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等容飞扬从深深的困惑里挣出,男人已不知所踪,只剩他一人百感交集,
愤世嫉俗。
刚才那人明明就是他,只是胡须长了有些邋遢,其余都是一模一样,绝不会认错。
没想到好不容易碰到故人,满心的关切和探求竟是无疾而终。
后来他又想,楚风吟对他的焦急视而不见,也许有不得已的苦衷。或者劫后余生,不想
再庸人自扰。如此一来,他的不动予衷也是情有可原了。
如果穆千驹还活着,自己与他再次相逢,怕也是相顾无言,两相懵懂。只是,可能没有这个
如果。
思至此,悲从中来,容飞扬双手握拳,仰天长啸,惊起飞鸟无数。天地漠漠,
永远不会有
落魄的那份归宿。山高水长,情却是孤坟一座。一分杂草缭绕,
一分肝肠寸断,逝去的情
缘,
泡沫一般,相思一触便破碎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不知行了多久,终于到达那传说中的小城。
桃花碧水,随处可见,当真是人间天堂,叫人叹为观止。
路边的花儿招摇着妩媚,对好奇的来客们抛着它无边的春色。就连头顶飞过的鸟啼,也是刺
耳的清脆,张扬着令人心旷神怡的活力,越发衬得这小城欣欣向荣,堪比世外桃源的美。
容飞扬牵着马,走在石板路上,看尽周围清淡雅致的荣华富贵。路过一家叫春满楼的酒楼时,被一段飘逸动听的曲子迷了耳。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这词正好唱出了他的心声,何况又是如此熟悉,空空漫漫,叫人心窒。
他不由拴好马匹,顺着旁边弯弯曲曲的楼梯而上,待走完,入眼的又是另一番天地。
密密麻麻的桌间人头攒动,递水斟酒的络绎不绝,穿梭在一片歌舞升平中。
金雕玉琢的栏杆外,长江滚滚,点缀着小巧玲珑的渔船,一片片鼓动的风帆迎着白浪滔滔,随着江水一去不复返。
收回远眺的目光,投向那神情犹如痴人说梦的歌者。只见她与弹琴的人隐于被阳光照得闪闪发亮的珠帘内,即使姿色平平也是惹人遐想的沈鱼落雁,倾城倾国。
一曲毕,众人拍手叫好。唱歌的女子拨开珠帘,走出来欠了欠身,
被一身鹅黄衬得清媚的脸
蛋上满是羞涩。
而落座的容飞扬在看见她掀开帘子露出身后那戴着面具的琴师时,
接过伙计送来的酒的手顿
了一顿。
由于距离太远,他并没看清着素白衣裳的琴师是否与之前是同一个人。但是隐隐感觉到属于
自己的另一段缘分。楚风吟说你何苦执着于如出一辙的面目,这一次他分明不知道他的脸竟也清楚地认得。
男人弹完一回便罢了手,趁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歌者的长袖善舞上头,从后面绕出来默默下楼。容飞扬一直注意着他的举手投足,在他路过自己的时候他有些犹豫该不该伸出手。但这
么冒然地去打搅别人似乎毫无理由。何况他那晚不等他醒来便不告而别就是不想与人有所瓜葛。但是在重逢的时候,他又改变主意想要结交这个人的故事了。
真的是太寂寞,这些年头,他不甘中规中矩地过着没有想念的生活。哪怕是有人弹一首曲子他听着听着就这么一睡不醒也是好的。总好过一天无所事事除了空虚还是空虚着。
然尔就在心里燃起了些许火时,他看见一个锦衣公子站起来,追上了琴师,拉住了他的手,在他耳边似笑非笑地说着什么。琴师身体一震,样子突然变得很虚弱。只见那公子哥得逞地下巴微微一扬,背着手走了,琴师赶紧跟在后头,公子哥回头看了一眼,停下脚步故意让男
人撞上自己,不等他反应过来就钳住他的下巴,表情暧昧地在他左右嗅了嗅。
婵娟(强取豪夺,美强虐文)番外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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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这家伙就不是什么好人,容飞扬含着酒咬了咬舌头,酒混合着疼痛更加辛辣地入喉。只见他突然跺下杯子,扔下碎银,悄悄跟上去,心里越发不安,脚底顺势加快,在两人一前一后就要拐进一个巷子的时候,他忽然抓住与自己近在咫尺的男人的手。
被容飞扬长满老茧的手指捏住命脉的时候,琴师分明感到威胁之外那脉脉的温柔。不知为什
么,就跟着他走,将那个还不知道的登徒子甩了。
心里猜想着男人的意图,被拉到一个僻静地带,仍是不明就里。在手中被塞进沈甸甸的银子时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光天化日下劫色,但他分明无色可劫,而且要对他做那档子事简直比拔草还容易,又何苦为一个被人千跨万骑的婊子一掷千金?
