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住口!你明明爱着我的,说谎!"慌乱瞬间充满淡月痕的内心,难以置信地狠狠地抱紧了怀中的身体,几乎在同时,听到了一声骨骼的脆响。淡月痕愕然松开了手,却看不出什么异样。
多半是肋骨断裂。秦重吃了一惊,抬起头看着淡月痕。他对他,终究是残暴到丝毫没有任何的怜惜,所以才会不知轻重。以淡月痕的性格,一定要逼得他承认为止。
淡月痕呆住,怔怔地看着秦重,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秦重露出了一丝苦笑,缓缓的,又像是厌倦:"月痕,你心里,其实只是因为我不爱你了,所以觉得难受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其实我不想爱你了,但是办不到,所以你成全我,让我散了吧。"
淡月痕只觉得一点一滴的痛楚,慢慢渗透到心里,却又无法发泄。只能看着秦重,半晌说不出话。
如果爱着自己那么绝望,为什么还要爱?淡月痕忽然发现,其实自己根本不了解这个人
"月痕,其实那几天我在天地之间漂浮,看尽了山川,那几天是真正忘记了你,所以如果我能散去,一定很感激你。"既然已经承认,不如说清楚,让他死心。秦重忽然想通,心里登时释然,淡淡地笑起来:"月痕,你就当是,成全了我吧。"
淡月痕看着他的笑容,心里忽然觉得茫然。忽然感到自己一直求的只不过是他这样的屈服,不得不承认爱着自己却又不能拒绝的痛苦,但是真正所有的已经到了眼前,却发现有种到达终点的茫然。
他一点也不想他这样。他只要他继续爱着他,在他的身边而已,难道这样就不能办到么?
"秦重,你到底想要些什么?说啊,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不是要我爱你么?只要你肯答应回魂,我立刻就会爱你淡月痕忽然反应过来,秦重已经算是自己承认了身份,可以用法术强迫他回魂,却看见秦重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十分和缓,仿佛已经预料到他会做些什么,却又像是厌烦了这一切。
厌烦了跟他在一起了么?淡月痕露出了一丝冰冷的微笑。本来不想按照他以为的去做,但是怀中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再不回魂,身体也会坏掉。
"我做了一半,剩下的另一半就拜托你了把我们之间的关系结束吧。"秦重慢慢说着,声音居然十分温柔。
淡月痕不会罢休的,此时只有赌一赌淡月痕即使对他没有爱情,是否还有一点过往相处之情
秦重看着淡月痕的神情似乎十分迷惘,随即变得面无表情,纤长的手指慢慢曲起,显然就是术法之兆,但秦重清晰地看到,这分明是封魂之术!指尖光芒在淡月痕手中流转不停,秦重浑身仿佛被浸入冰窖般的凉意,他终于还是错信了他淡月痕的手按在了尸身的天顶,感到一阵绝望传来,秦重消失了所有的意识。
淡月痕感到怀中的人虽然脸上仍然有些憔悴之色,但已经渐渐有了呼吸,身体已经有了温度,不禁露出一丝自己也难以察觉的笑意。
不知过了多久,秦重才渐渐有了意识,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一间极大的卧室里,身边什么人也没有。胸口间十分疼痛,显然是断了肋骨,暗暗运气,法力全无,显然淡月痕是想囚禁他,不让他走了。
不管他的目的为何,不能留在这里。
秦重闭了闭眼睛,已经定下神。慢慢支起身体,胸口一阵抽痛,忍不住咳嗽起来。毒性已经褪去,但是多日身体被冰冻过,浑身酸痛难当,即使有法术自保,要想再恢复成原来那样已经不大可能,何况现在身体已经被下了禁手。
他慢慢下了床,便要离开这个金碧辉煌的地方。只走了一步,几乎就要摔倒在地,眼前一阵晕眩,漆黑一片,过了不知多久,才渐渐看清眼前的景象。
勉强走了几步,再也不能支持,他微微一晃,便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淡月痕正满面春风地往自己的毓华宫走来。已经算到秦重此时会醒,他吩咐了沈水堂的人用草药煮了一桶热水,给秦重浸泡身体。他的身体多日水米不沾,早已干枯得不成样子,以前是因为尸体泡水不好保存,但是现在他既然醒了,正该沐浴一番。
淡月痕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期待看到秦重的表情,不管他是伤心绝望,还是愤怒难过虽然之前是看到了魂魄,但是不能得到他实实在在的回应,现在总算可以了,可以碰到他,感受着他的一切感觉。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想知道他的感觉,让他像原来一样爱着自己。
尽管心里已经有些异样,但是淡月痕仍然拒绝去想为什么,缓缓走进门,却发现本来应该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已经失去了踪影
不知是不是又是云中羽淡月痕紧紧抓住了门边,感到自己浑身已经不由得微微发颤:"来人!"
