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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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舜华憋笑,他刚才看到奉天的肚子的时候就吓了一跳,跟当时他有双子的时候不相上下,还以为也是双子,没想到是一个。柳笑颜侧目,他就知道,那孩子肯定小不到哪去!

“好了,现在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儿了吧?”奉禄抱着胳膊看着门外的几个人,除了柳笑颜外,其它几个人脸上表情迥异。

而重宁远这才发现不对,指着奉舜华的肚子:“这……”

赫连重在一旁干笑:“如果我说是腹胀……三哥您信不?”

“……”重宁远瞥了赫连重一眼,奉舜华怒目,奉禄挑眉。

“孩子是我的……”这话是对重宁远坦白,也是对奉禄一个交代。

“很好嘛!挺有速度啊,这都是第二胎了吧。”奉禄眯着和奉天一摸一样的大眼睛冷哼道。

“还好……”赫连重略带尴尬的陪笑着。

奉舜华赶紧岔开话题:“爹爹,父亲呢?”

“你父亲来了,更饶不了这兄弟二人!”奉禄斜睨着重宁远兄弟二人。

奉舜华脸上尴尬去拽奉禄的袖子。奉禄冷瞥了一眼奉舜华的也快足月的肚子,又看向重宁远:“先从咱们皇帝陛下开始吧,说说,为什么咱们皇子在窑子生的?”

重宁远就将那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下,包括在冷宫,以及后来冷宫走水的事儿,只是决口没提自己找了奉天大半年的事情。说完后又道:“这件事绝大多数有可能是苏阳王……”刚说到这儿,奉禄就不耐的抬手打断了。

“你的意思是还有可能是奉天做的?”

“朕……就算证据都指向他,但是现在朕相信他。”既然奉天有了自己的孩子,尤其这孩子生下来就是嫡出长子,那之前的事情奉天做的就完全没有必要了。想到这儿,重宁远忽然醒过来味儿,为什么奉天之前有孩子的事儿都没告诉自己?

奉禄听到重宁远的话,冷笑一声:“谁告诉你们那逆天草能让女人堕胎的?”

作者有话要说:╮(╯_╰)╭,看吧,只有一个蛋的

41、真相大白 ...

“什么?”重宁远怒声反问。

奉禄凉凉的慢声道:“那逆天草只是奉神族用来防止受孕的药物,根本不是打胎的。否则天天只是吃的稍微晚了几个时辰吃的子息,怎么还有了孩子呢?要是能打胎的话,孩子早就没有了。那玩意儿女人吃了最多就是春|药,根本没有其他作用。”

“爹爹你是说……洛妃是……”奉舜华小心的问道。

“这就要问这位皇帝陛下了,找了一位什么样的妃子。”奉禄乜斜着眼睛看着眼底神色诡谲的重宁远。“我觉得这件事儿就算我不追究,但是天天他是不可能轻易原谅你的,就算你是九五之尊,你也不能硬抢孩子吧?而且虽然我们奉府小门小院的,但是养一个孩子还是不成问题的。并且,我觉得皇上应该不缺女人给你生孩子吧?”

重宁远沉声道:“这件事朕自会给奉天一个清白。至于孩子是孩子的问题,即使没有孩子,奉天也是朕的妃子,朕找了他这么久,自然是不想放开他,这和孩子没有关系。”这是重宁远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承认自己的感情,想到找了大半年的人终于找到了,重宁远眼底又化作一滩柔软。

奉禄不耐的挥了挥手:“这事儿你得看天天的意愿,说实话,当初还以为你人还不错,舜舜也说你们是百世情缘,才同意天天嫁了你,谁知道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赫连重看了看重宁远迅速转变着的脸色,急忙接过话:“这一般人也不可能去怀疑孩子是假的嘛。再说三哥也是关心则乱,当时的证据都指证奉天,那三哥要力排众议,也不一定能保下他。”

这句话虽然让奉禄脸色好了些,只是看见说话的这个人怒意更盛:“你的问题呢!”

“只要舜舜肯,我就娶他!”赫连重急忙应下,“而且我也知道了礼泉就是我的孩子了。我对不起他们,害的当初舜舜失去了和鸣。”

“为什么不是你嫁?”奉禄不愿意了,凭什么都是他家儿子出嫁?

