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汤圆此举无异于自投罗网,被王爷抱个正着,一双大手在他背上摩挲了几下,便沿着臀缝向下滑去,在他臀上揉捏了一阵,只觉软软糯糯摸着十分舒服,便道:“怪道看你瘦瘦弱弱的却叫汤圆,原来是为着这个。”
“不不是....”汤圆头扎在王爷怀里,声音闷闷的。
王爷哪里有心听他解释,手指已然抵住了入口摸索。
“唔王爷...”汤圆绷紧了身体,口里不住的唤着:“王爷饶了我吧...”
王爷趁着汤圆喘息之际,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汤圆猛的叫了一声,蜷起了身子,不停求饶。王爷哪肯饶他,抬起他一条腿,绕过他敏感地带继续开拓,手臂更是在他敏感之处不停碰触,惹得他刚刚发泄过的地方竟然又蠢蠢欲动。
“唔不那里不要不要碰...”汤圆顶住了王爷胸脯不住摇头:“不要啊!”汤圆扣着王爷脊背的手指攸然收紧,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
“疼?”王爷在汤圆耳边小声发问。
汤圆摇头:“不..不是别碰了唔...”
王爷听得不是疼,便用指尖轻轻按压,惹得汤圆一阵痉挛,收紧了xue口包裹王爷手指:“啊!不要!不不...”
王爷看他如此反应,心里便了然了,也顾不得许多,将他压在身下,硕大巨物便抵住了入口轻轻磨蹭。
“唔王爷...”
“叫我什么?”
“澈啊!”王爷一个挺身便已整个进入,汤圆尖叫了一声,扣着王爷脊背扬起了脖子。
“王爷,饶了我吧,不行了....”
“不要了王爷要死了饶命啊!”
“饶了我吧....”汤圆的声音依然嘶哑,却还是不住的乞求。王爷如何停的下来,皱着眉听着他暗哑的声音,伸手从床前矮桌上拿了一个罗汉果塞进了汤圆口中。
“唔唔嗯...”汤圆叫不出,只在喉咙里呜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口水也抑制不住。
王爷看他这个样子,忍不住在他脸上捏了几把,咬了咬他嘴唇,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咬着牙说道:“妖精!”
“唔唔....”汤圆红红的眼睛半开半合看着王爷,眼中俱是chun意,口中丝丝银丝落入颈窝,双手抓住了王爷手腕紧紧扣住。王爷看得心痒,便用手指将他口中果子取了出来,将自家手指探进去,逗弄他湿漉漉舌头。汤圆偏过头想躲也躲不开,只得含了王爷手指,初时还用舌头顶着,想将它推出去,却被王爷捉住了柔软舌头gou弄起来。
“唔嗯..”随着王爷手指不住逗弄,汤圆口中银线丝丝缕缕坠落,在枕头上积成一洼:“唔..唔..啊!”汤圆闷闷叫了一声,身子不住的抖着,指甲狠狠扣住了王爷手腕,弓着背痉挛了几下,脱力的将头歪向了一边。
王爷只觉小腹上热乎乎的,低头看时,却是湿漉漉一片白浊。“妖精!”王爷念了一句,便发狠顶他。
“饶了我吧...”汤圆已没有力气喊叫,声音暗哑,却还是不停。
狠狠chou送了几下,王爷按住了汤圆肩膀将热烫体液送到了汤圆体内深处。汤圆抽dong了两下,再没力气说话,紧闭着眼睛大口喘气。
王爷将他抱着,不一会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王爷叫汤圆起来服侍他更衣时,汤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便向王爷告饶:“王爷,小人真的难受,王爷叫个别人服侍吧!”
