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天生冤家 特典 仲夏夜的诱惑 BY 米洛
冲完澡,穿着米色丝绸衬衫,黑色休闲长裤的黎晨远从浴室走出来,一边随意地揉了揉潮湿的头发。
「还没有回来吗?」黎晨远扫视了一圈灯光昏暗的卧房,不快地嘀咕着,走向客厅。
四个月前,他和杜邦云同居了,因为情人节之后,他们两人向黎秀琦坚决地表明了,宁可不要继承人的立场,黎秀琦很震惊,她不相信还有不想要血脉的男人,但是,面对携手共进,非常坚定的两人,她也没办法强行逼迫他们。
解决的办法,就是静观其变,黎秀琦想,就算再恩爱,也会有吵架的时候,再随着时间的推移,认识到继承人的重要性,他们就会乖乖地低头了。
反正黎晨远也只有25岁,到三十几岁生小孩也不迟,打着这种算盘的黎秀琦,派黎晨远进驻安旭集团位于曼哈顿的分公司,杜邦云的公寓装修完毕后,两人理所当然地住到了一起。
但是,他们之间还有一个比黎秀琦更顽固的障碍,那就是——工作。
一个是大财团的总裁,一个是大集团分公司的总经理,公私分明的两人,常常是,一个天亮刚回家,一个不久就要起床上班,在家的时候,也经常分开两头工作。
但是,就算很忙碌,两人之间还是有性爱。
杜邦云总是让黎晨远非常满足。
「铛……」餐厅墙壁上的石英钟,敲响了一下,黎晨远回过神来,已经凌晨一点了。
「开什么会啊?这么迟。」咕哝着,他摸了摸微热的脸颊,天气非常闷热,就算所有的房间里都开了空调,黎晨远还是觉得热。
他颇烦躁地坐到沙发上,随手翻着旁边那一大迭,由寓所管家送上来的信件、报纸、杂志等物,突然,一份包装精美的小礼物从中掉了出来。
「什么啊?」黎晨远弯腰从脚边捡了起来,薄薄的四方的礼物,感觉上像计算机光盘。
「给我亲爱的邦云……」
没有看完下面的话,就这几个小小的字,也足够让黎晨远暴走了,他铁青着脸,咬牙切齿地捏着光盘,「这年头,怎么连情书也要用光盘装了?」
他倒要看看,是多少万字的「倾情力作」!
怒气冲冲地奔向书房,黎晨远坐到杜邦云的办公桌前,按下银灰色台式计算机的「Power」键。
「嘀……」
计算机很快就启动到了操作系统的接口,黎晨远粗鲁地撕开绚丽的包装纸,把光盘放进了光驱。
出人意料地,里面不是文档而是Movie,并且自动播放起来——
「啊……啊……」火热撩人的叫喘声霎时充斥整个静谧宽敞的书房!
黎晨远瞪着眼睛愕然地说不出话来。
里面是两个西方男人,猛烈又狂野地做爱场面。
心跳得剧烈,脸孔也不禁烧得通红!他怔怔地看着,一方面心虚地想赶快关掉,另一方面又不由自主地发出感叹。
「好、好厉害。」他面红耳赤地叹着,「居然还有这种动作?!」
一会儿后,他又目瞪口呆地呢喃,「SM耶……天!」
「不过……好像并不疼的样子。」他挑了挑眉毛。
「啊……啊……啊」位于下方的青年,越来越媚地叫喊,摆腰,上方的男人就不断地将黑色的串珠推进青年的后庭。
特写的镜头,急促的喘息惊叫,黎晨远觉得这太疯狂!体内深处却掠过电击般的痉挛!
「不会吧?」他哀叹,他居然「站」起来了?
连从口中呼出的气,都变得非常灼热。
习惯性爱的身体,果然受不了这种「激烈画面」的刺激!
黎晨远不断拉扯着衬衫领口扇着风,「好热啊……」
就在他走神的刹那,传来电梯门打开的声音,是杜邦云回来了。
心脏猛然停跳,只觉得脑袋里「轰」地一声!黎晨远手忙脚乱地按关闭键,却因为连按了太多下鼠标,计算机死机了!
