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直到潘洛换好衣服,又捧着电脑敲击起键盘,姜凡出窍的魂儿才安顿下来。
原来是被自己弄湿了衣服才会换,哦操,这个人换个衣服都能把自己吓的半死,再这么下去非早衰不可。
姜凡趁着潘洛注意力没在自己身上时开始环视房间,看了一遍又抻着脖子仔细看了一遍……妈了个逼的刀呢?!
“别看了,锋利的东西我都叫人拿走了,至于可以当做凶器的……”潘洛支了支眼镜,继续道:“我这有把格洛克17,你这种没摸过枪的人只要不是太笨,用起来也不会伤到自己,需要我拿给你么?”
“你他妈没事带着枪干嘛?!”
“防身。”
“该防身的是我吧!”
潘洛把电脑扣上,看了姜凡一眼,“你的杀伤力还不至于要我防着,备枪是为了防止有暴徒冲进你家,当然,我会保护你的。”
“我他妈用你保护?……你得罪什么人了?”
“坏人。”
“好!怎么不当街把你打成马蜂窝!”
“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
姜凡愣了愣,咳了声,说:“给我看看你的枪。”
潘洛走去墙边的箱子,当着姜凡的面打开了里边的暗格,有个很精致的金属盒,打开之后就是那把枪。
他拿出枪,递给姜凡。
“我草你还真给啊!”姜凡接过枪就抵在他头顶,这时候动作灵敏的完全看不出来几分钟前才昏迷了一次,“崩了你!”
潘洛任他拿枪顶着自己脑门,掏了掏裤兜递过去一个弹夹:“枪里没子弹。”
姜凡半张着嘴,心说要坏菜。
“我开玩笑的……”
果然见那人突然发狠夺过枪单手把姜凡推倒在床上,一条腿压在他肚子上后用嘴叼着枪,一手灵活的换上了弹夹,‘咔’一声上了膛后枪口狠狠压着姜凡脑袋。
一套流畅的动作下来,那个人连眼皮都没抖一下,微眯着眼,眼神透过眼镜还带了些凌厉阴狠。
姜凡已经被他刚刚那股狠劲给吓呆了,身上凉凉的,完全没了想法。
潘洛见姜凡又白了脸,低低的笑了出来,枪在食指绕了两周后被拍在了床头柜上,他说道:“弹夹里,也没有子弹。”说完就收回压在姜凡肚子上的腿,把被子拉了上来给他盖上,“至于子弹到底在哪,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
姜凡一动不动的躺在被子里,心跳好久之后才平复。
真是惹到不得了的人了。
姓潘……这个姓那么邪门,他故意一次次绕过这个重点,不会就被自己碰到活的了吧……
“哎,你跟潘园那些人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各干各的。”
这他妈还叫没关系?!
姜凡心里开始滴血了,没想到误打误撞酒后乱性上了个潘家的人,果然能保住命就是上限了……
男人啊,尤其是男人下身,真他妈生来就是造孽的!
潘洛没问他为什么会知道潘园。
摘下眼镜后,有些笨拙的简单收拾了房间,回头问姜凡:“午饭想吃点什么?”
“不吃!吃饱了还要被你干,饿死得了!”
“就算你饿死了,我也不会少干你一次。”
“你奶奶的没人性!”
“客气,”潘洛走近姜凡,掐了掐他下巴说:“你可以一直哄我开心,因为我无聊的时候才会再想起来上你!”眨了眨眼,转身出了门,“我们吃肯德基吧,听说那个味道不错。”
“啃你鸡、巴!”
之后听到潘洛声音远远传过来:“晚上给你啃,别急。”
最后姜凡还是耐不住肉香,吃了潘洛递过来的烤翅。
吃完烤翅又吃了蛋挞,接着是汉堡、鸡肉卷……
“你妈的想撑死我啊!你都要了什么?怎么吃不完??”
潘洛正剥着炸鸡腿的脆皮,舔了舔手指说:“我跟他们说,他们有的一样来两份。”
“败家子!”
