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约是过了三秒钟。
“混蛋容涧!谁准你睡老子的床的?!”二楼卧房传来的咆哮声差点把楼下的牛奶给吓醒了,“喵呜”一下又歪着脑袋继续睡。
被推搡地醒过来的容涧打着哈欠慢吞吞说道:“我不是正被你包养么?当然应该一块儿睡...”
林焰修一张脸青了又红,最后涨成鲜嫩的番茄色,恼怒地几乎破音:“谁他妈包养你了?!!!”
容涧觉得有点冷,爪子抓住被子往上面提了提,耐心地解释道:“你给我住、给我吃、给我穿,不是就叫包养吗?”
“算了...”林焰修满脸黑线:“就算如此,你干嘛不去睡自己的房间?”
——而且还贴得这么近!
一想到跟这家伙缠在一块儿睡了大半夜,林焰修就感到一阵剧烈的心悸。
容涧侧过身习惯性地蜷起身体,懒洋洋睁着半边眼睛望着他,理所当然地说:“既然是包养的话,你当然还应该给我睡。”
“咳咳咳咳——”林焰修一口唾沫呛在喉咙管里,差点没被噎死,酡红色又开始进军脖子根,“谁、谁要给你睡啊?!混蛋!”
可是任他怎么抗议,对方却再也没了回应——早就裹着被子睡死过去了,嘴里还在喃喃梦呓:“那边被子冷...”
林焰修彻底无言,呆呆望着天花板,默默想着,难不成自己都沦落到给这混蛋暖床了么
正发着呆,忽而一条长腿伸过来死死地压在了他大腿上。
林大老板整个人僵住,本想挪开些,却不料稍一动弹那家伙反而贴得更紧了。
大半夜的林焰修仰躺在床挺尸状泪流满面,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这个样子怎么睡得着啊?!
他恨恨地闭上眼,开始用古老的方法给自己催眠——数羊。
头顶上似乎漂浮起泡泡状的幻想:第一只羊跑过去了第二只羊跑过去了第三只羊第四只容贱第五只容贱
林焰修闭目的脸孔忍不住开始抽搐,脑海里的羊不知何时变成了长着容涧的脸的羊驼型动物,俗称草泥马。
这草泥马容涧接连着蹦跶出来,一边咩咩叫着一边撅着屁股欢快地奔跑
正挂满黑线的抽搐着,林焰修忽然觉得胸膛一压,原来是那混蛋一只手臂横了过来——最该死的是手指正好碰着碰着
左胸上突起的某个点,在服帖的黑色真丝睡衣下蓦然变得敏感灼挺起来。
“靠!”被接二连三刺激的林BOSS终于彻底暴走了,“混蛋容涧!给老子起来!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你!”
“好吵...”容涧的衣领被他拽着狂摇,终于皱着眉头睁开一双眼缝,瞄见林焰修黑沉的脸色。
不等他再次开始咆哮,容涧干脆地扣住林焰修的后脑勺,整个人压上去,用最简单的方法封住了他的嘴。
“唔——”
温热的嘴唇贴着嘴唇,容涧懒洋洋地闭着眼,而瞬间消音的林焰修则努力把双目瞪得最大。
像是过了许久,卧室仍旧静谧。
林焰修觉得被压得快喘不过气来,可是身上那个混蛋竟然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不动。
——确切的说,容涧睡着了。
他睡着了
嘴巴对着嘴巴,胸膛压着胸膛地睡着了。
他娘的居然敢就这样睡着了!!!!!
林大老板在心里开始呐喊。
本章补完
汗这么快就超过乃们太强悍了ORZ..
由于今天发生了很多郁闷的意外状况,然后俺明天要考一天的试不出意外今晚12点以前二更,如果没有的话,那就明晚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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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触碰 .
