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恩……”赴梦揉揉眼睛,缓缓张开眼。
自己是睡着了么?梦里璧儿还回来了……
赴梦想起梦中之事,脸上腾起一朵红云,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却惊觉全身酸痛难当,动也动不了,一看自己身上的痕迹,立刻睁大了眼睛,几乎眼前一黑就要昏死过去。
“赴梦公子,你醒了。”带着白色面具的追魂楼楼主见赴梦醒了,忙走过去将赴梦扶起,“身子好点了么?可有什么不适?”
赴梦脑子混乱一片,身上精|斑点点,脸上也是黏糊糊的,不知道被射了多少在上面。
“我……我……”赴梦悲从中来,眼中噙满泪水,话都说不出来。
追魂楼楼主心疼地将赴梦搂住,在赴梦裸露的雪白香肩上轻轻亲着:“好赴梦,你哭什么,是我昨天不够温柔么?”
赴梦两眼失神,眼泪直直掉下来:“我对不起璧儿……我、我竟和别人……我、我杀了你!”说着,赴梦一边哭,一边捶打起那追魂楼楼主来。
谁知那楼主竟娇声求饶:“赴梦哥哥不要打了,我就是璧儿啊,我就是璧儿啊!”说着,摘下雪白面具,露出一张委屈又有些欣喜的可爱小脸。
赴梦脑子一时转不过来,不知道追魂楼楼主怎么忽然成了璧公子,但手也忘了往他身上打,只是呆呆看着璧公子。
璧公子的可爱小脸露出一丝笑容,在赴梦仍满是精|液的脸上重重落下一吻:“好赴梦,原来你这般在意我,我听了好欢喜。”
“璧儿……你……怎么你会是追魂楼的楼主?”赴梦糊里糊涂的,任璧公子在他身上摸来摸去,间或乱七八糟亲着,却反应不过来。
璧公子眨眨水汪汪的大眼,嘟着小嘴道:“真是的,赴梦哥哥你怎么忘了,我昨晚不是才好好将你操了一顿么,难道你以为昨晚的是别人么?”
赴梦摇摇头,仍是傻乎乎道:“没有,我脑子有些糊涂,也记不太清昨晚的事了,以为是场梦呢……”
璧公子嘟嘟潋滟小嘴,微有些不乐意:“看来我还是把你操得不够爽,你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
赴梦粉面一红,啐道:“怎、怎么不爽……你不要糊弄我,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是追魂楼楼主!”
赴梦心里其实也很是害怕,怕璧公子其实是设了一个局给他,让自己先爱上他,再将他狠狠抛弃,可是,自己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世家子弟,又哪值得别人这般算计呢?
璧公子将赴梦抱进怀里,慢慢揉着赴梦肚子,便听见赴梦蜜|穴处噗嗤噗嗤地喷出昨晚射入的精|液来。
赴梦有些难受,面色微酡地拉着璧公子的手,想叫他停下。
璧公子却不理他,径自道:“我是连夜从未央宫里跑出来的,路上颠沛流离了好几天,风餐露宿,吃不饱穿不暖,后来我混进追魂楼,知道这追魂楼楼主有每晚在琼花池独自沐浴的习惯,我便给他下了迷魂散,将他结果掉了,换上他的衣服,戴上他的面具,大摇大摆当起这追魂楼的楼主了。”
璧公子的话漏洞连篇,早已过了五月,怎会还有穿不暖的时候。可是赴梦一心沉浸在将璧公子失而复得的喜悦里,哪里注意得到这些。反倒对璧公子的机智聪明骄傲不已。
“璧儿果然最聪明了。”说着,竟红着脸在璧公子小脸上主动亲了一记。
璧公子只觉得下腹一热,还是头一次赴梦主动亲他,尤其,在亲过他之后,竟还红着脸若有似无地观察着自己的反应,让璧公子恨不得再抬起赴梦的纤腰,狠狠弄上几回。
不过实在是顾忌赴梦身体劳累,才强压下欲huo,只忍耐着情|欲,恳求道:“赴梦哥哥,璧儿又想要了,你用嘴巴给璧儿吃一会好不好?”
