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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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膝盖处大概都麻痹了。模糊间南风只觉一个温热的东西在脸上游动,下意识眷念般的用手拉住,不肯放开。

——手被抓住了!

好笑的看着他孩子气的主动,君晅天并未挣扎,而是唇瓣逸出几声微不可闻的轻叹。

熟睡的人似乎睡得很不安稳,将脸凑过去蹭了蹭温热的手掌,然后迷迷糊糊的醒转过来。

“皇上”哑着嗓子叫了那么一声,南风眼珠微转,发现是在自己的寝宫里。

看来,他是被陛下抱了回来,天还未亮,否则刚好也不会这么巧见到这人。

君晅天起身给他倒了杯温水,声音含着抹疼惜,“先喝点,润润嗓子”。

温驯的喝下后,南风的精神也显得好多了。君晅天再次探了探他额头,只是微微有些发热而已,不用担心。

“陛下,他没事了吧”南风在皇帝的手拿开之后,脸色红红的问。

那个他不言而喻!

君晅天点头,微蹙着眉,似乎考虑措辞,声音淡淡却严厉道,“风儿别担心,孩子大人都没事,只是你却实在让人担心的很,我知道你自责错伤了无双,想弥补什么,但也不要用这种伤害自己身体的方式,这样只会让关心你的人更伤心,更心疼而已”。

“对不起,陛下”低垂着头,南风纤长的睫毛一扇一扇,似乎听进去了他的责备。

君晅天满意的挑眉,继续道,“若你真的觉得愧疚,往后的日子里真心待无双则可,可在别伤了自己身子,你知不知道你这小家伙让我这两日心惊肉跳了好几回”。

想到去看他时,他只穿了件单薄的衣衫就跪在白冰澈的凤宫跪了一日,最后还因为体力不支而晕倒过去,君晅天心中就止不住的疼惜。

他的人都是要宠着,爱着的,怎么能受这种苦呢?

用糖加棒子训斥了小半会,见南风只是一径低垂着脑袋,将纤细雪白的颈子露出,君晅天暂停住话头,抓住他的下巴抬起,迷惑道,“风儿,你不会被我说的哭了吧”。

抬起的小脸水光潋滟,君晅天见他真的在无声的流泪,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刹那击中他的软肋,皇帝陛下手忙脚乱的,赶紧诱哄,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风儿,别哭啊!是我不好,不该那么说你,我的意思只是心疼你而已……”。

“陛下……”一声哽咽打断君晅天,南风扑倒在他怀里,声音软软道,“我不是因你的责怪话而哭,而是风儿很高兴”。

很高兴?君晅天搂紧他,提起滑落的被子将小美人包住,脑袋里呈茫然状。

有什么好高兴的,这男儿心,海底针,他忽的有点搞不懂这变幻的心思。

“风儿很高兴陛下这么关心我”哽咽的声音从胸口传来,君晅天感到那里大概是洪水泛滥了,湿湿的,“自从娘走后,还没有人这么关心的责骂过风儿了,陛下那么说我,风儿感觉胸口涨涨的,好幸福满足”。

闻言,君晅天心中亦泛酸,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背部。

这个小家伙那么对无双,其实也怕是对亲情的期盼给扭曲了内心吧!

“风儿。我会对你好的”。

千言万语也只化成了这直白简单的一句,君晅天想起以往两人快活的日子,南风对他的温柔照顾,忍不住将唇贴在他圆嫩的耳上,轻轻吸允,只觉内心对他愈发的怜爱疼宠。

这么可爱的一个人儿,怎么舍得让他难过伤心呢?

“陛下,你要爱风儿,连我爹娘的那份也给我”白玉耳朵微微收缩,窝在君晅天怀里,南风眼里含着两泡泪,霸道的说道。

“好!”喜爱他这性子,君晅点头,唇角噙出淡淡的弧度,看起来是那么的愉悦和幸福。

这一世,他有这么多爱他的人,虽然心不能平等的分出,但他会竭尽所能给每个爱人他全部的感情,会努力让他们幸福,不枉此生的。

燕无双(一)

一晃几月过去了,燕无双的肚子愈来愈大,君晅天刚从朝堂上过来,就笑着扑到正挺着大肚子和小宝宝说悄悄话的美人身上。

“无双,孩子今日可乖,没有闹你吧”君晅天凑过手去,摸着那圆鼓鼓的一团,笑的愉悦。

“宝宝很乖的,从没有闹过我”温柔的看着自己的肚子,燕无双的眉心却染过一层忧郁,都六个月了,平日里,肚子里的孩子几乎从未折腾过他,若不是看着肚子大了起来,他还以为自己怀孕是错觉。

推了把那正把脑袋压在肚子上的人,他不放心的嗔道,“陛下,当心压了孩子”。

怂了怂眉,君晅天一脸的无奈,自从无双怀孕后,他可是碰一下都碰不得的瓷人。

有些丧气的细细瞧着以往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美人,宽松衣襟下的如玉肌肤泛出魅惑的色泽,自从怀孕后,燕无双的身子愈发敏感不说,那肌肤紧致细腻的像是一匹顶尖的丝绸,一碰之下,更让人流连忘返。

君晅天想起这老妖精以往每次把自己勾引的乐不思蜀,目光不自主的邪恶起来。

似乎感受到了那火热的目光,燕无双瞥了眼正目光炯炯盯着他身体,就差没留口水的皇帝,俏脸不禁一红,早已又恢复产乳的乳 尖那里阵阵酥麻涌来,身体接着一阵情 欲荡出,更称的本是微红的脸比桃花更艳,百般魔魅动人。

“陛下,你可别乱来,我可是有身子的人”警告的吐出一句,燕无双垂眼看着自己滚圆的肚子,眸色一片温柔。

君晅天本瞧着他的红唇微阖,墨玉的发丝缠到胸前春光大泻的雪白肌肤上,心中正荡,在被那与以往不同的风情一魅,禁不住心动神荡,一把搂住他,将手伸进燕无双衣襟里一阵乱摸。

那魔魅的双手像是有魔力般,弄得燕无双顷刻便娇弱无力,无力推开作乱之人,而那手掌也似条灵活的泥鳅在滑腻的肌肤上游走,当碰到胸前那凸出的红豆豆时,两人皆是重重的一震。

“无双,你又有了么”君晅天将本就宽松的衣襟扒开,愣愣的看着两个犹如樱桃大小的乳 尖弹挑出来,娇艳欲滴的像镶在奶牛蛋糕上,惹得人食指不禁大动。

“陛下,注意点,别碰到孩子了”燕无双俏脸红的像个水蜜桃,身子一扭,想逃离他,却被君晅天快一步,锁在怀抱里。

“无双,别怕,我有分寸的,不会伤了你和孩子的”眼睛目不转睛的望着那可爱的两点,君晅天只觉口干舌燥,恨不得喝点什么解热解渴。

眼光不自禁的转到那挺翘的两点,以前喝过那里流出的乳汁的美味让他像个初涉情 欲的毛头小子一阵激动不已。

那娇艳的豆豆,犹如一个鼓鼓的花蕾,粉白里微微透红,随着主人的每次浅浅呼吸,都会颤颤微微的耸动,君晅天眸色暗哑,伸指轻轻掐住其中一点,小巧的乳 头顿时涨得像颗诱人的紫葡萄,晶莹剔透,隐隐发出一种诱惑的光泽,细瞧还可以看到点滴奶白的汁液似乎被掐了出来,他心里一阵兴奋难以自制,手上接着用点力气一挤,一股奶香扑人的奶水便从鼓鼓的花蕾中汹涌而出,喷得燕无双紧翘如雪的玉肤上像是刚从牛奶中沐浴而出,勾魂的荡漾人心。

“别……嗯,唔……”燕无双的娇躯仿佛无骨似的,半推半就的倒在皇帝怀里,仍然无助呻吟道,“莫伤害了宝宝”。

“不会的”,君晅天兴奋地回答,立刻将脸凑过去含住其中的一朵花骨儿开始用力吮吸起来,将甘甜的玉液吸允的一滴不剩之后,还不满足的凑到另一边孤零零许久的娇嫩上,继续采撷着那份甜美。

“嗯……陛下……”头颅被迫扬起,露出雪白诱人的玉颈,燕无双已经被吸允得浑身娇柔无力,如瘫似涣,雪白的粉臂勾着皇帝的脖颈,媚眸如丝,娇喘不停。

舌尖不断的触碰着,缠绕着,大量的奶水灌入了君晅天的腹中,让他满足愉悦地吃了一顿。

心满意足的放开粉腮已经潮红之极,因快乐而眸子水汽弥漫的美人,君晅天还是忍不住他这样的媚色,亲了燕无双两口,咬着他玉贝儿的耳珠,吐气道,“无双,给我,今日个给我”。

“不行!”尽管被挑起了火,燕无双还是满面通红,娇吟的拒绝,“会伤了孩子的”。

“不会的,相信我”明白他在担心什么,君晅天瞧着他一副早已动情,却苦苦抗拒的娇媚模样,心跳如堵,口干舌燥道,“我们多交欢对孩子也有好处的”。

感到他的手已经在拉扯自己的亵裤,明白今日不让他得逞是不会放过自己的,燕无双眼角含春,脸烧得直烫,细声呐呐道,“你待会温柔点,我怕孩子受不住”。

“嗯……”急急的给了保证,君晅天脱了衣衫,搂着燕无双坐在自己身上,涎笑道,“无双,这个姿势你方便点,呆会你只需好好享受,我来便是了”。

这个姿势那是享受啊!

燕无双心中暗暗叫苦,跨坐在那人身上,感受着那根吞进去滚烫硕圆的东西在自己的甬道里不停的摩擦,比平日进入的更深,销魂刺激使得他叮咛数声,半做半靠在君晅天怀里,无助的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喘息。

“无双,舒服吗?”尽管动作的很缓慢,没有如平日般那么驰娉的尽兴,但君晅天暗暗体味着那愈发肉腻骨香的玉体,一种难言的满足将他缠绕,也别有一番滋味。

身上的人只嘤嘤的娇吟,等了半日,也只是在他的追问下,神魂不属的胡乱点头,君晅天笑了笑,稍稍加力的顶了顶,朝里更加深入,弄得燕无双只为这小小的动作而剧烈地颤抖着,青芽顿时一泻千里,完全倒在温热的怀里。

君晅天见他泄了,毫无力气的娇柔模样,赶忙从那销魂的小 穴里退出,将燕无双搂着怀里,不在动作。

“陛下,你、你还没有……”喘了口气,回神之后,见那人反常的没有拉着自己继续,燕无双朝下瞥了眼还怒张的分 身,红着脸诧异的支支吾吾道。

“没事,我就是想让你快活下”君晅天苦笑的将燕无双的小手放在自己下面,闷声道,“我怕呆会不知轻重伤了你,还是出来的好”。

被他那样的话语行为感动的心花怒放,燕无双就势用手卖力的服侍着他,娇嗔打趣道,“陛下,你可真能忍住”。

“为了你和小宝宝平安,忍不了也得忍”苦笑着闷哼出声,君晅天终于在燕无双差不多双手快厌烦劳累时,总于满足的舒了口气。

见他好了,燕无双锤了锤酸痛的手臂,嗔怨的剜了那人一眼,“可累死我了,真不知你那是什么鬼体力”。

话音刚落,肚子像是动了两下,他一愣,君晅天见他紧蹙眉头,以为伤到了哪里,忙神色慌张道,“怎么了,无双,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不是!”否定的摇头,燕无双愣愣的摇头,等肚子又是传来一阵疼痛,君晅天快发飙的时候,他咯咯的娇笑磨蹭着皇帝的下巴,内心狂喜道,“陛下,宝宝在踢我,正在踢我,我感觉到了”。

“是吗?”好奇的将手放在滚圆的肚皮上,感到好像真有什么踢了自己的手掌一下,君晅天微微一愣,内心像是有什么磅礴而出。

那个就是他的孩子么!