林焰修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今晚折腾得一干二净,最后只好用力挪开了自个儿的脸,容涧的头顿时掉进了他颈窝的枕头里。
片刻,似乎是快憋得没气了,容涧才扭了扭头,露出半边鼻孔呼吸。
林焰修气的直哼哼,但是感觉到对方微热的吐息喷在自己脖子上,近得挪上一个厘米就能挨到,瞬间脖子都要酥了。
容涧的掌心很热,隔着那薄薄一层真丝睡衣熨在林焰修胸口,仿佛整个心脏都火热了起来。
他手指尖轻轻在嘴唇上摩挲了片刻,淡淡望了会儿窗外斜斜打下的月光,终于平复下翻腾的心绪,劳累感涌上来朦胧地睡去了
清晨的风吹得有些凉意,容涧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怀里的大抱枕源源不断地传递着温暖,引得他手脚缠得更紧了些。
只是隔着的那层布料阻碍他触碰到更暖的地方,容涧迷迷糊糊地皱了皱眉,手掌很快摸索着探进了林焰修睡衣里边。
林焰修有着一副修长而结实的身体,皮肤光滑肌理分明,摸起来手感自然是相当的好。
容涧的掌心无意识地划过对方的胸膛,略过那突起的两点,微微一顿。
两个人四条腿蔓藤似的缠在一块儿,容涧一动难免起了摩擦,他觉得周身似乎越来越热,似乎只有在大抱枕身上蹭上一蹭才能缓解这股燥热。
被子里的温度仿佛不断地飙升,林焰修睡眠慢慢浅了,但是昨日太过劳累,以至于尚还陷在懵懂的梦境中清醒不过来。
这股躁动和高温让两人的呼吸都渐渐急促起来,双手也忍不住在对方身上摩挲,而身下最敏感之处也不约而同地有了昂扬起来的迹象。
越来越强烈的刺激和渴望终于让他俩醒了过来,容涧迷迷糊糊地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林焰修,那张红得要滴血的脸。
感觉到下面两根东西正炙热相抵,登时让容涧打了个激灵。
林焰修别开脸使劲推了推他,沙哑着嗓音低吼:“还不快给我起来!”
容涧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撑起身体,无奈道:“那个正常男人都会有的反应,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焰修狠狠瞪着他,连自己睡衣都被扯掉一大半,露出半个肩膀和胸膛都没注意。
容涧余光瞧见对方那不小心露在外面、而且完全挺立起来的一点,忍不住心想,竟然是粉红色的
“你看什么看!”林焰修发觉他目光的落脚点,赶紧把衣服拉好。
容涧低头瞅瞅自己下面某个正兴致昂扬的东西,正无奈着,一只手忽然伸过来直接给握住了,他吓了一跳,温热的手掌摩挲在上面,他身上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你....”
“白痴!你不会用手吗?!”林焰修垂着眼不敢抬头,漆黑的发间露出两只红颤颤的耳朵尖。
手里的动作渐渐大起来,容涧忍不住闭上眼伏在林焰修肩膀上,脸颊触碰到他露出的一段脖子才发觉肌肤滚烫的惊人。
电流般的刺激自尾椎股汹涌地往上蔓延,容涧咽了口口水,清晰地感觉到那处隔着纯棉内裤在对方手里迅速的胀大,湿湿濡濡。
“林焰修...”容涧本就磁性的嗓音低沉到近乎沙哑,带着浓郁的情和欲的味道,不知觉得撩拨着他耳朵。
“你自己呢?”
林焰修左耳听得一颤,喉咙忍不住干涩:“你别说话...”
于是容涧从善如流——用实际行动取代了。
容涧缓缓伸手探进他睡裤里头,隔着内裤就感觉到那鼓鼓囊囊灼热如同烙铁。
被他稍一触碰,前端立刻湿淋淋起来,林焰修浑身一震,抑制不住低低溢出一声呻吟。
两人相互靠在一块儿,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越见粗重。
容涧几乎分辨不清是自己脸颊太过灼烫,还是对方身体太热的缘故
过了好一会儿,房里的喘息声才慢慢平静下来。
望着弄脏的裤子和床单,两人都有些发怔。
容涧抽回手,手指头湿哒哒的,好奇地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皱眉道:“林焰修,原来你是这味道...”