两人滑稽地僵持着,终于还是那人打破了沉默,原来事情并不是他想象那样的:
"别再做这些不堪的事,
人生如白驹过隙,如此糟蹋自己又是何必?"
说完这些话,容飞扬都觉得自己多管闲事,慈悲为怀是和尚的专利,自己干嘛要去掺一脚方才舒心?而且面前这个人看起来十分接受不了,浑身抖得厉害,仿佛要被人谋财害命,真是
自作孽不可活。他自认为这一席忠言并不难听,或许作为旁人并不了解他的煎熬和痛心,但
任何人都有斩不断的过去,越是逃避越是与其连得紧密,最后还不是苦了自己。
想了想,他终于补了一句:"你可以当我没说,当我没出现过。你要如何选择那是你的
事。"
转身,他欲离开,却碰触到潜伏已久的心魔,几乎不受控制地说了句:"如果你愿意,我可
以带你永远离开这里。"
男人最后选择了随他离开。也许他终究想明白,将身体在世俗里低价滥卖,
虽然早就麻木置
身事外,但一不小心的清醒还是让人觉得发指。
他本就是无依无靠,漂泊在水里的一叶低贱浮萍,既能归去,又何必推辞。
当然,这只不过是容飞扬单方面的猜测而已。无论原因何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素昧平生的人可以毫无猜忌地心心相映。
"你叫什么名字?"
当男人在他掌心写下秦思这两个字,容飞扬觉得终于寻到了可以宝贝起来的慰籍。
其实他明白,在心底深处,自己只不过把他残忍地当作某个人的替身而已。
几天后,他们离开了小城,沿途的安静,是另一种放开了的欢声笑语。
至少在这个时刻,记忆终于淡去。他们可以天真地以为,仅仅是依靠彼此就能彻底忘记。
秦思仍旧带着他的琴。那破旧的粉碎的弦音。但有时候,它也可以叫人那么心悸。
容飞扬重拾练武的习惯,生疏的东西再度回来,仿佛一切都呈现出让人开怀的滋味和淡定。
一首曲子,让他把剑舞得尽兴。渐渐现出从前那理所当然的风光和神采,
以及自信。
只是他的招式,虽在精心的琢磨下日新月异,却在大开大合,爽朗至极中,有种看不见的乱云低薄暮,急雪舞回风之势。
每当这时,秦思会停下跳跃的手指,对着他,仿佛感觉到了某些不曾改变不堪粉饰的东西。
容飞扬始终觉得,自己仿佛能够看见,男人面具下那双透着不可名状的忧郁的眼睛。
每当气氛变得诡异,他总会顾左而言他,岔开两人之间沉默较量着的话题:"你戴着它,怎么进食?"
