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差一块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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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咧。
安掬乐适才讲了一个荤笑话,无奈眼前人一点儿不懂捧场,他潋滟黑眸眨了眨,中肯说了句:「这样会感冒吧。」
安掬乐:「……」是没错啦。
两人在夜路上大眼瞪小眼好一阵,最後是满身米味的安掬乐率先败退:「我们……走吧。」
「好。」
酒吧附近宾馆林立,素质由高到低任你选,好似某种共生系统,EX:养鸡场附近开著土窑鸡,这样的感觉。
安掬乐对环境没啥坚持,还不都干炮?当然,清洁很重要,谁都不想去那种一闻就知是孤儿院的地方。安掬乐在自己常去的Motel及休息四百的廉价旅馆上挣扎了一下,挣扎的原因为……他直觉,这人有好J,但没钱。
当然,由他来出不是不行,但这样很像嫖,安掬乐几大原则:他不嫖人,也不给人嫖。
於是他挑了四百元那间,瞟向青年:「一人两百,OK吧?」敢说不OK,管你J多赞,老子不奉陪!
「嗯。」青年仍无表情,仅是默默点头。
两人一前一後,在深夜透著糜烂气息的街路前行,安掬乐不时转头瞥瞥,发觉那人亦步亦趋,紧随在後。
挺直的背、稳健的步伐,恍若行军,有种微妙气势。安掬乐迷茫了下,奇怪,明明自己才是主导一切,经验丰富得能纪录成姿势通鉴的人,却觉得……好像被一只德国狼犬盯上了?
毛毛的。
「这儿。」颇有年代的宾馆门口很古意地挂了块红布条,大喇喇印上白字:住宿八百、休息四百。
设备老旧的坏处就是没自动化柜台,进出得打照面,一个上了年纪戴著老花眼镜的阿伯在柜台里看报,客人来了,抬头瞟了一眼,道:「四小时四百。」
「嗯。」安掬乐从桃红色的皮夹里掏出两百,搁在桌上,看往青年。
青年手搁进口袋,捞了一会,终於捞出一张──更正,一坨红色纸钞,他将之摊开,只见本来面带微笑的国父都成一脸苦相,又见他掏出硬币,一个五十、三个十块、两个五块、一块……
一、二、三、四、五……他数了数,黑亮的眸睬向安掬乐,问:「有一块吗?」
安掬乐:「……」
青年真是很坦然,丝毫没因缺钱而露出窘迫模样,买东西时差一块钱的感觉确实挺呕的,安掬乐决定当一回好人。「有,拿去吧。」
他曾经发誓,不在男人身上花一毛钱。
如今花了一块钱,也不知算不算破誓。
安掬乐拿了房卡,两人搭乘电梯上楼,过程里,同样没人说话。
青年身上有股叫人想保持沉默的魔力,不过完全不交谈,气氛实在太差,安掬乐只得没话找话,问道:「第一次?」
青年一愣,点点头。「嗯。」
「喀嚓」一声,房门打开,安掬乐摁亮房灯。
青年模样始终淡定,人在紧张时往往多话,他却不会,然而方才柜台点钱,同样的数,他数了好几次,进了电梯後,跟在他後头的步伐也慢了,现在对於房间,更是连一眼都不敢多瞄。
安掬乐忍俊不禁,年轻人,到底有可爱的地方。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间浴室,以及一对茶几跟座椅,没了。
「想被插,还是插人?」安掬乐解开围巾,脱下半湿外套,转而在廉价的床上坐下,发出「嘎吱」一声,很响。「我今天想被干,所以不管你计画当哪个,都先配合我,往後再介绍凶猛有力的大哥哥给你,好不?」
