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邝总,黎公子请来了。”
“请他进来吧。”
保镖模样的人向后一闪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黎菲微微点头,走了进去。
咔的一声,门在身后关上。邝厉风坐在正前方宽大的办公桌后,桌子前方站了十个高大凶悍打手模样的人。见到这与原先预想一般无二的阵势,黎菲不禁轻笑不止。
待他笑渐不闻声渐悄了,邝厉风才冷冷开口:“黎公子当真好气度,昨晚欺人太甚,此时尚能笑得如此开心。”
黎菲含讥带诮的嘴角轻轻一扯,淡淡说道:“我若是不笑,而做痛哭流涕畏惧屈服跪地求饶状,邝总便能饶我么。可惜小弟此来并非负荆请罪。况且,实在不知何罪之有。”
见他如此伶俐猖狂,邝厉风匆匆挥去弥散心底的痴狂眷恋,罩上冰封的面具,狠狠说道:“不必拐弯抹角,为什么在酒里下药,给我一个合理解释,我也许考虑放过你。”
黎菲美目流盼,巧笑嫣然, 慢条斯理的说:“我不过是想看一下素来洁身自好的邝总自制力到底有多大,也想验证一下自己的魅力如何。 当然,结果我很满意。”
邝厉风直想上前一巴掌打掉黎菲的可恶笑容,心中烦躁不安,疯狂幻想一夜的小妖精就在眼前,依旧娇艳魅惑飘逸风流。他今天穿了一件淡绿色衬衫,一条浅咖啡色西裤,明艳照人,似有松林碧草周身环绕。而且,自他进来后,室内就飘散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青草和松林幽香。
黎菲等了半天,不见下文,便摆出妖娆魅惑的架势来,语调慵懒,缓缓说道:“你别多心,更别多情,昨晚不过是一时兴起开个玩笑,招惹你也没什么别的意思,调剂一下酒会的沉闷气氛罢了。没想你不懂幽默,无聊无聊。”一阵摇头叹气。
淡淡的一席话,冷箭般射碎了男人的痴心,英俊的面孔一阵抽搐,心口突然痛楚难当。自己从不喜欢任何人的亲近,更是十二年来不曾喝过红酒,却对他交付了完全的信任,喝下苦酒。原来这从不轻易与人的信任在他眼里一文不值,自己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的消遣玩物, 一个玩笑而已。要不还会是什么,邝厉风,别再痴心妄想,自作多情了,这样一个飘逸诱人的小精灵,又怎会为你沉闷抑郁的气质折服,为你阴暗自闭的心理倾倒。
心中气苦,起身走向酒柜,拿出一瓶红酒,一只高脚水晶杯,斟了半杯晶莹剔透的液体,骨节分明宽厚有力的大手握着那杯酒,灰眸半敛,刚毅的嘴角绽开一抹邪魅微笑,缓缓走向黎菲。
一众保镖,见此笑容,不觉心中微颤,恐怕这位黎公子要倒霉了。
邝厉风高大的身形在黎菲面前站定,一举酒杯,冷冷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黎公子,请。”
黎菲伸手接过,一饮而尽,挑衅的直视那双深邃灰眸,将空酒杯向身后一抛,酒杯落在地毯上,发出钝响,
邝厉风冷笑一声, 转身退开一步, 说道:“好!昨晚火儿没泄尽,黎公子魅力无匹,我们现在就要欣赏你的激情表演了。”
黎菲雪白的额角微微冒汗,却是笑容依旧,一双玉手缓缓伸向衬衫纽扣,一颗一颗的慢慢解开, 轻轻一抖衬衫落地,露出冰雕玉琢般的胸膛,两粒玫瑰花蕾点缀其上,红白相衬,分外妖娆。
屋内喘气声骤然深长粗重,那些保镖已经被挑逗得欲火焚身。
邝厉风却俊脸紧绷,冷冷拍响了巴掌:“精彩,继续!”
黎菲淡淡一笑,缓缓解开皮带,拉下裤链,西裤滑落的瞬间,抽气声响成一片。西裤下他居然什么都没穿!尤物天生,他的阴茎不似一般男人的暗褐色,而是淡淡的肉粉色。由于媚药的作用,它已经稍稍抬起了头,衬着黑缎般的阴毛,微微颤抖。一双玉腿修长笔直,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同为男人,却又如此不同,这具胴体明艳妖媚眩人双目勾人魂魄。
邝厉风脸上的冷静终是挂不住了,深邃灰眸转暗,喘息粗重,眼前所见直令天地失色,比昨夜的幻想娇媚诱人何止百倍。
黎菲旁若无人的上前两步,伸手一推,神游物外的邝厉风便跌坐在沙发上。
赤裸的娇躯在男人双腿之间跪下,玉手隔着西裤轻轻抚摸他的坚挺,一双美目含情带媚,向上直视他的灰眸,嫣然一笑。
男人彻底迷失在这倾城一笑中,平日清冷的灰眸此刻烈焰翻滚激情燃烧。梦寐以求的小妖精近在眼前,青草松林的淡淡幽香飘散鼻端,轻柔扶触更激起疯狂的欲望。屋内的保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上演活色生香的春宫戏,想看又不敢看,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