琴思好像没听见似的,半晌才掏出一个很袖珍的袋子,从里面掏出一颗药丸,两指夹着从面
具下面喂进嘴里。
容飞扬隐约有些明白,原来这种药丸可以解除饥饿,里面浓缩的营养能让人生存下去。心里
觉得十分稀奇,
便诺诺地打趣:"不食人间烟火,我算是见识到了。但老吃这东西,不可能
不馋的。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摘掉它,让你亲口尝尝我烤的兔子。"
几年来都吃这样无味的药丸,是常人无法忍受的,
秦思能够如此也算颇有毅力。不过这折腾
人的法子,也够阴毒的。
"一个月,我还你一个自由之身。"容飞扬看着天,向他承诺。"我会让那些叫你痛苦的人,不得好死。"
他打算着手调查控制秦思的那个神秘组织,然而明白此行凶险,得先将人安置。
这算是他,最后想好好尽力的一件事。等除了那些妖孽之后,他将解决该何去何从这徘徊之
痛。
其实他已经想清楚了,既然生无所恋苟且偷生全然是多余。该来的来过,该去也去了,他已
不想再蹉跎。
当务之急,是找个好人家,收留了身边的人,
只是他明白,
没有谁可以对非亲非故的人绝对
友好的。不过他早有打算,不会让秦思再受委屈。
秦思不知他为何沿路返回,但也没问,正如颠簸之苦他从未吭声。
行了许久,牵马引路的容飞扬终于笑出声:"前面有间茅草屋,今夜终于可以好好安顿安顿了。"
房子很是简陋,地理位置也是险要,看上去是个最是能淡泊明志的地方,不知是哪位世外高
人隐居在此。容飞扬推开门的动作倒是大方,好像邻间串门一样。听见动静,门内传来木床晃动的吱嘎声,一个男人喘着气叫道:"风吟,你回来了?"
容飞扬在这边冷冷一笑:"方云顷方盟主,别来无恙?"
婵娟(强取豪夺,美强虐文)番外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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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淡淡声线四平八稳地飘了进来。听似清浅的寒暄,实则锋芒毕露,危机四伏。
床上的男人顿住向前倾的身体,像被看不见的刀尖顶着脖子般地动弹不得。双眼定定地望着门口的不速之客,好半天才如梦初醒不敢置信地问了一句:"容飞扬,是你?"
容飞扬皮笑肉不笑地:"明知故问,想不到多年不见,方盟主竟怠慢我至此。"
那人显然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苦笑连连地:"容大侠你要怎样我都悉听尊便,就是不要这
么叫我,你知道我受不了这个。"
听见方云顷对自己以血还血般的称呼,容飞扬脸色一变:"这声'大侠'我同样不敢恭维,一切事过境迁,倒是你这张利嘴越发如火纯清了。"
方云顷钩起嘴角,躺了回去,不冷不热地跟他耗起来了:"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一重逢就迫不及待揭彼此的短呢?当年的事,不可抗力,大多都领了各自的报应。活着就已是幸运,
不知容兄哪来一身鬼才有的怨气?"
容飞扬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将秦思拉进来,轻轻闭上门,转身朝被自己喧宾夺主的男人从容
不迫地嚼着舌根:"你说我,自己又何尝不是?想当年阁下所向披靡,风光得很,如今看你
一副不人不鬼不男不女的样子不知是在谁的淫威下苟且偷生?"
似乎被说到痛处,方云顷撑起身很是咬牙切齿地冲他瞪了瞪,他本是瘦骨嶙峋再加上披头散发,脸色白中带青,衬上阴狠毒辣的表情,看着颇为狰狞。
进门只顾着和他唇枪舌剑,现在才发觉男人变化竟是如此之大,和从前判若两人。曾经的他是那么地风流倜傥,一个眼神就能惹来不少春心荡漾,无数想入非非,可现在病榻之上,只
剩一把未老先衰的骨头,以及令人发指的憔悴,