「晨远,你在书房吗?」看见书房敞开着门,杜邦云径直从客厅走过去。
「你先别进来,这里有好多蟑螂!」拼命地按着鼠标,又羞又惊的黎晨远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蟑螂?这应该是你才会怕的东西吧?」杜邦云不由打趣道。
就在杜邦云踏进书房的一刻,黎晨运说时迟那时快地关闭了显示器的电源,心脏怦怦地直跳地坐在计算机桌前!
「我回来晚了,你生气了吗?」杜邦云走到他面前,诚恳地道歉,「对不起。」
「说好九点就可以回家的,却拖到现在,你不用等我,可以先睡觉啊。」杜邦云抚摸了一下黎晨远微红的脸颊,「你很热吗?」
黎晨远没有说话,咬着嘴唇。
杜邦云这时注意到了计算机的异样,机箱开着,液晶屏幕却是黑的。
「怎么了?」他说着就去按了一下液晶显示器的电源,「你忘了开这……」
「等一下!」黎晨远脸色大变,慌张地阻止,不过杜邦云已经打开了电源。
「老天!」黎晨远在这一瞬间真想撞墙!
「这是……」杜邦云眨了眨眼睛,看清那定格中的画面后发出惊讶的声音。
「可不是我买的!是别人给你的啦!」黎晨远红着脸大叫!捡起地上皱巴巴的包装纸,朝杜邦云手里一塞!
「给我的?」杜邦云依然不解,他打开包装纸,端倪了一会儿后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前天,他派秘书戴维到上海公干,而且时间长达一个月,那老喜欢逗着戴维玩的女人,中医师林岚,好像气得要命!
杜邦云没有理会她打来的抗议电话,结果她就给寄来了「礼物」。
——还真是有「女王」特色的反击,杜邦云为难地皱起眉头,看着脸孔胀红的黎晨远,叹息着,这家伙可是很敏感的啊!
杜邦云伸手关掉计算机电源。
「想不想那样做一次?」杜邦云很直白地低语。
「我、我不知道。」黎晨远微微颤抖着。
杜邦云微笑着撩起他垂在太阳穴处的头发。
「我讨厌疼,而且……天气很闷热……」黎晨远低着头嘀嘀咕咕,实际却心驰神往。
「那就去露台花园好了。」杜邦云说着就拉起黎晨远的手。
「什、什么?!」黎晨远惊叫,怎么他今晚讲话尽结巴。
「怕什么?我们住顶层,附近又没有高楼。」杜邦云不以为然地说着,硬拽着他起来走出书房。
露台花园洋溢着旖旎的热带风光,还有一张米色的摩尔式帐篷,帐篷尖吊在一棵颇壮实的洋槐枝桠上,往下是一张圆形红艳的床,柔软的靠枕并排放着,公寓重新装修的时候,杜邦云留下了这个地方。
十分钟后——
「露天还是觉得好怪啊……」面红耳赤的咕哝声。
「可我觉得你很兴奋啊。」亲昵的轻笑声。
「像被看光了……」越来越轻的咕哝。
杜邦云握住他的手腕。
「喂,这是什么?」突然地惊叫声。
「看就知道,手铐啊。」咔嚓一声,黎晨远反剪到背后的手被铐了起来。
「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赤裸地坐在床沿上的黎晨远目瞪口呆。
「是性爱用品店的老板送的,可我没想过有用得上的一天。」杜邦云笑眯眯地看着黎晨远,「既然我们决定要做,就要做得象样点啊。」
「你……」黎晨远羞臊地扭过头,嘀咕,「你可……要让我爽啊。」
「遵命,陛下……」杜邦云弯腰轻吻着黎晨远的膝盖。
「唔……」坐在床中央,脚被大大打开的黎晨远,瑟瑟颤抖着。
就户外这一点,足以让他比平常敏感许多倍,深蓝色的夜空,微带着湿气的风,当杜邦云打开床附近的落地灯的时候,黎晨远忍不住想并拢脚。
杜邦云一把抓住他的膝盖,「你这样我什么也看不见啊,想连脚也被捆起来吗?」
「浑蛋!」黎晨远在心里骂着,却不得不任由杜邦云扳开他的膝盖,私处在橘黄色的灯光下一览无余。
杜邦云弯下身子,舌尖舔了一下黎晨远微微抬头的要害。
「啊!」黎晨远的膝盖抖了一瞬。
杜邦云的脸往下,一边吸着那玉袋,一边沿着根部往上移。
唇舌并用的激烈吸吮,如同法式接吻,黎晨远全身热血沸腾,想抱住杜邦云的头,可是手又没办法动。
「啊……啊……」他喘息着,杜邦云舔着他勃起要害的动作,非常清晰,似乎故意要他看见。
红色湿润的舌尖探出,舔着他要害的前端,那舌头味蕾再三拭过他湿漉漉的凹缝的动作,让黎晨远的脸像烧起来似的烫!
