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没事,没事,我不怪你。所以……放我出去,快憋死我了。
“吱吱吱。”
意识到我挣扎的厉害,炎狼将我重新放回了果子上,慈爱的拍了拍我的脑袋,然後出去了。
大个子,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不适合做爸爸?你这麽仁慈,会诱发孩子犯罪的!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我趴在果子上将粘满果肉的爪子竖起来,朝已经离去的炎狼的背影教育道。
我不知道什麽时候吃著吃著趴在果子上睡著了,结果当我被炎狼弄醒的时候发现被干掉的果汁粘到了果子上。
生拽了半天也没弄下来(快赶上强力胶了=_=b),炎狼不得不把我和果子一起泡在水里才把我弄下来。
呜~水好冷!大个子,我保证我以後再也不在果子上睡觉了!
6
在我平安的被狐狸精摧残了一周,终於将“白眼”练得如火纯青之後,炎狼决定在夏末闷热的日子里全家出去郊游。
似乎不管是哪里的夏末都一样的热呢?
我半睁眼四脚朝天的将肚皮完全暴露出来纳凉,当然重点部位还是稍稍遮蔽了下。
在这麽“豔阳高照”、“万里无云”的大热天出来郊游,我实在是不明白大个子的脑子里面想什麽。家里本来就住在森林里面了,还郊游?有那个必要大老远的跑到一个其实和家附近差不多的地方来玩吗?还美其名曰促进亲子交流!啊呸!八成又是那个狐狸精在那里忽悠他。大个子人就是太善良老实,所以才老是上狐狸精的当。
啊~先不管那个了,实在是好热啊!大个子──你不要再抓鱼了,回来带我去泡泡水吧!
“吱吱吱吱……吱……吱!”
“小狐狸,你在做什麽呢?”
我抬了抬眼皮发现不知道什麽时候出现的赤红正从上往下俯视著我,而我伸著脖子,晾著肚子还拼命将前爪向著湖边抽抽的动作很明显又娱乐了他老妖。那家夥嘴角间歇性的抽搐别还以为我没看见。
狐狸精,你来干什麽?
“吱吱,吱吱吱吱?”
啊哈!狐狸精的嘴角抽搐弧度变形了。
“小狐狸,虽然从宏观的角度来说你这种叫法并没有任何错误,但就微观来说,目前狐狸精有两只──你和我,所以这种说法不是很明确。你可以叫我老师,不过我更希望你私下里能称呼我──红。”
难以言语的恶寒让我粉呼呼的肚子变得卡白,而我可怜的鼻子也因为惊吓过渡差点从红色变成紫色。
本能的感觉到从眼前这个人身上散发出不良企图,我用後腿细细的向前蹭著,想要悄悄摆脱这个一看就知道是BT转世的家夥的视野范围内。
愿望总是美好的,也是绝大多数实现不了的。
“小狐狸,你打算把你亲切的老师抛弃,跑到哪里去呢?”
一脸奸笑的赤红拽著我拖在地上的尾巴尖,持续口出暴言。
那个……老师你一定还有事,我不打搅你了,我去找我的监护人。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老师我除了来找你,还能有什麽事?”
狐狸精一脸媚笑,还给我个指导性标准媚眼。
你还真是闲得无聊啊!
虽然我很想干脆的骂出来,但是……这一周中无数次的事实证明,他是不折不扣的“老”狐狸精,我斗不过他,纵然我并不想承认。
我……我肚子饿了,我想大个子大概是忘记喂奶的时间了,我要去提醒下他。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我居然为了能摆脱那个混蛋,连这种没牙没皮的话也说出来了……~~~>///<~~~
“小狐狸怕我吗?”
是啊!我怕你玩我!
“可是人家想和小狐狸玩,还特地带礼物来了。你看!”