圈里有些人特别尬意处男,热好养成,说实话安掬乐倒是觉得麻烦,要先对号、一一调教、细细指导,还得小心不要给人落下创伤了,但……唉,寂寞有毒啊,身体上的寂寞也是毒,如今真是没鱼虾也好,他瞥了青年的鼻子跟他裤裆一眼,暗暗祈祷自己看J本事还在。
「如何,能操我吗?」他嘴巴说著下流话,表情却很清爽。
到这个地步,要说不行,他准会把人绑起来强奸了。
青年细长的眼张了张,看著安掬乐姿态閒适地坐在床沿,他双手直直撑在背後,突出一点肩膀,形状很漂亮,他外套底下,一件T恤,略显宽松,有种若隐若现的……性感。
他改换姿势,翘了个二郎腿,腿部线条万分修长,他瘦,却不是贫弱的瘦,而是恰到好处,露出的线条相当美丽。他脸很小,下巴尖尖,五官鲜明,浏海覆盖住额,发色为棕,眸色亦偏浅,在旅馆昏黄而廉价灯光下,像颗棕色的云母。
好漂亮的人。
不仅仅是外观上的漂亮,也包含整体……气场。杜言陌不会说,可这个人似乎就是为了展现自己的漂亮,而活著的。
「算了,我当你同意了。」安掬乐搔搔头,沉默寡言到这般程度,也算美德,就拜托等下在床上也能维持,埋头苦干就好。「我先洗澡。」
说罢,他全副武装走进浴室──包含他的提包及钱包,总归一句:防人之心不可无。
浴厕门关上,杜言陌一脸好奇地盯望房间,这是他第一次来宾馆,和估狗看到的描述不太一样,没有投射灯,没有会旋转的床,一切都很普通,跟家里一样,唯独清洁剂味道十分浓厚,和欲望长年累积下来的味道混在一起,沉浮在空气中。
他坐到床铺上,床板同样发出「嘎吱」一声,杜言陌被吓了跳,可又坐住,不敢乱弹。
他紧张吗?好像有一点,虽说是误打误撞、糊里糊涂被带来,但接下来要做的事,也非全然没底,他没经验,可另一位有,貌似他们会做到很深的那一步……
他勃起了。
杜言陌脸有一点热,好在肤色较深,看不太出。
裤子里胀胀的,憋得难受,考虑了一会要不要先拿出来透透气,偏不知安掬乐何时出来,遂打消了念头。
然後,规规矩矩,坐在那儿等。
安掬乐在浴室里,身体简单抹了肥皂,继而洗去。
他没问青年的号,总归今天心情,他不想做一,何况是一个处男的一,累死了撑著。
他大致做了些清理,最近乐於找人通肠,饮食都很简单,尤其在一夜情之前,更加不会吃东西。
最後,安掬乐套上T恤、牛仔裤,走出浴室。
只见青年坐在床沿,姿势非常严谨,像一个长年练武的人。
他见安掬乐出来,当即扬眸,却没乱动。
德国狼犬……安掬乐噗嗤一声笑了。「该你了。」
青年呆了呆,应了一声。「哦。」
他和安掬乐交棒,入了满是湿气的浴室。
趁他洗澡空档,安掬乐把皮包里的保险套拿出来,其馀宾馆有提供,这附近是同志酒吧,老板又摆明了要做他们生意,润滑剂都是水性的,很上道。
牌子还行,安掬乐用过,不会太腻,事後清理也容易,据说还掺了保湿成分。
他倒出来,在手心里蹭了一会,脱下牛仔裤及内裤,抹在胯下,又挤了一点,将一小截手指塞入臀穴,自动自发,给自己扩张。
「呜……」
安掬乐微微喘气,好像……真的很久没做了。
他仰头盯睐天花板,一点气氛都没的卤素灯泡,大抵被菸熏坏,略微泛黑,角落的壁纸翘了一块,身下床单则是俗气的碎花……只比野合好一点点,供给两个欲望缠身的人,抒解压力,无须计较太多。
他手在後穴进出,翻搅内部,关节微微弯曲,朝会阴处施压,里头逐渐湿润,贪婪的黏膜吸附著指节,那股子空虚难耐越来越重,安掬乐白皙的脸泛红,溢出的喘息很色情。「哈呀……」
「喀嚓」一声,浴室门打开,安掬乐喘著气,抽出手指,望向青年……跟他下部,瞬间瞠目。
……欧买尬。