可是……非常地舒服。
为什么这家伙会有这么好的技巧,每次都让他欲仙欲死?黎晨远这么不甘心地想的片刻,杜邦云的牙齿,咬起他要害的皮肤。
「啊——!」说不清是痛还是什么?锐利的痉挛般的刺激直达脊髓,他大汗淋漓地弯下腰来。
「做为一个Masochism,晨远,你可真不称职,怎么能走神呢?」杜邦云的舌头轻舔着刚才用牙咬的地方,「而且,几下就湿成这个样子了,可不行哦。」
杜邦云的手勒住黎晨远要害的根部。
「你快放手!」黎晨远气喘吁吁地大叫。
杜邦云没有理会他,他一手牢牢握住黎晨远的性器,一手伸到床外,拔下一根嫩绿色的细针般的草茎。
「喂……不要啊。」黎晨远不由绷紧身体,他看着那草茎的前端,借由杜邦云的手渐渐地没入那溢着液体的小孔。
「啊……」黎晨远呻吟着向后仰起头,那亟待高潮却无法得到的感觉,使全身都如高烧般发烫。
杜邦云捻动着草茎,更往里推入,那精液便濡湿了它,整个要害前端都硬实发亮。
「感觉如何?」再三重复着推入、抽出动作的杜邦云,用那磁性的,低沈的嗓音诱惑着黎晨远。
「你这变态!」急喘的抱怨,然后是哗啦的手铐挣动的声音。
杜邦云将草茎更深地没入精液中。
「啊!」黎晨远的膝盖陡然绷紧,眼角溢出泪水来。
「爽到哭吗?」杜邦云微笑着调侃,缓缓将那草茎抽了出来。
杜邦云低头,亲吻着那滴滴答答的前端,尔后,将那硬物含进自己嘴里。
唇舌贪婪又有力地抚弄着它,时不时吸吮前端。
「邦云,放手……我不行了……啊……」黎晨远抽泣着哀求,排山倒海的欲望像酷刑般折磨着他,「让我高潮吧……啊……」
「再忍一忍。」杜邦云说道,「每次都是你先到达高潮。」
「啊……唔……!」
杜邦云执拗地紧勒着黎晨远的性器,一面以唇舌吮弄着他的前端,腾空的手一面摸索着他丘壑间的隘口。
中指只探进一个指节,杜邦云就清晰地体会到被括约肌「咬」紧的窒息感,他快速地蠕动着指节。
「啊……」黎晨远当然感觉到了那在后庭攒动的异物,但他的性器被吸着,腰部以下根本就使不上力气。
「躺下来吧。」杜邦云湿润的唇舌放开黎晨远,说道。
黎晨远躺了下来,杜邦云抽出手指,拿过红色的枕头垫到他的臀下。
真是太羞耻了,在户外这么做,始终有种被什么人偷窥着的不安感,黎晨远咬着嘴唇,可他无法反抗杜邦云,他灼热混乱的脑袋里,只求杜邦云能让他解放。
杜邦云的手指重新挤进那窄小的禁地,舌尖舔着那僵硬的入口边缘。
「啊——!」黎晨远猛然一震,那里更是急剧收缩,将杜邦云的指头往里「吞」了些。
极度的燥热炙烤着黎晨远光滑的皮肤,他覆着薄汗,浸没在情欲里无法自拔。
杜邦云就势抚弄着那里,又往里推入指节。
「呜……」黎晨远的喉咙发出一声低低的哀鸣,杜邦云在这时松开了勒住他要害的手。
「啊啊啊!」期待已久的渴望终于得到,黎晨远大叫着,非常激动地达到顶峰!
杜邦云微眯起眼,看着黎晨远高潮后万分性感的裸体,舔了一下湿润的嘴唇。
他脱掉了自己的衬衫和西裤,两人终于裸裎相对。
急促起伏的胸膛逐渐平缓下来,黎晨远望着半跪在床沿上,由夜空和热带植物衬托,结实的肌肉线条更显得「野性狂放」的杜邦云,心悸得几乎窒息!
