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靠!勉为其难你妹啊!”某一瞬间,林焰修几乎以为之前那个脑残容贱又回来了,他一阵气结,恼羞成怒地抓起牛奶的尾巴,就往容涧脸上甩过去。
“喵喵喵!!”牛奶一声惨叫,头晕目眩地被容涧接住,软软地团成一团滚到一边去了。
被当成出气筒的牛奶表示压力山大啊。
“你真的要去美国?”
在容涧深黑的眼睛注视下,林焰修有些心虚地别开脸:“是我家老头订下的行程。”
容涧眼神一沈:“跟那个相亲宴有关?”
“你怎麽知道?”林焰修惊诧地看他一眼,眼珠一转,挑衅地笑道,“是啊,美国女人又火辣又热情,男人在床上也放得开,宴会上可是美人如云。”
容涧盯著他的双眼缓缓眯成两道危险的缝。
林焰修也毫不示弱地回瞪过去。
两人对视一阵,容涧倏忽开口,沈沈地说:“我讨厌同性恋...”
心里顿时如同被闷棍一击,林焰修觉得呼吸有点困难,脸色难看得连僵硬的笑容也快挂不住了。
却听那人停顿一下,又低声说:“可我喜欢你。”
可我喜欢你
喜欢你
这几个音节好像卡了壳的录音机,不停地在林焰修脑海里回放,一遍又一遍。
容涧突如其来的告白,轰得让他傻了一样愣在原地,半天都还反应不过来。
容涧依旧静静的,看他呆呆地瞪大眼,然後脸颊上的红晕蔓延到脖子根,不觉有些好笑。
“你、你刚刚说什麽?!”
林焰修突然腾地一下坐直,差点没跳起来,似乎立刻就想冲他扑上去,但是到底忍耐下来。
认识这家夥这麽多年,老天有多高,容涧就有多闷骚。
叫他说出这麽直白的示爱语言,莫说眼下这个恢复记忆的,就连之前那个脑残版容涧,都抠得要命,林焰修也就顶多在梦里想想而已。
可现在他居然说了──甚至是在恢复记忆、两人差点闹翻的情况下,还是说出来了!
先来点提示成不成啊?!
真他妈的要命啊!
林焰修涨红了一张俊脸,紧盯著对方的眼神有些紧张,连手脚都忘记了该怎麽摆才好。
紧张源自於期待,不可置信中又透著小心翼翼,他深刻明白什麽叫做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可是在不知不觉之中,才发现对容涧的感情早已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
──即使失望了无数次,只要稍微看到一丝希望,仍然禁不住有所期待。
相较於他的慌乱,容涧始终是那副雷打不动的双眼皮表情。
听到林焰修的问句,他挑挑眉,干巴巴地道:“好话不说第二遍。”
“──操!”
才将的紧张兮兮刷的一下飞走了,林焰修脑门上凸出青筋,爆了句口粗就猛地扑上来,手脚并用把容涧按到在沙发上。
“再说一次会死啊你?混蛋!”
愤怒中的林老板力气是相当惊人的,容涧竟然一时无法挣开,让他占了上风。
林焰修居高临下瞪著他,目露凶光,冷笑著慢慢露出尖利的牙齿,磨了一磨。
他俯身重重咬了一下对方的嘴唇,耍狠道:“快点说,否则让你好看!”
“说什麽?”容涧问。
“说我喜──”猛地发现这个语言陷阱,林焰修即时刹车,脸色红的更狠了,怒气冲冲,“说你喜欢我!”
容涧嘴角淡淡一勾,从善如流:“你喜欢我。”
“老子咬死你!”
