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无双的事情出乎意料顺利的调查个水落石出,南风不是他的孩子,他不过当初被人当做替罪羊罢了,还有,那个忘恩负义,抛弃他的男人竟大快人心的被抓住了,实在是令人太兴奋了。
不过,这件事还是暂时先不要告诉可能怀孕的他,以免影响心情。君晅天心中慎重的考虑着,决定找个恰当的时机对他说,至于南风,几天都没有见到他,待会去看看,顺便把真相说下,两个人闹成这样,实在是没必要。
捏了捏眉心,君晅天暂时把这些烦心事抛在一边,走进白冰澈的凤宫,只见那人白衣胜雪,乌眸黑发,点漆双瞳如墨,气质幽雅的如月光里的脱尘仙子。也不知在说些什么,他唇角挂着柔和的微笑,淡淡的像是暖暖的清风,让听的人,看的人都感受到从内心散发出来的愉悦和温和。
脚步蓦然一顿,君晅天静静的望着他,双目渐渐温润。
似乎感受到了他灼热的视线,白冰澈回首,一双温柔浅浅的清眸,落在他脸上,笑意变浓,连淡淡的眉梢都带似有了喜气。
“陛下!”含着柔和的微笑点了下头,他刚起身,却被一边的墨颜抢身上前,先他一步抱住自己的心上人,“小天,唔……”
耳边是墨颜唧唧喳喳的清脆声音,白冰澈心中百转柔肠的看着两人抱在一起,秋水剪瞳的眼里温柔依旧,却有几分失落、无奈,还有一些其他难言的情绪,君晅天看到他淡淡黯然的眸子,一股烦闷顿时郁结在胸。
轻弹了下墨颜的额角,示意他安静,君晅天走上前自然而然的握住在半空缩回去的手,两人肌肤相贴,白冰澈的手温润柔软,令人一旦握住便不再想放开。
“澈!”亲密的叫着他,君晅天执起他的指尖,无法克制的落下轻轻的一吻,不意外见到了一向大方得体的白冰澈双颊浮出粉色的霞光,笑了笑,他转头望向另一边不依,咬着小手指的墨颜道,“颜颜,你先出去玩会,我有话对澈说”。
“不嘛……”睫毛微微颤动,墨颜不依,忍不住娇嗔,“我要小天……我要小天嘛,干嘛要赶颜颜走”。
“颜颜要乖点”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君晅天瞧着他因为不满而微微嘟起的小嘴,只得道,“颜颜帮我个忙,去看下淡非的身子好点了没,陪他说说话,好不好?”
“好啊!颜颜要帮小天……”眼里流露欢愉的笑意,墨颜将嫩嫩的脸偎过来蹭了蹭君晅天的胸膛,兴奋地道,“我去和淡非说话去了,小天记得待会要来接我哦”。
“嗯……”警告的眸光鹰戾的扫视了周遭的人一眼,示意要好好照顾这个小家伙,君晅天才放心的把墨颜交给心腹的宫人带走。
“陛下明明不放心他,为何要墨颜离开?”看着绿色的影子已经消失在门外,白冰澈清水明眸盈满了不解的浮光,淡淡道。
“我是怕澈你吃醋啊!”似是而非的答了一句,君晅天望着他雅静秀逸的弧度,手上用力一拉,在白冰澈愕然下,将他公主抱的放在刚刚坐着的长榻上,然后,欺身也躺了上去,将脑袋惬意的放在他柔软的肚皮上,发出满足的一声叹息。
有点哭笑不得忽然对发疯的人,白冰澈纤细如花翎的睫羽在白玉般的脸上投下朦胧的清影,静静的感受着那人肌肤的热度,他柔和秀美的面上亦然浮出安详满足。
“陛下,其实——”考虑着措辞,刚开口,白冰澈的声音就被君晅天打断。
“澈,唤我的名字则可,我喜欢听你柔和的嗓音悠然绵绵的叫着我的名字”含着令人炫目的微笑,君晅天的声音本来就有种魔魅世人神智的醇厚磁性,听到耳里,只觉得心也轻盈如羽毛飞了起来。
白冰澈喉间情不自禁的滚动,却瞬间心神屏住的提醒自己凝神,他为难的摇了摇头,声音呐呐如蚊,“不行的,不可以,这逾礼不合……陛下,你就不要为难我了,再说,你只对我一人如此优厚,会让其他伺候陛下的人伤心,失望的”。
“我只是想和澈更亲近点,陛下陛下的叫着让我觉得和你好像隔了一层鸿沟”撇了撇嘴,君晅天也很快意识自己的不妥,无奈失望的叹了口气,“做皇帝真是麻烦至极,什么都不允许,什么都要考虑”。
白冰澈叹了口气,无言安抚的握住指茧厚实的手指,温腻细滑之感瞬间令他火气稍稍降了点。
“没什么、其实我叫你……”犹虑了一会,结结巴巴的张嘴,白冰澈白玉的面容微微赫然,柔和安然的声音荡漾在空气里,“夫……夫君,也可以”。
最后几个字憋的他满脸通红,想是现在是他一生最为尴尬的时刻。但偏偏有人此刻闷笑出声,惹得他恼怒的轻蹙了眉梢。
“澈!其实你也很可爱啊!”收拢笑意,轻扬的嗓音显示了君晅天此刻愉悦的心情,“我喜欢你这样叫我”。