狐狸精不知道从怀中的那个异次元空间里掏出了一团红色的线团,圆圆的,煞是好看。
“很漂亮吧!给你。”
狐狸精不知道在算计什麽,竟然放开了我的尾巴,将线团滚向我。
本来我是该跑的,我也很清楚自己一定要跑,但是,当那团漂亮的红色滚过我眼前的时候……我扑到了线团上。
等我发现自己本能的动作想要後悔时,整个身子已经被我爪子扯出的乱线绑成了一个姿势怪异的球。
一旁的始作俑者躺在地上缩成一团,手脚不停的抽动。很明显,那家夥是笑到抽筋了。
那个无聊人士丝毫没有一点怜悯之心,竟然抛弃被线团绑到无法动弹的我,挥挥衣袖就这~麽~走了,临走时回头看我的那一眼……
啊~太叫人气氛了!!
“小狐狸,你在干什麽?哪里来的线团?”
炎狼拿著烤鱼回来找我的时候,看见我的狼狈样有点意外,但嘴角的抽动却让我极度火大。
没看见我忙著翻叉叉求雨吗?
你XX的,别站在那笑,过来给我把绳子解开啊!鱼都给你抖掉了!别再笑了!!
自从上了幼儿园,我就一直练习著走路。在家的时候到哪里都有大个子抱著我,根本不用担心,但是到了幼儿园就不一样了。虽说那只狐狸精也会抱著我走,但是我不喜欢。那种想逃也逃不了的憋闷感实在是让人觉著不舒服,在他怀里我总是担心自己的肚子和脖子,总想把它们都藏起来──我知道那是草食动物才会有的忧虑症,可我就是害怕。
他身上有种血腥的味道,淡淡的萦绕不去,即使再浓烈的香味也掩盖不掉──是怎样的人会有此种味道我不敢想像,只知道只有我一人能闻见,只有我一人。
摇摇摆摆的晃著小屁股,我漫步在家附近的林子里面。
对我走路的姿态,大个子只是温柔的很可爱,狐狸精则爆笑的指著我说我走起来想是刚学回走路的鸭子,还诅咒我一辈子也别想走得优雅。
啊咧!鸭子!什麽不好比喻,比喻成鸭子!死狐狸精,你XXX的……(消音ing……)
在林子里遛达了不到一百米,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走不动了,好累啊!
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房子,深深的觉得自己运动量不够。
──“小狐狸最近手感越来越好了呢!炎狼还真是会养孩子。”
脑海中忽然响起了狐狸精说的话,我不由火大的用爪子拍了拍肚皮。
我很胖吗?
……
好吧,最近似乎是营养好了一点。
无视刚刚几乎陷进去的爪子,我喘著气,爬起来准备继续锻炼。忽然,我闻到一股好香好香的果子味,那是这个时节不该有的我最爱吃的果子的味道。精神一抖,我迅速的爬起来,朝著香味的方向连滚带爬的冲了过去。
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早就看不见家的影子了,四周还弥漫著青紫色诡异的薄雾。但我哪里有心情注意这些,眼里只容得下那个红通通圆滚滚的果子,连他旁边的那个漆黑身影我都自动忽略了。
就在我流著口水渐渐逼近那颗果子的时候,那个黑色的影子“呼”一下给了我一爪子,细细嫩嫩的爪子上顿时多了三道血口子。
疼痛让我被迷晕的头脑多少清醒了许多,我咧著嘴,竖起全身的毛,将已经差不多够长的爪子全数拖出来亮相,威胁著一心想要护住自己财产的黑色东西。
“嘎──”
咦?鸭子吗?
就在黑色东西叫的一瞬间,我原先好不容易积攒的怒气就想是被龙卷风过境般卷得连个渣也不剩了。
喂!鸭子!想活命的就把果子给我,否则别怪我欺负弱小。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完全不考虑不同物种间是否存在沟通的可能性,我试图和那只丑不拉叽的“鸭子”谈判,通过外交途径解决果子此刻的归属问题。
“呼嘎!”
一股强劲的黑色旋风卷著叶片向我扫了过来。扬起的沙石让我的眼睛格外的不舒服,一双漂亮的眼睛就这麽被刺激成了兔子眼。
你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死鸭子!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被石头弄疼的我朝“鸭子”扑了过去,张开嘴就撕咬。别看我牙还没长齐,就那几颗也能让那小样痛不欲生,要知道我可是天天拿大个子和狐狸精磨牙。
或许是为了护住果子,那个笨蛋“鸭子”连躲都不躲,楞是被我咬翻在地,吱哇乱叫个没完。
就在我得意洋洋用两只前爪抱住果子,将黑“鸭子”当座垫坐在屁股下面享受胜利的喜悦之时,似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了大个子的呼唤声。
我在这里!