“成!”赫连重一咬牙就答应了。

重宁远看着一旁的赫连重:“奉礼泉是你和主祭的儿子?!”当初奉天走了之后在御书房谈话后,他看到赫连重那么袒护奉舜华,也只是以为那孩子是奉舜华和别的女人生的,经过刚才奉天生子再加上现下奉舜华大着的肚子,他才知道原来那孩子竟然是奉舜华和赫连重生的。“那你们家管家为何会说那孩子是奉天生的?”

“管家?”奉禄满脸疑惑的反问,又想起当时的事儿,恍然大悟,“那时候舜舜有些难产,天天在一边照顾着,然后这孩子疼还不叫出来,就把天天的爪子咬了。那天天本就怕疼,叫的跟杀猪似的,估计那前院的人是因为这个吧。估计也正是因为这个,天天那孩子才一直吃着子息。不过,没想到我们奉府也出了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奉舜华一脸窘色的听着自己爹爹解释着,重宁远却皱着一双剑眉,问出一个刚才就想问的问题了:“子息是什么?”

“子息啊,子息就是逆天草制成的丸药。吃了可以防止受孕的。”奉禄和自己儿婿说这种话题,脸上却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一旁旁听的柳笑颜也终于知道自己主子的厚脸皮是从哪里来的了。

重宁远又想起之前说的那逆天草事前吃会变成春药,忽然想起自己大婚当晚那人就是吃了那子息吧,原来!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补药!那个人一直在骗自己!重宁远满肚子的怒气却无处可撒。

赫连重看着重宁远时怒时喜,估计着是重宁远知道那子息是干什么用的,才生的气,一旁的柳笑颜也掩嘴偷笑,心下有些同情起这个皇帝了,你说身为九五之尊,本来一群人争着给自己生孩子,还有人不惜冒着欺君大罪假装有孕,而有的人明明恩承雨露,却硬是因为怕疼而不想要孩子,不过按照那个人的鬼性子,估计不仅仅是因为怕疼吧?柳笑颜心下叹息的替重宁远摇了摇头,要是你不拿出真心,你可别想那个小气的懒人能承认爱上了你,要是论起来,可没人比那奉天在感情这事儿上精明呢。

“三哥,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赫连重在重宁远暴走之前出口问道。

“既然如此,那朕就要看看,这些人到底要做些什么了。”重宁远怒极反笑。又反问着赫连重,语下有些咄咄逼人:“你要怎么办?如果没有记错,这位可是当今的主祭大人吧。而且,当初你并未明说那奉礼泉是你的孩子!”自己最信任的人却对自己撒谎,重宁远心下怒意更炽。

赫连重听到重宁远这么说,正色道:“三哥!我……我不想让他们父子受到任何伤害,再者……”说到这儿又附上重宁远的耳边,“我不是帮你把奉天找到了么?你要知道我可是冒着被我家主祭大人赶下床的危险啊。”

听到他这么说,重宁远脸上稍霁,想起还在屋里自己失而复得的奉天还外搭的儿子,眼底的笑意渐渐扩大。

奉禄看到这傻笑的兄弟二人,摊手道:“银子。你,皇帝是吧,自己妃子跑到我家地盘生孩子,这是要交钱的。还有你,赫连重,或者我该叫你重华公子还是重泊明什么的,你也要交钱,你儿子生在奉府就算了,还白吃白喝了这么多年,至于我儿子的钱就不和你算了,毕竟你还没过门。好了,一人交一万两白银,皇帝多拿些,你是已经和天天成婚了。”

奉舜华扶额:“爹……”

“叫爹也不好使,赔本生意咱们奉家人可不干。”奉禄昂着头。

“什么赔本了?”一个清冷的男音传了过来,那奉禄立刻欣喜的看向门口。随声进来的是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长相俊美的男人,看上去不足不惑之年,奉舜华恭敬却不失亲昵的叫道:“父亲”

来人正是奉天和奉舜华的父亲魏弘之,看到挺着肚子的奉舜华,语带责备道:“天天说你也快生了吧,怎么还往外跑?”

