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情定篇 接风大典
蛇王宫地处在暮山之顶,是蛇族世世代代栖息居住的地方。
然而暮山山顶向来林深雾大很难让人想到此处还有什么建筑,顾楚抹了把额上的汗水,左右张望了一番,并未发现蛇王宫的痕迹。
“蛇郎,王宫在那里啊?我看这附近不象有房子的样子啊。”
他叫住站在自己面前的申风,不解地问了起来。
申风回头冷冷瞪了他一眼,轻嗤道,“哼,蛇王宫岂是你辈凡人可以轻易窥见的!”
要回蛇王宫了,于是蛇王的架子也摆起来,昨晚这条金蛇还和自己甜蜜恩爱,今天自己就是他口中不屑的“你辈凡人”了……
顾楚悲哀地叹了口气,并未与申风过多计较。
“是,是,是,我本来就是凡人。”
“哼,看着。”
占了嘴上的便宜,心情大感愉悦的申风才振袖一扬,口中不知念了些什么,眼前的浓雾和密林渐渐散去,一条新的路又出现在了众 人眼前。
顺着这条新辟出来的路往上看去,尽头赫然是一座巍峨耸立的宫殿。
“走吧。”申云拖着李君问慢腾腾地走过来,率先踏上了前往蛇王宫的路。
申风,顾楚和王武也随后跟了上去,等他们都踏上那条路之后,浓雾复又掩盖了过来,密林再度丛生,那条路转瞬间便消失得无影 无踪。
“大殿下与二殿下回来了!”
申风一行人刚踏进蛇王宫的领地不久,蛇族的子民便竞相欢呼了起来。
四大长老因为当初错误的判断而吓走了申风之事耿耿于怀,一早便拥到门口来迎接他了。
“哇,好多蛇啊!”
王武大惊小怪地看着满地游走着的各色小蛇吓得直跳脚,惹得申云对此行径很是鄙视。
“这山上的蛇就和山下的人一样多,有什么奇怪的。”
环顾着熟悉的故土,申风感慨地想到不久前那个自己亡命奔逃的夜晚,现在想来还真是一场闹剧。
“大殿下好,二殿下好!”
这时几只蛇头人身的家伙走了过来,看见申风申云便向他们行礼。
申风微微一笑,颇有气度地挥了挥手,对他们道,“小兵们好。”
顾楚在一旁看得眼角直吊,哟,小兵们好,这蛇王的架子摆得愈发足了,简直就象皇帝在巡游嘛。
“咿呀~这三个人类是?”
为首的一个蛇头人看见顾楚,李君问和王武这三个明显不属于蛇族的人类,顿时吃了一惊,因为蛇王宫这么多年来,还从未有人类 胆敢进入。
不过这三个人一个被跟在申风后头,一个被申云拖着,还有个抗了一大包行李,活脱脱一个苦力模样,看来似乎是和他们的殿下们 有所关联的。
“你们来了正好,替我接住此人。”
申云冷冷地游过来,大尾巴一甩,李君问便被扔向了那三个蛇头人。
他松了口气地活动了下拖了一路的尾巴,忽然象根倒刺似的直直竖在身后,又随即转了个弯指着李君问,“从今日起,那个谁…… 君问他就是我的王妃了。还有……”
说着话申云的尾巴转向了申云身边,指着顾楚,“这位便是大哥的王妃,我的嫂子,最后……”
申云的尾巴转了几个方向,“始终未探测到躲得远远的王武,只好拉长尾巴后把他拽了过来。
“此人是我王妃家的嫁妆,你们同样要好好相待。”
听见申云这么介绍,申风只是冷冷地撇起嘴,当他看到顾楚那副因为地位严重下降而沮丧的样子,更是笑得连蛇信都吐了出来。的
走到蛇王宫跟前的时候,顾楚的眼睛都直了。
他这辈子去过的地方很多,见过的大户人家,官家宅第也很多,但是象蛇王宫这样气派的地方他还是第一次见,四壁竟是有金砖银 瓦所铸,而且头顶上还有座金光闪闪的雕塑。
只是……为何那雕塑如此眼熟?
分明就是申风平日盘起来睡觉的模样,简而言之就是一坨便便状,还发着光。
这也难怪申云手下那标准的蛇族形状会是那么诡异了。
蛇王宫的接风大典进行得轰轰烈烈,李君问和顾楚以王妃的身份被请到了上座,连王武也捞到了个好位置。
灯火辉煌的大厅里都是蛇族的人,有的是蛇头人身,有的是人身蛇尾,还有的就只有蛇的原形,却也高兴地挤在宴会里,从这桌吃 到那桌。
“云儿,为什么有的是蛇脑袋,有的是人脑袋?”
李君问看着满屋的妖怪,始终没有顾楚这样见惯妖怪的道人淡定,他一边小心夹着桌上的饭菜,一边向申云询问。
“王妃大人,变化也是要看修行的,修行不够自然无法象殿下这样幻化出人形了。”
申云的侍女小绿在身后替他们斟酒,好笑地看着这个初来乍到的王妃。
李君问恍然大悟,心想还好申云法力高强,要不然他可爱的云儿若是人身蛇头哪还了得。
申云得意地翘了翘尾巴,俊美的脸上因为酒意而微微有些发红,这次他和大哥和好如初,还拐了一个王爷回来做王妃,可谓一石二 鸟。
旁边坐着的顾楚听见李君问的话,心中一阵冷笑,这位王爷是不知道蛇妖原形的美味,昨晚
申风的妖娆诱人又岂是人形可比。若他尝过,只怕以后只会贪恋蛇形欢爱时的刺激劲道了吧。
现在,顾楚只盘算着什么时候能再和申风的原形共赴一次云雨。
“蛇郎,我觉得你的原形比较可爱,不如,今晚……”
顾楚把手摸到申风的腰间轻轻了把,对方的下半身还是蛇形,鳞片光滑细腻,一阵凉意。
“今晚你自己睡吧,本尊还有其他事要处理。你要知道做蛇王是很忙的。”
申风冷冷扫了顾楚一眼,得意地仰头喝了口酒,嘴角噙着的笑意更是诡秘。
回了自己的老巢,一切可就不是这个臭道士可以做主的了,自己定要见他好好看看蛇王的威风。
申风寝宫内的侍女小白看见顾楚自宴会回来后仍不睡觉,一个人抱着酒壶坐在窗栏边赏月。
此时天色已忘,小白自然要关心关心这位新来的王妃。
“王妃,您还不休息吗?”
顾楚被这小蛇精的话差点呛到,他咳了几声,拿眼一挑冷冷地说道,“急什么,我等着蛇郎回来。对了,他究竟去做什么了?”
“大殿下和诸位长老在议事厅商议蛇族大计,想是还要晚会儿才能回来。”
蛇族大计?这听上去倒是挺伟大的事。
可是一想到申风那糊涂样子,顾楚怎么也无法把一个严肃商议蛇族大计的蛇王的光辉形象,和那只一旦发起情来就分不清东南西北 的大笨蛇形象联系在一起。
他暗自好笑地咳了一声,目光又投向了幽深的夜空。
而同时,另一位王妃李君问则因为爬山太辛苦和喝了太多酒早已在申云的寝宫呼哧呼哧地睡着了,他的嫁妆王武也没头没脑地睡在 了申云的寝宫。
“大王,之前的事是我等的过错,请大王责罚。”
蛇族的四大长老整齐地跪在申风的座下,向他赔礼认错。他们一直以为申云做大王更好,所以才背着申风推举了申云,哪想到会惹 出这么多事端。
“算了,我知道你们也是为了我蛇族好。本尊会让你们看着,蛇王,我也是适合做的!哈哈哈哈……”申风大度地挥了挥手,快意 地大笑了起来。
申云摇着尾巴在一旁提醒他道,“大哥,小声点,天晚了会吵到族民的。”
申风点点头,看着面有诡异的四位长老,问道,“好了,我想四位长老这么晚还找我们兄弟议事,必不只是为了赔罪吧?”
这话算是问到了点子上,四大长老之首的东长老立即上前道,“其实,我们是想和二位殿下谈谈王妃之事?”
“王妃?”
申风不知道顾楚和李君问这两个凡人有什么值得这四个老家伙关心的,好奇地挑了挑眉。
而申云则在一旁默默地把尾巴弯出了一个问号。
“是这样的,殿下,你们是蛇族最优秀的血统,以后的蛇王也必是你们的子嗣……好男风也就罢了,可是二位殿下怎能真让男人做 你们的王妃呢?他们又不能生子……”
东长老说完,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申风和申云无语,唯有默默地甩着尾巴苦恼地对视了一眼。
这时西长老见状急忙聒噪地跳了出来,他一拈胡须,激动地说道,“其实男人生子也不是不可以的!五百年前,上任青龙神君就生 过孩子咧!”
“什么!”
申风惊喜地一拍椅子,连带着申云一起站了起来。
一个可以让那个臭道士吃大憋的计划在申风的脑袋里飞快的诞生了。
而善良的申云考虑的则是:不知道那个谁……君问会不会愿意给自己生子呢?
《楚霸王与蛇郎君》宁无名 ˇ生子的预谋ˇ
据说,五百年前青龙神君因为与其侄贪狼星君相恋,更愿为贪狼星君延诞子嗣,故而服食了一种由西天特有的降生花所提炼的神药 ,并生出了本任青龙神君。
当然,传说总是有些谬误的,至于青龙神君是否是真心为贪狼星君怀胎生子,如今已无人关心,但是众人皆知,那位神武英明的青 龙神君的确是以雄性的身份诞生下了一尾龙子,自此,男男生子之事便是传遍仙魔两界。
“大哥,你觉得他们会愿意我们蛇族延嗣吗?”
申云困惑地甩着尾巴,从小问号一直摆弄到大问号。
申风似乎是沉浸在另类的喜悦中,根本没考虑过顾楚和李君问的意愿,他只想着只要自己的意愿得以执行便好。
“他们既然以王妃的身份跟我们上了山……那么生孩子这样的事当然是他们包办了。”
越想越是得意,申风阴笑了一声,喝了口茶水清嗓。
“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派人去西天采来降生花提炼生子神药,嗯,到时候若他们真不愿意,我们也总能找法子骗他们喝了药的。哦 呵呵……”
申云听见申风邪恶的打算,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尾巴,并不太认同。
他看着已全然沉浸在“干坏事我很快乐”的情绪中的申风,直白地泼了一瓢冷水。
“大哥,生子药就算有,但若无人为他们授孕,只怕也生不出来吧。”
申风一听,喷出一口茶水,忽然意识到这真是个问题!
自己和那臭道士之间虽有过几次云雨之交,但似乎每次自己才是被授孕那个!
如此下去,就算骗顾楚喝下一米缸的降生药,要是自己没能反转在床笫间的地位,只怕等他都修仙羽化了,还不能看到一尾半尾的 小蛇!
哪如何得了?!
申风瞬间铁青了脸色,焦急地望向了素来比自己冷静多谋的申云。
“那个谁……君问,虽然生性风流,但对我还算真心实意,人也很是温柔体贴,我若有所要求,他想必不会不答应。可是嫂子那人 仗着法力高强多次欺负大哥你,若要他甘心承欢身下,恐怕是件难事。”申云脸色沉凝地点了点头,看见脸色愈发铁青的申风, 急忙用尾巴尖劝慰地拍了拍他,“不过……据说凡人最是重七情六欲,只要大哥你对嫂子体贴讨好些,说不定在你的软磨硬求之 下他或许会答应你也不定。”
“如此看来,似乎只有此法了……”
申风长长地叹了口气,面目扭曲之后换上了一副温柔的笑脸,愉悦地吐了吐蛇信。
“馒头楚,我来了……”
“大哥你还说变脸就变脸……不过你那么笑,明眼人一看就是要做坏事啊……”
可惜申风溜得太快,根本没有听到申云的后半就话。
申云无奈地看着申风离开的背影,默默地喝了口茶,想到李君问对自己的温柔也不由用尾巴弯出了一道笑容。
“大王您回来了。”
小白奇怪地看到笑得有些可怕的申风,要不是寝宫内灯火通明,只怕要被他的一脸邪笑吓出一身冷汗。
“顾楚呢?”申风搓着手,准备从今晚开始便好好“体贴关爱”下王妃。
“唔……王妃在阁楼上喝着酒等大王您呢……”
小白越看申风越象坏蛋,心中忍不住一声低叹。虽然以前这个大殿下就有些犯傻和糊涂,但还没有坏到这个地步……为什么去了人 间一趟,回来后他就变这样了呢?
还没等小白叹息完,申风已摇着半截蛇尾游走了。
顾楚此刻正侧躺在申风寝楼的栏杆旁,他喝得大醉,一手拿着酒壶仍往嘴里灌,一手扶在栏杆上撑住身体。听见申风回来,他懒懒 地回头望了对方一眼,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
“你回来了……蛇郎?”
死道士,喝得这么醉,不知道能不能感受到自己的“爱意”。
申风低声地骂骂咧咧了一阵,上前抢了顾楚的酒,盘起尾巴坐到了他的身边。
“还在等我啊,道士。”申风热情地搂住顾楚的腰,作势就要在他脸上吻上一记。
顾楚本已喝得微熏的脸如今变得更红了些,他目光发涩地瞥了眼行为古怪的申风,不知道对方脑子里打的什么坏主意。
“喂,你想干吗,蛇郎?”
申风在顾楚腰间拍了拍,正想说话,却被顾楚的酒气喷了一脸。
他厌烦地抹了把脸,不经意间却看清了顾楚醉酒后的脸。
说起来,自从他倒霉地掉进了顾楚家之后,大多时候对方不是凶着一张脸,就是对自己嬉皮笑脸,似乎很少有过正经的神色。
而如今顾楚这副模样,眉目之间少了平时嬉笑的掩饰,仔细看看,也算是眉目英挺,颇为俊朗,尤其是这家伙展眉一笑时,竟也有 说不出的温柔。
申风被顾楚看得一愣,原本想说的话一时忘了,只好呆呆地望着顾楚。
“哈哈……傻瓜。”顾楚看见申风这副傻样,爱抚地推了把他尊贵的蛇王脑袋。
等到脑袋上被推了一记,申风才算回过神来,果然顾楚这家伙是不能看表面的,本质里根本就是个恣意妄为的混蛋。
“混……”
不等申风出口斥责顾楚的无礼,他的唇已被顾楚酒气熏熏的嘴堵住了。
“唔……”
申风眼睁睁地看着本该醉得手软脚软的顾楚有力地向自己压了过来,把自己压得翻到在地。
顾楚一吻满足,手压着申风的手,腿则压住了申风乱扭的半截蛇身。
“今晚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想要啊?呵呵……想要的话,你就要直说,不直说的话,我怎么知道你想要呢?你不是真地想要吧…… ”
顾楚目光一沉,根本不等申风的回答,头又埋了下去,轻轻咬住了申风的喉结。
“唔呃……”申风瞪直了双眼,被顾楚吻舔的痒痒的喉间怎么也说不清话。
顾楚滑腻的舌头一路向下,一直舔到申风的颈窝,惹得对方那根蛇尾巴在他腿下乱窜。
“嘿,看你爽得尾巴乱甩的可爱模样哦。”
顾楚就势一把撕扯开了申风的前襟,把对方温柔的胸口暴露在了夜半凛冽的寒风中。
风有些冷,吹得申风觉得胸口发凉,他刚才在顾楚的舔吻下微微发硬的□此刻正因为冷风的吹刮而有些刺痛,但这既是刺痛,亦算 是别样的刺激。
“你……不要太猖狂!”
申风咬了咬牙没能推开这个死缠在自己身上的混蛋,只好继续忍受了对方的骚扰。
“你都认我是王妃了,这里是你的寝宫,那么,大王和王妃之间不本该就那啥吗?”
顾楚狡黠地一笑,抬眼看了看愤怒盯着自己的申风,下巴一低,伸出舌头一舔,正好围着申风的□打了个圈。
刚才那里还被冷风吹得刺痛,现在又是顾楚滚烫的舌头的湿滑温柔触觉,申风闷哼了一声,目光渐渐开始因为欲望被挑逗起而微微 发红。
顾楚一点点牵开申风的衣服,滚烫的舌头延着他的胸口一直往下,直到腹部半人半蛇的交界处,他好奇地看了看对方肚脐以下的蛇 形地带,泛着金光的细鳞漂亮倒是漂亮,就是少了几分足以让自己下身发热的构件。
“唉,这蛇鳞下哪才是……”
顾楚伸手摸了摸申风的下半身,有些遗憾地还是没看到那里有可以让自己的宝贝一入品菊的地方。
申风被他调戏得涨红了脸,嘴上却不想多说,只是抗议似的又扭了扭尾巴。
顾楚抬头瞥见申风逐渐发红的眼睛,知道蛇性本淫的蛇王大人只怕是把持不住了。
他拿起身旁的酒壶,笑着按住了想坐起来的申风,壶嘴一斜将剩下的半壶佳酿都倾倒在了申风□的上半身上。
涓涓的酒水自申风的锁骨处往旁边四散着流溢,看得顾楚一阵大笑。
申风缓慢而沉重地喘着气,双目因为一时羞愤而半闭了起来,仅是冷冷地瞥视着拎着酒壶俯视着自己的顾楚。
忽然,顾楚甩手便丢开了酒壶,如饿鹰扑食般再度“啃”到了申风胸前。
香浓的酒汁正四溢在申风光滑白皙的肌肤上,顾楚不时给予申风的胸膛一番浅吻,既而又忘情地舔舐掉那些甜美的酒水。
只是,不管是他的浅吻还是舔舐都给了申风新一轮的刺激。
申风双眼一睁,此时已尽是□满染的猩红色,他颇是感慨地一声轻笑,紧紧抓住了顾楚的手臂,任由对方在自己胸前腹上继续逗弄 。
申风微微垂了垂眼,正好看见顾楚的一头青丝,不知是有意识还是没意识,申风忽然伸手牵起了顾楚几缕散发,放到自己的唇边轻 轻吻了吻。
回到了蛇王宫,又没了仙魔锁的束缚,申风的神智并未在□中消失,只是他也觉得自己有些奇怪了,为什么自己现在有些享受与顾 楚这般如此了呢?
申风把顾楚的发丝绞在自己指尖,轻轻拉了拉,忽然哑然失笑。
自己不是喜欢上顾楚这个臭道士了吧?!
《楚霸王与蛇郎君》宁无名 ˇ想上就上ˇ
顾楚的吻顺着申风的胸膛又再次攀延回他的唇边,这次对方是人形的唇,柔软而温暖。
“唔嗯……”
申风半眯起眼接受顾楚的贪吻,甚至还主动伸长蛇信搅扰在顾楚口中,和他唇齿相缠。
真是只漂亮的蛇王,还好傻得只是他的脑袋,不是他的身体。
顾楚笑着放开申风的唇,看对方脸贪欢纵欲的样子,把酒壶拿过来,自己饮了一口,含在口中,然后又紧贴住申风的唇,把酒自自 己嘴中度到对方口里。
酒液从申风的唇角漏出不少,顾楚又侧侧头,伸出舌头舔去;他扶起申风,环抱着申风的腰,刚才淋上去的酒水正涓涓流下来,淌 在申风腰下蛇形的半身金鳞上,光泽照人。
“你这里真漂亮。”顾楚缓缓地摸过申风的蛇鳞,斜眼朝申风送去个暧昧不明的眼神。
申风冷哼声,体内的欲念和理智让他左右为难,他低眼也看看那片酒水所染的下腹处,尾巴悠然地抬起来在地上轻轻拍拍。
死道士嘴上倒是蛮油滑的,一句话就说得自己心里舒服,而自己身体只怕也是坚持不多久。
想到儿,申风的尾巴扭,在顾楚抚摸下形成道波浪纹。
“蛇郎,就别扭捏,趁此良宵,何不……”
顾楚笑着在申风的下身又摸把,看见对方半眯起红眼,知晓申风的欲望已完全被自己挑起来。
果然,申风轻嘘声后,身形转,条蛇尾已化做双人腿。
顾楚愕下,满以为今晚可以与申风的蛇身交 ,却见对方那双修长的腿横在自己面前,也罢,就算是人形,申风的菊穴也甚是销魂, 自己若能再品一次,也是不枉今夜。
虽然欲望难耐,可申风没忘自己的打算,他决定在今晚就得到顾楚后面的第一次,然后再在以后不断地确定自己在床上的地位,直 到顾楚替自己生出孩子。
可是顾楚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自己看来得使出浑身解数才行。
申风微微笑,故作亲昵地贴到顾楚身边,在对方的耳边低声道,“王妃,你我已有夫妻之实对不对?”
顾楚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却是难得见申风么讨好次自己,当即便搂人答道,“自然,蛇郎,你想做什么?”
“你我都是男形,以往你每次都在上,今天我也想在上。”
申风笑得脸诱色,顾楚也借醉大笑,把他抱得更紧。
“就是么小事啊,简单,不就是上吗?我答应你便是。”
平时脸欲拒还迎的申风和现在只风情万种温柔亲切的蛇王全然不同,顾楚虽然醉了,可脑子并未糊涂,他现在已清楚这家伙在想什 么,不如将计就计。
说完话,顾楚当真把申风抱到自己胯间,他下身还穿戴整齐,全不似申风那样没遮拦露出个白白嫩嫩的屁股。
“蛇郎,你帮我脱裤子可好?”
申风一愣,眉间已是不悦地轻蹙起来,想他堂堂尊贵的蛇王居然要替凡人脱衣服,真是有辱威严,可是今晚又难得顾楚厮答应要在 下面,自己看来也只好委曲求全。
“好,当然好。”
申风阴柔地笑,把手摸到顾楚裤子上,缓缓解他的腰带,替他把长裤脱下来。当申风看到顾楚亵裤内可描摹出形状的分身时,有种 不详的感觉萦绕上他的心头。
“继续脱啊。”顾楚背靠在栏杆上,手摸到申风的头,捋他几缕金色发丝拈在指间把玩。
当然得继续,不继续怎么能蹂躏恶霸的菊花呢……
申风低着头,双目中闪过道冷光,并未注意到上首的顾楚眼里丝更寒的冷光掠过。
好不容易把顾楚的亵裤扒下来,申风瞥眼对方股间正收缩的菊穴,象是打鸡血般兴奋起来,阵子都是自己那朵“小花”被顾楚的“ 恶棍”欺负,今天,终于风水轮流转,轮到自己的“恶棍”逞凶狂!
果然是:善恶终有报,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饶过谁!
一道闪电划过,栏杆外应景地响声闷雷。
申风握紧拳,闭上眼在心里感动地呐喊,全然没看到顾楚已微笑着凑过来。
“为一会儿你舒服点,你要负责帮我润滑。”
啥?刚才有人在自己耳边说话吗?
申风从激动中刚刚回过神,忽然后脑多只温暖的大手,眼前多出张每每危机来到时才会看到的顾楚牌阴险笑脸。
“放……”
可怜的“肆”字还未出口,申风的头已被顾楚重重地按下去,他察觉不妙时破口大骂的嘴正好被顾楚的“恶棍”堵个满。
“唔……”
咒骂声哑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申风心不甘情不愿的呜咽声。
顾楚紧紧按着他的头,手移到申风的下巴上,牢牢掐紧对方随时可能合上的嘴。
申风甩着手挣扎,顾楚嫌他麻烦,念声缚咒后便将猝不及防的申风绑住双手。
此刻,得意洋洋的顾楚舒服地坐在地上,胯间按着申风的头,控制着他咽喉含着自己分身时的吞吐速度和深度。
时轻时重,时缓时急,无不是极致的享受。
顾楚轻嘘声,察觉到申风恨得牙痒痒,手下用力又迫得他把嘴张开些。
“别咬,这东西关乎蛇郎的性福呢。”
顾楚微微挺腰,分身立即更加深入到申风的咽喉间,对方喉部产生逆呕的那瞬间的收缩,夹得他的铃口一阵酥麻,几乎让顾楚泻出 来。
摸着申风滑动吞咽的喉部,顾楚满意地呻吟声,才小心地取出自己已被唾液满染的分身。
“唔呃……”
难受的感觉还刺激着申风的咽喉,他不舒服地半闭着眼,嘴角因为酸痛而时无法合上,一串晶莹的津液正顺着他嘴角往下滴。
申风还不知道他现在样子有多么诱人,只顾贪婪地换着气,而顾楚早就是看呆了。
在欲海中保有自己神志的蛇王殿下,精神上的倔强反抗与身体不由自主的迎合相得益彰,那种美丽与诱惑是平日他失去意识后只有 贪求的的身体难以企及的。
“是你要在上的,那我就可真让你在上了哦。”
顾楚握住申风柔韧的腰往上用力,把他整个人都抱起来,顾楚用脚分开申风不自觉想合上的双腿,让他的菊穴正对着自己刚做过的 润滑的胯间,然后缓缓放下。
“呃啊……”申风仰头声轻叹,滚烫的菊穴已被顾楚的分身刺入,对方的动作虽然并不凶狠急切,但是样的缓慢温柔更让申风柔嫩 的内壁清楚地体会到那种被撑开被摩擦的刺激感觉。
烫而硬,粗且长,申风甚至清醒地感受到自己王妃分身的模样。
他有些懊恨的咬住唇,缓慢地喘着气,凌乱的目光里既有对顾楚卑劣行事的不满又有让对方更加深入的期盼,到底,蛇性还是淫的 ,就算心里不愿意,这个身子却是只能迎合。
突然之间,顾楚恶意地一挺腰,申风立即感到一种被捅穿的感觉,他猝不及防地被一记深入撬开紧抿的唇,一声销魂的呻吟伴随着 滚滚的闷雷声响起在屋里。
顾楚滚烫的分身象烙铁般在申风的体内攒动着,残忍地碾磨着对方柔嫩的内壁。
申风被捅得有些舒服,呻吟接连不断地从唇边泻溢出来。
“在上的感觉如何,蛇郎?”顾楚仰望着申风微笑,把头贴到他汗水淋漓的胸口,轻轻咬住对方胸前的粒茱萸,伸出舌头仅用舌尖 逗弄对方。
“呃唔!”身后的刺激和胸口的刺激同时进行的时候,申风感到自己有些忍耐不住,他直接把隐忍的呻吟化做声情欲难忍的轻呼, 猛地仰头之时,但见金发飞扬。
顾楚见他如此,立即心疼地抬起手捧住申风的脸。
他替申风捋开嘴角粘到的几缕发丝,双手温柔地描摸起申风的眉眼口鼻,对方则几分痴醉冷漠地看着他,在顾楚把手指摸到嘴边时 ,情不自禁地含进嘴里。
申风忘情地舔着顾楚的手指,腰已扭得更加厉害,每一次后穴收缩之间,更是让顾楚的眉间都不由微微皱。
终于,申风的激烈索取把顾楚的呻吟也逼出来,他低声喘息声,很想就势扑倒申风换个自己便以主动的体位,可当他看到地方半带 讥讽的目光时又打消个主意。
他要让申风在上的,那他就得遵守诺言。
“蛇郎,你真棒……”顾楚抱着申风强劲柔韧的腰,把头埋到对方胸口,喃喃低语。
一声带着情色意味的得意笑声随即传进顾楚的耳朵,接着便是申风更为卖力地扭腰和屁股。招煽风火顾楚自认用的不错,因为没多 久他便心满意足地射出来。
“唔……”感到后穴一片湿润的申风终于暂停自己的动作,他叹声,满头是汗地看看还抱着自己的腰赖皮不动的顾楚,嘴角印出抹 淡淡的笑容。
他累,却也很满足,这种感觉是以往在任何个宠和妾身上都未感到过的。
于是,疲惫而满意的淫荡蛇王殿下就样忘记自己原本要确立床上地位的初衷……
《楚霸王与蛇郎君》宁无名 ˇ幻觉,是幻觉ˇ
申云带着关于生子的疑惑回到自己的寝宫后,刚进门便觉得有什么东西咯着自己的尾巴。
他低头看,那个在自己尾巴下面依旧睡得呼哧呼哧流口水的家伙赫然不是他家王妃带来的嫁妆?!
声轻咳之后,几个蛇族小兵立即过来把睡得正香的王武抗出二世子殿下休息的地方。
区区一个嫁妆也敢睡在自己屋里,简直是胆大包天,不知死活!
申云冷着脸,摇摇尾巴表示自己的不屑之后,向床边游过去。
他的王妃李君问已经睡着,申云并不打算吵醒个奔波的老男人。
他爬上床,用尾巴替李君问掖好被角之后,有些苦恼地撑着头望住李君问。
自己大哥的男人是那个身强体壮的道士,而自己的男人却是个外强中干的老男人。
上次不就一夜七次,对方就副要死要活的模样,若是换“嫂子”想必一夜九次也不在话下吧。申云轻叹一声,在自己夸张的臆想中 几乎认定就是事实——自己的男人总是没有别人的好。
看见李君问睡得那么熟,申云更觉得睡不着,他甚至想到若是他们拿回降生花提取的药水,再喂李君问喝,对方副娇生惯养又人到 中年的身体是否能给自己顺利诞下子嗣?
听人类到中年便很难产子,若是遇到难产岂不更糟。
一尸两命啊……申云蹙起眉,还没发生的事情已被他在心中描摹得无限可怕。
甚至他还用尾巴悄悄掀开被子的角,钻进去摸摸李君问此刻还算平坦的肚皮。
“我的孩子……”
孩子,自己的孩子真能从这个肚子里出来吗?
夜色渐深,申云终于困了,他的尾巴自然地弯成个问号,紧紧勾住李君问的身体,然后上身随即就贴过去,带着深深的疑惑进入不 安的睡眠之中。
虽然蛇王不必象人类皇帝那样每日早朝,但是也不代表申风可以随心所欲地睡到日上三竿。
他刚回来,还有许多事要处理,可是去请他的人派几批却仍看到他寝宫大门紧闭的样子。
“大王,大王,几位长老有事求见,还请您开开门啊!”
传令小兵嗓子都快喊哑了,却仍吵不醒因为昨晚体力消耗过度而睡得正香的顾楚和申风。
顾楚迷迷糊糊中听到外面似乎有什么声音,他闭着眼,推把躺在自己胸口上的申风,含糊不清地问道,“喂……门外好像有声音, 是不是有人在叫啊……”
申风舒服地伸出蛇信舔舔有些干渴的嘴唇,在顾楚胸膛上不耐烦地蹭蹭头,咂咂嘴,不快地答道,“哪有什么声音……你表吵我睡 觉……呼……”
顾楚也这么觉得,现在他们睡得正香怎么会有人不知趣地打扰他们的美梦呢?
幻觉,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他噢一声,搂着申风的手臂紧紧,继续安心地睡过去。
只可怜传令小兵还在门外声嘶力竭地不懈喊叫,殊不知他所做的一切努力被这个人类以幻觉二字彻底否定。
“噢?大哥寝宫至今未开?”
申云正和李君问起用着午饭,听见前来求助的几位长老这么说,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也不知怎地,今早我等有事欲向殿下启奏,却不料殿下与王妃在寝宫里毫无反应,根本不开门出来。”东长老带头哀叹声,其他 三位长老亦附和叹息。
李君问一听,微微一笑,插嘴道,“我想是兄长昨夜和顾道长春宵苦短,所以还在睡梦中吧。”
“说得你很是明白似的,哼。”
申云白了李君问一眼,放下筷子,对几位长老道,“走,带本王去看看。”
一路上,申云又开始琢磨昨晚的事,莫非大哥已经在自己的指导下夺得床上的上位权,因为其过程艰苦卓绝又或激烈亢奋,所以才 休息到现在仍未恢复体力?
不过,他也知道基本上自己这个推断的可能性为零。
申云还是很相信自己的大哥应该是没本事在床上搬倒那个楚霸王的。
走到申风的寝宫前,果然是大门紧闭,在众人万分期待的目光下,申云沉默片刻后重重地挥起自己的尾巴。
声巨响之后,申风寝宫的大门应声而倒,群蛇立即涌进来,然后全变得目瞪口呆。
在楼台的栏杆边,他们无比英明伟大的蛇王殿下正浑身赤裸地躺在个凡人的胸口上,性感而结实的臀部和腰上还搭着双时不时捏两 下的手,而往下看去,申风变化出那两条修长大腿之间早就是污痕斑斑,只要的遗留物是某种神秘的白色的液体,最引人注目的是, 蛇王殿下的菊穴中仍插着根似乎仍是半硬的阳具,不时皱褶一缩便紧咬不放。
哥哥,还是生孩子比较符合实际情况。
申云默默无语,只是和比他更无语的几位长老对视一眼。
最先醒来的是顾楚,他听见那声巨响后,浑身吓得颤了一下,却还没意识到什么。
直到他感到许多逼人的目光时,才慢慢睁开眼。
哇,好多人!不对,是好多蛇!顾楚揉揉眼睛,看见并没有任何蛇出声。
看来又是幻觉,不过最近的幻觉真是越来越夸张。
顾楚自嘲地笑声,准备闭上眼继续睡觉,他胸口上躺的申风却猛地醒过来。
“啊!”看见自己的弟弟和几位长老站在那里正目不转睛地欣赏自己的身体时,申风下意识地尖叫声,立即坐起来。
他坐起不要紧,只是他忘却自己的后面还插着顾楚的分身,顿时只觉得后穴一阵激荡,随即竟泻出一声呻吟。
太丢脸!申风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衣服披到身上,红着脸怒斥道,“你们干什么?!胆敢擅闯本王的寝宫。”
申云无奈地叹声,低沉地开口道,“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去玩了。”
说完话,他立即转身往外面游去,只是那根忍不住扯出个笑脸的尾巴说明了什么。
随即,心领神会的几位蛇族长老也立即念叨着“我什么也没看到”之类的话语,跟在申云身后退出申风的寝宫,临出门前,他们还 好心地把被申云抽坏的门带过来,保护住大王最后的隐私和尊严。
“混蛋!”深感面子扫地的申风痛恨地捶还在睡回笼觉的顾楚记,对他大嚷道,“这下好!都被人看光了,你这个混蛋还在睡!”
“人,哪里有人?”
顾楚无辜地探起身左右看下,根本周围就没人,连刚才的幻觉都消失。
他恍然大悟,对申风道,“幻觉,是幻觉罢。”
“幻你个头!”申风气得牙痒,干脆就扑过去一口啃到顾楚的肩胛上,咬得他叫痛的声音方圆十里内都可听见。
时在申云寝宫里安然享用着午餐的李君问忽然听到声熟悉的惨叫声,他想想,是觉得有些不对,于是回头问身后的王武道,“你可 听见有什么声音?”
王武愣了下,忙把头探过去,仔细竖起耳朵听了听,接着就摇摇头,“没,我什么都没听到。王爷,我看是幻觉。对,一定是幻觉 。”
“噢……是吗?”李君问垂下眼,若有所思地夹筷子白菜放进嘴里,昨晚他似乎梦到他亲爱的云儿在按他的肚皮,还里面有他们的 孩子,不知道算不算是幻觉。
希望是幻觉吧,不然也太耸人听闻,自己,怎么会怀上孩子呢?
