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悠笑著将三界帅哥分布图递给我,我才要伸手去接,却看见……释尹一脸阴沈的站在悠背後。
“闽(儿)!不许接!”
我不过犹豫了两秒锺就被冥和炎狼拽到了身後远远的离开了悠。
“悠,这图哪来的?”
连我都能看见释尹的脸黑了一半,悠却是一幅没看见般满不在乎的样子。
“一千年的时间足够我去了解一切。”
“悠,你非要这样气我吗?”
悠一耸肩。
“释尹,你是站在什麽立场上和我说这话的?你记性不好我不怪你,但是你不能忘了,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你没有资格管我的事情。”
“悠──”
释尹的脸色有些难看。
“一千年了,你还在生气吗?我和……”
“释尹,我不想听你解释任何事情,那些事情跟我无关。既然我当年离开了你,就不会再回去。”
悠淡笑著推开释尹。
“悠……求你,别这样。”
“上次如果不是小闽儿被你抓去,我压根就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至於那档子事,只是一时气氛好了点,我没克制住,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现在麻烦你……离开这里。”
释尹顿时面色卡白,手脚不住的颤抖著。
“当年你生气,带著这只小狐狸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我找了你整整三百年才找到你,结果你又带著这只小狐狸转身跳下冥泉宁死也不和我说上一句话。千年後好不容易再见面,为什麽?为什麽你还是不肯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还有什麽好解释的。感情的事情不可以勉强,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一点,你当初为了那人和我翻脸,甚至动手打我,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吗?你还想说什麽?再说,我和小闽儿认识的时间本来就比你要久,感情好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愿意和我同生共死,你愿意吗?”
“你从来就没有问过我,你怎麽知道我不愿意?”
“哦~那我倒要问你,如果你愿意的话,那你怎麽还没死?如果你对我的感情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的话,在我和小闽儿跳下冥泉自杀的时候你难道不应该一起跳下来吗?你为什麽没跳?”
“……”
“既然当时选择了活下去,那麽现在就没有资格要我原谅你!”
悠彻底发脾气了,原本靠著灵力维持的身形在情绪的波动下还是剧烈的晃动起来。
“悠──”
我小心翼翼的唤著悠,虽然想要挣脱那两个笨蛋去悠的身边安慰他,但是却被紧紧的拽住,怎麽用力也甩不掉那两双牢牢的抓住我的手。
“呵呵!看我,一下子又发脾气了!”
悠自嘲的低头笑了笑。
“小闽儿,要记住哦!无论什麽时候,当你觉得心痛多过欢喜的话,那就要毫不犹豫的离开,绝对不能回头,否则有一回就有第二回,然後会有更多回,到最後你发现的时候,心已经碎得无法再拼凑在一起,也就只能像我当年一样走上自我毁灭的道路。”
“悠──”
想到当年悠的绝望,泪水就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前世的我也经历过一次绝望,最终选择走向自我毁灭,那今生呢?
我望了眼冥和炎狼,他们两人的眼中充满了悲哀的渴求。张开口,我想说点什麽,却被忽然多出来的男音打断。
“悠悠~我带你最喜欢的果酒来了!”
一个一手提著酒坛,另一手拽满鲜花的男人忽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咦!怎麽会有这麽多人?”
“索德?你怎麽会来?”
悠诧异的瞪著来人。
“悠悠宝贝,你怎麽了?是这些人欺负你吗?”
男人丢下手中的东西,一个箭步冲到悠的面前,将悠拉进怀里,轻轻的拍著悠的背脊。
“别哭,别哭,我来了,我不会让人再欺负你的!”
“索德!快放开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悲伤的神色被人看到,悠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你是谁!快放开悠。”
释尹大叫著拔剑,将剑尖直指向男人的鼻尖。他那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瞬间恐怖得有些吓人。
“悠悠,就是这家夥欺负你吗?要我给你报仇吗?”
男人仿佛没看见般,亲了亲悠的额角。
“不许你碰他!”
挥剑就朝男人的头劈去,因愤怒而失去控制的剑气都差点削到我的脑袋。
悠潇洒得只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剑身。
“释尹,你少在我的地盘上撒野!这里还轮不到你来大小声!快点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还有你!”
悠转身退开索德。
“我今天要教我的小狐狸一点东西,没空陪你。索德,你还是先回去吧!”
“悠悠~三个月才轮到我来一次……我不要走!”
无奈的叹了口气,悠凑到索德的耳边低语了一阵,索德便兴奋的离开了,走时还用最热烈的法式深吻同悠道别。一旁的释尹握紧的双拳中渗出滴滴鲜血,脸色也青白得如同鬼一般。
微笑著送走了索德,悠转头笑著对我说。
“喏,你也看到了,事实证明当你决定放弃旧的感情的时候,你会发现一个又一个新的感情正在前方等著你。这个世界上的好男人多得是,绝对不会就只有眼前这几个的!”
