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就这样，每当我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司徒凤卿就会恰好舀一口饭菜送进我嘴里。一顿饭下来，我被他喂得饱饱的，却什麽事都没有说。
好不容易咽下最後一口粥，我眼疾手快地拽住司徒凤卿的衣袖，“凤卿，现在吃完了，可以坐下和我谈谈了吧？”
司徒凤卿端著托盘，背对著我没有回答。不一会儿，他转过头冲我妩媚一笑，“圣女，刚吃完饭，要好好休息才有助於消化，乖啦。”说完，他飘然若仙地迅速消失在我的视线内。
呃……饭後不说话，有助於消化？这是什麽新式理论？我郁闷地摸摸脑袋，得，什麽都没有说，又是没有结果。
接下来的日子有点诡异，腿脚不方便的我多数是由司徒凤卿照顾。当我表示要和他谈谈的时候，他总能找到转移话题；在我忍不住想发脾气的时候，他总能找到借口消失。但是当上官鸿羽在我面前出现的时候，司徒凤卿总能仿佛未卜先知一般，紧接著出现。
我的脚伤很快就好了，可是至今都没有和上官鸿羽、司徒凤卿沟通过，这样的状况让我开始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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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骂了……麻木了……各位恭喜我吧，我终於变得皮厚了……
凤卿纠葛（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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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脚伤很快就好了，可是至今都没有和上官鸿宇、司徒凤卿沟通过，这样的状况让我开始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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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卿！”
脚伤好了的我跑到花园透风，眼尖地逮到假山旁司徒凤卿的衣角。就大声叫住又准备开溜的司徒凤卿，这次我非要和他说清楚。不知道是不是被司徒凤卿气到，上官鸿羽这两天不见踪影。我明白只有先把他解决了，才能好好和上官鸿羽交谈。
“呵呵，圣女……那麽大声叫人家做什麽啦，吓到人家啦……”司徒凤卿笑嘻嘻地撒娇道，脚却不动声色地转向走廊方向。
已经充分领教他遁走的方式，我抢先上去抓住他的衣裳。“今天我一定要和你谈谈，不许再找借口跑走。”
“哈……哈，人家不知道圣女说什麽呢。”司徒凤卿笑声变得相当生硬，“啊，今天风挺大的，我给你拿件外衣去……”
这麽热的天，让我再加件衣服，难道他想热死我麽？找借口也不知道挑个好的，这次我就是死也不让你跑掉。
“嘶刷──”
一声锦帛撕裂的声音响起，我嘴角抽搐地看著手中的布料，满脸黑线。不是吧……现在算是什麽状况啊？司徒凤卿愕然地看著我，我手里正拿著从他胸前扯下的锦帛，这怎麽看都象……
司徒凤卿的眼珠滴溜转了几圈，双手挡住胸前，“讨厌啦，圣女怎麽这麽粗鲁……”
完了，我在心中暗叫。
司徒凤卿果然如变脸一般，俊俏的面容迅速挂满委屈。“圣女想要人家只要说一声就好嘛，人家一定会给的，怎麽就这麽猴急呢……”
盈满水汽的凤眸，加上轻声的娇嗔，还有他那轻抚著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的芊芊玉指……得，连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意欲非礼良家夫男的女色狼……
犹豫之间，我渐渐松开抓著他衣裳的手。一阵风吹过，我瞬间清明，猛地重新揪住准备溜走的司徒凤卿。
“司徒凤卿！”我怒道，“你到底要躲到什麽时候？！”
司徒凤卿身形一顿，最终停下离去的脚步。
“这麽多天了，你究竟想躲到什麽时候。每次我想和你谈那天的事情，你就找借口消失，又几次三番地阻止我和上官鸿宇说话，你到底想做什麽？我是不聪明，可是不要把我当作傻瓜！”
我愤怒的叫声顺利让司徒凤卿转过身子，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认真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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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司徒凤倾走到凉亭坐下，我准备开门见山地说明自己的意思。
“凤卿，不知道你对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是什麽看法，可是我觉得那是个错误。我们是原来是好姐妹，根本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情。现在知道你是男子，就算都是我的错，现在我想改正这个错误。”
当我说到这里时，司徒凤倾潋滟的目光闪过一丝淡淡的忧伤。他瞥见我的目光时，眼角向上一挑，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凤卿，你说我不能不负责任，可是你是男子，应该没有太大影响，还可以去找一个自己真心爱的姑娘生活。我可以收了你，可是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为了一时的错误，让我们赔上彼此的一生，值得麽？”说起来感觉有点逃避责任，可是我确实是这样认为的。