“吱吱吱吱!”
我兴奋的颠吧了起来,身下的“鸭子”就像是会叫唤的充气座垫般,我颠一下,它叫一声。可是不知道为什麽,大个子像听不见我的声音般越走越远。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啊,大个子──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没有用的,他听不见。”
一个温柔苍老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抬头一看。
好大一团黑色的雾,不过怎麽看怎麽有点像我屁股底下坐著的那只呢?
我挪了挪屁股,从“鸭子”身上蹭了下来,抱著果子挡在胸前。
“呼嘎──”
“鸭子”泪奔,冲向黑色的物体。
我张著嘴看著两团黑到看不清的东西间貌似母子见面般温情,顿时心底一凉,不由在心底骂道。
死小鬼!打架输了就告状,要不要脸啊!
“这孩子输了就是输了,我不会替他出头的,这你不用担心。”
靠,我有担心吗?喂,是你说你不会替他出头的啊!一会可别反悔。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我不会反悔。是这孩子福薄,过不了自由的日子,我不怨任何人。只希望公子以後能多担待一些,好好照顾这孩子。”
大黑雾一翻话把我说得那叫一个楞啊!这算什麽?临终托孤?可……这不人还好好的吗?
大妈,这个玩笑不好笑。
“这是我们一族的规矩。原本我一直带他四处游走躲避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到这里来也只是路过。我放心的将他丢在迷障中,独自去觅食,可他偏偏就遇上了公子你,还输了。一切都是命数,妾身无话可说。”
大妈,这只是孩子间打个架而已,你不要搞得那麽严肃将其升级到政治高度好不好!
“这孩子就拜托公子您了。麟儿,以後好生听公子的话,切勿再任意妄为。”
“呜嘎~”
哭一般的叫声让人揪心的疼。
那个……大妈,你就别这麽狠心了,反正也没人看见,就当做没发生好了。
“公子真是好人。”
哪里啦!抢你儿子的东西吃,算不上好人吧!
“妾身可以完全放心了。”
什麽?!
等等……
……
“小狐狸!小狐狸!”
谁叫我?
“快醒醒,到晚饭的时间了。”
啊?开饭了!晚上吃什麽啊!
我兴奋的抓著炎狼的衣袖瞬间清醒。
“你去哪里玩了,搞得身上黑凄凄的,还弄不掉。”
炎狼搓了搓我的耳朵和尾巴。
我将尾巴调到眼前。
咦~~为什麽黑了一截?
“回去要好好洗个澡。”
嗯嗯!
可是,在用尽各种方法洗了十几遍还没洗下来的情况下,炎狼和我放弃了。我彻底宣布从雪白无一根杂毛的狐狸犬变成了黑白双色狐狸犬。
而那段奇特的遭遇在很久很久以後我才想起来,那叫一个心疼啊!那颗我浴血奋战赢来的果子我可是连一口都没吃到啊!
次日,当我被炎狼从柜子底下拽出来抱去幼儿园时,守在门口的狐狸精眯著桃花眼笑咪咪的死命瞅著想往炎狼怀里钻的我。
“哟!两日不见,美容啦!”
狐狸精揪揪我的耳朵,硬是将我可怜的尾巴从炎狼的怀里扯出来揉了揉。
我让你糗我!
我张嘴朝狐狸精的手臂咬去。他也不躲避,就听任我咬。
“这颜色挺特别啊!”