坦荡的说着,一跃从他身上起来,把刚刚还在恼怒尴尬的人扑倒,灼热的呼吸近在彼此的鼻息间缠绕,白冰澈身躯刹那间紧绷,清丽的面容早已蒙上一层羞涩、慌张、不自在……
被诱惑般下意识的闭上眼,他也不知在期待什么,眼睫翕动如蝶,胸腔内的心跳的快跃了出来。然而,等了许久,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他张开乌黑的眸子,在见到头顶上那笑的欠扁的脸后,面色渐渐一阵青、一阵白的,原来他是自作多情了么!
“澈,不用那么失望吧!”温润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笑意,脉脉温情流动在一贯阴枭的眸里,君晅天意味深长的笑语在他红得充血的耳边响起,“再过几日便是我们成亲的日子,到时,我一定会给澈一个完美的洞房花烛夜,绝对让澈终身难忘的”。
脸蓦然烧得直烫,白冰澈水漾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难为情。
把他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君晅天心微微一悸,唇角的笑意更加浓烈,看来对这个还是纯情的人说出这样直白的挑逗话语,还真是别有一番风情啊!
“陛下——”不在理会那人的厚颜无耻,白冰澈正了正颜色,刚要说点什么,却在吐出那两个字后,见到君晅天不易觉察地皱了皱眉,黑沉的眼睛眯起危险的弧度。
“夫……夫君”吓的改口,白冰澈语声开始赫然,却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恢复到了一如既往的平静温柔,“我、我有话对你说”。
“嗯……”面色勾出慵懒的笑容,君晅天低沉优雅的笑声逸出,“澈要和我说什么?”
“……”
沉吟一会,白冰澈的神色变得凝重,晶澈的眸子冷凝如冰,“师傅,你有没有她的消息”。
“行迹可寻,但人还未找到”考虑的吐出答案,君晅天神色一变,不在像刚刚那般轻松自如。
“那就糟了”喃喃轻语,白冰澈浓秀弯弯的眉微抬,看着君晅天,苦涩惴惴道,“我总感觉有些不安,师傅谋划了那么多年,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功亏一篑”。
他眉目扬峭,叹了口气,唇瓣迟疑的轻启,“真希望自己是错的,我直觉墨颜他,他好像有点问题”。
“你见他,就是为了这!”君晅天还维持着那个俯视的姿势,居高临下的看着白冰澈局促不安的皱眉,欲言又止。感喟了一声,他黑眸有刀铁般的光泽,声音复又温润低沉,“安心吧,澈,我是不会在容许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在我重视的人身上,绝对不许”。他斩钉绝铁,坚毅的脸上给人以莫名的信赖。
“我早做好了应对之策,墨颜他很好,别人不可能有机会利用他的”君晅天淡淡的轻哼,笑纹如水波涟漪的泛开,眼神却是凌厉锋芒的。
白冰澈若有所思,看着他仿佛胸有智珠,万事皆在掌控中,忍不住开口,“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君晅天淡笑不语,只温泽的笑对着他。
这冤家还真是守口如瓶!白冰澈小扇子般浓黑的睫毛轻动了一下,乌黑的眼珠转了转,他也淡然自如的笑了笑,聪明的不再多言,反正烦心事,有别人去解决也好,自己乐得轻松。
复又躺在他柔软的肚皮上,君晅天闭上眼睛,口中轻呢,两人左一句,又一搭的开始闲聊着,难得的享受了一段甜蜜的时光。
不过虽说两人聊天,但白冰澈的博学机敏也让君晅天暗暗的吃惊,一直知道他老婆厉害,但如此聪慧,也算是人中翘楚了。
犹虑了很久,在最后,君晅天开口,沉吟的问着白冰澈,“澈,你愿不愿意出仕”。
“不”想都没想,白冰澈冷静的拒绝。
“为什么,男儿不都喜欢建功立业么”诧异的开口,君晅天声音微微低沉,“我只是觉得你有这样的才华,一人呆在后宫无法施展,可惜了”。
“我不喜欢做官,再说于理不合,大臣们都会反对的”白冰澈笑语接口,见君晅天想说什么,他忙讨饶道,“夫君陛下手中人才济济,就饶了我,让我好好享受享受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吧!”