却苦苦维持着那点气若游丝的尊严和强弩之
末的高傲,
容飞扬心里很不是滋味,都已经这样了,
还不肯放弃尊贵的姿态,圣人的假象。
"他是谁?"方云顷压抑着胸中的烦闷,用下巴指了指他背后的人。
"你管不着。"哪知容飞扬很不给面子地堵回了他的探问,还目中无人地取下墙上挂着的水壶,抛给了那人。
明明是自己的地盘,却比过街老鼠还要狼狈,方云顷气呼呼地扭身无力地瘫倒在塌上,一脸
虎落平阳的叹息和后悔。
容飞扬已不打算再与他争锋相对,转身照顾看上去有些怯场的秦思去了。而方云顷缩在床上
庸人自扰,即使当初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但从云端掉下来的滋味并不是一时半会就消化得了的,那时要不是有贵人相助他只有往西天去了,即使被救回来也是武功俱废还落下病根,身子状况大不如从前,更重要的是他并没得到想要的连安度下半生的期望也一度粉碎。想来
觉得不值,但这样清醒的认知总在自己的痴心依旧里不了了之。
思及此,他只觉气血翻涌,
浑身充满了徘徊不止的悲壮和奔流不息的哀伤,猛地一个翻身趴
在床上,掐住喉咙低低地咳,加上心里的痛不欲生越发撕心裂肺,咳嗽一发不可收拾,有越咳越猛的趋势,想起房间里还有其它的人,一时窘得不知如何是好。
容飞扬见他眼泪都咳出来了硬是憋着不肯露了虚弱让人嘲笑,心里也就软了。其实他不恨这个人,但毕竟曾经互相利用过心中难免有一道过于戒备的墙。而过去的悲剧也是他间接造成的,然而罪魁祸首还是自己,所以说用不着对其苦苦相逼。正要过去给他渡气,就见门被狠狠撞开,一把透着嫌恶的声音先人而至:"一天都咳咳咳,我说方云顷,你怎么还不
死?!"
倒在床上的人立刻捂住嘴,眼睛闪动,渐渐波光荡漾,既像化了的温柔又像要夺眶而出的眼
泪。表情很哀伤。
容飞扬朝声源瞟了一眼,
果然见楚风吟站在那,冷着一张脸,嘴里还源源不断地吐着毒
言:"哟,两位真是稀客,光临寒舍有何指教?还是方盟主你拉来的嫖客?"
"呕话音刚落,方云顷就狠狠吐了口血,本来难看的脸色更加惨白,只见他垂着头,
声音低低地且断断续续:"风吟你说的什么话你说的什么话声音渐渐抖了起来,身体也濒死般慢慢蜷起,男人还在那里喃喃地自言自语,神志不清歇斯底里:"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怎么能
容飞扬看得触目惊心,本以为两人奇迹般地起死回生好不容易重新在一起,应该终成眷属过
着神仙般的日子才是,不料竟是仇人见面分外仇那一类,还想起上次碰见楚风吟,他冒着生
命危险去摘悬崖峭壁上的雪莲,摇摇欲坠地贴在上面,朝莲花伸出的手是那么艰难那么拼命那么不顾一切。难道这些都是假的?还是它有过真实的一面只是已恍如隔世?
后面几章就主要虐小方姑娘了偶会把他弄得很惨绝人寰滴绝对遂你们愿~~还有啊~~留言
婵娟(强取豪夺,美强虐文)番外8 开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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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里所有的人都似乎感到了方云顷的绝望,那么真实,那么生动,那么浓重,仿佛刹那间眼前开满了凄艳的花朵,一朵盛过一朵,一朵盖过一朵,大片大片无边无尽铺天盖地将人世间最后的曙光诡异又决绝地淹没,形成一股温暖而冷酷的猩红漩涡。
但就算是天地都为之变色,方云顷心之所系的那个人却是不动于衷,站在原地露出一种令人
心寒的笑容。容飞扬突然觉得,楚风吟当初那个对男人一腔爱恋永世不变的灵魂怕是真的远走高飞了,如今只剩一副装满仇恨和执念的躯壳。还记得他对自己说'家里还有人等我'时
