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他立即停止动作，丝毫不敢动弹。因为只要他轻轻一动，我就痛得直抽气，“峰儿，你别管我！”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过他眼眸里映照出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
他知道我实在痛得厉害，眉头皱了皱，轻轻搂住我，只是静静呆在我体内，极力隐忍。
我明白男人的欲望，控制起来很辛苦。但我不忍心让他这么辛苦，于是侧脸含住他的耳垂，用一种媚惑的嗓音道：“峰儿，我要……要你进来……”
身上的人一个低吼，明显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他张口包裹住我微颤的嘴唇，一只手握住我的分身，另一只手牢牢扣住我的腰际，开始狠狠撞击。
所有的呻吟，所有的痛，都尽数被吸纳入他口中，很充实，幸福的感觉——因为有他在体内。
我的灵魂有些飘逸，人生真的很奇妙，自己来这世上，好象是为了某些人——峰儿，就是一个吧！
四十九、寂地
多久没有这样安心的睡眠了？十年……二十年……从芙蓉离开，抑或从第一天涉足江湖。
虽说精神奕奕，但有些恋床，不愿因自己的动作打扰枕边人的美梦。不经意抬头，惊见身旁的峰儿正用那绝美而纯净的眼眸，迷恋的看着我。
他静静注视着我，满眼全是我的影子。也不知道这样多久了，那我的睡姿，还有那一夜激情……我的脸庞微烧，低下头。
“飞，你真美！……知道吗？你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美，美得那么惊心动魄！如果就这样看你一辈子，那该多好！”头顶响起略显沙哑的嗓音，明显残留着激情过后的痕迹。
感觉有些甜蜜，因为心爱之人的甜言蜜语，谁都无法抗拒，但同时心头升起一种隐隐的悲哀，有些叹息，“峰儿，我年龄不小了，而且也不是女人，你不必哄我！”
“谁哄你？！我在说真的，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身旁的男人收紧束缚住我身体的手臂，压过来，下巴枕上我的肩，近似哀求道，“飞，永远别离开我，好不好，好不好？！”
被他压得几乎窒息，试着挣扎。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酸软，从肌肤到骨头，几乎连手指头也动弹不得。“放开我！”可他牢牢扣住我，丝毫没有放手的迹象。
“你不放开我，我怎么回答你？！峰儿，先放开我，让我喘口气，好不好？现在我……真的很难受……”我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这小子一冲动，就控制不住，任何时候都是。许是发现了我的异状，他稍微欠身，“你没事吧？！”
喘了几口粗气，睨着他满是渴望的眸子，我心下叹气，“好，我答应你：以后只要你有需要，我随时奉陪！”
“我不是那个意思！飞，我要的不只是那个！”他满目焦虑。
那你还想要什么？除了我的身体，还有我的武功——自愿为你卖命，都给你了啊！除此之外，就是我的一颗真心，也早就给你了。不过，我想你应该不会稀罕吧！
室外，风吹树叶簌簌作响；室内，寂地无声。
我黯然低头，打破沉寂，“峰儿，你还想要什么？！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都给你！”
五十、爱不只是占有
身旁的人按压住我的后脑，强迫我对上他的目光，“析城飞雪，你给我听好：无论你心里在想什么，我都不准你再逃避！面对我，面对你的峰儿，好不好？！”他眼中尽是决绝。
“我要你和我一辈子在一起！我要你做我的爱人！我要你心里有我！我要你爱我！！——因为我爱你！！！”
久违的泪水，像绝堤的大海。
心中的爱啊？原来上了一道锁，现在却被解开了！它破茧而出，蜕变成一只美丽的蝴蝶，恍然在姹紫嫣红中翩翩起舞。