“陛下,是不是,宝宝是不是在动”燕无双见他傻傻的点头,笑着摸着肚子里这个忽然不安分的小家伙,心中充满一种做‘母亲’的骄傲,也顾不得管一旁不知何原因呆愣的人,忙着和自己的小心肝继续窃窃私语。

而君晅天也是在刚刚那一踢下,坚硬的内心彻底柔软下来。浸沉在做父亲的极度喜悦中。

“无双,让我和宝宝说下话”。片刻之后,他回神扑过去,要进行父子沟通。

“不行!宝宝是我的,我还有很多话给他说”。

“我先——”某人威胁,神色狰狞。

“我要告诉宝宝,说你欺负他娘亲”。

“……”

燕无双(二)

一天天期待小宝宝的降临,燕无双在产前,也会听从御医的吩咐,做些适当的运动。

这日,南风在花园里陪着他小心的散步,挺着个大肚子,燕无双笑着看园子里百花绽放,蝴蝶飞舞,闻着幽幽的花香,只觉精神的确都好了许多。

“风儿,你最近天天都陪我,也不去哪里走走,真不像这个年纪喜欢玩乐的孩子”扶着腰,燕无双停下脚步,唇角含笑看着身后乖巧可爱的少年。

“我只是很好奇陛下的孩子是怎样什么样的,想多陪着小娃娃嘛”南风嘟着嘴,也停下脚步,脸色绯红颇为羞涩道。

燕无双温柔的瞧着慢慢涨红的粉脸,笑了笑,认真道,“风儿,我知道你是为了以前的事情对我心存愧疚,但我想说的是,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与其执着那些,还不如放宽心,平平和和的生活,其实,事到如今,对那些往事,我也不怨不恨”。

摸了摸滚圆的肚皮,说到后面,他眉目温柔,满是掩不住的爱意和幸福。

南风脸微红的瞧着他,似乎也为那幸福所感染,连耳尖也红透了,他伸过手小心的再次扶住那圆溜溜的腰身,沉默不语的偏头倾听那轻柔的声音。

燕无双叹了口气,看着他执拗的样子,也颇为无奈。

这个孩子有时偏偏固执的可爱,让人无法责怪。

小心的缓步而走,忽然一阵阵剧烈的腹痛从肚子传来,猝不及防间,燕无双哀叫一声,臃肿的身子摇摇欲坠,差点跌倒,幸亏一旁的南风眼疾手快,牢牢扶住他。

“怎么了,你怎么了?”焦急的询问在耳边,燕无双撑出一个虚弱的表情,感到肚子一阵阵绞痛,面色苍白痛哼道,“风儿,不好了,我怕是要生了”。

南风双目瞪圆,望着疼的直冒冷汗,五官纠结在一起的人,愣了愣,然后在又是一声尖锐的痛呼声中回神,赶忙向身后的一干宫侍严厉迅速道,“快去请太医和皇上,孩子要出来了,快去啊!”

身后的一群人立刻手忙脚乱,人仰马翻,也顾不得那些人,南风只死死的扶住燕无双因为疼痛而弓起的身子,心中焦急如火,一时也束手无策。

怎么办?怎么办?

他急得团团转。

“啊、啊啊,好痛——”豆大的汗珠一滴滴地落下,潮水般的疼痛愈来愈剧烈,燕无双只觉得这股痛楚好像将要了他的命,心中一时不由脆弱无比,死死的抓住南风的衣襟,忍不住哭喊着心底那人,“陛下、陛下……”。

快来,快来啊,他们的孩子要出生了。

南风被他那样子吓呆了,脑中一时一片空白。

等君晅天火急火燎赶来的时候,见到眼前的一幕,也顾不得什么,一把抱起哭喊着他的燕无双。

“我在,我在”不知唤了多久,那温柔的声音宛如天外仙音,忽然传来,燕无双费力的张开眼睛,看着面前神色焦急不安的人,心中忽然大定,却忍不住委屈哽咽道,“陛下,疼,肚子好疼——”。

“不怕,我陪在你身边”君晅天抱着他,一路冲进早铺好的大床上,温柔抚摸着被汗水侵湿,贴在额头上的凌乱黑发,神色温柔的像是要滴出水样。

落下羽毛轻轻的一吻后,他亲手脱下燕无双下面的亵裤,雪白的腿根完全敞开,娇嫩的小 穴那里早已湿润成一片沼泽地,丝丝鲜血也夹杂其中从大腿处流出,看起来惨不忍睹。君晅天回首瞥了眼产婆和御医,沉声道,“开始吧”。

“啊啊,陛下,好痛……”被产婆用力按住肚子,向下挤压着胎儿,这样的痛楚比刚刚更是难忍百倍,本被疼痛折磨的无力的燕无双红了红眼,哑着嗓子要挣扎,却被君晅天快一步令人按住了手脚。

“无双,忍着点,宝宝要出来了,为了孩子,忍着点”君晅天额角也满是大汗,用力的握住他的手,似是要传给他自己所有的支持,却随着时间的流逝,见燕无双呼痛,恨不得要死去的表情,也关心大乱,理智渐渐全无,怒道,“御医,御医,他叫痛,有什么办法可以不痛”。

“陛下,这生孩子会痛,是天经地义的事……”旁边的老御医擦着额角的汗,还未说完,立刻被一声惨叫将接下的话语盖住。

“痛死了,陛下……无双不要生了,无双好痛”已经被一波波潮水般的疼痛弄得失去神智的人断断续续的哭喊着,哀叫着,君晅天在一旁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手足无措,心里揪成一团。

听闻消息,赶来的白冰澈见此,忙拉着君晅天的手,温柔的眉目也满是担忧。

“陛下,没事的,你现在不要这么慌张,静下心来”温柔的声音像是泉水流进了心田,君晅天微微回了回神。

看他不像刚刚那样,白冰澈紧张的心田也缓和了一点

——第一次见这人露出这么无助的表情,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有些感慨。

还未等君晅天心境完全缓和过来,一旁的产婆焦急道,“陛下,燕妃娘娘不使力,这孩子不能出来啊,时间一久,到时恐怕大人小孩都有危险”。

闻言,君晅天神色霍然一警,理智也回归了几分,皱眉见燕无双已痛的快昏死过去,他咬牙,拍了拍白冰澈的手,压住心底的疼惜,猛地上前给了昏昏沉沉的美人几个响亮的耳光,声音冷酷近乎怒吼道,“无双醒醒,快给我醒了,在不清醒,宝宝就有危险了”。

宝宝有危险!

蓦然听的那一句,燕无双已经被疼痛折磨的快消失的神智猛地清楚,他张开哭的通红的眼睛,眼神蓦然爆发一股锐意。

将那难捱的痛楚忍了下来,他望着君晅天,一贯妩媚艳丽的脸庞忽的变得无比坚定,声音断断续续道,“陛下……宝宝不会、有事的……不会……我,我要生下陛下的……孩子”。

“嗯,你们都不能有事,我还要陪你们一辈子呢”君晅天斩钉绝铁的接口,深情的望着他。

被那样的眼神一望,燕无双心中一荡,忽又想到自己这副凄惨的模样,不复平日的美艳,忍不住哀求皇帝,“陛下,你出去……出去,无双不要你陪着”。

“无双?”诧异的开口,见对方坚定而哀求的眼神,君晅天哪能不知他想些什么,刚想说些什么,在一旁的白冰澈叹了口气,开口劝道,“陛下,你就听无双的,顺着他的心思吧,反正留着这里你也帮不上忙,添乱而已”。

君晅天见燕无双肯定的眼神,想到自己刚刚的表现,只得无奈而苦涩道,“无双,我就在外面陪着你,别害怕,有什么就叫我的名字”。

“嗯……”含情脉脉的看了眼皇帝,燕无双想着肚子里正闹腾要出来的宝宝,心也一下子勇敢起来。

留恋不舍的看了孕父一眼,君晅天望着其他赶来的几人,淡淡道,“都出去吧”。

从上午到傍晚,寝宫里传来一阵阵凄惨的痛苦呻吟,看着一盆盆血水被端出,君晅天开始还颇为失态的要冲进去,被劝阻后,慢慢的,他神色也变得木然起来,只用黑沉的眼珠死死看着房门后面,一动不动的,让人看不清楚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众人一阵担忧,想上前关问,见白冰澈向他们摇头,都听话的也不再动作。

拉了拉身边吓的脸色发白的君淡非,望着又是一盆被染红的血水,墨颜小心嘀咕,“非非,那个生娃娃很痛么”。

何止是痛,简直要人命嘛!

