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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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涧泰然自若地坐在原位,大手一挥,装十三的王八之气顿时呼啸而过:“下一个,快点,我赶时间。”

一言既出,群情激愤!

其实容涧还想再过一把孤单英雄的瘾,不过他对自己的斤两还是很清楚的,所以很明智的没有说:你们一块儿上吧。

不过轮*奸和群P也没差多少。

容涧越打越是兴奋,每赢一次,他都要下意识地解开一颗上衣扣子。

银边眼镜依旧折射着冷然的光芒,镜片后的双眼又深又黑,眼底仿佛有隐隐狂热在涌动。

整个人都像是进入一种亢奋又紧张的状态,每一处细胞都在激动地叫嚣。

——叫嚣着,把全世界都踩在脚下!

对手一个接着一个轮换,容涧已经有点疲惫,可是心脏却兴奋地越跳越快。

容涧沉浸在他一个人的游戏世界里,永远不必怕,会被抛弃。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中央的擂台赛上。

旁边郁闷又狼狈地站着五个人,包括高桥和叶,他们都是被出于亢奋状态的容涧打得丢盔弃甲的失败者。

眼下这个,是第六个。

很快,在倒吸凉气的抽噎中,一穿六的恐怖壮举完成了。

大厅里不知不觉变得很安静,众人目光各异地盯着容涧,恨不得盯出朵花儿来。

虽然这里大部分都是外国人,但是中国玩家也不少,渐渐地,已经有人认出,这变态得不像话的家伙就是传闻中的“背心教主”。

——尤其是在容涧甩下衬衫外套,露出健朗的肌肉和贴身黑色背心的时候。

人们总是有这样一种心理,惯于用外界的因素给自己的失败找借口。

得知容涧是上一届中国NGC冠军之后,刚才那种极为丢脸的羞耻感,顿时去了一半。

一穿六之后,大家伙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充当第七个炮灰。

在竞技游戏界,“一穿七”被视为极其不吉利,尤其那第七个垫底的,不过也有另外一种说法,成功完成一穿七的人,都有成为“皇帝”的潜质。

当然,对手必须是同自己实力相当或更高的层次。

大厅陷入某种极其诡异的气氛,恰在此刻,一声淡笑从后门飘进来。

“没有人愿意第七个上场?那么,由我来吧。”

所有人齐刷刷朝后面望过去,待看清来人,立马露出了极吃惊的模样。

那人一身正装,举止如贵族一般绅士优雅,面容温和带笑,正是维塔的少董,沈秦。

他从容地在容涧面前坐下,冲他微微点头。

“你果然来了,没想到你就是容涧,我还以为你呵呵。”

沈秦看上去似乎很高兴,他也不忙着登录游戏,反而当着大家的面,诚恳地问:“容先生,你有没有兴趣跳槽到我们维塔来?不管OP给你什么待遇,维塔给你五倍,此外,我们公司会大力培养你,你该知道,几乎每一届WGC的人皇都或多或少,接受过维塔的帮助。”

没有人发出任何细微的声响,众人只是张大了嘴,瞪圆了眼,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

即便是对这种事不太敏感的容涧,也不例外。

周围寂静,以至于容涧手机的震动声,都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膜。

容涧看了看沈秦,说了声抱歉,掏出手机接电话。

这货居然让维塔的少董等——自大也要有个限度啊!真以为自己是人皇吗?!人皇都不敢这样吧!

那些被晾在一边干瞪眼的玩家们,各种羡慕嫉妒恨,简直恨不得把鞋脱下来拍死他。

沈秦永远都是那般随和的样子,也不生气,静静地坐在那里,似乎对于容涧的答复极为笃定——想必如此优渥的条件,没有哪个职业玩家会拒绝,除非是个傻子。

“喂,快十点了,你在哪里?”电话那头传来林焰修低哑暗淡的嗓音,沉沉地压得容涧心头一颤。

短暂的沉默过后,容涧才缓缓开口:“在跟人打游戏。”

他听见对方轻微地松了口气。

容涧默默心想,莫非那人又以为自己离家出走,还是被人绑架了?