赴梦一心心疼璧公子在外吃苦,哪舍得拒绝他半点,如今璧公子可怜巴巴地哀求,一双大眼满怀期待地看着自己,便更是心疼地亲亲璧公子红艳小嘴,柔声道:“小坏蛋,就知道折腾我。”
说着,便俯下身子,将自己的长发拨到背后,扶着璧公子又精神抖擞的巨根,怜惜舔舐起来。
赴梦本是一脸精液,如此一来便随着头部的上下动作全都蹭在璧公子白皙光滑的皮肤上,闪着淫mi的光。
“恩……好赴梦,你这舌头好会舔……”璧公子很是舒服,微微后仰,手抓着赴梦光亮如缎的长发,拉着赴梦的头上下而动。
赴梦听见璧公子夸奖,心中一甜,更是卖力,舌头顺着巨根上的纹路细细吸舔,要把每一丝每一毫都细细品尝,嘴巴合不上,涎液自然也顺着口角留下来,积到璧公子皮肤上成了一小滩,赴梦赶紧吐出巨蛇,先趴在璧公子小腹上,将自己的津液舔食干净。
此时门口却忽然传来“叩叩”的敲门声,赴梦心里一沉,生怕别人发现璧公子假扮成了追魂楼楼主的样子,刻意镇定了声音道:“什么事?”
门外说话的是个小俾子,不知为何,声音隐隐发抖:“公、公子,早膳来了,您要不要用?”
赴梦刚要说不必了,谁知璧公子却压下赴梦的手,懒洋洋道:“送进来吧。”
赴梦刚想提醒璧公子,声音要压低些才像。
“是……”但不知为何,那婢子不但没有察觉声音不对,反而自己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赴梦心里有些不安,但他和璧公子所在的床上,床帐是放下的,外面的人应该也看不清璧公子的脸。不过赴梦还是摸索到那白色面具,塞进璧公子手里,小声道:“璧儿,快戴上吧。”
璧公子看着赴梦一脸担心,迟疑了一下,微微一笑,还是戴在了脸上。
赴梦不由打量了璧公子几眼,忽然噗嗤一笑,小声道:“你戴上面具的样子,倒是和那个什么楼主真是难辨真假。”
因为带着面具,赴梦看不见璧公子的表情,只是手被璧公子握住,微微地收紧。
那婢子显然是以为楼主在赴梦床上的,哆嗦着声音道:“楼、楼主,李管事已经被喂了夺魂,丢尽百毒池了,齐统领问我您还有什么吩咐。”
璧公子只顾着一边拉着赴梦的手,揉着自己的巨蛇,一边还甜甜蜜蜜地给赴梦喂饭,不甚在意道:“等什么时候皮肉化成水了,就把骨头捞出去喂狗,他养的那条狼狗不是最喜欢吃人骨头了么。”
小婢又哆嗦着答了声是,就赶紧逃似的跑了。
待感觉人走远了,赴梦赶紧将璧公子脸上的面具摘下,笑着捏捏他脸蛋,道:“你说话还这么有模有样的,真把那小婢糊弄住了。”说着,奖励地捏起一块点心,塞进璧公子嘴里。
璧公子两腮鼓鼓的,嘟着小嘴道:“我做那个追魂楼楼主的男宠好长时间呢,他的习惯说话我都一清二楚,没人比我更像他了。与其说这些,赴梦哥哥,你看我这里还硬着呢,你先把他弄软吧。”
赴梦面上一红,有些畏惧地看着璧公子狰狞巨大的阳|物,小心翼翼扶住,又张开小口吞了进去。
赴梦将璧公子的巨根吸得唧唧有声,十分珍爱地捧在手里舔吃着。
“赴梦哥哥看起来也很饿了,不如也吃点东西吧。”璧公子瞧着赴梦一张一合的蜜洞,又不怀好意地笑起来。
赴梦一愣,感觉到后穴被插入了什么。
“璧儿,是……是什么东西啊?”陌生的触感让赴梦心生恐惧,只能怯怯望着璧公子。
璧公子伸出玉指,探入赴梦口腔,将赴梦的舌头稍稍拉了出来,用自己的舌头舔着赴梦的嫩舌,爱怜道:“好赴梦,我给你的洞里塞了一块芸糕,放心,很软的,一会就把我的阳浊都吸满了,我再给你掏出来,然后再喂你这张小嘴吃,好么?”