“这不是天天要生了么。”一旁的奉禄不在意的挥挥手,“买到了么?”

“嗯”魏弘之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刚才店铺打烊了,我现叫人起来做的,所以回来的迟了些。天天怎么样了?”

那奉禄拿过那纸包,打开里面赫然是三个刚出锅的老婆饼,自己拿起来一个吃着,又递给奉舜华一个:“生完了,生了好胖一个大小子呢。比天天那时候还大。”

“人没事儿吧?”

“他有什么事儿?就是补得有点过了,孩子太大了。剩下的就没有什么了,不过也多亏了那些补药了,要不然他也没有那个力气。想这孩子我生他的时候就懒,硬是赖在我肚子里多呆了一两天才出来。”奉禄边吃边道。

奉舜华抱着肚子拿着饼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看着父亲二人,那两个人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将重宁远二人闲置在了一边。轻咳了一下,赶紧帮自己父亲引荐道:“这位是……”

“草民见过皇上。”魏弘之直接将话接了过来,躬身道,只是他面上恭敬,可没等重宁远说话便又扶着累了大半个晚上的奉禄去看自己儿子了。留下重宁远兄弟二人两个人不尴不尬的站着,赫连重有些为难的对重宁远道:“皇上,您别见怪,父亲他们就是这样。”

重宁远想起一直那个性格的奉天,现下也算是知道那人的性格是怎么来的了。又想起自己还在那屋的孩子和奉天,又急忙进了屋。留下奉舜华和赫连重二人。

“你领皇上来的?”奉舜华板着脸问道。

赫连重立马陪着笑脸,上前揽着奉舜华:“我这不是看你一个人担心奉天,身子受不了么。再说了,你有不是没看到皇上这半年都成了什么样子,奉天对他又不是真的没情,我只是想帮帮他们二人嘛。”

说到这儿,奉舜华担忧的看了一眼那个房间:“奉天那个性子,即便没有孩子,想要他原谅皇上都不容易,何况这下子有了孩子,想让他回心转意恐怕更不容易了。”

“这和孩子什么关系?三哥找了他这么久,这段时间也不知道他有了孩子。而且你当时也看到了,三哥为了找他,都变成了什么样子?虽然错在他,可是他自小在皇室长大,现下能当着我们的面承认对奉天的情谊,已经实属不易了。”赫连重感叹道。

奉舜华叹息:“可是奉天他要的感情却是唯一的,送上门的,估计啊,这两个人有的折腾了。”

那边重宁远轻推开了门,便看到早就收拾干净的父子二人躺在一起,而奉禄夫夫二人坐在一旁,几个人都在看着那已经熟睡的新生的娃儿,时而轻喃几句,声音都很低。那新生的娃儿时而喃喃一声,引得奉天惊喜不已,完全不见其生产后的疲惫。

听见开门声,奉天抬了一下头,另外两个人看了眼,三个又都像没看到似的,接着低头去看孩子,重宁远轻着步子也走到床边,除了刚开始瞄了一眼半熟睡的孩子外,一直眼睛都定在奉天身上,像是唯恐这个人不见了一样。

奉禄瞥了重宁远一眼,便拉着一旁的魏弘之起身出去了。

重宁远坐在床边,看着面带疲惫却还一脸兴奋的看着孩子的奉天,欲言又止:“我……”

奉天掀了眼皮扫了他一眼,又低下头,轻声正色道:“皇上,您不缺妃子给您生孩子,这个孩子无论如何我也不能给你。”

从未听到过奉天这样语气的重宁远嘴里泛起苦涩:“我并不是因为孩子,我真的……很想你。这半年来,我到处找你……”从未说过这些话的重宁远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奉天惊讶的低呼:“哟,您找我干嘛?难不成就因为我找人回去拿了点您的海参?得了,那您要是喜欢楼里那个姑娘,夜渡资算我头上。咱们也算是两清了。至于孩子,您上了我这么多次,就权当是夜渡资了,我也谢谢您了。”