“病了么?叫太医给你看看。”
“王爷,我不是病。”汤圆红了脸解释:“别叫太医看了,小人就是吃上三年人参,也到不了王爷这般的。小人只是累着了,多睡一会便好了。若太医来了,又是半日不得好睡。”
王爷“嗯”了一声,叫个下人来服侍他更衣。
汤圆裹在被子里看着王爷穿戴整齐准备走了,又对王爷说:“现下虽热,一早一晚却是有些凉了,王爷若回来的晚,叫下人拿着件衣服。”
“嗯。”王爷回头看看他,答应了一声走了。汤圆也便缩回被子里睡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等他起来已是午饭时候了。洗漱过了,又对着铜镜换药。昨日只是觉得脸上火烫,今日对着铜镜一照,只见脸上那条疤痕却是更加突出,颜色也变作了紫红,比原来还丑。汤圆举着铜镜端详了多时,却看不出自己哪里像妖精。遂苦笑了一下,将药换了。心道我若是妖精,变个好看的可不好么?何苦如此折腾!好大个王爷,却没个见识!自己若是妖精,那如意楼里便个个都是神仙了!
过了两日,徐太医来看过汤圆。掀开脸上棉布看了,只见那疤痕越发紫红突出,也越发丑陋了。
“不碍的。再抹上几日看看。”徐太医说道。看着管家出去了,又沉吟了一会对汤圆说:“我看这伤,不似利器割的?”
汤圆抬眼看看太医,思忖了片刻,说道:“是瓷片划的。”
“那就是了。”徐太医看看汤圆,又说道:“依我看,这伤,是公子....”
“太医,伤便伤了,又何必追究许多?”汤圆低着头,不知在思忖什么。
徐太医看着汤圆低垂的双肩,默然不语。
脸上的伤脱了几次皮,只留下了浅白的细痕,若不细看,已不能察觉。少了脸上狰狞疤痕,却也是个清秀面孔。
汤圆也无事可做,每日吃了睡睡了吃,竟比先前胖了一些。王爷隔三差五便要太医来看他,成日人参肉桂进补,气色也好了很多,不似以前那样苍白瘦弱,脸上也泛出粉红颜色。
这日王爷回来得甚早,汤圆还赖在床上。王爷捻着汤圆一缕头发:“起来,陪本王用膳。”
汤圆又往被子里面钻了钻,将脸整个埋住。王爷等了半日不见动静,站起来径自去了。过不多久,管家便来了,一进门便吼起来:“你又如何惹了王爷?官窑的瓷碗便摔了五个,这日子还过不过了?别仗着王爷宠你便不识好歹!赶紧起来哄哄去!”
汤圆百般不愿坐起来。昨日又被王爷按住缠磨了一夜,自己爬都爬不起来,王爷却精神奕奕的上朝去了,到午间又巴巴的跑回来要他陪着吃饭,敢情这王爷不用睡的?
汤圆梳洗一番跟着管家到了凉亭,王爷正端着一碗不知什么东西用调羹搅弄,见他来了,“哼”了一声,碗便放下了,调羹却摔了:“什么东西!烫死我么!”
小丫头赶紧跪下了:“奴婢该死。”
王爷也不理她,对着汤圆冷笑说道:“你不是不吃么?又来做什么?”
“小人本来没有胃口看见王爷..便..便又饿了...”
“王爷我是包子么?看见我便饿了?”一支乌木筷子非过来,贴着汤圆耳根戳在楠木柱子上,竟直直的插在上面不动了。
“不是...”汤圆回头看看柱子,忍不住脸色发白,抖了一抖。
“啊!我的楠木柱子...”管家飞扑在柱子上:“几百两银子啊!”
王爷“哼”了一声,又低头看着桌上菜肴。汤圆看着管家扑在柱子上,脚下踩着自己袍子,便向边上挪了挪。
“谁许你动了!”王爷又是一声怒吼。
“王爷其实..方才管家打发人送了碗冰镇绿豆汤来,我觉得好吃,便多吃了两碗,结果凉的东西吃多了,便没胃口了...”
王爷皱着眉看了看他说道:“滚过来!”
汤圆爬起来期期艾艾走到王爷身边,坐在王爷旁边石凳上。
“吩咐厨房做几碗小米粥,放些姜丝红枣。”
汤圆坐在那里抿着嘴笑,王爷“哼”一声又说道:“以后谁也不准给他吃凉的东西!”