原本还存着一丝嫉妒的心情对着燕无双,经历了今日这番架势,君淡非吓的早就把那份嫉妒转为庆幸。

幸亏不是他生,否则,他宁可去死。

脸色苍白的扯了扯墨颜肉滚滚的脸颊,他摸了摸惊吓的心,语重心长道,“颜颜,生孩子比你牙齿长虫那个还痛上一千倍,这种事情可别去沾染上了”。

墨颜月前因为喜欢吃糖,牙齿里面长了颗蛀虫,那几日的痛楚早就把他折磨个死去活来,印象深刻,甚至留下了连最爱吃的蜜糖都不敢多吃的后遗症。

听到生孩子那么痛,他小脸一皱,瘪嘴嘀咕,“那么痛,我才不要呢”。

两人这厢讨论的热火朝天,门一下子大开,一个稳重的宫女满面喜色的抱着一团走出,“皇上,大喜,燕妃生个了小皇子”。

闻言,君晅天一直沉静的眼蓦然波动,他看都未看孩子一眼,忙道,“无双可好”。

“燕妃……”宫女还未说完,就见皇帝等不及答案,飞似地跑进内室,抱着手上的小皇子,她愣了愣。

一旁的白冰澈叹了口气,走上去,笑着温柔的看着襁褓中干巴巴的小孩子,清泉的嗓音洒出,“孩子让我抱抱,你下去忙吧”。

小心翼翼的抱着递过来的宝宝,看着小家伙似乎在酣睡,小嘴儿唧吧唧吧,吐小泡泡的俏皮模样,一种别样的情绪让白冰澈心中一动,对这个孩子油然生出一种无法说出的喜爱。

“唔,为什么小娃娃这么丑啊”墨颜的脑袋一下子蹦出了,看了眼像猴子似干巴巴的小家伙,失望道,“我还以为是个漂亮娃娃呢”。

“孩子刚出生是这样,过几日,脸长开了,就会很漂亮的”眼神宛如春水只温柔的看着睡着香甜的小家伙,白冰澈声音像是月光,柔和的让人嫉妒。

墨颜好奇的啊了一声,用手指小心的戳了下干巴巴的脸蛋。

白冰澈笑了笑,将睫毛轻闪,嘴巴下意识瘪起的小家伙抱开,笑着对墨颜道,“莫吵了他睡觉,待会够让人头疼的”。

话刚说完,小家伙就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

两人霍然望过去。

君淡非心虚的望着小宝宝脸上被自己掐出的那条红印,丧气的垂下脑袋。

这下完了!

看着哭着可怜的宝宝,白冰澈和其余两人心头都浮起一阵不妙。

燕无双(三)

逆天产子毕竟伤元气,燕无双完全清醒过来,已是三日之后。

眼珠微转,急切的转头,在看到床前守候的那人,他眼眶一热,差点流下泪来,虽然这三日他人昏迷着,但对外间还是有意识的,对身边发生的一些事也清楚。

想到君晅天这三日不泯不休的守在床榻,细心而温柔的照顾着他,一直以来,燕无双自卑害怕的心终于在这刻完全被心中深藏的那股强烈的爱意所填满。在经历了一场生死徘徊,他恨不得想亲口告诉对方,想用最热烈的交合姿势诉说自己完全是属于他的。

“无双,醒了”君晅天早在他睁眼的那刻便已察觉,见燕无双目光深情无悔的柔柔看着自己,他担忧煎熬几日的心总于完全放下,忍不住也朝他勾了下唇角,阴霾的心情好了起来。

“我没事了,陛下,不要担心”燕无双只看了他会,便按捺不住,微笑着张开双臂朝他伸去。

被皇帝温柔的拥在怀里,勾住他的脖子,燕无双满足的吸了口熟悉的气息,浅浅绽唇,笑的风情万种,“陛下,你憔悴了很多,无双这几日让你担心了”。

“你还知道,我快被你吓死了”吻吻那没有血色的菱唇,君晅天平稳的声音里还掩藏着一丝害怕。

“对不起”燕无双蹭了蹭脑袋,讨好道,“我当时只是力气竭了,休息几日便无事了”。

“休息三日,你可真是只小猪”君晅天见他不醒来还是不放心,瞧着他虚弱苍白的脸,叹了口气,声音沉郁道,“知道吗?无双!见你一直紧闭着眼没有睁开,我那时很后悔让你怀孕了,与其失去你,还不如宁可让你不安,但没有任何危险的陪在我身边,也是好的”。

“陛下?”燕无双哽咽,水眸盈盈,妖魅祸人,他霍然明白其实这人一直都明白。

其实他是一直不安的,害怕的,他嫉妒白冰澈光彩夺目的风采,羡慕无君淡非出生高贵,更自卑于其他人的纯真无暇,他身子早脏,年纪又大,除了最后这点美貌,根本不知在如何吸引这个坐拥天下的男人,在一代新人换旧人的皇宫,从来不缺美丽的人,他害怕年华老去,留念对方给他不经意的温柔,极度希望有什么来占驻这个风流男人的心,让彼此能更紧密的联系起来,而孩子是最好的纽带。

“陛下,你知道的,都知道,是不是?”燕无双眼角含泪,深情的看着他。

君晅天叹了口气,温柔伸手抚上粉白的面颊,摩挲着那细嫩的肌肤,淡淡道,“是我无法给你安全感”。

闻言,心底有一股暖流滑过,参杂了丝丝的愉悦。

燕无双哽咽了一声,凤眸潋滟,目光炽热,深情的视线和皇帝对上。

一阵电火激流,两人脉脉对视,只觉时间一下子都停止了。仿佛有一种温柔的眷旎情愫扩散在周围。捂住自己的心跳,燕无双长长的睫毛眨巴眨巴,将脸慢慢凑近那人面前,在冷漠的薄唇一啄,但似乎又觉得不够,便香唇微启,吐出小舌,往那人唇里扫去。

君晅天自是察觉,微笑的勾住送上门的滑腻小舌,格外的温柔缱绻,又宛如缠绵诱惑,用满满的旖旎深深细细的吻住他,用这种最直白的温柔诉说着自己的心意。

燕无双微抬头,洁白的颈子露出,产后刚醒来的他休虚无力的承受这淡淡却隐忍热情的深吻,心中满是涌动的幸福。

他从来不知道,不是激烈的吻,也可以让人沉醉到不想醒来,也可以如此甜蜜的让人心跳失律。

“下次弥补我!”胶着的双唇分开,君晅天咬牙沉眸,按捺欲火在他耳边低沉道。

“嗯”燕无双面颊如火,媚眼如丝的微喘,更显得他娇媚可人。

“还有,要相信我,不许在胡思乱想,在自卑配不上我”,轻吸一口气,平复翻涌的内心,君晅天深如寒潭的眸此刻漾着温暖平和的光泽,宛如阳光洒落湖面,泛起点点光泽。燕无双痴迷的看着他,静静满足道,“嗯!陛下,我早就信了。此刻我真觉的好幸福,虽然世事两难全,但我有了宝宝,还有你,即使哪天我死去,此生也算是无憾了”。

听着他发自真心的话语,君晅天沉默,但唇角的笑意显露他平和愉悦的内心。

“对了,宝宝叫什么名字”燕无双想起自己费劲生死才生的儿子,笑靥嫣然,忽然询问道。

“君宁”君晅天不假思索地回答。

“单字么?”燕无双微微诧异。一般世家贵族的孩子取名都是双字,单字的很少见。

“陛下,取这个字,有什么意义么”他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意思”就是把他前世今生的姓加在一起。当时只求方便,没考虑那么多。君晅天淡淡笑,面容看不出有任何尴尬。

哦了一声,燕无双扫了室内一眼,忍不住皱眉道,“陛下,宝宝在那里,我想看看”。

“放心,澈在照顾他呢”轻摸了下燕无双柔软的黑发,君晅天想了想,那句话还是决定过几日再说,“过会,我让人抱来给你瞧瞧,那小子可懒了,一天到晚像只小猪似的,睡觉连雷都打不醒”。

“真的吗?”燕无双心中牵挂儿子,想立刻就见见,但见君晅天疲倦之极的样子,还是心疼老公占据上风,“陛下,我陪你休息会吧”。

“嗯……”搂着美人,君晅天打了个哈欠,便一会沉沉睡去,燕无双本生产后体弱,没过会也跟着睡去了。

两人相依相偎,紧紧靠在一起,那温馨的一幕,便是连身边的时间也凝固了。

白冰澈(一)

“又在逗宁儿玩”皇帝从外间进来,瞧着那眉目朗逸,娴静淡雅的人正笑着温柔的亲着手上粉嘟嘟的宝宝,理都没理自己时,醇厚的声线不由含着几分嫉妒,调侃道,“澈,有时我真恨不得变成宁儿算了,你都没主动亲过我呢”。

白冰澈唇角淡淡含笑地睨他一眼,不予理会这人。

见状,君晅天凑过去泄愤的捏着小宝宝粉嫩鲜滑的红红脸颊,似乎吃痛,正睡得不安稳的小家伙小扇子黑浓的睫毛轻摇,黑葡萄圆亮的大眼睛雾蒙蒙,呆呆的睁开,见似乎是自己的老爹,他粉嘟嘟的小嘴很快就欢快的吐着小泡泡,嘻嘻的笑起来。

真是个可爱讨人喜的孩子!

那可爱的一幕,连君晅天的心也禁不住柔软起来。

“陛下,宁儿是不是很可爱”白冰澈清眸泛着温润柔和的光泽,笑道,“快把手拿开,别弄疼宁儿了”。

“澈,你对这坏小子太好了吧”不满的重重一捏,见小宝宝委屈的快留泪了,君晅天才酸溜溜道,“这段日子为了他,你都不知冷落我多少回了”。

“陛下吃自己孩子的醋干嘛”温柔的凝望着他,白冰澈轻笑扬唇,神色俏皮,“再说陛下要是有宁儿可爱,我天天理你也行啊”。

“好啊,你敢打趣我”君晅天张臂搂着他的细腰,懒洋洋对外道,“来人,把小皇子送到燕妃那里去”。

“陛下”恋恋不舍的看着孩子被抱走,白冰澈心下不乐,忍不住道,“无双最近还在养身子,忙不过来,宁儿还是我来照顾吧”。

“澈,宁儿在你这里快半月了,也该让他们父子两人见见面吧”好笑的看着自从小宝宝消失,白冰澈清眸转暗,神色郁郁的样子。君晅天温柔搂着他,扬唇笑道,“若是你不舍,孩子过几天在抱回来养就是了,在名分上,澈可是宁儿的‘嫡母’呢”。

被他那么一取笑,白冰澈本腼腆,双颊不由飞霞,。

瞪了那没心没肺的人一眼,白冰澈沉默了须臾,优雅高贵的俊容漾开一抹无奈的笑,“陛下,无双费劲生死才生下的宝宝,我怎么忍心夺走呢,能偶尔抱下宁儿,看着他成长,我也满足了”。

静静地凝视他出尘若仙的脸庞染上一抹清愁,和对孩子的向往,君晅天黑眸泛起丝丝眷旎的涟漪,忍不住道,“那澈不如也帮我生个孩子,可好”。

“我倒是愿意,可惜世上再无雪露,谈何容易”白冰澈低声喃喃,清泉的声音低吟曼妙,像微风轻拂湖面,一下子随着水纹扩散而又慢慢恢复平静。

“既然前人能做出这药,我为何不能”不置可否的扬眉,君晅天张舌轻咬住那粉嫩白皙的耳垂,低沉诱惑道,“澈的愿望,我一定会为你实现,不过现在嘛——”。

他停了停,见白冰澈耳朵儿被舔的红红的,直发烫,然后诡异的微微一笑,口气忽然变得暗昧低沉,“澈先要实现做皇后的义务才行,让为夫愉悦一番”。

被打横抱起,白冰澈埋首依偎在那高热的胸膛上,面颊呈现诱人的玫瑰色。

他们已有多日未曾欢 爱,接到那暗示性的话语,想起以往鱼水之欢那至极的快乐,白冰澈已尝过个种滋味的身体已是有些情动。

将羞的紧闭双眼的人儿轻轻的放在床上,君晅天色迷迷的打量着自己老婆别样的风情,两条雪藕一样粉嫩的手臂娇弱的垂在锦被里,修长如玉的美腿莹白剔透宛如白玉的象牙。心中一阵激动,滑腻娇嫩的肌肤刺激着君晅天的神经,眨了眨眼睛,他兴奋的抚摸着柔软的雪肤,一遍遍膜拜亲吻着白冰澈诱人的胴 体的同时。大掌也缓缓退下身下人儿身上最后的衣料,露出那浑圆柔软的臀部和芳草萋萋的草丛。

