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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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因为今天禁娱,一直到现在才发

明天也许会提示有更新,但都是修改上锁章节,亲们表被骗哦~

杨河春绿

姜寒夏看到潘洛也是一愣,不明白怎么他也会在这里,不过很快他就不再纠结这件事,看了眼明显是能够做主的闵思羽说道:“我是姜寒夏,我儿子呢?”

被姜寒夏看着,闵思羽身体一震,下意识低下头退了一步。

姜寒夏还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既然潘洛在这,说明是这个人惹到的仇家,那没理由会找上自己啊。

说是明晃晃的一宗绑架案吧,绑匪却不要钱,只说让他去指定的地点。

如果说是他的仇家,他不记得有个闵姓的仇人,这姓氏并非遍地都是,真的有过过节他必然记得。

要说不是,可谁天天闲出屁了绑人儿子玩?

潘洛没时间去研究为什么闵思羽在看到姜寒夏时会流露出惊慌的神色,他只觉得随着时间的推移,心底那份不安越扩越大,再看不到姜凡人,他可能会随便拿谁给他祭枪。

过分的焦躁令他再度开口道:“闵思羽!别再消耗我的耐心!交不交人!”

当做交换的东西他已经带过来,如今又叫了姜凡他爸过来,更诡异的是那两个人似乎存在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起码闵思羽这边看起来是有问题的,可是这些跟他和姜凡有什么关系?

姜寒夏伸出右手中指支了支镜架,从镜片后由下到上看着闵思羽:“你就是闵思羽啊,你……”

“我……”闵思羽皱了皱眉,似乎是没想到对方竟认不出他,之后抬起头看着姜寒夏,露出自认满意的微笑说道:“姜先生,很久不见。”

姜寒夏纳闷的看了看潘洛,又看着闵思羽:“我们见过?这个很久是多久?如果你跟我儿子是一个幼儿园的同学,那么我应该是不记得你了。”

闵思羽面露愠怒,正要说些什么,就见刚才出去给姜凡看病的医生以比来时更急的速度跑进来,对他说:“那位病人应该是急性阑尾炎,已经延误了一段时间,需要立刻送往医院手术,不然有穿孔的危险。”

潘洛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毛病,但是一听要手术,还有危险,便再也忍不住,不理会那些因看到他动作而目瞪口呆的不知是否该开枪的人,排开人群朝那间房门走去。

闵思羽抬手阻止了其他人拦截潘洛的动作,默许般放任他进去,同时也挡下了同样心焦要去看儿子的姜寒夏,说道:“让他带走姜凡的条件是——你留下。”

正要推开阻挡的姜寒夏闻言抬头,望入闵思羽眼中。

潘洛找到姜凡时,那个人已经疼得整个人都蔫了,蜷着身子缩在床角,身体一抽一抽的。

潘洛冲过去,将他头发撩起,发现姜凡正在流眼泪,脸上已经脏乱的完全没了美感,安安静静的,印象中的姜凡从没这么乖过,这唯一的一次却扎的潘洛心疼。

“没事了,救护车马上就到,坚持一会。”

姜凡紧闭的双眼慢慢张开,睫毛轻颤着,上边还挂着细小的水珠,看到潘洛他眼中有了些光彩,微不可查的动了动脑袋算是点头,之后又闭上眼。

潘洛轻柔的为姜凡擦去额上沁出的汗珠,誓言般喃喃低语道:“你不会有事的。”

很快就有几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出现,潘洛亲自抱起姜凡轻轻放在担架上,跟着上了救护车。

自从潘洛出现,姜凡就觉得腹部没那么痛了,那个人一直握着他的手,在他耳边说着安慰的话,虽然弄不清说的是什么,却终于有了一种安心的感觉。

那一路上,每当他觉得痛的厉害的时候,他就动动手,覆在他手外边那只手会立刻紧紧回握,总能神奇的减轻他的痛苦。

这个人,是除了奶奶以外,唯一一个能令他这么安心的人,放心的信任,全然的托付,似乎也不需要再给自己留下后路,要是能一直一直跟他在一起,那应该很不错……

似乎只是转念之间,他觉得自己换了个地方,身下的推车像是行驶在平整的瓷砖之上,传来轱轱的声响,手掌上温暖安心的触感还在,姜凡睁开眼朝潘洛的方向看过去,他看到那个人一脸焦急的一边看他一边又看向前方还在对他说话,嘴唇一开一合,但是周围噪音太大,他又听不清在说什么。

直到那人低下头面对着他说:“别紧张,只是个小手术,我在这等你。”

姜凡睁大眼睛,恐惧的望着潘洛,在没进入手术室之前突然坐了起来叫道:“我没事了我不做手术!”然后跳下推车拔腿朝反方向跑。

潘洛只是惊了一瞬,在姜凡跑过他身边时立刻伸手抓住他,扯回来:“别闹,乖乖进去,一点都不疼的。”