两片异常柔软的唇瓣吻住我的眼眸，可我还是泪流不止，任他如何舐舔，如何吮吸，都无济于事。而且我的身体激烈的颤动不止，温度异常高。
他许是吓懵了，竟也开始抽泣，声音半哀求半绝望，“飞，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放心，我不会勉强你的。但请让我爱你，好不好？！”他紧紧抱住我，比我还颤抖得厉害，象无助的动物一样低咆，“不要离开我，陪我一辈子，好不好？！”
心扉开始柔软的疼痛，因为从此，我的心又开始赤裸裸的，毫无防备。
“好好！”我不住的点头，破涕为笑，因为不想让峰儿担心。
抹了一把泪水，同时伸手为他拭眼角，“你别乱想，谁说我不喜欢你？我只是太……太高兴了！一时情绪失控！”
他趁势抓住我的手，放到柔软的嘴唇边。
“傻小子！”我抡起拳头捶打了一下他的胸膛，“别老把我当女人一样，又是亲，又是哄的！我可没那么脆弱！”
“你不懂！？”他的目光似乎照亮我内心深处那些黑暗，他竟一本正经道，“飞，我爱你！所以喜欢你的一切，喜欢和你说话，喜欢和你亲热——这些都是发自内心的表达感情的一种方式！”
心头一热，弥漫着一种东西——幸福！好像十几年不曾出现吧！
我不由自主浮现笑容，怨怪了他一眼，“你小子老把‘爱’挂在嘴边，你懂得什么是爱吗？你说爱我，我有什么值得你爱的，至少给我一个理由！”
“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他毫不迟疑道，“我只知道，我一生只对你一个人有强烈的占有欲，甚至不惜……”话音嘎然而止，他目光黯淡了一下，似乎无限悔恨，“而现在……我不想伤害你，真的！”
这孩子！感受到他的一片真心，我心下无限叹息。
“告诉你一个故事，峰儿……”我娓娓道来，“从前，有一个刁蛮的郡主爱上了一个将军，于是请求皇上赐婚。可惜将军的心另有所属，不过皇命难为。这个郡主受不了心爱的人在自己身边，他的心却在别的女人身上，于是一怒之下，去绝情谷采得情花……”
他起身端坐，眸子里闪烁着震撼的光芒，“这个男人被女人下了情花之毒，一动情心脏就剧痛无比，只得被迫绝情绝爱！……那后来呢？！”
“这么紧张干吗？那个男人又不是你！”我嘴角一勾，“后来……”
有些事情……纵使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可印象还那么鲜明。感情的事，永远不可能被时光……被尘世的风沙……磨灭……心下沉郁，“峰儿，为我点杆烟吧！”
手中名贵的紫玉烟斗，长约三寸，晶莹通透，里面燃着上等的滇池烟丝。狠吸了一口，一股浓郁直呛喉头，让我咳嗽不已，不由自主流下眼泪。
峰儿倒很体贴，不轻不重的为我抚摩后背。
缓缓喷出缕缕青灰的烟圈，精神竟有些麻痹。
“后来——那个男人发现，一想到妻子也会心痛，明白自己竟也爱上了她，许是被她的独占欲感染了吧！爱妻为他生了个孩子后，就只身前往绝情谷寻找情花解药。不想一去竟成天人永诀，最后徒留那个男人在世上。”
峰儿从背后紧紧环住我，脑袋贴到我颈项上，一些湿热流淌到我的脸颊上，“我明白了……”
冲他喷了一口烟雾，“傻小子，明白什么啊？！”他被熏得五音紧锁，却没有松手。
我淡淡一笑，“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爱不只是占有！！峰儿，如果你碰到值得珍惜的女人，就好好爱她吧！”
峰儿，你是天下第一帮帮主，始终要成家立室，过正常人的生活，享受天伦之乐。而我，只要能呆在你身边，就足够了！别无所求！——因为爱你，所以要为你着想，不让你为难。只要你幸福，我就心满意足了！
身后的人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我真的明白了！”
五十一、我只在乎你
“别对我提女人，我也不想知道其它人……”他端坐到我面前， 眸子深邃如大海，似乎可以容纳一切，“飞，我只在乎你！……我要全心全意的爱你，我也会让你全心全意的爱我！”