赴梦舌头被璧公子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可怜声音,眼中含了泪水,恳求地看着璧公子,希望璧公子能放过他。
可惜璧公子只是微微一笑,端起一小碗熬得浓白的燕窝羹,全都淋在自己的巨蛇上,还状似可惜道:“哎呀,赴梦哥哥,这么好的燕窝羹都洒了,弄了璧儿一身,好可惜,你替璧儿吃了吧。”
赴梦只觉热意一直蔓延到耳后,只怕一张脸都通红了,却也不敢忤逆璧公子,只好含泪点点头。
璧公子这才满意地松开他的舌头,将赴梦的头按在自己的阳wu上:“心肝,快点吃吧,不然都要凉了。”
赴梦只好趴在璧公子身上,伸出粉红嫩舌,一点一点顺着璧公子的皮肤,吮吸着几乎和精|液没有两样的燕窝羹。
终于,好不容易把周围流得到处都是的燕窝羹都舔完了,璧公子的小腹和大腿上早就被赴梦的口水弄得一片湿漉漉。
赴梦小心扶住一直避开的坚硬巨蛇,有些为难地看着璧公子,却见璧公子一点也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只好一狠心,一点一点,全都吞了进去,巨蛇的头部一直顶开了喉管。小舌被压在巨根之下,但赴梦还是勉强游动小舌,一圈一圈在巨根上绕着,希望能把巨根上所沾的白液全都清洁干净。
璧公子掏出赴梦蜜穴里沾满精液的芸糕,递到赴梦嘴边:“心肝,快吃了吧。”
赴梦略有些不情愿,恳求地看了璧公子一眼,见璧公子不肯放过自己,只好先伸出粉舌舔了那芸糕一口,确认味道也不太坏,才犹豫着嚼了几下,吃了下去。
“好吃么?”璧公子眨着水汪汪的大眼问道。
赴梦有些勉强地答道:“还……还好。”
璧公子哄着赴梦又玩了几个花样,赴梦求着说自己还是太累,总算逃过一劫。
日子平静过了几天,赴梦每日提心吊胆,生怕璧公子的伪装被追魂楼的人发现。但不知道是追魂楼的人太松懈了,还是璧公子伪装得太好。那些追魂楼的杀手死士还有婢子小厮对璧公子简直敬畏到了一种恐惧的地步。
有赴梦在璧公子身边时,璧公子还好些,好几次赴梦都撞见璧公子单独的时候,那些人对璧公子的态度简直可以用畏如蛇蝎来形容,就连璧公子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们都要畏畏缩缩猜测个许久。
不过虽然赴梦虽然整日忧心忡忡,璧公子也总是能做出些讨他欢心的事来。看着璧公子带着面具狐假虎威,却把一干人唬得一愣一愣的,倒也有趣。甚至有一次,璧公子色心一起,胆大包天,竟堂而皇之下令,让追魂楼的人通通给他低下头去,没他的允许不准抬头。要知道,那日可是十五号,追魂楼每月一次的大会,众多长老管事都在堂下坐着,但居然没有一个人敢反抗,都颤颤巍巍垂着头。璧公子则是一把掀了面具,搂着赴梦便在正座上亲了起来。堂下鸦雀无声,二人口舌交战的水声被众人听得一清二楚。害赴梦几日都不敢在追魂楼里抬头。
这日,璧公子正在赴梦房里,腻歪着同他下棋。门外却来个侍卫通报,说是未央宫的人来了。
璧公子听了十分嫌烦:“来了就让他们等着,没看我同赴梦公子在一处么!”
那侍卫听见璧公子冷冷的语气,吓得腿都软了,跪在地上忙道:“楼主,这次来的是未央宫的大统领薛凝,正是为了璧……”那侍卫声音顿了一顿,似十分胆怯地道,“……璧倚楼……的替身一事来的。还说……若是楼主不过去给个交待,今日就铲平追魂楼呢。”
“交待个屁!就告诉他们是他们自己在未央宫把人看丢了,还有胆子来追魂楼找不痛快,真是嫌命长了!”
赴梦抬起头诧异看了璧公子一眼,眼中多了一丝疑虑。
但那侍卫仍是苦着脸道:“楼主,这些话我们都说了,但那薛凝死活不肯走,今日刚巧四大长老都不在,能制得住他的人也都不在楼里,若是这样下去……”
璧公子身上散出一股寒气,手中石头做成的雪白棋子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竟一下子碎成几瓣:“好大的胆子!竟不把我追魂楼放在眼里!你先过去,我随后就到!”
那侍卫终于露出一丝喜色:“是!”
待那侍卫走了,赴梦才微微蹙着柳眉问道:“璧儿,你怎么讲粗话呢?”