“奉天!”重宁远低吼,嘴唇蠕动好几次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你……你好好养身体,我先走了……”说完猛然起身,拳头握的死劲的,定睛看着奉天的头顶,又俯身在奉天的耳边,“我爱上了你!就不准你跑!即使是我错了!但是也不准你跑!我会还你个公道!也会让你也爱上我!”一句情话,说的却像是威胁一眼。

奉天眼都没抬,摸着自己终于出来的蛋的小脸,一脸不在意的道:“拭目以待”

重宁远又看了看那人,转身出了门,奉舜华和赫连重还在门口,赫连重这才注意到重宁远不仅嘴上还有血,手上的被咬破的地方的血迹也干了:“三哥……你……”

“无事。”重宁远一扫刚才的阴霾,眼底诡谲,嘴角轻勾,慢声道。可是却让赫连重心下一惊,这人恐怕要动真格了吧,只是希望三哥第一次认真别闹的太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TAT是不是大家看完生了娃儿就不想再看了?

感谢非夜和冰可悦童鞋的捉虫,俺对不住大家,因为是下午现写的,然后扫了一眼就发了,很抱歉~~下次提子会多注意的~特此更正:抱着肚子那厮不是赫连重,然后叫“皇上别见怪”的也不是赫连重,都是他男人奉舜华~~

42、罪有应得 ...

“皇上,以上就是奴才私下调查那个董太医得到的消息了。貌似其中牵连的不止一个两个人.”晋忠看着自从半夜回宫之后,除了早朝,剩下时间就一直坐在御书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主子。

“很好,朕还怕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呢。”重宁远一只手把玩着腰间的暖玉,这个还是当初他送给奉天的那块,可是当时他一气之下将人赶离了宫,那人即使后来拿东西都没有让人拿走它,想到这儿,重宁远握紧了拳,他重宁远自小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却对什么都没有特别的爱好。如今这也算是给他个苦头吃吧,重宁远暗自摇了摇头,“对了,找个太医,让他给朕开点孕妇吃食的单子。”重宁远轻抿着嘴角,又想起自己那未及看过几眼的儿子,心早就飞到宫外去。虽然说他对奉天是真心的,和孩子没有关系,但是找到了心上人,又外搭了个儿子,怎能让初为人父的他不高兴呢。对了,孩子没有取名字,不知道叫什么好呢?要不要问卜?还是要查查族谱呢?重宁远越想脸上的笑意越大。

晋忠虽然心下不解,但是没有多问,而是提醒道:“主子,那洛贵妃……”

重宁远一敛笑意:“你不说,朕倒是忘了呢。”凤目微眯,眼底一抹狠厉,脸上却风轻云淡道,“我记得她有个忠心的奴婢吧,去,把她暗地里给朕弄来。”

“喏。”须臾后,便将那桃红抓了来。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那桃红本就是宫里的宫女,在宫里呆了这么多年,怎会不知道皇上单独让侍卫提她来是因为什么呢。

重宁远俯身慢声道:“朕记得你,当初你是很忠心的吧。”

那桃红急忙叩首:“皇上,奴婢一时糊涂啊,那洛妃许奴婢年底便可以出宫,所以奴婢才一时糊涂啊!”

“很好,出宫是么?”重宁远低声,“朕可以许你更多的条件,至于该怎么做你知道吧。”

那桃红连连磕头:“奴婢知道奴婢知道,那洛妃本就没有怀有龙嗣,这件事情本来她是瞒着奴婢的,可是奴婢却发现洛妃期间曾来过葵水。”

“很好,记住你说的。”重宁远站直身,面色转厉,“摆驾洛霞殿!”

“皇上驾到!”门外的宫人喊道,重宁远面带笑意看着出来迎驾的离洛。

“爱妃今日如何啊?”重宁远上前揽了人的肩,那离洛面如春桃,“谢陛下关心,臣妾就是惦念陛下。”

“是么?”重宁远笑意未及眼底,声音却是柔得很,“不知道爱妃小产之后身子养的如何呢?”