“不!不!我已经不疼了哪都不疼,我们走吧!这些医生护士都是大黑心,都是为了赚你的钱才骗你!我根本就不疼,真的,你看什么事都没有!”姜凡说着还拍了拍他最疼的地方。

手一下去,脸立刻就黑了,却还强装笑容,想要挣脱潘洛的钳制,想带着潘洛离开这鬼地方。

潘洛见姜凡疼的连身体都站不直,平日倍儿直的脊背如今也弯了下来,整个人是将腹部护在中心的姿势。他哪还会信姜凡说的屁话,手腕一翻就将姜凡带上了推车,声音淡漠的不带丝毫感情,也不允许姜凡撒娇,“死在这,或者进去,你选!”

别看他外表冷静,其实心里已经慌的开始发苦了。

在路上询问了随行的护士,虽说阑尾炎不是大毛病,但姜凡这是急性的,若是引起并发症,会有极高的死亡率。

在路上做好了术前准备,就是为了不耽误手术,多耽误时间就多份危险,他哪能容许姜凡再任性?

姜凡被他这副修罗的样子给吓到了,眼泪直在眼眶中打转,祈求般看着潘洛希望能够离开。

哪有肚子疼要做手术的,难道潘洛不知道他最讨厌的地方就是医院么?再说他现在真的没那么疼了……虽然可能是被吓得。

为什么要做手术,到底是要切他哪……

姜凡默默无语两眼泪的样子又让潘洛软下心来,他揉了揉姜凡的脑袋,俯□去。

轻柔的、怜惜的吻,像是对待易碎的宝贝一样,洒在姜凡额间,眼角,鼻梁,最后缓缓移至双唇。

他用唇摩挲着姜凡的柔嫩,探出舌尖舔润了姜凡有些干燥的唇,继而深入对方口中,细细的舔过对方齿龈,刮过口腔中敏感的地方又蹭了蹭姜凡的小舌头,然后收了回来。

他看着姜凡双眼,一字一字掷地有声认真的说:“我爱你。”

姜凡大脑当机的时候,已经被人按住押进了手术室。

潘洛看着姜凡进去前看过来的那一眼,里面尽是浓浓的眷恋和全然的信赖,心脏顿时揪紧,恨不得进里边挨刀的是他自己,如果可以,他宁愿多挨上几刀!

手术室的门被关上,他放松身体,慢慢靠在医院纯色的白墙上,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再度抬头时,他眼中闪过一抹狠戾:闵思羽,就冲着姜凡挨这一刀,我也非得弄残你不可!

此时姜凡的心都要淌血了,潘洛怎么会那么笨!

被吻后又听到那么震撼的三个字,他是真的感觉不到疼了啊!

他不要被人当西瓜一样切……

进了手术室,姜凡才有了开口问话的机会,战战兢兢的问了自己的病才知道是因为吃了不洁的食物(烧烤)引发阑尾炎,又吃了辛辣的东西(水煮鱼)恶化了病情,再加上延误了治疗时间(被绑票)使得他不得不做手术,切除阑尾,以免引起穿孔及各种并发症。

医生说了许多话来缓解他的紧张,直到提到外边那个等着他的男人时,姜凡才稍稍放松下来。

稍后全身麻痹的药效上来,姜凡过度害怕加精神紧张,竟睡了过去。

最初的自责和不安慢慢退去,潘洛才又站直身体,正故作镇定的扫着衣角,余光就看到有两个人过来。

潘洛看去,呼吸一滞,暗道不好,竟然来了最不该来的人——他爷爷和姜奶奶!

看他们的样子,已经在楼道口站了有一阵子,那表情也足以说明,该看到的他们一个不落,不该看到的也看的全乎了,他那真情告白必然也没能幸免……

潘洛苦笑,怎么偏偏赶在了这个节骨眼上,还一次来了俩,这玩笑可开大了。

那两个人应该不是约好了一起过来的,他们看到潘洛的眼神后才发现彼此的存在互看过去,接着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

尽管潘洛觉得事情糟到了不能再糟的地步,却还是在看到那两人的表现之后,重新评估起事情的糟糕程度,如果不是有转机,那么就是——存活无望了——他跟姜凡的感情。

他还记得,姜凡的奶奶似乎并不待见他们潘家的人,不会那么好恰好是上上代的恩怨吧?

两位老人虽然都面露惊讶,但毕竟几十年没见也不确定是不是对方,没冲动到直接相认的地步。

爷爷先走过去,停在潘洛身前时,甩手就扇了潘洛一巴掌,‘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空旷的回廊中。

“翅膀硬了,敢忤逆我的意思了,还背着我将祖宗产业送给外人,就为了一个男人!”