赴梦一直觉得璧公子可爱天真,聪明伶俐,怎会做出说粗话那种不雅的事呢?
璧公子一愣,顿了顿道:“这个……自是那真的追魂楼楼主的习惯,我不过是学他罢了。”
赴梦放下心来,微微一笑:“我就知道璧儿肯定不会那样的。只是,薛凝是未央宫第二高手,你手无缚鸡之力,去了岂不是羊入虎口,不如我去和薛统领说说,他一定不会难为我的。”
薛凝同赴梦关系极好,赴梦也是想趁这个机会向薛凝求救,说不定可以趁着今天追魂楼里高手都不在,将他和璧公子都救出去。
可是璧公子却道:“赴梦哥哥,万万不可,若是他们知道我现在假扮追魂楼楼主,不仅未央宫不会放过我,追魂楼也一定会追杀我到至死方休的。”
赴梦一听,心中一沉,急了起来:“这可怎么好……”
璧公子忙柔声安慰:“赴梦哥哥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你就安心在这里等我,一会我便回来陪你下棋,好么?”
赴梦仍是担心,生怕薛凝不知真相真同璧公子动起手来:“璧儿……”
“赴梦哥哥,难道你不相信我么?”璧公子眨巴眨巴大眼,有些委屈地说。
赴梦心里一软:“怎会不相信你呢,只是……”
“好了,你就放心吧,为了你,我也绝对不会有事的。”璧公子说着,又在赴梦脸上亲了一记。
赴梦心里一甜,但仍是忍不住细声叮咛:“那你可要小心应对,若是受了一点伤,我都不会原谅你……”
璧公子轻笑着又亲了赴梦几下,值保证了好几遍,这才走了。
赴梦一边等着璧公子,一边玩弄着手中棋子,却听到耳边一道冷冷嘲讽的低沉男声:“怎么了,在这里被璧倚楼操得连谁是自己人都忘了?”
赴梦一惊,抬起头竟看见嘴边噙着一丝冷笑的谢未央。
“未、未央……你怎么会在这里?”赴梦有些害怕,觉得谢未央看自己的眼神几乎像是要将自己拆吃入腹。
谢未央没有回答他话,冷艳的脸蛋为露一丝淡淡的嘲意:“不想看到我么?”
纤长玉指轻轻挑开赴梦的衣领,露出雪白皮肤上点点艳丽红痕,精致的眉峰微微一挑:“璧倚楼还真是卖力啊,是怕操不饱你你又想爬别人的床么?”
“璧儿……你把璧儿怎么样了?”赴梦听见谢未央提到璧公子,只以为是谢未央发现了璧公子回到追魂楼,心下大骇,怕谢未央捉到璧公子后,要对他不利。
“有空担心他,还不如担心你自己呢。君赴梦,你的璧儿真爱你么?就凭你这淫jian的婊子,也配追魂楼楼主璧倚楼的爱么?”
赴梦呆了一呆:“你说什么?”
谢未央殷红薄唇微微一勾,斜斜上挑的眼角流露出一丝残戾:“君赴梦,我就让你好好看看你心爱的璧儿到底是何面目吧。”
谢未央武功极高,君夺命毕生绝学《修罗无相功》到了他手中更是登峰造极,几乎江湖上已是所向披靡。在高手重重的追魂楼,饶是他带着武功不济的赴梦,也如入无人之境,毫不费力地就到了追魂楼专用于会客的锁云厅。
谢未央点了赴梦哑穴,挟持着赴梦躲在一闪紫玉屏风之后,在赴梦耳边声音阴柔道:“君赴梦,你可要一字不落地听,听听你的璧儿有多爱你。”
赴梦睁大双眼,讷讷看着锁云厅中懒懒坐在高位的璧倚楼。
雪白面具随意在手中把玩着,追魂楼中众多绝顶高手都战战兢兢盯着地面,连大气也不敢出。
“一帮没用的废物!薛大统领就这么登堂入室了,你们竟没用一个拦得住的,什么时候我的追魂楼养了你们这么一帮连狗都不如的废物!”璧倚楼脸色阴沉,狭长凤眼不似往日对着赴梦那般睁得水汪汪的可爱,而是自眼底升腾出一种阴狠,被盯上一眼便觉得浑身不由自主地哆嗦。
薛凝冷眼打量着璧倚楼,傲声道:“璧楼主,我家宫主要我带话,三年之期已到,当年的赌局,谁输谁赢,今日也该见分晓了!”