“够了!我不知道你到底和闽儿是什麽关系,也不知道你为什麽要一直怂恿闽儿离开我,但是这一次我绝对绝对不会放手的!我做了很多错误的自以为是的选择伤害了他,但是我是真的爱他,真的不能没有他。上天既然又给了我一次机会,那这一次无论是上天下地,还是做鬼做神我都会一直陪在他身边,绝对不会再多看别人半眼。”
“我也不会离开闽。我知道自己笨,又喜欢钻些牛角尖,还不会表达感情,但是我爱闽的感情一点也不比那个家夥少。以前我被野心和霸业蒙蔽了双眼,生生的斩断了闽对我的爱恋,以致失去了他。当我後悔时,已经没有脸下去陪他了,只能选择活下来用对他的思念折磨自己。这一次又因为我想独占他而一次次伤害了他,纵然很多人都说爱并不一定要独占,但我就是想要独占他,就是想他的眼光只停留在我一人身上。”
冥和炎狼意外的告白让我红了双眼。
“可是你们两个如果无法和平相处的话,那小闽儿依旧会很痛苦。他无法做出只选择你们中的一个而抛下另一个的行为,所以当你们两个争斗的时候,他会非常痛苦。如果你们两个无法和平相处的话,那就放了他,让他过些安静平淡的日子吧!”
悠的一番话切中了重点,也恰恰说到我的心坎上。
“悠说得对。如果你们两个无法好好相处的话,我宁可……谁都不要。”
“闽(儿)……”
“不要逼我做出选择,那太残忍了!”
“是啊!太残忍了!”
悠附和著。
“小闽儿,干脆你也不要做什麽选择了,直接甩了他们好了,也让他们尝尝被抛弃是什麽滋味,反正你一直想找机会报复他们不是吗?”
我扭头看向悠,冥和炎狼则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不愧是悠,真是什麽事情也瞒不过他。
“对,我一直以来就想报复他们。”
我笑了笑,後退了两步,跟冥和炎狼隔开了。
“当我得知过去的一切的时候,我真的很恨你们!我试图报复过,想过要让你们也尝尝我当年的痛苦,还想过干脆让你们自相残杀到死,但是我却总是心软而收了手。怨恨自己的无能的同时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一次又一次的放下本不该放下的感情,直到最後……爱上你们而无法回头。”
两人目瞪口呆的望著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诧异。
早在意料之中的反应,却仍有些心痛。但是如果这个时候不说出来,我即使和他们在一起生活,也会心存芥蒂,无法彻底坦然的面对他们。
“如果害怕那天我会在床上杀了你们的话,就赶快离开!”
“闽……闽儿,你能把之前的话再……再说一遍吗?”
冥有些激动的一把拽著我的手。
“我说如果害怕那天我会在床上……”
“不是这句!”
冥忽然大吼一声吓得我身子一弹。
“是上面一句。”
“怨……怨恨自己的无能……”
“不对!”
“你个白痴给我滚开点!”
炎狼一把把冥挥开,挤到我面前。
“连个话说不明白。让我来!”
我傻乎乎的看著气势汹汹的炎狼,不自觉得吓得缩起身体。
“闽,我现在问你,你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害怕的又往後退了一步,小心的点了点头。
“那你是真的……”
“你个猪头!声音小点,没看见闽儿都给你吓著了吗?”
冥一脚将步步紧逼的炎狼踢开,像老鹰一样护到了我前面。
炎狼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爬起来,瞄了我一眼就闭上了嘴巴,或许我的样子真的是很可怜吧!
“闽儿,没事了,别怕!你刚刚说你……你……你爱我们,那我呢?爱……我吗?”
冥一张邪魅的脸憋得通红。
“我爱你。”
我点头承认。
冥顿时笑得就像开了花般灿烂。
“那我呢?闽,爱我吗?”
炎狼巴巴的凑过来。
“爱啊!”
我莫名其妙的望著因为我的回答而先後开花的两人,无法理解他们的行为。转头看向悠,希望他能帮我一下,却发现他正被释尹纠缠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
算了,等那两个白痴笑够了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抱著顺其自然的心态,我等啊等啊!一直等到一觉睡醒,太阳下山,月亮上山,悠被释尹缠得落荒而逃,那两个笨蛋还在傻笑。
呜~肚子好饿啊!
“你们两个到底笑够了没有?”
死刑都给你们拖成死缓了。
我奋力的冲两人大吼著,希望能唤醒他们结束这种无止境般的判决等待。
“闽(儿)~~”
两人腻腻的叫著我,忽然扑过来抱著我猛亲,弄得我满脸口水。
“你们两个究竟干什麽?放开我──”
挣扎著想要摆脱这种口水地狱,可是……实在是太饿了,一点劲也使不出来。
“闽儿,我太感动了!”
