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虽然心里嘀咕不停,但他还是没那么不给面子的直接转身就走,敷衍的跟对方聊起天来。
不过聊着聊着他发现,面前这人知识广博谈吐不凡,两人谈着谈着说到了股票,对方对股票也研究颇深,他手里刚好有只股涨势不太好就询问了几句,在对方以实际市场为他分析之后,他觉得暂时不抛为好。这么一来对方似乎帮了他一个小忙,他的语气也就渐渐亲和起来。
聊了一个小时之后,他知道为啥看人不能戴有色眼镜,为啥对人不能有偏见了,因为他发现两人实在是太投缘了,好像谁引出一个话题,另一个也都恰好喜欢这个话题,于是渐渐生出惺惺相惜之感。
而对方那原本令他觉得不自然的笑容也慢慢顺眼了。
最后,顺理成章的决定交换电话号码。
闵思羽见姜凡掏出电话,顺手拿了过来,说:“把我的号给你。”说着在手里左右摆弄姜凡的电话,看起来像是在研究手机,之后拨了几个号。
“那以后常联系,我手里有几只股票还不错,下次见面可以细聊。”说着,闵思羽起身说有事要先走。
姜凡竟觉得微有不舍,说着‘一定一定’将人给目送走了。
闵思羽出了酒吧,拍打着僵硬的面部肌肉,神情淡漠的将手机递给身旁助手,“我在他手机里放了发信器,注意他的行踪,同时给我跟踪这个号码。”
他仰头看了看远处的白色月牙,喃喃道:“姜凡……姜……”
姜凡在店里睡了一晚,他特意挑了一个隔音效果不是特别好的房间,睡觉的时候还能听到外边的喧嚣嘈杂声,觉得没那么安静也就不会很无聊,握着手机跟潘洛发了几条短信之后就香甜的睡了。
第二天他起的很早,发现外边正下着雪。
这是他记忆中今年的第一场大雪,雪花好像都团成了团飘洒下来,他看了眼电子日历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周日了,便披着羽绒服戴好帽子手套出了门,叫辆车回家。
他选择周日这天回家是有原因的,因为这一天通常都是他老爹最忙的日子,百分之九十碰不上那人。
那位出租车司机特别话痨,最开始姜凡没搭理他他自己就一个劲的说不停,姜凡接电话时那司机才稍稍住了嘴。
姜凡看着来电显示,嘴角都翘了起来,咳了一声接起电话装成不情愿的样子问道:“你不是喜欢发短信么,干嘛打电话来。”
“你跟我玩欲擒故纵是不是?我听见你的声音在笑。”
“屁!我都快哭了!司机师傅给我作证!”
“别跟我扯没用的!你跟昨晚那男的怎么回事?”
潘洛的声音有些不悦,姜凡能想象出那人皱着眉不耐烦的样子,故意气他道:“怎么的,我跟谁‘怎么回事’跟你有关系么,用完我就把我撇一边,还装作公务缠身的样子,我怎么不信你那么忙啊,不然还有时间一条条发短信?”
“你这是抱怨还是撒娇?抱怨的话,我可以给你解释,撒娇嘛……我给你抱抱。”
姜凡眼睛偷瞄旁边好奇心过重的司机,脸色不自然的红了起来,朝车门方向靠了靠,手捂着话筒低声道:“操!你能不能别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这么肉麻的话,我蛋疼!”
“我给你揉揉?”
“你……你要不要脸?!”
“是我不要脸还是你不要脸?你想到哪去了?脸红了?身体热了?下边有反应……”
没等对方说完,姜凡已经咬牙切齿的狠狠挂了电话,双手握着电话放在身上,刚好压住了有抬头趋势的地方,心跳的跟擂鼓一样。
想知道的事还没问出来,潘洛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他并没特意安排人去跟踪姜凡,但是好歹梵的对面就是他自己的地盘,姜凡去了那里,有人主动请缨帮他盯着那只爱惹事的笨蛋,他何乐不为?