黎晨远的嘴角因为兴奋而微微抽搐着,那一阵阵掠过心脏的激昂感,让他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杜邦云伸手,挟住他的胳膊和肩膀,让他坐了起来。
「哎?」下巴被扣住,杜邦云的拇指摩擦着他微张的嘴唇。
「哇啊?!」突然凑近眼前的呈半勃起状态的性器,吓得黎晨远大叫。
「舔它。」杜邦云幽幽地说。
黎晨远胀红了脸,眼神犹豫不定着。
「你不想?」杜邦云的语调一半是询问,一半是强硬的威吓。
黎晨远深呼吸着,杜邦云为他做过许多次,而他是第一次,舔那个……
微垂的睫毛颤抖着,黎晨远压制着快要跳出胸口的慌乱和羞涩,靠近那里。
他张开嘴,缓缓地将那前端含进嘴里。
很奇怪的感觉,微腥的味道,黎晨远蹙着眉头,但因为是杜邦云的,他并不讨厌。
「唔……嗯……」
被手铐反剪在背后的手臂,仰起的头和紧闭的眼睛,黎晨远并不知道他现在这幅模样,是多么淫艳。
「唔……」黎晨远笨拙地摇晃着头,牙齿常常磕到杜邦云,那时,杜邦云就会拉离他的头,然后重新进入他湿润火热的口腔中,一次比一次顶得更深。
「唔!咳……」黎晨远的呼吸很乱,杜邦云在他嘴里迅速地硬起来,那硬硕物体的刺戳,刺激着他的唾液腺,他不断地分泌出唾液,濡湿了杜邦云的性器,那随抽出而淌下的液体,一直流到脖子处。
杜邦云在高潮的前夕,轻轻地推开了黎晨远的肩膀,他在忍耐,他要在黎晨远体内释放。
「脚打开!」他嘶哑地喝令黎晨远,由于奔走的欲火,他额头的经脉突起着。
黎晨远咬着嘴唇,张开了脚。
杜邦云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再度勃起的性器,还有下面收缩着的深蔷薇色幽谷。
「啊……」
杜邦云的手指,像描画一样划过那「站」起的性器,戳入下方的幽谷,黎晨远大大张开的双脚剧烈抖动着,手指蠕动着深入,不一会儿后变成两根,深入直肠后反复抽送着,又用力地撑开入口。
「啊……你住手……」手铐响动着,黎晨远的声音与哭泣无异。
「不舒服?」杜邦云的手指伸到里面揉按着已经变得潮湿的内壁,那是由前列腺分泌出来的液体。
他的手掌同时摩擦着黎晨远要害的根部。
「啊……啊……」黎晨远的身体忍受不住似的颤抖着,他的膝盖时不时地抽搐。
「这样如何?」手指增加到三根,转动着扩张入口,忽然深入,颇粗鲁地摩擦肠壁。
「啊!」黎晨远弯起身子,汗水从湿漉漉的头发滴到床毯上。
杜邦云快速抽插着手指,一面还目不转睛地看着黎晨远那无措的,缭乱的,被欲火征服的身体。
「啊……啊……哇……」沙哑的呻吟声持续地从那姣美的嘴唇溢出,胸前的乳首如红色果实般挺立,杜邦云微笑着。
他抽出润湿的手指,看了一下上面微透明的液体,黎晨远是非常敏感的,刺激他后面,就会非常兴奋。
当然,为了避免他受伤,杜邦云平时用润滑剂安抚那紧窒的入口和内壁。
杜邦云坐到床上,倚靠着那一排柔软的玫瑰色靠枕,「坐上来。」他对黎晨远说。
「什么?」黎晨远陡然睁大眼睛。
「你不想要我吗?我会扶住你的腰的。」杜邦云悠然的坐姿,就像坐在夏威夷的沙滩上,他露出摄人心魄的性感笑容。
黎晨远简直就看呆了。
「快啊。」杜邦云伸出手,柔声催促着。
从来就没有抵抗力的黎晨远,慢慢地挪动膝盖,然后跨坐到杜邦云腿上。
可因为羞涩,他低着头。
杜邦云双手搂住他柔韧的腰肢,屈起腿,使昂扬的性器能顺利进入黎晨远的身体。
手臂的力道稍微松了一下,随着往下滑落的胯部,那硬实又湿润的前端,沈入穴口。
「啊——!」黎晨远大叫着,那被强行撑开的入口,急剧收缩着,「不行……不……」
「你放松。」怎么勒得这么紧,杜邦云也不禁苦皱着眉头。
「可、可是……」黎晨远显得很慌张,以这种坐姿进入还是第一次,「感觉好奇怪,进、进不了啊!」
「不会的。」从下方凝望着这张欲哭无泪的漂亮脸庞,杜邦云心生浓浓的怜惜,他发自肺腑地低语,「我爱你。」
「你这……狡猾的家伙!啊!」黎晨远念叨着,可也因为这句话,他不那么紧张了。
「啊……哈!」深呼吸着,他放松集中在下肢的力量,尔后,杜邦云缓慢地放下他的腰。
「啊!」内壁与硬物摩擦的感觉,使黎晨远体内窜起电击般的痉挛!