潘洛歪着头,舔了舔嘴角,淡淡的开口道:“潘洪不是外人,是你孙子。”

“他是不是我孙子还由不得你来说!忘了他,跟我回去。”尽管年事已高,那份与生俱来的气势却还在。

“……”潘洛没说话,并不是他妥协了,而是他无法开口,因为奶奶蹒跚着走了过来。

他知道姜凡很在乎他这个奶奶,他怕开口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没先把爷爷气背过气去,先把姜凡奶奶气死了,所以沉默着看向了过来的老太太。

“盼盼……”老人沙哑的声音响起。

“奶奶,我不姓洛,我姓潘,叫潘洛。很抱歉一直欺骗你。”

“你姓潘……”姜奶奶低语,后抬头看向爷爷,张了张口,却没说出话来,过了许久才听她更哑的声音从喉咙中挤出来,“刚才,你跟小凡?”

潘洛不语,如果姜凡在,可能随便打个马虎眼就唬住老太太了,但是他做不到。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否认跟姜凡的关系,他只能做到,不火上浇油……

听他没说话,老太太不知是着急还是安心了些,扶着墙走到最挨近手术室的休息椅上坐了下去,再也没向潘洛这边看来,倒像是有意的躲着什么。

“她是……”潘爷爷突然问道。

“姜凡的奶奶。”

“就是你用授权书换回来的男人?”

“是的。”

“你!”对于潘洛不知悔改的态度,爷爷最是气愤,他又抬起胳膊,似乎是还想再打潘洛,然而手掌未落下时,眼睛飘到姜凡奶奶坐的位置,最终没拍下去,他回头让身后三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将潘洛绑了回去。

姜凡清醒时,手术刚刚结束。被推出手术室时,却没看到那个支撑着他熬过那段痛苦时光的男人。

后来看到奶奶,他才释怀,大概是奶奶让他回去了吧……尽管给潘洛找好了借口,却还是在确切得知对方真的已经走了之后,心中一阵失望。

麻药劲没过时,身体难受。药劲过了伤口就开始疼,身体还不能动只能用导尿管,奶奶在旁看得心疼的直抹眼泪,姜凡说请了特级陪护不用她在这跟着受罪,她也不走,说他爸不管他她说什么也不能扔下她。

说的姜凡心里一酸,不明白为什么爸爸没来看他,难道还在生气?

在他手术的第二天,奶奶笑呵呵的推门进来说:“凡啊,你朋友来看你了。”

姜凡一听,面露喜色。这混蛋终于想起来来看他了!

进来的人却令他大失所望,是David。

David捧着一个大花篮进来,身后跟着这家医院大小一溜医生,那些人这个说‘原来是李教授的朋友’那个说‘我们一定会给他最好的待遇’‘我们主任主刀教授放心’等等一系列废话。

姜凡一皱眉,David立刻辨出神色,说病人需要好好休息,就将后边跟来的人都打发走了。

坐在床沿,他帮姜凡调整了滴液的速度,看着姜凡手背皮肤上因打针浮起的青黑色,露出心疼的表情。

“排气了么?”

姜凡一听,露出尴尬神色,立刻转移了话题,低声说:“你还在D市,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因为你还在这。”David帮姜凡掖了掖被角,然后转向奶奶说:“奶奶,我留在这里陪护就可以,这里的医生护士我都认识,凡事也有个照顾,您回去休息吧,我看您的气色不好,千万别急出病来。”

奶奶忙说没事,她要亲自照顾,而且有个陪护在,她也不用干活就陪孙子唠嗑解闷就行。

姜凡心疼奶奶,宁可让David留下也不想她继续跟着遭罪,好说歹说的让她回去。

他哪知道奶奶不回去,是因为怕潘洛再找过来。

昨天的事奶奶看的清楚。但是她没看到自己孙子当时有任何反应,所以断定姜凡是没听见潘洛最后说的话。

她得守在这,不能让潘洛再见她孙子,他的孙子可不能被人给拐带坏了。

况且潘洛还是那个人的孙子,他们潘家没一个好人,早知道盼盼是那人孙子,他说什么都不许姜凡交这个朋友的!看看吧,差点弄得他孙子不正常。

可是越说越着急,眼看着姜凡怕她过度劳累累坏身体,说话都开始耍赖了,她不得不拉过David,嘱咐了不许一个叫潘洛的人过来探望,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好了,你也走吧,非亲非故的你在这照顾我算什么事。”莫非还等着看他排气?我去,丢死人了!