弟子们很快就已赶来,俯首听命。淡月痕闭了闭眼睛,仍然无法掩饰眼中的涟漪:"人呢?快给我去找人!"
感到淡月痕几乎难得一见的咬牙切齿,有些年轻的弟子已经吓得浑身发颤,连滚带爬地出去找人。
秦重走得并不远,很快淡月痕就已经发现他晕倒在角落里。淡月痕感到心里仿佛抽搐似的疼痛,这个男人居然这么不会照顾自己,才刚刚醒过来就要离开,宁可晕倒在这么冰凉的地面,也不肯好好躺在床上
淡月痕紧紧地将他抱在怀中,感到他身上的体温,才渐渐平静下来。他已经不像从前了,甚至比以前的秋容还虚弱,如果再加上他变得那么任性,这一次要是再招魂,恐怕身体也无法承受。
淡月痕第一次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他即使可以逼他面对自己,逼他不得不还魂,甚至逼他还爱着自己,却不能让他好好对待他自己因为他认为他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甚至想要他自己消失。
真是一个傻瓜。淡月痕忍不住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心里不知怎么的竟然有种温柔的感觉。他说要自己幸福啊可是却从来不肯让他自己稍稍快乐
如果可以的话,应该可以对他温柔的吧。
淡月痕本来便是十分骄傲的人,爱他的人如江之鲫,即使多了一个秦重也没觉得有些什么,最多对他好些罢了,如果要承认爱他,那是万万不能。
但看到秦重再次醒来,淡月痕不禁脸上现出喜色,抓住他的手,道:"你醒了?"
秦重不动声色地抽了出来,说道:"宫主,我想你该去找秋公子了。"
淡月痕神色极为古怪,看了他半晌,道:"你是在吃他的醋?"他自己不喜欢乱吃飞醋,也不喜欢别人争风吃醋,因此烟浮宫上下的弟子们因为情事而产生斗法争执也不敢在他面前表现分毫。不知为何,这一次看到秦重吃醋竟然有些窃喜。
秦重诧异地抬头看他一眼:"宫主,你不陪着秋公子,他不会生气么?"他自从死后直到现在都没见到秋容,也不知道秋容已经离开。对于淡月痕的反应很是奇怪,以前他或许不知分寸地难过,现在想都不去想,自然也不会伤心。所谓吃醋,真是不知从何而来。
淡月痕微笑道:"我已经让他走了,你开心吧?"
秦重惊诧地看着淡月痕,不仅因为他的话,也因为他自以为是的态度。他以前的确无法控制自己,希望淡月痕曾经对他有一点点的爱,但是现在已经完全死心。"你把他找回来吧。"秦重低声说。
"为什么?"淡月痕难以置信地看着秦重。
秦重干裂的嘴唇慢慢扯开,笑了一下:"宫主,他是你喜欢的人
"住口!"淡月痕感到秦重的笑仿佛在嘲笑他的变心,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按倒在床上,却见到他吃痛皱眉的表情,不由得有几分后悔,此时两个人已经十分接近,淡月痕几乎能感受到秦重几乎细不可闻的鼻息。
秦重神情渐渐恢复平静,低声道:"他是你喜欢的人,所以你跟他在一起会幸福你去找他回来吧。你现在跟我这样算什么呢?月痕,你只是自尊上面过不去,所以受不了我对你的冷淡而已,其实我还爱着你,这样你的自尊是不是已经可以保全了?我不想跟你在一起,是因为我的身体秦重慢慢解开了自己薄薄的衣衫,露出里面消瘦的身体,"月痕,我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不能再为你做事了,也不能再尽情地伺候你,如果再伺候你,我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的。所以你放过我吧!"