虽然这次姜凡够乖没四处招蜂引蝶,令他较为满意,但是跟一个男人聊天一小时,还是让他很在意。
两人就说说笑笑的谈了一个小时,他还真想不出姜凡那脑子除了勾人上床还什么时候会这么有活力。
他现在真是忙得分、身乏术,会是一个连着一个,好在他总是研究手机已经学会盲打,才能在给别人开会的同时发出去讯息,好不容易逮到一个空隙电话过去,竟然又被挂断。
他耐着心思又发过去一条短信:快说吧,我不想做到你肾亏。
姜凡:我们只是在聊股票,我请教他一些问题。
潘洛:呵,真冷。
姜凡:凸你承认吃醋我就告诉你。
潘洛:有本事你回头,我就在你后边!
姜凡:::>_<::不要吓我!!是真的,我炒股很厉害的!我小老婆就靠它了!
姜凡:小老婆是辆跑车(@^_^@),你觉得保时捷怎么样,但是D市的路太次,以后去E国倒是可以开开玩。
潘洛:小老婆?你想娶老婆?肾亏计划要提前启动。
潘洛:这样?那先饶了你。
会议厅里的人只觉得这屋里一会冷,一会热的,不禁都缩了缩脖子,免得伸头挨宰。
谁不知道这位新上任的经理可不仅仅是个经理,以后上边的座位保不齐都是他的,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得罪了人。
况且,这个人可从来不是什么善茬,人还没上任就已经炒了数名公司元老了,美其名曰铲除毒瘤,其实是下马威谁又看不出来啊!
潘洛将公事都宣布完毕就散了会,秘书提示他中午跟何小姐有个小约会,他摆摆手示意知道。
松了松领带,他很不喜欢这身装扮,尤其是原本松散的头发要被粘糊糊的定型胶定住,一根乱发也不能有,外加上直接收到脖根的领带,让他觉得整个人要被憋死了,还有那愚蠢的黑亮亮的皮鞋,行动不便的西裤,束肘的西服,这样出拳很不方便!
这么想着他猛地挥出一拳,将旁边经过的小员工吓了一跳,手里的咖啡洒了一地。
潘洛哼了一声收回胳膊,摔门进了爷爷给自己安排的办公室,隔绝了外边各种意味的视线,也将那些休息时麻雀般闹人的嘁嘁喳喳声关在了门外。
姜凡见短信没再过来,失望的望向窗外,早知道就不解释了,让他干着急!
司机师傅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来刚才还兴高采烈的小伙子现在受了点打击失意了,又口若悬河的安慰起来,那嗑一套套的往外蹦,听得姜凡一愣一愣的。
“这世上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皮裤套棉裤,不是皮裤没毛,就是棉裤太薄,小伙子,想开点。”
“额……”好像……有那么点意思,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姜凡还是觉得这师傅说的话还是有那么点道理的。
可是潘洛为什么会喜欢他呢?
他又为什么不喜欢David呢?
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昨天刚认识的闵思羽,他们俩又为什么那么投缘呢?俩人既然投缘那人为啥给他留个空号呢?
他为什么会坐上这辆出租车呢……
他为什么要费尽八力的想这些狗屎般无解的问题呢……
司机看着一脸茫然的姜凡下了车,嘀咕道:“有钱人家的小孩就是这么单纯,两句话就给忽悠蒙了。”还连计价器都不会看,愣是多给了十几块,上边那可是时间不是费用啊。
这可是D市数一数二的高档小区,每栋楼两个单元,每单元一户人家。价钱虽然没有海景别墅炒的那么贵,但是住这里的不是高官就是商户巨贾,来这住的人都是抱着团往死里富的人哪!
姜凡往手心里吹了口热气,拂了拂头上的雪片,开门进了屋,一阵暖气立刻迎面而来。
“哎呀乖孙子你可来了,来,奶奶给你沏的油茶面,从村里带过来的,快尝尝。”老太太说着将手里的大碗放在桌子上,招呼姜凡道。
姜凡一听有爱吃的东西,眼睛放光,将衣服帽子手套统统扔到沙发上就蹲过去吃起来。
“怎么不叫上你好朋友过来?”奶奶问。
“好朋友?”
