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赴梦怔了怔,但终究服从谢未央的命令已经成了一种习惯,用勺子舀起药汁,递到谢未央嘴边。
“用嘴。”谢未央仍是不耐烦的样子。
颤抖着含了一口苦涩药汁,覆到谢未央唇上。
谢未央喉结一动,伸出舌头,探入赴梦口腔,将其中的药汁和蜜津搜刮殆尽,再懒得装作要喝药的样子,直接将赴梦抱回内室,几下剥下他衣服,就在赴梦身上毫不温柔地啃噬起来。
“未央……未央……你、你别……”赴梦看谢未央竟然还没有扩张和润滑,就要将硬邦邦的巨蛇顶入他蜜穴,立刻吓得脸都白了,若是被那东西就这么捅入,他非死了不可。
谢未央被赴梦打断,眼中毫不掩饰地露出不悦。
赴梦心里一颤,忙解释道:“这样很痛……我、我帮你舔舔……”
谢未央眸色更深,看得赴梦微微瑟缩一下,但是为了性命,还是跪在床上,埋头吞下谢未央的巨物,上上下下都舔得泛着水光。
谢未央将手伸到赴梦身后,长指探入蜜穴之中,细细扩张按压。
赴梦被刺激得轻声哼了一声,脸上泛起春色:“恩……恩……现在可、可以了……要、要慢些……”
“自己坐上来。”谢未央冷声命令着。
赴梦无法,只得将长衫提起,露出早已光裸的下体,脸上弥蒙一片,人也晃晃悠悠的,扶着谢未央坚硬的巨蛇头部,慢慢顶开早已沁出淫液的蜜洞,一寸一寸,尽根没入。
“啊——”赴梦长吟一声,眼角沁出泪来,后洞被这巨大尺寸的巨蛇撑得没有一丝缝隙,一直刺入身体的深处。
“自己动。”
“恩……恩……”赴梦听见谢未央命令,先试着适应一会巨物的凶狠,才扶着谢未央肌肉饱满的肩膀缓缓在巨蛇上提起坐下。
“啊……未央……”赴梦瞧着眼前的谢未央,竟忽觉仿佛回到了几年前的未央宫。
宫花团簇,琉璃锦灯。
灯下的少年含笑看他,轻声唤他的名字。
那一夜,芙蓉帐暖。
自己揽着他的脖子,忍着剧痛,流下泪来。
却只需听见他轻声叫着一声一声赴梦,便觉得义无反顾。
轻我徐翔,为君入梦。
何生所罔?卿之所移。
两人后来也曾如胶似漆,如甜蜜爱侣,可惜更多时候,谢未央对他并不怜惜。
起初宫内的人还敬重自己多过谢未央,但渐渐日子久了,人们便也忘了,君赴梦才是君夺命的独子,忘了未央宫的存在是为了君赴梦。
君生梦老,所思已远。
赴梦落下泪来,滴在谢未央的肩膀上。
“未央,你很爱璧公子吧……”
从不舍得强迫璧公子,从不舍得责备璧公子,璧公子就算对他打骂胡闹,他也从不生气。赴梦从未见过谢未央这样疼爱过一个人,于是这便是谢未央的爱吧。
谢未央微微一怔,但却没有说话,托着赴梦的腰,动作更快。
“璧公子不喜欢被男人抱,所以你才装傻抱我,是这样吧……”
其实早就应该察觉的,一个痴傻了的人,看着璧公子的时候,为什么还是柔情百转的眼神,还是那么听璧公子的话。是他君赴梦太蠢,看不穿,还是他太懦弱,不敢承认……
但谢未央仍没有回答,只是将赴梦抱起,放倒在床上,整个人从上面压下,将赴梦的腿抬到肩上,撩开赴梦的长发,咬住他的脖颈,细细啃噬起来。
“未央……未央……我疼……”
不管是腿被弯到几乎要折断的角度,还是脖颈传来的刺痛,赴梦都觉得疼。
谢未央狠狠冲刺着,仿佛听不见他的话,只想在他身上得到发泄,终于,赴梦长长尖叫一声,浑身抽搐起来,谢未央也终于在他体内泄了出来。
谢未央将巨刃ba出,发出“啵”一声响声,白液从赴梦秘洞汩汩而出。
“待会未央宫的旧部就会过来,自己穿好衣服,别给我丢人!”谢未央穿好衣服,冷冷看了仍在床上有些失神的赴梦,冷冷道。
赴梦静静看着谢未央的脸,长眉斜飞入鬓,长眸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丝邪异,琼鼻秀而高直,唇薄而朱,下巴尖尖。未央宫宫主谢未央武功天下第一,世上便有许多人以为他必是英武粗硕,却不知道,谢未央才有一张真正妩媚妖异的脸蛋,长发散落,更显得雌雄莫辨。修长白皙的身体可以看出肌肉的美丽线条,却又丝毫不显笨拙,只流露出精壮和力量之感。