淡月痕看着他几乎变得单薄的身体,眼睛里不由得一酸,紧紧抱住了秦重,眼里的湿热都留到了秦重的衣衫上。仿佛内心绞痛的痛楚,让他几乎发不出声音。只听到秦重缓缓地,低低地声音在耳边道:"月痕,你不要难过,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我自己知道自己长得不好,只是一厢情愿而已,现在只要你幸福,我心里已经很愉快。你将我留在身边,又有什么意思呢?我知道,你从来不爱我,所以我也不能再爱你了。"
淡月痕不顾眼睛已经有些发红,赫然抬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发现只有决绝的无情而已,冷冷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真的要离开,不顾而去?
淡月痕发现自己几乎已经是狂怒,却又想不出阻止他的理由,如果用法力强行将他留下,只会造成他的自损。而看到他此时身体的情况,淡月痕也知道,这具身体已经再也经不起任何的磨折,只有一千倍,一万倍的小心。
秦重没有回答,合上衣襟,慢慢系上衣带,低着头整理自己的衣衫。从领口处依稀还能见到他的身体。
不知为何,淡月痕看着已经变得明显的锁骨竟然有些情动,忍不住就想抱住他一吻,想到他定然会拼命挣扎,难免受伤,心里一动,说道:"好吧,既然你要走,我也不留你。你喝完这杯酒,便当是我为你饯行。"
他说不要再爱他了,只有在床上让他情不自禁才会迫使他不得不承认已经离不开自己的事实。烟浮宫的酒大多是醍醐花所制的催情酒,秦重只到烟浮宫几天,又不好酒色,自然不知。
淡月痕击掌命人上酒,在两只茶杯上各斟了一杯,青碧色的酒液芳香醇厚,淡月痕拿起一杯,略一致意,道:"请。"便一饮而尽。
秦重不由得稍稍犹豫一下。他跟淡月痕在一起已经有三年的时间,淡月痕虽然没有注意他,他却早已知道淡月痕的心性。这酒中定然下有东西。可是不饮下这杯酒,淡月痕万万不肯放自己离去。
秦重端起杯子,举到淡月痕面前,静静看着淡月痕半晌,淡月痕几乎要脱口而出让他不要喝,心跳如同擂鼓,但此时秦重的嘴唇已经碰上了杯子,慢慢喝了下去。
淡月痕发现秦重的动作神态都正直得让人有种想猥亵的感觉,不由得无意识地上前了一步,想要将他拥入怀中,却发现他谨慎地退了一步,拱手一礼,徐徐说道:"淡宫主,后会有期。"
淡月痕这才想起来,他答应了他会放走他的事,寒着脸,点了点头。看着秦重往外走去,脚步十分缓慢,显然身受重伤,完全没有复原,即使没有催情酒,他也断然无力走下烟浮山去。
只见他身上衣裳十分单薄,风吹之下,便能看出衣裳底下的骨架匀称,如果还是半个多月前,以他的矫健结实的身体,一定还没出烟浮宫便已被人拖到了暗处但是现在
淡月痕几乎立刻想到了他此时已经变得黯淡的肌肤,渐渐萎缩的肌体,忍不住心里一疼,走上前去,想从身后抱住他的腰,却见到秦重微微一晃,只再走了一步,便再也走不动,软软倒在地上,几乎是痉挛地扭动着。
淡月痕感到心脏也似乎抽搐起来,几步便已走到他身边,却见他面色酡红,紧紧看着自己,目光中又是绝望又是伤痛的神色,似乎不肯相信自己会那么对他。
淡月痕知道他更是不肯原谅自己,不由得失措起来,一时间不知道是要扶他起来还是眼睁睁地看着他在地上扭动挣扎。
淡月痕在烟浮宫已久,催情酒药性虽烈,但他以前早已喝过不少,自然没有秦重发作迅速,但看到他在地上扭动时无意识地扯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了衣裳下赤裸的身体,虽然他此时身体虚弱,看不出什么风景,但淡月痕却不啻看到了最淫糜的景象,只觉欲火骤然自小腹升起,竟然有些情不自禁。