“圣女怎麽就能这麽肯定，那晚对我们彼此来说就是个错误呢？”
司徒凤倾收敛了平时的媚态，绝美的脸多了几分俊朗。凤眸中波光流转，在阳光的辉映下，抿嘴扬起的笑容似乎比他身上的红裳还耀眼夺目。
他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难以琢磨，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或许对凤卿来说，那是个难得的机会，难道凤卿就不能是爱你的麽？”司徒凤卿突然懒洋洋地向後靠在围栏上，声音逐渐变小。
“凤卿？如果这是个玩笑，我觉得一点都不好笑。”我皱起眉头，面向亭外的花丛继续说道，“我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地方值得你去爱，更不知道为什麽上官鸿羽对我有那麽深的感情。论才，我不会琴棋书画；论德，我不会四书五经；就最起码的外貌，我甚至比不上你的十分之一。有时候我忍不住会怀疑，是不是因为这个圣女的地位或者我有什麽利用价值，才让你们这样待我……”
许久没有听到回音，我奇怪地转回头：“凤卿？”
出乎意料地看到司徒凤卿一手抓著胸口的衣服，额角上的豆大汗珠顺著脸庞滑向颈项，渗湿了领口。我急忙上前扶住他，“凤卿，你怎麽了？”难道是那种症状发作了？
他一手抓紧我的手臂，扬起头，眼中一片水雾，脸上挂著一丝哀伤而释然的笑容，有气无力地说：“你就这麽不相信我们的感情？如果我说我真的爱你，你是不是就会接受我？”
“凤卿，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麽出那麽多汗？”看著司徒凤卿光洁的额头上沁出密密的细汗，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绯红色泽，连衣裳都湿透了，我确定他的身体肯定出了问题，而且极有可能就是怪症发作。“你别动，我去叫人来。”
尚未迈出步子，就一把被他拉回。“凤卿，现在不是说这些问题的时候，你的身子更重要。”说著，准备向去叫人。
“呵呵……”暧昧的笑声让我回头，司徒凤卿居然悠闲地倚在围栏边，脸上满是慵懒性感的笑容。“我就知道圣女是关心我的，舍不得我难过……”
病中表白（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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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暧昧的笑声让我回头，司徒凤卿居然悠闲地倚在围栏边，脸上满是慵懒性感的笑容。“我就知道圣女是关心我的，舍不得我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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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骗我？”我不敢相信地看著他，怎麽可能好得那麽快，“你根本没有事？”
“呵呵，不要那麽生气嘛……”司徒凤卿风情万种地走来，准备贴上我的身子，“人家只是想看看圣女会不会紧张人家而已……”
“你！你真是太过分了！”抓住他身来的手，愤怒地甩在向旁边，“耍我很有意思吗？你一个人慢慢玩吧，不奉陪了！”
气呼呼地跑出一段路程以後，心情渐渐平复，开始仔细回想。方才司徒凤卿的表现未免太逼真了，动作神态可以模仿，可是一身的汗水也可以是表演麽？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我在原地思量一下，还是决定回去看看他。
远远地便望见一团火红伏在亭外的石子路上，我急忙拎起裙角跑去。
“凤卿，凤卿？”翻过司徒凤卿的身子，让他半靠在自己怀里，轻轻拍著他的两颊，“凤卿，你怎麽了？又在开什麽玩笑，一点都不好玩啊……”
“你怎麽又回来了？呵呵，真是遗憾……我真的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肯定难看死了……”司徒凤卿断断续续地说著，语气中仍带著揶揄。他虚弱地望了我一眼，微睁的眼睛仿佛耗尽力气般合上。
“凤卿？你醒醒，不要吓我啊……”我瞪大眼睛看著他，几捋发丝凌乱地散在的脸上，紧闭的双眼上睫毛微微颤抖，火红的发丝将他的脸色衬得更加苍白。
“……现在我很难看对不对？”不一会，他闷闷的声音传来。
“现在你还有心思关心这种问题？”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突然想到电影里有个帅气的男主角说的一句“你可以打我，但是不能搞乱我的头发”，难道长得好看的人都有这样的毛病？我真是觉得好气又好笑，无奈地白了他一眼，尽管他看不到
司徒凤卿柳眉轻皱，似乎陷入某种困境，嘴里喃喃著：“除了这个皮囊，我还能用什麽吸引你？现在被你看到这麽丑的我，你更不会想要我了……”
“凤卿？”低哑的嗓音让我几乎听不清他说的话语，低头将耳朵靠在他嘴边，努力想听清楚。
“你一直在怀疑教主对你的感情，但是总有一天他会告诉你。等你明白教主对你的感情，我又该怎麽办……你会不会相信我爱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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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诧异地盯著司徒凤卿，我不敢相信自己方才听到的言语。可是就算别的我没有听清，我怎麽可能听错那三个字？