身子凉飕飕的,实在是羞涩的紧,白冰澈忍不住张开眼睛,在看到那人虎视眈眈盯着自己赤 裸的下 体,又羞又慌乱的垂下眼睑,心里就像藏了只小兔子,在砰砰的一直乱跳。

瞧见他连耳尖都粉红了,君晅天明白这人儿就是太害羞太含蓄了。

已经迫不及待想和逗弄欺负的身下的玉人儿哭泣,主动哀求,君晅天低头一口含住白冰澈鲜嫩挺翘的粉红乳 尖,滋滋的吸允起来,一手不老实的滑到他雪嫩的臀上,穿过肥美的股肉和湿润的股沟。在那禁地恣意抚弄着已沾花露,湿润软腻的粉穴。

被这样高超的玩弄,白冰澈很快敏感的发现自己的身体起了自然的反应,不禁双腿勾住君晅天的腰身,自然而然的发出急促曼妙的呻吟喘息。他微扬后颈,无意识挺胸,两个朱果被灵活的舌头挑咬,唇磨、齿夹,弄得顿时身体内部酥麻阵阵,全身彷佛被燃烧起来,热的白冰澈浑身香汗淋漓,面容泛出桃红,显得更是妖娆妩媚。

“陛下,啊啊……”白冰澈心中激动,被逗得渴求至极,却难为情开口,只含蓄羞涩的用大腿内侧敏感娇嫩的肌肤轻碰着那早已火热的巨物,美目潋滟的无声哀求。

君晅天早已蓄势待发,只进去他粉红色的菊 穴一点,便不上不下,停留不动。

“澈,求我,说想要我进入你”看着快哭出来的美人,他哑着嗓子低声道。

“呜呜……”白冰澈咬紧红肿的嘴唇,只嘤嘤的啜泣,死活都不肯说那羞人的话语。

体验那滑腻销魂的触觉,感到甬道里似乎有千万张小嘴在拉他进去,君晅天实在受不得这番香艳的折磨,只得退一步,哄骗那人,“澈,乖!你只说要夫君疼爱你,我马上就让你快乐”。

“呜……啊……”草中的果子被握在那人手心细细揉捏,白冰澈身子颤颤,扭动纤腰想逃离开这更刺激的折磨,未料,竟惹得半空中的坚硬又深入身体半分。一阵麻痒钻心,实在受不了那抓心的瘙痒,他光洁的玉靥上滑过清亮的泪珠,羞耻万分的哽咽道,“夫君,疼爱我……我要……”。

温柔的舔着那未干的泪痕,君晅天再也按捺不住,气血全集中于小腹,将蠢蠢欲动的骄龙坚定的一挺到底,连根没入盈满蜜汁的小嘴。

“啊”的一声惊呼,白冰澈感到双股间那大物如烧红的铁棒似的火热坚硬,由于□内被塞得满满的,一抽一送的肉 棒像是在心窝子上戳刺,那种熟悉销魂的滋味使他感到心里幸福满足到哽咽。

“澈,喜欢你,我喜欢你”温香暖玉在怀,玉体横阵,君晅天食髓知味,脸色泛红,凶猛发狂的火热在他紧致的内壁中恶狠狠的贯穿,抽耸之势是像是狂风暴雨而来,愈加急促!要占驻他,揉碎他的心也愈来愈无法控制。

愉悦而幸福的承受著,白冰澈紧咬下唇,无意识嘤嘤小声呻吟的挺动玉臀相迎,丰满白嫩的臀肉被拍打的火热发烫,他勾人魂魄的呻吟,在身下婉转承欢,低声告饶的媚态,每次都让君晅天在临界爆发之时,又生生忍住,雄风再次大振,愈战愈勇= =!!!

“受不了了……陛下……放过我……”哭叫爽快的惨兮兮的美人,第一次遭受这么激烈的掠夺,玉颊早已绯红似火,媚眼妖娆。

见身上的人没打算饶过他,感到那身体里的锥子像是要戳出他的魂儿似的,一阵阵快乐令他欲生欲死,白冰澈酥胸急剧起伏,全身泛出桃红色不断的抖动,玉色雪白的美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蹬,他前端一泻如注,后面饱满的娇蕾骤然急剧收缩,粉红可爱的蜜肉亦蠕动吮吸着挤压在一起。

千百倍强烈的巨大刺激从心尖子上涌起,在被那温暖紧窄的花蕾给压迫着,君晅天龙头猛跳,一个把持不住,灼热的白液也夺门而出,喷射在那柔软噬骨的洞穴里面,烫的白冰澈如遭电极,美眸一翻,软软的瘫倒在他身上,昏死过去。

再次幽幽醒来,那冤家又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对精巧至极的耳环,在手中细细的把玩。

“夫君——”刚开口,白冰澈听到自己迥然往日,却媚到骨子里的声音,不禁羞得停口不语。

“澈,醒了”君晅天伏在他身上,爱抚着亲吻着他细腻小巧的耳垂儿,火热仍紧紧留在白冰澈的身体里,体会着合体后的那里的肉嫩舒适,温润销魂,根本不愿起身离去。

“来,我给你准备了好东西,喜欢这个嘛”看着他手中的耳环,水晶剔透,别致精巧,确实很漂亮,但就是和平常的耳环造型有些差异,白冰澈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道了声,“漂亮”。

“那我送给你”君晅天不怀好意的邪恶一笑,在他来不及拒绝之前,猛地将环穿过娇艳的乳 头。

刺麻的痛感瞬间让白冰澈神智清醒过来,若是他还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可以去拿块豆腐撞死了。

“陛下,你、你……”气的玉颊火红,白冰澈咬牙切齿。

“澈,很漂亮啊”无辜的眨眼,看着白玉的胸膛急剧起伏,二点殷红的桃花在银光闪闪之下,显得分外诱惑迷人,心酥魂荡,君晅天下腹又是一热。

“拿掉这个东西”怒极反笑,白冰澈风度不在,磨牙道

“不可以,这个很配澈”。某狼无赖道。

“不拿下去,就别想在上我的床”,皇后即将发飙。

“老婆,就依我这次吧”某狼继续哀求加无赖。

“啊啊啊……轻点……唔唔……”

半响,呻吟声再次响起。

白冰澈(二)

距离那日的疯狂,已经过去几日,最近,皇朝来了位贵客,塞外的库塔王子前来觐见天朝皇帝,为两国的和平进行友好访问。

宫人们都忙着准备晚上的盛宴,想看看这有着异域第一美男子之称的皇子究竟是长的如何模样。

正值午时,春光明媚,白冰澈神态闲散的望着池子里的锦鱼,心中气苦。

那天也真不知发了什么疯,后来竟又答应那厮的要求,将那乳 环带到身上。

扶住额角,他气恼自己意志不坚定,又怒那人每每让自己羞窘,但复又想起两人交心之后的生活,白冰澈面容一会儿甜蜜,一会儿又无奈,一时沉浸在自己幸福的回忆里,无法自拔。

明朗的光线洒落在四周,白冰澈生的极为美貌,又一动不动的迎风而立,清风一吹,他衣袖飞扬,那刻,整个人恍如羽化飘飞的仙人,尊贵出尘的令人心生敬仰、恋慕。

无意看到那一幕,不远处正散步的库塔王子捧着胸口,呆呆的看着湖边小亭里的绝美的仙人,双目瞬间喷发出硫璃的火焰。

这刻,他的心是如此的忐忑,如此的兴奋和焦躁。

那个美丽的男子,他一定要追到手,带回草原做他的妻子。

“王子,你怎么了?”寻找主子而来的巴图见王子英俊的脸涨得通红,双目放光,禁不住担忧的问道。

“巴图,我有心上人了,我爱上了一个人”库塔王子爽朗的大笑,指着前方,声音充满恋慕霸气道,“看,那个美人,我对他一见钟情,我一定要拥有他”。

王子竟然有了心上人!

巴图诧异的顺目望去,只见一个身姿修长的男子正凭栏而立,他乌眸黑发散开,白衣袂袂,宛如空谷幽兰遗世而独立。

这个人,单是这么看着,就赏心悦目,更别说多看几眼,就由衷的感到心境平和、恬静。

只是为何是个男子?巴图眉目微微一皱,冷静道,“王子,他是个男人……”。

“男子又如何,天朝皇帝的皇后不就是男子么”库塔王子轻嗤一声,打断他的话,神色不耐的风一般往小亭那里跑。

巴图剑眉一扬,看了看湖边那光彩夺目,高贵出尘的男子,心中微微不安。

那人气质与众不同,虽然人看起来温柔似水,娴静淡雅,但一举一动,都有种久居上位的尊贵气势。

这样的人哪能随便求爱,看来王子是一时为爱冲昏了头,蒙蔽了双眼啊!巴图不放心的赶了过去。

“仙人”爽朗洪亮的嗓音自身后响起,白冰澈微微一震,从回忆中清醒,诧异的回头,眸光犀利的盯着热烈望着自己的异族男子,忍不住微微皱眉。

瞧这个人的打扮难道是前来觐见的外族友人。

他最近因为和君晅天怄气,没有亲自和他一起去接迎外宾。

“仙人,我……我……”库塔王子脸憋得通红,近看白冰澈更是为他的丰神俊朗所倾倒,本想好的对话只能结结巴巴道出,“我叫库塔,仙人……叫什么、名字”。

原来真是库塔王子!