深深觉得自己被耍了的林焰修,恼恨地下嘴就咬,容涧的脖子很快被种上满满好几圈的草莓。
他双手被林焰修扣在在头顶,两人双腿也缠在一块儿,在狭长的沙发里不住地扑腾,差点没摔下来。
容涧蓄积力量,倏地挣脱出来,一手按住男人後脑勺,对准那双不断点火的唇,狠狠亲上去。
在林焰修热情的回应下,这个深吻立刻变得狂野热烈起来。
另一只手也没闲著,它迅速地从男人衬衣下摆探进去,顺著脊背往下摸,钻进西装裤里面去。 内裤包裹下的臀,手感还是那麽好。
容涧捏了两把,惹得林焰修呼吸更急促了几分。
两人纠缠著热吻一阵,林焰修稍稍撑起身体,迫不及待开始解对方的皮带。
“明天一走,我们就要分开很久...”容涧凑上去轻咬他的耳朵,嗓音沈哑,双手还不忘利索地脱掉男人的衣裤。
林焰修动作一顿,合眼皱眉,决不愿把眼里的不舍表露得太明显。
“你要是敢不接我电话你就死定了!”他恶狠狠地扒掉容涧的上衣,在左胸重重啃了一口,牙齿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下心脏的有力跳动,仿佛再咬得深一些,就能咬死他。
继而忽然感到下面一凉,才发现自己连带内裤都被扒下来了,掉落到半跪的膝盖处。
臀瓣被容涧一双大手用力揉捏,粗糙带茧的手掌摸在细腻的皮肤上,准确地进攻他最敏感的大腿根和股缝。
被那人色*情玩弄的感觉,让林焰修小腹窜起阵阵灼热酥麻,几乎立刻就硬了。
他半是难堪半是渴望地在容涧怀里扭动一下,腰身不觉配合著抬起来,大力地磨蹭他。
“等不及了?”容涧注视著他泛起红晕的脸颊,黑眸更深了一层。
“你、你才等不及...”林焰修羞恼万分,用膝盖顶进他腿间,恶劣地挑逗男人的性器。
“林焰修,”容涧骤然发难,翻身站下来,将人扯下按倒在沙发里,用略带沙哑的低沈嗓音道,“嘴硬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容涧眼中擎著一丝意味不明的笑,伸手摸到不远处的行李袋,从里面掏出一件柔软的东西扔给男人。
“换上这个。”他嘴里吐出不容反抗的命令。
“这个不是──”林焰修瞪大了眼睛,瞬间刷的红透了脸,“那件透明背心!”
容涧催促道:“快点穿上。”
“老子才不要!要穿你自己穿!”林焰修气鼓鼓地把头扭到一边。
“乖乖听话,我就再说一次你最想听的。”容涧温和地引诱道。
林焰修稍微有点心动,红著脸转过来,皱眉问道:“真的?”
“真的。”
一面说,容涧已经很自觉地开始给他换衣服了,男人一副极不情愿的模样,但终究半推半就让他得逞。
情趣背心既薄且轻,朦朦胧胧地套在身上,长度刚刚到大腿,隐约让人看见胸前粉红色凸起的两点,还有下面茂密的黑色丛林。
两条结实修长的腿露在外面,被容涧一把捉住,顺著大腿往上摸,摸到背心里面,一边肩带很快被弄得掉落肩头,露出性感的锁骨来。
林焰修半张脸贴在沙发背上,任由男人火热的大手在衣服里摸来揉去,被爱抚得忍不住微微呻吟。
──简直比一丝不挂更加刺激人的兽*欲!
“快说啊混蛋!”林焰修也不甘心地伸手,探到容涧屁股上捏了好几把,可惜那一点力道简直像在给他挠痒痒。
“别急,我会在你最爽的时候说的...”
容涧堵住那双喋喋不休的嘴,扶男人坐起身,双手牢牢握住他的脚踝,忽而一下子使劲往两边分开。
毫无准备的林焰修“啊”的叫了一声,下一秒就发现自己被摆弄成M状,後背抵在沙发靠背上。
林焰修下半身全然赤*裸,只有件半透明的背心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这个姿势令他最私密之处,完全暴露在容涧眼皮底下,被客厅里水晶吊灯一照,更是让他觉得羞耻不堪。
“去把灯关了!操!”
容涧戴好套,耐心安抚道:“不急,很快就操你了。”
“你妹啊!”林焰修气结,怒吼,“谁急著给你刺嗷──”
男人骤然大力地插入,让林焰修最後一个音都蓦地变了调。
“混蛋你轻点!嗷、疼急个屁啊你!哈啊──”
感到林焰修火热柔嫩的内里紧紧绞著自己,随著他的深入不住地收缩挤压,那高温几乎叫他错以为要被融化了。
“放松点...”容涧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靠,你来试试啊!”
