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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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来真是你啊!”奉天兴奋难耐的样子,恨不得上前捏捏看看人是不是真的,不过仔细看了几眼,又有点失望,“我还以为你得长成什么样呢。”

姬扬有些好奇:“你觉得我该长成什么样?”

“我以为得是浑身是毛,一身怪力,即使不这样……”又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阿达,“怎么也得是虎背熊腰的,要不然怎么叫什么苍狼呢。”

“你觉得朕长的太瘦弱?”姬扬第一次听到有人对他有人这么评价他,眼中闪过危险之色。

“正相反,是长的太好看了。”奉天实话实说,“就是鼻子……有点高。”说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倒是他家王爷鼻子高度挺适中的,一想到这儿,奉天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能不能有人来救他。要是他死这儿了,自家爹爹会不会觉得赔本了?

姬扬不知道作为一个男子被人夸容貌俊俏应不应该高兴,忽然想起来,自己被这个人绕了半天,倒是让他审问起自己了,正了正神色:“你到底是谁?”

“你抓我来的?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奉天还以为自己暴露了,原来这人还不知道自己是谁?

“你是静王妃身边的小厮吧,你叫什么?”姬扬认为自己之前的猜测是对的,只是想让奉天自己承认。

奉天眨了眨眼睛,原来这帮人是真的把自己当成慧明了:“其实……”奉天有些欲言又止。

“什么?”姬扬不耐的反问。

奉天深呼吸了一下,捏着拳:“我就是静王妃!”

“……哈哈哈”其他两个人先是对视了一下,须臾之后,不仅姬扬,连一旁的阿达都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_╰)╭,每当俺看到留言越来越少的时候,俺都安慰俺自个儿,系统又抽呢……

18

18、真假难辨 .

“静王妃怎么会是你这种姿色?”姬扬根本不相信,总觉得眼前这个人说的话一点都不靠谱。

“我长的像我爹……”自家大哥长的像父亲,所以才长的比自己好看,不过,自己也没太难看吧,奉天摸了摸脸,难道王妃非要是天姿国色?他嫁的时候也没人嫌弃他啊,等回去得问问他家王爷去。

阿达在一旁看到奉天的样子不屑的冷哼:“皇上,别理这个小厮的话!他肯定是偷了他主子的银子出来逍遥的!油嘴滑舌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就这样的,静王爷怎么会捧在手心里?”

姬扬想起刚才那人傻里傻气的样子,也觉得不像,但从这个人眼神上看,却又不像是撒谎的样子(人家本来说的就是实话!),转头对阿达说道:“去虞国那边打听打听,他们是不是真丢了一个王妃……”又笑着看着一旁的奉天,“希望你说的是实话,静王妃!”后三个字咬的极重。

奉天耸了耸肩,那肯定打听不到了,因为根本没人知道他跑出来,他家王爷最近忙军务都不回营帐住了呢。

话分两头,再说说虞国大营那边。

那天奉天对着慧明一场威逼利诱之后,慧明终于妥协了。其实,以前在奉府,他主子就常常这么偷跑,只是那时候只是防止大爷有的时候会突然回府,可是这次要瞒的却是那个当今朝廷上下很少有人不怕的静王爷啊,慧明有些胆怯。不过,自家主子说王爷好久没来了,最近也不会来,而且他最多第二日就回来了,慧明终于屈服在奉天的“淫威”之下。

但是今天都是第三日了,听到营帐外有人高声叫道:“左将军!”,吓得在屋里走来走去的慧明差点左脚绊了右脚,怎么办!这可如何是好啊!慧明来回踱着步子,急的像只没头的苍蝇,实在没办法直接跳上了床拉上了被子,嗯,如果王爷看到王妃睡下了是不是就该走了?慧明只能病急乱投医了。

这边的重宁远今天刚忙出点头绪,一方面要监管各关卡的敌人,还要安抚边线战士的情绪,并且要做好战略上的筹措。好不容易今儿是自己的生辰,自己那一项对他严格要求的外祖看到他这么累,算是给他放了个假吧,重宁远忽然想起自己这个好久没来看过的王妃了。虽然一直有听晋忠报告他的近况,但是许久不见,忽然还有点想念那个跳脱懒散的有趣的人呢,重宁远难得露出个真心的笑模样。