“外面下雨了,我来接你吧。”

有那么一瞬间,容涧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狠狠地悸动了一下。

这句话很静,很淡,稀松平常到若无其事。

却猛的戳破容涧包裹着坚冰的外壳,狠狠扎进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那一刹那,心里灼热的感觉,温暖到近乎心酸。

“不用,我马上回去。”

之前沈秦开出的条件立刻被抛飞到九霄云外,甚至他说过什么容涧都记不清了,此时此刻,他只想回家。

如此热切,如此心焦。

“抱歉,我要先回去了。”容涧断掉通话,快步走回来,直白地回答,“你刚才开的条件的确很好,不过我并没有跳槽的打算。”

即便这句话这样的清晰且掷地有声,依然没有人敢相信自己耳朵,包括沈秦。

“你你不用再考虑考虑?”沈秦迅速调整好怔忪的神情,十分奇怪且不解。

“不用考虑了。”容涧淡淡一笑,“因为有人在等我。”

“......”

45、第四十五章 爱是天意(鲜网版)

注视著容涧的背影渐行渐远,沈秦没有再叫住他,身为维塔的少董,他是不可能太放下身段的。

身旁尽是些论调各异的窃窃私语,沈秦慢慢地笑了,好似刚才挖角被拒没有发生过一样。

“好了,今晚还安排了其他活动,大家继续吧。”

容涧走了以後,原先的气氛又恢复了活跃。

他迈出电梯门,酒店外面果然在下雨,不大也不小,但裹在夜里冷风中,淋得人汗毛倒竖。 酒店的服务非常周到,帮他叫了计程车。

容涧埋著头匆匆把自己塞进车里,很快就消失在雨幕深处。

雨夜里,车无法开的太快,路上车流不多,零星的行人撑伞匆匆而过。

密集的雨珠在玻璃车窗上,铺下一层透明的窗帘,容涧透过它望著外面模糊的夜景,静静地听到胸腔里,如擂鼓般的心跳。

两旁的路灯明暗不定,光影一道接著一道滑过他面颊。

司机师傅闲来无聊放了歌来听,是秦海璐的《爱有天意》。

悠扬婉转的曲调,合著动人的女音,浓浓地缭绕著,一种别样的缱绻和温柔。

“我问我自己,很难说得清,什麽是爱情...”

“还沾沾自喜,以为能自理,其实是自欺...”

“不能太亲近,不能太疏离,又谈何容易...”

容涧的头发被淋湿了,发梢垂下来,但总不至於滴出水,只是摸在手上,有些凉意。

这天下午,林焰修都去了哪里?干了什麽?

回公司工作,在外面找他,抑或是,一直在家里等待?

没有注意到窗外,自己甚至不知道下了大雨,难道林焰修,会孤零零地坐在那大得过分的客厅里,一直注视著回家的方向?

这一切,容涧无从得知。

林焰修是个极度骄傲的男人,他明明那麽聪明,那麽强势,却老是干些傻事。

即使干了傻事,他也绝对不肯说。

他好面子,又执拗,就算明知前方是个死胡同,认定的路,也一定要走到底。

而林焰修这辈子干过最傻的事,就是对容涧掏心掏肺。

光是这麽想著,容涧就忍不住想笑。

那笑声深深藏在喉咙深处,最後只是无声地勾了勾嘴角。

“师傅,可以再开快一点吗?”