“承让了,我用你的钱夹付的款,你的现金不够我还自掏元,欠着吧。”
姜凡听到潘洛花了自己的钱,突然炸庙了:“我日你奶奶谁让你动我的钱!你妈没教你不许花陌生人的钱啊!操的,欠教育!”
“我怎么碰上你这么个大脑长成小脑小脑胀的比大脑还大神经末梢坏死的变态白痴!”
“你他妈花我钱我跟你没完,不死不休!”
潘洛等姜凡碎碎骂完,不解提问:“几十万的支票你都不眨眼,几百块就暴走了?”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支票跟人民币长的一个熊样么!”他就是对红色纸钞有着执着的感情,况且他钱夹里的钱都是嘎嘎新的连号啊!吉祥号他奶奶腿的!
“我可以赔给你。”
“你能赔我四个8的?!”
“六个8的也没问题。”
“真的?”
“真的。”
姜凡怀疑的看着他,见那人又眯起眼睛,表情渐渐不耐,心想还是见好就收,忙低下头吃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加进来的虾球和圣代。
吃了一堆垃圾食品,喝了几口可乐,姜凡不雅的打了个嗝。
“剩下的晚上吃吧。”潘洛说。
“这时候又装逼节俭起来了?”姜凡瞟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不屑道:“猪才吃剩饭!”
“很好,晚上你就是猪了,”潘洛说着又凑近他,声音沉沉的透着诱惑,“再晚一些,你就是一只逼迫男人跟你上床的男狐狸精……”
姜凡呆呆的一动不敢动,直到潘洛满意了他的表现,用手勾了勾他的鼻子转身扔垃圾的时候,才‘呸’了一声。
“你个痴呆儿,狐狸那是分公母,不是论男女的,真他妈给中国教育丢人!”
“不好意思,我接受的不是孔孟之道的教育。”
“那是什么?”
“法家。我喜欢以刑致刑,还是很仁慈的。”
“什么意思啊。”
“就是你犯了大错,我会小小的惩罚你,”潘洛看着姜凡,伸手又去描绘他眼尾的彩绘,“然后你会不在意,导致再次犯错,我再继续小小的惩罚你……”
姜凡被潘洛故意营造出来的恐怖气氛吓得一身汗毛竖了起来,“闭嘴吧你!神经病!”
“啊蔼—!!”
“姓洛的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当初你爸草你妈的时候怎么没把你射墙上!等我翻身看我把你塞回你妈逼里回炉重造!”
潘洛吃着鸡米花浏览网页,浴室里的杀猪声完全成了背景音乐。
“哦……应该吃些流食,不然方便时会引起伤口二度裂开……”一面说着一面握着一只金笔刷刷记着笔记。
“还用润滑么?用血润滑不是挺好么?”
“哦?原来有这么多可用姿势?哎呀,十次好像少了点……”
姜凡坐在坐便上憋得脸都绿了,没办法……谁让他自己都没注意,还吃了那么多……
“要我帮忙么?”
姜凡正拉的郁闷,一抬头,就看到潘洛闲闲的斜靠在门框上,暖黄色的发丝凌乱又有序,皮肤像是晒的,亮黄亮黄的,眸子带了些不羁却又偏偏一副温润的少爷样。
明明长了副天使面孔,怎么就他妈不干人事呢!
姜凡抚额,操了一声,“你能给我吸出来啊?!”
“后边吸不出来,不过前边……”潘洛手覆在自己下身,挑逗意味十足道:“倒是可以。”
“行啦!你都硬不起来,我可不敢刺激你。”
说完这句话,就见潘洛周围气场慢慢变了,刚才看起来像天使,现在看起来,就是恶魔……
“你、你别冲动……”
潘洛笑着点了点头,只是笑容怎么看怎么狰狞,最后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姜凡提心吊胆的等了半天,发现那人不是回去给枪上堂来崩他,才松了口气。
这一松气,立刻又嚎叫起来,疼啊,真疼!