“王妃?”重宁远进了营帐,却发现那人又是躺在床上,这么早就又睡觉?看了看外面刚有些暗的天色,这是不是有点太早了?重宁远踱步上前,边走边脱掉了一身的戎装,最后只着了一件里衣。而那边被子里的慧明在瑟瑟发抖,自然不是冷,是怕的……他忘了,如果王爷他……慧明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大傻子。

“怎么睡的这么早?”重宁远声音竟是有些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在里面,伸手就去揽了那个人,却发现根本不是自己的王妃!重宁远豁的站了起来:“你好大的胆子!”

慧明连滚带爬的下了床,连连磕头:“王爷赎罪王爷赎罪!小的该死!小的不是故意欺骗王爷的!”

“你家主子呢?”重宁远微微有些动怒,这个奉天,就不能给他安生点么!

慧明紧张的舔了舔嘴唇:“主……主子他,去镇里,说是散散心……”

重宁远坐在床边,揉着额角:“什么时辰去的?”还好,还以为是自己跑回帝都了。

“……前日。”慧明嗫嚅着。

“什么!”重宁远气的拍了一下床板,还以为那人是今日出去的,晚上就该回来了,可是不成想却是已经跑了好几天了。重宁远对着外面大声喊了一声:“晋忠!”

晋忠马上进了营帐:“王爷。”

重宁远又回头问慧明:“你知道他是怎么走的么?”他可不相信自己那个吃饭都要人喂的王妃会走着去镇里。

“应该是坐伙房平时采买的马车去的,他管小的要了腰牌。”慧明如实回答道,主要是他也怕自家主子出什么意外。

“晋忠,你暗中去伙房那边打听一下,前天去采买东西的人回来没有,不要惊动太多的人。”重宁远吩咐道。

“是。”晋忠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回来了。这段时间里,重宁远又问了问慧明奉天走的时候都带了什么,更确定了那个人应该不是回了帝都。

“主子,伙房的人说,前儿采买东西的人昨天下午就回来了。然后属下又得知,那个和他们一起去的静王妃的‘小厮’还没回来,他们等了好久,但是也没看到人,还以为是他自己先回来了。”

“还说别的没有?”重宁远沉声问道。

“还说王妃打听镇里有名的吃的和玩的地方,有一个大厨说是……”晋忠不知道该怎么报告了。

重宁远有些不耐:“晋忠你什么时候这么吞吞吐吐的了?”

“说是王妃可能是在飘香院玩的太乐了,忘了回来的时辰……”晋忠的声音在自家王爷渐渐发黑的脸色中越来越小。

“好啊,好你个奉天!敢给爷偷跑出去逛窑子?还敢逛了这么久还不回来!”重宁远凤眸微眯,怒极反笑,“晋忠,备马。爷亲自去接王妃回营,记得别让别人知道。”他可丢不起这个人,重宁远用力握着的拳头上,关节都有些发白。

“主子,小二说前天是有个长相和王妃差不多的人来住店了,然后那天晚上去了飘香院,但是再也没有回来。”晋忠对着自己站在店门口的主子报告到。

“嗯。”重宁远听完后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翻身上了马,“去飘香院。”

“主子,那老鸨说王妃那天晚上和这里的子烟姑娘喝完酒就雇了轿子回去了。”晋忠对着自己依旧站在飘香院门口,神色不动的主子报告到。

“没惊动任何人吧?”重宁远只是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

“嗯。”

“那些轿夫查不到了吧。”重宁远语气笃定的说道。

“……是,恐怕……”晋忠刚要说下去,重宁远伸出手制止了,“回去封锁这个消息,别让军营里第四个人知道王妃失踪的事儿。尤其看住那个慧明!”重宁远声音没有起伏的吩咐道。

“那王妃……”晋忠有些为难的问道,这么看来,王妃应该是被人绑了去了。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重宁远跳上了马,嘴角抿的紧紧的。一扯缰绳,脚下一夹马腹,骑着马迅速向军营奔去。