“传我的令下去,不管花费多少代价也要把降生花找到!”
深感耻辱的申风如今下定决心,狠狠地捶下桌子,跳起盘的花生。
申云坐在他身边,以辅政王的身份劝他道,“大哥,冷静,冷静。”
申风白了申云一眼,心想,换了你一大早被人撞破奸情,你能冷静吗?特别奸情对自己来还是特不堪那种,居然被顾楚那厮吃定似 的又蹂躏一晚上!
狠啊……申风痛苦地揉揉脑袋,真是不想回去再见到顾楚。
可偏偏这时,那个让他憎恨又害怕的声音已经飘过来。
“蛇郎,我看今气不错,你是不是带我去蛇王宫到处转转。”
打听到申风在蛇王议事厅的顾楚叼根牙签就过来,他刚吃饱喝足洗个澡,正愁没什么好玩的。不过既然他作为王妃的身份上里来, 自然有什么事都该去缠大王不是?
四大长老看到他,立即躲瘟神般地告退,一路拿袖子遮住脸,生怕惹怒这家伙象他们大王那样惨遭凌虐。
其实他们倒是多心,顾楚这人挺看重皮相,象他们那身老蛇皮只怕是上不了修缘第一仙的眼的。
“又是你!”申风怒指着顾楚,气得蛇信乱吐。
顾楚听见申风咬牙切齿的话就知道,完了,这个小气的蛇王又翻脸,起来昨晚也是对方先勾引他在先,他才随便再吃顿“蛇肉”的 。
不过他看见申风样子,只有个建议。
“蛇郎,有话好好说,千万别激动,小心咬到舌头啊……”
他刚嘱咐完,申风就不出所料地把舌头咬了。
《楚霸王与蛇郎君》宁无名 ˇ夫夫相亲ˇ
咬到舌头的申风最后败兴地让申云带着顾楚到处溜达下,熟悉环境,自己则气呼呼地躲回寝宫休养他那条宝贝的舌头。
既然要到处走走玩玩,这样的好事申云自然不会忘记他的那个谁——王妃李君问。
可是李君问跟来,那个会跑会跳会吃会闹的嫁妆也是丢不得的,虽然申云十分不愿意,但看着那嫁妆脸可怜的模样,也只好把他捎 带上在暮山蛇王宫的境内到处游逛。
蛇王宫不愧是蛇族的聚集地,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蛇,随便脚下去很可能便会踩到只尚未能修化成人形的小蛇。
顾楚好奇地左右张望着下,发现此地蛇类众多,而且品种各异,有的挂在树上,有的游在脚下,而还有的则整齐盘成便便状突兀地 出现在任何个地方,让人每次一见,便忍不住恶心一次。
“云儿,为何你们蛇族老喜欢盘成卷?”李君问倒是非常好奇那满地的便便,他探下身,仔细地在观察脚下坨白色的便状物。
申云冷漠地甩甩尾巴,自己也不清楚个答案,只是习惯性把尾巴卷起来,也做出坨便便的模样,镇定而昂扬地回答道,“……不知 道。”
二世子果然话做事都要比申风那条大笨蛇有气势得多,顾楚暗暗赞叹声,随即便仰慕起来对方那然的王者气度。
看来,蛇王宫由此人做大王才是最佳选择,奈何对方性淡薄竟将位置硬让给申风,真是蛇门不幸啊。
“王爷,这里还有一坨!”王武看见李君问在那里找便状蛇找的很专注,自己也急忙四处寻找起来,忽然他看见坨黄色物体,立即 兴奋地用手指戳戳。
李君问等慢慢靠过来,接着都皱起眉。
“似乎有什么异味?”李君问道。
顾楚一听,立即狗腿地接话茬,“王爷所言极是!有异味,有异味!”
申云修眉一蹙,用尾巴捂住鼻孔,冷冷地看眼王武戳着的东西,悻悻地道,“那是坨真的屎。”
众皆愕然……王武尤其愕然……一条正忙着搬运东西的小蛇东张西望地游过伟大的二世子殿下身旁,正准备好好瞻仰下对方的英姿 ,却因为股异味的袭来而飞快地窜进草丛里。
“三日内,你的手绝对不要接触到本王。现在就退下吧。”李君问嫌恶地捂捂鼻,指着王武示意他离自己远点。
顾楚同情地看眼几乎石化的王武,只叹这年头拍马屁也是容易踩地雷的。
总的说来,蛇王宫是个和谐的地方,一路走来,美丽的景色尽收眼底,就连那些花花绿绿或卷或挂的小蛇们也是种漂亮的点缀。
站在暮山之顶,申云对顾楚和李君问道,“族远离人类,久居此地,其实并不太习惯和人类混居。”着话,他幽幽地看顾楚与李君 问眼。
“,二殿下的意思是……”顾楚不解,只好问到。
“所以你们俩还有那个嫁妆以后要三从四德,勿要惹是生非。”
申风用尾巴勾出道微翘的嘴角,颇有深意地望向远方。有些话,他相信自己的大哥是没气势出来的,可换他就不同。为他们兄弟俩 以后的地位和幸福,有些告诫是必须提出的。
“二殿下说的是。”
这条白蛇可不是好惹的角色,顾楚心知肚明,他向来是本着不和人硬拼的原则处世,此时自然不会顶撞申云,即使他觉得对方的话 根本是放屁。
倒是妻奴王爷李君问很是受用地急忙起头,对申云承诺道,“云儿,你放心,既然本王愿意抛弃一起跟你走,那自然以后都听你的 ,不必担心。”
申云再次冷冷地摇摇尾巴,丢个冷眼给顾楚和李君问,接着便高傲地游开。
在蛇王宫过了几天后,顾楚忽然觉得有些不好玩,他开始想念自己每卖馒头和卖药的生活,也想念他那些可爱的邻居。
最初他是因为好奇而跟着申风来到蛇王宫,可现在种被孤立的寂寞感却让人食不下咽,至于李君问和王武,顾楚开始就知道俩家伙 不是同道人,所以自己的寂寞还得继续。
咬到舌头结巴好几的申风看见顾楚渐渐地蔫下去,先是高兴,后来才是担心。
臭道士整唉声叹气地,别是得什么病吧?
“怎么?”申风刚从议事厅回来,见到顾楚悲伤地躺出个大字的阁楼的阳台边,立即关心地走过去。
顾楚看见是他,嘴角弯便是抹淡淡的笑,“闷。”
“闷什么?”申风从个淡漠的笑里看出些端倪,于是更加担心顾楚。
顾楚坐起来,抱着膝盖看看阳台外瑰丽的景色,头也不回地对申风道,“这里好无聊,都不可以做馒头,也不可以炼药,想回去咯 。”
申风一听,气急败坏地拍桌子,没有预想到自己听到顾楚想离去的消息时会如此慌张愤怒。
“岂有此理!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明明说和我在一起的!”
顾楚回头笑,慢慢站起来走到申风身边,伸手捧他焦急万分的脸,笑着就要亲口。
“做什么?!”申风固执地扭着头,躲开顾楚的烈焰红唇。
“说说而已,也不是真地回去,看大王这么担心,自然要回报大王才是。”
顾楚的回报很简单,就是肌肤相亲,他可是超级吝啬鬼,有什么好东西是绝对舍不得送给申风的,不过送个吻这样没成本的东西自 然不在话下。
申风最后半推半就地被顾楚抓住狠狠轻薄口才算罢休,他擦擦嘴,心里恨恨地想着如今暂且忍耐,等日后骗顾楚生孩子哪便一切如 愿。
只是他派去寻找降生花的人尚未回来,一个阴险的计划只得再推迟段时间。
“蛇郎,不知可否在蛇王宫开个馒头铺和药店,经营小本生意解闷呢?”
趁着机会,顾楚笑着向申风提出自己的建议。
申风看他笑得脸阴寒,隐隐觉得如果不答应会有严重的后果,只好僵硬地点头。
但是他不知道,他头,带来的后果会更加严重……
蛇族的人虽然大部分不怎么吃人类的食物,但是既然有人做他们还是很愿意尝下的。
顾楚在得到申风的支持下很快就在蛇王宫开第家馒头店,店门口大旗招展飞扬,上书四王爷李君问亲笔提的六个大字:楚霸王馒头 店!
申风和申云碍于和顾楚的关系都出席馒头店的剪彩仪式。
“利用本尊的威名招揽顾客,卑鄙。”
申风轻哼声,虽然满是不快,却也还是端坐在上席。
申云倒是不介意,他拿着几个形状各异的馒头,左眼右眼都觉得很是喜欢,只不过所有品种看尽,他始终觉得缺少个什么。
后来他瞥见条卷成便便状的小蛇才想起,里还缺少自己发明的蛇形馒头。
“嫂子,恭喜恭喜。”
李君问摇着折扇带着王武优雅而来,进门便送上个他佩带已久的玉镯。
“王爷,您太客气!”
顾楚见那玉镯心花怒放,盘算着得是多大盘银子啊,急忙拉着李君问的手象招待自己爹那样请他坐下奉茶。
没会店门口就聚满前来瞻仰英俊潇洒的大王和二殿下,以及那三个古怪人类的蛇族。
当他们看到顾楚抬出的大笼屁股状的馒头时,都不约而同的傻眼,纷纷不敢上前。
这时,顾楚立即把申风推出来。
“看你的了,蛇郎。”顾楚在他耳边叮嘱完立即闪到边。
众蛇族看见是大王,立即都跪下去,申风很是得意地头,免去繁复的礼节。
他拿起笼屉里的个屁股馒头对众人道,“楚霸王牌大馒头,是蛇族最好的选择!”
说完话他啊呜声便吞个馒头下去,满足地吐吐蛇信。
千好万好,不如广告做得好。
顾楚兴高采烈地看着蛇族众人飞快地挤过来争抢申风刚吃过的屁股馒,乐得把眼都笑成条缝,一个馒头两文,这里可整整百个馒头 ,顷刻之间,尽被抢光。
正当众人正沉浸在热闹的气氛之中时,西长老更为热闹地飞奔过来。
他看见申风便气喘吁吁地拉住对方,接着便在对方耳边叽里咕噜番。
顾楚好奇地看着,很快就见申风原本有些严肃的脸笑成朵花,径直朝自己走来。
“你怎么了,蛇郎?”
申风狡黠地转转眼,吐出蛇信忘情地在顾楚脸上舔舔,“不告诉你~”
“去……笑得一脸□,非奸即盗,我才不想知道呢。”顾楚无聊地挥挥手,继续去数丢在钱箱里的铜板。
而此时甜腻非常的二世子夫夫正在共享个屁股馒。
“云儿,我要吃这一半。”
李君问很想申云喂他吃东西,可对方只是拿尾巴卷住馒头仔细地打量起独特的形状。
“真是很眼熟的形状……”
申云喃喃地念着,回头看见已把脸凑过来的李君问尾巴甩便把整个馒头塞进他嘴里。
而申风此时已朝申云走过来,兄弟俩心灵相通,申云看他大哥笑得惊地泣鬼神的模样,心里大约已知道发生什么事——降生花找到 了。
《楚霸王与蛇郎君》宁无名 ˇ降生花的秘密ˇ
“大王这就是降生花。”
西长老小心地打开一个盒子,从中露出一个肥肥的壳状物。
“是花吗?”申风摸着下巴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没从任何个地方看出东西有花的特质。
申云好奇地也凑过来,他先是用尾巴小心谨慎地拍拍个分明是个大球样的硬壳物,然后再用手摸摸。
“硬的,是硬的。”申云转头对申风冷静的说。
“喂,西长老!不是找不到降生花就随便找个壳子来骗吧!”申风不满地高高挑着眉,手指直戳到西长老的鼻尖。
“回禀的大王,的确是彩云之西找来的降生花啊,看守花的百花仙子,当年青龙神君的确是吃的个才产子的。”看见二位蛇王都在 怀疑自己,西长老急忙解释。
“我怎么看怎么觉得是个球……”申风依旧纳闷。
申云表示附和,“同感。”
“算了!虽然长得象个球……不过西长老都么说了,应该不会有错,那们速速将此球,阿,不,是此花,拿去提炼成药水吧,本王 急用!”
有了这药水,自己还怕不把那该死的楚霸王整得服服贴贴的吗?申风想到得意之处,邪恶的笑容又跑满他英俊的脸。
倒是申云的目光有些发直,他只想着以后要委屈那个谁——君问。
就在申风以为自己奸计逐步得逞之际,西长老吞吞吐吐地抱着降生花对申风小声道,“大王……那个即便有降生花,想要男男生子 的话,还必须那两人之间深含爱意,不然孩子还是无法诞生的。”
“爱意?”申风吃惊,没想到生个孩子居然还么复杂,竟还需要两人之间深含什么爱意?
可爱意不是顾楚手下的馒头,捏就捏得出来的,自己对他,与他对自己,到底是有没有爱意呢?
申风沉凝着思考起来,他想想,抬头就问身边的申云句话,“你对那大叔有爱意吗?”
“……不知道。”申云照旧冷着张脸,让人看不穿那双冰冷的俊美的眼里到底藏些什么样的感情。
申风听后,嘴角一勾轻轻一笑,自己的弟弟固然总是副冰冷禁欲的样子,但是做哥哥的岂不知道他的想法。
他肯用宝贝尾巴拖着李君问上山其实已经明切。果然是缺少父爱的弟弟啊,不过也怪自己没能给他带去长兄为父般的温暖和保护。
然而自己呢?申风困惑地抬起头,看看,云朵飘荡,象自己难以琢磨的心。
就算自己对臭道士有意思,臭道士是不是对自己也有那样的意思呢?看他平时吊儿郎当的满不正经样子,真是难以猜测的人心啊。@
还没走进寝宫,申风就听到顾楚快乐的数钱声。
“二十九个铜板,三十个铜板,三十个铜板……”身形挺拔的顾楚严谨地坐在床边,正仔细地数着今卖馒头给蛇族赚来的铜板。
申风最烦他副市侩的样子,咳声便走过去。
“蛇郎,回来啊……三十二个铜板,三十三个铜板……”顾楚高兴地抬眼看看神色高傲的蛇王殿下,继续沉浸在数钱的快乐中。
“嗯……”申风掀下摆坐到床边,恼恨地发现自己如此英伟俊美的居然无法让顾楚把视线从铜板上移到自己身上。
“那个……有事想问。”不满归不满,可申风想起降生花起作用的条件,以及自己其实直想确定的内心,终于还是鼓起勇气。
“三十八个铜板,三十九个铜板,啥事?四十个铜板,四十个铜板……”
没想到蛇族的钱比人类的好赚多,再加上有两位蛇王替自己拉大旗扯虎皮,钱便是更滚滚而来。想到里,顾楚几乎要感谢上让申风 掉到他家里,样的好运蛇,就算多掉几只,多砸坏他家几块瓦片也值!
“数钱,数钱!你就知道数钱!”申风怒目一睁,原本几分小媳妇般探爱郎的羞涩心情全部在瞬间毁坏,气得他忍无可忍地狠狠地 拍了下床板。
床的钱七零八落地飞上半空,然后又唰唰地掉下来,看得顾楚眼睛发直。
他茫然无知地看着不知为什么生么大气的申风,想想,毕竟是在对方的地盘,自己开馒头铺还全靠他支持,暂时还是别得罪申风的 好。
职业的微笑迅速地爬满顾楚的脸,他嬉皮笑脸地贴坐到申风身边,亲昵地搂住对方的腰,在申风耳边陪不是道,“唉,生这么大气 做什么嘛,我不也是想自食其力赚私房钱吗?”
申风烦闷地白他眼,不满地从顾楚搂着自己的手里钻出来,坐到床角去。
顾楚马上又紧跟着粘过来,不顾对方怒目的模样,死皮赖脸地又把手抱过去。
“别生气,大王,你到底有什么事想对我说嘛?”
虽然觉得申风不可能有什么正经事,但是出于安抚只笨蛇的目的,顾楚还是无聊地问问。
“没有,没有!”申风不消气地推开顾楚,脸若寒霜。
顾楚无辜地挠挠头,知趣地松开对方坐到边,继续数他的铜板,“一个铜板,两个铜板,三个铜板……”
一切又从头,顾楚的神情仍旧专注。申风静静地看着他,忽然心里起一阵冲动,他真想问问面前个认真数钱的人,你到底爱不爱我 ?
申风的试探失败,但申云这边却是另一番境况。
象往常一样,申云骄傲地拖着自己漂亮的尾巴缓缓地游回寝宫。
李君问早就在摆满饭菜的桌边安心地等着他。
“云儿,你回来了。”略带几分沧桑却温柔可亲的笑脸恰如其分地出现在那位同样尊贵的四王爷脸上,他看见申云进来,立即站起 来,上前去迎接他。
“嗯。”申云淡漠地应一声,甩开李君问的手,径直坐下去。
嫁妆王武正在旁清理东西,见比自己王爷太大牌的舅爷申云,急忙小心地也迎过去。
“殿下您回来,王爷等您吃饭呢。”
申云不耐烦地用尾巴把王武凑过来的脸扒到边,拿起筷子尝口菜,眉间微微一蹙。
此时,李君问正拿眼巴巴地望着他,似乎在期待什么。
“小绿!这菜味道怎么和以往不同?”申云转身把常伺候自己的小绿叫过来,指指面前的菜。
小绿飞快地看眼和蔼微笑的李君问和神色严厉的申云,只好据实回答,“是王爷殿下做的。”
“云儿,你觉得如何?”李君问笑意盈面,夹了块他自认为做的可口的狮子头到申云眼里。
降生花需要俩俩相爱才能产生作用的问题不知为何随着李君问的笑脸让申云觉得困扰,他摇摇头,破荒地表现得有些烦躁生气。
“你不要随便改变我的饮食习惯。我不喜欢吃除小绿之外的人做的饭菜。”
说完话,申云的尾巴也跟着摇起来,由慢到快,最后啪地甩在地上,似乎在表达着他的隐隐愤怒。
听见申云这样说,李君问神色先是一愕,既而眉宇间微凝露出半分忧郁,他低头叹了声,抬头时又已是一副笑脸。
“是本王唐突。也是,本王极少下厨,想来味道也是不如绿姑娘做的好,不过想着……既然云儿不爱吃,不如叫绿姑娘再做顿吧。 ”
李君问颇是尴尬地又把筷子伸过去,想夹出申云碗中的狮子头。
看见对方竟是这样的反应,申云自咐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些,其实对方做的饭菜也不是那么难吃,不过是自己讨厌他对如此殷情罢, 总让人觉得有些虚假……
忽然,申云闷闷不乐低头间瞥见李君问伸过来的手,那双因为养尊处优而色若凝脂的手上竟有处处红斑水泡。
“这是怎么了?”申云急忙挥起尾巴卷住李君问想缩回去的手。
李君问叹声,笑道,“没什么……”
此时早就般忠心耿耿为李君问抱不平的王武立即担负起自己作为“嫁妆”要维护好主人的职责,向前对申云解释道,“这是王爷为 给您做桌饭菜时弄伤的。”
他的言辞恳切,悲愤壮烈,瞬间便替李君问塑造起个伟大的形象。
申云脸色虽冷,不过尾巴已松开李君问的手,悄悄在身后摆出个笑。
“不必再叫绿儿做,我吃你做的就好。”
李君问微微一笑,欣然点头,他望着神色总是拒人千里的申云,心中无由地感到对方那份深藏的温柔。
申云慢慢地品着菜,眼神渐渐深沉,他斜眼瞥瞥默默注视着自己吃饭的李君问,被对方总是几许温柔的目光看得居然有些不好意思 。
他轻咳一声,好动的尾巴不停在身后翻滚摆动,一种异常的温暖与安心占据他的心。
或许降生花的药对他们来说是有用的吧。想到这里,申云那条白色的尾巴忍不住悄悄一笑。
《楚霸王与蛇郎君》宁无名 ˇ降生花开ˇ
西长老奉命用降生花炼药已是过几日,几日里顾楚的馒头生意日渐兴隆,每晚他光是乐不可支地数铜板便要数到子时。
申风实在受够顾楚数钱时那痴迷的声音,几次大怒欲把他和那个该死的钱袋扔出自己的寝宫,可每每对方委屈地看他眼,便让他把 主意打消。
难道自己是真地喜欢上这个贪财好色的臭道士?!申风气急败坏地在屋里窜来窜去,终究是难以确认自己的心,最后他只能一遍又 遍地催促着西长老将降生花提炼出生子药来。
既然有些话自己难以问出口,那么药总能替自己问出些什么。
若届时顾楚难以怀孕,一切便是纸上钉钉般清楚明白。
虽然结果未必是自己想看到的,可是事实却是不容人回避的,如果是那样,或许也是自己和顾楚之间缘分断结之时吧。
只是申风的命令虽然接二连三地传过来,那朵降生花却是死活不开窍地熬不出半汁水。
在山崖顶架热水将其煮几日之后,西长老捞起来看,仍是个倔强的球形。
“这可怎么办?”西长老没辙地看眼前来监督的北长老,愁眉苦脸地摊摊手。
北长老瞧着诡异的球形硬壳,自然也是无法把东西和花联系在起,甚至他还用自己的尾巴狠狠敲敲。
“似蛋而非蛋,似花而非花,真是不知何物……”
“我读的《青龙神君与贪狼星君不可告人的秘密》书里分明就降生花就是彩云之西采来的,怎么会到我们里就熬不出药水呢?莫非 是别有隐情?你先看着,我回去再拿那书看看,定要找出炼药的方法!”西长老完话便飞快地拖着蛇身窜进树丛里,片刻便溜得无 影无踪,只剩下北长老呆呆着捧着一个名为“降生花”的球状物。
正当北长老捧着降生花不知所措之时,他听见附近传来几声爽朗的笑声,想是有人溜达到里来看山巅景色。他正埋怨西长老怎么会 糊涂得把锅放山顶上,头一伸已看见他们大王申风满脸不快地走上来。
“蛇郎,等等我,走这么快做什么?”顾楚气喘吁吁的声音很快就从申风身后传过来。
申风一听,立即挑着眉毛回头骂道,“不是你说想来山顶看看吗?以为本尊想来?!”
“哎呀,蛇郎最近真是越来越凶,一点也不可爱,还是以前在那里的时候乖些。”顾楚笑着爬上山顶,他刚想亲热地拍把申风的肩 ,忽然看到愣在当场的北长老。
北长老看见申风上来,抱着降生花便恭敬地游到他面前,讷讷地道,“大王,东西……”
“咿,这是什么东西?难道蹴鞠?”
顾楚早就见到北长老怀里那个圆球形的东西,看见对方当宝贝似的呈递到申风面前,立即引起他更大的兴趣。
什么蹴鞠?申风正烦恼为什么降生花还炼不出药,听见顾楚在旁边胡搅蛮缠就来气,他刚想骂顾楚大惊小怪,自己就大惊小怪看到 顾楚居然把北长老怀里的降生花把抢过去,还拿脚踢起来。
勾,顶,转,踩,顾楚把降生花当蹴鞠样玩得正在兴头上,哪里能注意到申风和北长老陡然变色的脸,甚至他还不知好歹地边玩边 招呼申风来加入。
“真好玩,好久没松动筋骨,蛇郎,你来陪我一起玩会儿吧!”顾楚抬腿踢,飞起脚把降生花朝申风踹过去,
申风气苦地看着自己抱以希望的降生花居然被当作球踢,加之几日又无法顺利炼出药水来,使得他开始怀疑球状的怪东西到底是不 是降生花,到底有没有用。
带着风声呼啸而来的降生花轻易燃申风心里早已积聚已久的柴堆,几乎是破风时扑哧声同时,申风胸口便燃起熊熊烈火。
他咬牙切齿地提脚回踢,把降生花冲顾楚的面门踢回去。
“哈,你想谋杀亲夫啊!”顾楚看见申风来势汹汹的脚,急忙侧身去躲,然后再起脚回踢。
殊不料他脚力度过大,降生花飞过申风的头顶便径直朝山崖下落下去。
“啊!降生花!”北长老后知后觉地尖叫声,终于引起申风的重视。
东西得来不易,怎么能还没发挥效用就被毁呢?申风念头动,立即回身想去拦住正往崖下落去的降生花。
“蛇郎!”
不就是个球吗?那下面可是万丈悬崖啊!顾楚看见申风不要命地冲过去想拦住那个球,心下急也顾不得安危,几步便冲上去,拉住 申风的衣角。
如今的情形是:申风抱住降生花,顾楚拉住申风,申风的脚踩空在悬崖外。
笨蛋,对个球也么执著!顾楚暗暗骂句,只觉得手上重,已有些拉不住往外摔的申风,情急之下,他念动法咒将神力灌注到右臂上 ,使劲将申风往后拉回去,而他自己却因为重心不稳,身子顷竟代替申风摔出悬崖。
申风惊魂未定地抱着降生花看着仰而坠的顾楚,双目圆睁,呈出红色,鬓发也飞扬起来。
“顾楚!”他大喊声,双腿赫然化做蛇尾,飞快地向崖外伸去,卷住顾楚的身体。
北长老吓得目瞪口呆地看着幕,是才回过神来,他快速地游到申风身边,用自己的尾巴紧紧缠住申风的腰,对他道,“大王,快用 力拉他上来!”
顾楚的体重不是个轻松的数字,申风用尾巴卷住他时便感到可怕的拉力,时让他有些慌张,不知所措,还好北长老及时的提醒让他 很快凝聚灵力在尾巴上将顾楚慢慢拉上来。
在生死间走了一遭的顾楚少了几分平时的洒脱浪荡,他是人类,这么高摔下去肯定是必死无疑。
申风刚把顾楚拉上来,两人都跌坐到地上,申风怀抱着降生花,嘴唇一阵发抖,抬头便对顾楚厉声喝骂起来,“你找死啊?!”
顾楚面色发白地低着头,指间尤在发抖,他对申风的喝骂置若罔闻,过会儿才慢慢扬起脸对申风笑笑,“蛇郎,你没事吧?”
“……”看见顾楚这么不把安危放在心上,申风不知为何更加愤怒,他感到手里有一个硬东西,想也不想就举起来要朝顾楚砸过去 。
然而就在他于不知不觉中举起降生花砸向顾楚的刹那,北长老又很适当地尖叫起来。
“大王,您看!”
原本是球形园壳的降生花在申风手里发出七彩的光芒,接着只听“啵”的一声,一道裂缝从壳上扩散开,一朵白色的花蕾从中探出 头。
花蕾出壳后很快就迅速生长,眨眼间便绽放出一朵白色的大花。
顾楚和申风惊异地看着这一切地发生,然后越过那朵白色的大花对望。
“原来不是一个球啊……”顾楚喃喃地。
“终于开花了……”申风徐徐地道。
“……可以卖钱吗,我觉得它很值钱的样子……”
顾楚的眼里不失时宜地滋生出对金钱的渴望。
申风原本兴奋喜悦的脸色被顾楚的话打击成黑色,他用尾巴紧紧护着降生花,死死地盯着顾楚,过会儿才阴冷地翘起嘴角。
“我警告你,你别打它的主意,不然我煮了你吃肉!”
“蛇郎,你不是这么狠心吧?其实我觉得蛇羹比较好吃,不如你切块尾巴给我吃吃?”
“大胆,顾楚!”
“我就大胆,蛇郎!”
正在两人吵吵嚷嚷之际,回去翻看《青龙神君与贪狼星君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书的西长老正高兴地摇着书跑回山顶。
“知道拉,知道怎么让降生花开花,只需要那对恋人抱着降生花的原始形态时心意相通,它就会开花!”
“什么是降生花?”顾楚纳闷地看眼跑得满脸大汗的西长老,觉得对方的话似乎很眼熟。
申风怕顾楚看出端倪急忙把降生花丢给北长老,目示他赶快拿去熬药。
“你听错了,没什么降生花。”申风冷硬地笑了声,用目光威胁西长老不要乱说话。
坐在地上的顾楚拍拍屁股站起来,看见神色诡秘的申风,知道对方必然瞒自己什么。
忽然他瞥见西长老手里那本书,眼珠转就抢过来,看看封面,随即夸张地读出来,“青龙神君与贪狼星君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听 起来很黄很暴力的样子,没想到你们蛇族也有禁书可看啊!正好这几日无聊,西长老这本书借我看看无妨吧?”
他笑眯眯地望着神色慌张的西长老,满面笑意之间已略约透出逼迫与要挟的意味。
西长老请示地看申风一眼,却看见对方皱着眉头。
要是不拿个什么东西分散顾楚的注意力,这家伙说不定会一直纠结降生花的秘密,要是让他提前知道一切就麻烦了。
申风想想,还是先用本界珍藏的□小打发掉家伙是为上计。
《楚霸王与蛇郎君》宁无名 ˇ云弟的“诱惑”ˇ
经过三三夜的熬制后,降生花终于被炼成一碗药水。
在最后炼成的刹那,药缸里陡然冒出团七彩的水泡,最后更是幻化做七彩的光柱飞升而去。
守在药缸旁的申风背着手见证神圣的时刻,看见那些七彩的光柱,他几乎可以想像自己的孩子也会是这样神秘地冒出来的吧。
“大王,我们成功了。”西长老兴奋地端着那碗黝黑却带着香气的药水,似乎看见蛇族未来的希望。
据说,降生花开需要恋人心意相通,申风却仍有些质疑这朵傻花是不是搞错什么,所以那才会在顾楚的怀里开放。
自己和顾楚之间真的心意相通吗?这个问题申风还是没搞明白,他只记得,顾楚看到钱时的眼神,比看到自己时要更热情得多。
不过自己为什么却又有种很想让他给自己生孩子的打算呢?传宗接代,其实任何一个女妖都会比顾楚个臭道士好吧……
搞不懂份感情的蛇王殿下脸上的神色很是忧郁,西长老愕然地看着他,觉得自家大王定是上次差点摔下山时把脑袋吓坏了。
这个时候,他不是该得意地叉腰大笑吗?
——贪狼星君幻化做一尾小龙,委屈地缠在青龙神君微微隆的腰间,时而用尾巴时而用触须轻轻地抚摸着那个怀有自己孩子的肚皮 。
顾楚看到这里的时候,背上不由自主地渗出层冷汗,他实在无法想像书里那个英挺威武冷静睿智的青龙神君最后居然怀上个人的孩 子 ,身为一个男人,就是死也不能怀胎啊!绝对不能!
还好只是什么界珍藏版的情色小说,应该都是虚拟之事,若真有男人能生子,哪个世界还要女人来做什么呢?
顾楚不屑地把书丢到一边,眼前总是副青龙神君怀孕的模样,不过,两人都是男人,若想有自己的后代,似乎也只有这条路可走。
自己和申风,虽然一个是人,那样个是蛇,但也好歹都是雄性,如今自己也是以他王妃的身份住在这里,不知道对方会不会介意自 己不能生孩子呢?
自己当然不会!就算要生也绝对不可能是自己!
不过小说就是小说,顾楚自然不会真地傻得去相信上面那些关于男男生子的描述,不过那书倒还算是蛮香艳可口,解解闷看看倒也 不错。
正当顾楚弯下腰准备把地上躺着的《青龙神君与贪狼星君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再拾起来读读时,书上正随便翻到页上出现几行让 他觉得很不安的描述,而那些描述的关键词便是——降生花。
那自己踢的那个球好像就是叫名字来着……
顿时,顾楚赫然开窍,他拣起地上的书拿在手里愣愣神,随即眼中掠过道寒光。
他早就该知道申风根本就是蛇改不了盘便便,总能折腾出些事来找自己的麻烦,可是这次,或许倒霉的那个依旧是他。
“这就是降生花,小弟。”申风把面前香浓的药水推到申云面前,狡黠地对他一笑。
申云冷漠地看着碗漆黑的药水,小心地用尾巴尖探探温度,“还是温温的。”
“不错,趁热骗他们喝下去,药效可能会好些。”
申风着话,把碗药水倒在已准备好的两个小空瓶里,自己攥瓶在手,另一瓶便送到申云手中。
“骗,真地需要骗吗?”申云微微皱起眉,不屑地用尾巴扭出个问号。
在申云的心中,显然认为温和善良又多情的李君问根本是不需要被欺骗就会心甘情愿喝下药为自己诞子的角色。
“难道不需要骗吗?”申风冷笑着举起瓶子,充满希望地仰望着它。
因为在申风很清楚,顾楚个人,是绝对不会乖乖让自己如愿的,就算两人能心意相通,但是谁生孩子也必定是个不容回避的问题。
毕竟,人与人之间的不同,蛇与蛇之间的不同,也总是很有差距的。
在蛇王宫待几日,李君问越来越觉得就是自己要的真正生活,一个温暖的家,一张温暖的床,一个属于自己的美人,还有个忠心耿 耿的仆人。
自从他烫伤手之后,申云便下令小绿看好李君问,不要他再去做任何可能产生危险的事情,包括烧火造饭。
其实,李君问替申云做饭也不过是想多讨好下个冷漠不笑的情人,没想到反倒试探出申云对他的感情。
如此举两得之事,做过次便也就是,李君问自然不会傻得去做饭,毕竟,他也是从小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王爷位。
不,他觉得不舒服,马上吆喝起跟在旁随时候命的王武。
“帮本王捶捶腰。”
他舒服地翻个身,隐隐觉得腰上还有些酸痛,不知是不是那日夜七次之后的后遗症。
那夜申云实在要得太多太急,让他还未能细细品出申云那可口的味道,便精疲力竭地被对方坐翻在床上。
不知什么时候,能让他的云儿温柔地和自己再夜缠绵呢,不过次只要三次就好。
李君问的如意算盘打得正美之时,申云已经从外面回来。
比起有上进心在蛇王宫使劲卖馒头的顾楚来,李君问此人的确懒,申云和他回来后,大部分时间都发现他躺在床上休息。
“云儿!”
李君问看见那尾傲慢而漂亮的白蛇,立即不顾腰酸从床上坐起来。
申云冷冷地看他眼,尾巴缓缓地伸到面前,正卷着个青花瓷瓶。
王武很好奇那瓶子里装的什么东西,以为是申云给李君问的,急忙想上前去接住,可下刻就被对方杀人的目光逼开。
“区区一个嫁妆什么事都想插手?!出去,这里暂时没有你的事,我有话要对那个谁……君问。”
王武尴尬地看眼自己的主子,可似乎李君问也是很赞同他嫁妆身份的。
“那你先出去吧,王武。”
少了一个会跑会跳会吃会闹的嫁妆,申云的寝宫里安静许多。
他拖着尾巴坐到床上,神情严肃。
“你想不想要孩子?”
“啊?”正在忙着整理衣服穿鞋的李君问听见句话时,差一点没直接栽下床去。
他面带惊愕地抬起头,连额上浅淡的皱纹都变得深刻起来。
“云儿,你怎么这么问呢?”李君问慢慢恢复镇定,坐起来不解地笑着问到。
哪知申云却不象是开玩笑,仍旧神色严厉,他转头瞪住李君问,再次字句地逼问道,“问,到底想不要孩子?!”