青年似乎也被这幕吓到,那人颀长白皙的腿伸展,穴口湿漉,漾著豔丽的红,挺直的阴茎尚未完全勃起,囊袋柔软地垂在会阴上,他大腿内侧的肌肤光洁若瓷,几乎不见体毛,耻毛则比发色略深,但仍不是一般东方人的黑色。
跟他曾经在GV里看到的……很不一样。
他下身一股热度涌上,胯部瞬间胀得发疼。
靠靠靠。
安掬乐嘴张大,差点拍手,不愧是少年人,反应速度有够快。
青年全身赤裸,身上滴滴答答落著水,他阳具竖直,角度漂亮,曝胀的龟头为赭红色,伞状立体,茎身粗壮,青色的脉络蜿蜒攀附,垂落的双囊十分饱满,绉折很少,体毛恰到好处地覆於其上,是一个男人最性感刚好的程度。
安掬乐在内心竖指按赞,天啊,自己这双眼,死了肯定要捐出,造福男女性同胞。
各种科学报导显示,男人的性能力和JJ大小并无直接关系,但……说归说,脱下裤子那瞬间,看到黑桥牌香肠跟士林大香肠,他相信每个人得到的FU,截然不同。
树大就是美,人类对大这字,天生无招架之力。
安掬乐不禁上前,不脱不晓得,这个人身材好得惊人,古铜色的男子肌肤,肌理饱满,腹部块块分明,不是健身房锻鍊出来那种刻板虚假,而是自然而然包覆生成,蕴藏精悍之力。
有道是天拎ㄟ雄厚。
安掬乐自觉赚到,抬手触摸他结实胸肌,迷惑他怎如此之冰。「你用冷水?」
杜言陌口气平常。「找不到开关。」
「噗。」安掬乐一笑。「怎不问一下?」
青年愣愣眨眼,说了一句不是多大事……脸庞似有热意,安掬乐顿住,猜他大抵紧张得没想到,这令他莞尔,抬首亲了亲他,手在对方湿漉冰凉的薄发游走,轻轻抚弄头皮。
非常温柔的触摸。
杜言陌微微一怔。
安掬乐意识到他反应,收回刚吐出的舌头。「啊,忘了问你,接不接吻。」
有些人对嘴对嘴的碰触有洁癖,觉得炮友上床可以,亲吻不行,安掬乐自己倒是没那方面计较,哪里的洞不是洞,哪里的体液不是体液?
杜言陌摇摇头,盯著安掬乐湿润的唇,眸光深邃。「可以。」
「太好了。」安掬乐笑笑,这回伸手,攀住青年脖子,嘴唇微张,贴上那片丰润唇瓣。「人的嘴巴里,据说是性感带最多的地方……」说著,他舌尖上挑,微微勾住对方舌瓣,无语邀请。
杜言陌应了,舌瓣与他相缠,吻得很黏。
於是,两人吻在一起。
作家的话:
这篇到底算H还是微H我自己都搞不懂了。囧
反正两权相害取其轻(?),就酱。
还没插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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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青年的味道……很青涩。
安掬乐很难描述,总归很乾净,而且他刚才刷过牙了,清香的薄荷气息染在舌间,满嘴芬芳。
他边吸著对方舌根,边嘻嘻笑,捏了把青年脸皮。「还知道要刷牙?」
杜言陌脸热,舌头刚被不停吸吮,使他讲话还有点儿不俐落。「刚巧看到牙刷……」
「嗯,真乖~」安掬乐心满意足再亲上,现在觉得跟处男做爱也挺好的,至少不会仗著有经验,忽略细节。
他对青年的唇片又吸又咬,不亦乐乎,不过这人太高,他得踮脚,索性把两条手臂都缠上去,牢牢环住对方脖颈,但仍吃力。安掬乐眼睫一掀,「能不能把我抱上去?」
「喔。」
应罢,他弯腰,安掬乐反应不及,整个人被拦腰扛起,搁到肩膀上,活像个米袋。他只穿了一件T恤,这下圆润的屁股整个暴露出来,还贴在青年脸上,安掬乐万年难得地居然羞了,连忙挣扎要下地。
「不是这样啦!你当你在扛米啊?!」他分明把身上的大米味洗掉了!
