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小辉,十点了……”
约定见面的时间快要到了,陆辉却没有丝毫打算动身的迹象。刚刚得到满足的阳具放在他的身体里还没有拔出,陆方舟不敢乱动,怕激起他的兽欲,导致新一轮情事。
陆辉漫不经心的答道:“恩。”
怕他忘记,陆方舟提醒他:“和秀英约定见面的时间到了。”
“别急,再让她等等。”
“去晚了她会走的。”
“她不敢!”
“可是……”
“不听话的奴隶是要受到惩罚的!”
话音未落,刚刚释放过的阳具从他身体里忽然抽出,还没容得他松口气,尚未闭合的小穴里就被塞进一颗冰冷的球体。
他吓得大叫:“啊──”
“叫什麽!一会儿就舒服了!”
之前射在里面的精液还没有流出,有了它做润滑,球体进入的十分顺畅。屁股里又被塞进一颗跳蛋,先放入的那颗被挤得更加往里。肠道被撑得满满的,泛著饱胀的感觉。看到陆辉又拿起一颗,他吓得快要哭出来。
“会坏掉的……”
“不会,你这张小嘴可是很贪吃的。”
陆方舟疼的满身大汗,被强迫塞进三颗跳蛋的穴口微微张开。陆辉将手指伸进去搅动,球体在身体里撞击的感觉令陆方舟感到难受。刚刚经历过情事的身体还很敏感,没过多久他就有了感觉。被挑逗起情欲的身体渴望被男人再次进入,他呻吟著在陆辉身下敞开身体,无声的乞求著他的爱抚。
陆辉鄙视的看著这具稍加挑逗就会变得淫荡下贱的身体,故意不让他得到满足。他将手指从湿润的菊穴里抽出,开始给陆方舟穿上衣服。
没有得到满足的身体微微颤抖著,陆方舟知道陆辉不会再继续,也不希望他再继续下去,因为他还要去见妻子。见儿子要帮他提上裤子,陆方舟慌张的叫道:“那个还没有取出来!”
“哪个?”
面对陆辉明知故问的故意捉弄,陆方舟羞於启齿,却又不得不向他妥协:“就、就是你刚刚放进去的那个!”
“哦,那个呀!你得带著它去见你的妻子,直到她变成你的前妻。”
要带著它出门?陆方舟顿时觉得天昏地暗,恨不得呆在家里不要出去。以这种羞耻的姿态哪有脸见人,但是他知道小辉就是喜欢看他羞窘的样子,总是以他的痛苦为乐,所以他根本不敢将拒绝说出口。陆方舟扶著床慢慢站起身,试著走了两步。习惯後也就没那麽难受了,还在他的忍受范围内。
想到等候已久的妻子,陆方舟心急如焚,拉起陆辉直奔公司。他这麽著急跟那个女人见面的态度令陆辉觉得不满,心里憋了一股邪火。下车时,夹在後庭里的跳蛋忽然高速震动起来,没有心理准备的陆方舟双腿一软,差点没跪在地上。他知道这又是陆辉搞的鬼,立刻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主宰他命运的儿子。陆辉无视他的痛苦,慢慢从他的身边走过。看到陆辉没有饶了自己的意思,陆方舟只能强忍著不适继续走路。他用力夹紧後庭里不断震动的球体,尽量让自己走的正常一点。可是肠壁一用力,感觉就变得更加强烈,爽得他流出一身冷汗。
以恨为名 5.离婚
尽管他不顾身体不适拼命赶路,到达约定地点时也已经迟到一个多小时。陈秀英等的心焦,却不敢在陆家的公司里叫骂。她曾是陆氏集团的总经理秘书,比任何人都清楚陆家的势力。看到姗姗来迟的陆氏父子,她心知这一定是陆辉搞的鬼,却不敢向陆辉发火,只得狠狠瞪了丈夫一眼。
陆方舟被瞪得窘迫,他害怕陈秀英发现他的异状,匆忙在她对面坐下。他坐的太猛,埋在体内的异物随著坐下,扑的一声刺得更深。他清楚的听见体内响起的声音,羞得满脸通红。他怕被别人听到这麽羞耻的声音,变得更加紧张。塞在身体里的跳蛋剧烈的震动著,疯狂的敲击著每一寸肠壁,他觉得连自己的屁股都在颤动。长时间刺激下,他的分身禁不住快感已经高高竖起,他害怕被对面的妻子发现,不著痕迹的扯著桌布掩饰下体的变化。
他的肌肤泛著玫瑰的色泽,就像一道诱人食欲的大餐。陆辉恨不得挖了对面那个女人的眼睛,立刻将他抱在怀里疼爱一番。可是他不能这麽做,他要陆方舟亲口向陈秀英提出离婚,就像当初主动向自己的母亲提出离婚那样。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女人得意的眼神和故意挺起的肚子,他也忘不掉母亲得知父亲外遇时的绝望与崩溃,他更不可能忘记幼年的自己拉著父亲的手臂苦苦哀求却被甩开的失望与恨意。那时,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他一定要让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事情进展缓慢,陆方舟迟迟不能说服陈秀英。面对陈秀英的质问,他不知该如何回答。难道他要说他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强暴逼迫,甚至是怀了对方的孩子?这种话即使可以让他获得同情,他也羞於启齿。陆辉对他的表现很不满意,拿出跳蛋的遥控器随意把玩。陆方舟看到遥控器吓得脸色刷白,他知道这是陆辉发出的警告。
即将被当众玩弄的恐惧令陆方舟的精神终於崩溃,他对面前纠缠不休的女人怒吼道:“不要问这麽多废话,我说离婚你没听明白吗!”
