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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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一更……

话说,俺不是故意倒V的……主要是那章点击不够,所以请大家多包涵。

26、午后小憩 ...

奉天听到重宁远的话,瞪了重宁远一眼:“当皇帝很闲?”

“还好。”至少还有时间来到你这儿找乐子,重宁远在心里说道。

奉天无奈的望了望天,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宫里就没有什么美人么?”最近不允许找乐子,也不让吃美食,那么看美人总行了吧。

重宁远听到这句话,凤目一挑,自然想起了那飘香院的事儿,声音有些冷硬:“你应该记得,现下你自己的身份,这后宫里的人,都是朕的。你身为个男人,要谨言慎行。”重宁远这句话说得毫不留情面。

奉天当下就有些不愿意了,他又没说别的!可是看着在自己面前搬出一副皇帝威仪的人,奉天嘴角抽搐,这是哪和哪啊,后宫都是你的女人,我就看看都不成?传说中的“伴君如伴虎”?

而重宁远只是从皇太后暂居的暖阁回朝乾殿,正好路过来看了一眼。具体原因什么,重宁远自己也有些说不清楚。他又想起刚才自己母后说的那些话,一句话顺嘴就说了出来:“你们奉神族真的能生孩子?”

那边正生着气喝着茶的奉天没想到重宁远转变这么大,上来就问了这种问题,一口茶差点就喷在了咱们新上任的虞国皇帝的脸上。重宁远轻蹙着眉看着奉天呛咳着,看来母后说的对,这种人要是真的当了虞国的皇后,肯定会贻笑大方的。

“咳咳……”奉天一张脸呛咳的通红,好不容易压了下去,一想到眼前这人已经是皇帝了,要是自己不回答算不算是不敬?想到这些,本就讨厌麻烦的奉天心下又是一阵的腻烦,但是碍于重宁远还锲而不舍的等着答案,只好硬着头皮答道:“能……传说……可以。”我就是爹爹生的,自家大哥还生了一个。当然这种话他可不想说出来,毕竟男人生孩子这种事儿,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至于他自己么,奉天摸了摸腰间的羊脂白玉的小瓶子,估计是生不了了。亲眼见过自家大哥生产,那种连自己平时那么强悍的大哥都忍受不了,更何况是他?想到这儿,奉天自己抖了抖。

重宁远其实那句话问出的时候并没有做细想,但看到奉天有些过激的表现,倒是又有些感兴趣了:“你没见过么?”

奉天脸上没有一丝不自然的回道:“当然没有。”铿锵有力,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却又,有点欲盖弥彰。

重宁远凤目微眯,起身俯身在奉天耳边:“没人告诉过你,欺君之罪是大罪么?”说完重宁远笑意不明,转身就出了景天殿。

奉天皱着眉坐在桌子边,那人来是干嘛?想让自己生孩子?想到这个可能性,奉天打了个哆嗦,刚出了景天殿的重宁远也打了个喷嚏,一旁的福泽急忙急忙将厚实的披风披在了找了点儿乐子一扫阴霾的重宁远身上。

没过几天,便到了新年,重宁远登基之后的第一个新年是在一场大雪中度过的。这是一场百年罕见的大雪,自从元祐帝头七最后一天一直洋洋洒洒的下了大半个月的时间。好不容易在除夕那天的时候停了。

本来大肆庆祝的节日,却由于先帝过世不久,所以一切从简。

窝在窗边暖塌上看雪赏梅的奉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着了。窝在厚实的暖裘中,戴着手抄,桌上的香炉里点的是安神的檀香,慧明有些无聊的坐在一旁打着呵欠,这个午后有些甜腻的安适感。

“皇……”宫人刚发出半个音阶就让重宁远抬手制住了。这段时间处理各地传上来的折子还有各地新年的祭祀庆典以及招待各国使节的事儿,让重宁远累的□乏术。算起来两个人已经将近大半个月没见了呢,重宁远觉得奉天与其说是自己的一个妃子,不如说是自己的一个宠物,没事儿的时候逗弄一下,那个看起来傻气的人总是能让他心情莫名的好起来,当然,不包括他闯祸的时候。