「喔。」青年放下他。
安掬乐瞪他一眼。这傻傻的!「来。」他拉住青年健壮手臂,环到腰上,然後贴上去。「一手扶住我的腰,一手托住屁股,稍微往上提……」
他一个口令,青年一个动作,安掬乐用腿勾住他的腰,被缓缓抱起。他视线终於比他高些,由下往上,看见青年睫毛,漆黑浓密,一排整整齐齐,如同墨扇。
他倾首轻吻,唇片扶过他眼睫,青年眼皮颤了颤,似乎不大习惯。
安掬乐问他:「什麽感觉?」
「痒。」
安掬乐笑。「痒好啊,就怕你不痒。」说著又咬咬青年鼻头、脸皮……再度吸住那片唇瓣,他发现自己挺喜欢吻他的,嘴唇很软,厚度适中,含进嘴里似含块软糖,又柔又甜。「有些人不知道,哪儿痒就代表哪儿敏感,越怕痒的地方,一被爱抚,就越有快感,不信你试试……」
他吮吮青年眼睑,杜言陌抖颤,下身挺起,如同硬棍,就著两人眼下姿势,刚好卡在安掬乐腿间,蹭过他的阴囊。
真可爱。
青年反应老实,安掬乐满意极了。「想不想知道我哪儿最怕痒……嗯?」
他话说得很勾引,答案当然也很呛,就等青年说句「想」,不料对方很正经,居然跟他玩猜猜乐:「肚子?」
安掬乐:「……」
「腰?」
「脚?」
「……」安掬乐吁口气,他错了。「再猜吧你!」连荤话都不懂,亏他这朵菊花,白长了梗。
青年傻傻,犹猜:「腋下?」
安掬乐受不了,抓著青年的手,往自己臀缝一塞。「这里啦!」
杜言陌指尖一下子探触到微微收合的穴口,绉折感触太鲜明,他手一颤,粗糙的指腹擦过,安掬乐「咿」了一声,脸皮泛现淡淡粉色,他这处敏感是真的,而且不是内部,是外围,这点当然有好有坏,坏处就不讲了。
他反应直接,杜言陌眼睁大,只见一直很游刃有馀的年长男人,突然变得……很惹人怜。他不会形容,直觉想再多看,於是手便按住了那儿,在肛周不停拨弄,揉了又压。
「啊……嗯……」安掬乐腰都软了,括约肌不断收合、张开,他刚给自己润滑过,软化得很快,挤进去的润滑液吐了一点出来,沾湿了大腿内侧。
没吃过猪肉,也总看过猪走路,有洞就钻是男人本性,杜言陌很快便将一根指节伸进去,里头潮润腻人,热度高昂,十分舒服。
他连手指都比安掬乐粗,一根能有两根效果,安掬乐血液循环好,外加皮肤白,全身泛红,嘴里啊啊呻吟。
杜言陌见状,便更卖力挖掘,安掬乐呜呜叫,该死了,太久没被插,要被处男这一两下搞到高潮,他菊花爷的名声,这回真得扫地了。
「停……停……到床上!」他腰软得不行,快攀不住,身下肉根同样挺起,被青年健壮小腹压著,又疼又舒爽,马眼处同样渗出液体,湿滑了两人。
青年很听话,抱著他,往床铺移动。
移动期间,难免颠簸,安掬乐的阳头就在对方肚子上一蹭一蹭的,这玩法他没嚐过,毕竟身材好得这般的小攻,挂了满街灯笼都未必找到,同志圈里身材健壮的不少,但壮得刚好,矫健精鍊的,少之又少。
安掬乐忽然觉得自己那一块钱,出得很值得。
他依依不舍,被放到床上时候,腿还缠著人家,就连精口泌出的淫液,都沾在青年肚子上,黏出一条丝,稠得在灯照底下晶润发光,淫荡极了。
青年抹了抹,俯在他身上,安掬乐细瞅,逆光之下,他样貌很俊,眼眸纤长,鼻梁挺直,眉目间多少带了点未长开的稚气,安掬乐抚著他胸口,这肤色深浅差异,格外突出,青年每一处都像被阳光怜蜜亲吻,肌肉凹陷处的深色阴影,使他身型更显健美。
安掬乐仰头,亲吻他脖子,吸他喉结、咬他锁骨、揉捏抚弄他健壮胸膛,很不客气掐了把他褐色的乳首,摸得过瘾。
最终整个指掌摊开,贴在他左胸上,轻轻按揉。
青年心跳很快,咚咚咚、咚咚咚的,这辈子没被人这般用过,双手都不知该搁哪儿,安掬乐也不嫌他呆,他被这股青春气息深深吸引,好在夜很长,慢慢来,过夜八百,剩下四百,他甘愿补齐。
安掬乐一路舔吻,吻至青年壮腰,上头黏了他刚刚分泌的液水,男男做爱就这点麻烦,再怎样都不可能不吃到自己的东西。
他吮去那些液体,青年竖起的肉根几乎贴上肚子,那玩意实在很长,安掬乐只手握住,只觉硬得不行,前端液体不时渗出,他俯身舔了舔,嗯,涩涩的,但味道并不叫人难受,甚至……想多嚐嚐。
嗳,他真被这具年轻鲜活的肉体蛊惑,若不他一般不会对一夜情对象,做到这般程度。
美色误人呐……安掬乐一边感叹著,一边亲了上去。
「唔……」青年沉沉低吟,肉根在安掬乐口腔内一蹦,差点脱离,後者只得用手握住,固定好,再吞咽。
真的很大。没一会,安掬乐下巴酸、嘴巴疼,不得不先吐出,这才含了一半呢!