白冰澈早已耳闻他,遂清淡微笑,墨眸泛起点点涟漪,“原来是王子殿下,在下白冰澈,不是什么仙人”。

天!仙人的名字也那么好听,声音也好温柔,像是草原上的百灵鸟在歌唱,库塔王子直勾勾的望着他,英挺的眉目满是笑意,却掩不去那眼瞳中灼灼的光芒。

被那样的目光望着,白冰澈皱眉,心下有些不乐,却隐忍不语。

“阿澈!我可以这么叫你么”王子知道了心上人的名字,露齿一笑,自说自话,根本不容白冰澈插嘴,冲动而热情的宣泄着自己的一腔爱意,“阿澈,我,我喜欢你,你跟我回草原吧,我会对你一生一世都好的——”。

白冰澈听着他叽喳的话语,对这个刚见面就冲自己表白的王子,额前不禁浮出几条黑线,面色却依旧伪装笑的高雅恬静。

库塔王子说了好一会,见对方只是笑而不语,身后不知何时好像忽然有一道阴寒的目光如芒刺在背,终于感到有什么不对劲,后知后觉的停下嘴。

“王子殿下”身后的巴图清咳了一声,库塔王子忍不住向后望去。

那冷漠的眼,刀刻分明的轮廓,单薄的唇,赫然是天朝的皇帝。

在对上那幽蓝,令人胆颤的黑瞳时,库塔王子吓了一跳。

呜呜!这人的眼神好可怕!

“未想到殿下如此风趣,竟和朕的皇后相谈甚欢啊”君晅天神色莫测,不疾不徐的缓慢吐词,但黑眸却隐蕴着可以察觉的凌厉危险。

皇后?阿澈竟是天朝的那个男皇后。

开始库塔王子还被君晅天的气势所压,后来得知自己喜欢的人却已名草有主,心下一阵失望、难过,忍不住认真打量评价阿澈的另一半,比自己哪里好了。

见那彷如是挑衅的目光,君晅天心下大怒,却缓缓眯起黑眸,怒极反笑,勾唇扬起邪肆的弧度。慢慢绕过库塔王子的身侧,走上前一手揽上白冰澈的纤腰,似示威般的在他面颊上轻吻一下。

库塔王子本是天之骄子,年少气盛,见状,他眼中已克制不住的迸出汹涌的火光来。

“天朝皇帝,我要和你按照草原上的规矩决斗,赢了的就得到心爱之人”他握拳,挑战道。

两人的目光遥遥对峙,同样的不肯服输,也同样的高傲决然,无声中在空中交锋,仿佛迸出万千火花!

未等君晅天开口,一直看好戏的白冰澈轻笑出声,打断了两人目光的较量,斜睨皇帝一眼,白冰澈偏过头,笑得优雅温和的看着库塔王子,语气平和却残忍道,“多谢王子厚爱,但我深爱陛下,离开了他,我宁可去死”。

只是一句,就让好不容易鼓气勇气挑战的小王子绝望。

“阿澈”喃喃的吐出那两个字,库塔王子捧住心口,悲痛欲绝(= =!!!)的头也不敢回的跑远。

“王子殿下”巴图歉意的向两人施了一礼,也担忧的追了过去。

“陛下,那个王子应该没事吧,要不要让个人跟去瞧瞧”白冰澈不安的道了句,秀丽的眉目深深蹙起。

毕竟,是他伤害了人家热情的感情。

“没事”君晅天口吻漫不禁心,接下的话却颇有酸味道,“与其担心他,澈,自从那日后,你又不理我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白冰澈想起那日因乳 环事情到现在两人还冷战着,面色忽然一寒,别过头,懒得理这厮。

要不给他吃点苦头,这人今后肯定又不知想什么法子来捉弄自己。

“澈!”哀怨的叫了一声,君晅天接下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终于打动白冰澈没有在缺席,和他晚上一起为库塔王子一行接风洗尘。

天心明月,满树繁华。

向着座下的库塔王子依礼遥遥敬了一杯,君晅天恼怒的看着那人自入座后,眼光不离自己老婆,抿起薄唇,目光愈加阴郁深沉。

“陛下,来着是客”他眸中深处的杀意被离得很近的白冰澈感受到了,安慰的拉住身侧男人的手,白冰澈长睫低掩,面上哭笑不得。

强压下去火气,君晅天只得不看那讨人厌的人,酒至酣处,大宴已过半,看着那些了然无趣的歌舞,恶狠狠的把面前的酒又是一饮而下,君晅天情绪不定,心中的火直冒。

那库塔王子的眼神愈发露骨、热情,实在是令他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不快。

——那是自己所有物被窥觊的愤怒。

“别喝了,陛下”开始还心花怒放那人为自己吃醋,看着他喝闷酒直到现在还未停,白冰澈实在忍不住握住他的杯子,担忧道,“酒多伤身”。

“澈!”君晅天见他眉目如画,眸光晶亮明耀,默默对视了片刻,他心下一动,霍然如醍醐灌顶。

——真是的,他老婆就在自己身边,谁敢夺走。

忍不住长臂一伸,帝后原本就做的极近,白冰澈猝不及防间被那人抱了个满怀,面色登时红透。

“陛下,大庭广众之下的……”。

“谁敢往上看我们”不甚在意的回答,君晅天满意的看到库塔王子恹恹的垂下脑袋,犹自不甘,顿时笑得愉悦起来。

白冰澈见他神色转霁,舒了口气,也由得他去了。

自己看起来不过是靠在他肩膀上,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只是那手怎么到处乱摸,未过多久,白冰澈的玉容慢慢涨红,不知是过于气愤,还是羞涩赧窘。

感到那只狼手占到衣襟处,渐渐游移到自己臀部上,白冰澈面色红转青,瞧着身侧那人若无其事的看着歌舞,神色严肃认真的样子,牙齿咬的咯咯响。

“陛下”白玉的脸颊染上一抹胭脂色,听到他扭曲的声音,君晅天讪讪的笑了笑,嘴中吐出的话语差点没让白冰澈气晕过去,“澈,没事的,别人看不到”。

别人的确看不到,帝后前面桌上的布帷遮住了两人的动作,众人即使无意抬头,看到的也只是皇后大概醉酒而靠在皇帝的肩上,帝后情深而已。

“你、你太荒唐了……”气的口不择言,君晅天视若无睹他铁青的神色,心中为这忽然临时起意的性 趣而兴奋着。

虽然不可能真的做什么,也不可能让白冰澈再次气恼自己,君晅天只楷了点油水,便笑着抱起白冰澈,给库塔王子送上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得意眼神,宣称送醉酒的皇后回宫。

墨颜(一)

皇家一年一度的狩猎即将来临,墨颜自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就兴奋的再也睡不着了。这皇宫之中,他基本上都玩遍了,早就肖想骑着骏马,弯腰射大弓那刺激的游戏了。

“小天,我要去,要去啦”墨颜眼波流转,像只小狐狸趴在君晅天胸前,撒娇哀求,小嘴微嘟,“人家要骑马啦,要去玩”。

“不行”头疼的拒绝,君晅天修长手指托起他弧度秀雅的下巴,严肃认真道,“这次皇家的马匹都是塞外进献的悍马,你不通骑术,我怕倒是有什么意外发生,下次我在带你去玩,好不好”。

“不要啦,人家早就想骑大马”闻言,墨颜不依,小嘴瘪起,委委屈屈道,“小天好坏,你不让我去我就偷跑出去”。

“你敢!”君晅天额头青筋直跳,见墨颜小嘴翘的老高,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架势,不禁揉了揉眉心,面容故意板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这个小家伙自解了蛊毒后,性情真是愈来愈古灵精怪了,大错虽然不犯,但惹得小祸却一大堆,每次都让人无可奈何,除非是他真的发怒,否则,绝对不知收敛。

“哼!小天是坏蛋,你明明有答应我的”,墨颜见他面色严肃,长长的眼睫一颤,立马凝噎委屈道,“那日你说给我疗伤之前,明明有答应我的……呜呜……小天坏,小天欺负我”。

那是权宜之计好不好!想起那日随随便便答应他的要求,君晅天颇为后悔,但见小美人眼泪仿佛随时会掉出来,一副伤心欲绝的可怜模样,知道若是不答应他,到时不知又会惹出什么风波,于是只得将他温柔的拥在怀里,诱哄先妥协道,“颜颜,别伤心了,我答应你还不成嘛”。

“呜呜……”墨颜趴在他胸前,装模作样的哽了几声,明亮乌黑的眼睛宛如小狐狸充满狡黠,却分明没有一滴泪水。

见他还是不说话,君晅天防不胜防他那些小把戏,以为真的伤心了。只得又是一声叹气,完全妥协道,“颜颜,我说话算数,真的会让你去的。不过到时你要留在我身边,不许偷偷做什么,否则,我一定会狠狠惩罚你的”。

“小天,颜颜会乖乖的”墨颜急忙保证,脱口。

满意的得到自己想要的,虽说不能完全随心所欲,但也很满足了,故做乖巧的偎在君晅天怀里,他偷偷笑的像是偷了腥似的狐狸。

等到了那日终于来临,万里碧空,皇家旌旗飘飞。

君晅天看了眼身旁跃跃欲试,亟不可待的墨颜,笑了笑,长箭凌空一射,气势万钧道,“开始”。

教场上都是青年才俊,得令之后,立马策马追逐而去,准备好好露出一手。

驾着通体雪白的神骏,看着墨颜兴奋的连屁股也坐不住,君晅天挑眉一笑,策马往宽阔的地方而行,在一声声惊呼声中,拔箭呼啸往草丛中而射。

“小天,你好厉害,我要玩,我也要玩”羡慕的看着所过之处,飞禽走兽纷纷逃避而去,墨颜心痒难耐,小脸扬起期待的看着身后的男人。

“不行”君晅天故意要逗他,看他生气的可爱样子,抬手又是一箭后,在他耳边不怀好意轻声拒绝。

两人本紧紧贴在一起,他低沉醇厚的声音,似羽毛轻柔拂耳畔,墨颜敏感的耳垂一受激,面色顿时绯红一片,连生气也忘了。

骏马还是喷跑,风在耳边呼啸,闻着那熟悉令人安心的男人气息,两人的呼吸似有若无的纠缠在一起,墨颜小脑袋瓜子纠结成一团,不禁想到和淡非前日一起偷偷看的那本龙阳秘籍,上面好像有一个姿势就和他们现在差不多……

唔唔……我都在想什么啊!

墨颜害羞的捧住蓦然发烫的脸蛋,忽然受惊的拍了拍胸口,心虚的看了眼君晅天,在对上那线条深刻,煞是英俊的脸庞时,见他没有注意自己的小心思,墨颜迷醉的凝视那好看的容颜,脑海中想实现那惊世骇俗的想法不禁又燃起。

人仿佛置身看的那本书的场景,想象着小天的那个进入自己——

唔……

脸好热,胸口也跳的好快,墨颜脸羞羞的,绯红一团,无意识的身子扭动,他身体贴的和身后的人几乎密不透风。

“颜颜,怎么了”君晅天自是很快就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看到那张引人发疯的玉颜变得粉嫩嫩的,宛如染了春色般,他扬了扬眉。

“没、没事”墨颜吓了一跳,反射性的慌张开口,却在听到自己的声音后,惊觉自己的嗓音有种诱惑的味道,刹那羞得连脖子都粉红粉红的。

“小坏东西,是不是想到什么坏事了”君晅天见他眼角满是春情,分明是春心荡漾了,遂凑过去,咬着他的小耳朵,闷着发笑的冲动呓语,“颜颜知道现在自己的模样有多诱人么,那么甜美,让我好想咬一口……”。

“小天!”羞赧的打断他,墨颜难为情的面红耳赤,却在听到那人低沉的笑声,干脆用身体磨蹭那个部位,故意勾引身后那胆敢调笑他的坏人。

大坏蛋,看你还敢说我不!

