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林焰修?怎么不说话?”容涧支起脑袋凑过来。
“闭嘴!”林焰修倏忽似受惊吓似的猛然缩进被子里,把头盖得死死的,半天才从被子里闷出一句,“混蛋,老子才不稀罕...”
容涧一愣,继而若有若无带起一丝微笑 :“可我稀罕...”
藏进被子底下的男人浑身一震,终于忍不住扑到他身上——那不像是接吻,简直是脸撞脸,鼻梁碰痛了鼻尖,牙齿差点磕破嘴唇。
不过看在林焰修这么主动的份上,容大爷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双手很温柔地环抱着男人的腰身,缠绵地亲吻。
林焰修喘着粗气稍微抬起头,一再重复地说:“你要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不准反悔!”
“绝对不会。”容涧面上的笑意更浓了一些,好像白日里的郁闷统统一扫而空。
两人扑滚进被子里相互抚摸,肌肤相亲。
林焰修今天格外地兴致高昂,跨坐在他腰上,火热的唇舌一路舔舐到下面,几次的经验下来,几乎轻车熟架。
弄完一次,他喘息着趴在容涧身上,犹觉不满足似的,留下一排排的牙印。
“喂,我们要不要...”林焰修火烧滚烫的脸颊贴着对方起伏的胸膛,低哑的嗓音干渴地透着情*欲。
更露骨的话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脸颊在胸前磨蹭一会儿,他微微抬起头向容涧瞅过去。
只见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正闭着双眼,鼻息悠长,舒舒服服地躺在那里——睡得像头死猪!
林焰修顿时气结,从磨得咯咯作响的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混蛋容贱!”
第二天一早,还睡得迷迷糊糊做着美梦的容涧,就被毫不客气地踹下了床。
他莫名其妙地揉着屁股,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来,翘起的呆毛又打了几个卷,浑浑噩噩地飘荡到卫生间洗漱。
“咦?没有迟到啊...”容涧对于林焰修一大早就没好脸色,百思不得其解。
他一不小心又拿错了牙刷,毫不在意地对着镜子吐着满嘴白泡泡,默默心想:“果然是更年期到了吧....”
“你说谁更年期到了?!混蛋!”林焰修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面色不善地盯着他。
“啊呀,一不小心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
接下来的几天过得毫无新意,按部就班。
容涧倒是十分的惬意,和林焰修两个人腻在小包厢里,打打游戏,亲亲小嘴什么的,那句歌儿怎么唱的来着?快乐得不~得~了~。
训练营的其他选手们,注定是配角的命,一周的戏份还没有一箱泡面来得多。
只可惜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时光如流水一晃而过,眨眼就到了最后一天验收成果,积分大排名的时候。
由于各个国家的对战平台,积分系统大同小异,最后计算总分也很方便。
容涧基本上就一直在一对多频道里面厮混,越往后越是觉得打得更加顺畅,积分也越来越多,就算是没有林焰修的特殊服务,他的手速也能稳定在左右,这个成绩对于他这个“初学者”而言,绝对是属于变态范畴的。
一对多频道是个机遇与风险并存的地方,赢的时候积分飙升,一旦输了又会跌得很惨。
容涧虽然实力提升的很快,但绝不可能牛B到稳赢的程度。
最后的排名一出来,第一并非是他,而是上上届的NGC冠军狂风,容涧甚至不是第二,排在第二的是温游,这个不声不响的家伙,向来是没有把握绝不出手的,他技术高超,又有耐心,捞个积分榜第二自然不在话下。
容涧的积分排在第三,而且还跟坦克那家伙并列。
但是君杰既然说只有三个人可以接受他的亲自指导,那么势必就得筛一个。
除了积分之外,再比的就是评价等级和手速了。
然而在这两点上,容涧这货顿时就有了压倒性的优势。
一对多频道由于难度是最大的,基本上只要能获得最后胜利,评价一般都不会低于S级,更何况容涧一爆发起来,即使是SSS级的最高评价,都有好几个。
“恭喜大家的泡面宅男生活到此结束,这次前三甲狂风、温游还有容涧,待会儿接待员会带你们来找本皇的,好了,大家NGC上见吧!不要太想念我哟~!”