重宁远屏退了随行的侍从和景天殿屋里的人,倾身看着软踏上睡得一脸享受的奉天。重宁远难得没有打扰,只是脱了鞋,也上了软榻,拿了件锦被覆在二人的身上,那边小桌上一个小火炉,重宁远深吸了一下,上面煨着的应该是甜酒之类的温补的酒。

他轻笑了一下,拿起一个小杯子自斟自饮了起来。喝了一会儿,重宁远忽然有了些倦意,便将那自己这么大动作还可以睡得毫无知觉的人揽进了怀里,盖上了厚厚的大衣和锦被,打算小憩一下。

下午的暖阳从窗棂打进屋里,晃射的那些雪有些耀眼,窗口处的一株腊梅傲雪怒放。这处院子建的本就是背风处,所以即使是冬日,吹进屋里的风也不会很伤人,夹带着零星的雪花和阵阵扑鼻的梅花香气,倒是另有一番情趣了。

奉天是被饿醒的,幽幽转醒,发现外面竟然已经是残阳将尽了。忽然想起晚上还有皇家的晚宴,刚要起身,才发现自己是被人搂着的。半转了头就直接望进了重宁远澄明的眼底。

“……什么时候来的?”奉天眨了眨还有些惺忪的睡眼,又打了个小哈欠。

重宁远觉得好笑,这人应该从自己来之前就开始睡了吧,睡了这么久还没醒?他这都醒了快一个多时辰了,斜靠着软枕,边喝酒边赏着梅花,那人就挨着自己的身侧,一张白皙的脸,双颊睡得微红,一股傻气得让人想掐一下。就这么静静的呆着一下午,对于重宁远来说是一个比较特别的经历,尤其是这段时间,西北之战,父皇仙逝,自己登基,加之登基之后的一切繁复的事情,让一直对什么都胸有成竹不放在心上的重宁远也有了一丝疲惫,这样的下午,却是个难得的闲适。

“下午吧,朕没注意。”重宁远声音低沉,和着清淡的酒气。酒气?奉天心底一动,急忙像桌上的小炉上看去,又发现重宁远手里的酒杯。

奉天伸手去拿那酒壶,却发现只剩不到小半壶了,奉天伸手就去抢重宁远手里的杯子:“这是我好不容易要的温补的酒,用来补身子的,你也得给我留点儿啊。”

重宁远稍稍坐直了身子,轻抿着嘴角,左手端着杯子,将那杯子离得奉天远远的。奉天一看,憋着一口气,直接就要从重宁远的身上爬过去,重宁远哪里能让他得逞,左手一伸便将那杯子放在的那小桌上,右手箍住了奉天腰将人往上一带,当下就变成两个人就鼻子对着鼻子,眼睛对着眼睛。

奉天还斜睨着那酒杯,这酒可是他那个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老爹托人捎来的,据说是温补的,自己刚热上,谁知道却又睡过去了。自己还没尝到鲜儿,却被这个狗屁呃,狗屁皇帝喝了大半去,奉天忿忿。

重宁远看着奉天像是划水似的,往上窜着,整个人在自己怀里扭来扭去的,奔着那个酒杯就去。重宁远偏偏不如他的意,伸手将那酒杯送的更远,看着奉天瞪视着自己的眼神,扑哧笑了出来:“你个吃货!”

某吃货不干了,怒道:“那酒我自己还没喝过呢!”

“哦?”重宁远挑着眉,不容易啊,好东西竟然留了这么久呢。像是特意气奉天似的,在他连前面哈了一口气,那唇齿间残留的酒气便入了奉天的鼻子“酒不错吧”

“废话……”奉天说完,看着眼前还带着酒气的薄唇,恨恨的就吻了上去,伸出舌头去纠缠重宁远的,恨不得把那舌头当酒喝了。重宁远也不动,任由他“非礼”着。不知道为什么,亲着亲着,奉天就觉得自己今天有点异常的敏感,只是一个口舌相缠,就让他有些热血激荡。奉天甚至有些难耐的用自己的□去磨蹭身下的那个人。