那心满意足的语气是多么令人艳羡,他听得有些眷恋以及微微惆怅的感觉竟然是一场谎言,还险些坦诚穆千驹的死是他之所以妒忌旁人的根源,可爱已尸骨无存,记忆又何苦永恒?正如某些人既是愚弄自己,又何必戏耍他人?之所以他流浪在外,不沾旧事,
不问故人,
就是
希望避免自己将要看破红尘时被一刹那的午夜梦回功败垂成。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那团好不
容易被理清的乱麻又回到了身上将他裹得更狠。
"热闹还没看够?"半晌楚风吟才冷冷出声,"你们想看他死我也不反对,但诸位眼睁睁地
看着他脏了我的房子怕是过分。"
容飞扬本无意干涉别人的私事,如今人家在话里有赶人的暗示,也没理由再逗留下去,于是拉了拉身边人的袖子,示意他跟着自己亦步亦趋。
待两人知趣地退出去,楚风吟脸色一沈,一个箭步跨上去,抓住方云顷的发丝拉起来,让对
方露出让自己无比快意的那张死人脸。他一手按着男人的背心,故意有一下没一下地渡气,
让他的病情得不到有效的缓解,并且恶毒地用内力猛冲他虚弱的经脉,不让他好过,更尝不
到真气在全身缓缓游走的舒适。
话说方云顷昏昏然间只觉体内像被强行灌入剧毒,钝痛贯穿五脏六腑,
血肉仿佛急速腐烂,
从里到外无不抽搐,相当痛苦,
"啊他无力地呻吟一声,身体软软地僵了僵,然后向
前倾倒,楚风吟眉头一拧胸膛一让,在那人就要扑在地上又抓住他的手拉了回来,
指头掐住
眼前的脖子将人狠狠摁在硬梆梆的床上,表情愤恨又凄然。
"风吟风吟被压制在下面,艰难喘气的男人挣扎不起,眉头蹙着,十分不安地急
促呼唤。听见方云顷在叫自己的名字,楚风吟先是一震,尔后眉目一酸,接着又莫名其妙地怒了起来,猛地抓住呓语着的男人提到半空,摔在一边,
当听见那人无比委屈,毫不掩饰的
痛呼时变得越发暴虐,两手一分就撕开了对方的裤子,以全部重量压下去,也不管那人受不
受得了,
就直接摸到那处蜜穴,手指进去野蛮地戳刺了几下,就换成自己的硕大,一插到
底。
"啊──"方云顷一声惨叫,面容扭曲,突然睁开的眼睛因为莫大的痛楚盛满凄厉,
在发现
面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面容时,那轰轰烈烈的凄厉竟突然变作惨不忍睹的惊喜,其间夹杂着一丝如同春光乍泄的憧憬之色,当看清上面熟悉的狰狞,渐渐又晕为伤怀和失落的涟漪。楚风吟森寒的眸子与他直视,微微弯起的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讽刺,继而玉茎突然一下抽
动,后庭扑哧一下撕裂,结合处燃起惊艳的炙热,体内抬头的欲望让他神情微微缓和了一
些,但依然不容置疑的冷峻。方云顷在他身下,紧紧咬着唇,眼睛蒙着一层颤巍巍的雾气,
说不出的楚楚动人,
亦叫人生厌。当下楚风吟的眼神就变得锐利无比,
方云顷清楚地看到里
面像蛇信一般蠢蠢欲动欲随时咬他一口的恨意,心里顿时痛得无法呼吸,他忍不住自作多情地缓缓伸出手,将自己的灵魂藏在指尖上希望与他能够有一次哪怕是微不足道的靠近。
不料半空中的手被男人捉住,方云顷浑身一颤,后穴也跟着一紧,两人都有些受刺激,感到
体内的东西又粗壮了一些,盟主脸上不禁飘上一朵红晕,眼睛几番闪躲终是定定地将对方也
有些气粗的模样望紧。楚风吟很大方地让他的目光胶着着自已,相对于方云顷的脸红心跳他却是面不改色,很久很久脸上才冷不丁地透出一分凉嗖嗖的笑意,盟主却没惊觉任何危险仍是贪婪地扫视着自己无比熟悉的对方的一切。直到楚风吟突然敛笑,眼里的憎恶一览无余,
方云顷才有了不好的预感,心却在对方付诸行动时先一步四分五裂。然而当腿被狠狠分开,
腰被用力抬起,握紧,因为这个姿势私处羞耻地向外凸出来并遭到一下叫人魂飞魄散的重击
时,
方云顷再次惨叫出声,溅出的鲜血并没让对方生出一点怜惜之心,而是带着杀气一次又
一次地向他脆弱的后庭蹂躏进去。
小方姑娘快被虐死鸟不是我故意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