“孩子……呵……是我们的当然要。”
蛇妖果然是蛇妖,特别是自己喜欢这只,脾气总是忽冷忽热的古怪,还好自己摸清他的脾气,只要多些软话好话,想必云儿也不会 为难自己。
李君问自鸣得意地握住申云的手,虽然不清楚对方为什么会这么问,但是还是习惯性地把申云的问话归类为对自己的试探。
果然,申云听见李君问的回答,舒缓地叹口气,连向来冰封的目光也微微有些融化。
既然是李君问想要的,那么让他自己生也算自食其力吧。
“这样的话,你把这个喝下去吧。”申云掰开李君问握住自己的手,将青花瓷瓶塞给他。
本想趁着两人柔情蜜意当口顺势将申云推倒好好品用番的李君问,奇怪地看着个破坏自己甜蜜时光的瓷瓶,忽然意识到它的重要性 。
“云儿,这是什么?”
“你不是想要你我的孩子吗,喝了这个就会有了。”
申云看见李君问充满怀疑的目光,只是冷冷地解释。
他是蛇族堂堂的二殿下,骗人喝药那种事决不会做,就好像现在,他把一切都告诉李君问,然后由对方抉择。比起阴险狡诈的大哥 申风来,自己真是太善良。
一句这样根本没来由的解释,李君问当然不会信,他很自然地想到,或许是今天要接受的第二个考验,于是他微微一笑,毫不犹豫 地将瓷瓶的塞子拧开,把药水倒进嘴里。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味道还不错。
李君问咂咂嘴,邀功似的把瓶子还回申云手中,对他笑道,“云儿,要是真喝这个能有我们的孩子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可同时另外个声音也在他心里响起来:喝东西会有孩子,不扯淡吗?云儿,到底想杂嘛,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和再度缠绵嘛……
李君问越想越别扭,眼望着申云俊美的面容和近在咫尺的身体不知不觉便有欲望。
他咬咬牙,小心地把手摸到申云腰上,轻轻地搂住,对方竟然没有阻拦!
狂喜的李君问时象吃春药似的浑身开始发热,再也把持不住,手转便扯住申云的前襟,作势要将他推倒。
如果个时候申云稍有反抗,自己当然要停手,来,他不想强迫他可爱的云儿;二来,他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是妖怪的动手。
但是继续让李君问吃惊的是,申云居然毫无反抗地就被自己扑倒在床上。
那双冷漠的眼里也似比平常更多几分柔情。
“云儿,云儿,我要你……”
李君问抓住申云的肩,跪在他上方,脸色一红之后,还是说出他盘算已久的话。
申云被压在下面,唯有尾巴可以自由动弹,他甩甩尾巴,舒卷出抹笑意,面色冷峻却声音温和地回答道,“放心吧,我会让你怀上 我们的孩子的。”
“啊?”
李君问忽然觉得腰上一紧,低头一看,申云的尾巴已卷上来裹住自己,接着他就被那条大尾巴拉到边,看着申云自己拉开衣服,裸 露出身体,吐着蛇信朝自己边来。
《楚霸王与蛇郎君》宁无名 ˇ蛇攻人受ˇ
“云儿,你想做什么……”
李君问难以置信地看着主动更衣挪向自己的申云,他扭扭腰,申云的尾巴缠得很紧,让他动弹不得。
“放心,你对我这么好,我不会辜负你的。”申云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衣物丢到一边,又伸手开始替李君问解起衣裤。
什么状况?李君问丈二和尚摸不到脑袋般地愣愣看着面前个冷漠情人,只会儿功夫就被申云脱个精光,露出并不太结实却肤色漂亮 的身体。
申云缓缓松开自己的尾巴,从后面抱住李君问,在他耳边低声问道,“我想上你,你怕吗?”
此时,一滴冷汗从李君问的额头上悄然滑下去,他想申云定是误会什么,那药水喝了怎么可能怀孕呢,而自己其实想要的是上他啊 ,而不是被他上啊……
但是样的话,李君问是绝对不敢在冷酷的申云面前出口的,就象申云问的那样,他怕,他的确害怕。
“云儿……你放开我好不好?”
感到那条滑腻冰冷的蛇尾又开始缠上来,甚至绑住自己的双手,李君问的声音颤抖。
申云轻轻晃着尾巴尖,愉悦地颤抖,他用手摸着李君问完美的侧面,蛇信长便舔到对方脸上。
“别怕,我只是想满足你想要孩子的愿望罢。那个谁……君问,我知道你对我好,所以我不会害你的。”
说话的同时,申云的手已经爱抚地摸到李君问偏瘦的胸口,手指一按,正好在胸前的颗茱萸声,力道得当,让李君问不由自主地呻 吟一声。
他收缩着自己的尾巴,滑腻的鳞片寸寸地滑过李君问腹部和大腿,贴着他的分身往下游走。光滑湿腻的蛇鳞在最为敏感的大腿内侧 不时游动,李君问可悲地感到自己的欲望竟被根尾巴挑起。
他回过头,申云的面容依旧冷漠,连眼眸也略微染上红色,正深情地望着自己。
张俊美却冷峻的脸,或许缺少温柔的表情,但是那双眼里的神色却已出切。
毕竟这条路是自己选的,申云也已是自己的爱人,哪自己又有什么不可以给对方的呢?
即使是个王爷之尊的身体又如何?
想到这里,李君问终于释然地笑了,他自命生性风流,一生采菊无数,却未曾料到自己的心也有被条蛇拴住,甘愿被采的时候。
“云儿,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李君问几乎是宠溺地侧望着申云,将手伸到他蛇形与人形交界的腰间,小心地抚摸着那片光滑的蛇鳞。
申云的白尾巴微微扭,将李君问的大腿内侧缠得更紧,随后才缓缓松开。
他心满意足地从后面搂住李君问,蛇信不断轻舔在对方的脸上。
“你对我真好……”申云在李君问耳边呢喃着,抽动着尾巴抚摸到李君问的股间,他猜想李君问必是没有被人碰过后面的,所以刚 才才会那般惊讶失常。
冰冷的蛇尾温柔地拍打着李君问富有弹性的屁股,让他觉得有些羞耻和异样地兴奋,他匆匆回回头,正撞见申云幽深的目光,一切 尽在不言中。
“别害怕……”申云手环在李君问腰上,微微提起贴在对方臀上的那段尾巴,腹下的层蛇鳞忽然裂开,那是蛇隐藏□的地方;两根 带倒钩的分身从中探出来,森然可怖。
然而正沉浸在申云爱抚中的李君问并无法看到一切。
申云低头看看自己平时极少露出的蛇形性器,考虑到对方可能马上接受会有难度,只是用尾巴尖摸着对方的股缝缓缓伸进去。
“啊……”李君问以为申云是在进入自己,不觉便喊出来。
结果低头看却发现自己的股间正被申云的尾巴分开。
申云轻轻地搅动着柔软的尾巴,一寸寸开拓着李君问柔软而温暖的内壁,而蛇皮上微小的细鳞正搔刮着对方最为敏感的地方。
“呃嗯……”李君问深深地喘着气,身子个劲地向前倾,想逃开对方可怕的侵入。
虽然他早有心理准备,但想到对方竟用尾巴进入自己,这样的画面对于他个身在皇室的人类来说,还是太过难以接受。
但是另一方面,因为他喜欢申云,却又希望申云能从自己身上得到快感,两难之下,他挣扎不是,不挣扎也不是,倒好像是在申云 的怀里撒起娇来。
申云稳稳地搂住他,一只手已悄然地伸到前面握住李君问的分身。
他用尾巴试探般地在李君问身后戳刺着,寻找着能让对方无比快乐的,然后边用手感受着对方快感的变化,寻找适当的时机让自己 狰狞的性器代替那根温柔的尾巴。
“君问,舒服吗?”
申云的尾巴时而在李君问的后穴里翻转,时而左右扭动,时而前后摩擦,时而小心戳刺,直让李君问没会儿就哀叫连连。
不过申云也是怕李君问受激过度,提早泄,所以手上在替他按摩分身的时候,也随时小心地控制着对方欲望的勃发,若感到对方春 囊饱满之时便会轻轻用手捏,让他暂且消停下去,然后再继续挑逗。
“唔……云儿,云儿……”
太刺激,太刺激了。李君问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后面也会有获得如此多快感的一日,那根尾巴用它的冰冷的温度还是它滑腻却又 布满细鳞的表面在自己的后穴里翻滚冲刺,每动一下,自己浑身就要软次,前面若不是申云有意扼住根部,只怕早就一泻入注。
李君问浑身发热,手紧紧地抓住床单,背向前倾,后面紧紧地夹着申云的尾巴。
“云儿,你快让我泻吧……我实在受不了……唔……”
“是吗?”
申云冷漠地用目光表示笑意,竟缓缓抽出早被李君问后穴分泌的液体浸润过的尾巴。
这一抽,顿时让李君问觉得空穴,最后申云细小的尾巴梢要滑出去的时候,他还依依不舍赶紧夹夹臀,结果终是没有夹住,只好让 对方全身而退。
“云儿……”
李君问欲望难耐地忍不住再次发出哀求的声音,一时觉得有些难堪。想想以前都是自己逗弄那些男宠,让他们在下面叫自己的名字 ,现在却是自己在下面脸欲求不满地叫着别人的名字。
申云抽开尾巴后,看看自己早也按耐不住的分身,咬咬唇便凑上去。
“别急,慢慢来……”
他将尾巴上取下来的黏液涂抹到自己上面那根形状可怕的分身上,用手掰着王爷的臀,尽量轻缓地挤进去。
比起自己的尾巴梢来,东西还是太粗,李君问时不能适应顿时大叫声。
“啊……好痛啊……”他俯跪在前面,头低便看到自己双股间似乎多条东西,这时他才忽然想起蛇具双头之说,莫非这便是他可爱 的云儿的另半根,至于自己后穴里弄得自己很痛那根必是申云现在用的!
这么粗,又是这样的形状……李君问顿时慌了,身体一动,反倒是狠狠夹紧后面,引得申云也轻呼一声。
“君问,别急!你急会更痛,我也痛的……”
“可是,云儿,本王从未……从未被那么可怕的东西进入过……”
话未完,李君问只觉得后穴再度被撕裂,想是申云又缓缓挺进一寸。
“放心,不会有事的,你第一次用后面,当然是要痛些,不过为我们的孩子,你就忍忍吧。”
申云小心地安抚着李君问,心想对方在人类世界里也算是半个老头,居然这么稳不住气。
他不愿让李君问多看到自己还垂在外面的半截性器,干脆将他拉起身来,靠在自己怀里。
“什么都别看,别去想。”
他撕块布条在李君问耳边温和地话之时,将其蒙到李君问眼上。
一片黑暗罩来,眼前可怕的情景虽然暂时看不到,但是别样的恐惧或是期待却升腾在李君问的心中。
他默默头,咬紧牙关,深吸口气,按申云的那样放松着自己的后穴,将他从未吞咽过的尺寸全部含进去。
好在申云事先已替他在肠道内做好润滑,次的进入虽然有些账裂之痛,却并没有太大的困难。
李君问靠在申云的怀里,手抓住对方的手臂,不时因为对方轻轻地抽动而发出声呻吟,晶莹的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到下巴上,被申 云见了,随即便恋恋不舍地舔个干净。
虽然已将分身插进去,但是申云看到对方之前剧烈的反映,时也不敢随心抽插。
他搂抱着李君问,手又握住对方因为刚才而吓得半软的分身,开始轻轻地揉搓起来。
“嗯……”忽略后面的胀痛,李君问的神智被申云的手引导开始关注前面的快感。
他很快就被申云弄得欲望再起,开始有些期待后面那根东西可以象刚才的尾巴那样带给自己别样的快意。
但是时候还未完全到,申云可不想又听到个王爷的鬼哭狼嚎,他耐心地忍耐着自己的欲望,双手自李君问的会阴处到铃口都摸遍, 还翘起小尾巴轻轻戳戳对方不住流水的铃口,给他带去更多的快感。
比之第一次遇到李君问,对方除会随着自己的腰摆动挺身便不知道替自己抚慰前面,申云真是觉得自己果然不愧是世上最温柔的蛇 族二殿下。
“云儿,你来吧,本王好多了……”
李君问在边黑暗中到处摸索,最终手落到申云的面上。
“那我动了,要是痛你可忍着。”申云说完话,果然挺挺身,他刚才已探明李君问的敏感带所在,这一挺也是刚好刺在那个地方。
“啊……呜……”
就知道李君问娇贵的老王爷忍不得痛,在他喊出第一声的时候,申云已快速地将尾巴伸过去,让他咬在嘴里。
痛,被咬得好痛,不过为减少些噪音,就让他咬个痛快吧。
申云皱皱眉,又开始抽动起了分身。他紧紧握住李君问不自觉想逃的腰,带着肉状倒钩的分身一次次地冲撞起会令李君问无比愉悦 的那处地方。
“呜呜……”
李君问先是因为痛而叫两声,但很快他便感到痛的同时,后面有股比之前更强烈的快感袭上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正自他的腰间蔓 延至头顶,让他恨不得能大喊大叫来宣泄样的快感。
申云的下半截分身因为两人的肌肤相亲不时地撞到李君问的会阴和春囊上,不小心便带去另一种的刺激,他一边准确而温柔地冲撞 在李君问后穴里,一边用手继续替对方抚慰和控制充满快感的分身。
直到最后,欲望越来越浓烈的他完全忽视掉尾巴被咬的疼痛开始忘情地猛烈抽动起自己的分身,而李君问也因为快感过激而咬着申 云的尾巴闷喊着从对方手中释放今夜的第一次。
《楚霸王与蛇郎君》宁无名 ˇ楚霸王吹萧ˇ
申云放纵地发泄之后,抱着李君问就躺倒在床上。对于次繁衍后代的交配行为,他是非常满足的。
接着,申云就从李君问紧咬的嘴里抽出自己被咬得皮开肉绽的尾巴,才觉得疼痛难忍。
他皱皱眉,小心地捧着自己的尾巴尖摸摸,只见上面印着两排鲜红的齿印。
可怜的尾巴……申云伸出蛇信舔舔自己的伤口,心里长长地叹息声,想他身为蛇族二世子根尾巴也是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却在今日 被咬成样,看来得包扎起来才能见人。
不过自己既然被咬得么惨,看来李君问也必不好受。
想到里,申云急忙去看没有什么动静的李君问,他仍是从背后紧抱着对方,才觉得自己下腹与李君问身体相连之处有什么液体缓缓 流出来,正地滴在他滑腻的蛇身上,低头看竟是道夹杂着白浊的鲜血。
“那个谁……君问!”
申云焦急的呼喊声从他的寝宫传出去,久久回荡在方圆五百里之内。
被丢在门外不小心睡着的王武被申云的厉喊声叫醒,他察觉不对之后,急忙起来撞门而入。
当他看到申云怀里昏迷不醒,下身狼籍的李君问时,王武癫狂。
“啊,王爷!可怜的王爷啊!”
比申云的声音要凄厉数倍的王武的惨叫声也从座寝宫传出去,久久回荡在方圆千里之内。
申风今回宫的时候,脸意气风发,他的贴身侍从小白见,度以为自家大王是不是又被砸坏脑袋。
按理,有么个刁蛮的王妃在,他不应该么高兴才是啊……不过小白毕竟只是个小小的侍从,又哪里能知道申风位蛇王殿下肚子里正 打的是什么样的绝妙好计呢?
“呀,亲爱的,你还在看小说啊,我今天出门的时候你就在看。”
为不打草惊蛇,捏着降生花药水瓶的申风破荒地回来就对顾楚绽露出喜悦而欺骗的笑脸。
顾楚从手里的书卷里抬起头,冷冷瞥了他一眼,脑袋里只有两个字——虚伪,抑或是,骗子。
不过这条蠢蛇想和自己比虚伪比骗人的功夫那就是大错特错。
顾楚的眼里默默闪过缕寒光之后,放下书也对申风温和地笑起来。
“没想到世上竟有么好看的书,一不小心就看入神了。”顾楚手上那本号称界珍藏的情色书籍正翻到关于男人生子那一章,他把书 随手一放,从床上起来走到申风身边。
“怎么笑得这么开心,蛇郎?”顾楚温柔地替申风捋捋他金色的发丝,手个不规矩又摸到对方的屁股上,轻轻了两把。
换做平时,申风必然弹跳着从顾楚双色魔之下躲开,但现在他要做的事非同小可,如果能顺利骗到顾楚,就算把尾巴割段给他又怕 什么呢?反正蛇族的再生能力还是不错的……
“看到你,我就不由自主地开心。”看到你替我生孩子,我会更开心。
申风半假半真地拉着顾楚坐到桌边,把瓶子从身后拿出来。
顾楚看眼那个药瓶,很镇定地想到小里的情节,他佯装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好奇地问,“咿,这是什么啊,蛇郎?”
问得好!就是等你问呢!
申风被上天安排的良好机遇感动地蛇信乱吐,好一会儿才平复下紧张而兴奋的心情。
他反握着顾楚的手,紧紧地握握,一手高举起装着降生花药水的瓶子,滔滔不绝地说道,“你问我,这就对了!这就是传中的蛇族 迷药——神奇大补水!此水自盘古开辟地以来便收藏在蛇族,喝了它更有起死回生,永葆青春……等等功效!”
毕竟申风的嘴没顾楚那么灵光,他也就在门口偷听顾楚卖假药时学几句,结果现在到半便卡住,不知道该接些什么。
可是事情已到这份上,他不骗顾楚日子就是没法过,所以话还是得说下去,骗下去。
“只要你喝了这个神奇大补水,总之……就是那个得拉!”
顾楚微微一笑,打断申风的胡编乱造,他摸着那个被申风捏得小心翼翼的瓷瓶,对他道,“好了好了,蛇郎,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 ,不然么神奇的东西,你怎么会舍得拿来给我喝呢?”
没想到事情会进行得如此顺利,申风欣慰地笑,眉目之间又敛出几分蛇王的尊贵傲慢来,他瞥一眼顾楚,愈发确定对方已完全上自 己的当,“哼,我可是我看在你是王妃份上才给你找来神药的,一般人,我可不告诉他!”
“那我喝了?”顾楚头接过瓶子,打开塞子闻闻,“嗯,好香,不愧是仙药的气味。”
申风在旁紧紧盯着他,心里默默地念叨着,喝吧,喝吧,喝了就乖乖给我生个孩子吧……
顾楚斜睨神色异常诡异的申风一眼,把瓶口凑近嘴边,说道,“那我真喝了?”
“喝吧……臭道士。”
看见顾楚当真仰头把瓶口放进嘴里,申风兴奋地拍桌大笑起来,“太好了,你喝了,大笨蛋!这可不是神奇大补水,是喝会生孩子 的降生花药水啊!啊哈哈哈!”
正在申风咧着嘴不顾形象地大笑之时,他忽然觉得口中凉,有什么液体似乎倒进来,还没等他来得及放映,那凉凉的液体已顺利地 滑进他肚子里。
他抬眼就看到顾楚不知什么时候站到自己身边,手上拿着已经被倒光的瓷瓶,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下次笑的时候,嘴巴不要张那 么大,蛇郎。”
“啊,你!你把降生花药水给我喝了?!”
申风颤抖着指向顾楚,张刚才还春风得意,笑容满面的脸顿时扭曲成张苍白的大饼模样。
顾楚哈哈笑,随手丢开药瓶,他绕到申风身后,在对方耳边低声道,“想算计我?你再活千年吧,也不打听打听顾爷爷是什么人, 当年多闻王下凡想蹭饭吃都被我倒敲一把,还别提你这条区区笨蛇了!真以为修缘第一仙的名字是白混的吗?!”
“呃,你这混蛋!”
申风恨恨地看着嚣张的顾楚,急怒之下,第一反映还是怎么快把那该死的降生花药水先吐出来,他张大了嘴,把手指扣进咽喉里, 想强迫自己呕吐出药水。
这还得了?!
要真让申风都吐光,自己抱孩子的愿望还不就完,他老顾家列祖列宗可是会怪他的!就算到时候生出个不人不妖的东西,也总算是 个交代啊!
顾楚情急之下,赶紧上前掰开申风抠在喉咙里的手。
“你不是想要孩子吗?自己生也是一样的嘛。”顾楚紧紧压住申风的手,不让他再乱动。
申风这下更急,他拼命地挣扎着身体,可顾楚却把他整个人抱得死紧,让他竟无法动弹,直气得他摇着唯能动的脑袋冲顾楚大喊大 叫,“臭道士,你放开我!本尊不要给你生孩子!”
结果,顾楚一个不留神,胸口被申风的铁头猛力一撞,两个人都摔倒在地上。
他急忙坐到申风身上,按住对方的手,俯看着对申风笑道,“生一个怕什么?也算是为你们蛇族传宗接代,我的血脉可是很好的哟 ,绝对优良品种,蛇郎,再考虑一下嘛。”
“不!说了不就是不!”申风虽然无法挣扎,但是面上还是咬牙切齿,坚贞不屈的模样,他死死瞪着顾楚,忽然身形番变化,化做 尾金色大蛇从顾楚的身下飞快地逃窜开。
顾楚一愣,没想到申风还有招,他不慌不忙地站起来,拍拍手,笑道,“看来,我只好使出那招!”
迅速游到墙角的申风警惕地看着顾楚,恨恨地吐着蛇信,小心提防对方一切可能冲自己使出的手段。
只见顾楚不知从哪里取出根萧放到嘴边吹起来。
好难听的萧声,要是申风现在有双手,定要将耳朵堵住,他从未听过么难听的萧声,亏得顾楚还在那里吹得脸正经。
可申风毕竟不能从蛇形上变出两只手,所以他只能忍耐地被迫听着那声比声难听的萧声。
忽然,申风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原本肥硕健壮的身体开始发软,然后不由自主地竟开始打结。
“啊,这是怎么回事!”
申风看着自己的身体在看不见的力量的指引下慢慢打个巨大的结,让自己象坨便便似的只能趴在地上,再也无法随心所欲地游动修 长的蛇身。
这时,难听的萧声停了,顾楚看着自己打成结无法挣脱的申风,握着萧大笑道,“哈哈,见识了吧,这就是我顾楚的必杀技——楚 霸王吹萧! 蛇郎,你就安心地为我生儿育女吧!”
说完话,拿着萧管的顾楚得意洋洋走向都打结还妄图挣扎的申风。
《楚霸王与蛇郎君》宁无名 ˇ终于找到你——洞ˇ
要生孩子,必然有个程序要经过。
这件事顾楚清楚,申风更清楚。
他焦急地扭动着打成结的身体,可是却把自己越缠越紧,最后反倒打成个死结。
完了!申风绝望地看着缓缓向自己走过来的顾楚,吐着蛇信都忘缩回去。
顾楚俯下身把申风抱起来,他戏谑地掂掂对方肥硕的蛇身,取笑道,“哟,好大坨……蛇王啊。”
申风气急败坏地甩着打结后只有一小段长的尾巴,啪啪地抽着顾楚的手臂,仍在做徒劳的挣扎。
而顾楚只吃不为所动地将申风丢到床上,然后就坐在床边开始脱出衣物鞋袜。
他一边脱,一边把脱下来的东西往床上丢,一只臭袜子正甩到申风光滑的蛇头上。
“哼,这可是你咎由自取,蛇郎,怪不得我。”
顾楚转头瞥眼满脸是恨的申风,立即笑着贴过去。
他拿开自己不雅观的臭袜子,仔细打量下申风已经打出几个结的身体,正为会儿还要解开个该死的蛇形结为苦恼。毕竟,总不能叫 他抱着条打出几个结的蛇进行人类最原始的活动吧……
但是若就么放开申风,家伙肯定会不甘心地溜开。
顾楚觉得有些为难,他摸摸下巴,眼珠转,想起个好方法。
蛇性本淫,以申风在他家里那两次的表现来看,自己完全可以将他的欲望挑逗起,到时候就算自己不去碰他,这条淫荡的蛇王也会 乖乖地扭着屁股送上门来。
“你别想碰我!”
死到临头,不知情地申风还得意洋洋地蜷着自己满是疙瘩的身体,冲顾楚狠狠地吐吐蛇信。
他自咐只要自己不变成人形,就算顾楚想样那样,也是得逞不的。
岂不料顾楚哈哈笑,笑着对申风道,“放心,一会儿可是你要求我碰你哟!”
说完话,顾楚便下床去在自己带来的包袱里搜找一番,最后从中摸出个瓶子来。
申风看见那个瓶子,眼睛都直了,那里面装的不就是自己的欲液所炼制的什么奇淫合欢散吗?!
“蛇郎,该吃药了……”
顾楚阴恻恻地拿着药瓶走过来,邪恶地笑着将瓶口送到申风的口边。
申风闭紧嘴,只是蛇信偶尔吞吐,他甩着蛇头,死活不肯接近那该死的奇淫合欢散。
但是顾楚自有逼申风喝下去的办法。
他双手在申风下颌处狠狠掐,申风的嘴便不由自主地张大,趁机会,顾楚赶快把药水倒进去,然后捏住申风的嘴把他的头摇摇,将 药水摇进对方的肚子里。
“卑鄙!”申风喝下药后,眼睛很快发红,他吐吐蛇信,蛇身开始不安地缠绞扭动起来。
自己炼的药的药性还是么好……嗯……
顾楚满意地头,看看申风具漂亮的蛇身,嘴里念出串现形咒,用手在申风身上写下几个字。
只见申风仰头呻吟一声之后,蛇形开始慢慢变化为人。
他先是从头部开始幻化出一张俊美非凡的面容,接着又变幻出肤色如玉般的脖子,肩膀,手臂;但是当申风慢慢幻化到腹部时,一 切都停止了,他的下半身仍完好地保留着尾蛇形。
顾楚吃惊地看着瘫软在床上申风,不可置信地将扯那头金发将他拉起来。
果然,对方的神智还是清醒的,或许是因为没仙魔锁的禁锢后,申风的法力更强,所以才能抵抗住自己对他施与的咒术。
“蛇郎,你果然还醒着?”
被欲念烧得双目猩红的申风低低地笑声,他虽然还保持着些许神智以及下半身的蛇形,却是浑身发软,只能勉强维持现状罢,所以 即使现在该死的顾楚拉着他宝贝的金发,他也没法反抗,只能斜睨着对方。
“你以为我还会像在你那里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地就任你淫虐吗?!”
顾楚然地一笑,松开申风的金发,坐到床边把浑身发软的他抱到怀里。
这条笨蛇有时候还真是倔,看来硬的不行,自己只好来软的。
顾楚心怀鬼胎地亲热搂着申风的上半身人形,在他耳垂边轻轻地,暖暖地道,“我的宝贝蛇郎,瞧你说的,什么淫虐?不过是道家 双修之法罢,难道你没觉得和我双修之后你的人形更加俊美潇洒吗?”
申风正被欲望煎熬着,加之该死的顾楚不仅在他敏感地耳垂边喷气,不规矩的手还摸他胸口,轻轻揉着那。
他几乎是强忍着欲念才没有呻吟出声,不过仍是不肯示弱回头狠狠白顾楚眼。
顾楚转着眼珠笑,手下的力道大了两分,直捏得申风胸前的茱萸肿硬起来。
等到倔强的蛇王终于在他亵玩下呻吟出声时,顾楚才松手,贴过头去急切地舔弄起申风早被刺激得发硬的乳尖。
滚烫而柔软的舌头绕着申风的胸前打转,比之刚才他捏弄在那里的手指更令人难以自持。
申风倒吸口气,忍不住扭起身子,极力想躲避顾楚温柔而霸道的挑逗,但是顾楚自然不会么简单就放开已经慢慢步入陷阱的蛇王。
他边摁住申风的双手,边继续用舌头挑逗玩弄着申风胸前的两。
“唔……”申风屈辱地长长呻吟声,高高地仰起头,胸前垂下的金发也微微颤起来。
顾楚瞥他眼,嘴边勾起道邪笑,收回舌头,小心翼翼地咬在申风的一颗乳尖上轻轻啃了一口。
对方刚感到痛,顾楚便放弃啃咬,又伸出舌头爱抚地舔弄起刚才被自己咬痛的地方。
申风哭笑不得地看着不泄挑逗自己的顾楚,刚想话,忽然身上阵酥麻,原来胸口那又被顾楚叼住。
“滚开啊,臭道士!”他骂声,腰上软便被顾楚放倒在床上。
对方终于放开他,只不过那双色魔之手又已摸到自己的腹部。
顾楚故作失望地摸着申风下腹那片微光闪闪的细鳞,不时看眼被他摸得浑身抽抽的申风,不懈地追问道,“蛇郎,你真地不愿意和 我双修共好吗?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噢。”
要是这条该死的蛇尾巴是副人腿,顾楚早爬上去捅到底,可到底是条他不熟悉的蛇尾巴,摸来摸去也没摸到个可以让自己进入的洞 口。
申风被顾楚摸得极是舒服,再加上他本身所中的奇淫合欢散的药性更是让他满面春光。
只是决不要为臭道士生孩子的念头苦苦支撑着他,才没让他立马露出漏洞,让顾楚占到便宜。
申风不安地扭着尾巴,手紧紧抠住床单,他侧着头,发丝凌乱地覆在面上,副鲜艳的唇咬得死紧;他拒绝回答顾楚的问话,也拒绝 再发出诱人的呻吟。
申风宁可今晚被自己的欲望烧死,也不愿意再度轻易屈从面前个以双修为名淫虐自己两次的臭道士。
甚至,申风真想大骂顾楚顿:每次都什么双修,就不会找别的什么借口啊?!
当然以上一切都是蛇王殿下自己的臆想,事实证明,有些事还是想想就算,做得到与做不到,又另当别论。
看样子申风这条又倔又笨的死蛇是和自己较上劲。
顾楚的目光渐渐有些发冷,虽然他没有服食奇淫合欢散,但是他身体的反映却不必申风差。所谓蛇性淫,不仅是蛇本身性淫,与蛇 接触的人受他的蛊惑亦会有淫念。
申风幻化做人形之后,形容俊美,身段颀长,很是符合顾楚的胃口,只可惜面对那条蛇尾顾楚也不由得只能生出可望不可得的遗憾 。
他暂时放弃对申风爱抚,又将他揽入怀中,用手指轻轻拨着申风紧咬的唇瓣。
“蛇郎,都忍成样,你何必呢?这药不交合的话,药性可是很难解的。”
申风被他抱得欲火更是焚身,却得强自保持下身的变幻,胸中气郁苦闷,待到顾楚的手指又伸到他唇边时,一口便狠狠咬住来解气 ,“要不是你下药害我,我会忍得么辛苦?!”
申风愈想愈气,干脆横甩起尾巴向顾楚抽来,顾楚也不愿伤他,只是抬手去挡,却在抬手之间,恍惚看到那片金色的蛇鳞间似乎有 什么缝隙微微裂开。
心有所悟,顾楚狂喜地放下申风的上半身,急忙把按住申风在床上乱摆的尾巴,仔细地摸着每存细鳞寻找起刚才闪而过的某个地方 。
找到了!顾楚的手摸带申风尾巴下段的某个地方,轻轻一拨,赫然出现个隐秘的洞,粉嫩色的肉洞正急切地翕张在他眼前。
完了,被找到了!
虽然没有起身去看,但是自己敏感部位被人手触摸的感觉已让申风有觉悟。
他原以为自己的一身细鳞会把一切都瞒过海,没想到终究还是没有逃出个臭道士的魔爪。
而此时,奇淫合欢散的药性已愈来愈强烈,申风难受地微微缩起身体,重重地喘起气。
悲剧啊,又一个悲剧即将诞生……
渐渐被媚药侵蚀神智的申风悲哀地呢喃着,终于在顾楚的手下放松自己的身体。
他微微睁着猩红色的双眼,扭动的尾巴以种缓慢而妖冶地姿势舒展开,隐藏的肉穴也缓缓在周围鳞片褪开之后,清晰和赤裸地展现 出来。
“快,满足我……唔,臭道士……”
顾楚神色正经地扬扬眉,用手指轻轻地刮刮那个神秘的肉穴口,对申风笑道,“早求我,不就没这么多事了?”
《楚霸王与蛇郎君》宁无名 ˇ滚来滚去ˇ
“一条尾巴大又肥,中有一洞诱人尝。”
顾楚在申风肥硕的尾巴上边敲着萧管低吟,边拿手指继续去轻挖那个第次所见的神秘肉穴。申风羞愤欲死地在床上呻吟挣扎,内心 里却不由地希望顾楚的手指再挖得深些。
他费力地捂着眼,不忍心去看自己如今副惨状,不过尾巴却是愉悦地随着顾楚手指的搔刮抽插而抽搐着。
“没想到们蛇族的洞竟在里。”
顾楚越看那水渍淫靡的肉色穴口,心中愈是起意,他收回手指,看看手里的萧管,干脆比对着那个柔嫩的肉穴塞进去。
申风觉得那温度不对,立即被刺激得“呀”声,匆匆撑起身子去看。
个楚霸王越来越过分,不但对自己下药,现在竟还拿死物在自己最脆弱而宝贵的小洞里戳来戳去。
若非欲火烧得正旺让自己手脚无力,申风真是恨不得头撞过去把对方撞个魂飞魄散算!
“唔!……顾楚,!”
冰冷的萧管在滚烫的肉穴里缓缓转圈,比顾楚的手指要粗得多硬得多的东西摩擦着申风的内壁时产生的刺激让他最终又瘫软回床上 ,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对方继续转动着那根该死的萧管。
想索取更多的欲念正纠缠着申风的心,虽然他知道幕非常难堪,可他还是忍不住在根萧管的折腾下舒服地甩动着尾巴扭起腰,甚至 刚才还严厉的神色已被满面的渴求所替代。他趴在床上,侧望着时而将萧管转动,时而将萧管抽动的顾楚,终于放下蛇王的尊严。
“唔嗯……顾楚……楚……求……”
顾楚听自己的宝贝蛇王竟然会在清醒时对自己如此示弱,心中立即被撩动。
他轻柔地继续转动并深入着萧管,安慰申风道,“里怕是第次,怕贸然进去弄痛啊,蛇郎。还有,不叫顾楚楚喔。”
满脸邪笑的顾楚哈哈地取笑着申风,用手拍拍他光滑的屁股,直拍得啪啪作响。
申风翻个身,结果不小心磨到还插在他肉穴里萧管,顿时哼哼着想蜷成团。
顾楚不得不拿手掰着他的尾巴,小心地将萧管插深些固定在里面。
“顾楚……”申风攀着顾楚的手,急切地希望对方能继续给自己些刺激,蛇性以及药性已经让他饥渴得不再愿意再多作他想,只愿 刻能让他舒舒服服地发泄场。
顾楚瞧见申风脸春色,怜惜地摸摸他的脸,扶着他的肩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蛇郎,样真是好看死。”
俊美的人面,金色的长发,白皙的皮肤,可爱的胖尾巴,以及尾巴下腹上那个正含着萧管的小洞,切已在顾楚眼里心中构筑出美好 的最初始状态。
他吻着申风的额头,听着对方略略显得脆弱的呻吟声,勾起申风的下巴,温柔地吻过去。
申风的尾巴不时惯性地扭动下,带动着那根漠然耸立的萧管,而他的唇舌则被顾楚蛮横地强占着,连句呻吟都无法再完整出声。
顾楚总觉得自己每次亲申风之后都会觉得欲望更盛,他度怀疑对方的涎液是不是也有什么催情的作用。
不过今自己如愿以偿地可以和申风的蛇形交合,取药炼药之事倒也可以先放在后面。
他松开申风的唇,替对方擦擦顺着嘴角滴下的涎液,暧昧地摸着对方的身体直至插着萧管那里。
申风哼哼着蜷起身体,手不安地抓住顾楚,双凄迷的红眼里闪烁着无声的恳求。
“好,好,就满足,蛇郎。”顾楚微微笑,言语里对条异常温顺的大蛇充满爱意。
他托起申风的腰,看看那根萧管,在取出之间凑过去吹口气。
“唔呃!”冷风骤然吹入身体里最火热的地方时,申风吓得浑身紧,但随即被顾楚抱着放松下来。
顾楚缓缓地抽出已被申风分泌的液体弄得湿淋淋的萧管,褪下裤子,将自己的分身送了过去。
“要进去咯?”