君杰自我陶醉的声音从喇叭里面传出来,众人几家欢喜几家愁,最后也只能相互道别一番,约定在NGC上再决雌雄。
狂风带着一脸的崇拜和忐忑,率先踏入了君杰的套房。
温游和容涧跟在后面,一向镇定的温游都不禁有些紧张,倒是在房间里看见陆挺乾的时候小小诧异了一下。
陆挺乾淡淡看了容涧一眼,什么也没说便走了出去。
36
36、第三十六章 回程 .
书房里的皮椅上,男人的背影蹲坐在上面,对着液晶屏幕敲敲打打,听见脚步声,头也不回地对三人吩咐道:“来来来,快坐下,把三台电脑分了。”
几人面面相觑一阵,只好按对方的话做。
绕过对面的电脑桌,快被好奇心憋死的狂风,顿时看见了一张大熊猫的脸。
君杰顶着俩硕大的黑眼圈,略显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十分的憔悴。
不过精神劲倒是十足,他注意到三人的目光,不好意思地咧嘴一笑:“没事没事,纵欲过度而已。”
“咳咳咳——”狂风登时猛呛了一口口水,心目中那憧憬向往的美好形象瞬间坍塌。
“好了,本皇时间宝贵,现在你们的电脑上有张大地图,变速齿轮也装好了,待会开始游戏的时候,把变速齿轮调到3倍速,就打那张大地图,什么时候能赢过电脑,本皇再说下一步的指示。”
君杰慢吞吞端起咖啡呷了一口,又嘿嘿笑着说:“当然了,要是3个小时之内还没完成任务,大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狂风一愣,用不可置信地语气问:“跟电脑对战?!也太瞧不起咱们了吧?”
要知道只有刚开始接触BQ的白菜初学者,才会跟只会按照预先设定好的套路、死板攻击的电脑对战。
君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拖着懒洋洋的长调子道:“不服气啊?打得过再说吧。”
狂风撇了撇嘴坐下,他倒要看看,这张地图加上变速齿轮就能让电脑成神了?
事实上,电脑当然没有成神,它成了恶魔。
这张地图简直就像是故意为难他们一样,电脑方的资源比他们多了三倍,由于变速齿轮的存在,游戏进程速度又提升了三倍。
毕竟人的手速再怎么快,也不可能超过电脑的运算速度——也就是说,随着游戏的展开,电脑方只会变得越来越强大,越来越鬼畜,光靠资源都能生生埋死他们。
“我靠!这他妈谁搞出的地图?太变态了吧!”狂风捂着快抽筋的手一阵哀嚎。
温游在一边苦笑着,手忙脚乱连搭句话的功夫都没有。
容涧尚在垂死挣扎。
电脑方的攻击并没有选手那么变化多样,唯一的优势就是又快又精准,而这正是大部分选手所或缺的东西。
君杰捧着热腾腾的咖啡,像首长巡视阅兵似的来回看了一圈,最后停在狂风身后冷冷一笑:“嘿,这地图是本皇做的,你有什么意见吗?”
狂风猛的缩了缩脖子,长大的嘴巴仿佛吞了个鸡蛋,支支吾吾道:“没有没有,这真是太荣幸了哈、哈哈...”
一上午的时光,在昏天黑地的厮杀中,飞快地流走了。
好不容易险胜电脑一次的狂风,差点就要喜极而泣抱头痛哭,温游和容涧都浑身瘫软地趴在键盘上,急促地喘着粗气,活脱脱像是做了什么不纯洁的剧烈运动似的。
可是那罪魁祸首仍然不放过他们,笑眯眯地望着他们,宛如望着霸王龙爪子下面的小羔羊一样。
“好了,恭喜几位完成第一阶段。”君杰拍拍手,对每个人挑三拣四评头论足一番,又继续说,“下面,地图可以不用了,满足你们不想跟白痴电脑作战的愿望。”
不等三人舒一口气,君杰又恶劣地笑起来:“接下来,本皇亲自跟你们玩玩。”
“纳——尼——?!”