重宁远还保持清明的眼睛斜看了一眼外面的余晖,有些无奈,又深啄了啄了那丰厚的嘴,便作罢。奉天有些不满的揪着重宁远的衣领。

“时辰不早了,你总不想让大臣们在新年的晚宴上看到主祭的弟弟,景天公子是一副刚和他们新登基的皇上欢好过的样子吧?”重宁远有些无奈的拍了拍奉天的脸。

奉天听到这句,叹了口气,皇家人真是麻烦,上个床还得挑时辰。

重宁远像是听到了奉天的腹诽似的,又揽着那人轻啄了几下那嘴角上的嗜吃的小痣:“晚上,朕再过来。”现下宫里就这一个“妃嫔”,所以也免去了翻牌子的辛苦了。如此,又想起了母后这几天和他说的提议,说是那离健如今正好有所建树了,即使他女儿暂时不封为皇后,但是先收到后宫,封个妃子还是可以的。重宁远倒是不置可否,估计这件事礼部已经开始着手了吧。

奉天看到重宁远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吭声,暗自平息着自己体内的热潮。不一会儿的功夫,注意力又被那杯酒吸引了过去,趁着重宁远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时候,一把拿过那杯酒,便一饮而尽。嗯嗯,滋味不错,奉天有些享受的眯着眼睛。

重宁远一抬头就看到这个样子,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想起刚才这人的异常的主动,重宁远的慵懒的轻眯着双目微睁:“对了,你最近听到过什么没有?”比如……要纳妃或者封后之事。但是,重宁远并没有明说。

正在回味着的奉天一头雾水:“什么?”

“没事儿……”重宁远忽然又想起一个他一直没有问的问题,“你当初是怎么从大营逃出来的?”

“魏宜?”眯着眼睛喝的一脸享受的奉天抬眼看了重宁远一眼,又很快垂下眼“就是着火了啊,然后我们就逃了。”又给重宁远倒了一杯酒,“你知道我在魏宜的大营?”

“嗯……”重宁远接过酒杯,小酌了一口。

奉天眯着眼睛看着重宁远,忽然窜坐在重宁远的腰腹间,作势就要上去掐着重宁远的脖子:“知道你还让我在那鬼地方呆那么久!”

重宁远难得心情好,听到这大不敬的话也不怒,一个翻身就将人压在身底下,单手擒着奉天的一双手腕子放在奉天的头顶,眼底泛着一丝危险之色,面上却还是带着丝笑意:“朕的好公子,难道你不记得你是在哪里被抓的了?还要我提醒你么?嗯?”最后一个尾音听的有些微醺的奉天打了个激灵,里面一脸谄媚的揽着重宁远的脖子:“远远呐,要不咱别等晚上了。”该死,他怎么忘了那一茬儿了。

重宁远笑着摸着奉天的小腹:“难道你想早日怀上龙嗣?”这个,还是看造化吧。

“……呵呵。”奉天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是因为想起自己那天说奉神族生子的假话,而重宁远却以为是自己说中了。

重宁远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淡笑了一下,翻□坐在一旁,唤来慧明为二人更衣,一起去了那晚宴之处。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o(╯□╰)o,有人在看么?

27、愚者千虑 ...

最近这几天离健离将军府上异常的热闹。

“离将军,恭喜恭喜啊。”李大人趁着过年拜访的日子,赶紧上门巴结着这位最近新皇上任后便走红运的人。

那离健也是满面红光,捋着胡须:“哈哈,您过奖了!承蒙皇上器重啊!”

“如今过了年,令嫒就要入宫了!以后离大人可就是圣上的泰山了,可要多关照我们这些老朋友啊!”这礼部亲自承办的事儿,作为礼部的重臣,这些事儿自然是知道的比别人早。

离健笑的本就不大的眼睛眯的变成一条缝儿:“哪里哪里,大家都为圣上办事,当互相照应才是。”