David笑的很温柔宽容,跟他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同样是医院洁白的墙壁,那个人靠在窗台上望着他笑,阳光都被这笑容染上了柔色,他说:“不要对我有敌意,我不会伤害你。”

“不……不是……”姜凡辩解道:“是我不想伤害你……”姜凡声音越说越小。

每当看到David,他都觉得他像玩弄感情的骗子。

David这么好这么善良,还为了他跑来陌生的国家处在陌生的人种之中,这得多大的牺牲啊,就算他对David真的是爱,恐怕也会因为对方这种巨大牺牲而变成愧疚的,所以他采取眼不见心不烦的办法,可是这个人时时在他眼前晃悠,他就受不了了。

“你没伤害我,别想太多了。”David说着俯□鼻尖贴了姜凡的鼻尖一下,做了个亲密的小动作后说:“护士来换药了。”

换药的护士看到David冲她笑,忍不住红了脸,两人聊了几句姜凡的病情之后,她才离开。

过程中,姜凡一眼都没看这两人,只是望眼欲穿的看着门口,希望看到某个人的身影。

这种期待直到他出院的那天都未得到满足。

他打电话给潘洛,发短信过去都跟泥牛入海一样,没了消息,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被抛弃了……

David扶着他在医院外打车回家时,他还在四处张望,然后有个人过来给了他一个小盒子,说是有位先生送给他的礼物。

姜凡捧着礼物一阵欢喜,这一定是潘洛送他的!

那个人大概又像前阵子那样被事物绊住了脚,分不开身来看他!

他打开袋子,里边是一只录音笔。

本想回家进了屋子之后安安静静的听潘洛跟他说的话,但是忍不住又想立刻听到,于是开机放起了录音,一阵短促的空白之后,里边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磁性的,悦耳的,就如潘洛每一句话那样,令姜凡听到声音就觉得满心欢喜。

然而听着听着,他却再也欢喜不起来,握着录音笔的手过于用力,指节泛出青白,脸色也由雀跃的红润变得暗淡无光。

听到最后一句时,他眨眨眼,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很快,又觉得这可能又是他过于思念潘洛而在病床上做的梦而已。

手指无意中碰到了复读键,最后那句冷淡的、绝情的话就从里边一遍遍的传出来——我说过不会对男人上瘾,就不会上瘾,我说了不会爱上你就不会爱你,我说了玩腻了就放你离开,所以你走吧,我腻了。姜凡你记住!我从来说话算话!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解锁了,撒花~~

蜜饯青梅

最后那句话,潘洛的语气显得很特别,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么一句,咬牙切齿的,画面感特别强。

姜凡想,明明他才是被抛弃那一个,怎么说的好像对方倒是受害者。

他攥紧那只录音笔,一声不吭,旁边的David对此表示极度担忧,但是听了刚才那段录音又看到姜凡此时的神色,真不知该如何去安慰,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姜凡,仿佛整个人都浸透在伤心之中,特别惹人心动。

这一路上,姜凡回忆了一下从认识潘洛以来的点点滴滴,没想到每一个进入脑海的片段都那么令人心酸,他挨揍的,被揍冒血的,被爆菊的,肛裂的,还有暴口……潘洛的恶行简直数不胜数,令人发指!

他冷冷一笑,心道,算你聪明跑得快,等我回过味儿来主动甩你的时候非把你大卸八块血祭天下不可!

David在旁边看着姜凡扭曲的笑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这样的姜凡他也没见过……

下了车,姜凡并没有直接上楼,而是朝旁边方向拐过去,David追过去,以为他要去别的地方,没想到那个人停在垃圾桶旁,双手对折,手中那支笔应声而断,一道亮银色的弧线过后,姜凡拍拍手没有一丝留恋,说道:“走吧。”

其后的日子里,David来的很勤,因为他本身是个医生,还是个金发帅哥,奶奶虽然仍对八国联军进北京的事耿耿于怀,却仍抱着国际主义人文关怀大度的原谅了David,且表现得越加友好,就为了衬托出他们联军的无耻。

当然,这些东西David是完全想不到的,于是在看到老太太一脸自豪的看着他时,他也会礼貌的回以笑容。

姜寒夏是在姜凡出院后的第二天回来的。

因为期间一直有电话联系,所以也没怎么担心,姜凡得知绑架他的人其实是他爸爸的好朋友。

“你的好朋友想见你为什么要绑架我!”姜凡心里有股闷气,连带他最近说话都很冲。

其实他认为造成潘洛如此不守妇道的抛弃他的直接原因,就是这件事,别问他为什么!

“小崽子,那说明他也想见你。”姜爸爸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神态自若,丝毫看不出是刚从绑架自家儿子的仇家家中回来。

“我他妈不想见他!他要是你朋友你就让他过来跪下来舔、脚趾给我道歉!”

姜寒夏一挑眉,“他一直对造成你的病情恶化心怀愧疚,如果只能用这种方法才能让你消气的话,我可以帮你传达,他也应该会道歉,但是你不觉得你的要求太不男子汉了点么?”

姜寒夏说这些话时,斜眼看着姜凡,让姜凡觉得坐在旁边的这位其实就是一只千年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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