陆方舟一向好脾气。结婚这麽多年,别说是吵架,就连一句重话也未曾说过。陈秀英被他突然升起的怒火吓傻了,一时忘记反驳。发泄过後,陆方舟立刻站起转身离开。他再也不想呆在这里,强忍著身体的不适跟她废话,既然离婚已经成为既定的事实,又还有什麽好解释的!
看他径直走出大门,陈秀英才终於反应过来想要追上去,可是她才刚起身就有一只手臂横档在她身前,令她无法离开。
“父亲心意已决,陈小姐签了字再走也不迟。”陆辉的表情是商业化的笑容,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吴律师,你在这等陈小姐签字,等她签了字以後随时都可以离开。”
吩咐完律师,陆辉笑著走了出去。他现在的心情非常愉悦,可以说十几年以来他的心情从没有这麽好过。
陆辉出门没走几步就看到父亲的身影,还不等走近就发现他的不对劲。陆方舟捂住肚子痛苦的呻吟著,腹中翻搅的抽痛令他快要倒下。陆辉看出他的不对劲,顿时吃了一惊,这分明是动了胎气。想不到那个贱女人在他的心里这麽重要!陆辉虽然气急,却顾不上发脾气,抱起父亲快速下楼,开车到研究所。
陆方舟靠在儿子怀里,心里非常害怕。孩子要是流掉了,陆辉下次绝对会让他生两个补回来。而且孩子已经在他肚子里住了一段时间,产生了感情。虽然存在的方式比较诡异,但这毕竟是他的孙子,他不想让孩子出事。
陆辉在手术室外焦急的徘徊,看到手术灯变暗,他立马抓住从里面走出来的医生询问:“阿越,怎麽样了,孩子保住没有?”
李越刚从手术室走出来,陆辉就扑了上去,吓了李大医师一跳。根本就是等在产房外的准爸爸嘛,还说不喜欢人家。李越心里嘟囔,嘴上却不敢说出这种触他逆鳞的话。
李越拍拍受惊的心脏,调侃道:“有我在他怎麽会有事,就是以後别在他直肠里放东西了,怪不好取出来的。”
刚刚的情况不知道有多麻烦,陆方舟肠道里塞著东西必须得取出来,他又动了胎气不能用力,只能依靠机械。李越一辈子也没做过这麽丢脸的事,向始作俑者抱怨了半天。陆辉哪有心情搭理他,听到孩子没事他松了一口气,想要进去看看陆方舟,但又觉得不该对他太好,便耐著性子听李越唠叨。
研究所没有病房,做完手术就得回家,除非你想做试验小白鼠住在观察室。陆方舟当然不想做小白鼠,丢脸丢在自己家里就好。他央求小辉带他回家,这种有著恐怖回忆的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多呆。
这次陆辉倒是没有为难他,很干脆的带他回家了。毕竟有些事还是在自己家做比较好,他可不想让别人欣赏父亲的媚态。做手术时确实需要他也就忍了,其他时候可没门,父亲的身体一丝一毫也不想让别人看到。强烈的占有欲是来自母亲的遗传,陆家人认为属於自己的东西决不能和他人分享。
离婚以後,陆辉的心情变得很好,非常非常的好。那个名叫陈秀英的女人被逼著跟丈夫离婚时的痛苦表情取悦了他,让他有一种报复的快感。自从那个女人当年找上门来让母亲难堪,他就在心里发誓将来一定要报复回去!