计程车开进郊外别墅区的时候,夜色已经深了。

这时候有禁车栏杆拦著,车没法往里开,容涧付了钱,便匆匆下车小跑进去。

雨尚还在下,稍小了几分,风还在刮,漆黑的夜里更冷了一些。

风雨斜斜打在容涧身上,他眯著眼睛,用手机来照明,才勉强能看路。

白日里,他走得太久,双腿早已酸疼的厉害。

这会儿,又是风雨又是跑步,容涧急促地喘著气,只觉得脚越来越不听使唤,可他心里总想,马上就到家了,马上就到了,就可以再坚持一阵子。

手机能照亮的区域十分有限,容涧一脚深一脚浅地跑,隐隐约约,在朦胧的雨雾中,仿佛看见前方有一点光亮,正对著自己不停地摇晃,仿佛暗黑中的一盏指路灯,为他指引方向。

只剩短短一段路了。

容涧慢慢放缓了脚步,他早已被雨淋得透湿,衬衫紧紧贴在身上,皱得不得了,刘海也完全耷拉下来,狼狈地贴著脑门。

终於走近了。

他看清那发光的东西,也是一部手机。

挥动著它的主人,正急步朝自己过来,男人越走越快,最後几乎是在小跑,皮鞋踏在积水中,甚至能穿透雨声,传出老远的声响。

容涧总算看清了他的脸,男人缓缓停下,呼吸还不平稳,惯性让他向前倾了几步,手里举一把黑伞,可依旧淋到不少雨。

黑沈湿冷的雨夜里,两人隔著半个马路的宽度,一辆车在他们之间呼啸而过。

林焰修举著伞静静立在路灯下面,一身黑色风衣几乎让他被夜色吞没,只是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容涧走近过去,望见对方脸上,那是自己从来没见过的神情。

他头发也都湿了,眼神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像是有些愤怒,又有些激动,还有努力掩饰的喜悦。

“这麽大的雨,跑出来干什麽?”容涧随手抹了一把脸,钻进伞下。

“外面太黑,你这二级残废视力又不好,要是走到别人家去,我的脸岂不是被你丢尽了?”林焰修淡淡地回答,嗓音却又低又哑,喉咙干涩。

容涧定定看著他,这种话只当耳旁风:“你怎麽知道我回来了?”

林焰修略微低下头,避开了对方过於尖锐的目光,半晌,才若无其事说了句:“我一直在这里...”

容涧蓦然睁大双眼:“等我?”

林焰修恼怒地瞪著他:“老子吃撑了出来散个步,关你什麽事?!”

而後他就僵在原地,後面的废话也捂在肚子里说不出。

因为容涧紧紧地抱住了他,像绳子似的捆住他,用的力道前所未有的大,简直要勒得他呼吸困难。

两个人的头发和脸颊都是冷湿冷湿的,容涧使劲蹭在林焰修温热的颈窝里,水珠子也趁机钻进去,凉得林焰修打个激灵,鼻息却是又急又热,弄得他的脖子简直是冰火两重天,难受得冒出鸡皮疙瘩。

可是林焰修一点都不在意。

容涧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扑过来的时候令他不由退了两步,手中的伞也掉落在地,哒哒得划了半个圆圈。

“林焰修,林焰修,林焰修...”容涧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叫著他的名字,仿佛一停下来,怀里的人就走了一样。

林焰修无声地回抱对方,牢牢地,近乎颤抖。

他觉得自己的心一瞬间就被灼烫地冒烟,要不然,怎麽连眼眶都热起来?

他嘶哑著嗓音沈沈道:“我怕你,不会回来了...”

容涧一震,手掌心抚摸上他的脊背,一遍又一遍。

“怎麽偏偏是你...”

林焰修顺从地把脑袋搁在对方肩上,声音轻得彷如叹息,三分自嘲,七分无奈。

容涧低沈沈地笑了:“除了我,还会有谁能容忍你?”

“你的嘴还能再咧大一点吗?”