跟在后面的晋忠看到自家主子从未有过的低沉的脸色心下有些惴惴,王妃怎么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出问题呢?只是希望那魏宜人在得知自己抓的不是王妃的时候会好生待他,虽然不靠谱,但是他毕竟还是个好主子,更何况……晋忠又望了望自己主子的背影。

其实,晋忠担心的有点多余。

“苍狼,你们这儿还有什么好吃的或者什么好玩的么?”因为等着那边打探的消息,这边的奉天便暂时被当做静王妃一样的礼遇了,可是某人一点做俘虏的自觉也没有,天天倒是吃得好睡的饱,尤其是还有魏宜的新花样看,这些可都是在虞国大营那边所没有的。

姬扬有些无奈的看着一直对自己没有一点畏惧之心的奉天,这个人是大智若愚还是天生的神经粗,脑子有问题?虽然说是草原儿女不拘小节,但是这个人也太自来熟了吧?:“你是俘虏!”姬扬板着脸提醒道。

“啧,你也太小气了。我又没跑,就是呆着无聊嘛。”奉天有些鄙夷的看了看姬扬,那意思,你心胸有点狭窄。

传说草原苍狼是个暴戾之人,传说他对待亲人冷血无情,传说他目中无人。好吧,那些只是传说,其实,每个君王都是孤独的。从小由于他的出身他就被那些所谓的兄长欺凌,而他的父皇眼中只有那些厉害的兄长,母妃只会埋怨自己不争气。所以,这个小时候就缺爱的孩子,就错以为只有自己变强了,才有人亲近自己。可是真的变强了,却发现那些人开始畏惧自己,离自己更加远,姬扬这才知道,这个世道无所谓谁与谁亲近,无非就是弱肉强食!缺爱的孩子忽然发现有个有趣的人,忽然来了兴致,不过,这绝对就是好奇而已。就像是吃惯了荤食,突然看到了一个胡萝卜,想知道这个萝卜是什么味道的。

“你到底是谁?”姬扬又问了一遍。

奉天耸肩:“我真的是静王妃。”说了实话你还不信,到底要哪样啊,比他家王爷还难搞。

“你说实话,朕可以保证不杀你。”姬扬敛去暴戾之气,“你不会认为你说自己是王妃,我们就能饶你一命吧?如果到时候你没有任何用处,我们在两军对垒的时候,可能会杀了你以鼓舞士气。”姬扬并非在诓骗于他,不过,半真半假。

奉天郁结了,说实话还被要挟:“那你到底想我是谁?”

“我怎么知道?”

奉天难得满脸正色:“我叫奉天,虞国主祭奉舜华的二弟弟,当今静王爷重宁远的大王妃。明媒正娶,八抬大轿。”

“皇上!别听他胡说!”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被扒呢……然后被定义为小白文,好嘛……俺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不过俺还算没太被毒,很蛋定……

小剧场之包子

天天:王爷远远呐

远远:嗯?(埋头看文案,头也不抬)

天天:(娇羞状)人家有了呢……

远远:是吃多了,鼓起来的是胃。

天天:……

19

19、孰轻孰重 .

阿达这个时候满身怒气的进了屋子,指着奉天的鼻子:“你根本就是骗人!据我们的人回报,重宁远最近一直在营帐陪自己的王妃,静王妃也根本没离开过虞国大营!倒是静王妃的贴身小厮趁王妃休息偷了东西逃跑了,那静王妃还特意为他求情,静王爷才不予追究了。”说完阿达抽了新换的刀就要去抹奉天的脖子。吓得奉天跑到姬扬的身后,“我冤枉啊!”

“贼没有说自己不是冤枉的!”阿达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出一口恶气了,终于啊终于,一定要先把他嘴削下来!一定!

“阿达!”姬扬抬手止住了阿达。

阿达看了看自己主子山雨欲来的面色,悻悻的收了刀,又恶狠狠的瞪了奉天一眼,让你再活一会儿!

