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我是天晴,今天开始我会守护你的。”天晴温柔的看着他,眼中洋溢满满的爱。
“我说过了,我不喜欢年级比我大的女人。”这女人是花痴吗?天朗暗想道。
“对大人说话要有礼貌。”天晴轻敲了下天朗光滑的额头。
“很痛耶!蠢女人。”天朗抗议道。
“抗议无效,不许叫我蠢女人,叫我嗯,姑姑吧。”天晴决定道,如果让他叫曾祖母估计他会把她当疯子吧,算了叫姑姑就好。
“谁要叫你姑姑呀,你只比我大几年而已。”天朗讥讽道。
“谁规定姑姑就一定要比侄子大几十岁的?”
“是没有规定,可是你也不可能是我的姑姑啊!天家所有的人我都认识的。”
“天家人的特征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琥珀。”
“你可以看看我的眼睛。”天晴将脸凑到他的面前,一股少女的体香飘向天朗,他白皙的脸颊不犹的微微泛红,定了定心神,仔细看了看,神秘而魅惑的琥珀色眼眸,和他的一样的琥珀色双眸,她真得是天家人!可就他所知,天家拥有琥珀双眸的人除他之外全都在上次的战役中狙杀干净了呀,那她是谁?
“可,不可能啊!”天朗仍然不敢相信。
“天家现在还有什么?”天晴嘲讽道。
“债务和麻烦。”
“那么你认为会有傻瓜会在这个时候冒认是天家人吗?”
“不会。”
“那么,你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你真是我姑姑?”还是不敢相信。
“你以为我愿意让人叫我姑姑吗?”
无语!天朗觉得自己好象做了个奇怪的梦,这还是他在父亲死后第一次与人交谈这么久,而心情是复杂的,原来他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亲人的,他还有一个不象是姑姑的姑姑。
“真不可爱啊!还以为你会抱着我的脖子大声叫着太好了,你是我姑姑之类的话呢。”天晴感慨道。
“谁要做那种事情啊。”天朗弄别扭的将头埋在被子里不在理她。
“要睡了是吗?”天晴宠爱的笑着,帮他拉好被子后,看他没有动后,轻声说道,“孩子就是孩子,睡的可真快呀!好孩子,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半晌,听不到脚步声后,天朗睁开双眼。她要带他走,真得吗?如果她知道他是一个多大的麻烦后,还会这样说吗?那个奇怪的女人。
“晴小姐,你好!”一个有着娃娃般笑容的年轻男子挡住正要走进宴会厅的天晴。
“请让开。”天晴冷冷的说。到处拈花惹草的公子哥吗?这种臭虫!
“请等一下。”年轻男子用右手拦住天晴。
好机会,过肩摔!天晴拉住男子的右手直接向场外丢了出去。男子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后稳稳的落在地上。
好身手,天晴在心中赞叹道,人并未停下继续向内走去。
榆木呢,应该脱身了吧!会不会抱怨她不够义气,将他一个人扔在一堆肉食动物中任他自生自灭。
“晴小姐,榆先生请你到贵宾室找他。”一个管家模样的男子走到天晴旁边说道。
“谢谢!”贵宾室!他在那里做什么?天晴疑惑的跟着管家向贵宾室走去。
他们在玩牌呀!榆木根本就不会这些吧!
还是谁想害他呢?
天晴的脑中闪过佟雨嫣的影子,可是她的目的是什么呢?单纯的玩弄,太幼稚了吧!
