀怨”的朝“深情”的敌人挥挥衣摆,我对它们的“芳心无所依”深表同情。
“小狐狸,你没事吧?”
炎狼和邯商不知道什麽时候没打了,竟都跑到我身边来瞅著我的肚子,炎狼还边问边用手摸。
“阿娜答,你说宝宝是会像你呢,还是会像我呢?”
我笑得满脸母性的光辉,试图去深刻体会即将为人母的不安与期盼。
“……”
“……”
唉~这两人竟无一人有幽默感。
“大个子,你也太无情趣了。这个时候你应该一脸感动的摸著我的肚子冲我笑,然後告诉我,‘亲爱的,像谁并不重要,重要的他是我们的孩子’,要像这样才对!”
“……”
“……”
我慷慨激昂的用手掌拍击著地面,义正严词的教育著炎狼。
“好,现在退到那个地方重新来一遍。”
“……”
“契主,真是风趣之人。不过看契主的样子似乎是吃饱了。”
邯商奸笑著背手而立。
看到他的笑容,我忽然有种强烈的被算计的感觉。
莫非他故意派那些低能儿来喂我?可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呢?损兵折将难道就是为了让我体内的那条“米虫”会把我吃成这个不能动弹的样子?
“你究竟想要干什麽?”
炎狼又拔剑护在我前面。
“亲爱的~你好帅哦!孩子啊!你爸爸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帅得让人想昏倒呢!”
我摸著肚子,双颊微红,感动得叫唤著,生怕百米开外迷恋我到流了一地口水的“粉丝”们听不见,故意用了最大的音量。
只听“!啷”两声。
原本要再度开打的两人将手中的宝剑丢到了地上。
搞什麽啊?
“那个……炎将军,契主以前也如此风趣吗?”
邯商的嘴角似乎在抽筋。
狐狸精,没想到这麽个荒山野岭的竟然有人比你抽得还要有艺术感呢!喂,对面的兄弟,有没有想过改天和那狐狸精较量一下啊?
“有时候……”
炎狼的嘴角也在抽筋。
大个子,狐狸精的那个坏习惯你就不要学了。
“那还真是辛苦您了。”
邯商一脸同情的望著炎狼。
“其实,习惯就好。”
喂!你们两个打是不打了,干嘛一脸惺惺相惜的表情啊?怪恶心的!
要是你们不打,能不能麻烦叫个大夫啊?我好像……快生了……
在四肢蔓延的痛楚从内脏深入骨面,那仿佛利刃刮骨般的痛让我躺在地上全身痉挛。
“小狐狸──”
炎狼扑了过来想看看我究竟是怎麽了,但却又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急得满头大汗。
邯商蹲下拽起我的手,掐了下脉,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用担心,不过是消化不良。”
啥米?消化不良?我这厢痛得快死了,你竟然说是消化不良!你见过哪个消化不良能痛成这样的?死庸医,给我哪边凉快哪边待著去!
“痛~”
眼泪汪汪的看著炎狼,我瘪了瘪嘴,细细的抽泣著。
炎狼看得那叫一个心疼啊!
“消化不良能疼成这样吗?”
炎狼跳起来,声音哑哑的冲邯商吼著。
“快点想想办法!再这麽疼下去,小狐狸受不了!”
“炎将军,请你冷静下来。契主体内的墨金貕是本应绝迹的赤莲墨金貕,据史书记载此神物以他人灵能为食,并将能吸取的多余灵力转化为寄主所有,还能化解一切对寄主不利的法术攻击,此外还有延年益寿、护肤养颜之效。此物幼年时除了以他人灵能为食外和一般的墨金貕并无二致,但成年後却能在危机时刻脱离宿主以原有形态为宿主挡去灾厄。契主有幸得此神物乃是上天庇佑吾魔族。可您尚为幼年,赤莲墨金貕所吸取的庞大灵力势必将促使您急速成长,此刻的疼痛便是由此而来,故望契主以後能多加控制,切莫放任体内赤莲墨金貕任意而食。”
邯商洋洋洒洒废话了一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我现在的痛是自找的。
麟儿,我若没记错,你叫麟儿吧!下次再把我吃成这样,我就饿你个百八年,把你饿成虫干!
我磨著牙,暗暗在脑中凌迟著体内的墨金貕。
──对不起。
估计麟儿是感受到了我内心的想法,它在我体内翻腾著。明显感到体内有种恐惧和歉疚的情绪,我不由的叹了口气。
算了,记得下次不可以这样了。
毕竟我难受它也不是很好过,没必要对个孩子发脾气。
──我不是孩子!
是啊是啊!只有孩子才不承认自己是孩子。
──我不是!
这种没什麽营养的问题实在没有什麽好争辩,还是想想如何帮我缓解一下疼痛吧!
──这个……
该不会你也没有办法吧!
──一会就没事了!
靠,这不废话吗?
当我放弃和麟儿的交流回神的时候,恰恰好邯商举了个快有我脑袋大的黑色丸子想喂我吃。
这个巨无霸是什麽?别告诉我是什麽“健胃消食药”啊!
“小狐狸乖,张开嘴,吃了药就不会痛了!”