陆辉心情好时,对陆方舟也会温柔一些。有了上次差点流产的教训,他尽量避免刺激到陆方舟,做爱时也不再像过去那麽粗暴。怀孕後的身体变得很敏感,总是稍微挑逗就会情动。陆方舟耻於这样的自己,却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只能无奈的屈服於欲望。
暂时的平静不知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陆方舟心里有些害怕,却只能继续被动的过著每一天。
以恨为名 6.孤独的生产
陆方舟的肚子就像吹气球一样一天天胀大,陆辉对怀孕的他没有以前那麽凶,索求也不像以前那麽频繁。他的孕期反应很严重,体力变得越来越差,常常欢好到一半就不行了。本不是用来孕育生命的身体被迫装进不属於男人的器官,怀胎也就加倍辛苦,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不适令他日渐消瘦。
虽然被允许在房子附近走动,他却一次也没有出去过,一直呆在房间里。虽然没有铁链禁锢,但是身体变得畸形的他根本不敢走出房门。他没有勇气以这样的身体走在大街上,,现在这副鬼样子,即使逃离这里也没有脸回家。
肚子常常感到疼痛,他不知道这是孕期的正常反应,还是身体对体内新装的器官产生排斥。他感到很害怕,却不敢说出来,他渴望能有个人陪伴自己,却不敢让陆辉以外的人看见他变形的身体。陆辉总是早出晚归,不再像以前那样早早回家。他开始怀念能常常看到陆辉的日子,虽然以前小辉给予他的只有疼痛与羞辱,但他还是依恋那一点点温暖。
一天早上起床时,陆方舟感到肚子很疼。开始他以为这只是平常的胎动,忍忍就过去了,可是没想到一直到下午疼痛都没有停止。肚子越来越痛,他忽然想到一个让他恐惧的可能性,孩子该不会要出生了吧?慌张下他拿起电话打给陆辉,这种时候他只能向陆辉求救,即使陆辉是给予他这种羞辱的恶魔。
“小辉,我可能要生了!你快点回来!”他怕的快要哭出来,声音急切中带有一丝颤抖。
“你自己不会生吗!没吃过猪肉,也该看过猪跑,难道生孩子还要我教你!”陆辉说完啪的挂上电话,不给他继续罗嗦的时间。
巨大的无助感侵蚀著他的身心,陆方舟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一直以来,他都想当然的认为孩子是剖腹生产,一点也没有想到过自然生产的可能性,男人没有产道,孩子要从哪里出来呢?
年轻时如果有人对他说有一天他会有生孩子的经历,他一定认为那个人疯了,可是现在事情真实的发生在他身上,他才觉出可怕!他宁愿是自己疯了,得了妄想症,幻想出这麽科幻的事情,可是腹中频繁的阵痛却在告诉他这不是妄想。他觉得整个世界都疯了,究竟是谁想到这麽可怕的点子?居然让男人背负女人的职责!
他原来只知道生孩子很疼,却不知道居然有这麽疼。早知道就对妻子好点了,小辉和小雨出生时,自己只顾著高兴,忘记了安抚被剧痛折磨的妻子。也许这就是现世报,在自己需要安慰救助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在他身边。
肚子痛得快要被裂开,腹中的胎儿用力踢打著肚皮想要出来。肚皮该不会被孩子踢破吧?难道这个孩子的出生方式是踢破肚皮从里面爬出来?陆方舟觉得世界末日也没有这麽可怕,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该怎麽办?
慌张下他只能再给陆辉打电话,明知道回答也许不会改变,他却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他的脑中一片茫然,就像落水者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心理,似乎只要陆辉肯帮他,他就能从这种恐惧中解脱。可惜电话里永远只有忙音作为回复,他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拨打著,恐惧到快要抓狂,他觉得他被整个世界孤立了,没有人会来救他。
一阵剧烈的疼痛在肚子里炸开,慌张与疼痛令他的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上。他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难以启齿的地方流出,没有经验的他首先想到的是失禁,但是大量液体源源不断的从体内流出的感觉实在太过奇怪,他忽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难道是羊水破了?既然羊水从这个地方流出,那麽胎儿是不是也能……他的脸色瞬间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煞是好看。能够自然生产是很好,但是用那种部位生孩子令他觉得不可思议,同时也觉得羞耻。腹中一阵阵剧痛提醒他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如果这个小祖宗生不出来,很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地上太凉,正在分娩的他受不了寒意,想要到床上生产,却无力站起。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足够的体力走回卧室,便抬手攀住沙发,支撑著站起爬到沙发上。聊胜於无,沙发虽然没有床舒适,总比地板要强得多。
他强忍著羞耻张开双腿,使出吃奶的力气用力推挤腹中的胎儿。孩子下落的很慢,他清楚的感到胎儿在一寸寸往下挪。违反自然规律的生产带给身体巨大的伤害,无法容下胎儿的肠道被生生撑裂,大量鲜血涌出穴口。阵痛越来越频繁,痛得快要让他窒息。他恨不得拿把刀劈开肚皮将胎儿抓出来殴打,却痛得连这麽做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快要到达极限,他觉得自己可能就要不行了。
神啊!救救我吧!谁能救救我!