当时我几乎完全迷失在他的浓情里，哪会听出弦外之音，也预料不到后来发生的一切。
一张绝美而纯净的面容覆盖过来，唇与唇重合之际，一只细小的舌尖轻触我的舌尖，似乎与我有着最细微的交流。好美妙的感觉，精神一阵恍惚。不觉被拿掉手中的烟斗，我的身体腾空，被抱入温润的水池里。
一只手指轻轻探入我的后庭，动作微小而轻柔，那么小心翼翼，似乎生怕伤害到我。明知道他是为我清洗，可还是禁不住吸附住他的手指，身体是感情最诚实的反应吧！
“乖，放松！”伴随着一阵不均匀的喘息，耳边响起的嗓音极力隐忍什么，“现在我不能要你，为了你的身体着想。”
心里升起一股极大的不悦，就是想要他，迫不及待……火热的纠缠……淫靡的呻吟……狠狠的把他的身体融入我的灵魂里。
……身上的人早已替我拭干身上的水珠，复又放我回柔软的床上，转身而去。
床褥清香扑鼻……这个细心的男人，为我换了干净的床褥。一个标准好男人！以后他妻子一定很幸福吧！
一股强烈的酸涩竟抵上心头，光想象他妻子那抹满足的笑，就愤慨不已，内心竟涌现出一股杀人的冲动……我……
我这是怎么了？！上一瞬还口口声声的说，爱不只是占有，下一瞬却……
自己是不是世界上最卑劣的人？！可同时也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请允许我自私，或许人——都是自私的。峰儿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他！！
“飞，你……怎么了！”纯净的眼眸里映照出一个面容扭曲变形的男人，我立即恢复释然的表情，媚笑道，“你到哪儿去了？！你不会离开我吧！”
“又胡思乱想什么啊？！”他怨怪了我一眼，微笑道，“我怎么可能离开你？！刚才我只是到厨房为你端一碗粥，我想，清淡一点的东西更适合你现在的胃口。”
一勺热腾腾的粥送到我嘴边，身旁的人柔声道，“趁热喝吧！小心别噎着！”
我浑身微颤，一口咬住勺子，他的手竟也有一丝颤抖。一口一口，第一次感觉，原来喝粥竟也如此困难，竟也会凝噎。
最后，他的胸膛大力起伏了一下，“飞，以后我要天天喂你吃饭，因为我要让你全心全意的爱我！”
五十二、勾引儿子的父亲
“对不起，红副帮主！峰帮主吩咐过：在他回来之前，任何人都不得入内打扰析城公子！”“让开！！难道你们连我副帮主也不放在眼里？！”……
门外的嘈杂让我骤然惊醒，其间的女声甚为凌厉！
……“飞，好好保重身体，乖乖等我回来！”——脑海深处响荡着峰儿温柔的喃呢，恍若此刻他人就在眼前。
峰儿？！枕边人早已不知去向，徒留空荡荡的被褥。
晚霞落下床前一地的淡红光影，浓淡交迭。
心窝郁闷，披衣起身，只见门外滋事之人是红袖！她秀丽的面容竟有些变形。
心下叹气，“红袖，你进来吧！天色已晚，找我有何贵干？”门外侍卫自是放行。
“析城飞雪，你这个妖孽！究竟给峰灌了什么迷魂汤？迷惑得他神魂颠倒，居然甘冒生命危险，只身一人前往绝情谷，为你找寻解药！”整个室内响荡着尖悚。
我……我有些神志不清。他说，他真的明白了！这个傻小子，倒是把我了解得很清楚，可惜聪明一世，胡涂一时啊！
难道他还不明白，我心间的毒，因为时日太久远，剧毒已然深入骨髓，渗透心脉——根本无药可救！
……他说，他要让我全心全意的爱他！傻孩子！不错，情花之毒是让我爱一个人很辛苦，很心痛，但我绝对不会放弃，因为不想让心爱的人心痛，因为我深深尝受过心痛的感觉！
尖悚的嗓音转为凄厉，“如果峰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一股凌厉的掌风扫向我脸颊。
凭我的武功对付这个小姑娘是绰绰有余，但我不想伤害她。只是随手一弹，食中二指便夹钳住她的玉腕。我蔑视了她一眼，面无表情道：“你没资格打我！你忘了自己曾经的作为……”眼前之人杏眼圆瞪，眸子强烈闪动了一下。
我又冷笑道，“再说，峰儿他真心爱我，所以才不惜为我这残破身体犯险。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哪轮到外人插手！”