心中得意臀部那里的东西很快变得坚硬,身后之人的呼吸也浓浊起来,墨颜撅起小嘴,故做茫然问,“小天,下面那是什么,硬硬的,戳的颜颜好疼啊”。

这个小东西竟然敢这么捉弄自己!君晅天有点恼怒自己竟然在这里被他稍加撩拔就发情了,却在看到墨颜那一副诱惑可人的样子,脑袋一转,不禁想到,在马上来一番销魂也不错嘛!

机会可遇不可求。

君晅天邪邪一笑,舔着他似充血小巧的耳垂,吐气刺激那敏感的肌肤,也陪着他演戏,故做惊讶道,“颜颜不知那是什么东西吗,你前几天不是说很喜欢它的吗”。

讨厌死了,那个坏人!竟敢这么说!

墨颜未料到他如此大胆,竟敢真的在这荒郊野外做什么,心中不由一慌,面上也浮出一丝害怕。

感到他说话的同时,那只可恶又讨厌的手慢慢占进衣襟里,解开自己的亵裤,他心里明明很害怕,却被这与众不同新奇感觉刺激的愈加兴奋,又有一丝期待起来。

怀着这样又惧又期盼的心情,他慢慢闭上眼睛,任由身后的人将手滑进那私密处,打着圈儿进入了那高热紧致的地方。

“颜颜,你好紧好热,里面好舒服”毫无意外的见到那小家伙粉团似的俏脸像是煮熟的螃蟹,君晅天笑了笑,故意把那些火辣直白的情话更是连绵不断的吐出。

“小天”软软的声音可怜兮兮的,墨颜用力的夹住雪臀,乌黑的眸子浮出一层雾气。

只是用言语,他青涩的身体就有强烈的渴望,就受不住了。

见他的反应,君晅天早就对墨颜的身体了如指掌,手脚也愈发不老实起来。

其实,在那些爱人中,身体最诱人的还属墨颜,少年的身子先天敏感,骨腻肉香,属于极品中的极品,能轻易动情接纳人不说,还在高 潮时,会散发一种浓郁却不伤身的香气,让人立马又龙虎精神起来。

“颜颜宝贝,我进去了哦”身下的马儿一个跨越,君晅天的凶器猛地向前重重一戳,顿时惹得墨颜娇媚的嗓音响彻在天地里。

“小天,啊啊啊……”快感直冲脑门,尾骨椎那里仿佛被电击似的,墨颜急促的喘息着,为这可怖灭绝人心的愉悦而放浪的呻吟着。

“颜颜,我们这是在外面哦”感受雪臀一上一下,随着马儿的奔跑主动吞吐着□的蛟龙,君晅天笑的邪恶的对沉醉在肉欲的美人耳边轻轻吐出一句。

“唔唔……人家……啊……啊啊、才不管呢”墨颜睁开乌黑的眸子,媚眼左右乱转,见无人出现,呻吟的愈加欢快大声,人亦发大胆起来,竟主动解开自己的衣带,露出白皙的颈子,主动拉起君晅天的手,抚慰胸前迎风袒露的两株红梅。

他衣衫几乎全 裸,水蛇的腰肢,浓密的草丛间那粉红的花茎都清楚可见,君晅天想要看他的这幅放浪又妖娆的模样,遂拖住那白蛇滑腻的身子,猛地一转,和自己正面相对。

丰润肥美的雪臀间那忽然的一个猛力冲刺,让坚硬的巨物狠狠的刚巧在墨颜体内的敏感点上转了一圈,强烈的快感铺天盖地如潮水般袭来,墨颜受不了般的连声妖妖饶饶爽快的尖叫着,呻吟着。

顷刻,被他那样的媚态魅惑,君晅天低下头,主动咬添玩弄著他白玉胸前两朵粉嫩的红珠,一手也毫不闲适在滑腻宛如丝绸的肌肤上游走,慢慢沿着精致的锁骨,到腰椎,最后绕著那小巧粉红的肚脐暧昧的转了几圈之後,灵巧的抚慰住早已‘泪水涟涟’的小小墨颜,细细而技巧的揉捏着那两颗玉色的肉球。

身下美人儿口中的呻吟曼妙而动听,加上急促压抑的粗喘,为这紧张而刺激的马上欢 爱更添了无数旖旎,粉嫩嫩的身子完全在眼下敞开,君晅天盯着每一处都散发着勾魂夺魄妖艳诱惑的绝媚少年,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完全崩断。

墨颜(二)

柔软的小舌含在嘴巴里,两人忘情的拥吻着,墨颜已经完全沉醉在这场无以伦比的刺激中,玉脸妖魅,兴奋异常。他水嫩白皙的粉腿勾在君晅天精悍的腰身上,迎着那过于炙热的目光,颤栗的呻吟着。

那妩媚的表情,直白的热情,让此刻的君晅天呼吸的更加混乱。

一切都只剩下原始的本能,只剩下去追逐快乐的动作!

“颜颜,颜颜”口中喃喃无意识的呼喊着身下人儿的名字,君晅天握住他盈盈可掬的细腰,略有些薄茧的手在宛如豆腐般滑嫩的肌肤上游走,莹白的皮肤似上好的绸缎,触手皆是细腻柔滑的感觉,令人爱不释手的反复留恋摩挲。

感受着肌肤相贴时旖旎的耳鬓厮磨,君晅天的身体一次次都在巅峰处徘徊,快 感也积累的愈加高昂。

马儿愈跑愈快,情热的气息一发不可收拾。

风吹在耳边,像是有无数只手同时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墨颜眼含因快感涌起的薄泪,若娇似羞的轻闪睫毛,人已情不自禁的扬起弧线纤细的雪颈,媚态横生,溢出的软软呻吟声一次次挑战身上人的意志力。

此时的君晅天,已经陷入疯狂。

舌尖吸允着那玉人儿并不明显的喉结,贪婪地感受着这具青涩与年轻的胴体。光滑美好,凝脂如玉的娇躯完全的袒露在自然中,少年莹白柔顺的身体就像上好的毒品,令人沉醉的恨不得揉入骨血。

“颜颜宝贝儿,你真好,真棒!”咬着正挺翘绽放的红果,君晅天感受着手掌上那柔嫩滑膩的娇小雪臀,心中感慨的生出了一种此刻人生得此一乐,虽死也无憾了,标准的风流鬼心理。

火热的肉 棒被湿润润的小嘴含住,紧咬着不放,这样的欢 爱比以往任何一次的缠绵都更加的激烈,更加火辣刺激的令人几乎快疯狂。

白玉的酥胸剧烈的起伏着,前端透明的液体滴落在骏马白色的毛皮中,随着马儿不适的摆动着毛发,那细微却磨人的刺激更令墨颜双颊绯红,娇喘连连。

石榴色的穴口愉悦的吞吐着自己的分 身,君晅天急速跳动的心脏简直不堪重负,像是随时要罢工似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奔跑的马儿已经慢慢停了下来,开始在缓慢而平稳的前行,没有高速的冲力,这次欢 爱忽然变的磨人而细腻,墨颜也更加容易全身心地感受着身体内部那火热的坚硬,清晰的听到君晅天为他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紧闭双眼,他由衷的叹息了一声,只觉此刻心中满满的都是幸福,上至头发根,下至脚趾,全身无一不被快乐所包围着。

没有什么比身体被心爱的人占有,合二为一更幸福了。

那一次次有力的挺动,身体被贯穿,完全的接纳属于爱人的一部分的感觉实在太美好了,墨颜睁着涣散的眸子,红唇哦哦的呻吟,呈一团浆糊的脑子里唯一的念头便是真想愿意永远这么下去,再也不分离……

主动摆动着柔软的细腰,迎合那一波波将自己带入天堂的戳刺,他哭叫着,彻底堕落下去,“啊啊,快点,快点,给我……”

激情地叫声,白羊酯膏般的粉腿抚弄着男人的大腿,小美人那一副心满意足的爽快表情让身侧的温度又是急升了几度……

君晅天受激般的将动作也随之加快,或轻或重,浅浅深深,猛刺猛戳,每次都让墨颜舒服地眯起眼睛,千丈长的秀发,凌乱地飞扬在空气里。

“嗯呜……”情不自禁地勾着那人的脖子,在又是一阵激烈的冲刺中,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尖锐爽快的叫声,身体剧烈的直抖,将一股情液同时从体内喷涌发泄出。

“啊……小天”高 潮之后的墨颜粉脸媚的惊人,幸福的依偎在那人宽厚的胸前还在失神的回味,却在下一刻被君晅天带起,一起越上一株枝繁叶茂的大树。

两人本刚刚发泄,君晅天还未秧下去的昂扬仍然埋在墨颜柔软湿润的花 穴里,这么一剧烈的动作,皆是被同时刺激到心魂尽失,意志力薄弱的墨颜更是忍不住要尖叫出声,却被君晅天眼疾手快,一把吻住他色泽优美,玫红色可爱的小嘴。

“颜颜,别出声,有人来了”低沉的声音让墨颜吓了一跳,看着自己衣衫近乎全褪,身体春光咋泄的浪荡模样,他刚刚还旖旎的心思全部收拢,人不禁心虚而羞愧的超远处望去。

几匹骏马飞扬在视线里,凝目望去,几人手上拿的弓箭正是君晅天不知何时遗留在路上的。他们神色焦急,个个皆是一身简练的侍卫打扮。

“看来,是找我们的”君晅天眯着锐利的黑目,瞧着墨颜霞光四射的粉脸儿,坏笑着将手伸进他还湿润,还残留着精 液的股缝,低声暧昧道,“颜颜,都是你这小妖精勾引我,弄得我们这么狼狈的,你说该怎么惩罚你呢”。

“嗯……”细碎的呻吟声弱弱的响起,看着那群人已经往这里跑来了,墨颜顿时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只得用含春的美眸轻轻瞥了那坏人一眼,红唇粉嘟嘟的撅起,似乎在诉说自己的不满,也控诉着那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君晅天最是受不得他这一副可爱的让人想吞下去的表情,干脆胆大包天的在一群武功高强的侍卫的眼皮子底下,把已经抬头的欲 望重重的再次挺出又送进,做着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那个秘密而柔软的花园里温度越来越高,咬着他也越来越紧。