“天晴!”坐在一旁的榆木忙站起身喊她,她依声向榆木走去。
“晴小姐,榆先生还真是老实人,我们邀他一起玩,他说什么都要等你呢!”戴眼镜的瘦长脸讥讽道,这群穷鬼,真不知道佟家怎么想的,竟然让这种垃圾参加宴会。
“榆木,回去了吗?”天晴并不理会瘦长脸的挑衅。
“嗯。”榆木站起身准备回去,太好了终于可以回去了。
“榆先生,难得今天大家高兴你就陪大家玩两把,输了全算我的怎样?”关跃龙不知何时已站到榆木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是呀,榆木不要扫兴啊!”佟雨嫣半靠在陈项龙的身上附和,眼中写着算计与恶毒。这个女人构造还真简单,什么都写在脸上了!天晴在心中冷笑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只是单纯的想要榆木丢脸?如果没有关跃龙的话到是有可能,可那个男人怎么看也不象是会做这种无聊事的人啊。
“关先生,你太客气了……”榆木准备拒绝,刚才也是被他们硬拖进来的,他对这些可是一点也不感兴趣。
“既然关先生都这么说了,我们就不要扫大家的兴了。当然,这点钱我们还是有的,不过,还是要谢谢关先生呢!榆木你去吧。”天晴出声打断榆木的拒绝,她倒要看看他们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天晴!”榆木不可思议的叫道,他连看都没有看过要怎么玩呀!(我们的榆木先生真得是好学生,只对一些机械、设计之类的感兴趣,从来没有赌过钱,纯洁呀!)
“没关系,有我在呢!”天晴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天晴小姐正好相反,从小就对数字相当敏感,只要与数字有关的她都很在行的,所以玩牌只于她是战无不胜的。)
一个小时后,“不玩了,真是邪门了,今天真是走**运了,从头输到尾。”瘦长脸将牌一摔走人。
“天晴,我们也回去吧。”榆木看着面前赢来的一堆钞票发呆。这里有一百万吧!
“我们暂时还回不去的,别担心,一切有我。”天晴在榆木的耳边低语。
“榆先生今天运气不错吗?”关跃龙抽着烟走了过来,“我有这个荣幸和你同桌吗?”
“榆木,我来好吗?”天晴微笑着用手按住榆木,让他安心。
“天晴!”榆木有些担忧的皱起眉头,他不想让天晴为了他涉险,如果不是他,天晴根本就不需要面对这么复杂的环境,他不应该叫天晴的!可是有天晴在的地方他就会莫名的安心!唉!人啊!还是自私的啊!榆木望着天晴露出若有所悟的苦笑。
“我最近的运气很好,你忘了吗?”天晴笑的非常甜蜜,让他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放心!”
“我也来参加如何?”一个有着娃娃般笑脸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又是他!天晴暗叹着世界还真是小啊!地球果然是圆的。
“在下纪无涯!我是名医生。”娃娃脸报上自己的姓名。
他爸是武侠小说中毒太深吗?天晴在心中腹语道,无涯,还天山童姥呢!
“我爸真的很着迷于武侠小说。”娃娃脸不知何时已走到天晴面前,“你可真狠心啊!小晴晴!”亲昵的在天晴耳边低语。
三条线浮上天晴的脑门,这人是妖怪吗!榆木已占有性的将天晴搂入怀中,双目怒视眼前的娃娃脸,这人是谁,怎么可以叫天晴叫的这么亲密,连他都还没有叫过呢。
天晴挣扎着推开榆木的束缚,她虽然讨厌娃娃脸的自来熟,可并不代表她就不讨厌榆木的动手动脚。看来,她是有必要找个时间同榆木好好说说了。
“讨厌!小晴晴,你怎么对人家这么冷淡啊!”娃娃脸继续用他装出来的娇憨声音撒娇道。
“这位先生,我应该不认识你吧!”天晴用看怪物似的眼神看着他。
“小晴晴,我是无涯啊,刚才不是说了吗?而且刚才在大厅门前你还用你温柔的手**过我的右臂啊!”
无数条黑线在天晴的脑门上浮现,而榆木的头顶上已经升起了一团赤热的火焰,温柔的手**!燃烧着的小宇宙爆发。
“要叙旧的话请另找时间吧,我们可以开始了吗?”关跃龙打断他们的谈话。
“当然!”不知何时戴上眼镜的纪无涯用不带温度的嗓音回答道,转眼见一个年青有为的精英形象诞生了。
“梭哈,五十万一注,无上限,如何?”
