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谢未央未说话,自他被追魂楼的人喂了销魂散后,就真如傻了一般,整日不言一语,只知道临窗坐着,静静看着璧公子。赴梦问他话,他也不知回答,不仅读书写字再也不懂,连穿衣洗脸这些事也不会,吃饭也只等着赴梦一口一口喂他。
璧公子嫌他烦,又欺他傻,常当着赴梦的面央求赴梦将他赶出去,那时他也仿佛什么都听不懂一般,只知道呆呆坐着,眼睛不知道看着何处。
璧公子冷哼一声,瞧着谢未央的眼神甚是厌恶:“如今都成了个废物,还拖累我家赴梦,早时你荣尊显赫不见你怎么对赴梦好,如今成了残废却赖上了。好个不要脸的东西!”
谢未央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仍是淡漠,只是直直看着赴梦露o露出的雪白大腿,溅满璧公子和他自己的白液,还不断向下滴着。
“看什么看!小心我戳瞎你的眼!”璧公子见谢未央眼睛往赴梦下体处看,十分不乐意,狠狠瞪着谢未央,翻身就要下去教训他一顿。
偏偏这时赴梦却拉了他手:“你别这样……未央吃了许多苦,你不要趁他落魄这般欺侮他……”说着,心里又有一丝叹息,就算璧公子对谢未央再差又如何,谢未央就算痴了傻了,眼里仍是只有璧公子一个……
想着,心里不由又酸了起来。
“赴梦哥哥……”璧公子见赴梦眼圈微红,有些哀戚样子,忙凑过去搂着他腰,柔声问道:“怎么了?可是不愿看见那傻子?我将他轰出去好么?就咱们两个,现在还未到亥时呢,咱们还可以……”
“璧公子。”赴梦抹了抹眼睛,强压着声音颤抖道,“未央心里是只有你一个的,就算他傻了,你也不该这样对他。我……我现在不过就是个郎中,但是盘缠还剩下了不少。璧公子本就是金玉一般的人,这般落魄境地,只是白白委屈了璧公子。若璧公子嫌弃了,余下的盘缠璧公子可尽数带走,也算是我替未央对得起璧公子了。若是璧公子不愿走,也大可留下,只要我还有一口饭吃,就绝不会让璧公子挨饿受冻。只是,我同宫主一起长大,他便是我的亲人,谁想趁他傻了欺负他,我是绝不会答应的。璧公子,我说的,你听明白了么?”
璧公子呆呆看着赴梦,似是愣住了,过了半晌,才讷讷道:“听明白了……”语气里也是一丝淡淡的委屈,睫毛忽闪忽闪,眼中透着可怜,让人看了恨不得赶紧搂着怀中好好疼爱。
璧公子那般样子,赴梦看了心里也是很不好受,觉得自己似乎说了重话,但话说了出来便不能收回去,且也确实是他的心里话,只得咬住下唇,默默垂眸。
两人正是都默默无言。赴梦忽觉被什么阴影挡着,一抬头,才发现谢未央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床前,还是盯在半掩半遮的赴梦的腿上,长眸深幽。
璧公子冷冷瞪了谢未央一眼,却不敢说赶他走的话了。
赴梦被谢未央这般盯着,心里也不是很好受,毕竟两人曾经好得像是一个人似的,谢未央对别人再是冰冷无情,对他也是柔情百转。只是可惜,终不敌对璧公子一颦一笑的执着。只是告诉他,对他不过是责任,是愧疚,只有璧公子才是他真心所爱,柔情所系。
赴梦仍记得,谢未央骑着他们幼年时候就一起养的乌辔马云歌从遥遥九重宫门外回来,不似每次策马疾驰向他,而是徐徐而行,而他怀里正闭目躺着受了重伤的璧公子。那夜谢未央喝醉了酒,头一次不顾温柔地要了赴梦。血染透了被榻,空气里都是腥味。赴梦仍骗自己,定是未央又被追魂楼的人惹了心情不好。可是枕边人却梦里喃喃低语,璧儿……别走……
顷刻之间,天崩地裂也不过如此吧。
少年怀情,眼里再无他人。
梨花如雪,落在那人发上,静静看他,微微露出一丝笑容。
以为两人在一起便是情爱,可惜在那人眼里,自己不过是他欠父亲的一个债。
璧公子眼瞧着谢未央视线不肯移开,气得雪白小脸阴郁非常,扯过薄被将赴梦身上裸露地方裹个密不透风,恶狠狠道:“死傻子,便宜你了!”