他斜睨眼无比期待的申风,恶意地用铃口摩擦着对方翻露在外面的褶皱,并不急于进入。
申风眼睁睁地看着他现在急需的东西正在自己的穴口旁徘徊逗弄,就是不进来满足自己,简直是急得他本来偏冷的身体要喷出火来 ,然而顾楚仍只是微笑着望住他,。
到份上,申风终于再也忍无可忍,他咬咬牙忽然起身反抱住顾楚,将尾巴往前送,竟以自己的肉穴吞进顾楚的分身。
“啊!”
充实的快感让申风双目几乎燃起火来,他紧紧搂着顾楚,忘情地仰头喊声,肥硕的蛇尾立即主动地扭动起来。
顾楚猝不及防地被对方滚烫而柔韧的肉壁夹个紧,才惊叹以性淫为名的蛇王的身体原来是如此极品,远非人类的身体可比!
那种柔韧与紧窒远胜过任何自己进入过的菊穴,虽然自己怀里的身体是发凉的,但是想比之下,那内里的温度简直是热得消魂。
而且自己根本不需要怎么动,申风那尾有力的尾巴便会自己摆动吞吮自己的分身,真是让人省力又省心。
“蛇郎,你真是个宝。”
顾楚轻声呻吟着,把申风揽在怀中,他轻轻蹭着唇边那些金色的发丝,往申风耳边喷去阵阵的热气。
申风扭摆着肥硕的蛇尾,紧紧抱着顾楚,他在对方的肩头上安宁地枕着头,脸安逸舒适,鲜红的蛇信也不时往外吐。
他的神智并未丧失,他很清楚自己正在做什么,也很清楚自己此刻内心的满足。
申风扭扭头,坐起来;他目光迷离地望着正扶着自己的腰,在自己的尾巴扭摆下累得汗液涔涔的顾楚;申风嘴角轻柔地翘,便露出 抹魅惑人心的微笑。
种奇异的感觉正引导着申风更为放肆地扭动自己的尾巴,加深两人之间的交合。
顾楚迷茫地看着为何露出如此诱人神态的申风,刚想开口唇上便被对方的蛇信轻轻扫过。
申风轻笑声,他斜眼暧昧地瞧着顾楚,长长的蛇信自对方唇上轻轻地过对方的鼻翼乃至眉眼。
“顾楚,以后你就是我的人。”申风的猩红色的目光忽然浓,嗓子里发出声轻嘘。
他的尾巴从后盘上来紧紧缠住顾楚的腿,两人时都侧躺下去。
冰冷而滑腻的尾巴缓缓地摩擦着顾楚的身体,把两人的下半身缠绕得更加紧密,顾楚只觉得自己的分身已进入个极致的深穴里,那 里温暖柔韧,让人流连忘返。
他难抑快感地低声呻吟着,手摸在对方冰凉滑腻的蛇形上狠狠地捏几把。
紧接着他就翻身把申风压在身下,然后再紧接着申风又翻身把他压下去,条金色的蛇尾牢牢将两人的下半身缠绕结合在起,在床上 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不过不管他们两怎么压来压去,滚来滚去,楚霸王那根棍子始终是深深搅动在蛇王下腹的地方,是毋庸置疑的。
在顾楚快要射的时候,申风的肉穴也收缩得厉害,就好像在榨汁般狠狠地吮吸收缩着温暖的内壁。
顾楚未免自己那根被榨成肉干,终于颤抖着射出自己的精华。
而贪婪的蛇王或者贪婪的蛇王的身体则在刻高高翘起尾巴尖,愉悦地抖三抖,
随后便整条尾巴都软下来,象条死蛇似的缓缓松开顾楚。
“辛苦你了,蛇郎。”
顾楚摸摸在自己身下半昏迷的申风,温柔地在对方额头上偷吻几下。
申风疲惫地瘫睡在旁,眼眸微睁,下半身蛇形已完全似滩烂泥般曲曲绕绕地蜿蜒在床上,还未闭合藏起的肉洞仍微微收缩着吐出些 白色的浊液。
他望眼顾楚,身子一翻,虽然已是很累却还是要面子地用手把尾巴盘起来,不让顾楚再多看到他身为蛇族的交配之处。
顾楚以为申风在生自己的气,急忙讨好地从后面抱住他,又亲又蹭。
“怎么了呀,你不愿意替我们生小宝宝吗?”
一听到“生”个字,申风的脸立即不自觉地抽抽两下,他原本已在刚才激烈的交合中暂且忘了这个悲剧的诞生,但是擅长哪壶不开 提哪壶的顾楚又让他想起来。
话到嘴边,精疲力竭的申风再也没力气多说一个字。
他懒洋洋地躺着,任凭顾楚的色魔之手在自己光滑的蛇肤上乱摸通。
罢了,或许就是自己身为蛇王传宗接代的使命吧,虽然方式有些出人意料。
“难道是我今天伺候得不够?放心,我下次帮你吹萧。也是,以后你若真有孩子,只怕我们也做得少了,到时帮你多吹吹也行。”
顾楚会错申风的意,依旧陶醉在自己的无限意淫中,他小心翼翼地摸着那条肥硕的蛇尾,想像着不知什么时候条尾巴就会大起来吧 。
然后里面会生出个什么呢?
有道是人是人他爹,妖是妖他爹,自己和蛇王大妖怪的孩子只怕会是个——人妖。
就在顾楚与申风仍在床上缠绵意淫之时,刚修好没多久的大门又被人敲起来。
顾楚竖耳听,确认次再不是幻觉。
他看见申风无力动弹,也不愿意让旁人看床春色,取被子便将申风的下半身尾巴好好盖住。
打开门一看,原来是自己小舅子的嫁妆。
这家伙身为嫁妆也是没自觉,总是出来找事。
顾楚本还想休息会和申风再战一百回合,现在看来只好推迟。
“什么事啊,走的这么急?”他看见王武面色发白,气喘吁吁,必是有什么急事。
王武看到顾楚就象看到救星似的,把便抓住对方的肩,颤声道,“王爷,王爷他……”
“王爷怎么了?”
“他菊花残了……”
《楚霸王与蛇郎君》宁无名 ˇ菊花与牛肉ˇ
顾楚在王武的拉拽下于半盏茶的时间收拾好从人间带来的药箱从东边的申风寝宫奔往西边的申云寝宫。
然后他被带进去,见到趴在申云怀里痛得神智恍惚的李君问。
申云平日就冰冷的脸如今显得更冷,就好像所有人都欠他的钱,而且所有人都拖着不还。
“见过云殿下。”顾楚放下药箱,慑于对方的威严揖手作礼。
申云用自己的尾巴裹着痛得不断轻颤的李君问,轻轻地抚摸着对方汗湿的鬓发,他不时用带着两排牙印的尾巴尖抚摸下李君问□周 围,又体贴弯下腰用蛇信轻舔去对方额上的冷汗。
好副夫妻情深的样子,顾楚蓦然间觉得很是羡慕,当然要是李君问身后不出现那样副菊花残的画面的话,他会更加羡慕。
“不必客套,嫂子,还是快替君问看看伤吧。”
申云抽身把自己的尾巴从李君问身上撤开,小心地让他趴好在床上。
“唔……”身体稍微动就牵扯□的伤,李君问忍不住痛,随即便呻吟起来。
好一朵残烂的菊花……
是顾楚看清楚李君问那血肉模糊的后穴时产生的联想。
李君问的后穴此刻肿大异常,穴口的媚肉更是带着撕裂般的伤痕,仔细看,肠道里也是血污凝结,应是内壁也破。
“怎么会搞成样的?”难道申云往李君问后面塞根狼牙棒……
顾楚抬头看眼面露担忧的申云,怎么也想不到个看上去温文的二殿下居然能如此狠心地辣手催花!
申云沉默地低下头,抽回卷住李君问的尾巴,默默地将自己隐藏在鳞片下的“双头龙”展示出来。之前,他拔好久才把自己带有倒 刺的分身从李君问身后拔出来,所以也才有对方菊花残的幕。
顾楚看到那两根同体生长且带有倒刺的蛇形分身时,眼睛一瞪,嘴巴一张,忽然感到什么都是无力的。还好自己没让申风得逞……
李君问虽然身为王爷,毕竟只是凡人个,身体受到样的重创若不好好调治只怕会有性命之忧。
片刻不能再耽搁。顾楚迅速打开药箱,从中拣选出些药水和药膏。
“云殿下,王爷后面的伤很是严重,这里有两种药,一种内服,一种外敷。”
着话,顾楚把药水递给申云,“是内服的,请云殿下伺候王爷服药。”
接着他把药膏的盒子打开,随手挖块青玉色的药膏便要往李君问的后穴抹去。
而就在他的手伸向李君问的后穴之时,申云的尾巴忽然爆起把卷住他的手腕。
“住手,那个谁……君问是我的人,他的那里也只能我一个人碰!”
申云神色严厉地警告顾楚,把对方手里的药膏并抢夺过来。
“是,是,是。”顾楚头微笑,自然不敢去打扰申云的夫夫相亲。
“王爷……呜呜呜呜……可怜的王爷啊……”
时,王武的哭声不合时宜地传过来。
他跟李君问二十年,从未见过对方会有如此凄惨的。
想当年,他家王爷柄折扇,袭八龙轻裘带着自己吃过多少霸王餐,睡过多少全下数数二的美人,意气风流,何等潇洒!
可没想到本是浪荡半生的李君问付出真爱后却横遭爆菊之惨事!
若是让以往那些追慕他的人知晓,只怕要哭出条黄河来。
“哭什么哭,不过是个嫁妆,不许哭!”
申云正用尾巴沾药膏给李君问轻轻地敷在后穴外的伤口上,听见王武哭丧时的声音,自然大为不悦。
王武被他骂,立即不敢再多做声,只好偷偷抹泪。
顾楚则在旁默默地看着申云给李君问上药,目光主要还是专注在王爷那副大白屁股间血肉模糊的菊穴上,他原以为王公贵族总和他 们些最底层的草民不是个世界的人,但如今看王爷的菊花似乎也没什么和自己的不同嘛,无非是更加娇嫩下,遇到申云种的妖怪自 然是吃不消的。
想到这里,顾楚浑身打了个寒颤,再次庆幸还好自己早步洞察申风的打算,不然现在菊花残的可能就是自己。
“唔!”
剧烈的疼痛让李君问在申云怀里哀声长叫,申云本想应尾巴尖沾药膏送进李君问后穴里上药的,现在却被对方的惨叫声吓得不敢再 深入。
“这该如何是好?”申云忧虑满面地看一眼顾楚。
上药会痛是真的,不过不上药会让伤口恶化也是真的。
身为三流赤脚医师的顾楚此刻完全脱离修道人和馒头老板的身份,他怀着份救菊扶伤的责任心跪坐到床边,伸手轻轻摸摸李君问的 菊穴口。
“啊!”李君问惨叫
“你摸他做什么?!”
申云看到那只该属于自己的地方被顾楚沾染,即刻便是副横眉竖眼的愤恨状。
“只是看看王爷究竟伤得多重……”
顾楚小心地收回手,笑着向易怒的申云解释到。其实他不过是下意识地因为崇敬李君问王爷的身份,所以克制不住碰碰对方那娇贵 的菊花,和他之前想的样,果然更为娇嫩罢。
申云深深吸口气,李君问已痛得在他怀里挣扎好会儿,他搂得手软,心疼。
“那看完吗,有什么办法可先替他上药吗?”
顾楚想想,把王武拉到身边,在对方耳边如此般叮嘱番。
“去吧。”
“啊,可以吗?”王武大惑不解地看着满面自信的顾楚,总觉得自己似乎又被骗。
“照的去做就是,保证让王爷的后穴康复如初。”
“呃!”
没谁碰到李君问的后面,他只是在听顾楚那句“后穴康复如初”后羞愤地大叫一声,随即把头深深埋在申云的怀中,恨不得再也不 要见人。
申云安抚地摸着李君问的背,冷冷地看神秘兮兮的顾楚眼,不多作声,他倒要看看个嫂子有什么办法好好替李君问上药。
王武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条细细的牛肉,顾楚看见那牛肉条眼睛亮就接过去,然后把药膏仔细地涂抹在上面。
当他拎着牛肉条垂在李君问的穴口上方时,申云的尾巴又急忙拉住他的手腕。
“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替王爷上药。”顾楚镇定地答到。
“用牛肉?”
“不错,用牛肉。”
申云沉默不语,或许他只是想不出现在该些什么。居然要用牛肉来上药,样的事是他们蛇族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过的,但是在顾楚 个古怪的人类面前,似乎切都有无限可能。
既然没人阻止,顾楚就放心地拎着牛肉条自李君问的穴口处缓缓放下去。
已被叮嘱过后切得指宽的牛肉条对于李君问那朵被蹂躏得门户大开的菊花来并非很粗,几乎在顾楚放下去之时,牛肉便顺利地滑进 去。
不过即使生牛肉湿腻柔软,但是偶或触碰到李君问伤痕累累的内壁时仍痛得对方呻吟不止。
申云面紧紧盯着顾楚放牛肉的手,面搂紧在他怀里钻来撞去的李君问,冷酷的俊脸上随着怀中人的痛楚微微凝起眉。
“忍忍,他在替上药。”
“啊……云儿,好痛啊!本王受不!”
李君问的后穴被那条牛肉碰便不自觉地想收缩,结果收缩却是触动旧伤。
“是吗?”申云板着脸,用尾巴勾住李君问的腰,纠缠着往他嘴边伸去,“痛的话,便咬的尾巴吧。”
李君问看见申云那根早被自己咬得齿印斑斑的尾巴,无论如何也下不口,可是随着牛肉的深入,他觉得头皮都快痛得发麻。
无奈之下,李君问转脸看到站在边的王武,顺手便将对方的胳膊拉过来,横在嘴下,狠狠咬上去。
“啊!!!!!!!!!!”
凄厉的惨叫声传进仍在床上闭目养神的申风耳里。
他休息了一会儿,精力已恢复许多,更因为满足欲望而显得红光满面。
自从顾楚他们上山后,蛇王宫经常就有大惊奇怪的喊叫声,申风见怪不怪坐起来,抚弄下垂在胸前的长发,无意识地拖着痕迹斑斑 的尾巴就下床。
之前他迷迷糊糊地似乎听见李君问那老小子出什么事,也不知是不是申云对他做什么。
身为蛇族之王,又身为申云的兄长,申风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看究竟。
当他蜿蜒着肥硕粗大的尾巴来到申云的寝宫时,所有人都吃惊。
“大哥,怎么来?”
申云抱着李君问坐在床上,见申风立即用尾巴弯起笑脸向他打个招呼。
申风头,尾巴又学着申云那样勾道笑弧,别,招还挺好用的。
“他怎么?”
进门,申风就看到李君问面色惨白地趴在申云膝盖上,顾楚正在专心地往他后面塞什么东西,至于那个陌生的嫁妆则捧着手缩在边 哭。
牛肉条在顾楚的推入和李君问后穴自己的收缩蠕动下慢慢带着药膏全然滑进去。
药膏里有镇痛的成分,如此来,李君问所感受的疼痛已减轻许多,只是他的后穴每每收缩一下,便会让他感到股怪异的充实感,似 乎申云那根还停留在他身体里似的。
“没事,王爷之前菊花残了,现在我已帮他暂且修补好。”
顾楚得意洋洋地拍拍手,看到申风前来,立即笑呵呵地迎上去。
申风白顾楚眼,又仔细看看李君问的伤口,以及弟弟申云副刚刚尽欲过的样子,立即知道二。
他看见可怜兮兮的李君问倒也不同情对方,反倒是想讥诮番,“呵,王爷还就是娇贵,么不经……咳……”
“是我鲁莽,弄伤了他。”申云把李君问往怀里搂搂,向申风解释道。
忽然申云敏锐的目光瞥见申风蛇尾下腹处还未完全闭合的某道裂缝,立即明白为什么顾楚现在活蹦乱跳,而他却是身被人蹂躏过的 痕迹。
“大哥,看来是你把降生花的药喝了?”
申云不动声色地卷起尾巴弯弯,嘲笑之意已尽在不言之中。
“哼!我还不是怕把顾楚弄成你家这个样子,算了!既然青龙神君都能放低身段产子,本尊身为堂堂蛇王,这点小事难道还做不到 吗!”
“噢,蛇郎你这么说真是太贴心了。”
顾楚明知道申风这么说不过是死要面子,不过还是配合地上前搂住他的腰。
申风心中有气却是不便发泄,只好抽抽嘴角,对顾楚道,“好了,我们还是回去吧。不要再在这里打扰弟弟他们。”
走到门外,申风立即拍开顾楚摸在自己尾巴上的手。
“刚才你往那老男人屁股里塞什么呢?”
“牛肉条而已。”
顾楚瞧眼申风板起脸的样子,大概也猜到他是不乐意如此自己亲近别的人。
哟,还真是条吃醋蛇。顾楚心里好笑,脸上却是本正经。
“哼,一条牛肉!你以为我会信?!”
“真是一条牛肉,要不回去也给你塞一条?塞牛肉在□里可是能帮炼就一副绝世好穴~”
“呸呸呸,去死!”
等到顾楚和申风打情骂俏地离开申云的住所,早在外面树林里隐藏已久的四大长老才露出头来。
“就此次必是那李姓王爷和咱们大王生子,你们不信,快把蛤蟆干赔来!”
西长老得意洋洋地摊着手,向其他三位打赌失败的长老讨要赌金。
东长老悻悻地摸出串珍藏已久的蛤蟆干递到西长老手里,他望着申风和顾楚吵吵嚷嚷离去的背影,却温和地露出微笑。
总之,只要蛇族有后,不管是谁生都好。
《楚霸王与蛇郎君》宁无名 ˇ凡人与蛇王ˇ
虽然喝降生花的药水,但毕竟不是申风的本意。
自从他和顾楚以蛇形正式□后便开始闷闷不乐,时不时疑神疑鬼地看眼自己的肚子,猜测着里面装的会是个什么东西。
生孩子会是什么感觉呢?
为此申风特意拉下脸面去问服侍自己的小白。
可他刚问出口,小白就羞红脸跑出去,留下脸求知欲的申风愣在那里。
顾楚的馒头店现在由几条小蛇妖替他看着,他倒也乐得清闲,更多的时间都花到炼制希奇古怪的药水上。
而申风的异样他更是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听怀孕的人都会有些性情异变,申风如今样,明他许是已怀自己的孩子,是件好事。
顾楚刚在临窗的桌边研制出新代楚霸王牌抗皱霜,是他特地为申风炼制的护肤品,几日来,申风日日愁眉不展,眉间赫然都快凝出 个川字。
“哼……”看着顾楚兴奋地拿着瓶不知为何物的东西靠近自己,申风不满地摸摸自己的肚子,头冷冷地别到边。
“来,几日见蛇郎都闷闷不乐,特地替炼制瓶好药替去皱。”
顾楚坐到床上,抹团药膏就要涂到申风面上,他的手刚伸过去,气结满面的申风忽然张口就咬住他的手臂,啊呜作响。
“做什么咬?!”顾楚抽出手,不解地望着申风,脸的无辜。
申风哈哈笑,转而目光便变得凶狠起来,他死死地盯着顾楚,痛骂道,“还敢问做什么咬?!害喝下降生花药就是罪该万死啊!混 帐!”
完话,申风抓起身边的枕头就朝顾楚丢过去,正中楚霸王那张无辜并邪恶着的脸。
“哈哈哈……”顾楚接着枕头,低笑几声,随即挪坐到申风身边,不顾申风反对地亲昵搂抱住他,“蛇郎,可是堂堂蛇王,有什么 事不能做呢?虽然是修道人,但也是个普通的凡人,生子样的事对来实在太过困难。要体谅们身为凡人的难处啊。”
“可人家李君问都愿意给弟弟生!”申风据理反驳。
顾楚笑着把手上的护肤药膏抹到申风的额头上慢慢替他把因为横眉竖眼起的皱痕抚平,叹息着道,“看王爷是根本就没意识到喝那 药会怀胎生子吧……”
刚刚才吐地的李君问不解地看着自己吐出的秽物,拉住正在身边忙着打扫的王武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本王会吐?”
想他菊花残之后,近半月的时间直是靠喝果汁蜜水来充饥,根本就没机会碰到些美味。如今他□的伤口慢慢将息好,自然想要大吃 特吃来弥补自己饥肠辘辘的肠胃,哪料到刚吃下去就立马又都吐出来。
王武对于李君问喝下降生花药水之事有些耳闻,也知道他家王爷很可能会成为第个以性的身份生育孩子的人类。
但是样的话,怎么能让他坦白地对李君问出来呢?
被申云压在床上已是不幸,如今还要让他承担怀胎生子的责任,简直就是尤其不幸。
所以王武思量半,终于还是没能出实话。
“定是王爷您久未进食,时不习惯罢。”
李君问狐疑地看王武眼,不甘心地又举起筷子。
面前是盘红烧鲤鱼,香气四溢,乃是蛇族的厨师为照顾凡人的口味特意烧制的,味道并不比人间的大厨差上几许。
可是那本是诱人的香味飘进李君问的鼻子后,他立即又感到阵不适,急忙捂住嘴,弯腰作呕。
“……到底是怎么回事!”
啪嗒,啪嗒。
甩着尾巴的申云终于回来,他在门口就听见李君问的怒吼声,印象中,还是那个老人第次显得么激动。
进屋,满屋狼籍。
申云用裹膏药的尾巴尖捂住闭嘴,不快地向坐在摊秽物旁的李君问走过去。
那张平日温文儒雅的脸此刻正有些发青,眉目之间竟是抹愤恨的颜色。
“那个谁……君问,怎么?”
李君问抬头看见申云,目光缓,随即哀声道,“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想吐。”
想吐,就对。申云隐隐有奇妙的预感,漂亮的大白尾巴顿时弯出个甜美的笑颜。
“是不是吃东西就想吐?”问话的时候,申云依旧是脸刻板严肃。
为免主子尴尬,王武在旁边抢着起头来。
“嗯……”李君问又抬袖擦擦嘴,不乐意地也头。
“太好,嫁妆,去把嫂子叫来,让他替君问把把脉。”申云拉着李君问坐到床上,又用尾巴勾茶具替他倒杯茶水。“先喝水吧,想 大概是有。”
李君问优雅地抿口茶,压根对降生花的作用以及自己可能会怀胎之事没有半概念。
“什么有?”
申云不话,只是冷冷地伸过尾巴,从对方的衣衽里钻进去直贴到对方的肚皮上,轻轻摸摸,然后慢吞吞地吐出四个字:“里,有, 孩子。”
李君问愣下,噗地喷出口茶在申云俊美无俦,冷酷正经的脸上。
顾楚又是在和申风准备亲昵的时候被人王武拉出来的。
他骂骂咧咧地挽着袖子从申风的寝宫来到申云的寝宫,终于还是忍下心里那口气。
“见过云殿下,见过王爷。”
看见穿得贵气逼人的申云和李君问,顾楚很习惯地挤出副谄媚的笑颜。
申云摸着自己贴膏药的尾巴尖,示意顾楚过来。
李君问靠坐在床头,闭目不语,面色苍白;顾楚见他样,心中惊,暗想莫非王爷的菊花又残?
但是随后经过他把脉诊断之后,事实才告诉他,李君问不是菊花残,而是肚子大。
“恭喜,恭喜,王爷已经有喜脉!”
“什么?!”
李君问瞪着双眼大吼声,死活不信,他转头茫然地望着神情淡漠的申云,却看到对方半垂着眼头。
“云儿,上次给喝的难道不是春药吗?怎么会让有孩子啊?!”
“那不是春药,那是可使人孕育孩子的降生花药水。”
申云用尾巴卷住李君问激动把住自己肩膀的手,看他如此激动惊诧,心中也生出几分愧疚。
“……”李君问惨笑声,又倒回床上。
“有实话对。”申云仍是面不改色。
“王爷,您保重啊。”
看来正如自己所料,个王爷完全就是没意识到自己喝的那瓶水是生子奇药啊。
顾楚作为个凡人,当然解李君问此刻的心情,他上前把握住李君问的手,满面关切之色,好像他才是孩子他爹。
结果申云的尾巴啪地就甩过来,不客气地打在他手腕上,那冰冷的目光分明在宣告:他是的,不许碰。
“嫂子,麻烦回去开些保胎药。”申云用尾巴把李君问紧紧卷在身边,对顾楚下逐客令。
顾楚知他心意,当即便起身笑,“没问题,包在身上。”
申风在床上摇尾巴玩,他拨弄着自己的发丝,瞥见回来的顾楚就问,“弟弟那边又叫过去做什么?”
“叫做保胎药。”
话出,申风的眼睛立即微微眯起来,随即便下意识地摸到肚子上。
“蛇郎,告诉个好消息,弟弟的王妃怀上。”顾楚神秘兮兮地在申风耳边吹口气。真是没想到那个年近不惑的大叔居然也能顺利怀 胎,申风不屑地冷笑声,忽然有股不服气的感觉。
他戳戳自己的肚子,也想叫顾楚替自己验下,却觉得放不下面子。
样来岂不变成他急着怀上孩子?实在和他想让顾楚怀胎生子的初衷差太多!
顾楚瞧见申风神色有异,手摸便搂住对方粗壮的蛇腰。
“到时多做几副,以备用。”
“呸!”申风狠狠地啐口,眼珠转,笑意已全在里面。
他小时候常见怀胎的蛇族小心翼翼地护住下腹,好像生中最珍贵的东西都在那里。
孩子是爱的结晶,自然珍贵。
“口是心非的家伙。”顾楚笑嘻嘻地厚着脸皮贴过去,暖暖地吻吻申风的面颊。
他轻轻咬着申风的唇,舌头转便从对方的唇上路舔下去。的
申风享受地仰坐在床上,用手臂支撑着上身,而他化身为蛇形的下身则自然地从便便状舒展成波浪状,泛着微光的金色鳞片微微地 启,隐秘的穴口便又若隐若现地露出几分。
顾楚狂热地舔着申风白皙的身体,也不管自己样会挑逗起申风的欲望。
“唔……”申风的目光微微红,口中已然呻吟出声。
他看眼正埋首在自己胸口的顾楚,忽然想起对方之前的承诺——要为自己品萧。
那现在可真是个举两得的好机会啊。
“馒头,不是许诺要为品萧吗?”
馒头?顾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申风会给自己取么个外号,不过他还是很快就欣然承认。
“现在想要?”
顾楚嘴角挂着丝还沾染在申风□上的晶莹唾液,脑海里慢慢浮现那日在申云屋中所见的幕。
蛇族的□,根本就是条双头毒龙钻。
“是啊,现在就想要。”
申风伸手抬住顾楚的下巴,下身卷,片细鳞下,另个穴口露出来,那根双头毒龙钻也露出来。
“别忘,可是答应过的。要是做不到,那么是不会甘心替生孩子的。”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要考验顾楚,申风将自己那根可怕的□凶狠地耸立在顾楚的眼前,他那根的上头和申云的略有不同,虽然并无巨 大的倒钩,却是倒刺密布,活像两个小仙人球。
顾楚愣下,完全没想到申风根的恐怖远远超越申云那根,或许,申风身上只有个地方才真正配得上蛇王的称号。
《楚霸王与蛇郎君》宁无名 ˇ孕夫有别ˇ
“上次不是信誓旦旦地承诺要替本尊品萧吗?怎么,下不了口?”
申风咄咄逼人地盯着顾楚,微微摆动的尾巴在对方面前轻轻地摇晃着,连带着摆动起了那根可怕的双头毒龙钻。
顾楚咽了口唾沫,仔细地又观察一下申风那根东西。
且不说这玩意儿粗得可怕,对方铃口处密布的那些肉刺便不是能入嘴的东西,要是自己真替他品,或许一张嘴就变漏瓢。
顾楚有生以来第次除开钱的问题上觉得很为难。他甚至伸出手去摸摸那个双头龙的顶端,果然是有些咯人的。
“你可是答应我的,馒头。不想失信于我的话,就快给本尊品萧吧。”申风看见对方犹疑不定,心中暗暗得意,尾巴甩就轻轻地缠 住顾楚的脚后跟,以防对方临阵脱逃。
以往都是他吃顾楚的亏,现在有个光明正大让对方吃亏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可是申风始终低估顾楚的狡诈,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盯着自己那根东西看会儿之后,便已找到脱身之策。
申风紧催在即,顾楚也不避让,他笑了一声,抬头对申风道,“不错,我是应允要为你品萧。”
“那还不张嘴将本尊的东西纳入口中!”
“蛇郎啊……我说的是为你品萧,可不是为品仙人球。若执意要甩两颗仙人球在我面前,那就恕我无法践行。”顾楚戏谑地用手指 轻轻地弹弹申风那根形状诡异恐怖的东西,以形状之由自己找了个说辞。
卖馒头的倒真是卑劣狡诈不输从前。
申风哈哈一笑,对于顾楚巧言善辩的本事倒是有几分佩服。
但是他想看顾楚对自己低头讨好一次的心愿已是许久,机会到手,怎肯放弃。
只见瞬间申风的下半身便由尾金色的肥硕蛇一尾变化成一双修长的人腿,连分身也化为人类所拥有的形状,半昂着贴在腹上,蠢蠢 欲动。
“好了,你现在满意了吧,可还有什么借口可说?”
申风傲然地扬扬下巴,嘴角噙着缕狠毒的冷笑。
顾楚原以为申风会以为自己耍赖而和自己大吵大闹,然后自己就可以借故溜开,没想到对方竟是乖乖地就变回人形,副誓在必得的 模样。
“算你狠。”顾楚无奈地叹了声,只好又坐回床上。
申风看他坐过来,当即分开双腿,指指胯间,“那就请王妃替本尊好好品萧。”
“放心,我顾楚向来一言九鼎。”
顾楚用手贪婪地抚摸着申风的大腿内侧,步步缓缓向前,自己的身躯也倾俯过去。
申风变个形状的分身显然让顾楚容易接受得多,在把那小东西含进嘴里之前,顾楚抬头看了眼申风;对方的目光微微沉凝着猩红的 颜色,俊美的脸上正高傲地隐忍着几近狂野的欲望。
蛇性本淫,而性淫时的蛇王正是最美。
顾楚感慨地低头笑,轻轻地吻吻申风的分身,随即便听到一声燥热的低吟。
“唔……”申风仰起头,闭上双眼,半张的唇间因为顾楚轻若羽翼的亲吻而不时轻颤。
忽然申风感到下身一热,已然进入顾楚湿润滚烫的口腔,接着铃口处被顾楚的舌尖卷遍刺激得他呻吟连连。
顾楚使劲掰着申风不自觉想夹紧的腿,用舌尖围着对方的铃口打转和探入,将股股热流从下往上送到申风的脑海里。
不知道是不是申风前面禁欲多时还是顾楚的品萧技艺高超之故,申风直扭着身体挣扎,几次都差从顾楚嘴下滑开。
顾楚默默地念着“我的佛,我的祖宗,你别折腾了行不行”,一边继续摁住死命乱挣的申风,边加快口里的吞吐吮吸,终于把申风 的蛇王之精榨取出来。
泻了一次的申风浑身一挺,立即躺尸般地不再动弹。
顾楚含着一口的精华,磨磨蹭蹭地靠近申风身边,低下头开始吻他。
“唔……”申风哼哼声,嘴里又已被喂进自己下面吐露的白浊。
“蛇郎,我可帮你品萧了,现在就该你乖乖怀胎生子咯。”顾楚笑着,爱抚地摸着申风的肚子,亲热地抱着对方起在疲惫过后入眠 。
虽然最容易闹起事来的大哥那边一切都还安好,但申云却察觉到自己这边有点不对劲。
李君问自从得知他喝下会生子的药水又有喜脉之后便终日郁郁,不再如以往那般温和亲切,就连见申云进来也是懒得加以理会,甚 至他提出要与申云分房而居的要求。
不懂得如何表露感情的申云面容冷漠地看着李君问在王武的搀扶下要离开自己与他居住过数月的屋子。
他轻轻地晃着尾巴,却难以再摆出个完整的符号或是图形。
“生我的气了。”申云在李君问身后低声。
已经可以看出有肚子的李君问并没有回头去看申云,他摸着那个让他深感耻辱的肚子,深深吸口气,道,“抱歉,我只是想一个人 静一静。”
申云的眼里掠过抹苦涩,但是刻板的表情却未曾改变。他默默地望着踏出自己寝宫大门的李君问,才颓然地坐下去。
“他生我的气了。”
“人蛇殊途,或许本王一开始就错了。”
李君问在新的房间里对蹲在旁傻望着自己的王武苦笑。
对,他是喜欢申云那清冷高傲没错,甚至为对方他也可以放下面子承欢于对方身下,搞到自己菊花残也不言后悔,但是……要他堂 堂子生孩子却是万万不可。
只是现在他肚子里已有和申云的孩子,自己就算万个不愿意也不可能对个小生命撒气,所以他只有避开始作俑者申云才能缓解自己 愤懑的情绪。
“王爷,看云公子也不是想害您的。他是爱您,才会想要和您的孩子吧。”
王武本是高高兴兴跟上山来,也亲眼见李君问与申云之间的恩爱,实在不忍心他们因为个生子之事便搞成样。
李君问个冷眼扫视过来,王武立即闭嘴不语。
“可是堂堂王爷,唉……事成何体统?!以后若是传出去,本王颜面何存?!云儿终究是不懂我们凡人的心。”
化身为蛇形直在屋顶趴着偷听的申云赫然愣,尾巴卷出颗心的形状。
他只是觉得夫妻成对,然后交合孕育后代不是正常之事吗?