只见青年那半截肉棒,全是他口水,在灯光下水亮水亮的,青色血管显得突出,气势更足,安掬乐没辄,乾脆用舔的,手撑在龟头下方,稳住肉茎,从头部亲到根处,用舌尖挑弄囊袋及阴茎接连处的凹槽,再从下方舔回来。
「啾啾啾……」即便无言,湿漉声响依旧不绝於耳,杜言陌龟眼渗出的液体逐渐增多,亦发黏腻,安掬乐食指戳著他精口,把皮稍稍褪开。
青年阳具大,尿道口也比常人大,挂著透明液体,几乎能见里头鲜豔颜色,安掬乐这次放缓步调,再度含上,不过还是一样,大略含了一半,就觉嘴巴差不多满了。
「呼啊……」安掬乐吐出来,吸了好几口气,才又吞入。
杜言陌:「……」
安掬乐技术很好……应该吧,他没比较对象,毕竟不曾被这般对待,他肉棍胀得不行,被这样那样吸了又舔舔了又吸,又麻又疼,尤其精口,刚被拨弄,连同囊袋都产生酥麻感,不停自腰椎阵阵涌上。
吸附他的那人口腔湿热软腻,他很想被整根含住,但光看就知有些困难。
他不得以绷紧下腹,极力调节呼息,才不使自己莽撞地在人家嘴里冲撞。
安掬乐心知他憋得辛苦,男人嘛,到头来有射才是重点,他这样试探性又舔又吸又含,偏不给人一个痛快,某方面来讲也算折磨了。
亏他能忍。
想著想著,不免抱歉,安掬乐吐吐舌,豁出去,打定主意帮他全含了,也能当作辉煌战史里崭新一笔。他调整姿势,改成仰躺,後颈卡著床沿,把脖子打直,由上往下,盯著青年阳具道:「就这样,慢慢插我嘴里。」
杜言陌吓著。
「放心,没事。」这姿势做深喉最容易,安掬乐放松口部肌肉,重新握住对方肉根,示意他缓慢挺进。
他嘴唇潮湿,没人能抗拒这等诱惑,杜言陌听了,可依旧不敢用力,一次挺进一点,挺了半截,被抓住茎身,安掬乐示意停下,他满脸潮红,口部肌肉自然蠕动,收缩挤压里头肉棒,发出一点难挨的喘息,很性感。
安掬乐歇了会,鼻翼翕动,吸著氧气,觉得可以了,便又吞进一点。
就这样一点一点吞到底,青年只觉敏感的龟头抵到一处柔软炙热的地方,他肌肉贲起,小腹收缩,马眼发胀,就快吐精。
「唔~~」安掬乐喉头溢出闷闷低吟,青年的味道越来越浓,占据他一嘴,腥膻的气味直呛鼻头,他眼角溢泪,脑子因缺氧发晕,分明算得上难受情况,却又有股自虐快意,他揪紧T恤,下腹酸热,双腿忍不住并拢,相互磨蹭,抚慰茎肉。
杜言陌发现了,他见安掬乐肉茎翘起,黏液吐出,他很自然而然弯腰,舔了上去。
「呜!」这姿势改换,令他阴茎顿时插得更深,几乎噎进安掬乐食道。
他一阵晕眩,满嘴、满肚子都是青年。
杜言陌似乎快射,精水味道越来越重,青年的舌头很笨拙,但很仔细,也学他刚才那样,整根来回舔舐,吞进嘴里,安掬乐不禁全身酥麻,呼吸越发不畅,他没法了,不得不把青年吐出,呼啊呼啊地不停喘息。
杜言陌没在意,依然专心替安掬乐咬。
安掬乐满脸通红,体肤泛现缺氧粉色,青年的肉根贴在他嘴边,滴著唾液及自身泌出的稠液,滴脏了地板,安掬乐微微张腿,任他含得更深,同时张嘴吸吮对方龟头,就著上头那些湿滑液体,给青年打枪。
杜言陌射了。