我恨我爱上你,怎麽就爱上你,莫非爱有天意

在茫茫人海里,想爱谁都可以,你并不是唯一

可是一离开你,几乎不能呼吸,才发觉多爱你

所谓神仙眷侣,注定要在一起

容涧的手指尖极度的冰冷,胸膛却捂得发热。

他曾经觉得自己很贪心,觉得自己一无所有,後来渐渐得到很多东西,已经握在手里,就慢慢被忽视了。

这样在他毫无准备的时候,突兀地被翻出来,容涧恍然察觉,原来他竟然如此富有。

他有家,有亲人,有宠物,有林焰修。

其实他要的从来都不多,只是在独自一人的时候,知道某个地方,还有人在等他而已。 原来自己,竟是这样的容易被取悦,容易被满足。

容涧明白,他被埋藏的过去一定有著不为人知的秘密,定然是不好的、不愿被记起的回忆。

所以才会在触碰到那禁忌的时候,情绪失控。

他在害怕,对那份未知的记忆,害怕失去现在少得可怜的幸福。

可是,又不得不面对真实的自己,不可抑制地对过去的追寻。

这样的矛盾煎熬著,让他无所适从。

然而抱住林焰修的那一刻,这些都已经变得微不足道。

只要同你并肩而立,就算全世界都与我为敌,也无所畏惧。

眼中只容得下你,这是天意。

“林焰修...”容涧往他脖子里吹气。

男人猛的一缩脖子,推开他赶紧把伞捞过来撑开:“你又干什麽?!”

沈默一下,容涧淡定地说:“我腿疼。”

“然後呢?”

“我允许你背我回去。”

“容贱!你去死啊混蛋!老子背你妹!”凸

“说过几次了,我没有妹妹,你背我就可以了。”

“老子为什麽非得背你不可啊?!”

“诶难道你想抱我回去?这样不太好吧...”

“#%¥&……*%”

两人斗嘴一阵,林大老板终究还是在容涧厚颜无耻之下,败退下来。

容涧举伞,趴在男人背上,另一只手按住手机,朦胧地照亮前方的道路。

林焰修哼哧哼哧地背著他,表情无比苦逼。

“林焰修。”

林焰修懒得理他。

於是容涧再接再厉:“林焰修林焰修林焰修...”

“叫个屁啊!”

“你好色...”

“──哈?!”

“你一直在摸我屁股。”

“废话!老子在背你啊!”

“别急,很快就到家了。”

“谁他妈急了?!”

两人紧紧相贴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雨幕深处,吵架声也随风消散而去。

好不容易走到家门口,林焰修一脚踹开门,赶紧将背後那坨牛皮糖丢进去,顿时累得跟狗似的,扑倒在沙发上,气喘吁吁。

头顶忽而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他抬头看见容涧居高临下地站在那里,直勾勾盯著自己──像一头大尾巴狼盯住小绵羊,啊呸!这什麽烂比喻?!

紧接著,容涧双手一捞,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轻轻松松抱起了他。

完全无力反抗的林焰修,惊悚地瞪大了眼:“你、你──刚才明明...”

“节省体力。”容涧说道,嘴角边露出标准的抽筋式笑容:

“喂!等等──”林焰修慌乱地抱著他的脖子,双腿悬空,垂死挣扎乱扑腾,“刚刚才淋了雨!”

“嗯,正好一块儿洗澡。”容涧不由分说,强硬地把男人弄进大浴室里。

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热水冒著白雾涌出来,缓缓填充著那硕大的长方形浴缸。

暖气迅速地升腾起来,容涧三两下脱掉身上湿透的衣裤,然後转身盯著林焰修,对方脸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目光乱闪,手脚都绷著。

“轮到你了。”

林焰修发觉容涧朝自己迫近,吓了一跳,顿时脸上红的更狠:“你站那别动,我自己来!”

“哦。”容涧露出略微惋惜的表情,而後就环胸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望著他脱衣服。

“你转过去!看我干嘛?!”

林焰修刚解开两粒扣子,就在对方露骨的注视下忍受不能了。

“你害羞什麽?又不是没被我看过...”容涧抬起眼皮瞅了瞅他,语气幽怨又委屈。

林大老板抽搐著眼角,背过身去不理他──你不转?好,老子自己转!

上衣很快就扒掉扔在衣篮里面,裤子也褪下,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和黑色内裤紧紧包裹的翘臀来。

下一秒,它就落入了某人宽厚的手掌心里,被肆意揉捏。

“容涧!”林焰修气喘一声,恼怒地戳他一手肘。

“唔──”容涧不痛不痒地哼一声,嘴巴凑到他侧脸磨蹭著亲吻,含糊地说:“有点冷。”

林焰修情不自禁就回应起著,抚摸上容涧微凉的脸庞,唇舌交缠,沈浸在这甜腻的亲热里面,就连男人色*情地伸进他内裤里的爪子,也顾不上丢出去。

“嗯唔冷还不泡热水...”