凡人的心里在想什么,或许真的不懂。
申云摇摇头沮丧地溜走开去,本是卷成心形的尾巴也慢慢散开。
申风看着自己蛇形尾巴的下腹部,终于摸到个类似蛋形的突起。
“太好了,是咱们的……蛋。”
顾楚本想孩子,但是摸上去分明是个蛇蛋,话到嘴边,为顾虑申风的种族情结,顾楚还是把孩子俩字咽回去。
申风严肃地头,把拍开顾楚的手把尾巴卷起来。
他毕竟不是人类,即使有孩子也全不似李君问那般有所反映,所以最开始顾楚竟也是没能探出申风是否怀上。但是随着日子渐多, 申风的的蛇形半身终于现出雏形。
“恭喜你,大哥。”
申云面无表情地站在旁向申风道贺,他刚才收到申风怀胎的消息后便赶过来的。
“好可爱的蛋蛋。”顾楚欣喜地比划着那个蛋的大小,初为人父的喜悦跃然面上。
申风嗓子里蔑然地哼声,顺势就靠到铺好软垫的床头,“馒头,去给我拿几个鸡蛋过来吃吃。”
“吃吧,都给你。”顾楚提过篮子的鸡蛋殷情地放到申风手边,方便他随时抓来吃着玩。
想起当初家伙吝啬得只肯做馒头鸡蛋给自己吃的日子,申风真是感到往日不再啊。
他手里捏着鸡蛋边玩边吃,不时得意甩下裹着蛇蛋的下腹部蛇尾。
申云默默地坐在旁, 闷不做声,似乎在想别的事。
申风也知道申云和李君问闹别扭的事,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同情个莫名其妙就吃那老男人憋的弟弟。他用尾巴梢卷起一个蛋递到申云 手边,笑着问道,“怎么了,你家老男人还是不回屋?”
申云刚要把鸡蛋塞进嘴里,听申风这么问,非常不快地抽开了被顾楚不小心踩到的尾巴,起身告辞。
“大哥好好安胎,我回去了。”
“哎,问一句你怎么就走了!”
申风看着申云匆匆扭着腰离去的背影,非常不满;可怜下兄长心,自己这个傻弟弟怎么就是一副不开窍的样子呢。自己不过关心… …并小小嘲笑他一下而已嘛!
顾楚看他不高兴,急忙把篮子准备好酸梅拿过来好生劝慰他。
“蛇郎,有些话不能问这么直接,会伤人感情的。”
“很直接吗?”
申风疑惑地拈起个酸梅放到嘴里,随后就呸呸着吐了出来,翻起白眼直瞪顾楚,“我是蛇,不是人,不爱吃酸的!拿去给那老男人 吃吧!”
于是顾楚还真地拎着篮子给李君问送去。
他并不是想靠这么一篮酸梅给自己谋个加官进爵的机会,他只是想以“嫂子”的身份好好去安慰一下仍在心灵受伤中的“弟妹”, 当然如果把“弟妹”哄高兴了,转头回禀皇帝赐自己官半爵的也算是光宗耀祖。
“不知王爷近来身体可好?”
“还行吧。你盯着本王的肚子看什么?”
李君问坐在躺椅上,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着本庄子。
顾楚的目光进来就落在他已有三月的肚子上,让他非常不悦。
“王爷,我给您带些酸梅来开开胃。”顾楚谄笑着将酸梅递过来。
最近段时间自己的确是喜好吃酸的,李君问想起那是篮酸梅便有些忍不住想要流口水。他看似淡漠地点了点头,却急忙让王武把东 西收下来。
忽然,他瞥见顾楚欲言又止的样子,半闭眼眸,懒懒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呵呵,王爷英明。我的确是还有事想对王爷说一说,是关于您和云殿下的事。”
《楚霸王与蛇郎君》宁无名 ˇ想不开ˇ
酸梅是好东西,顾楚是坏东西。
李君问边吃着酸梅边漫不经心地听着顾楚那套老掉牙的辞,并未放在心上。
他知道个草民是想借着替申云话来博得自己的欢心,日后再获取更多好处罢。
想他做王爷做了这些年,人情世故早已见惯,岂会不知顾楚心里所想?
不过看在顾楚送来篮酸梅的面上,李君问倒也暂且容他先废话堆,而且地方四周都是蛇妖,只有他和顾楚以及王武才是同族的人类 ,就这一点来说,他们之间还是需要搞好团结的,所以就算听他废话一番也不妨事。
“王爷,既然您肯跟云殿下来到这里,又更是为他不惜菊花……自爆,再者,您现在已怀身孕,又何必再和云殿下斗气呢?大人生 气 ,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
顾楚拿出自己骗人买药的那副亲切笑容摆在李君问面前,不慌不忙,循序渐进地替李君问排解着心中的烦闷和不满。
“要喝点水不?”
站在旁的王武见顾楚已兀自半个时辰,自家王爷仍只是边吃酸梅边笑,并不答话,心里未免有些可怜个得口干舌燥不住舔嘴唇的人 ,急忙倒杯水打断了他的话。
顾楚尴尬地接过王武殷情递过来的水,扯着嘴角僵硬的笑了下,暗暗偷看了眼李君问。
对方仍在不紧不慢地拈着篮子里的酸梅吃,双淡泊世事的眼温和地望着自己,就是不肯点头说个是字。
看来自己真是遇到对手。
想当初,自己嘴皮一翻,身为蛇王的申风立即无语拜倒,而现在自己的嘴皮都快磨破了,这个李君问李王爷仍是不为所动。
顾楚不死心,放下杯子又准备继续游说。
可这次比他先开口的居然是李君问,只见他轻轻一笑,摸了摸已然鼓起的肚皮,对顾楚道,“嫂子所言极是,不过本王现在有些困 了,还请嫂子下次再来吧。”
轻描淡写之间,李君问便对顾楚出示逐客令。
“那我就不打扰王爷休息了。”
顾楚自知自己的废话绝招对李君问起不了效用,也只好悻悻告退。
他刚起身离开几步,李君问又在他身后道,“对了,这酸梅不错,下次再多带些来吧。”
这句话直气得顾楚牙痒痒。
直到顾楚离开后,多事的王武才小心地靠到自己主子身边道,“王爷,您也生了几个月气了,怎么气还没消啊?难道真地恨上云殿 下?”
李君问白了他一眼,摸着肚子不说话,他低头看眼突兀鼓起来的肚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讨厌这个肚子,太有损本王的形象了。”
灰溜溜地准备回申风那里的顾楚,在离开李君问的住所不远处看到在棵大树下坐着的申云。
蛇族的二世子殿下显得比平时任何时刻都忧伤,连那根漂亮而好动的白色尾巴也只是无精打采地甩在旁鲜红的枫叶上。
顾楚刚想上前对申云劝上几句,却看见对方冷冷地看他一眼,又转头望向李君问的屋子,那根尾巴抬起来朝路口指指,似乎在催促 顾楚赶快离开。
“云殿下,王爷一切安好,您不必担心。倒是您精神这么差,是不是病了?”
顾楚不放心他,还是厚着脸皮贴过去和他说句话。
申云慢悠悠地嗯声,嗖嗖地延着树身爬上去,用尾巴缠绕住树枝将自己倒挂起来。
顾楚脑袋发昏地看着申云在树干上卷着尾巴晃悠着倒吊的身体,对方的目光仍执著地望着李君问所在的地方,丝毫没理会自己。
俩兄弟都是有够怪的。顾楚眉间微皱,转身步远。
时近冬日,天气越来越冷,李君问早就犯困,准备熄灯睡觉。
王武刚照顾他上床,忽然门外响起轻轻的叩门声。
李君问看到门上是申云的剪影,不知为何有些心烦,当即裹进被里对门外道,“我已睡了,有事明日再说吧。”
面色愈发苍白的申云终于没有推开那扇紧闭的门。
他叹声,在门外幽幽地道,“那个谁……君问,你真地生我的气,都不想见我。”
李君问不做声,想起自己甘愿在对方身下承欢却还换来要替他怀胎生子事便又就不满起来。
“若你真地不愿意为我传宗接代,其实也没什么的。我只是想要和你的一起生的孩子罢。”
申云在门外站了会,剪影渐渐淡去,躺在床上想叫住他却碍于面子没有开口的李君问最后只听到他叹息似的道,“我走了,以后都 不能来看你了。保重。”
那声音越飘越远,象是随着申云样走。
李君问听见他言语异常,心中惊便坐起来,急忙叫王武吩咐道,“你去看看云儿怎么?”
王武开门的时候,申云已扭着尾巴走得很远,凄清的月光下,他拖着条长长的蛇尾独自漫步远去,留给人一种凄凉的美感。
“去追他回来啊!”李君问看见王武呆在门口不动,立即不耐烦起来。
王武愕然地回过头,却是把张脸苦成苦瓜,“王爷,我怕黑……”
“你个没出息的!”
一个枕头嗖地飞过来,王武准确地抱在怀里,眼望着申云消失地那片阴影处,倒真不清楚为什么平日里木讷死板的云殿下会么深情 地向自家王爷说上这些,莫非,这条蛇真的是很爱王爷吗……不会想不开吧?
不过,如申风殿下那般神经大条的蛇王的弟弟真地会想不开吗?
“啊呜!”
顾楚回来刚想爱怜地摸摸申风尾巴下腹处也属于自己的那颗蛋,下就被对方咬住。
“干吗咬我?”顾楚无可奈何地看着张大嘴咬住自己的申风,实在不知道对方的脑袋是不是又被门夹过。
申风恨恨地看他一眼,才松嘴,“咬死臭道士,居然趁云儿和那老王爷之间不和去打他的主意!”
“我不是照你说的去给王爷送酸梅吗?怎么又打起你弟弟主意了!”
顾楚满腹委屈,要不是看在申风有孕在身的份上,早就想好好收拾对方顿。
“送个酸梅送么久!有条小蛇看见和申云在枫树下窃窃私语!”
原来是醋坛子又翻了。顾楚苦恼地摸摸头,转脸便凑出笑容来。
他爱抚地摸着申风的发丝,笑着道,“刚好遇到罢。只问一句好罢了。你信不过你弟弟,还信不过我吗?这满山都是蛇,可我只认 条又懒又肥的。”
这话申风听着高兴,也不管顾楚话里多自己有多少明褒暗贬,随即就得意地甩起尾巴,结果由于他太过得意,不小心把包裹着蛇蛋 的部分磕到床沿上,吓得顾楚立即扑过去摸个没完。
“我的祖宗啊!小心把咱们孩子摔碎了!”
咱们孩子。四个字申风怎么听怎么顺耳,他乐滋滋地靠在床上,漫不经心地瞥顾楚眼,道,“怕什么,碎了再怀个就是。”
敢情他真把自己当成专职下蛋的母蛇,顾楚脸上先是黑,然后转白,最后噗地就忍不住笑出声。
他看着申风扭着的尾巴,又突然想起今遇到的沮丧版申云。
“对了,你弟弟好像因为和王爷的事很不开心,好像都病了?”顾楚小心地把申风的尾巴捧进被子里藏好,自己也钻进被子里。
申风听了,终于有做为大哥应该关心弟弟的自觉,他想了想,这才笑道,“病倒不至于,他大概是要……”
看见申云忧伤地离开之后,李君问直忐忑不安,到底他还是喜欢申云的,所气恼的不过是自己被骗着怀孕件事罢。
虽然诸多版本都件事上申云没有错,可李君问觉得如此来自己的面子更无,于是愈发觉得申云错。
事到如今,孩子都几个月,他昔日平坦光滑的小腹也冒出小山丘,就好像民间常的那句,生米煮成熟饭,板上钉钉的事。
而自己还固执地生气又有什么意义呢?
申云也来过几次向自己示弱让步,可谓给足自己面子,甚至昨晚申云竟连自己不愿意可以不要孩子的话都出来,意味着……他真地 在乎自己吧。
李君问摸着日益浑圆的肚子长长叹声,往日因怀孕之事对申云产生的阴影陡然间便烟消云散。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生孩子到底会是 如何的遭遇和后果,但是若有真心在乎自己的申云相伴,哪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想到这里,李君问终于打定决心和申云尽释前嫌,为表现得有诚意,久未去申云寝宫的他决定今搬回去!
冬天来了,天气越来越冷,还是两个人挤被窝暖和。
当王武兴高采烈地同李君问回到申云的寝宫时,那里显得非常冷清,甚至连门外也见不一条蛇。
果然地方是没自己就热闹不起来啊!
王武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重要性后,顿时骄傲地摸出以往保管的钥匙替李君问开门。
“王爷,请,我们悄悄进去给云殿下一个惊喜吧!”
李君问头,微笑着迈进屋子。
往日的摆设依旧整齐干净,只是偌大的屋里再没有申云的踪影。
李君问记得自己刚到里会儿,每日出外游玩回到里时,申云总是坐在菜肴丰盛的桌边,板着脸,轻摇着笑脸大尾巴等着自己。
现在,这里空荡荡的一片,并没有那个自己熟悉而温暖的身影。
巨大的空虚和恐惧笼罩住李君问的心,他想起昨晚被自己关在门外的申云的那番话,忽然悟到那莫非是对方因为绝望而与自己的诀 别。
——我走了。以后都不能来看你。保重。
那听上去语调平淡的声音恍在耳边,眼前却是早已没有那个沉默的白衣公子的身影。
李君问大惊失色,跌坐到椅子上,抬手捂了脸,悔恨的泪水缓缓溢过指缝之间。
《楚霸王与蛇郎君》宁无名 ˇ冬眠ˇ
比起李君问只知道坐着流泪,王武已快步行动起来。
他在看似空荡荡的屋里四处翻找,试图找出丝申云留下的线索。
功夫不负苦心人,王武床角的个大竹篮里找到条盘成团缩在里面的白蛇。
“王爷!您看,是云殿下吧?”他费力地提着篮子拿到李君问面前,掀开上面那层薄毡。
李君问听,急忙取开捂在眼上的手伸过去摸摸那尾安静匍匐着的白蛇,他曾和申云的完全蛇形同床共枕过夜,对方的气息他再熟悉 不过。
尾鳞肤光滑目光温和的白蛇不是申云会是谁呢?
可是为什么他现在动不动,身体也冷得吓人,甚至还有些稍稍僵硬之感。
李君问把申云从篮子里抱出来放到桌上,对方仍是没有丝毫动静,甚至随着他的拨弄躺个肚皮朝。
“云儿,云儿!”李君问戳着申云雪白的肚子,对方却没有丝毫回应。
只有那双并未闭合的眼里流露着抹淡淡的忧伤。
顾楚发现,最近每当自己想和申风亲热的时候必然有人会来打断他们。
他刚研制好新款的媚药,正想用申风来试试药性,却不料药水还没偷偷放进申风杯里,个人影就撞进来。
“干什么?!”顾楚抬头看,原来又是那个李君问带来的嫁妆。
王武上气不接下气地对顾楚道,“不好,申云殿下他!他!”
先赶去的顾楚,他到申云的寝宫,就看见李君问坐在床边抱着条软绵绵的白蛇流泪,还不停叫着“云儿”。
后一步到的是申风,他本在床上休息,却听见王武说他弟弟自尽了,当下便急急忙忙地拖着肚子里的蛋跟了过来。
“闪开闪开!”申风怎么都不信申云会自尽,他推开挡在面前的众人,就朝正抱着申云蛇身的李君问走去。
对方怀里抱的那条蛇还真是申云的原形,一条粗长美丽的白蛇。
李君问看见他们来了,泪痕未干的脸上正挂着一个心碎的笑,他爱抚地把申云的身体贴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喃喃道,“云儿,你 醒来吧,我不怪你了,不怪你了,你看,我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你不醒来,以后怎么见到我们的小宝宝呢。”
“王爷,节哀顺变……”
看来申云真地挂,那他爬上树倒挂在自己面前就是暗示他要“挂”吗?
顾楚发挥着自己的想像力,感同身受地劝慰起李君问。
他回头看眼神色漠然的申风,叹道,“没想到弟弟也是个……刚烈之蛇。”
李君问已经完全无视他们的存在,依旧缓缓地抚摸着申云的蛇皮微笑着喃喃自语,“你说以后我们的孩子长得会象谁呢?你还是我 ?要是象你就最好了,眉目精致……可就是千万别也学你总是板起脸呢,云儿,你总是不笑,本王总觉得讨厌个老头子呢。真想看你 笑的模样,我的云儿……”
申云的蛇身在李君问手里软绵绵地任他抚摸搓弄,耷拉在旁的头却再没有抬起来过。
王武看见李君问那么悲伤痛苦,自己再也忍受不了,跑到院子外抱住棵树就嚎啕大哭起来。
顾楚不解地看着神色依旧冷漠的申风,想不通为何他身为申云的哥哥竟丝毫没有副悲伤的样子。
“真是受够你们群愚蠢的人类!”
申风扯着嘴角不耐烦地笑笑,把抢过李君问怀里抱着的申云,三两下就在手里翻转着打出根蝴蝶结来!
“你要对我的云儿做什么?!”李君问惊见申云的“尸体”惨遭虐待,怒不可遏地不顾自己有孕在身就要上前和申风打斗。还好顾 楚拖住他,不然惹出事来,倒霉的还不是他这个什么都不会的凡人。
申风拎着申云的蛇身掂掂,用手指弹弹申云耷拉不动的脑袋,对他们解释道,“哭什么哭!他又没死!难道们不知道蛇族有冬眠吗 ?申云只是冬眠罢,老家伙哭得却象他死似的,成何体统?!”
说完话,申风把申云的身体丢回床上,得意洋洋地扭着尾巴坐过去。
李君问不可置信地抱起申云的身体又再仔细地摸翻,似乎对方虽然身体冰冷,但是身体却非完全僵硬,而是仍保有柔软度的,只是 蛇形未免有些太过骇人,才让他分不出对方到底是冬眠还是死。
在外面抱树而哭的王武听见屋里申风番话,立即兴高采烈地飞奔回来。
他跪在李君问脚边拖着申云长长的尾巴,不时捏一下,才高兴地,“王爷,云殿下的身体还是软的,应该如蛇王大人的那样只是睡 吧!”
“云儿是我的,不许捏!”
李君问低头就看见王武捏申云的尾巴得正欢,急忙把申云的尾巴抢回手里自己捏住。
“没死就好,哈哈哈哈!”
既然切真相大白,顾楚顿时也松口气,他叉着腰大笑,不时看眼身边的申风。
珍惜眼前人,真是个道理。
李君问把申云身体的结打开后将他平铺到床上。
他恋恋不舍地摸着申云光滑的蛇鳞,想起那夜对方在门前幽幽心伤的话,心里蓦地又难受。
自己总怪他不懂自己,而自己又懂他的孤独和寂寞几分呢?
等申云醒,自己定要好好待他。李君问如是想,手已幸福地摸到他之前还厌弃的肚子上,因为里面孕结着的是他与他的爱情,再不 是自己那微不足道的面子问题。
只是申云眠数月,自己直守着么条白蛇的身体也有些怪吓人的,李君问心底还是喜欢申云人形是俊美潇洒的模样。
他想起顾楚既是道家通灵之人,不知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帮他将申云暂且变回人形。
“那个……嫂子,你可否将云儿化做人形,这些日子我也好照顾他。”
“嗯?”
顾楚听就纳闷。申云冬眠根本就不会进食排泄,有什么好需要照顾的?
再要照顾蛇身不就可以吗?又何必专化做人身?
不过他仔细想想,具白皙漂亮的青年裸体摆在自己面前,任自己摆布亲狎也不会有丝毫反抗,实在是香艳之事。
王爷不愧是王爷!的确是懂得享乐之人啊。
顾楚点头称是,当然不好违王爷的意愿,当下便念动法咒变出叠符来。
他把叠符纸交到李君问手中叮嘱道,“王爷,这是幻化符,若将其贴到云殿下身上可令他在两个时辰内幻化做人形,届时想对他做 什么都可以,嘿嘿嘿嘿……”
李君问愕,忽然懂顾楚的意思,他本没想到那里去,只是想定时替申云擦身按摩罢,如此来竟也是给自己个……亲近申云的机会。
他干咳声,面上红,也微微笑起来。
“警告!可别对我弟弟做什么坏事!”
申风看两个人类笑得非奸即盗的样子,立即半眯起眼发出警告。
顾楚啪地声拍到申风屁股上,大大咧咧地道,“蛇郎啊,人家夫夫的事还用不着你来操心,你还是多操心一下我们床笫之间的事吧 !”
这边李君问将张幻化符贴到申云身上,一阵微光之后对方果然幻化回人形,□。
“哇……”顾楚看到申云那具漂亮修长的身体,顿时惊叹着瞪大眼。
不等李君问拿被子替申云盖上,申风已迫不及待地卷着被子将申云盖起来。
他狠狠地吐着蛇信,把拧在顾楚的肩膀上,怒斥道,“看什么看,没事还不扶本尊回去!”
真是条疑心重的小气蛇王啊。顾楚无奈地摇摇头。
“是,是,孕夫最大,我这就扶你回去。”他笑嘻嘻地扶着申风的手臂,两人向早就想驱逐一切闲杂人等的李君问告辞后便离开屋 子 。
申风和顾楚走出大段路终于忍不住回头看眼申云灯火明亮的寝宫。
“便宜那老家伙!”申风鼻腔里哼了声,眼睛一眯,目光让人琢磨不定。
顾楚探手摸摸申风下腹那颗渐渐成形的蛋,在他耳边笑道,“什么时候也便宜一下我吧,蛇郎。对了,你怎么不冬眠呢?”
是啊,为什么申风不冬眠呢?要是申风冬眠,那么自己就可以完全占有那具充满诱惑力的身体,到时候,自己想怎么玩弄他就怎么 玩弄他,真是妙不可言。
申风冷笑一声,尾巴唰地甩开了一块小石子。
“蛇族也不是都要冬眠的,申云和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的蛰伏期是在冬季,而我则是在夏季。哼,想看我冬眠,别想了!”
那么,咱们就等待美好的夏天吧。
顾楚微笑着望住申风,用手替对方拨弄着几缕光影迷离的金发。
今夜温柔的月光下,申风披发徐行的身影真是令人心动不已。
《楚霸王与蛇郎君》宁无名 ˇ暖冬ˇ
自从进入冬季之后,在申云的表率作用之下,蛇王宫的道路上随处可见盘成团的睡蛇。
不曾冬眠的蛇族则背着背篓,用竹竿把些随地睡觉的小蛇们拣进去,省得他们被踩死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王武这些天常在申云的寝宫,厨房,药房几处地方跑来跑去,路上见到不少便便状的睡蛇,他忽然想到自己小时候村路上满地的牛 粪,就连那拣蛇的妖怪的动作也和村口拣牛粪的有那么几分神似。
不过真是冷啊,不少蛇还没来得及找到适合冬眠的地方就已昏迷,还好他家云殿下有先见之明先爬回温暖的篮子里。
但是申云这次的冬眠并不安稳,因为……
“王爷,您又要把云殿下变回人形啊?”王武在一旁替李君问按摩着腿,看着他兴高采烈地拿着顾楚给的幻化符往刚从篮子里拿出 来的申云身上贴去。
肚子已经日渐胀大的李君问在百无聊赖中终于寻到了一个这么打发时间的乐趣,自然每天都要借口照顾申云好好摆弄一下那具他最 宝贝的身体。
一缕青烟冒起,被拉长摆在床上的蛇身赫然已变化成个年轻子赤裸的身体。
李君问轻叹一声——现在申云每变回人身他就会轻叹一次,俨然已成了习惯。
“云儿……”李君问低垂着眼,温柔的手指缓缓滑过申云安宁静谧的胸口,最后轻轻停在对方胸前粒粉红的茱萸上。
王武羞红了脸,急忙把头转向一边。
冬眠中的申云并没有动弹,只是身体不自觉地有丝丝反映,李君问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申云的乳尖在自己手中渐渐硬起来。
他微眯着眼打量着身体布上粉红色的申云,笑着扶起了对方。
申云的头无力地往后仰着,泻下一头青丝如瀑。
“云儿,我等你醒过来。”
李君问痴恋地望着申云修长白皙的颈项,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舔申云的锁骨处。他忘情地浅吻着申云白皙的肌肤,这样的亲密和放肆 是他以前想都没敢想的事。
因为显得一脸严肃的申云在床上总是带着股摄人的霸气,让他不敢象对待普通男宠那样在对方身上放纵取乐。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李君问紧紧抱住申云,把自己以前想吻却不敢吻的地方都吻个遍,然后才把对方慢慢放平在床上。
他瞥到申云胯间那根安顺的小东西,嘴角一撩便是一个笑。
“云儿,让本王好好亲亲你。”
他本想弯腰去亲吻申云的分身,那料到自己挺起的肚皮让他一时无法得逞。
李君问不敢用蛮力勾身,终究怕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他气急败坏地换了几个姿势之后,最后不得不吩咐王武把申云抱起来。
正在回忆着旧日宁静的村落与路的如盘蛇般牛粪的王武只好暂时打断自己的思乡之情,在李君问的指挥下小心翼翼地抱起睡得如死 蛇的申云。
他分着申云的双腿,正惊叹着对方身体的细腻光滑,只见李君问笑着抬起申云的分身。
那东西就是导致王爷菊花残的凶器吧……没想到,他还能笑得出来?
于是想问的那句“王爷,您菊花还痛吗”,王武识趣地吞下去。
李君问把玩着申云的分身,爱不释手,最后当他发现王武在偷窥之后,立即令他闭上眼。
“安心地睡吧,云儿。”李君问手托着申云的分身,手摸到他平静的睡颜上,头微微埋下去。
申云并不是张纸块布,就算王武身材壮硕抱久了也觉得酸痛。
他按李君问的吩咐紧闭着眼,骨子里的奴性让他不敢有丝毫埋怨。
只是他虽然闭上眼,可是耳朵还是不自觉地听到些东西,例如暧昧的吮吸声。
“唔……嗯……”
李君问的呻吟声真是非常动听,王武听着听着就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被他托在怀里的申云倒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一副任凭李君问摆弄的安顺模样。
那暧昧的吮吸声和呻吟声夹杂在一起响了好一会儿,王武惊异地发现怀里的人似乎抽动了一下,眼睛也跟着睁开。
李君问正擦着带着一缕白浊的嘴,非常不满地瞪眼不听话睁眼的王武,脸色变就要训斥人。
先下手为强,后出声遭殃。
王武“哇”声急忙重新把眼闭上,大喊道,“没看没看什么都没看到!”
“得了,现在说这些顶屁用!还不把云儿放下来,去打盆水来,本王替他擦身。”
王武唯唯缩缩地去打盆热水,又听李君问吩咐把屋里的火炉添得暖些。
李君问是人类,耐不得寒冷,他见申云么赤身裸体的躺着,且身体总是副冷冰冰的温度,竟时望对方乃是蛇妖的身份替他担心起来 。
他替申云小心地擦完身体,立即让王武把柜子里的被子毯子都抱出来,层层地给申云裹上。
“这下暖和了吧?”
李君问对依旧沉睡的申云笑笑,用手摸摸他的脸,对方已被他用三床棉被裹成个粽子。
王武心想,不对啊,云殿下不是蛇妖吗?应该什么也不盖也不会没事吧,王爷又是何必浪费被子,给自己盖多好啊!
当然,沉沦于爱欲中的李君问哪会想那么多。
他只是小心把裹成团的申云拉近自己身边,用肚子摩擦着光滑的被面。
“云儿,现在们样大肚子。”李君问边开玩笑边摸摸申云露在外面的发丝,自己拉上厚重的被子盖住身体。
王武见他要休息急忙上前帮他掖被角,放进暖脚壶。
李君问用脚掌抓住暖脚壶,舒服地哼哼声,还不忘叮嘱王武替申云放个。
“王爷,您真是关心云殿下啊。”王武替申云塞暖脚壶的时候,有些羡慕起对夫夫。
李君问眉间舒,兀自笑声,“云儿是本王的人,本王自然关心他,色不早,也去休息吧。”
沉睡中的申云并不知道切,他只是面无表情地躺着,在梦中接受着灼热的火烤。
“哇,好冷好冷。你走开啊!”
裹在被子里哆嗦的顾楚被忽然扑过来的申风刺激得打个激灵,急忙推开死皮赖脸要靠过来的申风。
申风气呼呼地半眯起眼,狠狠地挺着装着蛇蛋的肚子,对顾楚威胁道,“噢……孩子还没出来,就想不要吗?那好……”
得了,随口一句话又得罪这个小气蛇王。
顾楚自认倒霉地伸过手讨好地抱过他,笑着解释道,“我哪敢,只是蛇郎你的身子太冷,我有些怕嘛。”
“冷?”申风哈哈大笑一声,手摸到顾楚的胸膛上,看着对方当真冷得直打哆嗦。
“当初上的时候怎么不嫌身体冷?现在就嫌人家冷,真是个死没良心的东西!”
他越说越把身体靠近顾楚,更甚在顾楚怀里打个转。
奇寒入骨啊……顾楚咬着唇才没有惨叫出来,他苦涩地笑声,看见对方如今引以为傲的下腹,只好勉强忍住冷意。
“蛇郎啊,床么大……其实你完全可以睡得舒服嘛。”
言下之意就是:你别挤着我!
不知道申风没听出句话的意思还是听出自己另有打算,他懒懒地勾着顾楚的脖子,伸出蛇信轻轻舔舔对方的唇,笑道,“好久没被 抱着睡,今晚要抱着睡!”
“什么,不是吧!”
顾楚吓得倒抽了口冷气,现在数九寒,申风冷得象块冰似的,自己怎么抱着他睡啊!
听顾楚明显惊愕加拒绝的口气,申风立即耍起蛇王的脾气,大怒起来。
“混帐凡人!本王自己倒贴过来还敢嫌三嫌四!看看申云那屋里臭老头?!听他每都替申云擦身洗澡,照顾得无微不至,呢?叫抱 睡下就样!日子没法过!老子要休!”
申风咆哮的声音尖锐地响在他空旷的寝宫里,顾楚看见门口已隐约有些看热闹的影子。
原来蛇也和人样爱看热闹。
他极是不快地皱皱眉,手指挥“砰”地关门。
“别吵,大半夜的,再吵小心……”
顾楚拉住申风的手臂,作出副凶狠的样子,意图想吓吓他。
“小心什么?”申风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俊美却阴冷的脸上别扭着抹倔强的笑。
顾楚本想施咒让蛮横别扭的蛇王昏睡到天明,但是看着对方嘴角那抹可爱的笑意,顾楚倒有些妥协。
“小心……”
话未完,顾楚已狠狠地吻住申风的唇,他一把拉了被子,将两人都盖在下面。
申风的手没一会儿就挣扎着从被角里伸出来,却很快又被顾楚拉了进去。
被子下接着就传出打斗声……以及呻吟声。
“警告!不要碰到本王的蛋!唔!”
“放心,我会小心我们的蛋的,蛇郎!”
“顾楚,你这混蛋啊……唔哈……快……”
“不是蛇郎想和我抱团取暖的吗,这样会更暖和啊。呜嗯……”
“……不要停……不要停!啊呜!”
“你爽也不要咬我的手啊!”
西边是安宁的申云寝宫,东边是热闹的申风寝宫,不过不管是那边的寝宫,这个冬夜都会笼罩在片温暖之中。
《楚霸王与蛇郎君》宁无名 ˇ热醒的蛇与跳动的蛋ˇ
蛇王宫的第一场雪到来的时候,顾楚正蹲在院子里磨药。
是他特制安神保胎药,给申风和李君问一人准备一份。
“喂。下雪了,你还不进来?”申风裹着皮毛大氅懒洋洋在屋子门口瞅着认真磨药的顾楚,鼓鼓囊囊的肚子也是越来越大。
顾楚呵出口雾气,抬头看眼雪花纷飞的空,笑道,“雪景多美啊,呆在里真有种融入地间的快意。”
申风见顾楚不领情,俊美的面容又忍不住阵扭曲,他狠狠啐口,看着漫的雪花下认真研磨着药的人,只好轻叹声,回头对正替他和 顾楚收拾着床单的小绿吩咐道:“小绿,去拿些酒来。”
申风拎着两瓶酒拖着大尾巴游到顾楚身边,自己喝瓶,递给他瓶。
他面色冷峻,似乎很不高兴,但是冷硬的语气里却满是关心,“拿去,喝取暖,哼,区区凡人还真当自己不怕冷?!”
顾楚笑着接过酒瓶仰头灌口,擦擦嘴角对申风道,“关心人还摆出副死蛇脸,吓唬谁呢?”
“谁是死蛇脸!”申风摔酒瓶就开始抡袖子。
顾楚哈哈笑着站起来把揽住他的腰,笑道,“是死蛇脸总成吧,药磨好,待会让小绿去煮成药水,喝碗,咱们再给王爷送碗去。”
到李君问,申风不禁皱皱眉,他摸摸自己被蛇蛋撑得变形的肚皮,沉声道,“也对,顺便去看看申云那小子冬眠得怎么样?也是, 给那老家伙什么幻化符,指不定申云被那老东西怎么折腾呢!”
“怎么会,王爷可不是……”那样的人。
顾楚尴尬地笑了声,嘴赶紧闭上,他拍拍申云肥硕的尾巴,亲昵捏了一把,结果捏得对方尾巴颤就甩他一脸雪。
“哎呀,下雪,还不赶紧着把云儿抱过来。”
坐在椅子上抱着暖手炉的李君问见窗外落雪,急忙叫王武把盘在篮子里申云抱到床上。
申云安静地卷成团,身体微微有些发硬,头和尾巴相连着埋在起。
李君问心疼地摸摸申云冰冷的蛇鳞,赶紧扯被子将他团团裹进去。
裹床还不够,他硬是叫王武把屋里那几床的被子都裹到申云身上,还在他盘起的身体上放个温暖的暖壶。
“这下好了。”李君问满意地拍拍手,看着眼前的杰作,心道他的云儿终于不会再受冻了。
申风和顾楚撑着油伞拎食盒从门外慢悠悠地溜达进来,看见李君问挺着个老大的肚子坐在椅子上哆嗦就觉得好笑。
“王爷,我们来看你和云殿下了。”
顾楚客气地将食盒放到桌上,从中取出还是热的保胎药。
李君问懒懒地看他眼,点了点头,请他们坐下。
申风回顾下间屋子,发现申云本该冬眠的篮子里空的,便问道,“诶,申云呢?”
李君问得意地回头让王武扶自己,走到床边,爱抚地摸摸那被堆成大团的被子,笑道,“下雪了,我怕他冷着,就把他放被子里。 ”
“什么?!”申风哭笑不得地看着李君问,急忙甩着尾巴游动过去。
他三下五除二把被子撩开,忽然问到一股糊味。
申云盘成团的身体上搁着个暖壶,大概是壶里的水太烫,和申云尾巴接触的那片竟有被烫糊的味道。申风急忙把那东西拿掉,果然 看到申云雪白的尾巴端变成黝黑色。
岂有此理!申风回头便是气得眼睛发红,抬手就要打人。
顾楚看他情绪失控,赶紧上前拦住他,“蛇郎,不要冲动!”
“啊,云儿,云儿的尾巴!”