在世界的另一端,隔着一个太平洋的地方,深夜沉沉。
这里是位于纽约市郊的山区别墅。
疏离错落地建筑群是模仿欧洲中世纪贵族古堡的风格,白日里都被繁茂的树林遮挡住,十分低调。从山脚下只能看见零星露出的几角屋檐,倘若从夜空中俯视,夜里一派的辉煌,彷如一个袖珍的国度,傲立于世界之上。
这里住着的每一户主人,都是跺跺脚就能让华尔街震上一震的大鳄。
深夜寂静。
山腰上的一栋别墅,背阳面爬满了绿油油的爬墙虎,暗红色的墙砖,隐隐透着低调优雅的味道。
书房里窗帘是常年拉上的,隐隐透出了一丝微光。
地板上铺着意大利手工地毯,墙壁上挂着巨大的油画,酒柜书桌无一不是纯手工,到处都散发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奢华。
书桌后高大的皮椅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明显是华裔血统,他脸上并没有多少皱纹,坐姿很正,双手交叉着搁在桌上,没有任何多余的神情,却自热而然就带出一股上位者惯有的威严,
身后的老管家给他泡了一壶茶,是空运过来西湖龙井。
升腾的雾气朦胧了视线。
男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却皱起眉头。
“味道不正?”老管家微微躬身。
“不...”男人摇了摇头,手指划过桌上竖着的相框,目光注视着那张老旧的黑白照片,喟叹道,“就是太正了...”
“那个时候在国内,又穷又苦,喝的茶都是茶渣子。”
老管家笑了笑:“今时不同往日。”
“是啊...”男人盯着照片的眼神,有瞬间的失神,在暗淡的灯光和雾气里仿佛有种苍老的错觉。
“还有几个月,就到她的祭日了。”男人平静地道,“十年了,我也该回国看看她了。”
“是,我明天就去安排。”
书房里再次安静下来,茶杯慢慢的冷掉。
那孤零零搁置的照片里,是一个笑容温柔的女人,依稀可见随风扬起的碎花裙摆。
只是这照片有明显撕过的痕迹,左下角被撕去了一小块儿,女子的右侧甚至被干脆地裁减掉了,剩下一大片空白。
整张旧照片上,只剩她一个孤孤单单地站在那里,依旧笑得柔和。
随着夕阳落山,为期一周的强化训练营也终于落下帷幕。
好不容易脱离人皇陛下魔爪的三人,实在是被摧残得够呛,狼吞虎咽地扫完晚饭,齐刷刷滚回房睡大头觉去了。
昏睡了一整晚,容涧那张面如菜色的脸总算是好看了些。
林焰修幸灾乐祸地冲他笑:“想当高手就要付出代价!”
容涧默默地灌下三罐旺仔牛奶,鄙视地看着对方:“难怪打游戏这么多年你也没混出头。”
“你闭嘴。”
航班是订得当天下午的。
两人收拾收拾就坐车去机场,意外的是,这次居然没有碰见陆挺乾,连温游和Jone也不在,他俩说是好不容易公费来次云南,还要多玩两天。
出来不过一周,踏上返航飞机的那一刻,容涧才发觉自己的归心似箭。
头等舱很空旷。
坐在靠窗的位置,他一直默默地望着舷窗外缭绕的云雾,林焰修见四下无人,嘴唇凑过去碰了碰对方耳朵。
“想家了?”
容涧回过头,略微勾了勾嘴角:“不知道牛奶有没有在方桐家随地大小便?”
林焰修“嗤”的一笑:“真是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猫。”
“咦?”容涧微微抬高了声音,古怪地望着他,“你居然有这么不卫生的嗜好....”