“盼盼啊,你们俩不挺好地,叫人来家里坐坐。”
姜凡被噎的咳了一声,对于奶奶的到来会给他带来的影响不抱有盲目乐观的想法了,这老太太,精着呢!可别让她给知道了!
想当初,姜凡之所以会听见潘家就有阴影,就是这老太太给吓得。
姜凡对于潘家的畏惧是发自内心的,是从小被人培养出来的一种本能。
就像别人小时候,家里人会告诉小孩不要乱跑会有大灰狼,那小孩也许晚上上厕所时都会害怕大灰狼会随时从哪里出现,因而害怕那种生物。
而姜凡从小则被奶奶告知:要是不听话,潘家人就来吃你的耳朵,潘家老爷一口就能咬掉你的耳朵嚼吧嚼吧咽肚子里。
所以姜凡从小到大别的不怕,一有人提潘这个字,他就哆嗦,一上厕所就捂耳朵。
可是现在他长大了,再本能的东西他也能分辨出来真假,虽然一涉及到潘家,他还是有些胆突,但毕竟还是会理智的告诉自己,没啥好怕的,潘老爷不会吃人的。
所以,对待姜老爹的威胁他并没放在心上。
但是他现在突然很想知道,他奶奶跟潘家有什么过节,这么诋毁人家啊?不会……有什么血海深仇吧?哎呀!要是真有什么仇恨,他跟潘洛怎么办啊!
奶奶慈爱的摸着陷入纠结不停的往嘴里送油茶面的姜凡的头,说着:“看给我小孙子饿的,等你爸回来我帮你骂他,孩子都给饿瘦了也不让回家!”
姜凡将快流出口腔的食物都咽下去,闷头苦吃。对于他跟他爸爸闹僵这件事,他已经跟她解释的不愿意再解释了,也就任由她说去,反正他也不想一次次的骗他,谁让真正的理由他说不出口呢。
难道对年迈的奶奶说你孙子被迫离家出走是因为跟亲爹出柜了?是怕被揍死所以一口气逃到国外?
其实现在他已经不恨他爸了,毕竟长大了懂事了,也明白了没有哪个父亲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喜欢男人还能淡然接受,但是,害他会对男人感兴趣的不就是他那恨人的爹么!
那时候他还很纯洁,比纯净水还纯,还不知道何为同性恋,正处在欣然享受女生追捧的初中青春期也即叛逆期阶段。
他无意中得知爸爸在市郊买了新房子,便偷偷过去看新家。
那时候正好也是冬天,天黑的特别早,他到了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但是房子里灯还亮着,他以为他爸知道他偷偷过来,输入自己的生日就成功进了门。
他正兴高采烈的上了二楼打算叫爸爸出来接他,就听见一些不寻常的声音,下意识的放轻步子接近发出声音的房间,就让他看到了震撼的一幕。
他那个平日皮笑肉不笑的老爹正压在一个男人身上,做的事情就算他再纯洁他也知道,毕竟他还没纯洁到逃了生理健康课。
至于他为什么一眼就看出下面那个是男人,短发,无胸,下边还有一根翘起的小棍子,构造跟他妈妈根本完全不一样,这样不是男人是啥。
那天开始他就知道了一些不一样的事。
后来他也趁着他爸工作忙的时候去过那个金屋藏娇的地方,偷偷看着那个被链子锁起来的跟他年龄相仿的男孩,还试图跟那个人沟通,不过他说话那男孩从来没回答过他。
那男孩长得很漂亮,用他初中为数不多的语文词汇总结下来就是,长得好看又善良,一双美丽的小眼睛,辫子没有长……虽然那时候还不流行单眼皮,但是那长绝对比他们班双眼皮大眼睛的小姑娘好看多了。
姜凡心大,并没有别家小孩那种爸爸背叛妈妈,被坏人抢走的愤怒感,反而纠结着以后要不要叫这个同龄人‘妈’,他已经没妈很久,也渴望妈妈很久了,但是还没纠结出结果的时候那个人就不见了……
然后他知道周晨喜欢上了他们共同的好朋友,是男的。
再然后他发现他好像有点喜欢周晨……