离洛心下一凛,脸上笑意有些微僵,低声道:“谢陛下关心,臣妾好多了。”转念一想,皇上这半年多基本在外,即使回宫也从未招过人侍寝,最多就是去过那景天殿。今日好不容易来了自己的寝宫,虽然现下是白日,可是皇上问及这件事,难道是……离洛想到这儿轻咬下唇,面露羞涩。

“是么……”重宁远松开离洛,慢步走到一旁的桌子边坐下,捻起桌上的糕点,细品了一下,“不知道爱妃是否还记得景天公子呢?”

离洛不知道重宁远怎么提起那个人,面色不豫,却强露笑意道:“自然记得,只是听说他病了大半年了,不知道病情如何了。”

那离洛的脸色自然逃不过重宁远的眼睛,重宁远轻拍了拍手上的糖粉,状似不在意的道:“他给朕生了个儿子,有八斤多沉。”

可是在离洛听来这不啻为一个炸雷,“什么?不可能……他……他不是个男人么?”离洛失态的惊呼。

“奉神族能以男子之身孕子,这件事,朕也是刚知道是真的。”重宁远语带遗憾。

离洛低头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又状若癫狂的大声道,“皇上!是他!是他杀了臣妾和陛下的孩子!那个才是陛下的嫡子啊!”

“爱妃,不是自己的孩子,连月份都算不清了么?奉天是已经给朕生了一个儿子了。而你所谓的朕的嫡出,貌似,就算是真的话,也该是不足九个月吧。”重宁远轻言提醒,眼底却杀意十足。

“什……什么真的假的……”离洛眼神躲闪,强自镇定,整个人却抖如筛糠。

重宁远起身,站在离洛的身侧,低声道:“你还想骗朕到什么时候?你知道朕现在有多恨你么?要不是你,朕也不会和奉天分开那么久。不过,”说到这儿,重宁远脸色稍微好转,“要不是因为你,朕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心意。”

“皇上!您一定是哪里弄错了!臣妾真的有个孩子啊!”离洛有些歇斯底里的抓着重宁远的龙袍,“那个孩子!让奉天杀掉了!对!是他!用逆天草!”

重宁远也不挣脱,就那么冷眼看着面前的人:“晋忠,把人带上来。”语毕,晋忠就将那桃红和董太医带了上来,“皇上饶命啊!”那两人见到重宁远便扑地大喊。

“饶你们么?”重宁远一挥手,那离洛便倒在一旁,嘴里还在絮絮叨叨的叫着孩子孩子的。“福泽!传旨!洛贵妃,罪犯欺君,念及其父有功,特赐白绫一条。至于董太医,秋后问斩,桃红,行幽闭之行,下辛者库,终身不得出宫!”

“皇上!您答应过奴婢要放过奴婢的!”桃红声如泣血。

重宁远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带笑意:“朕以为,饶你不死,已经是朕最大的恩典了。”一脚踩在桃红的手背上,“你们让着朕犯了这辈子最大的错误!你觉得朕饶了你一命难道不是最大的恩赐么?”

在场的人看着重宁远虽然脸带笑意,但是这个样子让他们更是不寒而栗。一旁的晋忠深叹一口气,皇上这次是比上回在景天殿的火气还大了。上次与其说是发火,其实还有些担忧在里面,如今,却满身暴戾之气。

“很好,带下去。”重宁远看着不停顿首的几个人轻声道。仿佛,这只是几道菜,而他吃完了,让人可以撤下去了。

“皇上!您不能这么对臣妾,臣妾的父亲是将军,对国家有功!您不能这样对臣妾!”离洛像是疯了一样喊道。

“是么?你不说,朕还忘记了呢。”重宁远敛下眉眼,对福泽道:“将那离健贬为庶民!发往边疆,终身不得回京!”

“皇上!”被人拖走的离洛哀声嚎叫,重宁远却充耳不闻。

“晋忠,刚才让你办的事儿办好了么?”重宁远语下有些急切。

晋忠躬身道:“办好了,东西都备下了,还有上好的补身子的药膳,还有一个奶妈。”

“很好,随朕速速出宫。”重宁远一扫刚才的镇定,急忙换了便衣就出了宫。

“这……主子……”晋忠看着眼前的牌楼,心下有些怔然,“这……要送进去么?”这里不是帝都最大的青楼么?皇上怎么带这么多东西跑这儿来了?

重宁远上前大声拍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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