为了缓解身下男人的紧绷,他放慢了侵略的速度,直到林焰修适应著配合他,才开始大幅度抽*插起来。
“容哈啊──呜嗯──”林焰修十指死死扣紧了他的背,张开的双腿盘在他腰间,在容涧猛烈的冲击下无助地晃动。
做*爱的时候,容涧最恶劣之处,就是从不让林焰修自慰,每次必定通过捅男人後面,让他达到高*潮。
激情过後,林焰修最是羞恼於此,但是下次依旧沦陷,久而久之,他简直都被那人调教成习惯了。
“容、容涧嗯呜...”林焰修胡乱地叫著男人的名字,沈浸在欢爱中的身体,渐渐泛起潮红。
容涧低头望见他迷离的眼神,还有眼尾红晕润泽的水光。
男人的瞳孔里只倒映著他,呻吟只叫唤著他,修长有力的双腿也只向他不设防地敞开,甚至脚跟还无意识地磨蹭著容涧的後腰,简直像是在勾引他更深入的侵犯!
“林焰修...”容涧埋头在他颈项间,深深嗅著他的气味,动作一下比一下更加有力,狠狠顶到男人体内最深处。
“哈啊──快点、容涧呜──”林焰修完全放弃抵抗,那硕大滚烫的性器仿佛深入到他灵魂里进进出出,无法拒绝,唯有堕落沈沦。
两人粗重的呼吸交叠起伏,令人脸红心跳。
巨大的快感和情欲交织冲击,他高亢的叫出声,被压在沙发上不住地扭动身体。
“再深一点、再啊啊──”
容涧低低喘著,猛的抱起他换了个位置,让林焰修坐在他大腿上。
突然被顶到最深的地方,林焰修简直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啊”的大叫了一声,几乎立刻就攀上顶峰,射满了容涧小腹。
“林焰修喜欢你...”同样被刺激射出来的容涧,伏在他耳边粗哑低喃,也不管情迷意乱的林焰修有没有听进去,只说这麽一次,就再不肯开口。
不过,从林焰修软软的性器又有抬头的倾向看来,他明显是听见了。
“你真饥渴...”容涧仍埋在他体内,沈沈笑了笑。
“去死...”林焰修喉咙像被火烧过,嘶哑得不行。
两人正甜腻地厮磨著,一声“喵”叫蓦地在耳边响起。
他们这才发现牛奶一直在旁边──正疑惑不已地看著这里。
想到他俩的激情全被一只猫看去了,林焰修顿时头皮一阵发麻,难看地把脸埋进容涧胸膛:“笨蛋,上楼回房里做!”
容涧应一声,就著紧密相连的姿势,抱起他往卧室走。
走动摩擦之间,贴合的地方逐渐复苏火热起来,两人又开始呼吸不稳。
林焰修有些难耐地搂紧他的脖子,呜咽两声,断断续续呢喃:“快点进去...”
这句话显然太过暧昧,容涧急喘一声,沈沈地道:“再说这种话,我可会让你哭著求饶的...”
62
62、第六十二章 打算 ...