「嗯!」杜邦云的坚挺进到直肠深处,那又热又紧的刺激,差点使他立刻一泄千里。
可他不会在黎晨远之前先高潮,他扶着黎晨远的腰,开始帮助他摇摆。
「啊……啊……哈……」
黎晨远热汗淋漓,头发凌乱,这种在上方的姿势,虽然羞耻,而且还要他自己摆腰,可是也有很强的满足感,他不愿意每次都被杜邦云压在下面。
「啊……啊……」
「嗯……」
将那硬物一次又一次纳入自己体内深处,从上方看着杜邦云沈浸在快感中的表情,他的身体也更加炙热敏感。
「啊?哇!」冷不防被推倒,蓄势待发的性器滑脱出结合的地方,但很快又顶入内壁深处。
「啊……你慢点……啊!」黎晨远惊叫着,他的脚被大大地撑开着,欲火焚身的杜邦云,「反客为主」,猛烈地摆动着自己的跨部。
「啊……啊……」插入、抽出、再插入摩擦肉壁,随杜邦云的节奏而剧烈摇晃的黎晨远,连气都喘不过来!
杜邦云停了一瞬,转而很用劲地顶进更深处!
「啊——!」黎晨远的惊叫声已经变得沙哑,他要害的前端溢出不少精液。
「这么爽?」杜邦云气喘吁吁地调侃着,继续着狂野的抽送,「一起……嗯!」
「不……慢点……不……」强烈到吞没神志的快感,一再被刺戳的敏感点,掀起席卷全身的痉挛!
黎晨远哭了出来,「啊……」他激动异常地射出精液,与此同时,杜邦云也挺进他直肠深处释放……
「还满意吗?陛下?」几度翻云覆雨之后,东方已经现出了一片柔和的浅紫色和微白,杜邦云结实的手臂,温柔地揽着神情倦怠,趴在他身上的黎晨远。
黎晨远冷哼了一声,抬起头,俊秀的下巴磕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怎么了?这么可怕的表情。」杜邦云微笑着问,黎晨远犀利冰冷的视线,就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你跟别人也这么做过吗?」黎晨远的语气,充满火药味。
「没有。」
「真的?」很怀疑的眼神。
「真的。」杜邦云的心底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到底跟多少人交往过?」
「你不是说不追究这个问题吗?」果然,杜邦云苦恼地蹙起眉头。
「我现在想追究了。」黎晨远不依不饶。
「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黎晨远凶恶地瞪他一眼,翻身坐了起来,「不行!我越想越气!」
「晨远。」杜邦云也坐了起来,手臂刚伸过去就被黎晨远「啪」地打开!
「我就是想知道!」黎晨远气势凌人的说。
「……」因为和太多人交往过,杜邦云自己也心虚,如果坦白地说出来,接下来的几星期,就要在可怕的雷区度过了。
「这个其实……」迷人的微笑着,杜邦云使出浑身解数诱惑黎晨远,「你听我说……」
这一次,能糊弄过去吗?
翌日——
「嗯,是我,戴维呢?在工地,不,不用转接给他,只需要告诉他,我想让他继续监察工程的进展,是的,我知道还有一年,好,再见。」
放下电话,杜邦云不动声色地继续工作,无路如何,捉弄他可爱的晨远的人,他是一定会予以「回报」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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