一片乌云散,大家该吃饭的吃饭,该喝粥的喝粥,只剩下管家还抱着柱子肉疼肝颤。
吃罢了午饭,王爷站起身往小院里走,汤圆在后面跟着。
“本王要歇息片刻,你在这里伺候。”
汤圆应了声,便过来伺候王爷脱了外面衣服上床躺着。王爷不一会便睡了,汤圆抿嘴偷笑,敢情王爷也不是铁打的身子。看着王爷睡觉也没什么意思,想起那盆兰花许久没着太阳了,便端了花盆向廊上坐了。汤圆本就没睡足,晒着太阳更觉困倦,便抱着花盆打盹。
“兔子便是兔子么,还要抱着盆韭菜!”管家看汤圆在廊上打盹,便拿着他取笑。
“谁说这是韭菜!这可是正宗的金边兰!”汤圆争辩道。
“金边兰?明明是盆韭菜!”管家也不恼,摸着汤圆脑袋:“乖,明日我送你两根萝卜,莫恼莫恼。”
两人正在这里说话,冷不防身后飞出一只鞋来,随后便是王爷恼怒声音:“王爷在这里睡觉,哪个在外面喧哗?”
汤圆吐了吐舌头,捡起地上鞋子进去了,管家在后面跟着,对王爷说道:“是驸马爷来了,说道中秋节必是要在宫里过的,那时人多不好说话,如今单请王爷过府小宴。”
王爷“嗯”了一声坐起来:“请过来吧!”
汤圆赶紧伺候王爷穿了衣服鞋子,又对王爷说道:“王爷同驸马说话,小人出去走走?”
王爷皱眉“嗯”了一声,汤圆便知这是答应了,于是便退出去了。走到门口,却正遇见驸马进来,驸马见了他,便呆了一呆,汤圆却已低着头走了。
汤圆在花园里闲逛了半日,远远看见管家送走了驸马,方才回来。看见王爷正在桌案前坐着,便对王爷说道:“管家应了每日送我两根萝卜,王爷便送我只兔子可好?”
“是明日,不是每日!”管家倒是腿快,听了个正着。
“每日!每日!”
“去弄只兔子给他!”王爷金口一开,汤圆眉开眼笑,管家咬牙切齿。
“要灰的不要白的。”汤圆追上来补充。
管家去不多时,拎着只灰扑扑兔子来了。
“太大了,两根萝卜怕是不够,管家?”汤圆含笑看着管家。管家咬牙:“小的也有,都是它下的,不过...”
“什么?敢是管家舍不得萝卜?”
管家瞪他一眼,又转回身去拎了只小的:“不过厨子怕它跑了,将腿敲断了的。”
汤圆扁着嘴看着灰扑扑兔子在地上一扑一扑跳,委屈的回头看着王爷,王爷也看了那只兔子,颇为满意的“嗯”了一声,汤圆气呼呼用手里萝卜戳兔子肥嘟嘟屁股,指着管家说道:“咬他!咬他!”那兔子却是越戳越往后退的。
“这可是什么人养什么物,瘸人配瘸兔!”管家笑道。
汤圆扁嘴看看王爷,又看一眼管家,气呼呼走到床边坐了。那兔子却一扑一扑跟着,扯着汤圆袍子去咬他手里萝卜。
第二日晚间,王爷便去了驸马府小宴。汤圆乐得清闲,吃过了晚饭便早早洗漱,抱着兔子在书案前翻着本风月唱本。正无聊间,管家来敲门,来同他说话。
闲扯了几句,管家便有些支支吾吾。汤圆瞧出他似乎是有什么话不好开口,便笑道:“管家有什么事尽管明说。”
“我瞧你是个明白人,也不妨与你直说,王爷疼你,是真疼,但你也该明白,王府比不得寻常人家,气量应该放大些...”