李君问没料到自己的好心竟害申云的尾巴被烫糊,顿时悔愧不已。
“就知道老家伙没什么好心眼!申云小子对算是不错,居然趁他现在神智不清的时候烫他!”申风被顾楚紧紧抱着,可嘴里还是不 依不饶,他急,干脆把整个身体幻化做蛇形,身体长,凶狠的蛇头便越过顾楚的肩伸到李君问面前,吐着蛇信谩骂。
李君问被他骇人的样子吓,顿时腿软倒下去,只露出个鼓鼓的肚皮朝,竟有些似只死蛤蟆。
王武护主心切,刚要飞奔过去保护他家王爷,却又被申风的长尾巴绊直接扑到李君问身上,压到他的肚子。
李君问在下面“啊”声,吓到众人都白脸。
“王爷,您不要紧吧!”顾楚表现得比谁都积极,把推开申风那碍眼的身体就冲到李君问身边,再把丢开王武那不知所措的家伙, 将李君问扶起来。
他轻缓地替李君问揉着肚子,生怕对方肚子里的孩子被伤到。
李君问摇摇头,长长喘几口气,“我没事。”
他刚完没事,顾楚和他同时觉得屁股下有异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扭。
两人低头看……几乎异口同声地叫起来。
申云费力地从那个屁股下抽出自己的身体,他迷茫地望着屋里吵吵嚷嚷的人,糊涂地吐着蛇信。
他不是在冬眠吗?怎么春天已经来吗?或许是夏天到了吧。
些日子他总觉得好热,总觉得自己被人丢进火炉里,简直是难受死。
“云儿!”李君问看到申云迷惘着到处张望的可爱样子,赶忙探手把他搂进怀中。
申云微微仰起头,看清抱住自己的人,记忆才地清晰。
记得自己冬眠之前,这个人还生自己的气不愿见自己呢,现在对方已经不怪自己吗?
申云愉悦地在李君问怀里蹭蹭,忽然觉得很冷,他又回头看眼门外,似乎在下雪,难道冬天还没有过?!
被从冬眠中吵醒的申云显得精神不振,他上身化为人形后,那副憔悴虚弱的样子就更显而易见。
申风见自己弟弟居然在冬眠时被吵醒,禁不住又要大怒,顾楚去制止他,手臂上又是两个牙印。
好在申云并不怪他们把自己弄醒,而且他看到重新回到自己身边的李君问之后,虽然神色木然,但眼里却洋溢着幸福。
“宝宝好大了。”申云小心地摸着李君问的肚子,不时把头低下去听里面的动静。
顾楚也想听,但是等他贴上申风的肚子才发现对方怀着孩子的地方硬得象块石头似的,根本什么都听不出来。
就是蛇和人的区别吗?
顾楚羡慕地看着可以听孩子动静的申云,不明白为什么蛋就是那么死气沉沉的。
最后,那碗已经冷掉的保胎药在申云温柔的目送下被李君问甜蜜地喝下去。
王武看到幕,又忍不住激动,揪住顾楚的衣服就开始擦泪。
“王爷真是太幸福了!”
“我的衣服真是太惨!去!”顾楚一记弹指把王武弹开,上前向李君问和申云道谢,“恭喜王爷和云殿下重归于好。”
申云默默地点头,刚甩起尾巴想摆个表情,却在尾巴甩在脑后时闻到丝丝奇怪的气味。
“什么东西糊了?”
众人面面相觑眼,立即异口同声地道:“幻觉,是幻觉……”
在申云那边折腾大半天,申风和顾楚才回带自己的住处。
看见申云和李君问夫夫相亲的场面,申风很是羡慕,心底总想着顾楚什么时候也能对自己那么温柔把。
但是想来想去对方留给自己的都是些不太好的记忆,温柔的时候都是把自己压在身下时候。
呸!那样的温柔,他可不稀罕!
顾楚回屋,脱下沾满雪花的外套,又替申风拂去金发上的雪花,顺手将他抱到床上。
“今晚好冷,蛇郎你我要好好取暖才是。”
申风挺着肚子不舒服地翻着身,看见顾楚那脸欲求不满的样子就烦,“瞧那德性!”
可归,等到顾楚脱裤子爬到他上面时,申风还是主动地将下半身变成人形,然后再自动打开双腿。
“蛇郎对我最好了。”
顾楚目光微眯,看着面前个就算大着肚子依然诱人的蛇王可谓身心荡漾。
他温柔地弯下腰,把头凑到申风的胯间,伸出舌头轻轻舔舔对方尚不饱满的囊袋,既而舌尖滑更是戳到对方的后穴中央。
“啊……”
申风感到干涩的后穴被根温润湿滑的东西舔时,已是羞得面上红,当他看见顾楚趴着背影,不用想也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他呻吟声,目光便在对方温柔的爱抚下变得迷离而□起来。
顾楚压着申风不自觉想合拢的腿,头微微侧,以便自己的舌头进入得更深,等他彻底撬开那朵滚烫的小菊花时,申风已扭动呻吟不 已。
“唔!”申风目光湿涩地盯着床罩,脸色愈发红润,他紧抓着床单,憋口气才骂出声,“混蛋!要上就快些啊!”
顾楚听见申风么催促,忍不住笑,他笑不要紧,股热气却喷在申风那敏感的地方。
“嗯哈……”申风仰头声轻嘘,下刻便感到对方那根所谓神器已抵住自己的穴口。
“贫道僭越。”顾楚调戏地摸把申风的肚子,手掰着对方的大腿,身体挺,便将分身送入已作好润滑的后穴内。
顾楚摇着腰,申风也跟着腰,连那个被撑成颗巨蛋形的肚子也跟着晃悠起来。
“嗯嗯……啊……”
“蛇郎,再夹紧!唔……”
在顾楚和申风的淫声浪语之中,申风的肚子越来越不安分,好像有生命似的随着父亲的身体蠕动。
《楚霸王与蛇郎君》宁无名 ˇ“生”小顾·生蛋ˇ
“啊……”
忽然,在顾楚身下扭着腰的申风忽然奇怪地叫声。
顾楚还以为自己把他弄得正爽,不禁得意地拍拍对方的脸,骄傲地道,“蛇郎啊,叫么大声做什么?知道很舒服,可半夜三更也不 好吵到别人嘛。”
完话,顾楚还特意用力顶顶,只顶得申风仰着头嘶喊。
“不要了!停下来,肚子好痛啊!”
肚子?顾城才想起他和申风的爱情结晶,他低头看眼申风鼓起的肚子,竟是跳动得厉害,饶是他见多识广也吓跳,急忙从申风□里 退出来。
“蛇郎,你怎么了?”顾楚披衣服下床,点起油灯,慌慌张张地扶起申风。
申风摇着头,额间汗丝密布,他痛苦地抽着气,肚子微微有些晃荡。
“孩子怕是要……出来!”
顾楚愣了一下,心想才几个月而已,但是看申风肚子那架势,里面的小蛋似乎已是迫不及待地要冲出申风的身体。
作为个蛋的准父亲,顾楚的心情怪怪的,有些喜悦,更多的却是困惑。
他一只手握紧申风的手,一只手则小心地伸过去摸摸对方的肚子。
“圆滚滚的,真是个蛋啊。”
申风原以为他会些什么,听见句话,立即气得双眼翻白,他甩开顾楚的手,惨叫道,“还不快给本尊接生!”
“对,对!是我糊涂,蛇郎勿怪,我这就去叫人准备!”
申风咬牙切齿地看着急忙冲出去的顾楚,气力衰竭地重重躺回床上,他默默地忍着痛,目光恍惚地看眼自己的肚子。
那里面的小生命就要出来……是人还是妖?抑或是个人妖……
疼痛在加剧,申风呜咽着已不能再继续思考,他将下身幻化回蛇形,伸出手牢牢抓住床栏,以抽打着尾巴来分散自己所要忍受的痛 楚。
要生了,蛇王申风要生的消息在顾楚的奔走相告之下跟快就传遍蛇王宫,只是东西南北四位长老中已有两位进入冬眠期,所以只赶 了两位过来。
他们看申风那蠢蠢欲动的肚子,纷纷露出欣慰的目光。
蛇王宫第位由蛇王亲自生的世子就要诞生!
顾楚虽然平日常有替人看病配药,不过接生事倒是从未做过,顶多是上次隔壁邻居家小猪仔难产他去瞧瞧,可那毕竟是猪,自己随 便折腾下把仔弄出来便是,但自己眼前个大肚子的虽然食量似猪,却又的的确确是自己的爱侣蛇王。
他焦灼地看着申风时而挺起腹部时而扭着尾巴,在床上竭力挣扎,自己却不知该怎么帮他。
“哎呀呀……痛死我了!顾楚!”
“在,在这儿呢!”顾楚见他叫自己,急忙上前将申风紧搂在怀里。
他看眼对方肥硕的尾巴,如今因为蛋在其中显得更加粗大。
而临产将近,蛇蛋开始从申风的腹部往下慢慢滑动,每动分便让申风痛得乱甩尾巴。
“好痛啊!不生了,行不行啊?!”
烧好热水的小绿已经进来,见惯同族产蛋,却没见过公蛇也可以般,时也有些手足无措。
“大王,您深吸口气,慢慢把蛋排出来便好,千万不要前功尽弃啊!”
拧热毛巾替申风擦拭起下腹处开始微微扩张开的小洞,那里正开始缓缓流出些不知为何物的黏稠状液体。
“是啊,蛇郎,已到这份上,你不生难道还要把我们的孩子憋回去吗?”
顾楚好言在申风耳边劝慰着他,不时亲亲汗水满布的额头。
申风听见五个字,心中怦然一动,他咬紧牙关用手紧紧抱住顾楚的腰,把头钻在对方怀中狠狠地顶着。
顾楚被他顶得晚饭都快吐出来,却仍只好搂抱着他,不敢松手。
现在松手,恐怕以后都会被嫉恨,顾楚可不敢在紧要关头去挑战申风的心眼大小程度。
但是,生孩子的确是件很痛苦的事,申风能为自己做到步,其实已足以让自己生都抱紧他,永不放手。
眼看那颗蛋越来越滑向申风排泄的地方就要出来,越来越多的黏液流出来,甚至带着几缕淡淡的血丝。
小绿焦急地擦着那些污秽的液体,看着痛苦地把头藏在顾楚怀中的申风催促道,“加油啊,大王,就差!”
“是啊,大王,加油啊!”
守候在一边的两位长老也挥舞着拳头使劲喊起来,两条老蛇看着那颗蛋在申风的肚子里久久落不出来,早已是急得涨红了脸。
申风又何尝不想早把这个折磨自己的小东西生出来,奈何这样的事他也是第一次经历,剧烈的疼痛让他实在不敢再使劲,只好任由 蛋卡在穴口处。
不过仅是样他已是痛不欲生地在顾楚怀里又顶又钻,几乎把顾楚的肚子顶得摩擦起火。
“蛇郎,再忍忍,怒把力,咱们的……蛋就下来了。”
顾楚忍住胃上阵反呕,强颜欢笑地继续着人夫的责任——安慰产夫。
“呃啊……”申风湿汗淋漓地斜睨眼自己半垂在床上,啪嗒着流出黏液的尾巴,简直是又痛又羞。好在顾楚抱着他的怀里是温暖的 ,让他觉得安心。
在众人灼热而期盼的目光下,申风也觉得自己再么拖下去不是办法,长痛不如短痛,反正始终也要痛的。他试试又用力,却立即痛 得厉害,让他只好边喘边休息,准备下次用力。
突然,房门被人猛力的推开,把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窝在顾楚怀里的申风也自然吓得绷直尾巴,而恰在时小绿惊喜地看到已滑到穴口处的蛋在一股急力的作用下,居然全然挤出来。
咚……伴随着申风刹那的嘶嚎声,硕大的蛋落到地上,骨碌骨碌地朝门口滚过去。
“呀,蛋儿!”
顾楚看见那宝贝蛋往前滚去,急忙就要扑过去抱住,却看见蛋没滚上几步已被人抱起来。
“嫂子,来看看大哥。”
因为冬蛰被突然惊醒的申云看上去身体还比较虚弱,他披着毛裘,神色从容地甩着尾巴从自己的寝宫赶到里。
他手里的蛋还裹着层黏液,显得粘糊糊的。
“啊,是云殿下啊!”顾楚喜悦地从他手里接过蛋,用袖子擦去上面的黏液和血丝,赶紧递到痛得脸色发青的申风面前。
“真是个混蛋!差痛死我!”
看见个让自己痛不欲生的蛋,申风虚弱的脸上的肌肉几乎是反射性地抽搐下。
他被顾楚扶着靠在臂弯,憔悴地看眼被顾楚擦得光彩照人的金蛋,终于还是伸出手摸摸。
“好大个。”
申云拖着尾巴慢慢走过来,身后还带着烤糊状的尾巴轻轻弯出抹微笑,“大哥,恭喜喜得麟儿。”
申风对自己弟弟的道贺感到不好意思,他勉强笑声,把疼痛渐消的尾巴缩起来,往顾楚怀中靠靠。
“蛇郎,这次真是辛苦你了。咱们的孩子叫什么才好呢?”
顾楚由衷地感谢申风此番的付出,他看着对方虚弱的模样以及饱受蹂躏的……那里,只觉得隐隐心疼。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松……
“我想叫他申小顾。”
申风因为身体的疼痛而轻轻呻吟声,目光中却忍不住泛起喜悦而狡黠的光。
申小顾?怎么父亲的姓随申风去,而且还把自己放在后面加个小字,不摆明欺负自己吗?顾楚郁闷地皱皱眉,但当他低头看见憔悴 的申风时便立即心软几分。
算了,一直都是自己占申风便宜,也该让对方占占自己的便宜,免得日后被扣上顶“不爱他”的帽子就麻烦咯。
顾楚摸着个金色的蛋,温和地对申风道,“小顾就小顾,大下两个顾刚好把你夹中间。”
申风得意地靠在顾楚怀里,深深地看了眼着顾楚手中的蛋,终于幸福而解脱地闭上眼——睡觉。
申风一言不发地昏睡过去,顾楚自然舍不得吵醒他,只好关门送客。
小绿出去之前对顾楚叮嘱道,蛇族产子多为蛋生,而蛋生只是第一步,若想孩子平安出世,还应当好好孵化。
顾楚似懂非懂地点头,小心地看了眼怀里的蛋,心中已略约有主意。
他关上门,走回床边,将申风抱进去些,又在他身上加多棉被,然后将蛋塞到对方怀里。
哪想到申风刚产完蛋,身体虚弱疲乏,根本没有丝毫意识,不经意地翻身便把怀里的蛋落到床单上,顶着被子露出个壳来。
顾楚一看,思来想去还是只有自己暂时代替申风的角色。
他穿了中衣爬上床就钻进暖和的被窝。
顾楚一手将蛇蛋抱在自己怀里,一手伸过去揽住申风,一家三口同进入甜美的梦乡。
《楚霸王与蛇郎君》宁无名 ˇ我生蛋,你来孵ˇ
自从诞生蛇族新的世子之后,申风便显得憔悴虚弱,整日赖在床上,连蛋也不看顾了。
一想到自己的孩子还要从蛋里孵出来才算真地出生。在寒冷的冬日里,顾楚不得不做了个竹篮,他在里面铺好暖和的棉絮,再放进 “申小顾”枚宝贝金蛋,最后在它身上盖好小绿缝制的小棉袄,他不时摸把蛋壳,确认对方是暖的之后才放心。
“蛇郎,你连着躺好多天,什么时候也起来走走吧。”
顾楚坐到床边摸摸申风的脑袋。
申风懒洋洋地翻个身,尾巴一甩,嘴里嘟囔着,“生个蛋累死人了,我要好好休息。”
顾楚看着申风在短短几日内因为进补过盛而又肥圈的尾巴,心里的忧患意识开始剧烈地萌发。
他可不要等到春来临时,自己看到的就是只胖得连路都走不动的肥蛇,不,或许那时对方已是条形状稍长的肥猪罢。
看来,得骗申风运动下才行。
若在人间,此时已是元宵佳节,往日这个时候,自己一个人总会煮些汤圆庆祝下节日,还会去街市上看人们闹花灯猜谜语。
但是蛇王宫似乎没有过节的气氛,大部分小蛇们随便盘成团开始漫长而安静的冬眠,剩下的也整日如申风般懒惰,除吃就是睡。
“再不起来,我烧你尾巴了!”
顾楚忍无可忍,终于不再忍耐,他掀开被子,喃喃地念着咒语,指间赫然多簇火焰。
申风被寒气吹得哆嗦下,翻滚着转身,柔长肥硕的尾巴正骄傲地卷在起。
“混蛋!”申风骂了句就直着尾巴立在顾楚面前,他咬牙切齿地挺着粗壮的尾巴,恨不得尾巴下去,打得对方满头都是包。
顾楚看见自己逼申风起床的愿望已达到,随即笑嘻嘻地熄灭火,他目光往下,赫然看见申风的尾巴又是光滑如初,当初生蛋时被撑 大的洞似乎已恢复原形,记得最开始那个洞还时合不上,害他担心好几,随时随地大小便倒事小,若是真变成个深不可测的□,那 便是大大为难自己。
“啊,太好了,没有残!”
顾楚欣喜地伸手摸摸申风宝贝的尾巴,那里的鳞片光滑细腻,轻轻用力挤,下面隐藏着□便闪着晶莹的光泽出现在眼前。
申风悻悻地伸伸蛇信,口啐在顾楚脚边,“你才残,你脑袋残!”
蛇族本为妖兽,身体本不是人类可比,在人类看来的大伤口,他们向来等闲视之,即便是被蛋撑个大洞,蛇族的身体也会迅速恢复 到以往的状态。
所以对于以双修为乐的顾楚,见到申风的身体迅速恢复,他的喜悦可想而知。
申风疲惫地打个哈欠,望眼门外的风雪,还是不愿意离开他温暖的床,他缩缩又想钻回被子里,却已被顾楚把抱住。
“该下地走走了,我的祖宗,看你肥的!来,去看看孩子吧。”
顾楚完话,不由分地就把申风抱下床,对方在甩尾巴和挥手的无效挣扎和反抗之后,只好滑动着到竹篮边。
顾楚小心地揭开棉袄,露出下面藏着的金蛋,微笑着对申风道,“瞧,咱们的宝宝,几都好安静。”
申风审视地看着枚蛋,揉揉鼻子,伸手温柔地摸摸坚硬的蛋壳。
“真像我小时候。”
“是吗?”
顾楚好笑地转头望着申风,想像着对方小时候也被包裹在么个小蛋里的模样。
申风不理会顾楚的笑,他凑上去,伸出蛇信舔舔金蛋,口水忽然哗啦啦地流得厉害了,等他抬起头时,已是用手捂住嘴。
他尴尬地看顾楚一眼,面色发红地道说,“不知道忽然为什么很想吃蛋……”
顾楚一听,立即替金蛋盖上小棉袄,然后拎着竹篮抱在怀中。
他警惕地看着申风,神情严肃地道,“我一会去给你煮鸡蛋,你还是回床上等着吧。”
顾楚绝对相信申风家伙饿极了,是会趁自己不注意,一口气就把他们的孩子吞进肚子里。
“听说申风殿下已顺利地产子。”
肚子日益大,双腿日益浮肿的李君问躺在床上问了问申云。
申云头,把刚盛起来的鸡汤舀碗送到李君问身边,他睡两三月之后,李君问又是大变模样,那身材已臃肿得让自己有些认不出。
李君问喝着热腾腾地鸡汤,笑着叹声,“倒真想去看看申风殿下和顾楚师的孩子。”
自从顾楚在他面前露过几手,特别是教他怎么让申云自动幻化为人形之后,对方的市井小民的形象立即在他心目中变得高大威武, 有如天神!
“算了吧,你现在肚子这么大,不便行走,等过些日子,我去叫大哥他们把孩子抱过来给你看看便是。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现在 还只是个蛋,据要孵上数月孩子才会破壳而出。”
申云一字一句地解释着,轻轻抬起自己被烧糊的尾巴尖抚摸着李君问圆滚滚的肚皮。
李君问笑声,并未说话,他也看向自己的肚子,那里如今已大得象个斗,只是不知道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呢?
会不会也是个蛋?而孩子该从那里出来呢?
若是如传言那般从后面出来,自己怕是受不那痛,但是如若开膛破肚取出孩子,那结局又会不会是尸两命呢?
李君问的神色渐渐担忧起来,他望申云眼,对方仍在小心地摸自己的肚子,那双冰冷的眼里似乎也充满关怀。
“云儿。”李君问伸过手握住申云的手,心中的疑虑已在看见对方眼里的温暖时尽消。
“什么事?”申云甩着尾巴,温柔地看着他。
李君问摇摇头,笑道,“没什么。只是想让你放心,我们的孩子也会平安出来的。”
申云默默地头,尾巴甩就把自己甩上床。
他躺在李君问身边,把对方的肚子摸又摸,恋恋不舍。
“君问,听说孕中之人其实甚喜床事,是不是呢?”申云忽然抬起头,眼眸发亮。
李君问愕然下,发现旁边的王武想偷听,急忙把他推到边看门把风去。
“云儿,你听谁说的?”
申云的尾巴唰地伸过来,有些发黑的那段轻轻掩住李君问的唇。
他面无表情,偏偏眼里眼波流转,温柔亲切,“别问,只是问究竟想不想……”
李君问就是再傻也听得出申云此刻所,他迫不及待地头,欲语还休。
“今晚,我帮你。”
申云完话,冷冷地朝守在门口的王武看眼,王武立即在对方冷若冰霜的目光下灰溜溜地关上门逃了开去。
申云扭着尾巴爬近李君问,对方看见他的蛇尾,想起那夜菊花残的悲剧,忍不住心有余悸。
“云儿,……”
申云看见对方有些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尾巴,神色淡然地说道,“放心,以后我不会再伤你了。今夜,只是想……”
话到嘴边,申云未再多说,他轻轻地分开李君问的腿,先是吻吻对方的肚子,接着再伸着蛇信舔舔李君问在大肚子下显得小小的□ 。
“唔……”李君问被对方一舔,顿时有股不可遏制的快感,他别开头,不好意思和申云火热的目光的对视,只能任由自己在自己胯间 用那条长长的蛇信,肆无忌惮地舔弄。
老是把蛋放在竹篮里,顾楚总是担心会孵不出蛋,既然申风已经在自己的威逼利诱之下被骗得开始活动,他自然不会放过引诱对方 做个称职的“奶妈”的工作。
“蛇郎,你看咱们的蛋蛋一个人在篮子里好寂寞,我们也该常抱着他,温暖他。”
顾楚说着话,将自己怀里的蛇蛋悄悄放到申风的怀里。
申风正吃鸡蛋吃得过瘾,看见衣缝里多了个东西,仔细一看,才察觉是自己的孩子。
简直是岂有此理!虽然蛋是他生的,可他堂堂蛇王凭什么还要纡尊降贵地来孵蛋。
他看过蛇族孵蛋,认定那是世上最无聊最沉闷的事。
他急忙把孩子从自己暖和的衣物里抱出来,放到床上,厉声对顾楚道,“我生蛋,你孵蛋,天经地义!凭什么本尊又要生又要孵! 我警告你,“臭道士,想要孩子出壳就自己去孵!少趁我分心的时候把蛋塞进我怀里!”
虽然顾楚以及在场的些侍婢都不知道“我生蛋,你孵蛋”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从申风严肃的面上看来,这位小心眼的蛇王 并非在开玩笑。
顾楚悻悻地把蛋抱回来,暖暖地搂在怀里,还边哄着,“乖孩子,听话,早早出壳,爹早早带去玩。”
申风看见顾楚总算没敢再找自己麻烦,就得意地哼声,狠狠吞下两个大鸡蛋。
不过,话说回来,那蛋到底也是自己的孩子,申风心里还是对它有几分喜爱的。
他一边吞着鸡蛋,一边坐到顾楚身边,看着对方苦着脸去哄这个蛋的模样就觉得好笑。
“傻道士,它现在只是个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
“去,这叫胎教。”顾楚抱着蛋亲了亲。
“哼。”
申风东张西望下,看到顾楚平时练字的书桌,他游动过去拿起蘸墨水的毛笔很快又爬回来。
“你要做什么,蛇郎?”顾楚看见申风主动地抱过蛋,心中疑惑。
“给咱们孩子化个妆。”
申风废话不多,当即便用毛笔在蛋上画出一副笑脸,随即又递回给顾楚。
“拿去,现在好了。你就当它是个真孩子慢慢抱个够吧!”
顾楚看看蛋壳上那副可以用“歪瓜劣枣”来形容的脸,赶紧拿袖子擦可怕的图画,生怕以后孩子出世长成模样。
“无量寿佛……孩子以后长大可千万不能长成那样……”他侧眼看看正在边儿上边吃鸡蛋边偷笑的申风,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声,却 不得不为对方那张俊美出众的面容所感叹,“希望以后孩子长得像蛇郎,头脑像我,就完美咯。无量寿佛……”
《楚霸王与蛇郎君》宁无名 ˇ春节ˇ
不知不觉,春节已快到。
蛇王宫被白雪所覆盖,银装素裹,寒气逼人。
冬日无事,申风连仪事厅也去得少,更多的时候他都窝在被子里,在顾楚的逼迫下被迫抱着自己生出那枚蛋。
就好像婴孩喝母乳最好样,顾楚还是觉得孵蛋的方式也得原汁原味的最好。
但是为动申风,顾楚可是使不少手段,既有温柔的劝,也有狠毒地威胁,终于在他答应待孩子出生便让申风霸占自己的身体次的条 件之后,对方才答应孵蛋的要求。
“喂,问那啥长老,他们孵蛋都是用尾巴把蛋裹起来的,不是象么随便塞在肚皮下顶着的!”
顾楚正在旁边剪着窗花,准备把死气沉沉的蛇妖之家好好装饰下,也让自己个凡人能感到丝过年的温暖,他猛回头便看到申风随便 用肚子压着他们的宝贝蛋儿,正撑着下巴在那里看从西长老那里借来的界珍藏的□小。
“唉唉,瞧书里那对,人家感情多好……那主角多温柔,哪象这个臭道士!只知道欺负本尊!”申风懒洋洋地叹了口气,啪地合上 书,双腿幻化做尾巴,虽然不乐意却还是“唰”地将金蛋卷起来。
顾楚听他抱怨,立即笑着把刚剪好的一副窗花拿了过来。
红色的纸很是喜庆,申风正着脑袋,歪着脑袋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是个什么。
“什么东西?”
“咳……”顾楚白了没脑子的蛇一眼,慢吞吞地解释道,“这个呢,是合家欢,看,这两个大的小人儿是父母,这个中间小的是孩 子,旁边还有小狗,多可爱。”
“拉倒吧……还合家欢,你看你剪得象三个混世魔王似的,说是窗花,我看拿来当门神吓吓人还差不多。”申风不客气地指了指, 直说得顾楚脸色一阵变色。
当顾楚的脸色由白转到青,由青转到红,最后再由红转到青,又由青转回白的时候,他扯着嘴角把剪纸放到旁。
“蛇郎,说得有些道理,我低估你的欣赏能力,是我不对。”
“你!”申风听见顾楚暗自损自己,蛇信一吐,狠狠地抽了一记在对方脸上。
顾楚没有理会他,只是摸着对方光滑的尾巴直沿绕到那充满弹性的腰间。
“好久没和你双修了,蛇郎。”顾楚暧昧地轻轻舔舔唇角,扬起头笑眯眯地望住申风。
申风配合地露出个魅惑人的微笑,粗大的尾巴时而把那颗金蛋卷紧,时而又放松开。
忽然他潇洒地撩撩长发,柔软的身体从顾楚的手间逃开,自在地趴到边。
“不好意思,最近本尊要忙着孵蛋,你还是去找你的兄弟自己解决吧。”
奇怪了,真是奇怪了,这条淫荡的大笨蛇居然装出禁欲的模样,还负责地要孵什么蛋,真是不像他的作风。
顾楚不满地又凑过去,刚趴到对方身上,后脑勺就被蛇尾巴拍记。
“臭道士,看你色色眯眯的样子,哪里像个道士。”
顾楚厚着脸皮摸了摸申风的脸,对他说道,“你不看我,又怎么知道我色咪咪呢,所谓心有所想,眼有所见,看来蛇郎心里其实才 是最色眯眯的。”
申风被他说得哑口一愣,刚想抽搐下嘴角表示自己对他这套说辞的不屑,唇上已被重重地压住。
“唔……”
果然还是霸王硬上弓吗?申风眯了眯眼,眼里的目光迷离而沉沦。
想像中的霸王硬上弓其实并未来到,顾楚吻他之后,便松开他,不再强求。
倒是申风有些不习惯,他继续发扬着蛇王本骄傲的本色,不屑地在被强吻之后哼声,刚才还享受的目光立即变得发冷。
申风冷冷地扫到准备起身离去的顾楚,忽然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莫非臭道士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就嫌弃自己吗?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不管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该看在自己惊才绝艳的美色上先 扑过来把自己这个那个一百遍了,而这次……
难道是自己失去魅力?
申风低头看了看自己在怀孕和产子后胖圈了一的尾巴,难免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是否打折扣。
眼看着顾楚就要离开床边,申风再也顾不得什么蛇王尊严,他伸长尾巴,把自己的孩子拨到床角,一下勾住顾楚的腰把他拉得跌回 床上。
“蛇郎,你做什么?”
正在惊讶间,顾楚更为吃惊地被申风拉扯着压在床上。
他以为对方要做什么,立即提醒道,“说好是孩子出生后的……”
“我知道!”
申风张狂地声大笑,恨不得能用笑声将自己在在软罗帐里压住顾楚的画面传遍整座暮山。
但是接下来,他双目一阵泛红后,便微微眯起来,粗长的蛇尾缓慢幻化出双人腿之后,他用手一边拉下床罩,一边拉下顾楚的裤头 。
“唔……嗯……啊……”
声调各异的呻吟从申风的大床里隔蒙胧的纱帐传出来,附近的蛇族都知道他们的大王又在冬夜取暖。不过最近他们不是搬个暖炉到 屋里吗,怎么还那么怕冷呢?
众蛇百思不得其解。
结实的床并没有因为那位坐着使劲摇晃的身影也发出不满意的咯吱声,开始有些摇摇晃晃。
“蛇郎,好舒服,你那里没有松……唔……”
“叫你多嘴!夹死你!”
“啊……蛇郎,我错了,我错了嘛……”
“哼哼,知道我厉害了吧。”
突然,床上一个东西在剧烈的摇晃下慢慢地往床边滚过来。
嗒嗒嗒嗒……咚……
“咿,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床了?”申风边喘边问。
顾楚闭着双眼,享受着自动菊花,并未在意。
“唔嗯……”他舒服地呻吟好几声,摸在申风屁股上的手也来回好几圈,才猛地睁眼大喊道,“哎呀,不会是蛋儿吧!”
此时,越滚越远的申小顾正委屈地靠在门边,圆圆地转着圈。
于是在那些和谐与不和谐的小插曲中,蛇王宫终于迎来申风统治下的第一个春节。
一大早,顾楚就开始张罗着做菜煲汤,并把自己剪的窗花到处贴去,结果被看见的蛇族妖怪暗地腹诽:死凡人,到处乱贴小广告。
李君问得知今天是春节,挣扎着硬要下床,他叹了口气,想起此刻若在凡间,皇宫大内早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吧,蛇王宫地方, 毕竟还是人气少些。
申云今天特地穿身红色的衣服,因为他听说凡间在这一天,人们都会穿得喜庆些,来庆祝新年的到来,虽然对他而言,漫长的生命 中年复一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区别,可对于那些寿命短暂的凡人来讲,却是每一年都值得珍惜。
申云深深地看李君问眼,对方的确已是年纪不小了,眼角额头都有些淡淡的皱纹,这些日子又因为怀孕在身,竟比上山前遇到的他 时,更显得苍老。
“云儿,新年快乐。”
李君问像申云拱手道贺,满眼的笑意。
申云面无表情地学他的模样拱拱手,也道,“新年快乐,君问。”
王武屁颠屁颠地跟过来把顾楚送的窗花贴好后,笑呵呵地也跑到李君问跟前道贺,“新年快乐,恭喜发财啊,王爷。”
李君问随手摸出个早已准备好的红包放进王武的手中,朝他也是微微笑。
“风殿下那边是已备好酒菜,等王爷和云殿下过去同乐,我们走吧。”
“好,现在就去吧。”
申云用尾巴把贴着李君问的王武拨到边,然后轻轻卷住李君问的腰,一手扶着他,离开自己的住处。
“好吃!”
申风往嘴里塞着鹌鹑蛋,手里还在顾楚的碗里夹对方已烫熟的菜。
顾楚也不介意,甚至还替他夹菜去碗里,“别急,慢慢吃,是火锅,最适合冬吃。”
“没想到有火锅吃啊,本王也是好多年没吃过。”
李君问看着熟悉的菜肴,时间还以为自己又回到凡间,正在某处酒楼和好友们大快朵硕。
他现在肚子很大,弯腰不便,申云便替他夹菜烫菜,照顾得无微不至。
“下面有火,上面有锅,就是火锅吗?”
好奇的尾巴甩出个小小的问号,申云尝尝在多种中药为底料调制的火锅中烫熟的菜之后,眉毛轻扬,微微有些赞美之意。
王武则在旁埋着头使劲吃,迅猛劲和申风有的比。
“对了,大哥的孩子呢?”
大家快快乐乐地吃到半,敏锐的申云发现似乎屋里少个什么。
申风白申云眼,坐着双腿下变成尾巴,他用尾巴在地上攀爬着钻进被子里,然后从中卷出个蛋壳上被浓妆艳抹后画出眼睛鼻子嘴巴 的金蛋。
“喏,你的侄子在这里,多可爱。”
申风把蛋卷到嘴边,轻轻吻吻,忽然有种想把它也放进火锅里烫烫的冲动。
这么大个蛋,要是烫熟该多好吃啊!
知夫莫若妇,顾楚看到申风馋劲犯了,急忙把孩子从申风的尾巴里抢到自己怀中。
“我还没抱够,你抢过去做什么?!”申风开始急了。
“等你抱够了,怕是连蛋壳都没剩下!看你那副馋样!”
“胡说八道!放屁!孩子是我生的,我抱一下你还抢?!”
“蛇郎,你可不能睁眼说瞎话,我这分明是为咱们的蛋儿好。”
“啊呸!”
“乱吐口水!”
李君问看见申风和顾楚都在那里争夺那枚蛋,心里不知为何有些许暖意,他想,或许就是奇怪的血缘之爱吧。
他转头看了申云一眼,对他笑道,“云儿,不知道我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呢?”
申云悠闲地摇了摇尾巴,神色笃定地说,“一定会比大哥的孩子可爱很多。嗯,一定会。”
《楚霸王与蛇郎君》宁无名 ˇ难产·上ˇ
冬天到,春天还会远吗?