房门被一脚踹开又很快合拢,牛奶被关在外面,百无聊赖地自个儿追尾巴玩。
小书房酒瓶满地,整个卧室都弥漫着酒香味,闻久了,晕的更厉害,灯光昏暗之下,越发暧昧不明。
“啊哈呜——”
林焰修被容涧紧紧按住趴在大床上,后面被深深顶入,每一次撞击都令他不禁高亢地叫出声。
他紧闭双眼,英挺的眉头也纠结着,胸膛不停地前后磨蹭着床单,赤*裸的身上布满了激情痕迹和汗水。
“林焰修腰抬高些”容涧双手牢牢握住男人腰胯,臀部圆滑的曲线与自己完全贴合。
两人粗重的喘息与不断交合的淫*靡水声交织,在昏暗的卧室里环绕。
“不、不行哈啊容涧呜”林焰修被操*弄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在浪叫声中断续吐出几个零碎的字。
恢复记忆后的容涧,在床上比从前更加狂野强势,林焰修后半身差不多被他悬空提起来,除了在他摆弄的节奏中沉浮,别无他法。
“要死了呜”林焰修眼前一片模糊晕眩,喉咙嘶哑下来,只能小声呜咽着,叫容涧的名字,“容涧混蛋哈呜”
容涧低哑地喘气,俯身压在男人背上,用磁性的嗓音刺激他的耳膜:“林焰修,你在床上叫得好像发*情的母猫”
“滚!你妹的母猫哈啊——”男人一下顶到他最敏感的地方,林焰修顿时浑身一颤,下面硬得发胀,被容涧灼热的手掌一把握住,上下撮弄,很快就泪水连连。
“不要、要弄死我了呜呜——”巨大的快感席卷,刺激地林焰修语无伦次,呻吟都带了哭腔,晕红的眼角湿润得溢出泪来。
“唔忍一忍就快了”容涧湿热的舌尖轻轻舔掉他眼尾的泪珠,动作愈加狂放用力起来,猛地在男人体内重重一个冲刺,两人都是一颤,床单顿时弄脏了一大片。
“呼——”高热之中,他俩满身是汗,仍蔓藤似的缠在一块儿,慢慢平复着激荡的呼吸。
又被操哭的林焰修深觉丢人,埋首在对方颈窝,说什么也不肯抬头。
“林焰修”容涧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发。
“哼。”他闷闷的哼一声,手指在容涧腰间掐来掐去。
“林焰修”
“叫屁啊叫!”
容涧凉凉地道:“你是‘屁’吗?”
“你去死!”
现在的容涧可没以前那么好糊弄,他“啪”的一巴掌拍在林焰修挺翘的屁股上,微微露出一笑:“有爽到的没资格嘴硬。”
“爽你妹啊,你他妈趴下让老子干!”林焰修气鼓鼓地抬头,挥手就像给他一拳,可惜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拿住。
“等上一百年你也没这本事”
容涧说着,恶意地顶了顶腰,林焰修“啊”地叫一声,顿时浑身酥软地倒在他怀里,疾喘道:“你、你这混蛋给老子等着!”
“起码要等半年呢,要不要让方桐给你买跟按摩棒?”容涧骤然翻个身,嘴里一边毒舌一边重新开始抽*送。
“容、贱!”
“唔哈啊——不要了——啊啊——”
…………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容涧才放过他,草草冲个澡,林焰修跟泥一样累瘫在床上,眼皮都懒得睁开。
容涧被后面抱住男人,像只大型犬似的嗅嗅他的味道,在薄毯里窝成一团。
“痒死了,你是狗么你?”容涧的头发骚在林焰修颈窝和脸颊,他忍无可忍地一巴掌拍开。
“狗狗在看中一块地盘的时候,都会撒泡尿留下自己的气味。”
见林焰修还穿着那件情趣背心,容涧一面说,一面淡定地伸手摸进去,大吃豆腐。
林焰修额头上立马爆出青筋:“你又乱说什么?”
“哦,我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味道,省得你去美国之后被其他人觊觎”容涧气定神闲地一挑眉,把男人视作自己的私有物品,自大到眼睛都不带眨的。
林焰修脸色刷的通红,心里开始冒泡,却仍骂骂咧咧地道:“留你妹啊,反正老子浑身上下都是你的味道”
“咦?是么?”
“汗味!”
破晓清晨,东方的天空渐渐泛白。
林宅里,两个大男人依然相拥沉睡着,牛奶倒是早早地醒来,玩耍一阵就饿了,屁颠颠跑到主卧室门外蹲点。
一个小时过去,没动静。
两个小时,里面似乎传来悉悉索索地摩擦声,牛奶打起精神喵喵叫着,准备好爪子开始挠门。
可是卧室里的动静越来越大,完全把它掩埋了。
里边时不时飘来一两句奇怪的叫声,跟林焰修平日的嗓音似乎不大一样。
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牛奶简直快饿晕过去,终于等到容涧走出来。
它欢喜地扑上去,才发现无良主人居然除了一件裤头啥也没穿。
“饿了?”容涧抱起它,嗓音沙哑地不行。
他又回头冲床上趴着的男人说了句:“不知道你的飞机是几点,不过现在貌似快中午了”
说罢便抱着牛奶下楼觅食,心情十分舒畅的样子。
过了大概一分钟,楼上才传来一声愤怒的咆哮:“靠!容涧你是故意的!错过飞机了!混蛋!”