容涧的双手游走在他腰胯间,指尖勾住内裤边沿,忽然刷的一下就拉下去,一把握住那白皙的臀,沈沈地喘息:“这里能让我热...”

“啊!”林焰修下意识就想去拽裤子,可是整个人都被容涧牢牢抵在墙壁上,手腕也被对方一只手锁在头顶,尤其听到耳边那句性感又色*情的低语,几乎顿时就硬了,光裸的身体刷的泛起红晕。

内裤掉到脚踝,他红著耳朵抬了抬脚,用脚趾捞起踢开。

容涧埋头在男人脖子上不住地吮吻,越来越粗重的鼻息交织,林焰修不由闭上眼,带著浓浓的鼻音道:“水放好了,到里面再唔──”

嘴巴重重啃上一口,容涧舔舔嘴唇,展臂抱起他,抬腿跨入盛满水的浴缸。

微烫的水立刻将这情炽烧得更旺。

容涧湿热的舌头,几乎走遍了林焰修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最後又堵回他的嘴唇,用力地蹂躏到鲜红欲滴。

有力狂野的热吻让林焰修微微失神,张开口任对方强势入侵。

容涧将男人压在浴缸边缘,扣住後脑勺,深吻有力而激烈,不允许他有半点退路似的。

两人身躯交叠,肌肤相亲。

容涧硕大的性*器不住地在他大腿根处摩擦著,被热水熨烫地更加燥热。

林焰修余光扫见,一想到不久後,那根粗大的东西就要插到自己体内,他就不禁打了个颤,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期待的感觉,让他小腹一阵收紧,狠狠咽了口唾沫。

靠!不能这麽习惯下去──他是攻啊是攻啊!

林焰修在心底呐喊著,索性心一横,搂住容涧的脖子迎上去,企图反客为主。

“嗯...”容涧将男人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腰上,眯著眼睛享受对方卖力的服务。

林焰修感觉自己渐渐掌回昔日情场老手的主导之势,得意地翘了翘嘴角。

不料猛的就被容涧给拽下去,拉开一条腿,被压制著架在浴缸边上,动弹不得。

“放开我!这次让我啊──”

他话还没说完,容涧一根手指就探到後面密处去了。

温水之中,手指进入的十分容易,内里柔嫩又火热,立刻就紧紧地吸附住。

容涧辗转吻住男人的嘴,吻得对方呜咽都吞进肚子里,只能眼角晕红润泽地望著他,半是委屈半是羞恼。

光是瞥见那眼神,就足以令人兽欲大发,扑上去吃的骨头都不剩下。

容涧稍抬起头,俯视对方的双眸黑沈得又深了一层。

“你在勾引我吗?”

他嗓音沙哑,这麽说著,一面加了一根手指,插得更深了些,男人皱著眉登时轻轻叫了一声。

“谁、谁勾引你啊啊──别突然插进来啊混蛋!”

容涧抽出手指,用性器顶上去的时候,林焰修瞬间紧绷了浑身肌肉,手脚都在水里扑腾,指甲扣紧了对方的背。

“呼...”容涧鼻息沈沈,额上渗出薄汗,依旧强硬地压在他身上,缓慢而坚定地插入。

他眼也不眨地望著林焰修双目紧闭的脸庞,随著他的顶入渐渐泛起性感的潮红色,不禁低头吻住。

“唔嗯──”林焰修咬著嘴唇,紧蹙的眉心染上既似痛苦又似欢愉的神情,起初的钝痛在麻木後,隐隐传来电流般的刺激,沿著尾椎骨窜起阵阵麻痹之感。

容涧大力拉开他的腿,一下子顶到最深处。

“啊啊──!”林焰修猛的全身一震,不由大声叫出来,下面灼热昂然的性*器也硬邦邦地戳在容涧小腹上,随著两人越来越激烈的动作,摩擦著滴出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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