司徒凤卿在我怀中不安地挪动了一下，嘴里依然不停地呢喃著什麽，含含糊糊地让人听不清楚。
感受他紧紧贴著我的身子，我几乎分不清传来的“砰砰”心跳声究竟是他的，还是我的。
正当我犹豫之时，怀中人的情况起了变化。明明是大热的天气，他的肌肤却突然冷得渗人，连呼出的气息都变得寒冷。他仿佛无助的孩子贪恋母亲的温暖一般，在我怀中尽情汲取温暖的气息。
我真是笨蛋，这个时候还在想什麽爱不爱的问题。暗自骂了句自己，我扯开嗓子喊著“来人啊！”
不出几秒的时间，林鸣言“刷”地一跃而至，我甚至没看清他从哪里冒出来的。
眼前这个身姿挺拔、衣著儒雅的男子，神色淡然仿佛那山中幽竹。一双深邃的眸子在我和司徒凤卿身上打量了一下，便弯腰蹲在我们身前。
“凤卿他怎样了？”我望著他搭上司徒凤卿的手腕，半天却不说话，不免有些著急。
林鸣言看著我露出他一贯清雅的微笑，“他没事，是症状提前发作了。现在圣女最好把他交给我，我将他带去由二长老安排。”
这时候，侍卫和小厮们都匆匆跑来，乖乖地站在一旁，等待我们的吩咐。
“喔……”我点点头，将司徒凤卿挪到林鸣言手上。现在只有二长老能帮上忙，估计要先让他出关再想办法。
不料林鸣言抱著司徒凤卿起身时，我被一股力量带动著站起，身子摇晃几下才稳住步子。定睛一看，发觉是因为袖角正牢牢地攥在司徒凤卿手里。
这怎麽搞？
我眨巴眨巴眼睛，便试著想用另外一只手将袖子从司徒凤卿手中解放出来。
“不要……”
不知是什麽时候，司徒凤卿居然睁开了双眼。不过他望向我的凤眸中雾气朦胧，似乎没有焦点。
“凤卿？”我轻声唤道，“你不放手，我怎麽带你去找二长老呢？”
“好不容易才抓住的，放了就回不来了……”平时明媚耀眼的司徒凤卿此刻却被哀怨的气息笼罩著，有著一种说不出的忧伤。“还有很多话，我还没有告诉她……”
我不知道他口中的那个“她”是不是自己，直觉和理智在自己脑中争夺著答案。不管怎样，还是先解决他身子的问题，感情的东西就算解决，也得找个他神智清楚的时候再谈。於是我伏在他耳边，尽量温柔地哄著他：“不会的，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等你病好了，不论你要说什麽，我都会好好听的。”
“真的？”
“嗯。”
在得到我保证的那一瞬，司徒凤卿脸上绽放绝美的花朵。那笑容犹如天使般纯真甜美，让我不由地愣住。我这样一个保证，就能让他如此开心满足？这下我开始怀疑他前面说的话，难道他真的对我有情？
盯人情敌（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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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样一个保证，就能让他如此开心满足？这下我开始怀疑他前面说的话，难道他真的对我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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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凤卿最终还是松开我的衣袖，沈沈地陷入昏迷。我和林鸣言将他送到朝凤阁，然後请出了闭关中的二长老。
二长老得知事情後，深深地望了我，没有说什麽。
我被二长老盯得浑身不自在，四下张望时发现林鸣言也在盯著我。那眼神和二长老一样，意味深长得让人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不知怎的，虽然林鸣言嘴角微微上翘，但是我却觉得他的笑意并没有达到眼底，眼中一片冰冷。
这是怎麽了……明明是他们说我爱要谁要谁，现在怎麽用这种眼神看我，搞得我觉得自己十恶不赦似的……再说……我也不想的啊……
我正郁闷不已的时候，二长老终於抱起司徒凤卿进入闭关室，只留下一句“请圣女不用牵挂”，便关闭了石门。
这下只剩下我和林鸣言两个在大厅里，他倒是一脸惬意、从容自在，苦得我在他的紧迫盯人下汗如雨下。
“那个……今天天气不错……”得，我半天只憋出这麽一句。算了，主动开口向他表示友好总没有错吧。
“……”林鸣言挑了挑眉，轻笑一声，“是啊，这天气还真是好，好得能让圣女满头大汗。”
汗，还不是被你盯得浑身发毛，尴尬地挤出一个笑容，“哈……因为这里好像有点热哦……”为表诚意，我还用手掌努力地在脖子边扇扇风。
“原来是这样，那不如属下的扇子借给圣女一用吧？”
啊？看著林鸣言递过来的扇子，我连心里都开始发毛。开什麽玩笑，我可没有忘记这位大哥的扇子可是会变出利刃，“刷刷”地灭人於无形……我还不想死呢……
“哈哈……不用了，我看我还是出去到外面走走就好了……”
说完，说完我拔腿就闪，谁知林鸣言更快一步地落到我身前。他潇洒地展开白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著，“圣女对属下就这麽避之唯恐不及麽？”
我正在感叹“有轻功的人就是好啊，呼啦来呼啦去，爽死了”，就听到他来了这麽一句，不由愣在原地。
“可是我看圣女和凤卿处得倒是很好嘛！”
看他面色如春风拂面清清爽爽的，怎麽这话听起来那麽不对劲。瞧著眼前英俊、淡雅的男子，我觉得他如冷竹一般，永远用一张笑容隔开与他人的距离，可刚才明明是话里藏有几分不满。我好像和他没什麽交集吧……
蓦然灵光一现，难道是……嘿嘿，那就难怪了。我眯起眼睛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他一番。
我的动作大概出乎林鸣言的意料，他盍起扇子，不解地任我审视著。