这样的谢未央,他太熟悉。
只是……
赴梦闭上眼,他忽然觉得有些陌生了。
赴梦不知怎的,竟睡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未央宫中,不由大惊。拉住以前认识的小婢问了,才知,原来这些天,谢未央表面装作中了销魂散,实则是为了放松追魂楼的警惕,暗中却联合未央宫旧部,步步为营地将未央宫从追魂楼手中夺了回来。
而赴梦此刻最担心的却是璧公子,他和谢未央都走了,璧公子一人若是找不到他们可怎么办,而且当日放走他们的黑衣人会不会回去找璧公子的麻烦呢。璧公子娇柔可爱,要是被那些野蛮人欺负了去可怎么办……
赴梦忧心如焚,好不容易求见到了谢未央,便上前恳求道:“未……宫主,如今璧公子不知道怎么样了,您有没有派人去查他的下落,他一个人漂泊在外,我实在担心……”
谢未央不知在看什么卷宗,眼皮也没抬一下,只冷冷道:“璧倚楼轮得着你担心么?”
赴梦脸色一白。
是了……谢未央那般在意璧公子,自然是不会让璧公子流落在外受人欺凌的,是他自以为是,还想去担心什么了……
“宫主……”赴梦知道谢未央非常不喜欢自己直呼他的名字,故而只像普通宫人一样,恭恭敬敬地称他宫主,他与谢未央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他只想再弄清楚一件事,只要弄清楚了,他就再无牵挂了。
谢未央不耐地微微皱眉:“有话便讲,你怎么总是这副婆婆妈妈的德行。”
赴梦被谢未央这样骂,也只是喉结微动,咽下喉中苦涩,苦笑一声,道:“我想问你,当初同我一起,可曾有过真心喜欢我么?”
长明花灯,灯面上绣着牡丹图案,灯影落在谢未央脸上,无暇面容没有表情,长眸幽暗,看不出一丝情绪。
赴梦等了很久,谢未央才冷冷吐出两个字:“没有。”
赴梦静静看了谢未央一会,露出一丝笑容,眼睛微微弯起:“未央,我知道了。”
日子又过了几天,赴梦天天询问那些俾子有没有找到璧公子的消息。赴梦为人温和,因此不少未央宫的人都极喜欢他,也曾为他抱不平,如今听他这般关心璧公子都觉得十分奇怪,但也确实没有璧公子的消息,只能说是不知。
赴梦心中十分担心,很想干脆向谢未央请辞,立刻未央宫,自己去找璧公子。但一连许多天,都没有机会见到谢未央,求人通报说自己要见他,那边也从来没有回应。赴梦也就渐渐心死,知道谢未央是不大想见他了。
接连许多天忧心忡忡,担心璧公子在外吃不好睡不好,赴梦自己也瘦了不少。
“赴梦公子,赴梦公子!宫主说要见您,您快去准备准备吧!”赴梦的一个婢子推门进来,脸上尽是喜色,只道赴梦苦尽甘来,那磨人的璧公子走了,谢未央到底还是觉得咱们赴梦公子最好了。
谁知赴梦并未露出多大震动,只是披上一件寻常外袍,就道:“好了,咱们去吧。”
“公子,您就这么去了?不再打扮打扮了?”那婢子仍不死心,想劝赴梦积极些。
赴梦摇头轻笑。
谢未央的意思他早已懂了,何必再做那些讨他欢心的事。
只盼着这次召见他是因为有了璧公子的消息,就算没有,他也可以趁机要求离开未央宫,自己去找璧公子,不管花多久的时间,他一定要找到璧公子,再不离开他了。
由谢未央贴身伺候的小厮游烟领着向前走,游烟说起来和赴梦也是很熟的,赴梦年幼时候,游烟本当过赴梦几天书童,后来因为赴梦看君夺命给谢未央配的下人太少,才将游烟拨了过去。
因而游烟同赴梦很是亲近,趁着还没到芳华殿,游烟小声提醒道:“公子,这回您要小心,来的可是追魂楼的人,不知道又打什么鬼主意,竟然要您过去。待会宫主要是说了什么,您都不要和宫主顶撞。您和宫主这么多年的情分,而且您又是老宫主的独子,宫主也不敢将您怎么样的。虽说现在您在和宫主闹脾气,但是宫主还不是最好的寝宫给您住着,每天最好的吃的穿的伺候着。毕竟宫里还是有不少老人的,宫主也不太敢动您。”
赴梦听见追魂楼的人来了,心里倒是一动,眉头一皱:“追魂楼的什么人来了?可是他们捉到璧公子么?”
