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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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一边说一边走,不多一会,一行人就把谈话地点挪到了屋子里面。

“弥月,那么久不见,你的身子怎么怪怪的?是中年发福了吗?怎么肚子隆得这么大?”

被莫问天胡搅了一通以后,终于有机会静下心来,好好看看哥哥的弥星,这时却越看越不对劲。时至七月中旬,弥月怀孕已经六月有余,体态自然丰腴了许多,隆起的小腹,就是连衣服都盖不住了。

“什么中年发福,我们家弥月才十八岁,别提多青春貌美了。那个叫怀孕,我的宝贝就要做娘亲了!”

“什么??!!怀孕??!!!”

前奏、中曲,紧接着,黄山的天空,终于迎来了尖叫的高潮部分,而且还是四个不同的音色,混而唯一的大合唱。

“是啊,你们不知道的吗?练血玉神功是可以怀孕的!”

不过这一次,头顶上竟然没有一只鸟儿飞起,估计那些可怜的家伙们,不是被吓傻了,就是被累趴了吧。

而且啊,不说还好,一说到怀孕的事,弥月的肚子马上就咕咕乱叫起来,意识到他的胃又不舒服了,莫问天赶紧从怀里掏出了一包肉脯,塞到了弥月手里。

“饿了吧,你先吃点,一会再想办法做饭。”

“那、那是什么?呃,呕!呕!”

然而,还没等弥月把东西放进嘴里,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的弥星,一闻到了那个肉脯的气味,不由得就是一阵恶心,控制不住地大吐特吐起来。

“果然啊,果然,这边还有一个,来~让大娘给你把把脉,看看是不是也怀孕了?”

什么叫也啊,那可不就是真真正正的怀孕了吗。

一盏茶的功夫,弥星便被确诊为同样成了孕夫的事实。

“弥星,真是太意外了,我真是太高兴了,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虽然比莫问天和弥月的肉麻劲差些,但是这个炎龙魔君魏行风的表现,却也令高瞻他伟岸形象的莫氏母子大跌眼镜。

于是,在大家七嘴八舌的恭喜和讨论之下,众人再次一致认为,会令弥月弥星这两个男子怀孕的,一定就是那个血玉神功。

“那你们还等什么,快带我去看看血玉神功的本尊吧!”

“什么血玉神功,应该是火玉神功才对!”

但是,就在莫问天抱起弥月,一脸兴奋地想要出游的时候,那边才吐停的弥星,却在这事上叫真起来。

“明明就是血玉神功啊,什么火玉神功,它是刻在一块血一样的石头上的,所以才叫血玉神功。”

“才不是,那个不叫刻,是印好不好,明明就是印在一块象火一般的石头里的,就应该叫火玉神功!”

好嘛,闹了老半天,莫问天这才明白,原来不管是“血玉神功”还是“火玉神功”,都不是神功的本名,而是这兄弟两自己乱起的名字。

这下子,莫问天对这块不知名字的石头,就更感兴趣了。

“明明是血玉神功!”

“明明是火玉神功!”

“行风,你说到底是火玉神功,还是血玉神功?”

“对啊,行风,你说,到底应该叫什么?”

正当他还在揣摩着事情真相的时候,弥月和弥星的战火,就已经烧到了魏行风的身上。

只见对面的炎龙魔君扯出了一抹优雅的微笑,从容地把气鼓鼓的弥星拦到了怀里,好一会才郑重其事地开了口:“当然是火玉神功了,我的弥星说什么都是对的,他说是火玉神功,就是火玉神功。”

说着,他还用非常威严的眼光瞪了瞪乾兑巽等一行人,令到那些为主是从的家伙们,马上都摆出一付正气凛然的模样,齐刷刷地说到:“嗯,嗯,是火玉神功,当然是火玉神功了。”

爆~!这还真是千古奇冤啊!那么一门大好的武学,神奇的经文,竟然就因为一个大小孩的赌气,改名换姓成了“火玉神功”。

“什么呀!行风之前不是都说,我说的话都是都对的吗?为什么现在要帮着弥星说话!”

然而,整件事情好像还不止那么简单,一听到这么个结论,弥月马上就不服气的大叫起来。

“那是自然!以前我爱的人是弥月,当然你说什么都是对的!现在我爱的人是弥星,当然他说什么都是对的!弥星说是火玉神功,就是火玉神功,不是也要把他变成是的!”

咕咚!昏倒!