“可以。”
“没问题。“
“这里是五千万的支票,如果你们赢的话这就是你们的,如果输了的话,钱你们依然可以拿走,不过,我要榆先生往后十年的自由。”关跃龙开出条件。
这就是他们的目的!天晴看了看榆木,这小子还挺值钱的吗!可十年,太长了,根本就没有必要赌吗!
“榆木,我们回家了。”天晴优雅的打了个哈欠,对榆木甜甜的一笑,既然已经知道目的了就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输赢都有五千万对你们没有任何损失!”关跃龙开口道。“这可是一笔只赚不赔的交易啊!”
“榆木的才华是无价的,我不容许任何人用钱玷污他的才华。”天晴的表情冷淡,也是个只知道用钱收买一切的愚蠢暴发户,一点美感都没有,她高看他了。
“是吗?”关跃龙深表同意的看了她一眼,“我也认为榆先生的才华是无价的,开出你的条件吧,只要是你看的到的都可以。”这个榆木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组织一定要得到他,而且他身边的这个叫天晴的女人看来也不容小觑。
天朗!天晴僵在那边有些动摇,她想要天朗。可是,他想要榆木,如果输了,如果输了,她——并没有资格赌榆木的未来啊!
“天晴,去吧!我相信你!”榆木看出了她的动摇,天晴真得有想得到的东西。如果真是她想得到的,那他就帮她得到吧。掩盖住眼中的悲伤,榆木温柔的对天晴说道。
“真得可以吗?”天晴象要看进他的灵魂深处般问道。
“是的,我相信你。”榆木坚定的回答。
“好,我不会输的。”天晴保证道。
“关先生,我要你的一个没有的下人。”天晴开口道。
“是谁?”好小的要求啊,她不是很厉害的女人吗?还是女人天性就是如此,关键时刻就会犯错误。
“天朗。”
“他不是下人。”陈项龙脸色一沉,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天朗存在。
“可是我看见他住在佣人房,而且一个残废的孩子留在府上也是没什么用吧?”
“五千万不要,却要一个残废,榆木你喜欢的人是疯子吗?”佟雨嫣耻笑道:“龙,还犹豫什么,不过是个浪费粮食的家伙,我们赢定了。”
“我的事还论不到你来插手。”关跃龙冷冷的注视着天晴,将靠在他身上的佟雨嫣推到一旁。
“龙!”跌坐在地上的佟雨嫣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看着关跃龙,他发火了!虽然听说他脾气不好,但他在她的面前总会控制,这是第一次看到他发火,全身上下发出的冷冽杀气,让她不寒而栗,就为了一个下人?不,那个叫天朗的人绝不是一个普通下人这么简单。
“你的目的是什么?”关跃龙的声音如地狱的使者般冷酷无情。
“目的?”天晴莞尔,“关先生,别把每个人都想的那么势利好吗?只是看到一个可怜的孩子所散发出的同情心而已,况且,天朗真得是难得一见的可爱少年啊!”
“那么,你是如何认识他的。”陈项龙换了种方式问道。
“刚才在喷泉旁第一次看见,楚楚可怜的一个人坐在轮椅上……我还从未遇到过这么可爱的男孩子呢?”
“雷,让小张过来。”关跃龙吩咐道。
“是。”面无表情的高个男人应声出去。
“龙少。”叫小张的年轻人一脸惊慌的走了进来。
“我不是让你照顾好朗吗?他为什么会一个人在喷泉旁?”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却让人不寒而栗。
“龙少,是佟小姐让我去大厅帮忙……”小张急忙解释道。
“是呀,是我叫他帮忙的。”佟雨嫣高傲的说,不过是叫个下人帮忙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看来佟小姐的命令比我的话更有效了?”陈项龙冷笑道,“雷,带他下去吧。”
“是,龙少。”雷一把抓住小张向外拖去。
“不要啊,佟小姐,救我啊。”小张惊恐的叫道,违抗龙少命令的人只有死路一条的,他还不想死。
“龙……”佟雨嫣想要求情被陈项龙不奈的打断。
“天晴小姐,对不起,我不可能用天朗做赌注的,他是我非常重要的人,所以抱歉了。”关跃龙冷淡的说完,起身向外走去。
“看来没的玩了,我要先走了,小晴晴,下次再见了。”纪无涯无趣的说道,向天晴招招手,露出招牌性的天真无害笑容后转身走人。
天晴的额头上浮现出三条线。
“GAMEOVER了!我们也走吧。”天晴拉着榆木向门外走去。还以为会有场精彩的大对决呢,真是失望!