“他们有没有捉到璧公子游烟不知,但是听说,这次是追魂楼的楼主亲自到的,只怕是有大事。”
赴梦心中生疑,觉得蹊跷:“追魂楼楼主?他怎么有胆子来未央宫,他不怕宫主给他来个瓮中之鳖么?”
“没有,好像那追魂楼楼主里抓住了宫主什么把柄,宫主不敢动他,他才这么大摇大摆进来,而且毕竟上次他们设计夺了未央宫,其实也没造成什么伤亡,所以宫主不想这次就和他们闹僵。”
赴梦点点头,但难免还是疑惑。
罢了,待见到他们,谢未央自会把叫他过去的目的告诉他的。
待进了芳华殿,座上已经落了两位,一主一宾,一黑一白。
想必坐在宾座之上的就是大名鼎鼎的追魂楼楼主了。
赴梦细细打量那人,身形倒是不甚高大,反倒有些弱柳扶风之姿,长发柔亮,披散在一身白衣之上,脸上带着一张白色面具,将脸严严实实遮盖了起来,只能隐约看到一双闪着暗光的眼睛。
这个追魂楼楼主离自己想象还真是差得很远,自己还以为他该是个满脸横肉,一身残戾之气的中年男子呢,如今看来,确是个少年模样。
“这位就是赴梦公子吧,真是久仰大名。”那带着面具的追魂楼楼主淡淡开口,声音极低,似乎不是本来的声音。
赴梦听他提到自己,有些意外,但还是一行礼,道:“正是在下。久仰楼主盛名。”
那追魂楼楼主轻笑一声,语气中带了一丝调侃:“赴梦公子果然十分美丽,难怪能将我那小小男宠迷得神魂颠倒呢。”
赴梦一惊,急道:“楼主找到璧公子了?”
那追魂楼楼主朝赴梦看过去,眼神很是怪怪的,似乎是在确认什么,声音也更低沉了些:“赴梦公子很担心他么?”
“当然!当然!我……我……璧公子……”赴梦想到璧公子真落到了残忍的追魂楼人手中,心疼得不得了,谁知道璧公子会被这些人抓住后怎么折磨。
想到璧公子之前说,他第一眼看见自己,便动了心,那么他背叛追魂楼,说起来,不是也有自己的责任么。
这般想着,赴梦益发心痛了,只盼快快见到璧公子,好好搂在怀中细声安慰才好。
“赴梦公子,你和璧公子什么?怎么断断续续的,话都说不清楚?”那追魂楼楼主又道,双眸紧紧盯着赴梦,似要将他看穿一般。
赴梦眼中湿润起来,挺起胸膛,对那追魂楼楼主道:“楼主,璧公子是对我很重要的人,若是你们要折磨他,我就算拼上性命也是不许的。”
“重要?怎么个重要法?他是你的情人么?”追魂楼楼主又问。
赴梦一愣,却没想过这个问题。
情人?他们算么?
但……他确实对璧公子有些难以压抑的情愫。世上可爱娇弱的人那么多,却没有哪个像璧公子那般让他疼爱得恨不得他提出什么要求都答应他,半点委屈也舍不得让他受。
“我……我也不知道……可是,我真的很在意他的……若是你们欺负他,我就难受得要死了一样……我都舍不得让他吃半点苦……”赴梦讷讷的,便将心中的话都说了出来。
赴梦说这话时,谢未央只是脸色淡淡的,平静无波。
追魂楼楼主听了赴梦的话,不知怎的,竟有些激动起来,声音也高了起来:“赴……咳咳,那谢宫主呢?赴梦公子不是谢宫主的男宠么?”