被他那一声夫君陛下逗得发笑,君晅天握住他滑腻温润的手,笑意满面的摇了摇头,话题只得就此作罢。
平静的日子眨眼就过去几天,这日,刚忙完国家大事的皇帝陛下准备去看看久违逢面的南风时,白冰澈的贴身宫人前来禀告说一切都准备好了,只待陛下前去。
忙得昏天暗地的某人,这时才霍然想起,今晚是个特别的日子。
洞房花烛夜
大红的龙凤呈祥蜡烛噼里啪啦的跳跃着,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惊心动魄。
白冰澈身上未着寸缕的躺在床上,双颊酡红,紧闭着双眼无意识的一颤一颤,明玉绯红的躯体在朦胧的灯光下,美得有些禁欲般的圣洁。
君晅天薄唇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深邃、幽沉的瞳孔看着面前活色生香的一幕,其中含笑的眸光中淡淡泄露出温柔眷旎,伸指轻抚上白冰澈白玉的颊,掌中那滑腻柔软雪肤的触感能让人心魂尽失,他表情忽的温泽如水,声音悠悠,“澈,睁开眼看着我”。
“唔……”被触碰的地方烧得直烫,脸红心跳的让眼角露出一丝缝,白冰澈这么赤 身裸 体的完全在一个男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窘得他全身轻微的抖动,玉色的水肤泛出迷人的色泽。
空气中却有使人堕落的迷醉感,君晅天口干舌燥的深深呼吸,别开眼,温柔的望着紧张着全身僵硬的人道,“澈,先喝杯酒,舒缓下吧”。
“哦……”白冰澈脑子现在已是呈浆糊状态,浑浑噩噩的答应,等唇边多出冰凉的酒杯,他亦混沌的张嘴喝下。
醇厚绵长的酒液从喉间滚下,白冰澈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脸热的像只熟虾子,“酒,不……”。
他的脸瞬间涌出一阵不正常的红晕,乌黑的眼睛氤氲着水润润的湿气,带点恍惚与……挣扎?
显而易见的是——他因为一杯酒而醉倒了!
不敢置信的看着白冰澈,君晅天打死也不会想到他的酒量这么差,一杯就能放倒。原本只是打算喝点酒,缓和缓和他的紧张感,看来,这个举动倒是惹下麻烦了。
无奈而懊恼的盯着他,君晅天脱下衣服,哀怨的撑着脑袋,今夜看来只能一起挤被窝,是吃不到人了。毕竟,和白冰澈的第一次他可不想在对方理智不在的时候进行。
只是,谁能告诉他忽然情势逆转的一幕!
哭笑不得的望着白冰澈雅俊明秀的脸红通通的,乌眸水润润的,忽然傻傻地对着他笑。
君晅天一个头有两个大了。
——原来,白冰澈的酒品如此差,竟会发酒疯。
“子曰学而不思……”醉鬼呵呵傻笑,张开白嫩的双臂扑倒在君晅天怀里,扭动着,嘟着嘴不知在喃喃什么。
无奈之下,只得抓住身子不安分的白冰澈,将他牢牢锁在怀里,君晅天才听懂那模糊的话语,他竟是在背《论语》。
真是有意思!