狐狸精若有所思地皱了皱柳叶眉。
这黑中带青,阳光下还隐隐泛金光的色泽的确是很少见,也不是普通的染料能够染出来的颜色。
“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想不起来了。”
狐狸精难得的正常表情丝毫没有引起我的注意,我依旧半个身子探到外面磨牙。
“赤红见过?不管是不是少见的颜色,还是想办法洗了的好。虽然小狐狸这个样子也很可爱,但是……总觉得怪怪的,好像小狐狸不是原来的小狐狸了。”
炎狼脸上露出了愁苦的表情。
“是啊,再多几道就成狸猫了。”
呐米?狸猫?你说那中扁脸,肥身体,圆尾巴外加顶著两个黑眼圈的狸猫?再多N条我也不像!>~<#
我气得连爪子都伸出去了,却被担心我掉下去的炎狼用手拦了下来。
你别拦著我!那个死狐狸精敢拿那麽丑的动物来比喻我,我……我今天不把他那张人妖脸画成抽象画,我就……我就不吃晚饭了!
“小狐狸,别闹,会掉下去的。赤红,就摆脱你帮忙查了。”
“别客气!小狐狸好歹也算是我徒弟。”
我什麽时候成你徒弟了?别以为你教我那些没个正经的东西我就要叫你师傅,告诉你没门,连窗也没有!
“啊嚏!”
咬著狐狸精手臂的我忽然打了个喷嚏,将口水鼻涕全喷到了狐狸精白衣服上。看到狐狸精变青的脸,我心里那叫一个乐啊!
哦耶!赚到了!
“感冒了吗?”
炎狼将我拽回来,摸摸我的额头又摸摸我的鼻子。
大个子~
炎狼紧张的表情让我感动得在他怀里死蹭。
以前在那个世界的时候,老妈把我当不死金刚般折腾,老爸则是喝醉酒就抱著我的腿哭骂我剥夺了他和女儿一起洗澡的权利,女朋友更是在“严禁早恋”的高压教育下连个渣也没有,哪里能体会被人关怀的美好啊?没想到换了个身体,从人变成了妖,竟然……
大个子,我这辈子跟定你了!
“这个季节感冒了可不容易好呢!恰好我这有几贴药,你一会拿回去给小狐狸煎了。”
啥米?
“那谢谢了!”
大个子!你答应他做什麽?你看他那不怀好意的奸笑!我不管了!我不要吃药!不要不要~~
“你先把小狐狸安顿好吧!”
炎狼点头,将我抱进教室,硬是把我从身上拽下来放到凳子的软垫上,亲了亲我的脑袋离开了。
旁边一只小红狐狸凑了过来,好奇的用爪子摸了摸我黑了一截的尾巴,估计是奇怪为什麽两日不见的同学会忽然变了颜色。
你丫的!谁准你碰的?
“吱吱!吱吱吱?”
我咧著嘴,吱著牙,亮出昨天被大个子洗得透明的爪子“呼”的给了那个不知道察言观色的白痴一巴掌,在它脸上留了三条印子。
那小子蹭的躲到一堆狐狸当中“呜呜”的哀号,其余的狐狸“啪达啪达”眨著眼睛无辜的看著我。
看什麽看?没见过啊?再看我把你们的眼珠子一个一个挖出来!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哦!你想用什麽挖啊?”
当然是……
“吱吱……”
我举著爪子觉得有点不对,声音听起来格外让人讨厌。回头一看,果然是那个人见人厌,妖见妖弃,怪物见了也要呕吐的狐狸精──赤红。
“老实坐好!上课了。”
算了,我不跟非正常生物计较。
好不容易挨到放学,炎狼把我接回家,结果摆在我面前的就是一盆黑漆漆的汤药。
“乖,喝下去。”
看著炎狼著急又心疼的样子,我也不好拒绝了,闭上眼一口干掉,结果苦得我两腿一蹬,昏了。
再度清醒时,我舒舒服服躺在炎狼怀里,一口一口吃著他喂到嘴里的蜂蜜,那叫一个幸福啊!
秋天很快就过去了,当後院的最後一片树叶落下的时候,冬天的第一场雪转瞬间就下了下来。虽然讨厌冬天,但是能放假,能不用看到狐狸精,能不用练习那让眼皮抽筋的媚眼,冷点算什麽,还有炎狼帮我取暖呢!
我往炎狼的怀里拱了拱,在他肚皮上找了最舒服的一个位置,暖暖的蜷著。
“小狐狸最近又长胖了不少呢!”