“靠!你这混蛋胡说八道什么?!”林焰修嘴巴都要气歪了,恨不得把手里的杂志拍在这家伙脸上。
马上就要回到家的容涧心情很好,大度地决定不和更年期的男人计较。
几个小时的飞行旅程很快就结束了。
方桐早早地就等在候机厅,迎接林大老板的大驾。
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容涧和林焰修踏入机场的那一刻,方桐瞬间就被蜂拥的“背心教众”浪潮给淹没了。
不知道是从哪里走漏了容涧的行程,更无语的是,居然还有狂热粉丝举着硕大牌子,上面夸张地写着几个大字:教主洒妈和人皇陛下第一次亲密接触!
八卦记者们老早就做好了战斗准备,一见他俩人就开始狂轰乱炸:“容涧先生,据说这次云南之行得到了WGC人皇的亲自指点,是真的吗?”
“据说人皇给容涧先生提出了特殊的要求,请问是什么?”
“容涧先生,请问你和人皇之间有什么特殊关系?”
“容涧先生,人皇是特意为你才会去参加这次训练营的吗?”
“传闻容先生和林总裁在酒店里共用一个卧室,是真的吗?请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听到这些记者一个比一个尖锐暧昧的问题,方桐简直快半疯了,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过去,满脸堆笑应付这些难缠的记者们。
对于身经百战的林焰修而言,这种小场面完全不用放在眼里。
身为主角的容涧,永远都是那副冷淡的样子,比起这些不知从哪个角落杀出来堵道的人群,容涧更关心多日不见的牛奶猫怎么样了。
正好方桐在旁边,容涧拍了拍方桐的肩膀,可是周围太吵了,他只好皱眉大声问:“牛奶呢?”
“牛奶?”方桐一瞬间反应慢了半拍。
四周的众人短暂的安静了一瞬,忽然沸腾起来:
“教主喜欢喝牛奶!”
“哎呀,我也喜欢喝牛奶呢!最喜欢三鹿了!”
“教主!我有奶!来喝吧来喝吧!”
“.......”
满脸黑线的林焰修拽了容涧就走,方桐嘴角抽搐地在两人前面杀出一条血路。
终于坐进车里的三人同时舒了一口气。
“喵呜喵呜~!”
一声高亢的猫叫声伴随着毛茸茸的梅花爪,猛的就冲容涧扑了上来。
“牛奶!”容涧难得地露出一个称得上惊喜的表情,把小猫抱在怀里,一面揉着它软软的毛,又在它小脑袋上亲了一口。
林焰修的目光从一人一猫身上收回来,没好气地冲发着呆的方桐低喝一声:“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开车!”
37
37、第三十七章 家族秘闻 .
眼看着侧视镜里穷追不舍的粉丝和八卦记者们,方桐猛吸一口气,赶紧踩下油门。
流线型的跑车噌得带起一溜青烟,转眼就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
时过午后,大好的春光晒在身上,暖暖的很是舒服。
保时捷开过四条街,后面的尾巴算总是甩掉了。
方桐松了口气的同时,这才想起公司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报告。
他从后照镜里瞥了一眼,容涧抱着牛奶耍得乐在其中,自家boss臭着脸望着车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咳,林总。”方桐小心翼翼地开口叫了一声,见林焰修把脸转过来,才继续说,“林总,您不在的这几天,公司里有件事,需要您斟酌。”
林焰修双腿交叠靠在椅背上,懒懒地问:“好事还是坏事?”