在申风等人吃过火锅之后,没多久,春天真的来了。
那时的李君问的肚子又大了一圈,已经不方便下床,申风背就笑他是个大肚皮,全然忘自己也大肚皮的那些时日。
不过别人的老婆总还是别人疼,申云就不象申风那小人得志的样子。
毕竟李君问肚子里的还是他的孩子,所以他反常态地对李君问照顾有加。
顾楚估摸着李君问的产期就在近日,提议到让人下山去找稳婆。
李君问正躺在床上休息,听见申云和顾楚在旁唧唧歪歪地讨论着替自己接生的事,真是羞得他想钻进地里。
“王爷身体虚乏,未免产子有险,建议多煲些汤给他补补身子。”顾楚到。
“放心吧,每都有看着他喝罐鸡汤。”
申云不以为意地甩甩尾巴,回头看眼躲在被子里的李君问,看见那个高高凸起的肚子时,轻轻叹声。
自己的孩子就要出来吧,真是辛苦对方。
“那就好,届时王爷若是有什么异样,云殿下定别忘叫过来帮忙。”
申云点点头,游到床边摸着李君问的肚子问道,“对了,大哥近日孵蛋孵得如何?不知你们的孩子何时出来呢,呵,要是我的孩子 先出来,你们的便是弟弟或妹妹。”
这话可问到顾楚,他的脸随意抽了下,急忙以屋里还在炖肉汤的借口而逃开。
没有顾楚的唠叨,又有锅香喷喷的肉汤相伴,申风的日子过得很逍遥。
他半卷着蛋,身子伸出去老长,贪婪地嗅着肉汤的味道。
“我回来了!”
接着顾楚一声大喊,申风趴地摔到地上,只留下一小截尾巴在床上。
“混蛋!你回来就回来,叫这么大声做什么?!”
申风捧着脸爬回去,气鼓鼓地看着刚溜达回来的顾楚。
顾楚走过来,看看锅里正煮的沸腾的肉汤,又看看申风那张被摔得有些发青的脸。
“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这锅汤……”
他用勺舀舀,果然原先数好块数丢下去的肉已少了有一半。
申风被他戳穿偷吃的事,赶紧把身子背过去,装作没有听见。
他卷着蛋,装模作样地拍着蛋壳,“宝贝儿,宝贝儿,快出来吧,你出来了,父王就不必么辛苦地趴床上孵呀~宝贝儿~”
“趴床上辛苦吗?”
顾楚又好笑又好气地坐到床上,把将申风拽进怀里。
申风横他眼,恶狠狠地,“当然辛苦,本王躺么久了,尾巴都酸死了!”
“噢,酸啊,不怕,我来给你按摩按摩。”
不等申风答应,顾楚就把将他撩翻在床上,双手拉就将申风的尾巴捋直。
可怜的小蛋咕噜着滚到边,它感到自己又被口口声声要好好孵化自己的父亲们暂时抛弃。
“呃啊!顾楚,!”
申风只觉得自己肥硕的尾巴象被只螃蟹夹住似的,肉都快被掐烂。
顾楚嘿嘿笑,手下的力气又大了几分,蛇的骨头柔软,他也不怕真给申风捏断。
“我什么我,蛇郎你抱怨躺久尾巴酸了,我不是好心替你按摩吗?”
“好心?啊啊……”
申风又大叫起来,因为顾楚的手好死不死地竟捏到隐藏□的地方。
蛇族的□就藏在鳞片之下,被么捏,竟是探出个头来,顾楚看到两个小榴莲似的东西就觉得头疼,赶紧松手让它们收回去。
“先说好,待孩子出来后,你可别想用这条尾巴和我双修。”
申风扭着尾巴在床上翻几个圈,猛回头看眼顾楚,原来对方竟是如此害怕自己那雄伟傲岸的蛇王之根!
他得意地大笑了三声,把卷过蛋搂在怀里,眼睛微眯,脸邪恶,“放心吧,不会让像那个李君问那么丢人的。”
“哼,日子还早,你还是先孵蛋再说吧!”
顾楚拍了拍申风的尾巴,冷笑着翻身下床,懒得和他再斗嘴,事到如今,还是吃饱为上策。
夜色刚落,申云便叫人烧好热水,自己亲自取毛巾替他擦身。
肚子大得做什么都不方便的李君问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被申云用尾巴不时抬起手脚,擦拭着身体。
擦到肚皮的时候,申云的动作非常轻慢,他擦会儿,就停下来,附耳在李君问的肚皮上听听动静。
“好像孩子在笑?还咕咕的?”申云面无表情地看眼李君问。
李君问面上倏地红,他急忙抬抬头摸住肚子对申云道,“大概是饿……”
自从肚子越来越大之后,李君问总是饿得厉害,每顿都能吃下许多东西,食量直逼直很能吃的申风。
“好了,我去叫你拿嫁妆把晚饭端进来。”
申云放下毛巾,优雅地扭着尾巴出去了。
申云刚出去会儿,李君问微微移动下身子,忽然觉得肚子痛起来。
“呃……”他茫然无知地抓紧被单,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疼痛越来越厉害,间隔也越来越断,李君问终于意识到或许是孩子出生前的阵痛。
他活四十多年,从未有过样疼痛的时候,只会儿便汗流满面。
“云儿……云儿!”随着阵痛的加剧,李君问忍无可忍地大呼起申云,他看着自己臃肿的肚子,只觉得疼痛难当,恨不得能立刻剖 开肚子将里面那个折腾人的小家伙给扔出来。
正在催促王武快备好晚饭的申云很快就听到李君问的声音,他目光沉,声不吭地便游着尾巴飞快地回到李君问身边。
李君问面无人色地躺着床上,身体正不自觉地扭动挣扎着。
“君问,怎么了?”申云赶忙扶住他几乎要摔下床的身体,关切地问到。
“孩子,孩子怕是要出来……”李君问完句话,紧皱双眉,痛苦地呻吟起来。
于是,条传令蛇妖飞快地闯进申风的寝宫,那时,顾楚和申风正因为锅里最后块肉由谁来吃正争执不休。
“启禀大王,云殿下那边的王爷要生产,还请顾先生过去帮忙接生!”
“啊……”没想到李君问倒是生就生,顾楚愣下,锅里的肉已被申风急忙抢到嘴里。
“快去,快去!”申风美美地嚼着肉,急忙催促顾楚。
顾楚轻叹声,也不理会得意洋洋的申风,他转身取些早为今准备好器具,迈出几步才回头对申风叮嘱道,“吃完饭就上床好好孵蛋 去!别耽搁了,看弟弟的孩子都先出来了。”
还没跨进申云的寝宫,顾楚便听到阵沉闷的惨叫声。
李君问正被摁在床上,嘴里呻吟不止。
“你来了,嫂子!快看看君问吧!”申云的尾巴则紧紧地拧着,但是脸上却仍是缺乏表情。
顾楚上前看李君问眼,那张温文的面容早已痛得扭曲,他看见对方被咬得流血的唇,急忙从药箱里取出块海绵塞进李君问惨叫不止 的口中。
紧接着顾楚又拿出几根绳子,令人将李君问的手先绑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申云大惑不解,又心疼李君问受罪。
“要让孩子顺产,只好现在委屈王爷了。”顾楚神色镇定地解释道,已将自己直珍藏的(其实下山卖馒头来根本就没用过……)的 拂尘放到李君问腿间,再用绳子固定在对方双腿上,以此让李君问不得不大张着双腿。
既然是为孩子,申云也不再多,不过他看见李君问的手腕顷刻就挣扎得被磨出血,立即替他解开绳子。
“来抱住他吧。”申云爬回床上,用尾巴紧紧圈住不断想挣扎的李君问。
申云搂紧李君问,在他耳边低声安慰道,“放心吧,嫂子来,不会有事的。”
“唔……”李君问勉力看申云眼,咬紧嘴中的海绵,将头紧紧贴在申云冰冷的怀中。
顾楚也不清楚李君问到底会有事还是无事,毕竟,他也是第次遇到人生子,申风那是妖怪,根本不算。
他仔细看看李君问的下身,对方并没有性的产道,看来孩子只能是从……
可是那里不是太窄吗?
他探手进去摸了摸,李君问的□内部似乎在慢慢地扩张开,不过那开口实在还是太窄而且他还摸到些湿润黏稠的液体,想来只怕是 羊水。
若羊水流尽,那孩子就有危险。
“王爷,请您用力!”想到这里,顾楚立即转头对李君问喊了一声。
李君问何尝不想快把孩子生出来,只是他稍用力,浑身每块肉都痛得锥心。
“呜!”
李君问闷吼一声,下身只是排出已经开始往外流的羊水,孩子仍是丝毫不见踪影。
申云的尾巴被怀中人挣扎的幅度扯得也开始发痛,但他不敢松尾巴,仍是紧紧缠住他的身子。
羊水开始不断地从李君问□流出来,李君问也仍时不时想将孩子送出,但是不知是不是因为子身体之异,孩子始终无法出来。
已是两个时辰过去,大家都眼睁睁地看着已挣扎得虚脱的李君问,不知该如何是好。
“怎么办?”申云的脸色开始有些发白,蛇族的人见,都知道位二殿下定是太焦虑。
顾楚想想,对申云道,“王爷那里太过狭窄,不便胎儿出生,若想孩子顺利诞生,只怕要用刀切开王爷下身……”
“什么,他又不是块卤肉,怎能说切就切?!”
申云眼露惊惧地抱住李君问,对方在他怀里紧闭着眼,若不是堵住嘴,只怕早痛得咬舌。
“可是,若不如此的话,孩子只怕会死在王爷腹中。
眼看羊水将尽,顾楚知道已不能再等。
申云一时无语,他知道自己和李君问都是多么地期盼这个孩子的降生,正当他举棋不定之时,李君问费力地抬起头看一眼申云,他 张了张嘴,示意他有话要。
申云拿走李君问嘴中的海绵,收敛起慌张的神色,柔声问道,“君问,你想说什么?”
“照嫂子的话去办……让我把孩子生出来。”
“可那样,你会有危险的。”
李君问苍白地笑了一声,看着仍鼓胀着肚子,似乎能看见肚子里那个急切想见到阳光的小生命,那是他和云儿的孩子,是他们爱的 结晶。
“傻瓜云儿,我已是人类的中年,享受几十年的人生,又能遇到你,已是此生无憾。我想要这个孩子,流着我的血和你的血的孩子 。”
他摸住申云的尾巴,望着申云的眼里是浓浓的温柔,他说完话,额头上又已是一层细汗。
“呜啊……”李君问深呼吸着用用力,下身撕裂的般痛得他眼冒金星。
看他样子是真地很想要个孩子,顾楚皱皱眉,忽然觉得位看似身娇肉贵的王爷关键时刻竟能如此深情,若换申风……还是不要提好 。
“云儿!我求你……我不会有事的,到这份上……让我把孩子生了吧!啊……”
剧痛让李君问再次凄厉地喊起来,申云默默地看他一眼,冲顾楚点了点头。
“嫂子,你尽力而为吧。”
《楚霸王与蛇郎君》宁无名 ˇ难产·下ˇ
申风在床上孵蛋正无聊,他幻化作蛇形,不时把嘴张大凑到申小顾旁边,试试看能不能口吞下去。
当然,他只是以此试验自己蛇王之嘴最大能撑多大,而不是真地想吃自己的孩子。
都是虎毒不食子,他蛇毒当然也不会吃小顾的拉!
“啊呜,啊呜……”
申风轻轻地含着申小顾,大张的蛇嘴正以种怪异的姿势吞吐啃咬着自己的孩子。
时,从外面匆匆忙忙地闯进只传令小蛇妖。
“大王,大王,不好啦!云殿下的王妃难产!”
“嗯……?!”
申风晃晃悠悠地用嘴包着蛇蛋,差惊得把孩子吞进肚子里,他赶紧把申小顾吐出来,来不及变换成人形便用尾巴卷着孩子往申云的 寝宫去。
“君问,怎么样?”
申云半人半蛇地抱着李君问,轻轻地问他话。
脸色惨白如纸的李君问嘴唇动动,混沌的目光忽然有丝清明。
他摇摇头,急切地望着正抱着刚诞下的孩子的顾楚,“让看看孩子。”
顾楚看眼李君问惨不忍睹仍在流血的下身,将手中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孩送到李君问和申云旁边。
申云接过孩子,努力想笑,却只是嘴角轻轻牵牵,神色依旧冷漠。
“君问,你看,我们的孩子,你终于把他生出来了。”
李君问勉力笑笑,伸出手摸摸孩子皱皱的小脸,轻声对申云道,“像个小猴子似的……”
“怎么会呢,分明像条小蛇,他可是我的儿子。”申云骄傲地。
顾楚无奈地看着李君问难以止血的伤口,几次想打断他们陈要害,却在看见对夫夫如此幸福之时,不忍出声。
人类毕竟不同于妖怪,申风虽然平安诞下孩子,但是李君问以介凡人的血肉之躯终究是无法悖逆命,孩子出来的时候,李君问□的 伤口严重撕裂,无论如何也难以止血,亦即是产子时最可怕的血崩。
不过李君问似乎是早料到会出现如此危险的情境,他本人倒是不甚慌张,只是静静地看着孩子从身体里取出来,安然无恙。
身体越来越冷,申云的怀里也是冷的,李君问却仍往申云怀中凑过去。
他虚弱地看着申云手中的孩子,低低地呢喃道,“云儿,我冷。”
申云一愣,清亮冰冷的眼中忽然氤氲出蒙胧的水色,所有人见了都不由自主地吃惊。
蛇族本是无泪的,而以清冷孤傲著称的二世子申云更是不应该会有泪。
只见他竭力收缩着自己的尾巴,试图将李君问搂得更紧,给予他更多温暖,但是他的身体本属凉性,无论如何也无法再让怀中人温 暖起来。
申云突然猛地转头看着顾楚,泪眼蒙胧的眼里满是哀求。
顾楚皱紧眉再次探看李君问因为产子而撕裂流血的伤口,又摸摸他的脉相,叹道,“云殿下,王爷只怕是难过此劫,他年纪太大, 本不适合生子,又加之身为子更是难上加难……”
申云默默地转过头,将孩子放到一边,用手抱住李君问。
一行泪自申云面上滴下,正好落在李君问脸上,滚烫的泪水让李君问阵错愕,他挣扎着抓紧申云的手,微笑着道,“本王总算有子 嗣,还是和自己最爱的人所生,此生何憾?”
李君问完话,抓紧申云的手慢慢地松,顾楚急忙上前察看,李君问微睁着眼,笑意犹在嘴边,却已是脉相全无。
听闻李君问难产而赶过来的王武,进门就发现自己伺候多年的主人已死在申云怀中,顿时放声大哭。
顾楚急忙拉住他,让他安静,王武抽搭着止住哭,却看到平时那个冷漠的云殿下竟无声地流下两行泪水,只是那张不知是强忍悲痛 还是生面瘫的脸并未显得特别悲伤,但是,看在人眼里,这样平静的泪颜更是叫人见了伤心难过。
“好一句此生何憾,可我还会再活几百年,几千年,孤独的一生未免太过漫长。”
申云紧抱着李君问的身体,轻轻摇摆着尾巴尖。
他看了眼身边安静躺着不时摆弄着手脚的孩子,目光里透着抹深深的温柔。
屋中的人都沉浸在悲伤之中,不少人都小声抽泣起来,申云闭闭眼,收敛起眼底的悲伤,看眼他们,吩咐道,“去烧水,要替君问 沐浴更衣。”
申风这时才跌跌撞撞地拖着申小顾闯进来。
他耸立起金色的蛇身,吐着蛇信,见到床上床下那大滩血以及在申云怀中看似气息全无的李君问之后,立即看向顾楚。
顾楚避开申风逼问的目光,缓缓地摇摇头。
死,老男人竟难产死!
申风不可置信地游动到申云身边,想仔细看看李君问是不是真地气绝,对方的身体却被申云扯被子紧紧裹住。
“大哥,君问现在身体污脏,不适合见客,你还是先回去吧。”
“小弟,……”
申风愕然地望着神色冷漠如常的申云,想要劝慰他的话竟是句也不出口。
“哇……哇……”
一声清脆的啼哭忽然响起来,申云抽开缠住李君问的尾巴,把身边的孩子卷住抱到面前。
申风看到那个浑身通红又皱巴巴的小孩子,心中酸,不由想起自己产子时那诸多艰辛,以及看到孩子后的幸福。
只可惜,那个老男人是见不到孩子长大。
水烧好后便被立即送过来,申云让人将水倒入浴盆里,用尾巴将李君问放进去。
澄净的水刹那便变得殷红,申云却是毫不在意地起钻进水里。
他看眼守在周围的众人,目光平静得让人感不到悲伤,“你们出去吧,我先替君问沐浴。”
“小弟……”
申风终究不放心申云副样子,倒是顾楚善解人意地拎住申风的腰,将他下抗到肩上。
“那我们先出去了,云殿下,你也切莫太过伤心,毕竟生死由命,天意难违。”
申云没有多做理会,只是望着孩子道,“嫂子,你们把孩子带出去吧,我现在没精力照顾他,你们先帮看着。”
“这是自然。”顾楚一边抗着申风,一边上前将申云和李君问的孩子轻轻抱在怀里。
王武恋恋不舍地望着李君问平静得好像睡着的面容,终于还是被人拉出屋子。
顾楚抱着孩子拎着沮丧的申风回自己的住处。
回到屋里,小绿立即过来接管申云的孩子,而顾楚则直接将申风和它尾巴上卷着的蛋起丢到床上。
申风的尾巴松,申小顾枚倒霉蛋就咕噜着滚到床脚。
顾楚声不吭地关门,就开始脱衣服,申风盘在床上,粗长肥硕的蛇身不安地抽动着。
“你要做什么?”
被顾楚拉伸着身体压在床上时,申风才抗议着吐吐蛇信。
“爱你。”顾楚简短地两个字,手摸到申风的尾巴下部,轻轻抠抠那层薄薄的鳞片,摸到对方的肉穴所在。
“顾楚!你怎么了?!”
申风惊奇地看着顾楚寸寸地吻着自己长得吓人的真身,不厌其烦地直吻到自己下腹的□处。的
顾楚不似以往那般戏谑多话,只是默默地将自己的分身贴过去,缓缓地插入申风的肉穴中。
自己的真身又被奸污……
申风无奈地吐吐蛇信,上半身晃悠着竖起来,纠缠着缠到顾楚温暖的身体上。
“你到底怎么了?”
温柔而不失刚猛的撞击让申风有些神魂颠倒,他用自己的蛇皮和顾楚的肌肤摩擦着,嘶嘶地吐着蛇信,用自己坚硬的下颌蹭起顾楚 的嘴唇。
顾楚紧抱着申风的身体,忘情地抽动着自己的分身,他紧皱着眉,忽然转头狠狠咬住申风的脖子。
申风呀声,瞪圆猩红色的眼,肉穴禁不住阵猛烈地收缩。
“蛇郎,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难过?”
顾楚终于低沉地开始话,他没有放松下身的节奏,波波地将两人都送向高潮。
申风伸着蛇信舔舔顾楚的耳垂,翻滚着绞紧自己缠住顾楚的身体。
“我当然不会难过了。”申风轻轻地笑声,眼中的猩红愈烈,他张大口轻柔地啃着顾楚的肩膀,蛇头一低,穿过对方的臂膀便凑到 顾楚胸前。
“臭道士,你敢随便死,我绝不放过你!”
申风大力一拉,将顾楚拽倒在床上,他缠裹紧自己的身体,顺势将顾楚的分身往自己身体内送得更深。
顾楚瞅着他那颗可怕的蛇头,仰头笑,终于和申风翻滚在起。
“好,我不会随便死,我们要好好一起生活,看着小顾长大。”
申风阴恻恻地冷笑声,在顾楚耳边低声道,“别忘,你还欠我一件事,等到孩子出来,就让我对你的身体为所欲为……”
“呵,那你加油孵蛋吧。”
一人一蛇以及床角的蛋纠缠好一会儿,门外又响起焦急的敲门声。
顾楚刚发泄一次和申风躺在一起休息,因为李君问的薨逝而又感到心情沉重。
“什么事?”申风懒洋洋地变幻回人形,赤裸而白皙的身体上情欲的微红未褪,而股间而是挂着行白浊。
“大王,云殿下又出事了!”
《楚霸王与蛇郎君》宁无名 ˇ重生ˇ
眼前的一幕上申风觉得有些头晕,他愣愣地看着化身为白蛇安静缠绕在李君问身边的申云,上前摸摸对方的身体,蛇族天生的凉意 在他身上似乎更加冰冷。
“大王,云殿下将自己的内丹一分为二给李王爷一半!”
旁边本是伺候申云的婢哭哭啼啼地说到。
妖族的内丹乃是他们最重要的东西,失去内丹轻则千年修炼功亏篑,重则魂飞魄散,申云此次竟为了个人类牺牲自己一半的内丹, 对于蛇族众人来实在是无法理解之事。
“真是个傻弟弟……”
申风喃喃地念叨着,狠狠捏捏申云身上的肉,渐渐露出股悲戚之色。
顾楚亦皱紧眉宇,缓缓挽住申风的手臂,轻声劝慰道,“好在他只分一半内丹,应该是性命无忧,不过,恐怕他的千年修行是要大 打折扣。”
此时收益于申云内丹的李君问已慢悠悠醒转过来,他一睁眼,瞳仁竟带些微微的红色,看来已是半妖化。
“啊……我怎么又……”
又活?自己明明断气的啊?
李君问吃惊地瞪着围在屋里的人,低头看,才看到缠绕在自己身上的申云。
他探手抱住申云,急忙摇摇,欣喜地叫起来,“云儿,云儿!”
“别摇他!申云为救你不惜将内丹分出一半,现在他身体非常虚弱!”申风恶狠狠地拍开李君问乱摇的手,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弟 弟裹成一团卷到怀中。
“……”
看着那尾气息奄奄的白蛇,李君问赫然感到对方平日冰冷面容之下待自己的真心真意,眼中酸便是目光氤氲。
“王爷,您吃了云殿下的半颗内丹,以后已是长生不老之身,好好珍惜吧。”
顾楚拍拍申风的肩,看到蛇形静止的申云时目中微微暗,继续到:
“只可惜云殿下恐怕以后暂时都不能维持人形。”
申风仇恨地看着个把自己弟弟害得只剩蛇形的老人,恨不得掐住他的脖子让他将内丹立即吐出来。
“老混蛋,你是不是嫌弃我弟弟样子拉!我告诉你,你敢不要他,我就把你吃了!”
李君问好像没有听到申风怒骂似的,只是痴痴地看着他怀里那尾安静的白蛇,忽然,他眼前闪现过曾与申云共同经历的切,从第次 自己误以为他是那家公子命王武将他掳掠至客栈,再到对方表露出蛇王的身份后与自己种种纷扰,直到他们有自己的孩子……
种种仍在眼前,只是那个看似冷漠实则善良的白衣公子的影像却是再也见不到。
也是,申云原本就是尾蛇,虽然自己最开始喜欢的并不是蛇形的他。
李君问伸出手,将申风怀中的申云抱到自己怀里,他小心地抚摸着申云冰冷的身体,轻轻抬起对方的头放到唇下亲亲。
此时此地,对方是人是蛇还有什么区别呢?
如今,他要的只是申云,不管对方是人还是蛇,抑或是块石头,只要是他的云儿,那就够。
看见李君问如此,顾楚笑笑,看来他不必担心他小舅子家闹分家。
申风在旁边狠狠地撇撇嘴,捏住申云那根曾被烤糊过的尾巴尖时才悄悄地露出微笑。
眼看申云的孩子都快满月,而自己的孩子仍是个不开窍的蛋时,顾楚有些坐不住。
他开始连馒头也不做,药也不炼,整日都守在申风身边要他好好孵蛋。
“你倒是裹紧点啊。”
看着申风因为偷懒而松开尾巴,顾楚立即上前将他的尾巴再度紧紧盘住。
申风抬抬头,极度不快地张大嘴,顾楚随即便丢个鸡蛋过去,他才满意地吐吐蛇信,开始唠叨,“急什么急,反正蛋总有破壳而出 的,哼。”
“看弟弟的孩子都满月,我们的孩子还是个蛋,真不知道孵出来是个什么怪东西呢!”
“怪东西?”
申风看眼裹在自己尾巴的金蛋,爱抚地用尾巴尖戳戳,想像着蛋里小蛇的模样,必然该是如自己般修长漂亮的吧。
想着想着他就得意起来,尾巴甩便把蛋壳擦个闪闪发亮。
李君问自从死而复生之后,就感到自己开始逐渐起变化。
他总觉得自己喜欢无意识地吐舌头,然后就是喜欢在床上蹭,王武每次看见他盯人的目光总做出副害怕的样子,好像自己真成个妖 怪似的。
而申云自从分一半内丹救他之后一直保持着蛇形蜷在床上,一时竟无甚动静。
不过他们的孩子都是健康快乐的成长着,肉忽忽的,愈发可爱。
李君问把孩子抱在怀里,喂他喝了牛奶,看见孩子笑得嘴角翘翘的小模样,心里也很是喜欢,只不过因为申云一直昏迷不醒,孩子 也没有取个名字。
他已决定孩子的名字让申云来取,不管多久他都等,若申云一直不醒,那孩子恐怕只好叫无名。
“乖,这是阿爹。”李君问把孩子抱到申云身边。
小孩儿瘪瘪嘴,不知怎么地哇哇哭起来,李君问还未来得及反映,只觉得手上一热,原来竟是孩子撒尿了。
温热的尿水滴滴嗒嗒地从李君问手上滴下去,淋到申云的脑袋上。
李君问正要急忙叫人进来接过孩子,自己好替申云擦拭下脑袋,却见到那颗白蛇的头开始有动静。
那尾本来直安睡的白蛇忽然立起脑袋,晃晃悠悠地拉长身体。
“云儿!”李君问喜出望外地看着竖起身体的申云,几乎高兴地把孩子扔开去把抱住他。
申云怔怔地竖在李君问面前,猩红色的目光片恍惚,又过会儿,他似乎是回过神,吐吐蛇信立即贴过来。
他扭动着粗长的蛇身,慢慢缠绕住坐在床边守候他的李君问。
直到自己绕到李君问肩上时,申云才扭过头凑到啼哭的孩子身边,小心地伸出蛇信舔舔他。
“云儿……”李君问大气不敢出地直望着申云,话间眼里又有水光。
申云舔完孩子,回身用下颌轻轻碰碰李君话的面颊,口吐出人声道,“我在你这边呢。”
短短六个字,却像是隔几个世纪,李君问终于忍不住流下泪来,他放下孩子,把搂抱住申云的蛇身,“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我还 以为你再也不会醒来。”
“傻瓜,我又不是大哥那种贪睡的笨蛋。”
申云用尾巴轻轻卷起自己的孩子,上身仍不松不紧地缠在李君问身上,用鳞片和对方的身体亲昵地摩擦着。
“王爷,肉羹做好了。”
王武端着刚做好的肉羹给李君问送过来,还未进门他就看到屋里一个长长的在动的影子,以及某人低低的抽泣声。
呆傻如王武者立即明白现在对李君问而言是多么宝贵。
他悄无声息地退开去,揉揉发红的眼睛,蹲梯子上边替李君问把守着门,边心情愉悦地把本该给自己主人的肉羹倒进自己肚子里。
“申云这么快就醒啊?”
听到下人回报申云已安然醒来,原先还挺替他担心的申风又开始不满,虽然他现在已不讨厌申云,但他总觉得自己的臭死人脸弟弟 多沉睡会儿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对方夫夫间的和睦和谐是让他直深深嫉妒的。
现在那个老男人也获得不老之力,以后他们岂不是更加快乐,相比自己……
申风恨恨地回回头,顾楚正冷冷地盯着他的尾巴,那里裹着他们的孩子。
“专心孵蛋,不然今晚只给你馒头吃!”
“混帐!本尊可是此处的大王!”
“哼,那我还是屋里的大王呢!”
顾楚手指捻作势要施法,申风浑身一颤,吐吐蛇信却少些废话。
“喂,你不要腹诽,我可会读心术的!”
刚要腹诽顾楚几句的申风立即停念头,他不甘心地把脑袋塞进枕头里,默念着“要吃鸡蛋”以此来打消自己不由自主对顾楚的仇视 之情。
“蛇郎,你这是何必呢?”
顾楚看他模样,哈哈笑就坐过去,他摸摸申风胖呼呼的尾巴,以及中间盘卷着的金蛋,心里对条蛇王真是有些无可奈何。
申风懒懒地探出头,冷冷看得意的顾楚眼,脑袋甩就撞进对方怀里。
“你可记住了,说好孵出蛋你要让我压一次的!”
顾楚抬手挡住申风的脑袋,给他记脑崩儿,“你放心,我说话算话!不过前提是你快孵蛋啊,看弟弟的孩子都又大一圈!”
“那么好孵自己怎么不来孵?!真是得轻巧,以为拈根灯草啊!”
“放屁,天下哪有么不负责任的‘娘’的!”
“谁是娘?!老子是爹!是爹!爹!爹!”
“诶,儿子乖,尽管叫吧!”
“你占我便宜?我拿尾巴抽死你个混帐!”
“抽啊,来抽我啊!抽不到是吧,你这个笨蛋!”
申云自从醒来之后,果然如顾楚所的不能再自由幻化为人形,不过好在他本就不是如申风那般钟爱幻化为人形,倒也是算遂他的心。
虽然不能再随意幻化作人形,但对于个如人类婴孩般的孩子他还是流露出十足的喜爱。
他时不时都盘绕在孩子的摇篮边,低头逗弄他,连吃饭时也常常用尾巴拖着孩子,定要边吃边看,以至于让李君问度怀疑申云其实 是不是想吃孩子……
“孩子长得真像你。”申云用尾巴尖轻轻拍拍孩子的胖脸,转头看眼李君问。
李君问笑了下,摸着孩子的嘴,“我们两的孩子,自然也长得像你的。”
申云听心中极是满意,不过他现在原形的状态下更是看不出丝毫表情,只是使劲弯弯尾巴,表达自己的快慰。
李君问转眼瞥见了,不作声地探手在申云尾巴上轻轻捏了把,如此一来,在孩子安睡的摇篮面前,一条烤糊的尾巴便和一只保养甚 好的手紧紧缠在一起。
而此时在另一间屋,依旧是两个暴躁的身影围着颗蛋,吵得唾沫横飞的景象。
《楚霸王与蛇郎君》宁无名 ˇ破蛋日ˇ
春意愈来愈浓,而申风下的蛋还是没有破壳的意思,蛇族的长老们一早就做好迎接小世子的准备,连顾楚也越来越急躁地开始期盼着孩子的出世。
不过,申云那边却是再也没有那么多顾虑,虽然只是尾蛇形,但却并不妨碍他和李君问之间的恩爱,有孩子后,两人更是变得异常亲密,整日都可见他们带着孩子在暮山上幸福地散步。
“多好啊,我也想抱抱咱们的孩子。”
顾楚透过窗口艳羡地看着李君问和申云正抱着孩子散步的身影,目光里流露出个父亲的期盼。
申风懒洋洋地打个哈欠,把下半身蛇形盘盘,头枕在顾楚腿上小声地唠叨道,“要抱自己拿去抱呗,我们的孩子不是在这儿吗?”
他的还是个呈现出蛋形的小东西,而顾楚想的却是实实在在可以抱在怀里逗弄的小生命。
提到自己的孩子,顾楚的脸色立即显得沮丧起来。
他摸摸那颗安静的金蛋,甚至还敲了敲,就是感受不到动静,甚至他怀疑颗蛋是不是因为中间被他和申风折腾着滚到地上几次,现在已经是坏掉?
“奇怪,怎么还不出来呢……”
“唔,别吵,本尊要睡觉。”
春困最是撩人,申风在顾楚的大腿上蹭蹭,吐吐蛇信闭上眼开始打呼噜。
谈到叫他好好孵蛋就是样,顾楚已习以为常。
他探手拦住申风的臂膀,摸着他金色的长发,像个照顾小孩的父亲般温柔地看着申风入眠。
※※※※※
春天到了,有的人特别想睡觉,有的人却是别有欲望。
在怀胎期间,李君问可谓一直禁欲,现在孩子出世已有两月,他又得到申云的内丹脱离凡胎,实在是喜上加喜。
有喜事,人自然高兴,李君问高兴起来便想与申云好好亲密接触下。
虽然对方现在是蛇形,可看在他眼里,现在的申云早已是最可爱的模样。
“云儿,为什么孩子要叫小宝呢?”
李君问小心翼翼地探问,怀里抱着他们刚取好名字叫“申小宝”的孩子。
申云甩甩尾巴,冰冷的眼里微微泛着红光。
“因为他很小,又是我们的宝贝,当然就叫小宝,以后要是再生个,还可以叫小贝。”
“再生一个?!”
第一次生子已是将自己活活痛死,若再生一次,李君问真不敢想像自己还撑得下去不。
申云看出他眼中的惊慌,只是摆着尾巴露出个浅淡的微笑,巨大的蛇身再次盘绕到李君问身上,“说说而已,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 那样的苦,君问。”
冰凉的蛇信轻轻地扫到李君问的唇边,申云目光冷冽地看着对方怀中的孩子,心中却是无比欣慰幸福。
“云儿,你待我真好。本王……本王真是……”
李君问暂且将孩子抱到一边,然后出自本能地紧抱住申云将他压倒在床上。
只是他时忘对方现在无法自由幻化成人,待到李君问把自己脱光时,才面对着条巨大的白蛇不知该从哪里下手。
申云悄无声息翻转着身体,挺着肚皮如尸体般躺在床上,等待着李君问的爱抚。
李君问东摸摸西戳戳,始终找不到如此具泛着微光的身体那里才是自己可以深深进入的洞口,但若要他拿事去问申云,却也是实在 很不好意思。
于是,李君问只好笨拙地亲吻着申云柔长的蛇身,直吻到自己的脖颈都酸痛起来,仍没有能吻遍对方全身。
蛇的身体是冰冷的,李君问的吻却是温暖的。
申云受用地轻晃着尾巴,蛇信嘶嘶地吐着,以此表示他如今的满足之情。
“啊,云儿……”李君问摸着申云,抱着申云,自己的身体却已多了几分反映,他尴尬地看眼自己不争气立起的分身,苦于找不到 申云身上那个隐秘的地方而左右为难,欲火焚身。
“嘶嘶……”
并不知情的申云仍享受着李君问的爱抚,甚至他还拉长身体,让自己看起来更温顺,更像尾死蛇。
“云儿,那个我想问下……”
实在是无可奈何,李君问红着脸也只好发问。
“嘶嘶?”
“那个,你这身子那里可以让我……”
“嘶嘶?”
“让我把……放进去?”
“嘶……”
申云一听,浑身一卷立即谨慎地缩成一团,李君问以为自己又得罪他,立即不知所措地手舞足蹈着想要解释,“云儿,你听我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们很久没有…………唉,都怪我,色心不死,……”
申云虽然反映迟缓些,但却比申风聪明上许多,李君问的话,其实一开始他就懂。
不过身体本能的反映还是不能立即改变的,毕竟他身为蛇族的堂堂世子,总得比自己的哥哥有些廉耻之心。
看着李君问紧张又失望的脸色,申云默默地抽开尾巴,身体盘绕着半坐起来。
他仰着头,粗长的身体寸寸地完全展开在李君问眼前。
李君问被对方奇怪的菊洞所惊扰,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申云番舒展着身体。
忽然,申云下腹处的鳞片微微裂开,接着他卷起尾巴往后翻,一个水渍亮泽肉穴变出现在李君问面前。
“嘶嘶……”看见李君问又呆,申云没好气地吐吐蛇信,将头扭过去。
“云儿,你是在主动让我抱吗?你待我真是太好了!”