两个人相视大笑。

送走一群打着拜年幌子,实际是来巴结的官绅们,离健看着满屋子的各种贺礼笑的合不拢嘴。

“洛儿啊,你看,这个是夏大人送的,就是上次为了他儿子向你提亲的那个吏部侍郎。”离洛指着一颗夜明珠对着自己那即将入宫的女儿说道。

话说,那离健一个莽夫,长相粗鄙,但是生的女儿却是天香国色。那离洛坐在一旁看了一眼的夜明珠,却是没有半点的欣喜之色:“那夏大人的公子,不学无术,仗着父亲有几分能耐,就是一个纨绔子弟。”

“还是我家洛儿有远见。”这离健子息单薄,只有一儿一女,小儿子如今才五岁,长的比较肖像于他。比起来,他还是比较宠这个已经过世的大夫人所生的女儿。

“那景天公子到底长的什么样子?”离洛忽然问道。

说到这个,离健脸上的表情有点怪异。上次静远帝除夕夜宴请所有五品以上的大员,离健自然也在其中。那天和静远帝一起出席的便是那现今后宫唯一一个嫔妃——景天公子,也就是当今天子还是王爷的时候娶得主祭大人的弟弟。说起来,刚开始朝上都传遍了,说是当今天子对这个景天公子是如何的喜爱,不仅。到了那边疆,更是将那人好好的护了起来。离健也是一直好奇那个人长的什么样来着。自己的女儿可是当初静王妃最有力的竞争者,要不是中途杀出来的那个人,自己现在早就是国丈了。可是见到了那个人之后,在失望之余却是觉得有些眼熟,只是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想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但是那个景天公子看起来对自己有些偏见,见到自己的时候脸色有些阴沉。当然,离洛都将这归结于自己的女儿将要入宫了,那景天公子对于自己的嫉恨。

“长的自然没有我的洛儿好看。”离健这句话倒是没有一点偏袒。

“唉……但是这皇后之位,估计是非那景天公子莫属了吧。听说皇上十分的宠爱于他。”这些话关起门来,自然是可以说的。毕竟,哪个入了后宫的女人不想坐上那个位置,如果是男人入了后宫,也会有那个想法。当然,某些人,除外。

“咱们虞国建国百余年,从未有过男后,再说他本是正王妃,如今皇上却没有让他领了凤印,想必是没有让他坐那个位置的打算吧。再说了,那奉神族是否能以男人之身受孕都是未知的,如果你入了宫产下龙子,这母以子贵,自然,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了。”别看这离健打仗不行,但是这官场中的勾心斗角他可是谙熟于心。

“爹爹一番话,让洛儿茅塞顿开。”离洛经过离健的开导,豁然开朗。自然,那景天公子也不放在了心上。

另一边,这奉天本是大年初四的生辰。这天近晌午,奉舜华入了后宫,打算去给奉天过生辰。兄弟二人自从西北之战,便好久没有好好聊过,只是在大年初一的祭天典上匆匆的见了一面。

“大哥……怎么这么早?”奉天揉着眼睛看着站在床边的人。

这次奉舜华有了经验,倒是没掀被子:“这都快晌午了,什么时候我来,你能是清醒的?”奉舜华有些泄气了。

“嗯,起来也没什么事儿干,起来那么早干嘛?”奉天围着被子看着奉舜华,又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我们主祭大人大驾光临有何指教啊!”

“今儿是你的生辰!你这个都不记得了?”奉舜华忽然觉得自己来的有些多余。

奉天揉了揉眼睛,神情还有些呆滞:“啊……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奉天一拍额头。

奉舜华有些无奈的揉了揉额角:“你天天在宫里都干嘛了?难道都不去给皇太后请安么?”

“请安?请……什么安?”奉天满脸疑问。

“……”奉舜华决定换一个问题,“你知不知道最近要册封后妃了?”

“嗯?”正在让慧明伺候自己穿衣服的奉天,顿了一下,慢慢转过头,“你说什么?”

“封妃!离健的女儿!离洛!你天天在宫里到底都干些什么?”奉舜华有些恨铁不成钢了。

奉天皱着眉:“你是说那个离健!?封了什么鬼将军的离健!”

“……重点不是离健好不好!”奉舜华无力的叹息道。自己弟弟的耳朵都在听些什么?

“那个老东西!”奉天咬牙切齿!

