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貌似再无变故的余地,
容飞扬看得放心。想想自己
的武功也练得差不多,早在几日前就更上一层楼,
也该抛去安逸的日子出发了。
他走时楚风吟下山去了,大病初愈的方云顷坚持要送他一程,并说服不放心也要跟来的秦思乖乖看家。
春浓情更浓,夏炙情蒸腾。秋瑟情更坚,冬眠情不死。容飞扬离开之时转头:"我会把秦思需要的东西托人送回来,希望那时,你和楚风吟仍在一起,你侬我侬不曾休眠。"
方云顷站在一地繁花中,却如瘦绿:"如果不能与他白头偕老,那么只有同他粉身碎骨。"
容飞扬道:"要是他不愿与你共赴黄泉呢?"
"我便一人上路。"男人的眸子晶亮晶亮的,周围仿佛一瞬间就沦入黑夜之中。
他转身,仿佛听见,有把声音追着自己低低地说:" 神驹难得回头,天涯芳草清幽。就算
真
心不在,
云烟迷住双眸。"
容飞扬前脚一走,楚风吟忽然就变了。
不仅欢爱的时候变得粗鲁,就连完事与他共枕,
也是同床异梦。
早上一醒来,男人压着他又做,也不管昨夜的凶猛早就让他腰酸背痛,
而体力消耗太大没来
得及恢复,又是头昏目眩又是饥肠辘辘。
"风吟轻、轻点心头一波一波恶心,搅得他眼前一片天昏地暗,用手压着胃部,却被身后男人一个猛冲,给撞到床弦上,全身的骨头闪了一闪,他再也忍不住地伏在边上呕
吐起来。
"废物。"不等他做好心理准备,楚风吟就将分身从后庭猛地拔了出来,方云顷感觉自己后
面像被扯掉块肉般的疼痛,不禁叫了出来,
转头见对方的眼神陡然一暗,深邃的瞳孔邪气弥
漫,精光闪闪,不由心头一骇,急忙往后挪,不料没逃出几步就被对方逮住腿扯回来,
接着
后穴像被利爪猛地扒开,尔后一截巨桩无视一切阻力地钉入,方云顷张开嘴舌头颤动了几下究竟惨叫不出,拽着床弦的手指只只惨白,节节可怖。没一会,身体就晃动起来,那晃动剧
烈得像要把他的肉体抖得破碎化为血海。他咬着嘴,死死地忍受着,他的心痛得像要炸开却
终是无声无息地变为一缕青烟。
他不知道这样的伤害总是在最甜蜜的时候上演到底居心何在,他不明白这究竟是互相折磨或者仅仅是报应在原罪上的流连忘返,他不甘心自己无论怎么努力都是为那残忍的离别做的嫁衣,
他不愿意与自己如此亲密的人竟是对他走马观花一样的情怀。
但那又如何,谁叫他要陷进去,而且唯恐陷得不深?谁叫他把情障当如意一样贴在心上,生怕弄丢了而寸步不离,被伤了魂害了命也不觉恐惧?其实他明白,只是不愿去肯定,
这段对
自己来说像衣食父母般的爱恋,有时就像一条巨蟒,与他纠缠着彼此取暖,却总在不经意间
将他寒到骨子里去,即使被慢慢绞紧呼吸一点点地单薄下来自己仍旧固执地相信,胸中那亮晶晶的心悸。他终是舍不得,把它丢弃。
问世间情为何物,就是让人疯了痴了傻了也要以身相祭
品尝完一场血淋漓的激情,楚风吟抱着怀中的男子,嘴角尽是嗜血的笑意。他觉得很奇怪,今天对方并没昏过去,
就连痛到极点乱了肢体语言,也未叫出声音。不若平常那般,毫不掩
饰自己凄厉的激爽和软弱的惆怅。想着,将方云顷的脸扳过来,似要发现什么般看得仔细,
可令他失望的是,那人的表情太过冷静,仅仅是磕着眼睛,喘着疲惫的浊气。他不禁伸手抹去男人额上的汗,却发现竟然触摸不到眼角那熟悉的怆然。手指一过去,那点情绪就不翼而
飞,仿佛躲着他似的,再也找不到了。
楚风吟自嘲地笑了一笑,对他轻声说:"云顷,我最近心情不好,
刚才无意伤你,切莫计
较。"
方云顷头稍稍转动,
沉默半晌,才学他自嘲地笑:"风吟,你说的谎话要什么时候才骗得到
我呢?"然后抬头盯着他,眼里是冷冷的柔,嘴角是暖暖的痛。
昨天几乎一票都没我看了立刻冬瓜的表情,南瓜的姿势,西瓜的造型和丝瓜的曲线
美我不晓得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