李君问感动地贴过去,痴痴地望着申云主动露出的穴口,兴奋地伸进两根手指。
那里是和人类那里完全不同的触感,弹性十足,紧窒消魂。
李君问把搂住申云的身体,边将手指转转,对方果然低低地从口中溢出有声呻吟。
看来,云儿样的状态仍是可以感到快乐的。
再没有任何顾虑的李君问随即便取出自己的手指,扶着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分身缓缓插入申云下腹那个隐秘的地方。
“啊……”
他刚进入申云的身体,便感到自己的分身被温暖的肉壁紧紧吸附包裹住,自己还没动,却已是饱受刺激。
申云从未以样的形态与人交尾,强烈的刺激远远胜过他还是人形的时候。
他翻动着长长的蛇身,终于忍无可忍地回扑到李君问身上,再次将对方牢牢绑在自己的身体之下。
“唔,云儿,别急。”
李君问被申云勒得有些疼,急忙摸摸对方冰冷的肌肤,劝他安下心来。
但是此刻的申云却像只脱缰野马似的,不受控制地上下游动着自己的身体,带动自己下腹与李君问分身的摩擦。
他乐于享受这样的快感,猩红的眸子里深藏着不可言喻的满足与索求更多的贪婪。
“嘶……”
低沉的蛇信吞吐声伴随着李君问沙哑的呻吟响在屋里。
两人已抱成团倒在床上,李君问压着申云,边姿势别扭地挺着腰,边疯狂地亲吻着申云的身体。
而申云则将身体游动得像有道波浪似的,随着李君问深入而起伏。
他甩着蛇头,嘴里渐渐发出人类的呻吟声,听上去是那么脆弱那么快乐。
“云儿!”
高潮来临之时,李君问大喊声申云的名字,将灼热的精华尽数洒在对方无论如何都是紧窒如初的肉穴中。
被顾楚拖着来看望自己弟弟和侄子的申风听到对方紧闭的门后发出如此的声音,立即悻悻地和顾楚对望一眼。
“要不要进去?”
“进去找死吗?”
顾楚阴沉沉地听着屋里继续传出的诱人的呻吟和淫糜的水声,拉住申风便往回走。
“走,我们也回去修一下。”
“咳……”申风双目瞪,嗓子里装腔作势地咳声,却因为不出的羡慕申云和李君问之间的和谐运动而乖乖地跟上顾楚的脚步。
“先说好,这次可不用原形。”
所谓的食髓知味,便是:自从顾楚和自己的本形双修过之后,对方便开始喜欢上自己原形时身体那特异的变化。
但是往往场床上热斗下来,申风总觉得自己浑身都疼,比维持人形时双修要难受许多。
虽然他听着申云屋里热闹,引得自己也想要,可他却不像要过之后浑身痛得像被人踩过似的。
“好,随如何。”顾楚把挽紧申风的手,赶紧着朝自己的住处奔回去。
两人回屋,进门,关门,上床,脱衣,一气呵成。
接着便是申风仰躺下去,顾楚迅速地欺身上来,两人默契地将身体与身体嵌和在一起。
顾楚抬着申风条腿,微侧着把自己的分身送得更深。
而申风则微微闭着双目,肆意地呻吟着,将心中的欲望大声地宣泄出来。
“叫小声些,蛇郎……”
顾楚好笑地看着申风,摸着对方的屁股狠狠捏捏,真是有肉,真是舒服。
申风白他眼,腰上一阵乱扭,叫得反倒更加欢快起来。
这时,一直躺在床角的申小顾很不识趣地嗒嗒着滚过来,这次顾楚眼明手快,立即拦住这颗朝地上滚去的蛋。
“你快抱着,小心又掉下去!”顾楚把蛋塞给申风。
“你……你再快,用力多……”
申风不乐意地抱了蛋,半皱的眉宇微微放松着,忽然,一声裂响让两人都瞪大眼,不约而同地往金蛋看去。
喀……喀……
只见金蛋坚实的外表忽然慢慢裂开,从中先是探出条小小的尾巴,接着便倒着溜出尾小小的金蛇。
“这就是我们的孩子?”
顾楚吃惊地问申风,申风看看那条小蛇,回想自己原形的模样,闷闷地头。
小金蛇身还裹着黏液,他自蛋里出来后便爬在申风的胸膛上缓缓游动。
顾楚心情忐忑地想摸摸自己的孩子, 手刚到伸到却被小家伙机敏地咬住一根手指,使劲吮吸起来。
“他是不是想喝奶?”
申风愣,坐起来刚好看到自己胯间乳白色的东西,脸上红便用手夹小蛇离开自己的身子,接着便不怀好意满面邪恶的冲顾楚笑起来 。
“不如拿下面喂喂看,反正都是乳白色的……”
“我想先喂你……”顾楚目光一冷,一把推倒申风,继续狠狠动动腰,撞得对方急促地呻吟起来。
“呃啊……臭道士,还来!腰都断了!”
“你怕什么,咱们的孩子终于出来,正该好好庆祝一下!
小蛇察觉到眼前两个人都是危险的生物,立即小心翼翼地溜到床角,他疑惑地看着不知为什么又“打”起来的父母,好奇地吐起蛇 信。
这个世界,的确是危险的呢……
《楚霸王与蛇郎君》宁无名 ˇ有其子必有其父ˇ
“恭喜大王喜得贵子!”
威严的蛇王殿中四位长老以及众多蛇族分列两排,向端坐王椅上的申风道贺。
申风眼神傲慢地摆摆手,想到自己孵出的那条小金蛇,嘴角就禁不住噙起抹狡诈的微笑。
顾楚那厮嚷着要孩子,要孩子,现在孩子出来,他反倒是个头两个大,所以啊,要孩子事可是急不得的。
不过为什么申云的孩子是人类婴孩的形态,而自己的孩子却是尾小蛇呢?
申风捋捋自己越来越长的头发,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孩子是人类形态或着蛇族形态对他来都是无所谓的,唯介怀的也只有那个楚霸 王。
“王妃,您看是不是该给小世子喂奶?“
负责照顾新生小蛇王的小绿小心翼翼凑上去将碗羊奶端过来,顾楚正闷闷不乐地坐在床边,用手指戳着申小顾被逗弄得不时扬起的 小脑袋。
真是蛇族的小家伙,现在虽然只有短短的截,可是从小就学着申风开始乱吐信子。
“把奶放旁边吧,我就喂他。”
顾楚转头看眼小绿,手指立即被申小顾口叼住,死活不松开。
用根手指拎着咬在上面的申小顾,顾楚把他放到奶碗边,闻到奶香后,申小顾立即放开再怎么吮吸也吸不出滴奶水的顾楚的手指, 飞快地甩着尾巴把头探进碗里。
结果由于他实在是太小,在碗沿上也未能攀稳,一下就掉进奶水中。
顾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落进装满羊奶的碗里,愣那么小下才伸手将他捞出来。
申小顾委屈地缠在顾楚的手指上,嘴张就朝顾楚脸上喷出道奶汁,以此抗议自己受到的不公正待遇,为什么自己的父母么不关心自 己?竟忍心让他自己喝奶?!
“臭小子……”顾楚抹把脸,目光里满是无奈。
为什么李君问的孩子就是那么可爱,摸起来肉忽忽的婴孩,而自己的孩子却是么条早熟的小蛇啊!细细的身体乍看起来就像条黄鳝 似的,那里和可爱两个字有半关系?
以后见了人,申云他们夫夫倒是可以指着那胖小孩“这是我们的孩子”,难道自己就只能拎着么条凶狠可恶的小蛇介绍“这是我的 宝贝”?
天差地别,果真是天差地别。当初他单单以为申风和申云兄弟只是性格和思想上有差距,没想到现在生孩子也是这么大的差距!
“哟,干吗呢?”
申风开种族大会回来,进门便见呆呆握住申小顾喂他喝奶的顾楚。
顾楚有气无力地抬头看眼兴高采烈的蛇王,张脸阴郁而沉闷。
“没看见我在喂奶吗。”
“又不是喂你的奶,你一脸欠人钱的臭样子摆给谁看?”
申风撇着嘴坐过来,看见顾楚手指上挽着孩子,立即高兴地接到自己手里。
“哎哟,乖孩子,父王回来了。”他捧起小蛇亲亲对方的小脑袋,还伸长蛇信舔舔对方。
小蛇见是申风,也显得很是高兴,嘶嘶地直叫。
“乖死了,叫一声父王来听!”
“嘶嘶……”
顾楚捂着眼,不想看条大蛇逗小蛇的伦之乐,他知道,自己或许很久都没法听到孩子叫爸爸的声音,不过嘶嘶样的怪声倒是可以从 早听到晚。
※※※※※
“叫爸爸,小宝!”
“趴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蛇族混血的缘故,李君问的孩子申小宝已能含混地叫起爸爸。
顾楚在边看着李君问怀里那个胖小子,不知有多么羡慕。
“哈,真是听话,让爹来猫个。”着话,李君问低头在申小宝脸上就狠狠亲口。
“王爷您的孩子就是可爱啊。”顾楚适时地赞颂并讨好句。
“还好,还好。对了,你孩子呢?”
顾楚顿时无语,只是默默举起袖子,里面慢慢地爬出尾小蛇,东张西望地吐着蛇信发出嘶嘶声。
“呃,就是大侄子啊,怎么他不会变人吗?”李君问狐疑地问。
这话说到了顾楚的痛处,他摇摇头,轻轻握着不停翻滚的申小顾摊给李君问看,“这都脱了一次皮了,小家伙挺能长的。申风说他 再大些 或许就可以变化成人……毕竟是人蛇之子嘛。”
“噢……这样啊。”
李君问似懂非懂地想伸手去摸摸自己的侄子,却不料还没碰到对方,手指便一口被咬住了。
顾楚扯住申小顾的尾巴,使使力才算把他拽下来,他把个调皮凶悍的孩子抓在手里,抱歉地对李君问解释道,“他大概是想喝奶吧 ……”
李君问皱着眉赶紧把手背到身后,却看见顾楚手中的申小顾仍不依不饶地冲自己吐着蛇信,发出可怕的嘶嘶声。
果然是个不好惹的角色,和他亲娘一样彪悍。
“你怎么能张嘴就咬人呢?!知道那是谁不,那可是舅妈!”
顾楚回屋就气呼呼地把申小顾丢到床上,指着他就开始教训。
早已习惯惹事习惯被骂的申小顾无所谓地扭扭尾巴,立在半身,等顾楚骂完才嘶嘶着发出两声低鸣。
他看见顾楚眼里都是怒气,干脆嘶完就躲进枕头底下,佯装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
申风往嘴里边塞着鸡蛋边溜达着进来,他进门就看见顾楚又开始对申小顾一日三骂的教训。听得多了,见得多了,他早已见怪不怪 ,等着顾楚骂完才坐到床边。
“吃个鸡蛋消消气。”申风好笑地把一个生鸡蛋递给顾楚,对方眉宇一紧甩甩手就坐开了。
“臭小子才刚出来两个月就到处惹事,今天竟然还咬王爷!”
“小孩子嘛,总是要到处咬咬的。特别是我们蛇族不咬人就不痛快,以前申云刚出生那会也到处逮人就咬呢,这才是我们蛇族的纯 血统!”
申风叼着鸡蛋,一手揭开枕头,一手把藏在下面的申小顾捞出来。
“儿子啊,你要听话,别到处乱咬,你爹生气可会把你做成蛇肉汤吃的!来,要咬,咬这个去。”
申风耸人听闻地恐吓着自己的儿子,顺口把嘴里叼着的鸡蛋吐到他面前。
申小顾得意洋洋地甩着尾巴看眼坐在旁生气的顾楚,回头瞥见身边的鸡蛋,立即松动着下颌扑过去,一口咬住,把嘴撑得比身体还 大。
“瞧,多可爱!”
申风乐呵呵地看着申小顾费力地吞咽着鸡蛋,直到把自己的肚子撑得滚圆,再也爬不动,只能在床单上借着肚里未消化的蛋打滚。
“可爱个屁!”
顾楚头疼欲裂地看着床上那条贪吃得把肚子都快撑破的小蛇,真是越来越能送他的身形上看到申风的某些气死人的“风范”。
孩子长得是条蛇样也就算,怎么连性子也学到申风那套呆呆笨笨的,简直就是为气死自己而出生的嘛!
“去去去!他可是本尊好不容易怀胎孵化出的宝贝,不许你这么说他。”
申风极是呵护地把申小顾抱起来放到床侧他自己的摇篮里,双腿并便化作蛇尾。
他用蛇尾轻轻戳戳撑得使劲翻滚的申小顾,温柔地劝慰道,“好了乖孩子,早点睡吧,早点消化,明天父王给你肉吃。”
顾楚看到对方父呆子傻的一幕,只好长长叹了一声,这就是命,谁叫自己和申风成一对呢,生个孩子呆呆傻傻也不足为奇。
“天色已晚,我们也早点休息吧。”
现在唯值得安慰的就是顾楚的就是,每晚他都可以和申风随心所欲的双修,再不像他以前怀胎时受肚子的困扰而不敢轻举妄动。
申风点说头,又看眼胀大着肚子乱翻的孩子,越看越觉得他可爱,可爱得像自己。
顾楚上前把揽住他的腰就将他推到床上,三下五除二又拉下床帐。
申风刚倒下准备自动张开双腿时,不知道怎么回事,脑袋忽然就开窍。
他定定地看着慢条斯理脱衣服的顾楚,慢悠悠地道,“诶……等等,我好像记得你答应过我,孩子出世后,你就让我好好上一次的 。”
正解着腰带的顾楚一下愣住,孩子出世到现在已经两个月,他直以为申风已忘记当初那个约定,可没想到在这关头对方傻脑袋居然 开窍了一回。
“蛇郎,觉我得今天挺累的,不如今晚我们什么也别做,先睡吧。”
“不要。”申风立即斩钉截铁地回答。
顾楚知道耍赖招恐怕不奏效,他轻了叹一声,唇角一弯,飞扬出一抹不屑的笑。
“那你要怎样?”
洞察出顾楚变化的申风缓缓地坐起来,双目因为兴奋的欲望而开始燃烧成灼热的红色,他探手勾住顾楚的脖子,顺势将对方压倒在 床上,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
《楚霸王与蛇郎君》宁无名 ˇ蛇王反攻记ˇ
说过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昨天放飞的风筝,嫁出去的女儿等等以及等等一样,收不回来。
顾楚轻轻舔舔唇角,倒是一脸的满不在意。
他目光宁静而深邃地望着冲自己吐蛇信表达强烈欲望的申风,挠挠头就倒在床上不动。
一动不动,就像具死尸。
“喂……你怎么了?可别想……”
申风从顾楚现在模样,很容易联想到四个字——“他在装死”。
“我怎么了?不是正躺着准备接受蛇王大人您的疼爱吗?”
顾楚轻笑了一声,神情庸懒地蹬蹬腿,接着又一动不动地躺在申风的面前。
就似是打量到口的猎物样,申风用手扒拉了一下顾楚的手腕,看着对方的手臂直直地落在床单上,没砸出一个坑来。
原先申风还以为依顾楚那霸道可恶的性格,到时候,对方必是多加推托,不肯就范,没想到顾楚竟应承得如此轻易,实在有让申风 始料不及。
他兴奋地把顾楚的四肢都抬起来玩弄一遍,才在片刻的和对方的凝视后,疯狂地压下去。
蛇信湿腻黏糊,触在脸上的感觉总让顾楚觉得是在头怪物在进餐前试探猎物。
他不愠不怒地半合着眼睑,等申风得意地舔够才慢腾腾地,“舔完吧?完咱们就开始双修吧?”
“好啊,修……”
申风贪婪地亲吻着顾楚的脖子,肥大的尾巴啪啪地甩在床上。
“对了,我可没答应要和你蛇形一起修。”顾楚听见申风甩尾巴的声音,“好心”地提醒到。
“哼。放心,这次不会让你找到借口开溜的。不和蛇形修是吧?那就用人形好了。”
说到不如做到,转眼申风的蛇尾巴就幻化做人类的修长的双腿。
顾楚半眯起眼看眼申风幻化出的那双腿,嘴角弯便笑起来。
他把摸带申风的腿根处,然后手掌上移,纂住申风那根东西蹭蹭,嘴里腻腻歪歪地唠叨起来,“蛇鞭倒是比不得贫道的伟器呐。”
“呸!”申风巴掌拍开顾楚乱摸的手,狠狠地龇着牙又在对方脖子啃咬口。
申风压着顾楚的胸口,目光正凌厉地瞪着他,“到这时候,还是逞嘴上威风,臭道士,你就好好让我一回不成吗?”
他的语气里先是刚强,尔后便渐渐透露出些委屈来,恰似他与顾楚生活的一年时间,从莫名其妙地初遇,到成亲,再到现在,申风总觉得看似幸福的生活之外是自己满肚子的委屈。
想到委屈,申风的眉毛就皱,嘴角就抿,眼珠就往下看。
顾楚倒仍是副不在意的样子,他摸着申风的背,手上用力便将对方勾搂在怀中。
“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装什么委屈小蛇精,可是蛇王殿下,让着我这小小人类是应该的嘛。”
顾楚亲亲申风的嘴,笑着放开他,既而把身子翻过去。
姿势已经明切,申风愣愣地看着,用手摸摸老虎屁股,然后看见对方毫无反映时,猛地拍得声响。
“哈哈!对,我是蛇王,我很大度!以前的事就暂且不提,今天本王就好好‘伺候’你一回!”
申风其实是大肚吧……
顾楚觉得背上重,申风已经又重重地压下来,蛇王那傲人的体重压得他脸上阵色变。
申风在顾楚的肩上用蛇信舔弄阵,将手指摸到对方臀间,慢慢地转进去。
“唔……”顾楚被外来的刺激磨得轻轻呻吟声,回头看眼陶醉满面的申风,又无奈地把头低下去。的
真是好好玩的感觉,暖暖的,紧紧的,自己的手指稍微戳还可以感受到对方微微的颤抖,实在是有趣极。
申风将手指在顾楚□内□着玩会儿,简直得意地忘自己姓什么,也忘了自己以前的悲惨遭遇,丝毫没有考虑以后可能会因为自己的 肆意玩弄而导致的悲惨后果。
申风抽出手指,摸到自己的□上,在顾楚耳边暧昧地到,“那里倒真是暖和。”
顾楚闭着眼没有答理他,只是默默感受着自己蠢蠢欲动的□,强自把欲望压制下去。
“本王可就不客气。”
好地方当然还是得自己尝,申风又啪啪拍拍顾楚的臀,然后才贴过自己的□,慢慢地往那个他梦寐已久的穴口插入进去。
顾楚趴在床上的身体忽然猛地颤下,但很快他又平静下来。
“轻点。”他闭着眼轻声叮嘱。
申风正在那里笨拙地扭着腰往里面挤,听见顾楚这么说,才意识到自己太过粗鲁。
果然,申风低头一看,两人的□处竟有血丝。
原来,顾楚当真是个人类,他也会痛,会受伤,而自己总觉得他是无所不能的混世大魔王。
弄伤顾楚,申风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现在该做些什么,只好贴过头小心翼翼地亲吻起顾楚的肩胛,切,尽在不言中。
“你也别停着不动,慢慢进来便是。”
大笨蛇的本性就是呆,于是申风又犯傻了,顾楚见他一副小心伺候的样子,心里虽然有些许安慰,却更觉得哭笑不得,他以为这么 亲吻着自己,自己便不会痛,不会流血?
倒是申风轻轻哼声,他照顾楚所的放慢步子将自己的□送入对方的体内,全然没入时新鲜的快感让他忘乎所以。
让申风更觉得激动的是,个混世大魔王终于被自己彻底压在身下!的
他开始扭起韧性十足的腰,下下开始撞击对方的内壁,用种淫糜的声音宣告自己的胜利。
人类的身体总是非常温暖的,那样的温暖摩擦着申风的□令他尝到别样的快感。
他像头饥渴已久的怪兽,渐渐眼神狂乱,动作凶猛。
顾楚听见身后那声声低沉的嘶喘便已清楚今的自己旦躺下便是在劫难逃。
“啊……哈哈哈……”
正当顾楚被申风的粗野磨弄得欲望与痛楚纠结万分之时,他又听到申风骄傲而快意的笑声,让他不禁想骂,做就做,笑个屁啊!
申风的双目已全然是猩红的颜色,他十分满足地嘶喘,发出笑声,身体却直保持着强烈而快速的律动,在样的激情中,他很快就有 升上云霄的感觉。
疼痛逐渐麻木,快感愈发鲜明,这是后来顾楚所感受到的。
申风低俗的笑声和喘息声让他觉得难堪,但是很快他也无法抑制住同样低俗的喘息从自己嘴里流溢出来。
顾楚咬住唇,狠狠回头瞥眼紧贴在自己身上的申风,不经意间正好撞见对方猩红的双目。
申风的瞳孔骤然紧,看见自己的爱人,顿时笑着凑上头去,不由分地用唇堵上顾楚紧抿的嘴。
长长的蛇信,带着蛇族特有的冰凉翘开顾楚的嘴,直伸到对方的口腔里,温柔地掠过每寸温润的地方。
“唔唔……”
顾楚瞪着眼就样被申风强吻。
他很惊奇又像换了个人似的申风,虽然每次只要沉沦在欲望里,申风总会变得有些异常,只不过这次异常得特别厉害,因为他看上 去是如此专注,甚至可以是如此深情。
情深最是刻骨。
顾楚在申风过于深情的强吻中觉得骨头都开始发酥,自己原有的腔怨气也在个吻之中消失殆尽。
他扭着脖子,尽力地回应着申风的吻,两人边在激烈的撞击声,边在热情的亲吻中,很快就从身心上尝到□的甘美。
“唔……”
顾楚觉得身后实在是酥麻难耐,最后酥麻更是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大腿颤,摩擦在被单上的□早是迫不及待地吐出浊液。
他别开头去,俯在臂间深深喘息几口,余韵未尽,体内申风的那根也已偃旗息鼓,弄得自己□片湿润黏稠。
对方发泄过次后,重重地把整个身体都全部压在顾楚身上。
“舒服。”申风眯起眼,悠悠地。他的手抓在顾楚的肩上,唇则轻轻印在顾楚汗液涔涔的背上。
“满意吗?”顾楚问。
申风回味地笑笑,把脸在顾楚的背上蹭蹭,回答道,“满意。你对我真好,臭道士。”
“呵呵,既然是夫妻,何必说这些。”
顾楚的目光里闪烁着丝狡黠的笑意,他缓缓地喘着气,忽然猛翻身把申风掀倒在边,接着,顾楚快速地扑过去,用腿压住申风的腿 ,用手把申风的手按在头顶。
“不过你满意了,我还意犹未尽,一会儿换个位置,我来照顾下你,好吗?
申风挣扎下,发现自己和顾楚之间根本就是胳膊掰不过大腿,只好大声喊道,“本王要收回刚才的话,臭道士,对真坏!”
顾楚哈哈笑,神情也变得如申风刚才那般狂野凌乱,他急急喘几口,学着申风那样强吻过去,在几近啃咬的亲吻间含糊地道,“没 用的,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你承认我对好了!”
“我咬你!”申风着轻轻咬咬顾楚的下唇。
顾楚吃痛地微微皱皱眉,转眼却是副热烈的笑容,“我爱你!”
申风的脸唰地变得通红,连身体的反抗也被那三个字融了似的,他扭扭腰,被顾楚再次强吻住的嘴里嘟嘟囔囔,“哼……什么…… ”
一旁因为撑个鸡蛋而在自己的摇篮里翻着肚皮的申小顾终于把身子翻正。
他不乐意地听着旁边剧烈的响动,慢腾腾地从摇篮边探出小小的脑袋。
他看见一条大金蛇在床上被一个男人压得乱翻乱滚,闪闪发亮的尾巴左右上下地甩着,嗖地从自己脑上掠过。
未知的世界到处都存在着危险。
申小顾深恶痛绝地把头缩回去,以免再被那条大尾巴擦到脑袋,可他刚刚吐吐蛇信准备盘成团好好消耗掉还鼓胀在肚子里的鸡蛋, 他感到个世界忽然倾斜——摇篮正因为不明物体的袭击而往地上倒,然后便听到声尖锐的“嘶嘶”和“哎呀,儿子”同时响起。
《楚霸王与蛇郎君》宁无名 ˇ去远方(完结)ˇ
懒懒春日迟。
昨夜“饱餐”顿的申风正以肥硕的蛇形以大便状幸福地盘在床角,而第次被蛇王吃干抹尽的顾楚则手搂着他们的儿子申小顾,手摸 着肚皮,睡得亦是脸安稳。
申小顾经历昨晚的惊魂夜之后,仍感到忐忑不安,他早早醒,撑起肚皮的蛋也早已消化。
“嘶嘶……”
一旦食物消化,申小顾又会觉得饿,他从顾楚手中游出去,滑腻腻地爬到自己父亲身上。
半梦半醒之间的顾楚觉得腰上有些痒痒,大手一挥,嗖地便把儿子扔出老远,砸到正推门进来送饭的小青。
可怜的小世子。
小青默默地拣起被摔得七荤八素的申小顾,看眼在床上睡容极是不雅的二人,将饭菜放在桌上后,轻轻道,“大王,道长,该吃早 饭了。”
“呃!”
听见有人进屋,顾楚才猛地惊起,急忙扯过睡得死沉的申风挡在自己的□。
他挠挠头,看见本是被自己抱在怀中的儿子不知怎地去小青手上。
“咿,小蛋怎么去那儿了?”
申风被拉扯得不舒服,不自觉地便想溜,顾楚赶紧抓住它,免得将自己彻底暴露,可怜的蛇王就在种毫不知情地情形下又做次遮羞 布。
小青默默无语地把申小顾送回顾楚身边,看见他一副什么都不穿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却很知趣地告退。
“看来以后门上得加把锁……”顾楚摸着申风滑腻冰冷的皮肤,苦恼地说。
申小顾饿就围着顾楚到处打转,最后他发现有根疑似香肠的物体,急忙松颌骨,大嘴巴吞吐蛇信咬过去,可是他并不知道当他口咬 紧那根软软的香肠时,为何自己的父亲会发出那么恐怖的叫声。
“看来是嫂子他们起来了。”
李君问正坐在桌边喝着早茶,身后跟着的仍是狗腿号王武。申云盘在床上亲热地用黑小截的尾巴逗着孩子,连头也没抬。
每个清晨,申风的寝宫总会伴随着吵闹开始新的,被整个蛇王宫的人都已习以为常。
胖忽忽的小孩像个肉包似的又嫩又香,申云用蛇信小心地逗弄着他,无法看出喜怒哀乐的脸上唯有那双红色的眼充满爱意。
“以前很讨厌人,可是我们的孩子却是这么可爱,或许终究还是继承我的血缘比较多吧。”
李君问差口茶喷出来,他转头看看床上半卷着尾巴的大白蛇,心中轻叹声:不愧是云儿,无声无息中便已展示出他可怕的骄傲。
申云看着哇哇哭闹的申小宝,又看看李君问,以及他身后那个傻笑的嫁妆,忽然想到,他们毕竟是人,人的生活方式和蛇族终究还 是不同的,儿子既然有半人类的血缘,那么他的成长也该兼收并蓄才是,而不该只被困在满山是蛇的蛇王宫。
“对了,我们要不要带小宝下山去看望下那边的亲人。”
李君问被呛得直咳,王武赶紧上前替他拍背。
“那边的亲人?”
怪里怪气的皇兄,唧唧歪歪的太后娘娘,以及那堆疯疯癫癫的王爷公主。
李君问想起他们就觉得头大,忍不住愁容满面。
君问……果然还是怀念他温暖的家的。
申云默默地看着李君问愁眉苦脸,深深地理解对方那痛苦而纠结的思乡之情。
他从床上扭下来,伸长尾巴“握”住李君问的手,“看那么想家,放心吧,马上就和大哥,立即陪们下山。”
说完话,申云唰地抽回尾巴,头也不回地飞快地游动出去,连李君问在他身后喊些什么也全然没有听到。
“咳咳咳!你说什么?你要和那个王爷下山去省亲?”
申风不可思议地瞪着自己的弟弟,对于他本正经的提议感到很是震惊,他可要明白,人妖本来就是殊途,他们这副样子下去只怕会 惹出不小麻烦。
顾楚仍在旁边脸色发青地捂着下身,他盯着那条喂饱后又开始乱翻肚皮的小蛇,真是有些后怕,要是当时那小东西再大力,恐怕自 己那根就真成他的早餐。
“小弟他要和李君问那家伙带着孩子去人间省亲,你看怎么样?”
申风仔细想想,虽然觉得样做会引出不少麻烦,但是或许也是很好玩的件事。
顾楚才回过神来,他回头就看见严肃瞪着自己的白蛇申云,“王爷的家事,他们喜欢就行。”
“好,那就么定了!我们一起下山去省亲吧!臭道士,你也总有爹娘吧?!”
申风兴奋地捶下桌子,把茶碗捶得蹦了一下。
这么爱热闹,这么热没事找事,哪象是清冷孤高的蛇王呢?
缺根经这病,自己看来是没法给申风治了。
“我是孤儿,没有爹娘。”顾楚无可奈何地瞪申风眼,摸着下身的手慢慢松开。
“你你们做道士的总有很多同门师兄师弟的!”
“……这倒是,不过你也知道道士是干吗的吧……”
“干吗的?不是卖馒头炼药吗?”
顾楚那执著于卖馒头卖药凑钱的模样已深深刻印近涉世未深的申风脑袋里,他想当然地便回答。
顾楚被他气得恨不得口血喷上屋顶,但是碍于申云还在旁,他只好尽力压制住满腔郁气,“那是喜欢做的事,可的师兄师弟他们喜 欢的是……是捉妖,无论如何,蛇郎和云殿下是妖的事实总是不改的,若是带你们去探望他们,不是把你们送给人捉吗?可要知道, 不是每个道士都像我这般清心寡欲,善良温厚,以及……”
“我不管!弟弟他们要下山,我也要下去玩!”
最终,申风还是出自己心里真正想的话,他想的是玩,其实和什么省亲并无很大的关系,他所需要的也不过是个借口而已。
“那就……去玩吧。”
顾楚冷冷地头,看着还在床上翻着肚皮的小蛇,心中觉得自己或许也该去人世散散心,不然他迟早被窝子蛇逼疯。
听大王又要下山巡游,蛇王宫的长老大臣们立即着手为申风和申云准备起送别宴。
“呜呜……”西长看着正在和族民道别的申风,竟流出眼泪。
东长老身为四大长老之首,为人老成持重,看见西长老哭成样,立即小声地提醒道,“喂,哭什么?大王只是下山出巡而已,又不 是不回来。”
“呜呜……我不是哭,我这是高兴。大王走了,咱们的日子总算也能消停……呜呜,想起那本界珍藏的《青龙神君与贪狼星君之间 不可告人的秘密》就觉得心痛啊,竟被大王弄得那么皱才还!不会原谅大王的啊!呜呜……”
东长老后悔自己多此问,他将目光轻飘飘地转向申风身上,那位意气风发的王真是让人琢磨不透的生物呢。
申风在顾楚的建议下将自己的金发幻化为人类普通的黑发,把猩红色的眸子也变化成淡淡的褐色,他被迫脱掉金色的王服,换上件 顾楚穿过的青色宽袍,看上去倒别有几分出尘脱俗的味道。
顾楚的右臂上缠着他们的宝贝儿子申小顾,那小子似乎对他们很有意见,挨近他们张嘴便咬,现在申小顾就紧紧咬着顾楚的虎口, 身体牢牢缠在顾楚手臂上,怎么拉也不肯下来。
顾楚很担忧么直咬着自己的儿子,用带在身上的木笛拨弄下那根细韧的身体。
“你们蛇族都喜欢咬人的吗?”
申风回头一看就乐,他神秘兮兮地对顾楚道,“是因为咱们的孩子喜欢你,才咬你。”
顾楚冷笑声,声音蓦然大起来,整个林间都听得见,“怪不得蛇郎每晚总是把那里咬得紧紧的呢,果真是喜欢得很!”
”你.........“
“又吵起来呢。”
跟在后面的李君问行因为负重的缘故走得慢些,申云听见吵闹从王武背后的背篼里探出头,嘶嘶地吐着蛇信,对前面又吵又跳侄子 被甩来甩去的场景表示无可奈何。
“君问,抱着孩子累不累,要不要我替你抱会儿?”
李君问自从服食申云那半颗内丹之后,身体的感觉明显改变不少,比之作为人类时常有的腰酸腿痛也都并消除,唯一古怪不上好坏 的便是:在床上时他也开始喜欢使劲扭了。
李君问捏捏孩子肉包似的小脸,对申云笑道,“不累,当然不累。倒是云儿你一直待在篼里蜷累了没?”
申云摇摇头,头长便伸到李君问面前,他用坚硬的下颌撞撞李君问的唇,又低下头碰碰孩子的脸,“我一点也不累,你们父子要是 累,可得说。”
两人浓浓固然令人羡慕,但此时有人却非常苦恼,那就是背着申云的王武。
申云那么大条蛇,山路又那么长,王武真地好想自己好累,可是当他看见自家主子露出的幸福笑容时,累字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一路上,王武背上的背篼里时不时会探出条白蛇,而那条白蛇总忍不住要和旁边走着的人亲热逗弄番,他们就好像一对陷入热恋的 情人。
而相比之下,前面那对又吵又闹又蹦又跳的两人则如打打闹闹多年的老夫妻样,总也没个消停。
“你不要不承认喜欢我啊,混蛋!”
申风气喘吁吁地伸手去掐顾楚的脸。
“是你脸皮不要那么厚才对!哼哼,哼哼哼。”
顾楚闪头躲过去,甩手间申小顾又被扔到半空,所幸落下时恰好在顾楚掌心。
“该死的,吓到我们的宝贝!”
申风赶紧抢过申小顾抱在怀里,对方却飕飕地爬到他脑袋上盘成团。
顾楚终于忍不住指着申风的脑袋大笑起来,“儿子真是很可爱诶,他真懂什么样的造型最适合你。”
“我咬死你!”
恼羞成怒的申风陡然幻化成尾巨蛇,撵着大笑的顾楚追出好远。
“前面真热闹,我们还是走快点吧,免得被他们甩掉了。”
申云笑意满眼地看着自己快活的哥哥和嫂子,尾巴在背篼里悄悄地打着弯圈出个笑脸。
“是呢,大哥他们玩得么高兴,可别忘了我们呀。”
李君问感叹地抱紧了孩子,也忍不住加快脚步。
幽静的山谷在热闹的追打声和笑声中显得生气十足,崎岖的山路就好像恋人们的幸福似的永远也走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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