炎狼摸著肚子上俨然已经变成一个球的我,像是在自言自语。
胖就胖,那又如何?
我连个眼皮也不想抬,抬起尾巴给了骚扰我睡觉的手一下。
“小狐狸最近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用尾巴卷了下炎狼的手算是交待了。
自从狐狸精查出我身上的黑色是怎麽回事後,炎狼就开始了无休止的担心,一天最起码要问一两百遍。
──“没想到传说中的墨金貕竟然真的存在,还让小狐狸给碰上了。小家夥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运啊!墨金貕只有幼年的一百年间能被人驯化捕获,一旦超出这个年限就无法驯服了。一只上等的墨金貕不光能帮助自己的主人修炼,还能保护宿主不受法力攻击。小狐狸身上这只暂时还看不出好坏,要过些时日才可看出优劣,但有总比没有强,恭喜你!小狐狸。”
以上狐狸精的原话。
其实狐狸精说的很清楚了,墨金貕对我只有好处,但爱操心的炎狼还是担心得不得了,知道的头一天晚上更是一晚上没有睡,把我抱在怀里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自责的自言自语了整整一夜。
“还好你最近只是能吃了点,能睡了点,一切都还好。”
说著说著,炎狼的声音又哑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
我爬起来将前爪搭到炎狼的胸上仰头舔上了炎狼的下巴。
“我知道你现在很好,但是那种东西毕竟只是传说中的生物,谁又能保证传说就没有错呢?要是日後你……”
我清楚炎狼在想什麽,他怕墨金貕在日後侵占了我的身体,怕到甚至不敢说出口,就怕出口成真。
真是傻瓜!
“……傻……瓜……”
咦?这是我说的?
“我知道我很傻……小狐狸,刚刚……刚刚……你说话了?”
“……炎……”
“嗯!炎!”
炎狼激动的抱著我亲了起来。
“我的小狐狸会说话了!还会喊我‘炎’!”
你给我冷静点!咿呀~口水把我的毛都弄湿了。拜托~不要像个刚听见儿子说话的老爸一样好不好!
“……咿呀~……不要……”
刚刚开口说话还不是很利索,只能一个词一个词的蹦,表达不清意思的我用爪子拍著炎狼的脸希望他能冷静点。
等炎狼冷静下来,我已经快要不行了,满脸都是口水,毛全粘在了一起,都能拧出水了。
能说话了,那第一件是就是更正称呼。
“咪(闵)……咪(闵)……”
以前怎麽没发现自己的名字的音这麽难发?
“咪咪?什麽咪咪?”
爪子抽了一下,差点就指向了自己。
不行,绝对不能将这个和猫一样的名字套在自己身上。咪咪~恶~~=_=|||名字问题先跳过。
“……”
挥了挥爪子却没有想好要说什麽?
说什麽呢?说感谢的话,未免有些太肉麻,而且跟我的个性不和!没办法说话的日子总想著能说话的时候一定要说这说那,可真能说了却又不知道说什麽好。
莫名的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我垂著脑袋。
“怎麽了?不舒服吗?”
爪子忽然被炎狼抓住,我诧异的抬头看他,才发现他笑得有点怪异,再往下看……
妈啊!这不会是我干的吧!
炎狼胸口的衣服已经被抓成了烂线,露出的深褐色肌肤上还有那N道斜七竖八的抓痕。
再看看被炎狼抓住的爪子,上面似乎有点血丝。
上帝!圣母!观音大士~真的不是我干的。不过……肉肉的感觉好好哦!
我拿爪子按了按,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好想咬咬看!
“小狐狸!疼!”
OMG,我竟然真的咬了。
大个子!对不起~冬天太冷了,我的脑子有点冻短路了!
“对不西~……冷……”
听著那仿佛是舌头肿了才发出来的声音,我就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那晚上一个人睡冷吗?”
“冷。”
炎狼看了一眼我那堆满了皮毛的窝,皱了皱眉头。想来他是把我刚刚抓他咬他的行为当成是一个人睡太冷的抗议,抱著我的手臂紧了紧,一脸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