手上的人暗运内力，强自挣脱我的钳制，目光有些雪亮，“我这算看清楚了，你这个魔君，实在是老奸巨滑！你骗了峰，骗了东方盟主，骗了我们所有人，你的失忆根本就是假装的！可怜峰他还那么信任你，他完全被你这个魔头利用了。”
我面无表情道：“我还是那句话：真的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有的事情，我只是凭直觉。”
“哼！别以为这样就能推得一干二净！”她浑身颤抖，似乎处于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波动之中，“你口口声声说，峰爱你！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峰的什么人！”
她眯稀的眸子里投射出某种残忍的光芒，盈盈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我耳膜，“试问天下，有哪个父亲会勾引自己的儿子？！除了你这个妖孽！”
心口一阵剧痛，只得伸手按捺，啊！——她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爱你，峰儿！真的！！难道爱也有错？！峰儿，现在你在哪儿？！我好冷！好孤独！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就一个拥抱……
五十三、魔君
许是见我瘫软在床上，她以一种胜利的姿态，一手扣住我肩上的琵琶骨，居高临下道：“你这个妖孽，当年害死自己的结发妻子——东方盟主的母亲李月娘，今天又想用同样的方法害自己的亲生儿子——峰，是吗？我不会让你得逞，我绝对不会让峰出事，峰是我的！！”
峰儿！心中的峰儿！他对我的一颦一笑，每一个微小的动作，每一份不经意的温柔通通涌上心头，给我的心扉注入一丝力量。
虽然没有他的拥抱，但我知道自己不能让任何人抢走他，眼前这个痴情的姑娘也不能！所以我要赌一把，就赌他对我的爱！无论我是他什么人，无论多艰难，我都相信：峰儿爱我！！
现在我还如此软弱，怎么争夺峰儿？运功强压下心痛，我反手扣住红袖手腕的命门，“不想两败俱伤就松手！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救峰儿！”她闻言立即松手。
我嘴角一勾，“果真痴情！不过任你做尽一切也没用，因为峰儿只爱我！而且我也不会给你机会，因为我也爱他！所以我更不会让他有事！”
我眸子里渗透出欣慰，起身微笑道，“我早已把绝情谷荡平，杀个片甲不留。所以峰儿此去，唯一的危险就是情花。不过就算他身中情花之毒，也不会有性命之忧，只要我快点去救他。”
她啐了我一口，“你这个魔君！似乎荡平绝情谷是一件很长脸的事！当年绝情谷威震武林，乃武林名门正派，却被你一夜之间灭门！你这个双手沾满血腥的大魔头，会有报应的！”
“世人只知道，月娘是为了救我而死，她为我寻找情花解药，擅闯绝情谷，被谷主所杀，但……”我幽幽叹息，“我并没有负她！为了替她报仇，我不惜违背肃宗皇帝的旨意而辞官，是为不忠；不惜与岳父母恩断义绝，是为不孝；不惜抛弃亲儿，是为不仁；不惜血洗绝情谷，是为不义！——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理应成为天下人心目中绝情绝爱的一代魔君！”我缓缓闭上双眼，颤抖的嗓音里却有着不容追悔的坚定。
有些事情，年代那么久远，却还那么惊心动魄！可又有谁知道呢？有谁理解呢？除了我那一帮黑道弟兄吧！
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叹息有什么用？有谁相信？既然做了，我析城飞雪就绝不会后悔！！
一瞬，我颤抖不息的身躯被揽入一个沉稳的怀抱，“我相信你！相信你！飞，我相信……”搂住我的男子嗓音竟沙哑得似鬼哭狼嚎，像是失声喃喃，又像是追悔。