是,是不会痛了,那麽大的东西吃下去还能痛吗?只怕我若不是被噎死就是被涨死了!大个子你怎麽能听信敌人的话,你就不怕那是毒药吗?
“我不要──”
邯商那个混蛋也不知道做了什麽,吟唱了一段咒文,那颗硕大的药球就化成一股水趁我开口的瞬间滑入我的喉咙。
好苦哦~~~T×T
混蛋邯商,这笔帐我记下了!
昏睡前我咒骂著。
醒来时,我望著头顶的镂空雕花顶有些发愣。
最近似乎常常发生这种一觉醒来就换地方的情况呢!这里是哪?大个子人呢?
我爬起来,却没料到骨头依旧在疼,一个踉跄,差点倒到地上。
“啊~痛痛痛。”
像虫子一样扭到桌子边,墙边的水晶镜倒映出我现在的身影。少年之姿,纤细的骨架,飘扬的白发,正前额有一缕黑中带金的发,脖子的右侧有一串长至锁骨的像是文字般的黑印,惟一没有变的就是毛茸茸的耳朵还在。
嗯,皮相还不错!就是黑印有些……怪异。
“醒了吗?”
推门进来一人。
“你是……”
青黑色的长发,青黑色的双瞳,冷峻邪气的面容,伟岸身躯……又一让人自卑的帅哥。
郁闷~T-T|||一个两个都长这麽帅,让我怎麽混啊?
不过……有点眼熟……-_-?可应该没见过啊?
“闽儿,不记得我了吗?”
男子似乎对我不认识他感到很吃惊,一脸无法接受的表情。
搞错没啊?该吃惊、无法接受的是我好不?
“你……叫我什麽?”
“闽儿啊!”
男子笑得双眼成月牙。
“你知道我是谁吗?”
“江闽──前世是我的恋人,今生亦将是。”
我瞪著他。
他在笑。
我还瞪著他。
他笑得更温柔。
两眼一翻,我直挺挺的往下倒。
斗不过你,先让我昏了再说!有什麽事等我醒了再谈。
睁眼。
一片漆黑。
伸手。
光滑的肌肤,手感一流,不比炎狼差多少。
再往下摸。
……
“闽儿,乖!”
柔软的唇印上我的额头。
深吸一口气。
“啊──”
“怎麽了?”
男子从床上弹起来,身手利落的将我搂进怀中往内侧一滚,抬手点亮屋中所有蜡烛。
半身全贴在了男子身上,明亮的光线让我清楚的看清自己也同样一丝不挂。
“啪!”
照著那看起来弹性很好的胸肌就是一巴掌,留了一个清楚的红色五指印。
“你个色狼!”
“闽儿,怎麽了?”
“少叫我!今天我就算不能把你打成彩屏的,也要把你那罪恶根源折成翻盖的!”
“什麽是彩屏?翻盖……”
“哼!这就是彩屏!”
一记漂亮的直拳,正中目标。
敢占我便宜?我不废了你,我就跟你姓!
“你说什麽?”
一脚踩在被我从床上踹到床下的男人的身上,我努力的摆出一张凶神恶煞的脸,但似乎没有什麽效果。没办法,长得太可爱就是这点不好。
“我真的是魔界之王──冥啊!”
我要是相信你说的话才叫奇怪。
我瞪著眼前顶著熊猫眼,嘴角破了口,身上东一个牙印,西一个瘀青,此刻抱著肚子被我踢到床下的男人,一脚狠狠的踹了他两下。
糊我?没门?我看起来像是那麽好骗的人吗?
“你到现在还没有想起来吗?”
想起来什麽?
“也罢!想不起来也无所谓,反正我不会再让那个人接进你半步。”
他从地上站起来,一圈紫黑色的光圈在他周身一绕,顿时他脸上身上就丝毫也看不见被我揍伤的痕迹。
靠,打得辛辛苦苦白打了?
“夜里凉,被感冒了。”
说著就把我的脚放进床内,拉上被子盖好。
我为什麽要听你的?
一脚蹬上他胸口,却没有踢动。
“还不高兴吗?打得脸都红了,别太累了。”
这是何等变态的话啊?如果我之前揍的不是他的话,我或许会感动此人的心地善良,可是他一个被揍的人说出这种话来……他是体贴我呢?还是就是单纯的变态呢?
不管他是真体贴还是纯变态,总之他不能剥夺我辛勤劳动的成果!
“知道打人累,那你这样算什麽?”
指著冥毫发未伤的脸和身体,我愤慨得好似他抢了我的饭。
冥愣了,但很快就明白我究竟是在气哪出,一脸讨好的温柔笑容爬上了脸。
“太晚了,不好好睡觉的话,天明的时候头又会疼的,到时候一天有是昏昏沈沈。乖!现在好好睡,明个一早有精神了,你爱怎麽打都可以。”
冥的话让我身体一僵。连照顾我这麽久的炎狼都不曾察觉我有这个毛病,只当是我爱睡。他一个刚见面没多久的人……如何知晓?
“还是和以前一样戒备心格外的重呢!”
撩起我的长发,送至唇边,冥在上面落下一吻。
是谁说头发没有神经的?为什麽我会在他亲吻的瞬间浑身一战,脑中白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