淡月痕从来不是一个禁欲的人,不由自主地蹲了下来,便要将秦重抱在怀中。
"放开!"秦重怒道,猛然推开了他。他此时气力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推开淡月痕已经用了全身的力气,淡月痕猝不及防,被他推开,退后了两步,但秦重自己也不由得滚到了一旁,激得内息激荡,咳嗽不止,血便咳了出来。
淡月痕看得眼睛湿热,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只觉得心里像被一把钝刀划过,讷讷良久,也不肯认错服软,低声说道:"你又何必到这时才来倔强?我们不是早已欢好过无数次?"他在房事上十分精通,认定只要自己对他温柔,秦重自然会沈溺于他的温存之下。谁知秦重竟然如此强硬,倒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秦重眼前头晕目眩,几乎已经看不清淡月痕的人影。他低低笑了一下,道:"都是我的错,你忘了以前吧。"淡月痕要用以前的事情来羞辱他,那他无话可说。秦重挣扎着,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几乎是踉跄地便要走出门去。
"不要走!"淡月痕连忙从身后抱住了他,惶急惊惧几乎充满了他的内心,他从来没想到秦重会不顾一切地离开他,即使到现在。
"秦重,无论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留下来!"淡月痕惊慌之下,竟然开出了如此之大的条件。他不敢用法力逼迫秦重屈服,害怕他抵抗之下伤害自己,只能紧紧地,抱着他,不让他挣扎。
但秦重几乎已经陷入了颠狂的状态,淡月痕只有紧紧地将他压在地上,不让他乱动。
两个人都喘着粗气,淡月痕看着身下的男人嫣红的双颊,几乎濒临崩溃的绝望表情,心里忽然有种难以言喻的暖意,不由得低下头去,吻住了他的嘴唇。柔软的唇瓣仿佛蕴含着汲取不完的蜜意,淡月痕几乎完全沈浸在了这一吻里。
忽然从舌尖传来的剧痛让淡月痕登时清醒,放开了身下的男人,只见他闭上眼睛,像是等待承受他随之而来的暴风骤雨般的怒意,脸色苍白而镇定。
一滴鲜血从淡月痕白皙的唇角逸出,他慢慢拭去了血迹,微笑起来。
"秦重,我是说过,你越是挣扎我就越有兴趣。你现在这么对我,是要我虐杀你吧。可惜,不会如你的愿的。"
看到秦重瞬间惨白的面容,淡月痕知道自己猜的完全没错,脸色不禁有些难看。
"你就这么想死?"将秦重抵在地上,让他动弹不得,淡月痕声音虽然平静,却感到下腹有些欲火难耐,慢慢抱起了秦重,让他靠在自己的怀中,另一只手慢慢解开了秦重下身的衣裳。
秦重只仰起了上身,还不及将淡月痕推开,猛然间气血翻涌,立刻浑身无力,只能靠在淡月痕的手上,感到淡月痕的纤长的手指已经握住了自己的中心,秦重喘息着,不由得浑身微微发颤。
虽然两个人之间情事无数,但是淡月痕还是第一次碰他的那个地方,他却发现自己除了有种难言的羞辱难堪之外,再也没有任何激情的快感。
他的手轻轻放在淡月痕极有技巧的腕上。这只手或许取悦过了无数的人,所以才会那么熟练秦重张了张嘴,几乎已经不能说出,淡月痕靠近了他,让他更深地陷在自己的怀中,听到他细若蚊蝇的低语:
"月痕,不要了声音低沈嘶哑,让淡月痕几乎有些按捺不住。
淡月痕转头看向秦重苍白的表情上只有无奈的苦笑,发现自己丝毫没有当初那种想将他疯狂地蹂躏的感觉,只是有种淡淡的悲伤。淡月痕温言道:"再忍忍,泻了火自然就会好。"
淡月痕感到湿热的粘液喷洒在自己掌心,此时秦重低低呻吟了一声,极力压抑的声音,让淡月痕有种淫糜到极点的感觉,多年来历经无数情事,却从没有现在的感觉这么好过。