“你这回可以说实话了吧。”姬扬一脸有本事你再编你编啊的表情。

“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静王妃。奉天有些憋屈,这是怎么回事儿?

“你偷东西是冤枉的?”姬扬看着自己身后的人。

奉天无力垮了肩:“其实……”

“嗯?”姬扬抱着胳膊看着眼前还在犹犹豫豫的人。

“其实,我真的是静王妃……”看到眼前的人眉毛一挑,明显又是不相信自己说的是真话,奉天话转了个大圈,深呼吸了一下,“身边的小厮我叫慧明,静王妃那家伙天天奴役我让我干这干那不给饭吃还不给发银子月饷!”后面一句话说的飞快。那边的被晋忠看管起来的慧明打了个喷嚏,这是谁说我呢。

“嗯,我知道了。”姬扬的表情就像是知道这个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一样。

“……”奉天叹了一口气,“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你们王妃都什么时候出营帐?或者说是什么时候保护他的守备比较松懈?”姬扬又问道,本来他们抓奉天来的目的就是想找个静王妃贴身的人,好好探探那静王爷的虚实。如果那重宁远真的对那静王妃是如此的宠溺,那倒是可以利用一下的。

“……他,一般不出营帐。”就出了一次,还被抓了……奉天暗自撇了撇嘴。有空应该去庙里面拜拜,他是不是太懒了,佛祖都放弃他了?奉天自我检讨着。

“那静王爷真的那么喜欢静王妃?据说那静王妃不是个男人么?长成什么样啊?”姬扬将自己的心里的疑问都说了出来,比起奉天来,他可是对重宁远这个对手更感兴趣呢。

“长的嘛……”奉天沉吟了一下,“很好看,嗯,很好看。”这回应该相信了吧,“静王爷……我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静王妃……”好吧,这个问题他也想知道答案。

“怎么个好看法?”姬扬不满意这么笼统的回答。

奉天憋了一口气:“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倾国倾城……”

姬扬皱眉:“那是个男人?”

“啊!是啊!”不是说要长得好看么?

姬扬冷眼看着奉天:“你到底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奉天喝了口刚煮好的热奶茶:“你猜?”

姬扬大怒:“你以为朕不敢杀你是吧!”

奉天特别委屈:“你说我说了你就不杀我了!你们魏宜人怎么这么不讲信用啊!”说实话说我是骗你,说假话,你又嫌弃我说的不够真实,神呢,他真的不该私自跑出来……

姬扬被气的在地上来回踱着步子,一旁的阿达手里拿着刀,跃跃欲试,主子,让我杀了他吧,您也受不了了吧。

“……好!朕不杀你!”一句话出,奉天松了一口气,就在阿达又要失望的时候,姬扬又慢声接口道:“阿达,把他拉到马棚去,上了脚镣,让他和那个瘸子一起看马,记得,让卫兵看紧了。”又转过头眼睛微眯,笑着对奉天说道,“你不是爱吃么,这回,饿死你!”

奉天怒号:“你什么意思?我说了你又不满意!”

“我是不满意了。”笑话,这个人怎么会觉得他有趣,满嘴的胡话!姬扬不过就是一时兴起想探探这个人的实底,竟然敢诓骗他,哼,姬扬冷哼一声,有的时候收拾一个人,不一定非要杀了他。

“去就去!”奉天拿过自己的裘皮大衣,“可算不和你这个喜怒无常的人一起了……”

“等等。”那边姬扬扬手止住阿达要扭奉天胳膊的手,“把大衣脱了,你本来不就是偷的么?”