打了一场败仗,姜凡垂头丧气的出来了,放眼一看,嘿,真是了,连他装饰用的花瓶烟缸什么的能当暗器的东西都没了,所有空下来的地方都换成了一束束鲜花……
病的真是不轻了,拿钱买这些没用的玩意顶个屁用啊!
想完又一阵肉疼,指不定又是用自己的钱买的!
进卧室时忍不住惊大了嘴,他看到潘洛正光着膀子右手单指点地做俯卧撑,还一点都不勉强。
摸了摸自己肉感十足的小肚子,再看看潘洛那几块肌肉,一种自卑感油然而生。
“你也消化消化?”潘洛抬头看他。
“消化你个大叉子!”他还不想一次次体会肛裂的恐怖痛感,一想起来又疼了……
“哎,你就算把我当女人用也得来点前戏什么的吧!”算了,他已经不抱什么侥幸心理了,十次就十次吧,谁让这人跟潘家扯上关系了,他惹不起还躲不起么,十次完事赶紧拜拜他就烧高香了,“我说你下次上的时候能不能温柔点!”
潘洛坐起来,拎着衣服套了进去,从衣领钻出来之后还甩了甩头发,然后接了一通电话。
“给个话啊!”姜凡着急了。
“不能,”潘洛说,“你一个男人冒充女人就要有受到惩罚的觉悟。”
“我他妈的……什么时候冒充女人了!!老子明明是男的!是你硬压着老子要干要干要干要干才把老子压成这样的!”
“在我眼里你就是女人,画着只有女人才会画的妆,做着女人会做的事,对了,我买的花,喜欢么?”
“我操……”
“别操了,你一个女人张口闭口就要操人妈,你有那个能力么?”潘洛从接了电话之后心情就不好,边说着边发了条短信出去,等再看姜凡时候,发现那人眼眶又红了,“怎么又哭了,说你两句真把自己当成女的了?乖,我说错话了,不哭不哭。”
于是,看到姜凡受委屈的样子,他突然又心情明媚了,开口哄起了人。
作者有话要说:坏菜,就是糟糕的意思
嘎嘎新,就是特别新的意思
姜凡是个荔枝受:带壳的时候很坚硬还有尖锐突起见谁硌谁,剥了壳里边就白嫩嫩软绵绵想怎么吃怎么吃~
时令点心
我哭你妈啊哭,我那是被气的!
姜凡被潘洛气得说都不会话了,抓心挠肝的找不到发泄途径。
“再这么下去我得心梗脑梗各种梗死,洛少爷你放我一马吧。”
潘洛不说话,盘着腿坐在地上专心摆弄着自己的手机。
这种安静氛围一直持续到吃完晚饭睡觉之前。
姜凡眼看着闹钟已经欢快的奔着11点走去,心想赶紧睡觉好离这变态远一点,不过他自然不敢跟潘洛抢床,自动自觉的抱着被子枕头打算去沙发睡。
“去哪?”
“睡觉。”
“床不是在这么?我没看见你这小地方还有其他卧室。”
“您睡,我去沙发。”
“你在这……”
“我我他妈才不跟你你你这畜生一起睡!”姜凡说完掉头就跑。
突然脖子上横过来一只胳膊,强势的把他整个人搂了回去。
“你在这,我出去。”潘洛说着放开他,走到床头把那把枪别进腰带,出门前吩咐道:“别偷袭我,我可能在认出来你是谁之前干掉你!”
“不管你打算怎么干掉我……我是不会缺心眼去偷袭你的!”姜凡抽了抽嘴角,待潘洛跨出门口就气哄哄的关上门,拧上锁,揉着脖子骂骂咧咧:“你妈蛋的喉结都快被你压进去了。”
“你他妈的给我小心点!别让我明早看到潘洛牌肉酱!”姜凡冲着紧闭的门嚣张起来。
“娘子放心,相公很厉害。”
“滚你奶奶个熊!”姜凡骂骂咧咧完,赶紧挪到窗前,向下一看,绝望了,他当初怎么会选在四层,现在想落绳爬下去都不行,他妈的恐高啊!