谢未央本也是个冷艳美人,如今这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若是一般人见了只会以为是气势逼人,半点看不出他竟是个傻子。
尽管心里已经知道谢未央脑子已同以前不同,赴梦仍是被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不由自主朝璧公子怀里躲了躲。
璧公子面露喜色,忙将赴梦紧紧搂着怀里。
谁知这时,谢未央竟一把将赴梦扯出璧公子怀抱,拽着赴梦的手,放到自己下体之处。
赴梦吓了一跳,只觉得手中巨物隔着布料仍是火热坚硬,还在手中一跳一跳,甚是骇人。
赴梦还没反应过来,璧公子早已勃然大怒:“傻子!你要赴梦做什么!”说着,狠狠推了谢未央一把。
谢未央已经散了一身修为,又身负极重的内伤,比起普通壮丁还不如,被璧公子一推,踉跄一步,跌在地上。
赴梦心里一疼,顾不得薄被落下,露出一身雪白肌肤,忙下了床将谢未央扶起。
谢未央眼睛黑沉黑沉,瞧着赴梦甚是红痕点点,脸上仍是没有半点表情。
赴梦的手又被谢未央强拉到巨刃之上,比起之前,竟又大了一圈。
“未央……你、你很想要么?”
赴梦同谢未央一同长大,同衾同食,赴梦十九岁君夺命死了,便同谢未央有了亲密关系,好了不过三个年头,璧公子便来了。可是三年时间,早就足够赴梦将谢未央的身体了如指掌。谢未央虽高傲自负,从不屑流连床shi,但每次将赴梦叫道书房,强拉了他抚摸自己那物,便是最露骨的暗示了。
赴梦见谢未央仍是沉默着,不发一语,只是有些执拗地看着他,轻叹一声:“我知道了……你……你到床上来吧。”
谢未央这倒是听得明白,听赴梦的话,将他拉到床上倒是比平日里吃饭还麻利。可是一旁璧公子早就急了,柳眉深深蹙着,不甘心又不敢发火地看着赴梦:“赴梦哥哥,你怎么理这个傻子,他就是个残废,将他轰出去就得了,再不成扔到青楼里,找几个女人随便打发就得了,你不要让他占你便宜!”
璧公子方才将赴梦压在床上,虽将赴梦强剥了个精光,自己却只是稍稍弄散了衣服,香肩半露,一副我见犹怜的柔弱模样,让人恨不得赶紧搂住疼爱。
谢未央眼睛便放到璧公子身上,璧公子脸色一沉,反手就是一巴掌:“再看挖了你的狗眼!”
谢未央微微垂下头,不再看璧公子。
赴梦见璧公子仍是对谢未央随意打骂,但谢未央也只是默默承受,没有半点似对自己的强迫蛮横,心中又是叹息。
“璧公子,未央也是很难受,你若不愿看见……就、就先回避吧……”
璧公子一听,立刻像猫炸了毛,杏目圆睁:“不行!我怎可离开,你岂不是要被这傻子弄得去了半条命。我就在这里看着,他若是敢伤着你,我必将他剥皮拆骨!”璧公子说着这话时候,眼中竟透出一股狠戾冷意,看得赴梦一呆。但随即又觉得璧公子不过是同往常一般小孩子任性刁蛮,便心中暗笑自己胡思乱想。
这厢谢未央已经开始一边在赴梦身上乱摸,一边胡乱解着衣服,面颊微微升起一抹红晕,竟也十分撩人。
赴梦见他自己挣扎半天,仍是连外袍也脱不下,不由心里可怜他,上手帮他解开衣带,一层一层解开衣服。
璧公子在一旁看着,脸上仍是又委屈又不甘心,一边说着风凉话:“瞧他那副德行,还绷个什么,谁知道他心里爽成什么样子呢!”