林大老板脸色刷的由红转青:“容涧你个死变态!”怒吼着猛地推开他,飞快地往浴室跑去。
“这么容易害羞。”容涧望着他的背影努了努嘴,片刻又似是微翘了嘴角,慢吞吞地爬下床大喇喇跟进了浴室。
水汽才刚开始弥漫,挂在墙壁上的镜子模糊地印出两个颀长的人影。
正在冲淋浴的林焰修淡淡瞥了镜子一眼,用一副破罐子破摔似的口吻没好气地道:“沐浴露在柜子上,自己去拿...”
容涧倒了一些在手掌心,搓出了一大堆彩泡泡,满屋子乱飘。
一只大泡泡飘悠到林焰修鼻尖上啪的一下破掉,他回头怒视对方:“你几岁啊你?!脑残怎么还没好!”
容涧懒懒地耸了耸肩,开始认真地拾掇自个儿,这里搓搓那里揉揉,看得林焰修一阵无语。
“你是洗澡还是按摩啊?”
容涧终于有了反应——而且还很激烈。
他一下子把林焰修按在瓷砖墙壁上,嘴唇就压了上去!
林焰修瞪大眼睛顿时说不出话来。
不过这次倒是很快就放开了他,容涧继续淡定地搓澡,轻飘飘来了一句:“果然一用这招你就安静了...”
林焰修气极,牙齿磨得咯咯响。
于是半分钟之后,浑身还环绕着七彩泡泡的容涧洒妈被赶出了浴室。
外边小猫牛奶正在努力地挠门,肚子饿的“喵喵”叫。
片刻之后,它惊喜地发现它的大英雄踏着七彩祥云飘来了,可惜它没猜到那结局——他又踏着七彩祥云飘走了
“喵呜>_<!”
那边林焰修终于梳洗完毕,再次把自己打理的妥妥帖帖风度翩翩,若非嘴唇还带着湿吻后的红润水泽,完全想象不出十分钟以前,还是那害羞又狼狈的模样。
他取出一条新领带对着镜子系好,只是对着镜子的目光总是不经意地走神,不知在想着些旁的什么。
走出房门的时候,他才发现昨天容涧那家伙捡回家的小白猫萎靡的趴在地板上,正哀怨的瞅着他,肚子里发出咕咕的声响,小脑袋上一对毛茸茸的耳朵也耷拉着,连尾巴都要摇不动了。
林焰修眼角跳了跳,蹲下拎着牛奶无奈地道:“捡了个大的还不够,还附带个小的,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喵呜~”牛奶拖长了调子软软地撒娇,努力地伸出小肉爪想触到他的脸颊,可是无奈腿太短,怎么够都够不到,一双梅花爪只好扑扑乱挥。
“就知道卖萌...”林焰修哑然失笑,神情忽然变得愉悦起来,抱着小猫咪就下了楼。
过了一会儿,当他喝着豆浆推开容涧的房门的时候,里面的情景差点没让他把一口豆浆全喷出来。
——桌子上两台显示屏呈度角靠在一起,一台开着即时战略的BQ传奇,另一台开始毫不相干的格斗游戏战神。
然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容涧那厮居然、居然在同时玩这两个游戏!
这货下面甚至仍旧裹着那条浴巾,身上穿着一件黑色小背心,露出两只麦色的胳膊和后颈,十指在两个键盘上来回狂飞,鼠标的点击声几乎不曾间断。
他似乎没有听见林焰修进来的脚步声,目光锁定在屏幕上片刻不曾离开,薄唇紧紧地抿着,嘴角又像是微微上翘了一点弧度。
他的侧脸线条比平日里更为硬朗,每一块肌肉都处于注意高度集中的紧绷状态中。
只有那副银边眼镜还在微微闪烁着光芒。
细看去,甚至能发现容涧的右手小指在不自觉地轻微颤动,这是他从前在竞技赛上处于巅峰状态才会出现的习惯。
一瞬间林焰修恍惚觉得时空发生了错乱,眼前专注地进行游戏对战的人仿佛回到了一年前,似是变回了那个曾经在竞技游戏界叱咤风云的人皇!