拿起手机想打求救电话,发现电池被人抽走了……
“没见过你这么损的!你就不怕遭报应!小心走路被雷劈死!”
到了夜里,房间内亮起了一双眼睛。
姜凡属于夜猫子型,不到天亮不好入睡,但是这个时候他恨自己睡不着,醒着的时候就总想上厕所,内急憋得他团团转又不敢开门。
倒不是怕潘洛会干掉他,只是不想多生事端,他简直是不想多看那恶魔一眼。
但是屋子里连个瓶子都没有,他怎么方便啊!
“还不睡觉,别来回走动,好吵。”
客厅里传来潘洛的声音,清清润润的竟是一点睡意都没有,姜凡听闻,捂着下面弯着身子撞墙。
妈了个蛋的耳朵比狗还好使,连动弹都不让人动!
突然旁边一片亮光洒进来,姜凡‘隘了一声,“你怎么进来的?!我不是已经上锁了么!”
潘洛抱着胳膊俯视他:“刚学会开锁,你又便秘了?”
“你才便秘,你就是陀臭狗屎!”姜凡说完推开他快速移动到厕所。
闹了这么个插曲之后,一晚上相安无事,姜凡折腾到后半夜也迷迷瞪瞪的睡过去了。
潘洛向来起的早,早起巡视一圈发现没异常后就打算把姜凡这房子加加固,免得他住起来不舒心。
可惜这非特制的房子完全布置起来会很费心力,他只能稍稍布置了些地方。
接着打算去研究研究姜凡卧室的那扇窗,那里真是个上可偷下可袭的好地方……
进了房间就被姜凡那惨不忍睹的睡姿吸引了,那人四肢呈大字型,腿上缠着被子,还时而吧嗒嘴,好像做梦在吃东西。
据说这种姿势睡觉的人都是比较热情奔放,好管闲事又爱挥霍的,恰好跟眼前这个人差不多。
他走进一些仔细看了看姜凡的长相。
似乎除了描绘着细致妖艳的银黑色眼线,也没涂抹什么别的地方,脸蛋倒是很精致,只是上边有几道睡褶严重影响了美观,唇倒是真不大,不知道昨天那团床单自己是怎么给塞进去的。
他伸手压住姜凡眼尾像要飞起来的眼线,心想不画眼线的话,看起来应该会顺眼很多。
姜凡早晨的时候很暴躁,心情极差。
“傻逼潘洛……谁让你拉开我的窗帘,你想杀了我吗……”姜凡拥着被子转了个身,把头埋入枕头打算继续睡。
突然感觉耳边有股阴风阵阵袭来,猛的睁眼就对上潘洛近距离放大了的面孔,姜凡吓得一个激灵蹬着腿就朝后退去,腰却被人揽住,那人手劲很大,硬是把他朝前带了过去,直接隔着睡衣贴到了胸口。
还没等姜凡叫救命,那人就先开了口,“你要掉下去了。”
等他不再动,潘洛把他放好,直起腰,递过不知何时备好的清水给他。
姜凡还没清醒,呆呆的看着他,面露疑问,不知道给他水是要干嘛。
“喝吧。”潘洛皱眉,世界上还有这么笨的人。
“你……这里边没加什么……别的东西吧?”姜凡见潘洛盯着他的脸看,小心翼翼的问。
“再问废话我就把这杯水都倒进你屁股里。”潘洛见姜凡坐起来乖乖的喝水,问道:“你没晨练的习惯吧?”
“晨练你妈个头。”姜凡抽空嘟囔一句,又低头喝水。
“恩,我猜也没有。”潘洛说完绕着屋子走了一圈,尤其在窗口停留了很久,还推开窗户上下看了看。
姜凡见他转过来时,又皱着眉一副难办的样。“我走之前,你不可以离开这间房子。”
“我草,你跟我玩软禁那?!我就不信你能看得住我,除非你24小时不睡觉!”
“还有一种方法。”
“恩?”
“干到你下不了床!”