正在喝牛奶的容涧掏了掏耳朵,问小白猫:“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喵?”
“哦,没有吧。”
下午的时候,君杰如约而至,身上带着两张机票。
“林老板呢?怎么没看见他?”
容涧打包好行李,把牛奶也一股脑塞进去,随口说:“他在赖床。”
——这话要是叫林焰修听见,必定又是一番腥风血雨,可惜他还躺在床上呢,至少今天他是走不成了。
容涧若无其事,又问:“牛奶可以带走吗?”
君杰无语地说:“你把它塞进行李袋也没用啊,安检过不去,要专门托送宠物。”
“哦,”容涧冲它招招手,“快出来,真麻烦呐你。”
“喵呜!>_<”
君杰乐呵呵地拍了拍他肩膀:“小样儿,往后的半年可有你苦头吃了,你要做好受打击的心理准备。”
容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受的打击比你想象的只多不少,所以你不需要担心这个。”
“那就好。”
容涧收拾好东西,把林焰修给他的手机装好,迟疑一下,从老房子带过来的照片和存钱罐,还是让它们沉寂在柜子的最底层好了。
“混蛋容贱起床!混蛋容贱起床!混——”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开始狂震,林焰修的咆哮声骤然随之响起,把君杰吓了一跳。
“你的来电铃声真变态”
容涧同样无语地道:“不是我设的。”
他低头一看,上面显示的个陌生号码。
“喂。”
“你好,是容涧吗?”电话里传来一道沉稳悦耳的男音,有点熟悉。
那人随即接着说:“我是沈秦。”
微微一怔,容涧冷淡地问:“有事吗?”
沈秦似乎苦笑了一下,沉声道:“可以谈谈吗?”
“你要说什么,就在电话里说吧,我还有事。”容涧自沙发上坐下,一只手闲着逗弄猫咪。
眼下明明悲催的是容涧,要换了别人,维塔的高层亲自打电话过来,恐怕早就欢喜紧张地不知道怎么讨好、趁早把僵局了了才是。
偏偏容涧这个家伙自傲惯了,是绝对不可能向任何人低头的,尤其是沈洛天。
若非他对沈秦还稍微有点好感,早就直接挂电话了。
沈秦的语气有些微的复杂:“那天的事,我代父亲向你道歉,当年那些事情对他的伤害太大,所以才会对你有偏见,造成今日之局,错并不在你身上。”
“关于媒体的夸张报道,我已经叫人压下来了,过了这段风声,应当就会平息下去”
“至于你出赛的事情,父亲意志坚决,现在我已经无法做主,当初若非因为红狼那件事把你从OP挖过来,也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我很抱歉。”
“你也不用担心,即使不能出赛,我也会用私人的名义补偿你”
“不必了。”容涧冷冷地打断他,面沉如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不需要。”
“容涧你——”沈秦也对他的不识好歹有些生气。
“往后的路把握在我自己手里,我不会受任何人的支配。至于维塔,迟早有一天,我会退出的。”
沈秦愕然地沉默半晌,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自信,不过,站在私人立场,我还是挺佩服你的”
直到电话里传来忙音,沈秦仍旧在沉思。
虽说父亲对容涧可谓恨之入骨,但是在了解当年事情始末之后,他倒是对容涧同情居多一点——毕竟,如果不是出了那样的意外,导致若音母子去世的话,他还不知道自己这个过继子该置于何地呢。
除了叹一句人世无常,还能改变什么呢?
容涧合上电话,心里十分平静。
是非恩怨,除了自身,谁能真正理解?什么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那都是事不关己者,自以为是的风凉话罢了。
沉湎于过去没有任何用处,生活总得过下去,人也总是要向前走的。
现在的容涧很清楚自己的目标是什么,自己要什么,将来的一切,他都要用这双手牢牢把握。
飞往上海的飞机是晚上,在离开以前,他还要先去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