安掬乐时机抓得刚好,一手掐住青年肉根,杜言陌呜咽一声,忍过以後得来的高潮更加排山倒海,安掬乐一松手,那浊液便一道接一道,把他T恤全射糊了。
量真多啊……一开始还挺赞叹,继而大叫不妙:靠靠靠,这是设计师十五周年限量版纪念T恤啊!
「完了完了。」玩太猛,忘了这一荏,安掬乐也不顾青年还在帮他舔,翻身跳起,脱了上衣。
呜啊。这射精量庞大,整件上衣黏糊糊的,早知该把衣服脱光光。但裸身出浴,绝对是新手行为,首先全裸等於一下子掀底牌,无新意,次之对方若临阵脱逃,独自面对空无一人的房间,可是超~~悲惨的。
大抵只有青年这款愣头青,才会像刚刚那样,裸著出来了。
杜言陌呼吸急促,缓过高潮,察觉安掬乐面色不对,下意识便道:「对不起。」
说著还真一副愧疚模样,安掬乐「呃……」了一声,自知不能怪他,是他想让青年射的,倒是他分明不明状况,却很认真道歉,甚至好若能见头顶垂落一对狗耳……安掬乐胸口一揪,一下就不忍了。
「没事。」
他笑笑,把那设计师十五周年限量T恤扔到一边,罢罢罢,衣服洗洗就好,怎能因身外之物给人烙下创伤?
安掬乐这下全裸,皙白肌肤更显薄透,他有四分之一俄罗斯血统,来自母系,所以肤色跟发色都偏淡,连体毛都浅,青年晃了眼,盯住对方胸前两粒晕红,安掬乐本以为他会揉揉捏捏,没料完全不动,他好奇问:「怎麽了,对乳头没兴趣?」
全天下对乳头没兴趣的,估计不是哺乳类。青年始终瞅著,呢喃道:「好像……会坏掉。」
小小两粒,缀在偏白的胸膛上,乳晕色泽偏浅,淡淡晕开,杜言陌移不开眼,心口碰撞著,口乾而舌燥。
安掬乐一怔,见他并非说笑,原先差点笑出,却不自觉被这股莫名纯情的气氛感染,红了脸。「才不会呢。」
他拉著青年的手,摁在自己胸前。「我喜欢……疼痛一点的。」
杜言陌一颤。
「你可以用力一点,掐它、揉它……」安掬乐小声道,他音调属中间,不低亦不高,绵延不绝的尾音,透著一股腻人的缠绵。「但,不能让我受伤……」
不知怎地,杜言陌忽然觉得有点悲伤。
身下的这个人,明明笑著,淫荡地说出如同A片女优般诱惑人的话,却好像又带了某种深意……他不懂,好像他笑著笑著,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一样。
矛盾得叫人不忍。
他弯下身,亲了亲对方的眼角。
安掬乐莫名。
刚才口交,生理性泪水溢出,尤带湿意,如今被轻柔吮去,他怔忡看望青年嘴唇,贴上又离开,浅色的眼睫颤了颤。
青年吻他眼角、亲他眼皮,然後……吻他的嘴。
现学现卖,完全是安掬乐刚刚亲他的方式、样子。
他还不很擅长,一迳对著安掬乐的嘴又吸又舔,两人当然不在一个级别上,青年会被呆呆亲吻,安掬乐不会。
他张嘴伸舌,引导对方如何交缠。滋滋滋……吮吸声不停响荡,满嘴都是彼此气味,薄荷的芬芳淡了,但仍有股香味残留,香得安掬乐忍不住捧起他的脸,甜甜吸住他舌头,似很迷恋这股味道。