赴梦扯出一抹自嘲笑意:“楼主有所不知,谢宫主也是一心放在璧公子身上的,若楼主能将璧公子归还,未央宫必感激涕零。”
赴梦本以为追魂楼楼主听见这话定会抓住机会,与未央宫修善关系,谁知那追魂楼楼主只是随便“哦”了一声,好像并不太在意。
“那谢宫主,你的意思呢?”追魂楼楼主问向谢未央。
谢未央这才抬起锐利黑眸,冷冷盯着带着面具的追魂楼楼主:“只要楼主愿意归还璧倚楼,什么条件,楼主尽管开。”
那追魂楼楼主转转乌溜溜的大眼,道:“那如果我要你用赴梦公子来交换璧倚楼呢?”
在场的人均是一愣,谁也没想到那追魂楼楼主开出这么古怪的条件。要知道,虽然君赴梦是君夺命独子,但现在谢未央大权在握,赴梦又没什么特殊本领,把他要去追魂楼,就算要过去了,可是他去了能做什么?
赴梦看着谢未央表情,心里其实也在期待着谢未央给出一个答复,究竟,他在谢未央心里还有没有一点点的地位。
而赴梦也是矛盾,若要他去换璧公子脱离那些人的掌心,他一千一百个愿意,只是,这么一来,他便还是得和璧公子分开了……
不过……谢未央会照顾他吧……谢未央肯定能比自己将璧公子照顾得更好的……
“可以。”谢未央薄唇冷冷吐出绝情的话语。
殿内未央宫的人都是大惊,声音此起彼伏。
“宫主万万不可!”
“宫主,您怎可为了一个追魂楼的妖人送赴梦公子赴险!”
“宫主,您忘了赴梦公子可是老宫主的独子了么!”
“宫主……”
“宫主……”
尤其是大统领薛凝,气得脸色铁青,当场拔出剑来:“谢未央!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老宫主传授你武功,甚至还将未央宫和赴梦公子托付给你,你就是这么报答他老人家的吗!若没有老宫主和赴梦公子,你现在还是人人都瞧不起的小乞丐呢!”
在场众人均是一愣。
要知道,谢未央本是君夺命一次带着君赴梦出宫拜访无相散仙时候路上遇到的一个小乞丐。赴梦年纪小,见谢未央一身脏兮兮的,跪在路边乞讨,便扯着君夺命非要将马车停下。君夺命到底这么一个独子,还是很宠爱的,便无奈将车停下。
赴梦小跑到谢未央面前,蹲下看他一会,问道:“你跪在这里做什么?”
谢未央看着赴梦一身华服,容貌娇丽,冷笑一声:“没看见我在要饭么,小少爷?”
赴梦微微一笑:“要饭很好玩么?”
“不好玩。”谢未央冷眼看着赴梦,毫不掩饰厌恶,“若是不给钱就走开,不要打扰我。”
赴梦被谢未央赶,心中有些委屈,却仍是小声道:“不如你以后和我一起玩吧,宫里没有人和我玩的,我让爹爹把你一起带走,好不好?”
谢未央微露一丝冷笑:“带走?带走再将我卖给人牙子么?你以为我会信你!”
“不会的!我怎么会卖掉你,你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赴梦被谢未央眼神吓得瑟缩一下,却不死心,只想将眼前这个虽被脏污掩饰,却仍遮不住美貌的小孩变成自己的伙伴。
君夺命本在车上看着,打量了谢未央一会,眼中闪过一道发现宝物的惊喜,翻身下车,手在谢未央四肢一捋,负手道:“小子,今后你便跟着我回夺命宫吧,你竟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
谢未央一愣,忙朝君夺命磕头:“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一旁的赴梦嘟嘟嘴,奇怪怎么谢未央变脸变得这么快,刚才自己求他好半天他都爱答不理的,爹爹一句话,他便答应一起走了。
于是谢未央便被带上了马车。
赴梦小声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谢未央一怔,脸色一沉:“我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怎么会呢?那你父母没有给你取名字么?像我的名字就是我娘取的,叫赴梦。我娘说,意思是赴梦君山,魂兮所往。意思是我娘很喜欢我爹。可惜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赴梦说着,小脸流露一丝黯然。
“我没有父母。”谢未央声音仍是冷淡。
“啊?”赴梦惊讶地看着谢未央,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说错了话,结结巴巴想讨好,道:“这、这样……那不如,我给你取一个好么?”