他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在电话上,之前摔倒时,电话听筒随他摔在地上没有拿起,即使陆辉现在打电话回家他也接不到了。他明白此时只能靠自己,只有自己才能将自己从这场折磨中解救出来。一个信念在他脑中炸开,他把心一横,拼了命的用力推挤。
一下穴口被撑裂的剧痛过後,一个温热的小东西落在他的双腿之间。陆方舟终於松了一口气,精神放松下他的眼前开始发黑,力气耗尽的他就此昏迷过去。
以恨为名 7.短暂的平静
当陆辉推开家门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陆方舟脸色苍白的昏倒在沙发上,样子狼狈凄惨,仿佛经历过一场浩劫。分开的双腿间躺著一个皱巴巴的小婴儿,正在放声啼哭。沙发已经被鲜血染成暗红色,就像血做的温床。空气里飘散著一股血腥味,恶心的让人作呕。
陆辉的心痛的一缩,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人怎麽能流出这麽多血,怕是体内的血快要流光了吧!他第一次生出後悔的感觉,他不应该挂掉电话,不应该对父亲的求救置之不理。他甚至不敢上前去探陆方舟的鼻息,他害怕这个与自己流著相同血液,有著亲密关系的男人永远离他而去。他害怕再也见不到他,再也没有机会和他说话,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温暖。
泪水无声的滑落,滴在地上化作无痕。他缓缓走上前,脚步又轻又慢。短短几步的路程,快要用尽所有的力气。他害怕知道最坏的消息,胆怯的想要转身逃跑,当做什麽都没有看,似乎只要没有看见事情就等於没有发生。但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这就是事实,不容他逃避的事实,如果现在他转身逃跑,就真的丧失最後救人的机会了。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弯下腰用颤抖的手指试探伤者的鼻息。微弱的气息吹拂在指尖,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狂喜窜上他的心头,他拿出手机,拨打李越的电话号码。
经过李越的救治,失血过多的陆方舟转危为安。失血过多和产後虚弱都是需要慢慢调理的毛病,李越叮嘱了陆辉一些注意事项。李越这人什麽都好,就是有点罗嗦,一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事他往往要用三句解决,一句前言,一句正传,再加一句评论,令听的人感到厌烦。陆辉自知理亏,耐著性子听完了李越的长篇大论。等李越交代完,还没有机会发表感言就被过河拆桥的陆辉一脚踢了出去。
陆家一向有钱,大量营养品被灌进陆方舟的肚子里。李越交代的注意事项陆辉一一照做,将坐月子的人调养的白白胖胖,很快恢复了产前状态。
等到孩子出了满月,陆辉抱著孩子看了半天,忽然张口问他:“你说,宝宝应该叫你妈妈呢,还是叫你爷爷?”
陆方舟结结巴巴的回答:“当、当然是爷爷!”
虽然宝宝是他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但是从血缘上来说宝宝确实是他的孙子,被爷爷生下来的孙子怕是天下独有这一份。
“既然你这麽希望,那就叫爷爷吧!”对於称呼陆辉比较无所谓,一般情况下,他也不会管陆方舟叫爸爸。
陆方舟很庆幸小辉没有让孩子管他叫妈妈,一想到宝宝叫他妈妈的画面,他就感到一阵恶寒。要是让人知道孩子是从他肚子里跑出来的,他就真的没脸再活下去了。
自从生下孩子後,陆辉就对他很好,好到超乎他的想象。不但撤了对他的禁锢,还允许他在自己的陪伴下外出。可惜这样平静的生活并没能持续下去,一通意外来电打破了现在的平静。
那是陆方舟的女儿陆小雨打来的电话。虽然不知小雨从哪得得来的电话号码,但是凭著他对儿女的疼爱与愧疚是无法拒绝女儿想要跟他见面的愿望的。虽然他和两任妻子的感情都算不上很好,但也许因为他是个孤儿的缘故,他对自己的子女极尽疼爱。无论是陆辉还是陆小雨,他都不忍心拒绝他们的任何愿望。
他趁著陆辉去公司上班,孩子睡著的时候,偷偷溜出禁锢自己长达一年的别墅。外面的世界竟然变得这麽陌生,陌生的不像已经生活了四十多年的地方。他的心里忐忑不安,害怕陆辉发现他私自外出以後施加的惩罚,但这一切恐惧在约定的餐厅里见到小雨时都化作快乐的泪水流下。他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女儿一面,他以为他的人生将会永远被关在那座别墅里,像个女人一样被男人侵犯生子,直到死亡才能解脱。
以恨为名 8.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