我没有挣扎，因为能感觉到他身体里的一颗真心。刚才的对话，他究竟听去了多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至少他理解我！他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美玉般的人物——玉！
五十四、印记
室内两人相拥良久，一切归于暂时的平静。
年轻而颇具威仪的男子定声道：“红袖，你先出发去蜀中，尽量阻止峰独闯绝情谷；若拦不住他，你千万别擅闯绝情谷，因为谁也不熟悉其地形，贸然入内必定危险重重。一切等我和八大门派到了再作定夺！”
僵立许久的红袖，一直没有说一句话，没有做一个动作。玉的话语似乎让她回神，她的眼眸闪动了几下，透露出某些莫名的光芒，最后悄然离去。
两人面对面，浑身充溢着青春的男子，眸子里有一个憔悴的男人，男人的眼圈很深。少年异常鲜亮的眼眸是一面明亮的镜子，镜中的男人被岁月一点、一点磨灭。
看着自己，竟觉得说不出的丑陋，心底出现一些难以愈合的口子。这是年轻人感受不到的，真的不知自己究竟还能支持多久。
少年的眸子有一些明显的血丝，是昨夜和爱人操劳过度吧？！心痛得有些乏力，还是慌忙推开他，不希望有人误会。
少年鲜亮的眸子渐渐阴下去，嗓音听不出多少情感，“小武一夜没满足你，你就勾搭上峰！峰让你很爽，是不是？所以你离不开他了？”
“一夜几次对谁都不算多！”我竟不由自主吐出饱含浓浓醋意的话语，不过他不会懂的。
突的我身体一麻，瘫软在床上，冷不防眼前的少年指法奇快，弹中我的麻穴。
“是吗？！”他眸子里闪过一丝冷笑，撕开我的衣裳，修长的手指抚上我胸前凸起的锁骨，“那今夜再来几次也不算太多！峰他不在，我也可以满足你！”
被摩挲之处竟象点燃了一把火，身体是心灵最诚实的反应吧！可眼前的人不是有爱人了吗？！我……就算自己淫荡吧！可也……也不能对不起自己的弟兄小武啊！
“住手！……”我紧锁剑眉，半乏力半恶声，“住手！放开我！玉，我们不能这样！绝对不行！！”
“为什么？！你允许峰为所欲为，却拒绝我！你狠！”他竟俯身一口含住我的锁骨，用牙齿狠狠噬咬，摩挲……身上之人的力道之大，让我几乎以为，自己的锁骨就此会被咬断，渗透出的泪水也丝毫减轻不了胸前的剧痛。
腾的胸上一轻，身上的人松口，声音里渗透出浓烈的妒意，“飞，你知道吗？看到你满身是峰留下的痕迹，我的心好痛！好恨！所以我要用更深的淤痕来替代他在你身上留下的所有印记！我要你满身都是我的味道！！因为只有这样，才会在你的心里刻下我的印记！！”
他复又狠狠咬住我，直到被咬之处渗出浓郁的鲜红。
五十五、地老天荒
感觉不到皮肉之苦，因为委屈填满整颗心，我泣不成声，“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凭什么？！是你先不要我的！你和小武去风流快活，我心里是何滋味？！你以为我心里好过吗？！”说到后来，我满心堵塞着酸涩，实在哽咽不成声。
身上的人停止动作，气喘得很急促，话音里尽是焦虑与期盼，“飞！你什么意思？！你在为我吃醋，对不对？！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
“对对！……”眼前迷蒙一片，逼得我点头，不顾一切失声，“我吃醋！我在乎你！因为我喜欢你！我就是喜欢你！我讨厌你抱着别人，我想把你锁在自己身边，那又如何？！算我自私，你厌恶我吧！我也要说，玉，我就是喜欢你！！”
象打开了一道闸门，心里的泪水全喷涌而出。
一个人处于最绝望最无奈时，就只剩下哭泣。
我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接受玉的拒绝！否则自己将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说不清楚。
爱就象一个无底的深渊，只会让人越陷越深，迷失自我，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