赴梦轻叹一声,扶着谢未央涨得青紫的巨物,慢慢吞吐了一会,就扶着谢未央肩,慢慢坐下。
谢未央发际早出了一层薄汗,待赴梦一完全坐下去,便一下将赴梦压在身下,狠狠动了起来。
赴梦本以为谢未央应该连床shi也是傻了,谁知竟靠本能也这般凶猛,谢未央动作又毫不怜惜,若没有之前璧公子已经做过,只怕此刻早已血流了不知多少。
“你要死么!赴梦哥哥会被你弄死知道么!”璧公子瞧着谢未央紧紧抱着赴梦,赴梦两条雪白长腿被扳到几乎这段的位置,立刻急了。
谢未央仿佛什么也听不见,自顾自伏在赴梦身上发泄。
赴梦渐渐适应了谢未央的巨大,肠壁被撑到最大,每次抽插都带出噗滋噗滋的水声,甚是淫靡。赴梦只巨大深处又升起快感,两眼渐渐弥蒙起来,张着口大口喘气。谢未央那物实在太过巨大,赴梦被操弄得只能来回乱扭,却怎么也找不到个舒服姿势。每次谢未央刺到深处,赴梦小腹便隆起一小块,待谢未央退出,又消下。
赴梦本已经意识不清,不知今夕何夕,嘴边却被一个硬物抵住。
璧公子凤眼迷蒙,嘟着红唇,声音仍然非常不甘:“赴梦哥哥,我知道你心里还有谢未央,但是你不可偏心。”说着,将火热巨物顶入赴梦口中。
赴梦仍在迷糊,分辨不出口中之物,只是下意识含住,舌头若有似无拂过顶端。
谢未央与赴梦交合之处,璧公子射入的白液随着动作被挤出了不少。
璧公子冷冷瞪着谢未央:“你给我小心着点!那些都是我喂给赴梦哥哥的!”
赴梦本刚有些庆幸,发现口中就吞着璧公子的阳物,已经吓得大惊失色,再听见璧公子言语,又羞愤得恨不得立刻再昏死过去。
“赴梦哥哥,你醒了就帮我好好吃一吃,我都说了,喂了你下面,还要喂你上面呢。”
已经捅了进来,赴梦无法,只得勉强吞吐,盼着能尽快让璧公子泄了,不要再折磨他。
璧公子却嫌这姿势不够痛快,抽出硬似铁棍的巨物,对着谢未央冷声道:“喂!你先停下!”
谢未央似是微微一怔,但却仍是极听话地停下,双目有些茫然地看着璧公子。
“你先退出来,让赴梦哥哥换个姿势。”
谢未央听话做了。
璧公子连忙将早就软成一滩水的赴梦翻了个身,谢未央这时倒是不傻,懂了璧公子的意思,扶着赴梦后腰,从后面捅了进去,又一下一下冲刺起来。
璧公子站在床边,手扶着赴梦头,将他拉至跟前,柔声哄到:“赴梦哥哥,快舔舔。”
“呜……太大了……”
赴梦早就没有力气了,跪也跪不住,只能将腰软软凹下,手扶着璧公子的腰,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着璧公子的巨大,那物比起他嘴巴确实太大,看起来很是骇人,故而迟迟不肯吃下去。
璧公子瞧着赴梦脸色酡红,眼中水波潋滟地舔着自己巨根,忍不住伸出手抚摸赴梦光滑的脊背,赞叹似的道:“赴梦哥哥,你怎生得这么漂亮,这腰一扭,只怕只要是男人,没人受得住吧。”
赴梦顾不得答话,只能将璧公子的东西舔得发出唧唧水声,口水淫液混着顺着口角向下滑。
后面谢未央虽然傻子模样,什么也不懂,可是被本能驱使,那蛮力也非同常人,一下一下撞得赴梦,脸都埋在璧公子身上,一不小心,赴梦就一口将璧公子一直在他嘴巴上乱捅的东西吞了进去。
璧公子见机不可失,也不再客气,就和谢未央两人一前一后,将赴梦狠狠操弄起来。
赴梦被操弄得后面肠子都快破了,前面还要被顶破喉咙,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呜”的声音。
床板吱呀吱呀,受着三人蹂躏,响了大半夜也不停。
赴梦被谢未央操弄得又泄了一次,肠壁的肉一阵紧紧的抽搐,将谢未央吸得一下子喷了出来,一股一股打在赴梦那一小点上。
赴梦眼泪立刻流了出来,竟挣脱了璧公子的淫威,吐出口中的巨根惊声尖叫起来:“啊——死了!死了!我要死了!”