墨颜料不到他竟然这么疯狂,心惊胆颤,时时刻刻担忧被人会发现的高度紧张感让他只能死死的压抑住自己的呻吟声,却相反的,因为这过于刺激,像是在别人眼前交 合的背德心理也把产生的快感扩大到无数倍,让本是敏感的墨颜仿若置身在天堂与地狱中,玉脸露出痛苦而又欢愉的糜烂表情。

马匹声愈来愈近,那几人的声音也清楚可闻,君晅天搂着死死咬住红唇,百般隐忍的墨颜,也渐渐放缓速度,屏住气,不敢暴露。

“统领,陛下究竟去那里了,怎么到现在还看不到人,该不会是——”

“闭嘴!只是弓箭落下而已,陛下的踏雪还未见到,怎敢这般非议君上”似统领的那人冷酷着眉,狠狠的训斥了下差点祸从口出的属下,似乎听到什么不对劲的声响,他状似不经意的超树上一瞥,却在对上那一双饶有兴味的黑眸时,一贯平静无波的眼里含着一丝惊愕。

被发现了!君晅天坦荡的朝他一笑,一边露出个你我心知肚明的眼神,一边轻轻抚摸着墨颜受惊而颤抖的美背。

垂下眼帘,不愧是帝王的心腹,被唤作统领的男子再次眼尖的瞧见绿油油的草丛上那疑似白色的液体时,眼皮跳了跳,心中诽谤那风流大胆给他惹麻烦的君上早日精尽而亡,面色却一脸严肃道,“废话少说,我们在去前面看看”。

尘土再次翻飞,一群人如来时般,眨眼间又消失在视线里。

舒出一口气,等人走后,墨颜高度紧张的精神顿时瘫痪下来,不禁恶狠狠的望向抱着自己的男人,磨牙道,“坏蛋小天,都是你让我出丑啦”。

“那我就好好补偿下我的小颜颜,好不好”浅笑亲吻着脸蛋红润,额前泌出薄汗的美人儿,君晅天目光邪恶,黑眸转为更浓的暗沉炽烈,下腹那抹一直压抑的邪火也燃烧的更加旺盛起来。

从树上一跃而下,不必在担心有人会来打扰,君晅天将身子粉嫩嫩的小美人放在柔软的绿草上,俯身压过去,不断亲吻着那美好纯真如雪的玉人。

墨颜脸红似映朝霞,身子微微弓起,沁着汗珠的鼻翼随着呼吸不断搧动着,努力的承受只有那人给他带来的愉悦。

“颜颜宝贝”君晅天翻了个身,目光炯炯的望着身体再次染上美丽色泽的玉人,诱惑道,“宝贝儿,你来,自己动”。

含春带娇的媚眼瞪了那坏蛋一眼,墨颜毫不做作的分开粉嫩的玉腿跨坐在他的身上,粉色的小 穴里蜜汁早就四溢,但是火热的□彷佛轻车熟驾,一溜烟就‘噗嗤’一声消失在那贪婪的小嘴里。

再次连为一体的瞬间,那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亲密感,让时间彷佛都停止在这刹那。

充实、满足、高热、湿润,让两人的心里舒畅的叹了出声。

清风再次拂过,整个天地间春色浓浓= =!!!

等出去寻人的属下再次回到原来的地方,看到皇帝怀中美人散发着情 色余韵的俏睑,再看统领望着那颗枝繁叶茂的大树露出崇拜感叹的表情时,一切不言而喻。

那日的狩猎,皇帝的兴致非常高昂,可谓是龙心大悦,君臣皆是喜笑颜开,除了某个骑马却被人骑,还骑得三日下不了床,咬着嘴角的小美人。

君淡非

镜中的人眉心那颗朱砂宛如一朵正艳丽怒放的红牡丹,正在为他挽发的男子看着雌雄莫辩的容颜上过于妖娆的一点,加快了手中的动作,然后轻轻触碰着那让整张脸变得妩媚妖娆的红点,墨玉生辉,尊贵耀眼的眸微微暗沉了片刻,终是感叹出声,“淡非,你果然就像个专门勾男人心魂的桃花妖”。

桃脸杏腮的美少年拧眉,那点朱砂也随之更是妖娆的浓艳。

橫了那人一眼,他抿起水嫩的粉唇并未答话。

桃花妖,桃花妖……红颜刹那,青丝如瀑,一点朱砂,被翻红浪。那是坊间对他魅惑君王,妖媚动人容貌的一种遐想,但由着这男人说出这般隐含香艳的称呼,平白便带了几分旖旎风流。

“淡非,很累么”见镜中的美人精神不好,君晅天淡淡一笑,突然弯下身子,將他抱起放在还残留温热的被窝中,自责道,“都是我不好,知道你最近身子刚好,人就有些克制不住了”。

他的语气很温柔,黑眸熠熠闪亮,略道薄茧的指尖碰过的肌肤都残留有微微的热度。

君淡非和他的视线一接触,被那样柔和的目光注视着,心跳蓦然加速,感觉脸呼吸也憋不过来。空气中一时仿佛有一种暧昧眷旎的情愫弥漫着。

这个人真的对他愈发好了,好到有时候故意使些小性子,看那人为他的事而烦恼、无奈的样子,就会止不住的甜蜜,好的看那人对身边的那些美人好,就会吃醋,就会难过。

一直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骄傲的人,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在他的心中,他们彼此是最亲密的存在,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是别人无法取代的。

君淡非如是想着,偏头凝视着他那俊美的容颜,忽然起了顽心,故意不满委屈的控诉,“混蛋!你还知道自己不知轻重,哼!我的腰都快被你弄断了”。

这个小坏东西,昨日不知是谁不断索求不停,缠着要用力点,快点。听自己口风弱,主动示好,竟敢打蛇缠棍,真是愈发得意了。

不过这娇纵的性子也是自己惯出来的。

见他一副明显小人嘴脸,轻弹下白玉的额角,君晅天宠溺的扬起唇角,讨饶主动认输,“淡非心肝儿,你又想我做什么,才能满意呢”。

满意的听到自己想要的话语,虽然为那句心肝儿而脸红发热,但君淡非只一会,便又将尖翘的下巴微抬,笑容灿烂的令人欠扁,“天,叫我一声哥哥,好不好,我还没有听过呢”。

“不好!”脸飞快的板了起来,君晅天俊脸黑沉,悻悻暗道:论年纪,我不知比你这小妖精大多少,该是你叫哥哥才行。

“哼!”君淡非见他面色难看,心中欢畅,想故意惹他的心思愈发旺盛起来,便主动哀求,娇声软语,“天,叫我一声嘛,反正我比你大,是你亲哥哥啊!到时,我让颜颜过来,三人一起玩,好好满足你的愿望,怎样”。

想起上次君晅天偷了个空,抓住他们两人躲在一起偷看春宫图,还密谋着上妓院,后来也不知怎么弄得三人开始比划着书上的姿势混战起来,若不是后来自己丢脸的看到他和墨颜的活春宫,受刺激到流鼻血昏迷不醒,三人差点玩起双凤戏龙来了。

“小妖精,你倒是吃准了我的心理”君晅天哪能不知他的想法。一直以来君淡非都是高傲的天之骄子,从出生后从未吃过苦头,以前作为先帝最宠爱的皇子,现在帝王的爱宠,谁不是小心翼翼的讨好他,奉承他,也唯有那段被囚禁调教的日子记忆犹新。

那次受创后,这个骄傲而别扭的小东西时时刻刻都找着机会报复着,看到君晅天吃瘪最开心了,特别这瘪还是他给的。

这次用力的弹了下他的额头,在君淡非痛呼委屈的同时,君晅天凝目定定地睇望着他,闲闲的道,“怕是你这小坏蛋爱玩,想三人行,偏偏不如你意”。

“唔……”狠狠瞥了眼意态闲适的人一眼,君淡非故意赌气,“我累了”。

“生气了”君晅天见他红唇微嘟,别过脸不看自己,唇角含笑,仍是一派温柔,“淡非,生气之前,我还有件事情和你说,你的妻子,我给你提了休书”。

“什么?”君淡非回首见他一脸认真,按捺不住,脱口道,“这件事你怎么不和我商量下,你到底知道这样做会对她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我自然明白,但与其让别人守活寡,还不如让她拥有自己的幸福,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她好”君晅天不疾不徐,眉目也未曾挑下,淡淡道,“更重要的是,你既然跟着我了,即使只是名分上,我也无法你拥有个老婆,你说我自私也好,霸道也罢,反正,我就是这样的人”。

“你、你……”君淡非咬唇,一时无言。

“淡非”叹了口气,君晅天柔声叫着他的名字,只用温柔如水的眸凝视着他。这个时候,与其多说,还不如无言,沉默下去。

“你个混蛋,难道不怕史官在给你写一笔吗?”良久,君淡非咬牙,吐出这么一句。

闻言,君晅天锐利的黑目中尽是温暖的微光,长臂一伸,温香暖玉顿时在怀。

“为什么不让我亲自来,偏偏总是喜欢自作主张,你个混蛋,每次都惹我生气,我讨厌似你了”捶着他的胸,口中说着讨厌,君淡非多情的桃花眼却轻闪,妖魅的容颜亦越发明艳动人。

“好好好,是我错!”好脾气的瞅着玉雪可爱的美人明明感动,却口是心非,君晅天嘴角淡淡的弯起一丝弧度。

其实像这种皇家姻缘是最难解决的,牵扯到各方面的势力,即使君淡非有心和离,恐怕也很难成功,干脆由得他这个皇帝用强权解决,一了百了算了,为了不让自己宠爱的宝贝受伤,反正这恶人他也是迟早当定了。

被他那良好的认罪态度软化,浅浅暧昧的呼吸近乎可闻,君淡非昨日被使用的地方又有些酥麻。睁着乌溜溜的杏儿眼,冰肌雪肤的美少年推了那人一把,“抱紧我”。

“呃……”君晅天见他面颊如火,一副小猫慵懒的模样,遂笑着温柔的拥紧他。

感受着那人身上传来的温热,君淡非更喜欢的是这种不含情 欲的怀抱。

那么温馨,那么美好,让人愿意永沉其中,不想离开。

宁牧远

那是一个闲适优雅的男人,他深刻俊朗的五官中,一双黑濯石的眼睛如骄阳烈日,却又深悒暗沉。他长得很俊朗出众,举手投足间,尊贵雍容的气度无人能及。

——几乎就是意气风发,笑指天下的魔王临世。

拿着手上的皮箱,他从容而笑,仿佛闲庭信步,走入满是戒备深严,执枪的一群玩命之徒中间。

将小小的皮箱放在面前的案几上,宁牧远仿若没看见那些对着他的黑洞洞枪口,洒脱不羁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沙发上,扬唇缓缓道,“阁下要求的赎金我带来了,要求我也照做了,你也该让我见见我儿子吧”。