赴梦心里不知为何微微一沉,似乎有什么真相呼之欲出,而自己竟胆怯地不敢面对。
谢未央手指捏住赴梦尖尖下巴,强迫他看着堂中,阴沉着声音道:“看着!”
璧倚楼忽然冷笑一声,眼中乖戾尽显:“分晓就分晓,他谢未央以为一个小小赌局就能牵制的了我么?”
薛凝闻言,也是哈哈大笑,朗声道:“不错!璧楼主果然如宫主所言,毫不在意那些儿女情长。当年璧楼主同宫主打赌,三年之中,若是我家赴梦公子爱上璧楼主,未央宫便割江湖上一半暗桩给追魂楼,若是璧楼主爱上了我家赴梦公子,便要将追魂楼的死士部让给未央宫。如今三年之期今日刚满,不知璧楼主能否兑现诺言呢?”
赴梦只觉得耳边好像忽然安静了,什么声音也听不到,脑中只是回响起璧公子同自己说的每一句话。
柔情蜜意,缱绻百转。
拉着他手撒娇刁蛮,伏在他怀中爱语不断。
竟是一场赌局么……
“怎么了?璧楼主为何不说话?璧楼主难道不爱我家赴梦公子么?我家赴梦公子可是对璧楼主死心塌地,一往情深,连我们谢宫主都抛到一边了呢。”薛凝语带嘲讽,冷言看着脸色铁青的璧倚楼。
听到薛凝的话,赴梦也猛地抬起头来,直直盯着璧倚楼,盼望他不要说出让自己伤心欲绝的话来。
棋只下了一半,璧儿还说要回去陪他下完呢……
璧倚楼美貌小脸略显一丝苍白,双眸阴狠地盯着薛凝,娇艳唇瓣如染了血色,殷红欲滴:“我璧倚楼怎会对谢未央一个小小男宠动情,未央宫要分一半暗桩给我追魂楼,这场赌局,是——我——赢——了!”
赴梦喉咙一甜,有什么东西涌到喉口,赶紧咬紧下唇吞下,但下唇却生生咬出血痕来。
谢未央双眸幽暗,看不出情绪低盯着赴梦的脸。
薛凝又是朗声大笑:“哈哈哈,璧楼主果然好气魄!竟与宫主所预言的丝毫不差!我未央宫输得心服口服,三日之后,必将暗桩名单奉与追魂楼,绝不食言!”
追魂楼众人闻言,皆是大喜过望,连忙朝璧倚楼跪下,齐声道:“楼主英明!”
璧倚楼听着下面众人称颂,脸色却铁青得难看,眼中残戾阴绝之意益发张狂,手握在檀木长座的扶手上,竟生生将手中坚硬如铁的百年黑檀捏成一堆碎屑。
谢未央看着赴梦早已没有血色的脸,唇角微露一丝冷笑,将赴梦腰擒在手中,竟一脚踹开屏风,两人便现身在众人面前。
璧倚楼看见面色苍白如纸,浑身微微发抖的赴梦,脸色蓦地一沉。
“谢未央……你……”
谢未央嘴角露出一丝阴柔笑意,不理会璧倚楼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眼神,而是搂住赴梦纤细肩膀,不动声色将他哑穴解开,低柔声音,似是安慰一般道:“赴梦,你可看清这璧公子的真面目了?”
赴梦没有答话,只是怔怔看着高高在上,众人皆畏惧的璧倚楼,想说话,可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一个字也说不出。
赴梦不肯答话,谢未央也不甚在意,仍是带着阴柔笑意,凤眸闪着冷光地看着璧倚楼:“璧楼主,暗桩我会给,赴梦我就带回未央宫了。我想璧楼主应该也没有兴趣拦才是。”
璧倚楼原本可爱貌美的脸蛋因为脸色的阴沉竟显得扭曲起来,视线紧紧锁在赴梦身上,几乎要在他身上烧出洞来:“怎么没有兴趣,赴梦公子早就是我的人了,自然应该是留在我追魂楼。”
谢未央一挑长眉,状似关心地朝赴梦问道:“赴梦,你可是想陪璧楼主留在追魂楼么?”
赴梦这才好像从游魂的状态中苏醒过来,两眼仍是茫然,好像没有焦距一般,却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