回忆被推门声打断,一个身着棕灰色外衣的男人走了进来,那人摘下满是雾气的眼睛动作娴熟的甩了甩,看到姜凡嘴角一勾:“逆子,知道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好几天没更,我终于活着回来了,不幸的是参加完运动会我基本上全身都废了,幸运的是手指头还很灵活=。=
豆面饽饽
好久不见这个冤家爹,突然听到声音,姜凡全身都绷紧,紧张的看着姜寒夏。
“傻小子,你说你要拿刀砍我我都没怎么着你,我他妈就吓唬吓唬你说打断你的腿,你就吓成这样?出息!”男人脱了鞋,套上一双绿色青蛙拖鞋将外套也顺手丢在沙发上,朝楼上走去,边走边说:“来来,咱俩好好聊聊。”
那拖鞋还是当初姜凡送给爸爸的生日礼物,没想到还在……姜凡有些感动。
在外边躲了这么久,他突然觉得自己太傻了,自己亲爹怎么可能真弄死他,他竟然信了……当时还那么不孝,要打要杀的。
不过侧面也可以看出来,这是个多么恐怖的爹……跟儿子。
姜凡跟奶奶说了声,唯唯诺诺的跟上了楼,去了三楼的休息平台,跟姜寒夏面对面坐了下来。
男人将雾气散开的眼镜重新戴上,问姜凡:“这几年过的怎么样?”语气不咸不淡的,倒不像在关心儿子,仿佛只是谈论天气一样。
“你会不知道?”
“我要你亲口对我说。”
“反正不用你罩着我也死不了。”
“哼,”姜寒夏一笑,嘴边勾出浅浅的法令纹,“我不罩着你,你也不知道自己死多少次了。”
自己儿子闯祸的本领他会不知道么?从街头混混一路得罪到上边高层,当初他着实帮着擦了不少次屁、股,之后为了防止别人查出来姜凡是自己儿子,怕他遭遇到绑架之类的事,又找他大伯哥把两人关系撇的干干净净,不是熟人根本查不出两人的父子关系,不然他能在外边安稳那么久?
姜凡撇撇嘴表示不接受人情,“我自己也能赚大钱,养活自己。”
“你知道你为什么能赚到钱么?”
姜凡眼睛睁大,以为对方要说‘你挣钱也是因为我在关照的缘故’,那岂不是否定了他所有的努力?
没想到对方扶了扶眼镜,手指扣在桌角,说道:“那是因为你遗传了你爹我聪明的脑袋瓜。”
“……”
“这阵子回来住吧,你奶奶年纪大了,别人照顾我不放心。”
没想到他爸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没再提他当年出走时发的各种绝对不再踏入家门的毒誓,真是给足他台阶下了。
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年轻时候真是太冲动了,怎么凡事都不给自己留条后路呢?
“你不觉得我照顾会更令你担心么?”不过姜凡已经在外边呆野了,哪会轻易回来。
“你对奶奶的孝顺我会不知道?回来吧,别淘气。”
我草!这要是对方不是他爸,他恐怕早就开骂了。
“我不回来!我知道你就是看不得我跟男人在一起,你想拆开我们俩,我才不干呢!我宁愿再出走一次!”
“你这孩子,好赖话听不出来,行了,我给你把话撂这,你听着。以后你跟谁在一起我不管,日子过好了就行,不过这个潘家的小子……”
“我就要跟他在一起!”
姜寒夏一记眼刀扔过去,姜凡低了低头,随后又抬起下巴,装的很硬气,实则没什么底气。他从来没想过会跟潘洛走到哪一步,万一跟从前那些一样没两天就黄了,岂不是丢人丢到家了……
“你最近在家呆着听见没有!我允许你离开,你才可以走!除非那个潘洛亲自接送你,否则半步不许跨出家门!”
姜凡有点不明白了,听爸爸的意思是不反对他跟潘洛来往,但是又不许他出门,他不解的问:“为什么?最近要发生啥大事?”