“唔,这个,可能是好事吧。”方桐想了想,苦笑道。
“什么叫可能?”林焰修挑眉。
方桐平稳地开着车,声音忽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是有关于维塔公司。”
林焰修骤然双眼微眯。
“维塔?”容涧忽然抬起头出声问道,他的一根食指正被牛奶舔湿淋淋的直掉口水,嘴角一撇,嫌恶地蹭到牛奶白嫩嫩的茸毛上擦掉。
“喵喵喵!>_<~”牛奶用爪子狂挠他的衬衫,以示抗议。
林焰修诧异地扬声:“你知道维塔?”语气满是怀疑和不可置信。
容涧一耸肩:“不知道,只是觉得有点耳熟。”
林焰修翻个白眼懒得理他,方桐只好耐心跟他解释道:“维塔公司是全世界最大的游戏设计商,被誉为‘全球游戏界航空母舰’,现在广泛流行的BQ传奇、战神,都是维塔旗下设计生产的著名游戏品牌。”
“哦,就是每次BQ登陆界面出现的那个花形logo?难怪这么熟...”容涧点点头,默默从牛奶爪子底下把衬衫衣摆抽出来。
说到花形logo,方桐突然来了八卦的兴致:“知道吗,这个logo是维塔公司的董事长沈洛天,亲自设计的,据说为了纪念沈董事长早逝的未婚妻子。”
容涧目光一动,抬起眼皮望着他。
方桐见他竟然对八卦有兴趣,继续兴致勃勃地说:“这个沈洛天,传闻中可是个痴情种,他二十年前还是在国内的小城市打临工,走南闯北地流浪了几年之后,认识了一位非常美丽而且贤淑的女子,虽然这个女子的年纪比他大,而且还离过婚,但是沈洛天还是义无反顾地坠入爱河。”
“可惜的是,那位女子非常地爱她的前夫,起初一再地拒绝他,可是沈洛天为了她拼命地挣钱,坚持不懈地追了数年,才终于感动了女子,两人订了婚。”
“就在这个时候,命运发生了巨变!”方桐越说越兴奋,用一种文艺小青年地调调添油加醋地叙述。
“与沈洛天分离多年的父亲竟然找上了他,据说是建国时期退走台湾,后来移居美国,那个时候已经是美国上流社会的大富豪了,时隔多年才寻回这个儿子,一定要沈洛天去美国,父子团聚。”
“哼,后来这个沈洛天抛弃那个未婚妻去美国继承家业了?”林焰修忽然凉凉地插口。
方桐摇了摇头:“要真那样狗血,还有必要讲么?”
“然后呢?”容涧声线微低,目光慢慢地转向窗外。
“沈洛天当时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穷小子,这么一个天大的馅饼掉下来,当然喜不自禁了,就想把未婚妻子一块儿带去美国。”
“可是问题来了,沈洛天的父亲是美国有名的豪绅,怎么能允许自己唯一的继承人跟一个社会底层的女子结合,更何况那女子不光年纪比他大,离过婚,甚至还带着一个孩子!”
“孩子?”容涧注意力又吸引过来,“那女子跟她前夫的孩子?”
方桐怔了怔:“这个不大清楚,有种说法是从孤儿院领养的孩子。”
林焰修闻言古怪地笑了声:“哟,同样是孤儿院的,你怎么没这福气?”
容涧神色一怔,嘴唇淡淡抿着,不发一语。
“喂,我开玩笑的。”林焰修用手肘撞了撞他。
容涧转头看他一眼,温和地笑了笑:“反正有你养我。”
那笑容仿佛前所未有的柔和和愉悦,林焰修只觉重重一下心悸,急忙别开脸,不让对方看见渐渐染上的红晕。
“老子养你妹啊!”
容涧面上微笑如昙花一现,很快又恢复高深莫测的深沉表情:“我还有妹妹?”
“闭嘴!”
见两人打情骂俏终于告一段落,方桐轻咳一声,插话道:“我继续说吧,那时他的父亲发了很大的脾气,一定要沈洛天跟那女子断绝关系,但是沈洛天不肯,而且就在此时,他们发现女子已经怀孕了。”
林焰修打了个哈欠:“这个孩子总该是沈洛天的了吧。”
“没错,沈洛天用这个孩子说服了他的父亲,准备带未婚妻子一同前往美国。”方桐叹了口气,“没想到,两人却因为另一个孩子的去留而发生了严重的争执。”
方桐慢慢地说:“虽然具体情况怎么样,外人不怎么清楚,不过猜也能到几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在一个大家族里面是非常敏感且排斥的,当时沈洛天的父亲极力反对带着那个养子,于是沈洛天只好先去美国,企图说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