“结束了吗?”榆木后失后觉的问道,根本还在状况外的呆样。
“是的,是的,那位龙少爷觉得一个残废比你这个天才设计师要值钱,还说什么是他很重要的人所以不和我们玩了。”天晴好心的帮他解答,看了看一脸绿色的佟雨嫣,对不起了天朗,害你卷了进来,可这是唯一的办法,我要知道你在这个男人心目中的份量,这样我才有办法救你出去。
“我们回家吧。”榆木虽然还是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不过,可以和天晴一起回家了,他就非常高兴了。
天晴露出温柔的笑容,看着这个容易满足的男人,还真是不记仇的单纯个性呢!刚才,差一点他就要被她卖了啊!这个傻瓜!
“我知道你觉得我很傻,不过没关系,只要天晴开心就好,我知道天晴做什么肯定有你的理由,不告诉我是因为觉得还不到我知道的时候,不管怎样,我相信你。”回来的路上,榆木对有些内疚的天晴这样说道。对于这个大部分时候象个单纯的傻瓜,有的时候却异常敏感的人!天晴再次迷惑了。
天晴朗 正文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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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陈项龙愤怒的单手抓起熟睡的天朗,另一只手放在天朗细致的脖子上。
天朗张开迷蒙的双眼,琥珀色的眼眸单纯无辜,露出最原始的天真**。
“那个叫天晴的女人说要买你,这是怎么回事。”他愤怒的狂吼道,名叫妒嫉的毒蛇疯狂的撕咬着他的心脏。
“天晴?”天朗无意识的重复道,这个白痴又在鬼叫什么?为什么他说的话总是那么莫名其妙?代沟?要不更年期了吧!如果不是他的暗示对他无效,他真想让他现在就用头撞墙一千次。
“那个女人竟然为了你要赌上一个连组织都非常想要的人的自由,你和她到底有什么关系?”天朗眼中微不可见的嘲讽深深刺激了他。
“我吗?”天朗总算有些明白了,是天晴,她真得想带他走?那个疯女人还真是说到时做到啊!不过也太快打草惊蛇了吧,以她这种方法,她真得有办法把他带走吗?强烈的无力感笼罩在他周围,老天,为什么他身边就不能出现点正常人类?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陈项龙宣誓般的的话语,悍为着所有权,侵略的唇已欺上**的粉红,品尝早以在梦中侵略过千百遍的红唇,左手欲退去他碍事的睡衣,更加贴近他的身与心。
现在是什么情况?猛然从冥想中惊醒的天朗着实吓了一跳。
他竟然吻了他,恬不知耻也该有个限度!果然动物的思想是无法估算的,他高估他了,原来以为他至少算是人兽混血,如今看来百分百**了。
“你疯了。”天朗用力将他推开,细长的手指在他的脸上留下血痕。
“你不是说过你喜欢我的吗?”陈项龙一时不查跌坐在地上,眼中写满**。
“你老年痴呆了吗?我们现在是仇人,我怎么可能喜欢你?就算以前我有眼无珠时,对你也只是兄长般的喜欢。”天朗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又在玩什么?
“我不管你是那种喜欢,我爱你,我想要你的一切,就算被你讨厌我还是喜欢你,想要抱你,想要永远和你在一起。今天,我要把这困扰我的一切结束。”陈项龙绝望的从地上爬起,俯在天朗身上,泪水从他细长的眼眶中流出,爬满脸颊。
“如果你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我也许在当时伤心难过,但也就可以解脱了吧?我曾经这样想过,也这样做了。哈哈……可悲的是我下不了手,看着濒临死亡的你时,我连呼吸都要忘了,血液冰冻在血管中,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让我痛不欲生,我没办法看着你死,就算知道你醒来后必定会恨我入骨,可我仍然舍不得你死!”陈项龙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头埋进天朗的颈项,身体微微颤抖压抑着巨大的痛苦。
天朗惊讶的无法出声,呆呆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为什么侵犯人的人反而象被侵犯似的哭着?要哭也应该是他哭才对吧?他的初吻啊!宝贝了这么多年,就这么没了,好不甘心啊!