“管家,你还是直说吧!”汤圆含笑抚弄着兔子背上的毛。
“王爷还有一房小妾,你可知道?”
“这和我有何关系?”汤圆讶然。
“明日秋兰想请王爷过去聚聚....”
“问过王爷就是了,何必与我商量?”汤圆依旧抚着兔子答道。
“你不恼?不气?”管家略带些疑虑的目光打量着他。
“管家多虑了。”汤圆抬眼,眼中闪过一丝悲伤:“她再怎么样,也是王爷小妾,明媒正娶,名正言顺算起来,也是半个主子,我不过是个外人,不过贪着过两天安稳日子....”
“你也不要妄自菲薄....”
“哼哼,管家,你说王爷疼我,我信。可是,能疼多久呢?”汤圆低了头,眼里是嘲讽神色:“你当我不知么?王爷前几日彻夜不归,可是去了如意楼?”
“你..你都知道了?”管家惊讶的问。
“倒也没什么,只是如意楼的香粉香饼都是小人亲手做的,自家的东西,还是认得出的。王爷也算体贴了,每次都是沐浴过了才来,只是那香粉除去容易,熏香却是七八日除不掉的。”汤圆说着抬起眼睛看着管家,勉强的笑了一笑。
“你....”话已至此,管家倒不知该如何说了。
“管家不必忧心,我不会在王爷面前说破。”汤圆叹口气说道:“横竖我还是要回去的....”
“回去哪里?”耳边一个冷森森声音,回头看时,却是王爷。
汤圆和管家齐齐的白了脸愣在那里。
“我问你,回去哪里?”王爷眯了眼,盯着汤圆一字一句问道。
事已至此,汤圆却也不怕了,于是低头答道:“哪里来便回哪里去...”
王爷眯着眼死死盯着汤圆,下一秒却已掐住了汤圆脖子:“回哪里?”汤圆被掐得喘不过气,双手抓着王爷手腕瞪大了眼睛。管家赶紧过来拉王爷,王爷一挥手便将管家甩了出去。汤圆挣不脱,眼里已是泛出泪光,王爷却还不停手,依然在问:“回哪里去?”
正在这时,门外闯进两条黑影,一左一右拉着王爷,王爷又挥出一掌,两个人闪身躲过了,其中一个拉着王爷便问道:“王爷?你真要他的命么?”问了多时,王爷才松了手,慢慢站起身来,头也不回走了。
“公子,还好么?”
汤圆觉得有人轻拍自己脸颊,耳边传来声音,却模模糊糊好像很远似的。喘息了很久才慢慢张开眼睛,眼前却是一个陌生面孔。
“公子,可好些了?”
汤圆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人:“你是?”
“小人是王爷暗卫,公子忘了?”
汤圆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又问:“管家呢?”
“管家没事,黑鹰送他回去了。”那人端过水来递到汤圆眼前。
“王爷可说了送我回去?”汤圆接过水却没有喝,皱着眉问。
“公子要回哪里去?”那人笑问。
“哪里来...”
“公子只怕回不去了。”
“却是为何?”
“王爷已将你赎了。”
“赎了?”汤圆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人,“王爷却没说...”
“我们几个与王爷寸步不离的,有些事,王爷不说,我们也是知道的。”那人依旧笑眯眯的说:“便是王爷去如意楼,我们也是守在外头...”
汤圆先是半闭着眼听着,听得他说守在外头,想到那天和王爷他们也在外头?便瞪大了眼,脸也红了。
“公子不必担心,王爷去如意楼,却不是为了那事。王爷不说,自然有他的道理。等事情了结,王爷自然有他的说法。”
“去那种地方,能有什么事?”汤圆不解,抬眼看着那人。
“公子只管安心住着,自然有水落石出的时候。”说着那人便施礼告辞,临走又对汤圆说道:“小人名叫金鹰,公子莫要再忘了。”
汤圆靠在床头,想着金鹰刚刚的话,心里便是一阵扑腾,去如意楼,不是为了那事,是件不能说的大事?还说什么?王爷已将他赎了?