“对,所以听我的话,知道么,我还不想你夭折。”
姜凡犹犹豫豫的点下了头,尽管离开家单飞多年,但姜寒夏在他这的积威还在,他也不想因为点小事就触怒对方。
姜寒夏见对方同意,满意的点点头,在竹椅上摇了两下站起身朝楼梯口走去,半道停下来又说:“当年我要是知道你这么没纲(没胆量、没担当)就不吓唬你了,我真没想到我姜寒夏的儿子能跟兔子一样,吓一跳就窜老远,哎,遗传这东西果然不靠谱。”
姜凡津津鼻子,明知道好像被骂了,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被骂的,连反驳也反不出来。
姜凡躺在床上给潘洛打电话,“我被我爸软禁了。”话语间不自觉的就撒娇上了,自己都没察觉到。
“恩?软禁?怎么回事?”
最近两人也没见过面,但是通话倒是比从前都多了,单就交流这方面来说,远比两人形式上同居的时候深入的多。
“他说……他说最近社会动荡,黄历上也写了不宜出行。”
“是吗?”潘洛若有所思,过了会语气轻松下来说:“他说得对,不过后天我们班有野营,本来想叫上你的……”
“但是我爸说了,如果你亲自接送我就让我出门!”姜凡几乎是一口气说完,生怕潘洛不带上他一样,而且话中带着些兴奋劲,似是在告诉潘洛:你看,我爹没阻止我们见面,跟你那爷爷可不一样。
那边传来两声低笑,仿佛惨透了他话中的话,声音跟磁石一样吸引着姜凡的耳朵,潘洛说:“那好,后天早上我亲自去接你。”
‘亲自’二字他说的极轻极慢,姜凡感觉一根羽毛轻轻地撩拨了他一下,让他不禁荡漾起来,等到对方不耐烦的又问他话时,他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他这样会不会让潘洛觉得他很想见到他啊……不行,潘洛说喜欢他,现在主动权可掌握在他手上呢,他得把以前受的气都讨回来!
“咳,但是我后天吧……”
“你有事可以不去。”
“我操……”你妈的……
“但是没事敢说有事……我觉得你不会这么大胆的,是不是?”
明知道对方看不见自己,姜凡还是猛点头:“是是,我没什么事,我家在XXX,我恭候你大驾。对了,你晚点过来。”可别碰上他那变态的爹。
说完了正事,潘洛例行询问:“想没想我。”
“想死你了。”姜凡立刻答道。
“是我强迫你说的?”
“不是,我是自愿的!”
姜凡擦汗,到底在潘洛思想里,什么才不算是强迫啊?一次次的问他,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就威胁他直到他乖乖说出令对方顺心的话,这他妈还不叫强迫?
“恩,说的比前几次可信多了,”潘洛又笑了两声,吹了吹话筒道:“我也想你,想上你……”
姜凡呼吸不稳,很没出息的被对方低沉的声线挑逗的精神起来,好在对方说了后天的安排后就挂了电话,才让他在兴致最高的时候去卫生间解决了一下。
潘洛挂了电话,脸上的笑容许久都没有散下去,也许就对着姜凡才能令他发自内心的开心起来。
对方一定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想直接冲到他家门口将人接到自己身边,圈在双臂中再也不放开。他觉得他现在想念姜凡快要想疯了,他都怕下次再见面会忍不住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来。
可是,现在爷爷将分公司交给他打理,这又是另一项考验,总算比之前的拆迁工程高级了些,麻烦却也接踵而来,许多人也开始有动静了,这时候那些人再不争取,潘家可都要落在他手上了啊……
然而他新官上任,怎么也得放几把火给自己助助威,当然,这火也有焚身的可能,所以他还不想将姜凡弄回来,不想让火烧到他重要的人。
说起来,姜凡爸爸说的没错,最近确实有些动荡。
舒舒服服的释放了一次,躺在床上睡着之前,姜凡迷迷糊糊的想,他们俩所谓的‘晚点’的概念到底一样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