姜凡缩了缩脖子比了个中指。
“恩,乖。”见姜凡没再废话,潘洛表扬了他一句,之后在窗口摆弄了半天,好像拦了根线在那边,但是姜凡只见他的动作却没见那人手里有线。
“你娘的能不能别把我当狗哄!”
“抱歉,”潘洛回神耸了耸肩,“不把你想象成一只母狗,我就会控制不住这双手,想杀人。”
“你他妈连母狗都上,就一畜生!牲口!”姜凡见潘洛认真的在弄什么,没工夫管他就嚣张了起来。
潘洛头也没回:“用了助勃药,别说对象是母狗,就是母猪……也照上不误。”说完抽空回头对着姜凡笑了。
姜凡气冲冲白了他一眼,自己告诉自己别把潘洛那死变态当棵葱,就当个臭屁放了吧!
轻轻抻了个懒腰,身后伤口已经结痂没最初那么疼了,只是昨天喊得嗓子疼,过了一晚上越发火燎燎的,好在喝了点温水缓解了不少。
扶着腰下了地,任由潘洛折腾他可怜的小窗扇,洗脸前发现他画的妆有点花,就卸了重上。
“哼,我就是变态,我上的浓浓的,最好恶心死你!”
姜凡再出来时,发现潘洛已经帮他把床单被褥都换好了,他昨天被折腾的要死,也就顾不上干净直接睡在床垫子上,被子上有血他就翻过来盖的。
也没问对方怎么找到他家的东西,看到干净的床立马心情舒畅,掀开被子就开心的蹭了蹭,钻了进去。
潘洛拉上窗帘后就光着脚盘坐在地上,见他那傻样只是笑笑,接着摆弄手里的东西。
这个人就好像他养的小白,脾气暴躁却又意外的很容易满足。
姜凡躺着又睡了一觉,这一觉睡的很香,他很满意。
下午随意的跟潘洛聊了两句,才知道那人今年20。
竟然只有20岁!!才成年的孩子竟然就这么彪悍,一天天牛逼哄哄的拿着把枪要打要杀的,这逼孩子再长个几年不得横着走路了?!
“哼,20算什么,我今年18。”姜凡也盘着腿,坐在床尾看着下边的潘洛不要脸的撒着谎。
“是么?你证件上所有的信息我都记得,如果没算错的话,你应该28吧。”潘洛极不给面子的说出了真相。
“妈的连长辈都不放过!”
“这样才有成就感和征服感不是么?”
“那还不是助勃药的功劳?!”姜凡挑衅的笑了,“有本事你别借助药效啊。”
“那你要知道,”潘洛半起身,跪在床边地上,跟坐在床上的姜凡平齐,看着对方的眼睛道:“如果不用药就可以,我就会随时要,随时上,而且次数不限哦。”
姜凡抖抖唇,不敢就此事继续挑衅。
不过他发现一件事情。
潘洛这个人相处起来还是挺容易的,怎么骂也不还口,最多就是拿‘十次’来威胁威胁,哈,不就是十次么,谁怕呀!
姜凡这么安慰着自己,突然就没那么痛苦了。
被狗咬一次是咬,咬十次也是咬,咬完了一起打狂犬疫苗呗!
接下来养伤的日子他过的很惬意,潘洛通常只是抱着电脑疯狂敲击,偶尔也拿着笔在小本子上记一点什么东西,或者拿出一堆东西拼拼凑凑的像玩玩具一样,却一直没有来第二次的意思。
期间他想半夜出逃,但是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个人就醒了,并且告诉他无论是谁在门附近一米内有停留他都会知道,警告他不要挑战他的敏感度。
姜凡心有余悸,再不敢溜。
只是偶尔想起自己开的那家小酒吧,不知道自己不在就小安子一个人在那搞不搞的定,他的零花钱可都指着那边赚了。
一直到第六天晚上,姜凡开始坐立不安了。
平日这个时候就是自己去拿钞票的日子,今天拿不到就总感觉缺东西呀,缺的心痒痒,缺的空气都稀薄了。
到了后半夜3点多还是没睡着觉,心一横就悄悄开了门。
我不出门我就偷你手机悄悄打个电话总没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