上三路下三路地来回了几趟，我满意地点点头，“我明白，你过得很辛苦吧？放心好了，我会支持你的。”见他好像不明白，我继续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爱是没有对和错的。如果你是真心去爱，那麽就大胆地去争取吧，千万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
说完，丢下杵在那的林鸣言，我兴高采烈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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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相当郁闷。
原本是想先解决了司徒凤卿，就能安心地和上官鸿羽好好谈一次。结果现在倒好，司徒凤卿是闭关去了，上官鸿羽却找不到人影了。凤栖山庄里，我认识的人就那麽几个，如今三个闭关、一个失踪，就剩下个林鸣言能说得上话。
可是眼下……
“唉……”我无奈地叹口气，将嘴边的茶杯放回木几。
“怎麽？圣女觉得茶味道不好？”
汗，是因为你好不好！有你在，别说喝茶了，喝龙血都觉得没意思了……假装抹嘴，在手巾的遮挡下撇撇嘴，当然在放下手巾时，我还是露出伪善的笑容，“哪里，只是想到一点事情。”
“是吗？那属下真想听听是什麽事情能让圣女唉声叹气的。”对面的青衣男子不置可否地翘了下嘴角，起身去端小侍送来的糕点。
趁他背身过身的机会，我顿时卸下伪装，笑容也垮了下来。
神啊，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应该酒後乱性招惹司徒凤卿的。可是我是无心的，你怎麽能为了惩罚我而招来个林鸣言呢？再说，我态度多好啊，一明白他对司徒凤卿的心意，就鼓励他主动出击。本人绝对崇尚恋爱自由，年龄不是距离、性别不是问题，真爱万岁。
看著林鸣言已经面带微笑端著点心过来了，我心里不知道是第几次哀嚎。
就算你林鸣言喜欢司徒凤卿，也不用追著我这个情敌不放吧，何况我还是支持你的。被你这样微笑地注视了几天，我冷汗都不知道出了多少，那表情怎麽看都象笑里藏刀。我现在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应该赖著二长老说我也要闭关了。
鸿羽啊鸿羽，你跑到哪里去了？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面对林鸣言，太痛苦了。
接过林鸣言递到面前的小碟子，拿起梅花糕就往嘴里塞。老话说的好，人紧张就要吃东西。这几天被紧迫盯人，我也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零食。唉……鸿羽，要是你在就好了……我再次哀叹。
“天儿……”
呃？神啊，难道你终於大发慈悲，把上官鸿羽送到我身边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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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放心……天儿最最讨厌BG文里面出现BL情节，所以耽美狼们千万不要想歪了……
世外桃源（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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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神啊，难道你终於大发慈悲，把上官鸿羽送到我身边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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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阳光，透过门框上的花格铺撒进来。阳光透过上官鸿羽秀长的睫毛，映照在他俊美的脸上，投下了淡淡的影子。晶莹的双眼如蓝宝石般深沈，在听到我惊讶的叫声时，散发出隐隐的光辉。
“鸿羽，这几天怎麽都没有见到你？你好好的跑到哪里去了？怎麽也不和我说一声？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别人会放心不下吗？……”
一连串问题就这样劈里啪啦地问了出来，上官鸿羽只是看著我而不作声。在他的默默注视下，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未免太激烈了。於是我的责问声越变越小，直至消失在口中。最後我轻咬下唇，牵著他的袖角，小声地说著，“人家很担心你耶……”
低著头不敢看上官鸿羽的表情，我第一次因为不知对方会作何反应而惴惴不安。幸好没有等多久，一只大掌就覆上我的手。接触的肌肤冰凉细腻，就和上官鸿羽给我的感觉一样。
轻声在我耳边说了“抱歉”两个字，上官鸿羽就转向林鸣言说道：“司徒凤卿闭关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庄内的事情暂时由你全权负责。我要带天儿出庄，七日後回来。”
“是，属下明白。”
咦？我们要出庄？来不及消化这个消息，我就被上官鸿羽牵著走出房间。“鸿羽？”我跟在他身後小心翼翼地叫道，“我们要去哪里啊？”
“等我们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