赎了?汤圆茫然的瞪着半扇窗户。十年来,他多少次想赎,只是空想罢了。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离不了那个虎狼窝的。
他不比清容,是个私卖的,他乃是官卖。私卖的小倌清客,多是家里日子难过,被爹娘兄嫂卖的,纵是卖倒的死契,只须多给银子,仍可赎身。像他这样官卖的,又分三等。第三等,乃是同族连坐,与犯人同族,被株连的卖到这里,想要赎身,除了卖身银子,还要付洗罪银子。第二等,是主家犯了罪,奴才卖到这里的,想要赎身,除了缴那两项银子,还需一个保人。第一等便是汤圆这样,亲属连坐,至亲获罪,家人充奴为娼,缴了银子还不算,还要有三个保人,还需得是世族乡绅。银子还好说,省着些怎么也有了,只是保人,却不好找的。若是二等,找个商人,多给些银子,也是愿保的。商人重利,世族乡绅却是重名,不愿为了个小倌,坏了自家名声。
他也打听过赎身之事,一如清容所说,纵有了银子,也是赎不得的,如今却被王爷赎了?
汤圆思前想后,一夜不得好睡,到天明时分方才困倦不支,躺下睡了。
临近中秋,王爷越发的忙了,亲朋好友都下了帖子来请,宫里节庆也要准备,竟是一日也不得闲的,已有三五日不向汤圆这里来了,倒是管家常来坐坐,陪着汤圆说说话,好在养了只兔子,汤圆闲了便逗逗兔子,翻翻唱本,倒也清闲自在。
“王爷不来找你,你就不会去哄哄王爷?”管家看着逗弄兔子的汤圆,一脸抑郁。
“王爷如今正在气头上,去了也是徒劳,况且现下王爷忙着,也没空理我,等过两日再说。”汤圆一边拿着根萝卜喂兔子一边回答说。
“这两日王爷也不知摔了多少东西了,银子啊!”管家哀叹。
“王爷也真是怪,生气摔东西不是女人的毛病么?”汤圆好笑的问。
“哼!你道王爷喜欢摔东西么?王爷那是找不到出气的法子。说起来,王爷也是个命苦的....”
“当了王爷还命苦?那我们这些人都是蝼蚁么?”
“你懂得什么!皇家有皇家的烦恼。”管家叹了一声继续说道:“王爷以前也不是这样的,生气会吵会闹,从九岁上出了事情,才养成了现在这个古怪个性。”
“是什么样事情?”汤圆抬起头看着管家问。
“王爷那时才九岁,跟着大皇子,六皇子,九皇子还有几个年纪相当的伴当一起和王将军一起练武。皇子练武,不过是强壮身体,王将军也不大在意,便让李统领陪着皇子们打斗。李统领正当壮年,和几个小孩子过招,自然十分随意,不放在心上的。谁知不知怎的惹怒了王爷,王爷竟然几下将李统领失手打死了,大皇子上去拉,也被王爷弄断了一条胳膊,那时大家才知,王爷竟是天生神力。此事若是出在别朝,或许还有人说王爷天赋异禀,只是先皇乃是个重文轻武的,说王爷小小年纪便如此残暴,加上王爷相貌与常人不同,先皇早便说他相貌中带着戾气,不怎么喜欢,此事之后,更加不喜欢王爷了。王爷也是个倔强的,先皇不喜欢,便也不向那里去,慢慢变孤僻了。只是因着内疚,此后便是生气,也不与人动手,只拿着东西出气。那夜对你动了手,也算是破例了。”
汤圆听着管家说起往事,也皱起眉头低着头不知想些什么。
“其实王爷相貌与常人有异,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汤圆疑惑的看着管家,等着他说下去。
“王爷母亲,如今的太后,乃是先宰相李毅之女,李毅之妻,乃是回纥和亲的公主,太后便有些异族相貌,却不似王爷这般明显...”
“原来如此....”
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