谢未央不知道射了多久,只是赴梦一直全身哆嗦着,浑身抽搐个不停,没地方着力,只能紧紧抱住前面的璧公子,整个人想要把自己揉进璧公子身体里一般,狠命在璧公子身上扭着,想要挣脱谢未央,不要让他再射了。
可是谢未央哪肯放过赴梦,手紧紧箍着赴梦的腰,将巨根一直插到底,小腹紧紧贴在赴梦两块雪丘上,将赴梦的雪臀都压得变型。
渐渐赴梦肚子都鼓涨起来,后穴更是被谢未央射得从内部噗滋噗滋的巨大水声。
“璧公子救救赴梦,赴梦要死了!”赴梦流着泪,口角出涎液滴着,两眼已经无神了,只能浑身哆嗦着,双臂挂在璧公子脖子上恳求着。
璧公子十分怜惜舔着他嘴角蜜汁:“好赴梦,看你这副可怜样子,定是到了极乐之处吧。再忍忍就好了,总要受得了这些的,不然以后和我,你要怎么活呢?”说罢,十分怜惜地吻住赴梦的唇,将舌头探进去,将赴梦口中蜜汁狠狠尝个痛快,手却伸到后面,掰开赴梦两片雪丘,让谢未央插得更深,射得更深。赴梦也只能抽搐得更厉害。
也不知谢未央积了多久,赴梦早就死去活来好几回了。
璧公子将手放在赴梦小腹处一揉,一手滑腻白浊,更能感觉到随着谢未央抽插的动作,赴梦肚子里几乎满满的都是他和谢未央的液体,一下一下地蠕动。
“不要……不要揉了……肚子要涨破了……呜呜……都要、都要喷出来了……全都要喷出来了……”赴梦含着眼泪求饶,可是眼神却是弥蒙的,似乎没有焦距一般。
璧公子却仿佛没听到一般,仍是一下一下揉着,见赴梦仍是哭爹喊娘地求饶,就将巨物狠狠顶进赴梦喉咙深处,将他淫叫堵住。
谢未央虽泄了,但却没有拔出来,就泡在里面,静静看着璧公子操弄着赴梦口腔。
赴梦只觉得后穴中的巨蛇又渐渐硬了起来,本没有焦距的眼中又渐渐流露出惊恐。
奈何嘴被璧公子抽插着,发不出求救的声音。
于是谢未央又噗滋噗滋操弄起来。
待到谢未央终于再赴梦肠道里喷了第二次时,赴梦两眼失神尖叫起来:“呀——完了!又来了!这次怎么更多……我完了!呀——别射了……不要了……”
等到这次谢未央又花了好长时间在赴梦肚子里喷完了,方恋恋不舍地抽出来。
璧公子被赴梦的淫叫弄得要到了至高点,本想按着他就在他嘴里射的,可是听着他淫叫,又觉得十分助兴,于是待赴梦叫完了,放将巨蛇重新塞进赴梦嘴里,一直顶开喉管,噗滋噗滋全喷进去,因为量实在太多,赴梦又来不及那么快全都吞下,就有一些被挤得从被撑得紧绷的红唇中溢了出来。
谢未央又看着璧公子操弄赴梦的嘴一会,竟也站到璧公子旁边,举着方才在赴梦身体里将他弄得欲仙欲死的巨物抵在赴梦已经插了一根硬物的嘴边。
赴梦早就迷糊了,竟伸手握住谢未央的巨物,手一下一下上下撸了起来,待到又恢复了硬度,吐出璧公子的,将璧公子和谢未央两人的一起拉到嘴边,伸出还沾满精液的粉红舌头,舔舔左边的,再转头舔舔右边的,将两人巨棒上的白浊全都舔弄干净。而后穴之处,只听噗噗,喷出一股一股谢未央和璧公子之间射进去的精液,顺着雪白大腿向下流着,还滴答滴答能听见滴落的声音。
火热小舌本就是一截灵活的软肉,在两根坚硬如铁的巨物上来回舔弄,还时不时拉住一根吸上一会,唇瓣和两根巨刃之间都连上银丝,好不淫靡。
璧公子站得有些累了,就上到床上,谢未央学着他样子,也紧紧跟上,像是生怕自己被落下。
虽然两人变化姿势,可是赴梦的手一直不肯松开二人,一时间吃不到了,脸上竟还露出有些不满意的样子。
璧公子看得心都酥了,忙将赴梦搂住,抱着他腰,凑着他嘴边胡乱亲上一会,腻声哄着:“我的心肝,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我恨不得把你灌得喉咙都满了呢。”
赴梦这才微露一丝满意,又低下头,扶着两人的东西舔吃起来,吸得两根巨物啧啧作响。
璧公子一边享受着,一边用手指探入赴梦后面秘处,里面滑腻非常,肠壁缓缓蠕动,像是千万张小嘴再吸着他手指,方伸入一根,就极其紧致了。