谢未央冷着脸,目不斜视,也不说话。
“珠玉琳琅,长夜未央。赴梦君山,魂兮所往。你就叫未央好不好?这样咱们的名字就是一起了。”赴梦小心看着谢未央脸色。
君夺命看见谢未央不甚理睬赴梦,心中略有些不悦,自己的亲生儿子到底不是随便就让别人欺负了的。
“怎么,赴梦同你说话你没听见么?”
“徒儿不敢!”谢未央连忙跪下,对君夺命恭敬道。
君夺命冷哼一声,看出这孩子虽只有几岁,却比单纯无知的赴梦复杂许多:“哼!你太过自负骄傲,气度狭隘,以后你的名字就如赴梦所言,叫未央吧。至于姓,就姓谢,要记得谢谢赴梦将你捡回来,还给你取了名字,你一生一世都要对赴梦心怀感激,听明白了?”
“徒儿听明白了。”声音清脆干爽,没有一丝犹豫,只是头深深低着,让人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这段过去,谢未央是极讨厌别人提起的,如今薛凝竟有胆公然拿出来说,只怕是做好打算要和谢未央撕破脸了。
“薛统领!”赴梦忙止住薛凝还欲继续的话头,转身对着谢未央道:“宫主,我已想好了,我是不能看着璧公子在追魂楼任人欺负的。我去!我去不是因为宫主逼迫,而是我自己自愿,未央宫的人都听着,以后不准再拿这件事说宫主的不是,你们都挺清楚了吗!”
未央宫众人还是十分敬重赴梦的,因此包括薛凝在内的众人,都只得不情不愿道:“遵公子吩咐。”
这边未央宫的人内部闹得剑拔弩张,那边追魂楼楼主却好像很兴奋:“太好了!既然这样,那赴梦公子这就同我们回去吧!谢宫主,三天之后,我自会把璧倚楼送回来,绝不食言!”
谢未央脸色不知为何,看起来比平日更显苍白,眼睛死死盯着赴梦,似要在他身上看出一个洞来,过了半晌,才缓缓答道:“一言为定!”
赴梦被护送到了追魂楼,一路上倒是没受什么虐待,反倒好吃好喝伺候得极周到,丝毫不比在未央宫里差。但让赴梦糊涂的是,那个面具楼主不知为何特别喜欢在他眼前晃,还总是喜欢问些自己对璧公子的看法什么的,比如璧公子哪里最可爱,什么地方长得最漂亮,性格哪里最讨自己喜欢,就连床事喜欢璧公子用什么姿势和自己做都要问。
赴梦本是内向腼腆的人,被那追魂楼楼主问得总是羞愧得恨不得将脸捂起来,但是因为他手里还握着璧公子的命,也不敢得罪,只好都勉强着答了。
最可气的是,说到床事的时候,赴梦说希望璧公子别每次都做那么久,那楼主竟然不以为然道:“这怎么行呢,若草草了事,该是那男人不行才对呢。”说完,施施然走了。却留下赴梦面红耳赤的,气得快要内伤。
不过,总算平安到了追魂楼,好歹能和璧公子见上一面。虽然,很快璧公子就要被送到未央宫,他们两个又要分开了……
赴梦想着,略略有些心酸。
回到追魂楼,一直在他眼前晃的面具楼主终于消失了。赴梦被人领到一见颇为华丽精美的房间,里面坐着的人正是璧公子。
璧公子一见赴梦,水汪汪的大眼立刻红了眼圈,飞奔着扑进赴梦怀里,差点把赴梦撞了个跟头:“呜呜呜~~赴梦哥哥,璧儿好想你,璧儿想你想得都快死了。”
“说什么傻话,什么死不死的。”赴梦见了璧公子,也是心里柔情百转,一时间情难自禁,璧公子一亲他,也不再退却,就回应起他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