他爱他?他无法了解他怎么会对他产生这种感情!不是哥哥吗?原来他才是天家消亡的真正原因啊!这个真相还真让人啼笑皆非呢!他悲凉的自嘲着,身上的力气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只听过美女误国,原来他也是制造悲剧的妖孽啊!
“今天我就要你真正属于我。”说这话的男人眼神一沉,用力的撕开天朗的双腿,全身的重量压在他纤细的身上,**窜烧的脸上有着无比的狰狞。
受惊的天朗奋力的挣扎着,关跃龙将推打他的双手单手握住,固定在天朗的头顶上方。受痛的天朗不由的**了声,而这更刺激到了**焚身的关跃龙。
另一只手用力拉扯天朗的长发,天朗无奈的抬起头,早已在此等候的唇狠狠侵略着眼前的甜蜜。被压住的天朗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中含著痛苦。裸露在外的**,似雪般的白皙里隐含著微微的粉红,剔透的光泽散发出一股艳丽的光辉。
“唔……唔……”天朗的香肩随著一声声的娇吟起伏,关跃龙将他的衣服退至腰际,将唇贴在他裸露的胸前,感觉到热热湿湿的触感,天朗哼了声张开了双眼恐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垂下了长长的眼睫、紧锁著忧郁的双眉,被贝齿咬住的下唇已经失去了血色。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但是被**控制的关跃龙并未注意到他的眼泪,擒小鸡一般,一把抓住了他的身体,将他反转过来。天朗趴在被褥上後,关跃龙将他的睡裤退到脚下,露出了两片光滑白皙、像两座小山丘的嫩臀。接著关跃龙将他的腰部往上托,舔弄著小山丘的内部。
“唔……”天朗一面**,一面向前滑动,企图摆脱他**的纠缠。关跃龙一伸手就扣住他的香肩,再次迫使他做**上的接触。两人就像两头**的野兽,试图在被褥上结合成一体。
“唔……唔……啊……”天朗松开了紧咬的下唇,缓缓吐气,他几乎全身乏力虚脱,一头蓬松的秀发凌乱地散在脸际,更增几许**。
滚烫的肉丸贴向天朗的密处,“啊……住手……”天朗的声音凄厉哀怨,但是关跃龙充耳不闻,他仍然托著天朗的腰,挺腰用力,肉丸向天朗的深处剜挖探寻。
“啊……啊……”在关跃龙反覆抽插动作的当中,天朗的纤细、白膂、**的十指始终抓著床单挣扎着。
插入、抽出,插入、抽出,强弱分明,天朗根本无力招架这样的恣意肆虐,发出了如在炼狱般的痛苦**。
过了一会儿,关跃龙才缓缓将伴着鲜血的肉刃自天朗体内襞中抽出,天朗得到了解放,浑身无力地倒在床褥上。
“如果你的爱就是毁灭我的话,那么我承认你真得很爱我。”找回了声音的天朗嘲讽着,“如果你认为害死我的父亲,夺走他的事业,害他唯一的儿子成为残废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你所说的爱的话,那么,你的爱还真是与众不同呢。
关跃龙无法解释,他只知道天朗不爱他,不愿意留在他的身边,如果爱无法留住他的话,那么就用恨吧。只要可以把他留在身边,即使他恨他也无所谓。
“龙……”突然推开的门外站着震惊的佟雨嫣,“你们,你们在做什么?太肮脏了吧!”
床上的天朗尽量用被子将**隐藏,茫然地抬起头看著佟雨嫣。
好一个国色天香、令人不忍将视线转移的绝色美人!白皙的**、**的红唇、经历**后的慵懒情致,连佟寸雨嫣看了,都要为之心动、赞叹不已。他怎么可以如此**,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