璧公子不由叹道:“好心肝,你果然是个妙物。”
手指试着再向内探,手指全泡在液体里,肠管里竟都真的被灌满了,顺着璧公子的手指向外,又顺着他手掌,一直滴答滴答流了下来。
三人就这么一直淫乐到了天都要亮,璧公子和谢未央轮流将赴梦插了几次,最后璧公子叫赴梦跪着,张大小嘴接着,他和谢未央两人对着赴梦脸蛋又喷了一次,这场荒唐才算结束。
等到第二天赴梦醒了,睁眼却看见自己全身几乎全被白花花的精液淋过一样,连睫毛上都糊着黏糊糊一片,看东西都不甚清楚。再看自己肚子,脐眼里积的白液都干了结成白斑,后面还被璧公子插着的东西堵着,可是肚子里满满鼓鼓的,只怕全是璧公子和谢未央灌的,璧公子却不肯让它们流出来。
赴梦只觉得眼前一黑。
依稀记得他和璧公子在床上欢好了几回,后来是被谢未央看见了,然后自己见谢未央可怜,就答应同谢未央做。可是后来呢……
赴梦只觉得头痛欲裂,好像被人闷棍打过一记,却怎么也记不起之后的事了。
璧公子被赴梦一动,也弄醒了,微微睁开眼,一张可爱小脸看起来迷迷糊糊很可爱,小手捂着嘴,小小打了个哈欠:“赴梦哥哥,多睡一会罢,昨晚把你累坏了。”
赴梦脸上一烧,说话也结巴起来:“璧公子,昨、昨天……我……”
璧公子揉揉眼睛:“昨天啊……咱们三个不是完得挺好?倒也还算有趣……”
赴梦终是听不下去了,一瘸一拐下了床,去烧了水,将自己清洗干净,换过衣服,回去一看璧公子还在睡,就只好先压下换床单的念头。
一看天色,都已是正午了,竟睡了这么久……
赴梦去厨房忙碌,想去做些吃的,刚取出碗筷,心里一沉:糟了,怎么没有看到谢未央!
“未央!未央!”赴梦寻了内室外室,都没见到人,心急如焚,外面春雨潺潺,四月间的小雨有些微冷,忙披上蓑衣,又带了把伞,欲出去寻他。
谁知一开门,就看见门口蹲坐着一个人,身体微微蜷缩着,有些可怜地垂头丧气坐在石阶上,盯着地面新冒出的青草,不知在发什么呆。
赴梦心里一酸,将伞罩在衣衫半湿的谢未央身上,轻声唤道:“未央,下雨了,你出来做什么?快和我回家吧。”
谢未央身形微微一动,一身黑衣沾了水帖服在身上,将他一身精壮的肌肉线条勾勒无疑,双眸幽深晦暗,面无表情地盯着赴梦。
赴梦心中不知为何感到一阵慌乱,可是却不知道能做些什么。
他同璧公子做过了,甚至同他们两个人一起做过了。
他早已不再是未央宫里不谙世事的君赴梦。
想到这里,竟莫名地轻松了。
就这样吧,反正他恢复记忆以后,也不会在意自己的。
他不是那个君赴梦,他也不是记忆中的那个谢未央了。
谢未央不再需要君赴梦。
谢未央只要璧公子。
人生如此。
荒唐也不叫荒唐了。
门外大概是宅子前主人种下的几棵杏树,杏花粉白,一树叠雪般的烂漫春花,细雨中零落下来,落在谢未央发间。
赴梦轻轻替他拂去,露出一丝淡淡微笑:“未央,饿了吧,我做好饭了。”
牵起他的手,这次谢未央没有像每次那样甩开。
去叫璧公子,璧公子也只是懒洋洋地翻个身,撒娇说还困着,不吃了。
赴梦无法,只能替璧公子挑出他爱吃的,放到盘中留起来,自己和谢未央一起吃饭。
说是吃饭,他也并不能吃上几口,只是一口一口喂谢未央罢了,若是夹起什么菜是谢未央不喜欢吃的,他才能就着筷子吃下,再胡乱就上几口饭。
等收拾好了东西,又把谢未央拉到小院西面那两间屋子改成的医馆里去。
本来这几日就打算把医馆开起来,但是还没找到磨药的童子,便有些耽搁。
“未央你乖乖在这里坐着,这些针不要乱动,我去把你的药端来。”赴梦嘱咐好了,这才去隔壁房间取药。
赴梦端了药碗回来,却发现谢未央似是在盯着他的一套针具出神。
赴梦将药放下,试了试温度,见正合适,就一勺一勺地喂谢未央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