容涧如此亢奋又狂热的模样,有多长时间未曾见到过了?
他嘴角的诡笑忽而越来越深,原本急切的动作也渐渐变得从容不迫行云流水。
望着两个显示屏上都节节退败的对手,林焰修觉得自己一颗心快要紧张地跳出了胸腔,那家伙莫非,他回来了?
人皇容涧回来了?
林焰修强抑制心中的复杂的情绪,忍不住走上前两步,犹豫着开口:“你...”
谁料才出口一个音节就被容涧打断。
他依旧专注地盯在屏幕上,嘴里也依旧用着理直气壮的口吻,朝林焰修说了四个字:“手忙,喂我。”
原本激荡不安的一颗心瞬间就被这四个字给结结实实的冻住,林焰修嘴角都要气歪了,恨不得让手里的豆浆糊他一脸,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汇聚成一个音势如破竹地吼出来——
“操!!!”
容涧抽空斜眼瞥了他一眼,见对方脸色忽青忽白,只好默默扭头继续给两个天南海北的对手致命一击。
两边的游戏进程都已经渐渐接近尾声,容涧也不清楚为何今天兴致如此高昂亢奋,而且手感出奇的顺畅,仿佛要一股脑儿把胸中熊熊燃烧的一团烈火,都尽数付诸在键盘和鼠标上似的。
最先败退下来的是战神的对手,他在连输2次后果断地打出了认输的标志,直接GAMEOVER了,容涧甚至来不及看一眼最后的积分统计情况,就全身心投入了另一边的战场。
倒是林焰修定定地盯着那屏幕上大大的A级总评价,还有下面那鲜红的手速——380!!
虽然跟容涧从前的巅峰状态还有差距,但是这个级别已经超过了普通高手的水准,逼近真正的金牌高手了。
林焰修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容涧现在还在BQ传奇的战场上厮杀,只专一地用着一个键盘和鼠标,手速无疑会变得更快!
这货到底怎么了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俯身了吗?!
忽而整个屏幕一闪,大大的GAMEOVER出现在中央——ID容么么连赢两局,总评价A级,平均手速统计403!
林焰修脑袋里似乎也随着显示屏哄闪了一下,失声道:“给老子说清楚!!你究竟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可这次好不容易惊险地拿下双赢的容涧却没有回答他,他的双手依然搭在键盘上飞快的动着,但是他并没有按下任何按键。
林焰修还想继续拷问他,蓦然发现容涧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皱着眉头放下豆浆杯子:“喂,说话,你干嘛——你的手?!”
目光落在容涧依旧不住颤抖的双手上,林焰修起初的愤怒蓦地戛然而止:“笨蛋!你的手抽筋了!”
“唔...”容涧一向冷淡的面孔竟也露出一丝痛苦来,艰难地道,“停不下来...”
林焰修拧着眉,握住他的双手用大拇指在掌心和虎口轻轻按摩。
过了好一会儿,症状终于缓解下来,容涧呼出一口气,软软地伏倒在桌案上,双手也任由对方握在手心,像是累极了,动也懒得动上一下。
“你真是蠢透了,没本事就别学人家一心二用!”林焰修气到极处,忍不住扔开他的手讥讽道,“你还以为你是从前的容涧吗?!我不管你用什么投机取巧的办法做到这一步的,但是要是乱搞把你这双手搞废了,你以为你还有用吗?!”
卧室的空气像是随着这句话的脱口而出一瞬间冻结了。
容涧静静地和林焰修对视,一个面无表情,一个气急败坏。
林焰修嘴唇轻颤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着,终于还是没有再说一句话,转身就往外走。
毛绒的家居拖鞋飞快消失在门口,牛奶都躲在外面,怯生生不敢叫上一声。
容涧继续沉默地伏瘫在冰冷的桌上,眼睛有些干涩地紧闭着,眼镜架咯着鼻梁有些疼。
直到牛奶小心翼翼地蹭进屋来,在他脚步团成一团,蹭着他的腿轻轻喵了一声。
容涧总算是有了点反应,慢吞吞将小猫抱到腿上。
他淡淡地望着自己正抚在猫猫肚皮上的右手,低声轻轻道:“我不是以前的容涧我变不成他但是我需要这双手...”