“宁先生果然爱子心切,竟敢单枪匹马前来”坐在他对面眼角带疤的老大露出白深深的牙齿,示意身侧属下打开那小小的皮箱。

‘喀嚓’一声,皮箱应声而开,满意的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男人拍了拍手,令下属将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带了出来。

“鸠儿”眼尖的发现心爱的宝贝疙瘩额头上的血液还未干透,伤口狰狞,宁牧远鹰鹫一般暗沉的目光刹那让抱着昏迷孩童的人吓的双腿发软。

“你们对鸠儿做了什么”咬牙一字字吐出,他的声音满是掩不住的心疼。

“宁先生不用担忧,令郎并无性命之忧,只是出去的时候,和我的几位属下发生了一点点小冲突而已”轻描淡写的解释宁鸠想出逃却被抓回来被惩罚打的头破血流的原因,带疤的首领贪婪的盯着箱子里的东西,给周围的下属打了个眼色。

尽管心神放在爱子身上,但他那细微的动作却仍然落在宁牧远眼中。

“阁下要赶尽杀绝,不放过我们么”,低沉的声音响起,以着宁牧远一贯的压迫气势。那个首领在对上那阴枭的黑沉眼珠时,心下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一个有权有势的商人怎会拥有这种凌厉睥睨的冷酷眼神呢?──那种所谓的王者之风。

强撑出个阴沉的笑容,脸上带着刀疤的男子口气里隐隐含着一丝不自知的敬畏,“宁先生,抱歉了,在下还想多活几年,今日你和令郎恐怕不得不死”。

听到自己的性命受了威胁,宁牧远挑眉,微微邪气的笑看他,那种漫不禁心,潇洒自如,真真是风流至极,却令被看的人怒火中烧。

“真是令我失望,我还以为是黑手党或是杀手世家才能抓住我的爱子,没想到竟是你这种不入流的货色,真是的,看来鸠儿的功课要加强了”点了根烟,优雅的吐着烟圈,宁牧远俊美的容颜在一片白雾中显得有些模糊。

敢伤害他爱子的人,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心里还犹自想着接下如何处罚这群人,那个首领见这邪气的男人完全没把自己放在放在眼里,愤怒出声,“姓宁的,你在找死”。

“是吗?”在刀疤男下枪杀令的时候,一阵枪击声已经提前霹雳巴拉的响起,室内瞬间多出一群黑衣打扮的人。

怎么回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气息。

刀疤男看着刹那倒下去,躺在血泊中的属下,惊恐的抬眸看着饶有兴趣打量着他忽然变得邪气的男人。

“你、你究竟是谁?”沙哑着颤抖的声音,他不敢置信一个商人竟能请动比特种队还精英的部队。

不置一词,邪气的浅笑,男人的目光望着不知何时已经清醒过来的孩童,黑沉冷酷的眸子里含有一丝淡淡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是被你们这群人所称作一切暗黑的保护者,黑道的帝皇”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像个瓷娃娃精致却毫无任何生人气息的孩子一步步走到优雅尊贵的男人身边,用黑沉安静的眼珠一动不动的凝视着浅笑的人,静静道,“我说的对不对,爸爸”。

男人默认的微笑,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可爱却无任何表情的孩子,伸过手去,捏了捏他的脸蛋。

闻言,刀疤男面如死灰,在道上混的人没有那个未听闻过这个传奇,谁不知道暗黑的保护者。那个笑的邪气的男人竟是所有混黑的人所敬仰的传说。自己这次眼瞎的竟然绑架了他的爱子,大概是没有活路了。

恶相胆边生,刀疤男拼着同归于尽的心理,掏出随身不离的刀子,猛地向毫无防备的宁鸠刺去。

在道上混的总有一两门保命的绝技,他又拼着全力,猝不及防间,宁牧远皱眉,一把拉过儿子,亮光一闪,在他衣服上划下一条口子。

“真是找死”动作神速的属下把那垂死挣扎的男人一阵猛踢,宁牧远护住儿子,唇角勾起,笑得阴沉恶毒的打了个残忍的眼色。

“你没事吧!”手臂被一双小手抓住,宁鸠面无表情,声音不带任何温度的道,“没有血,没受伤”。

“乖儿子,这些杂碎伤不了我的,就是你的伤口要处理了”经过这小小的一番风波,宁牧远看到一向视他为无物的儿子忽然关心他,忍不住窃喜道,“我们去医院,帮你处理下伤口”。

“不,我要先洗澡”淡淡出声,宁鸠的声音很冷漠。

他一直有洁癖,昨日一天未曾清洗,身上到现在还很不舒服。

“好吧,不过先要处理下你额头的伤口”非常了解自己的宝贝的脾气和习性,宁牧远让随身的下属简单的包扎了下宁鸠的伤口,含笑道,“我陪你去回家泡会温泉,今天,爸爸一天都陪着你,好不好”。

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这一向很忙的大忙人怎么会陪自己,但内心渴望父爱的宁鸠还是沉默的开心起来。

自懂事以来,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是忽视他的,不喜欢他的。

温泉里的水是乳白色的,粉红的花瓣漂浮在上面,有种说不出的脆弱美感,人沉入水中,感受着水纹在身侧的波动,好像一切烦恼都忘记了。

宁鸠在一片雾气中看着自己父亲英俊冷酷的外貌,想着已经有多少年了,他们一起这对以前很亲密的父子竟然没有单独在一起过了。

这次的绑架倒是有点确认了他在父亲心中的地位。

这个男人竟然万里迢迢,亲自来救他,真是不可思议。

“鸠儿,过来为我擦背”淡淡的声音忽然飘在空气中,男人放松后的声音有种低沉的暧昧和醇厚。

被忽然打断自己的思绪,宁鸠有点好奇他忽然的要求,但还是游过去,在宁牧远的身侧停了下来,静静的听着他的话。

蒸汽缭绕的水池里,宁牧远有个会让人产生依赖的宽背,只是了解他的宁鸠早就明白这个男人阴晴难测的脾气和狠辣的手段,他们是一样的人,只信自己,却不会依赖他人,也不会轻易由他人依赖;水波滴落,机理分明的矫捷身躯裸 露在水面上,麦色的皮肤有种野性的魅力,只是个细微的动作,但由这个男人做出,都含有种力度的美感。

有一些浅浅的伤口分布在身躯上,那是代表着他岁月中经历的风霜。但这个男人的强大也可由此窥见一斑。

“爸爸”宁鸠忽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声音静静的响起。

被那声爸爸叫的心微微泛疼,宁牧远感到接下宁鸠把脸突然贴在他的后背上,顿时身体无法动弹。

这个孩子情绪一直几乎不外露,是安静内敛的,今日是怎么了?

“你为什么会亲自去救我,你昨日的时候不是还在美国么”将脸磨蹭着不平的肌肤,孩童的心情陷于困惑中,思绪再次茫然的神游……

“他们有枪,你怎么会亲自来呢,难道就一点也不怕危险么,你不是一直忽视我的么”。

喃喃的声音像是低语,宁牧远感受着自己的孩子对他难得一见的主动亲密,浅浅微笑着并不说话。

为什么会亲自去呢?千里迢迢,开着飞机,带着满身的风霜,仅仅只因为那个被绑架的是他的儿子么,当然不是。只是那个理由,时候不到,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一切,只是因为爱你!

将不知何时累极睡过去的宁鸠放在床上,宁牧远看着他恬静的睡颜,终是叹息出声。

N年后——

“哥哥,抱抱宝宝”小君宁看着奶声奶气,刚学会走路的弟弟,叹了口气,终于不甘不愿的睁开眼睛,飞奔过去抱起那粉团似的年糕娃娃。

短短肥肥的小手臂挂着君宁的脖子上,君沫粉嘟嘟的婴儿脸满是可爱的憨笑,“哥哥,亲亲宝宝”。

宠溺的在细嫩的小脸上啃了口,君宁把弟弟放在还残有自己温度的床上,没好气的捏了捏他胖嘟嘟的肉肉,“宝宝,你怎么又跑到我这里来了,不是说我会过去陪你么”。

被哥哥捏的疼疼的,君沫用力眨巴眨巴眸中泛起的水雾,委委屈屈撅着粉嘟嘟的小嘴,“宝宝想哥哥,要哥哥陪宝宝玩”。

“真是个精力旺盛的小鬼”君宁哀怨的叹气。他美好的午后,他的梦中女神,看来是无缘了。

见自家弟弟那可爱粉嫩笑的甜甜的表情,人小鬼大的君宁眼冒红心,实在忍不住又过去狠狠的捏着他粉嫩嘟嘟的肉,感慨原来大人以前这么爱捏自己也是情有可原的啊!

这又软又滑的皮肤,又白又嫩的脸蛋,捏起来实在是好玩。

被哥哥的魔手再次弄得脸痛痛的,粉团精致的小君沫努力的甜甜微笑,用着比天使还纯洁的可怜眼神望着已有往正太控发展趋势的华丽哥哥,软软的童音像是棉花糖,“哥哥,不要捏宝宝,爹爹说会捏坏的”。

被那一声哥哥叫的心虚,小君宁蹬蹬的踢掉鞋子,跑到床上抱着自家弟弟那还散发着奶香的嫩嫩身体,美得妩媚精致的脸上晕出几丝疑似红晕。

“宝宝,哥哥把你捏疼了没有”看着君沫嫩白的肌肤上红肿一片,小君宁暗恼自己的手劲,却在看到自家弟弟鹿儿般纯净的眸子后,那丝微乎其微的负罪感也消失了。

大不了以后不那么用力,少捏点!

“宝宝不疼”软软甜甜的声音响起,君沫怯怯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真是好可爱啊!

再次被自家弟弟必杀电眼萌的七晕八素的,君宁无力的倒在床上,内心狂叫怎么这么可爱,这么可爱呢!

“哥哥,你怎么了,在和宝宝玩游戏吗?”小奶娃小嘴裂开,扑倒在自己心爱的哥哥身上,笑嘻嘻的,一派天真。

“宝宝”君宁抱着软软小小的身子,为了逗君沫开心,狗腿的做着各种滑稽的动作,一会学猫叫,一会儿学狗汪,直把可爱粉嫩的小家伙逗得咯咯的像只小麻雀笑个不停。

毕竟是小孩子,玩闹了一会,小君沫懒洋洋的扑倒在君宁怀里,眼皮松茸,有气无力道,“哥哥,宝宝累了,想睡觉觉”。

“好!哥哥陪宝宝”将小君沫塞到被子里,君宁搂着他奶香十足的小小身子,像个小大人似的拍着他的背。

也许也是累了,后来,小君宁也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暖暖的午后阳光从窗棂散落进来,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小瓷人并靠在一起,那一幕显得是无比的温馨。

“澈!”

“嘘!小声点,不要吵醒孩子们了”温柔的将小家伙们踢翻的被角掩好,白冰澈回首握住君晅天的手,笑意吟吟,柔声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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