感动?!
“闽,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听不到了。”
听不到什麽啊?
“我爱你,闽(儿)”
啊!?
我估计我的脸一定是红了,肯定是红了,要不然那两匹狼为什麽笑得那麽风骚?
“闽(儿),我们做吧!”
啊?啊!?
“等等,你们两个等一下……”
一听两人的提议,我顿时腿软了。
“我饿了。”
我用最一本正经的表情说话,结果两人不知道想歪到哪里去了,笑得风骚得我想给他们两下,如果我有劲的话。
“我们一定会喂饱你的,闽(儿)。”
两人难得异口同声的说话,但是如果他们的手指不是暗示我他们想喂的不是我上面的嘴的话,我会很高兴。
看来我是拦不住这两人了。神啊!请让这两人现在阳痿吧!
我在心中默默的祈祷著,但是显然完全没有作用,直到我饿晕前,那两个人连一次也没有出来过!
半夜,感觉到有人在拍我的脸颊,我揉了揉眼睛。
“嗨~看来我走後你过得不错嘛!”
悠飘浮在床顶上,笑眯眯的从上望下一直扫到我的腰部。
皮肤上的印子不用他说我也知道究竟有多壮观,可是这里就……
我干笑著想挪开紧扣在腰上的两条手臂,却怎麽也弄不开。
“看来这两个人对你都很执著,相信他们会为了你好好相处的,所以以後也要这麽幸福哦!”
悠俯下身亲了亲我的脸颊。
感觉到仿佛离别般的哀伤,我拽住了悠。
“你为什麽回来?你还记得你不分公母的将我推进那只狐狸精的体内,还把一直陪伴你的墨金貕塞给我的那个时候你对我说什麽了吗?──你说你永远不回来了,因为你不想看见释尹。为什麽?为什麽又想到要回来?”
“傻孩子,你毕竟是我一手养大的,又在我死後陪伴著我在世间游荡那麽多年,我能看著你陷入那个混蛋家夥的手中吗?再说,如果我不回来,你能让这两个家夥和平相处吗?你能对他们以前做的和你试图对他们做的事情释怀吗?”
悠环住我的脖子。
“我得不到的幸福,我希望你能得到。所以答应我,一定要一天比一天幸福,每天都在最灿烂的笑容中度过。”
“悠……”
我想抱住他,却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拉住。回头一看,冥和炎狼瞪著悠,一副想杀人般的表情。
“呵呵~你们两个可要好好对他哦!”
悠吃吃的笑著。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炎狼)
“不用你废话!”(冥)
“冥!炎!不可以对悠那麽不客气!”
“不碍事!”
悠冲我摆摆手,表示他不介意。
“你们两个要是对他不好,我可是会带他走的!”
“谢谢您的鸡婆!我们不会让你有机会下手的。相反是你,要是现在不走的话,恐怕……”
冥和炎狼露出了坏坏的笑容。
“悠~我知道你在这。悠~你出来啊!”
释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真是不死心的家夥!”
悠皱紧了眉头。
“小家夥,我下回有空再来看你。”
眨眼间悠消失在空气中,追他而来的家夥也追著他的气息消失了。
“闽(儿),我们继续晚上没完的吧!”
冥和炎狼涎著脸望著我。
“啪”、“啪”两巴掌。
“你们再敢碰我一下试试?之前不顾我肚子饿硬是做到我饿晕的那笔账我还没有和你们算呢!现在你们还想做?”
冥和炎狼无辜的捂著脸,指了指高耸的下体。
“不关我的事啊!”
“这家夥还想要啊!”
唉~真是两只色狼!
“我肚子饿了!等我吃饱了,我会考虑一下还做不做。”
“好!”
两人兴奋的跳下床开始到洞外到处张罗我的食物。
看著洞外两人忙碌的背影,我不由的笑了。
“你们两个!好了没有啊!我饿死了──”
悠,或许我能做到答应你的事!
贺文
从我出生起,我便被告知自己并不是一个孤立的个体,只是一个容器──一个承载了魔界之王半数以上魔力的容器。
──契主不需要思想。
教导我的老师曾经不止一次如此告诫我。
是这样吗?不需要思想,那我活著又是为了什麽?