“喂!我都说我是冤枉的了!外面这么冷,你要冻死我啊!”奉天忿忿的裹紧了衣服。一旁的阿达二话不说在姬扬的默许下抢下了奉天的大衣,不理会奉天的挣扎将人推搡着出了主帐。

“以后你就在这儿了!”阿达将奉天推到了一个很大的马厩前面,一脚踢开马厩旁边的小屋子的门:“你!看好这个人!让他以后和瘸子一起工作!也戴上脚镣!”阿达对一个正在坐在桌边吃饭的一个卫兵说道。

那卫兵赶紧站起身,点头哈腰:“是是!!长官!一定看好他们。”

奉天缩着肩膀搓着胳膊,还好他在里面穿了一件火龙甲,要不然真得冻死他。环视一周,发现在屋角有一个人在啃着馒头,头发凌乱,掩着面目,双手看起来应该是生了冻疮,身上的棉袄也露出了里面破败的棉絮。

“喂!你叫什么?”阿达走了以后,那个士兵的态度显然变的不太一样了,没有要为难奉天的意思。那边蹲在地上的人也自己站了起来,坐到了桌边上开始吃菜,奉天这才发现,那人手里也是拿着筷子的。

“我叫……”奉天斟酌了一下,到底要说哪个,最后为了不拖累他们,“我叫慧明。”

“我叫金山,他叫温仁。”那士兵自己介绍了起来,又指了指自己身边空着的凳子,“吃了么?要不吃点?”

奉天有点摸不到头脑,不是俘虏么?待遇虽说不好,也不用这么好吧。

那金山似乎是猜到了奉天的疑惑:“大家都不容易,你们只要别跑就成。我本来是虞国人,小时候就被抓到魏宜当了奴隶,这不是两国交战,又让我来当个小兵。”又指了指那一直没开口说过话的温仁:“他也是个奴隶,因为得罪了一个高官,被打断了一条腿,然后送到这儿养马了。平时不太爱说话,咱们怎么也是个伴儿了。”

“哦。”奉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呐呐出了一声,算是应了。

金山摇了摇头:“唉,又是个闷葫芦啊。”

奉天眨了眨眼睛,没说别的。主要是他太冷了,金山看到奉天一直在抖,好心的找出了一件自己的旧短袄:“穿着吧,别让那些人看到就成。”

“谢谢。”奉天看着手上看不出原来颜色的棉袄,一点也不出嫌弃的穿上了。稍微暖和过来了,又开始活分起来。

“你们这儿天天都干嘛?”奉天和人家闲扯了起来。

“呵呵,我还以为你也是不爱说话呢。”那金山看奉天主动聊起来,忽然来了兴致,没办法,这地方天天除了他和那个不爱说话的温仁,剩下的就是一大群马了。

两个人越聊却越投机了起来,一个能说,一个能问,那温仁吃完了,也不说话,收拾了桌上的东西,就安静的坐在一边。

晚上的时候三个大男人就是住在一个屋里的,幸好这地方别的不多,就是草比较多,还可以多铺一些。奉天只要能睡觉就成,倒是很随遇而安,那金山也觉得奉天这个人很特别,那些高官可能看不出来,但是他们这些过惯了苦日子的人可是能一眼看出,这个人根本和他们不是一个类型的。

“咱不能生个火盆么?”奉天拍了拍身下的稻草。

“不成,这地方草太多,容易着,所以不让点火的。”

奉天往草堆里缩了缩身子,唉,不知道他家王爷啥时候能来接他,不会是想回去再找一个吧?唉,果然靠不住啊……明天不知道明天能弄点什么吃呢,这也是个问题。突然觉得自己的生活有了烦恼了,奉天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另一边,慧明知道静王爷回来以后,还以为能将自家主子带回来,可是他在营帐里左等右等,最后回来的只有静王爷一个人。

“王爷!王妃呢?”慧明也不管是不是逾距,看到重宁远后面只跟了晋忠那个木头脸一个人,慧明轰的一下子脑袋就大了。主子这是跑哪里去了?回帝都了?还是说被人绑了?出意外了?越想越是惊心。

“无礼!怎么和主子说话的?”晋忠在一旁厉声喝道。

重宁远挥了挥手,制止了晋忠的话:“你家主子没找到。从现在起!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

“那……那我家主子……他他……”慧明一双大眼睛都快急出眼泪了。

“我还没治你的罪!你倒是质问起我了!你不看好你家的主子,现在让我给你上哪里给你找去?”重宁远难得有些动了怒气。

慧明的眼泪已经掉了出来,连连给重宁远磕着头:“王爷!求求您了!您去找找主子吧!主子这辈子没受过什么罪!他会吃不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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