噙着淡淡的笑意,君晅天觉得一切啼笑皆非。
“来人,赶快去准备醒酒汤”扬声向侯在外间的宫人下令的同时,白冰澈醉醺醺的脑袋上下颠簸,居然胆大包天的用双手扯住皇帝陛下的脸颊,晕乎乎傻傻的笑,“陛下……夫君……呼呼……亲亲咻咻”。
也顾不得探究他嘴里喃喃的什么,君晅天用力的扯开把脸捏的发疼的魔掌,裂出白深深的牙直抽气。
“疼……”雾蒙蒙的眸子瞪着君晅天,醉鬼在某人还不及反应之时,张开整洁的牙齿猛地低下头一口咬在紧握自己的手上。
“澈!”痛呼脱口而出,君晅天疼的眉毛都拧成一团,手中一松,白冰澈气呼呼的收回咬出血丝的牙齿,赤 裸着身子磕磕碰碰的往其余的房间跑去。
简单的处理了下伤口,刚脱下的衣服都来不及穿,君晅天边追边头痛的喊道,“澈!停下……当心,注意别碰到了”。
胆颤心惊的看着盘子、椅子……在白冰澈马力十足的冲刺下阵亡,紧接着看到那人疯疯癫癫笑闹着脑袋快撞在朱红的柱子上,他吓得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丝毫没有犹虑的飞身上前,惊怒之下抓住醉醺醺酒鬼的细腰,却在猝不及防间随着冲力,撞向一旁。
所幸跌下的地方是巨大的浴池,在温度适宜的池子里吃了几口水,八爪鱼紧紧抱住他不肯放开的白冰澈,彷如大山压在身上,让君晅天全身狼狈,手脚并用的才能把脑袋伸出来。
“嘻嘻,亲亲……”才能好好呼吸,柔软甜甜地像花瓣似的红唇冷不丁贴上来,搅动在君晅天嘴中。微甜的酒香随着滑腻的小舌的搅动充斥在口腔里。怕他跌下去,君晅天被动的伸手扶住白冰澈,也没心思附和他旖旎的动作……
气恼的见对方不理自己,脸蛋红红的人撅着嘴巴,唔唔的扭动着粉嫩嫩的身子,身体本能的想靠面前这个人更近点。
被白冰澈无意识的挑逗,察觉身体渐渐起了变化,下腹聚起了一把烈烈的火,君晅天为难的皱着眉头,也亏得宫人这时禀告,醒酒汤送来了。
“澈!醒醒”游到池边,搂住白笋滑嫩的娇躯,君晅天见醉的浑浑噩噩的玉人没有任何反应,只得亲自上阵,将那碗汤水灌进白冰澈的喉间。
等气喘吁吁的喂完了汤水,他望着白冰澈温泽如玉的湿漉眸子,苦笑着将对方的手引导的抚慰上了自己下面早就涨得发疼的硕大。
这个问题也该由你这个罪魁祸首来解决!颇有点咬牙切齿味道的看着喝完汤水竟迷迷糊糊睡过去的人,他心里愤愤然。
真是的,本该是被翻红浪的日子,却偏偏要看着老婆的脸,借用他万能的手才能得到男人的满足,真是悲惨!
快速的发泄之后,君晅天叹了口气,抱着睡着甜甜的人,拖着疲倦之极的身子一起滚到宽大柔软的床上了,看来这鸡飞狗跳的一夜确实折磨的他也神经疲软了。
疲惫的闭上眼,搂着白冰澈滑嫩嫩的身子,把脸搁在他羊脂白玉般的胸前,劳累许久的皇帝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
只是为什么在梦中感到下雨了,沉重的眼皮跳了跳,君晅天伸手一抹,脸上似乎有湿湿的水痕,难道他留口水了= =!!!
脑中浮出这个很囧的想法,他猛地睁开眼睛,正好对方白冰澈浮出淡淡的水汽的眸子。
“澈,怎么了?”瞌睡虫跑光光,君晅天冷峻的脸上浮现出柔和。难道他醉酒还没清醒,无缘无故哭什么?