难得见奉天生这么大的气,奉舜华有些诧异:“他怎么惹你了?不会是因为人家的女儿长得比你好看吧?”

“……当然不是。”这梁子自然就是他上次从魏宜大营逃出来的时候结下的,当然,这种丢人的事儿,他可不想告诉自家大哥,尤其是胃胀气还有那个飘香院。

奉舜华看奉天没有要说的意思,也便没有追问,只是忽然有点好奇他对这事儿是怎么看的了:“这事儿你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奉天疑惑的看着奉舜华。

“你别跟我装傻!你对皇上纳妃这事儿怎么看?”虽然他无心于朝政,并不是想从奉天的地位上得到什么,只是自己这个弟弟,这个性格,要是和那些女人一起,虽然不说吃亏,但是这个跳脱的人,谁知道会做出什么难以收拾的事儿来满足他那点儿不为人知的坏心思。

奉天身上穿的是松松垮垮的外袍,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右手拄着桌子,摸了摸额头,像是在想什么,然后有些好笑的对着奉舜华道:“这事儿,不归我管,再说,我也管不了吧。”

“你……你难道没想过……咳咳……不吃子息么?”奉舜华选择了一个比较含蓄的说法。

“没有。”奉天摊了摊手。

奉舜华深叹了口气:“我在和你说真的。现在这后宫还没有后主,如果说那离洛入主后宫,难保最后成了皇后的人,就是她。我知道你对那个位置不敢兴趣,但是你要知道女人的嫉妒心的。”盯着奉天还是一副没有放在心上的样子,奉舜华觉得自己像是一个长舌妇了,“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再说?如果你要是在宫里出了什么事儿,我怎么和爹爹他们交代?”

“噗噗……哈哈……”奉天看着奉舜华的忧愁的样子,先是憋笑,后来实在憋不住了,大笑出声。

奉舜华紧皱着眉:“你这个人,我说了这么久,你到底在听什么?”

“哈哈……大哥……”奉天用手指擦了一下眼角笑出的眼泪,“大哥,你现在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了?”

“我!”奉舜华气的一口差点没上来,指着奉天的鼻子,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

“好了好了,不逗你,我知道了。”奉天摆了摆手,轻咳了两下,捻起桌上一粒剔透的奶葡萄,放在了嘴里,眨了眨那双大眼睛看着奉舜华,笑着说道:“你难道还觉得我会被女人欺负去?愚者千虑还必有一得呢。”

奉舜华扶额:“我是担心你玩的太过火了……”我是担心你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句话奉舜华放在了心里,这个弟弟,说他聪明却又总出意外的洋相,说他傻却又比谁都鬼。

奉天无所谓的笑了笑,别说过火了,大火都点过,又拈了粒葡萄,却只是在手里把玩着:“诶?我非常好奇啊……上次你去王府的时候我就想问你了,你和……那个人,现在?”奉天并未明说,但是一句话已经让奉舜华的脸上有了些不自然。

“……也没怎么样……”主祭大人忽然有些底气不足了。

奉天好奇的望着奉舜华:“难道你就没想过……再给他生一个什么的?”奉天将刚才没回答的问题又扔回给主祭大人。

“……我和你不一样。”奉舜华忽然脸上有些惆怅之色。

“有什么不一样?”奉天想起奉舜华刚才说起的纳妃一事,抿着嘴角笑,“不都是……”将那粒葡萄扔到了嘴里,低声说道,“不都是不彻底属于自己的东西,宁可不要么……”那声音低的像是低喃,又像是叹息。

“你……是不是喜欢上了皇上?”奉舜华看着奉天有些异样的神色,询问道。

奉天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又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晚上在我这儿吃吧!我让御膳房做些你从来没吃过的!难得主祭大人赏光!”

“唉……”奉舜华看着一说到吃的又一副活蹦乱跳的奉天,不知道是该放心还是该忧愁。

“啊!对了!有时间一定要把小胖子给我带来!我都大半年没看到他了!我一想起那个小肉脸,心里都痒痒!”看到奉天这个样子,奉舜华都有些怀疑刚才那句本就声音不大的话,是不是出自奉天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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