这样的疑问跟了我几百年。
望著四周的墙和头顶的那片天,我以为我将一生都在这围墙中度过,谁知道有一天,长老议会突然做出决定。
──“契主大人,从今日起,您必须离开这里到别宫修炼,直到千年後魔王陛下苏醒,您才会再度被接回来。”
那一日,长老们对我下的近乎流放般的决定。我却丝毫没有觉得痛苦,反而格外期待,纵然我心理明白,他们想借灵界之力铲除我这个“祸害”。
换了是我,我也许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为了权力。
杀了我,等於将魔王重创。纵然魔王大人有天大的本事,只有一半的魔力也很难发挥出原本的水准。那些人说不定就是想借这个机会将魔王除去,好取而代之。而我,自然就成了那些人眼中不得不除去的眼中钉、肉中刺。
可是这样也好,最起码,我得到了自由,哪怕只有短短的几年。
别宫的人远比宫中的人要单纯。人人都敞开心扉交往,彼此间既没有勾心斗角,也没有利益冲突,所有人都像一家人般,亲亲爱爱。我喜欢那种家的感觉,很温暖。
老天爷真的是很不公平,让幸福的时刻如此短暂。
灵界的士兵攻打了过来。
都死了。大家都死了!
那我活著还有什麽意义?
施展禁忌的媚惑术,我拖著那四个该死的灵界将军护卫和那个追杀我的灵界将军一起同归於尽。
可是,我却没有死。
那个将军也没有死。
重伤的他将我带走,只因为他以为我只是只狐狸──一只刚满月的小狐狸。
真没想到肉身粉碎了,只要元神不灭就能重生。这样的身体究竟是什麽东西构成的?
好恐怖!好恶心!
那个将军待我很好,可我却无法忘记是他带人杀了别宫中的所有人。或许也正因为无法忘记,所以痛苦。
──“我能帮你离开这里。”
当那个男人出现在我梦中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魔王。没有为什麽,我就是知道。
“我为什麽要相信你?”
──“你也可以选择不信。”
“你想要我做什麽?”
──“把一个人带回来。”
“我能得到什麽?”
──“全新的人生。”
没有考虑,我答应了他。
当我见到那个人的时候,对方明秀的样貌和清亮的双眼让我微微有些不忍。
“求求你了,和我换吧!”
当我抢了他的身体的那一刹那,魔王又出现了。
──“以後你就以他的身份活下去,不需要再回去了。”
“那个人,他究竟是……”
──“你身体原本的主人。”
契主?怎麽可能?那我们这些人算什麽,契主肉身的守护灵吗?
──“如若当年不是他一心求死,最後魂魄飘散到三界之外,我又哪里用得著这麽麻烦?”
魔王烦闷的表情让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总觉得心中的那口恶气已出。
──“你笑什麽?”
“王,您喜欢他吧?”
──“说什麽呢?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灵力大部分都在他身上,我用得著追著他不放吗?”
“可是,只有身体就可以了吧!否则契主为何宁可自毁魂魄也没有毁掉肉身?还有,肉身上的不死咒符应该是契主自己下的,可见契主他对王真可谓……”
──“可谓如何?”
“仁至义尽。”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哼,徒留肉身而毁魂魄不就代表著希望今生来世永不再见吗?
“你不会。”
──“你凭什麽如此笃定?”
“因为这是他曾经待过的身体。”
──“今生你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否则……”
魔王抛下狠话离去。
我笑倒在软床上。
无论他说得如何凶狠,我都知道他下不了手。
没有人会找寻一个对自己来说并不重要的人近千年,没有人。
你呢?你会原谅他吗?
摸著床边镜中现在自己的脸,我暗想。
“在想什麽?”
楠从身後搂住我,亲了亲我的额角。
“没什麽?只是觉得自己老了。”
我笑著回头。
“胡说!你还是那麽美,一点点也没有老!倒是我,已经被小鬼叫伯伯了!”
楠激动的搂著我,苦著一张脸。
“你该不会因为我老了就不要我了吧!”
“傻瓜!”
勾下楠的脖子,我给了楠一个吻。
“我答应过,会陪你一辈子。”
重新的人生让我寻觅到了属於自己的幸福,而当年那句谎话竟成了真。
自私又如何?反正我并不是他们要的人,而那人也不是个好欺的主。不过,我还是希望他能得到幸福,哪怕是最最简单的幸福。
(番外─炎狼篇)
从我出生起,周围的人就不断的告诫我,身为一个王者不可以有私欲,凡事要克制。我也一直认真的照做,直到有一天我在迷失林中遇见他。
他叫冥,是和我一样大的孩子,但是魔族。
三界中皆是灵力越强,样貌就越出众。我自认自己的样貌在灵界中也是数一数二,却不及他一半。
“喂!听说你是灵界的储君,是真的吗?”
他站在水中的岩石上一脸鄙视的看著我。
“看来也不怎麽样嘛!真是的,害我白来一趟。”
青黑色的长发甩上我的脸颊,一阵生疼。可我却一直呆呆的看著他,那双承载著奢杀与轻狂的青黑色双眼中有著我所没用的光亮──自由的光亮。
那个时候我并不嫉妒他,只是很向往──向往不受约束的自由。
当我成人礼时,他已亲手杀死上届魔王继任新王,并送上一份很特别的拜礼──我灵界驻守边界的将军的脑袋。从那一刻起,我便认定,此人是我今生最大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