“陛下,吵醒你了……”,自责的低垂着脑袋,白冰澈声音充满羞愧与后悔,“是我不好,竟然害的陛下受伤了”。
顺着他难过的目光,看向被咬的手臂上留下一个印记很深的牙印,血迹也残留在,君晅天微微一笑,满不在乎淡淡道,“没什么的,其实是我不好,不知澈竟然不能喝酒”。
“对不起……”万分惭愧万分羞耻的细细出声,想到自己醉酒时的丑态和累得心上人受伤的双重压力让白冰澈懊恼的咬住红唇。
期待完完整整的把身体交给陛下很久了,但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怎么不让他挫败,感到灰心。
“澈!不用那么沮丧,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对方的表情尽收眼底,君晅天忙哄着他,只手抚过他黑玉的长发,环住削葱的玉肩,显得温情脉脉非常。
“可是我却不能原谅自己”难过的低声轻语,白冰澈顺势靠近温热的怀里,苦涩开口,“一心期盼的洞房花烛夜被我弄成这样,我真的好难过”。
“澈!我们以后日日皆是洞房之夜,没什么好难过的”坏笑的调笑着白冰澈,但对方明显的心不在焉,只闷闷的开口,“可是今夜的意义重大”。
这样啊……
为难的皱着眉头,眼珠无意识的转动,君晅天在看到不远处制作精美的更漏的沙子还有一大半时,脸上顿时眉开眼笑,“澈,今夜还未完呢,不如,我们现在开始”。
“啊……”还没来得及发话,某个性急的色狼已经一口咬上了红艳艳,滋味美妙的唇,反复吸允,勾的里面的丁香软舌无处可逃。
白冰澈只觉头脑一哄,在事前看到的那些春宫图,龙阳十八式已经由着火热的动作而忘的精光光了,只得本能被动的接受爱恋的人给予的冲击,快乐。
两唇紧紧的胶在一起,搂着白冰澈的细腰,君晅天在绝美的人每次快要窒息时才放开他一会,却又在他呼吸新鲜空气后,着迷的又缠了过来,亲密眷念地再次唇舌相缠,霸道不失怜爱,继续纠缠不清的吃着那甘甜的红唇。
“澈!我会很温柔的”许久才松开被吻得晕眩的白冰澈,君晅天目光迷醉的看着他水光泽泽的红唇,话说的同时眼光最后落在他胸前那抹象征着贞洁的莲花印记上。
温柔的伸出手指在他酡红的颊边流连摩挲着,往下握住已经有了感觉的青葱粉嫩欲 望,感觉对方轻颤细细的呼气声,用上些力道,他低下头,在白玉的胸口一个落下轻如羽毛的一吻……
“唔唔……”白冰澈略带沙哑柔和的嗓音,因为这细小的刺激,而透出浓浓情 欲的迷醉。
空气中刹那有种让人堕落的甜腻感,细细爱抚未经人事的身子,指尖上很快沾染了一层浓稠的白液,笑望着呆呆看着自己的白冰澈,君晅天邪气一笑,指尖从像包子圆鼓鼓的俏臀里滑进,想泥鳅一样滑腻的顺进了细密温暖的内壁。
白冰澈腰鼓发软,浑身的力气随着那一指的进入而顿时流失。
“澈!你做了准备”感受着里面不同寻常的润滑,弯曲着指尖逗刮着紧致粉红的媚肉,君晅天眯起眼睛,顿时笑得下流起来,“既然擦了药,那么澈在表演一次给我看看”。
“不要!”难为情的拒绝,一贯好性子温柔的白冰澈受惊的僵硬了下身躯。
陛下实在太邪恶了,竟然在床上要当着他的面做出那个淫 荡羞耻的动作,要他把手指……放入、放入……
他赫然的拒绝,却青涩的委实不是邪恶皇帝的对手,用受伤做威胁,大白兔很快心软被吃的死死的答应了。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脸红红的警告着君晅天,白冰澈面色通红的翻过去,趴在床上,娇艳动人的菊 穴刚好在色狼皇帝的眼皮子低下。
哆哆嗦嗦的用一只手颁开鼓鼓的玉臀,将另外的手指一根根插入粉嫩的后 庭翻搅着,他憋着通红的脸蛋压抑着甜美的呻吟,随着扑哧扑哧地水渍声滴出,美人已经窘的快晕厥了。
“可……可以了吗?”磕磕巴巴的张嘴,白冰澈闭着眼睛,声音里再次染上了哭意。
当然不够!
色狼皇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想到第一次还是要给老婆留下个好印象,就不在这么折磨彼此了,反正以后机会多的是,什么鸳鸯浴、十八式,到时可以好好的骗澈来玩玩。
擦了擦飘出来的鼻血,君晅天一把扯出玩的湿润润的削葱指甲,就势身子一顶撞进了娇嫩的花蕾深处。
“嗯……”闷哼一声,白冰澈乌眸涣散,放松身体,只知柔顺本能的讨好着身上的男人,收缩着内壁……为彼此水乳交融带来更多美妙的体验……
沉浸在快感中,听着耳边的啜泣声,君晅天忽然想起他胸口的印记,就势把白冰澈翻身一转,啃咬着他雪白的胸膛,留下深浅不一的印痕……
继续温柔地律动着,眼睁睁的看着那一朵莲花竟变成粉红色,君晅天心里有种奇怪的满足,动作也愈发的狂野。
“嗯……陛下……嗯……夫君……”。
“澈……澈……”。
呻吟的拥抱的纠缠在一起,后半夜火热精彩的表演一直持续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