他眼尾泛红,肉根硬挺,明显动情──好奇妙,这个笨拙青年,竟能把他全身上下都诱引,他毫无技巧、反应迟钝,可是……很撩动人,安掬乐将之归咎在自己真的太久没找人通了,否则他找不出其他缘由。
当然,青年很纯,或许就是这点迷了他了,人类对失去或没有的东西,格外向往,安掬乐同样不例外。
杜言陌一边吻他,一边轻轻掐住他乳首。
安掬乐胸口一阵热辣,那儿被揪住,酥酥麻麻的快意直冲脑门,青年两边动作一致,左右开弓,用食指捻住,再用拇指指尖摩挲,这力度未免太刚好,他喜欢。
很喜欢。
「嗯……」他低吟出声,不觉挺胸,任由青年恣意揉捻,尖端如同下身胀硬,微微翘起,连疙瘩都一粒一粒,很是清楚。
他正欲示意青年用嘴,对方却早一步俯身,含了一边进去。
「啊!」安掬乐尖叫一声,随即便知自己反应夸张了。
青年骇了跳,忙松嘴。「对不起。」
「不、不是……」安掬乐很尴尬,要命了,被吸个乳头而已,反应怎像个处的?「你嘴很热,我很舒服……」
杜言陌松了口气。「太好了。」各方面他都是第一次,眼前这个人的身体太美好,他怕自己过分粗莽,伤了人就不好了。
那语调是真的庆幸,吐出的热气拂在刚含过的位置,安掬乐热中透凉,见对方表情明朗了些,他鼓励一般,抚著青年耳根,再一路探至他嘴角,胸膛前挺,把乳粒贴了上去。
杜言陌懂了,张嘴含吮,湿热的舌尖在凹陷处来回挺戳,他似觉口感新鲜,用嘴抿、用牙咬,依随本能,各种方式都来一次。
一般男人对这处关注,明显没唧唧多,可青年不同,他含完右边,再舔左边,腾出的手随时抚弄另一头,连同乳根一并揪起,安掬乐乳首敏感度一般,但被这样执拗拨弄,腰肢也忍不住打起了颤。
安掬乐性具这下真要顶到天了,青年的手总算滑下,揉过他的肚子、拂过体毛,握住他阴茎,上下套弄。安掬乐的尺寸在男人里也算不错的,相比青年虽小了一截,但也标准。
他色素浅淡,体毛淡薄,显得茎皮颜色稍深,龟头被淫液沾湿,碰著黏手,青年手很笨,摸法却很细,几乎照顾到每一处脉络。
安掬乐喘息,他以前嫌弃处男,只觉他们粗鲁、莽撞、没分寸……可眼前人彻底推翻他此认知,青年虽第一次,却很计较他每个反应,捏了哪儿,怕不对,总要瞅瞅,黑亮的眼微微上挑,连同眉毛,一并扬起,无言询问:如何?舒不舒服?
对方反应若轻,他便加重力度;要皱眉了,便改换方法。
安掬乐连指尖都红,揪著床被,心音如鼓,他从没做过这麽安静的……性,要换先前,上床跟打仗一样:「你行不行啊?」、「那儿不能咬……轻点,不不,用力点,你妈虐待你,没喂饭啊?!」
如今,嘴巴只需用来喘气和接吻,和青年亲吻亦很舒服,即便没有多馀技巧,单纯的嘴碰嘴,他也亲得很认真。唯独口活差了些,但这还真需要经验累积,安掬乐心想,假以时日,这人肯定不得了,他若有心,大抵又能成为圈里一个百人斩。
不过现在,自己是他第一人。
想到这儿,安掬乐莫名挺乐的。
作家的话:
这标题应该很多人想骂干XD(各种意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