淡月痕凝视着怀中的男子憔悴而羞耻的表情,恍惚的双眸,仿佛已经丧失了焦距,慢慢无力地软倒在自己的怀中,手臂垂了下来。
只碰了一下就晕过去了。l
淡月痕不禁苦笑,下身虽然情潮暗涌,却也不忍再度对他施暴,那里毕竟不是天生欢爱的地方,即使再三小心,也无法避免造成伤害。
淡月痕用自己的脸轻轻蹭了蹭秦重的额头,双手将他抱起,放到床上。原先打好的热水已经凉了,淡月痕便让人换了一盆,屏退了下人,打开他的衣裳慢慢擦拭着他的身体。
从胸口处到下腹,大腿中心,自己下半身的欲火早已坚硬如铁,淡月痕感到汗水慢慢滴落下来,慢慢俯下身看着秦重,纤长的手指将他的乱发拨到耳后,忍不住有些出神。
原先不愿看他,不想看他,所以其实根本没看清他的容貌,其实仔细看来,他虽然不俊美,却有种正直之气,特别情爱之时的隐忍表情,越发让人有种想猥亵的感觉,怪不得烟浮宫的众多弟子看着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对。
淡月痕心里一凛,现在才发觉自己是多么粗心,脸色越来越阴沈。
淡月痕就这么看着秦重,不知看了多久,只见床上的人眼帘动了一动,睁开眼睛,仍然是恍惚的表情,似乎还没从情欲之中挣脱出来,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慢慢地躺到他的身边,横过一条手臂,轻轻放到他的身上,让他几乎是躺到自己的怀中。身体的温度让淡月痕微微一静。
沉默了半晌,淡月痕低声道:"我以前,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心里自然有了人,自然不能再接受你,可是无论我怎么逼你,挖苦你,你都不肯离开,谁知道你接近我会有什么目的,我心里自然要防着一点。既然我现在已经决定好好对你,你又何必还要闹别扭?"
秦重闭上眼睛,神情却是漠然。淡月痕还是舍不得放弃自己的身体,找了种种理由让自己回头。如果真的只是猜疑,何必又要跟他上床?其实淡月痕对他,一直只有折辱之心罢了。
"你还在生气么?嗯?"淡月痕看到他不理会,皱了皱眉,忍不住便去摸他的身体,但是看到他动也不动,神情有种说不出的厌倦,自己也有些无趣。
"你到底还要我怎样?"淡月痕自认已经做到了极致,对秋容也不过如此而已,秦重居然没有感激地抱住他,实在是没有天理。
不知过了多久,秦重才轻轻开口道:"月痕,你说过,要让我走的。"
淡月痕微微愕然,寒着脸道:"我说过吗?我忘记了。"
"月痕,你强留下我,又有什么意义,不如去找秋容秦重发现自己已经可以完全平静下来,仿佛对待多年好友。
淡月痕却像被人咬了一口,抓住了他衣衫的前襟,看了他半晌,道:"你怎么总叫我去找秋容?你什么意思?"
"秦重扯开了他的手,却被他的手抓在手里,不由得吃了一惊,讷讷道:"毕竟他是你爱的人
淡月痕有些不悦:"你是不是嫌我不爱你?我已经承诺对你温柔了,你还要怎样?"
秦重不由得苦笑起来。对淡月痕来说,对他这样一个没姿色没身段的男子作出这种承诺,已经是十分难得了吧。如果是以前的自己,一定求之不得,可是,已经死过了一次,已经什么都看穿了,自然也不能用假象再次蒙骗自己。
秦重笑了一下,有点惨淡的笑容让淡月痕看得惊心,他慢慢起身,便要下床,淡月痕拦住他道:"你要去哪?"
"我腹中有些饿了虽然是修道中人,但是也并非不食人间烟火,他十几日滴水未进,自然会感到饥饿,但是他的真实意图却只是想离开这里。跟淡月痕交谈都会让他有种无力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