牛奶自顾自舒服的眯着眼享受他的爱抚,也不搭理这些自言自语。
猫肚皮暖暖的温度从掌心传递进来,容涧忍不住多揉了一会儿,摘了眼镜后露出一双黑沉的眸子,慢慢地流露出一丝苦涩来:“我唯一有用的也只有这双手而已...”
本章补完
>_<又拖到现在才更新今天好累QAQ明天白天再二更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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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过去(补完
天色有些阴霾,乌云在广阔的天空层层叠叠往下压。
黑亮的保时捷在高速上平稳地行驶着,气氛诡异沉默如同那阴云。
驾车的方桐偷眼从后照镜里瞅了瞅后座上的男人,那股子冷凝的气压几乎让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冒出冷汗来。
从上车开始,林大老板就紧抿着嘴不曾说过一句话,一路上就那样侧目凝望着窗外,绷着脸一动不动。莫非——林总又和容涧吵架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后面的男人忽然沉声道:“专心开你的车。”
方桐吓了一跳,吞了口口水,只好目不斜视地盯着前面,小心翼翼地开车。
林焰修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道:“去公司之前,先去一趟张医师那里。”
“张医师?”方桐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那个兼职保健师的古怪脾气家伙?以前给容涧做私人保健医生的时候,似乎相处的不大好吧,现在又去找他,难道容涧身体又出什么问题了?”
“叫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林焰修没好气地皱了皱眉,过了好一会儿,语气里依旧透着怒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早上那家伙不知道怎么搞的,同时用两台电脑,疯狂地飙手速到多,结果手抽筋了。”
“啊?”方桐瞪大了眼睛,吃了一惊,“400?!怎么可能?他刚做完复健没多久吧,而且以他现在的状态怎么可能像以前一样同时打两台电脑?”
听到这话,林焰修冰冷的神色居然变柔和了一些,淡淡道:“谁知道那个混蛋怎么做到的,失忆了还是那么变态...”
方桐小心的观察着BOSS的神情,此刻才终于松了口气,接过话笑道:“容涧是从不来不能用常识揣度的,不过他到底是怎么突然间开窍了?”
他暗自在心里嘀咕着,明明前几天还是个白菜来着,怎么就忽然像吃了X药似的
林焰修长眉皱起,刚才他想了半天也没搞明白这个问题,所以才想去咨询那个古怪的张医师。
若说只是前天晚上跟Jone还有温游切磋了一晚上,也不可能进步的这么快才是。
而且回想当时的情景,容涧看起来似乎格外的亢奋
等等亢奋?!
林焰修忽而脸色一红,该不会是因为早上——那个事吧?!
方桐从后照镜里瞧见BOSS的脸色忽青忽红的,又纳闷嘀咕,林总该不会也生病了?
大风呼啸间,保时捷很快就停在市中心一间私人诊所门口。
上面的广告牌有些老旧,不过里面还算干净,空气里飘着浅淡的消毒水味。
前台一个年轻护士正看报纸,听到脚步声抬头瞅了一眼,诧异地朝他们打了个招呼:“林老板?”
林焰修没有说话,方桐带上笑容上前问道:“好久不见啊姐姐。”
“谁是你姐姐?”护士翻个白眼,“我叫洁洁!来找张医师吗?在后面的休息室里面,你们自己进去吧。”
推开休息室门的时候,方桐已经很熟练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和嘴,后面的林焰修眉头拧得更紧了些。
烟云缭绕的味道扑面而来,他望着里面翘着二郎腿翻杂志被烟圈包围的张浪,冷冷地讽刺道:“就你这样还敢当什么保健师?光吃你的尼古丁都要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