这下子,莫问天终于明白,弥月的单纯和不知世事到底是谁造成的了。从小到大,没人教导,就靠自己瞎猜瞎撞,能长成这样,也算是弥月天资聪颖,本性善良了。

不过回头再一想啊。哇~!至理名言啊!果然不愧是炎龙魔君,居然能说出这样意义深远的话来。世间本无路,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既然身处在这与世隔绝的山里,还管他什么三纲五常,只要爱人开心就好。

想着自己也不能落了人后,莫问天立刻一挺胸,把嘟嘟囔囔的弥月,再次亲密地按到了怀里。

“什么火玉神功,当然应该是血玉神功了,我家亲亲弥月从小到大说的话都是真理,这一次也绝对不会说错,绝对是血玉神功来的!”

学着魏行风的做法,说到这里,莫问天随即就对着莫氏把眼一横,呜呜,不对,应该是把眼一眨。于是,接到彩色响铃的莫氏,赶紧频频的点起头来。

“就是就是,我们家弥月是不会说错的,绝对是血玉神功,就是血玉神功来的!”

这一边:一、二、三,那一边: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呜呜,竟然连对方的一半都没有。灵机一动,想着不能在这里成形拉锯战的莫问天,马上决定要另僻蹊径。

“总之啊,在我心里,弥月说的就是天理!那一伙人你不用去理,他们爱叫什么叫什么去,我们知道是血玉神功就好,大家各叫各的好了。”

然后,在莫问天快刀斩乱麻的新奇做法之下,这个不知名的可怜神功,就变成了两个名字。

当然,他的话一出口,仍不甘心的弥星,自然没有少作反对。但是,弥月向来只听莫问天的,而莫问天又唯弥月是从,在一片天翻地覆的反对声中,这两个人依然我行我素地“血玉神功”“血玉神功”的叫个不停,闹到后来,大家也只能勉勉强强地接受各叫各的做法。

等这一伙人结束了争论,心平气和的安静下来,天色到是已经暗了下来。因为弥星刚刚怀孕,他的胎气又有些孕吐反应,考虑到弟弟的身体,也想着多教他一些怀孕“事宜”的弥月,最后还是提议明天再去看血玉神功。

这一次,他的话一出口,马上就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认同,打扫整理,吃过晚饭以后,各有亲亲爱人的黄山诸位,就各自抱着甜心进房亲热去了。而莫氏,则住进了弥月旁边的屋子里。

一夕无话,转眼就到天明。经过弥月的一番细心指导,第二天一早,黄山上的半瘫痪人士,就翻了一翻,莫问天抱着弥月,魏行风抱着弥星,这一行十一个人,在吃过早饭以后,就一起向着血玉神功的原址进发了。

其实更确切的来说,不是进发,而是攀登。原来,那个血玉神功的所在地址,就在光明顶后的鲫鱼背上。莫问天和魏行风身怀绝学,登高越岭自然不在话下,魏行风的诸多手下,也都有着深厚的内力,爬上这如同刀削般光滑的悬崖,勉勉强强地也算可以。可是最最令莫问天吃惊的是,他那个从来不武刀弄枪,也没那方面兴趣的娘亲,居然也不落人后,靠着他从未见过的奇异身法,颤颤微微地自己瞪上崖来。

“娘亲,你什么时候练起武来了,我怎么都不知道啊?”

“还不是因为你失踪半年,为娘心急之下,不但发奋图强,研究医理,就连你太外公留下的武功,也顺便练了一下,就是为了日后好出去找你。”

“娘亲。。。。。。”

“问天。。。。。。”

就在他们娘俩再次上演感人肺腑的亲情戏时,前面的魏行风已经带头钻进了鲫鱼背中段的一处岩缝里。

大概世人所说的别有洞天,就是指这种情况吧。一转进了山缝,就等于进入了一个空旷的山洞。因为处在鲫鱼背的内部,山崖的每一道缝隙,都成了自然的采光点,而且因为入口处岩石的结晶不同,有些光眼点射进的光线,还会呈现出不同的颜色,姹紫嫣红,照得整个山洞,都充满了奇光异彩。

而在山洞的中央,光线汇集的地方,有一块四四方方,两人多高的光滑玉石。在诸多光线的穿透之下,呈现着透明的火红色。

“天哪!难道这血玉神功真的不是人间所有,而是神仙遗落的明珠?”

会令莫问天发出如此感叹的,还不仅仅是这块无根巨石的颜色和外形,最最主要的,是他熟悉的血玉神功,并不如他想象的那样,是刻在玉石之外的。那些如同悬浮在空中般的文字,丝丝缕缕地,全都印在这透明的玉石之内,不但如此,在这些经文之内,最最中间的地方,还印着各种各样交合的体位,栩栩如生,从不同的角度看来,绝对是一副副活龙活现的立体春宫图。

“所以我才说嘛,这个绝对不能称为血玉神功,应该称为火玉神功才对,因为这块玉石是透明的。”

“透明又怎样,又没有烧起来,怎么能说是火,应该是血玉神功才对!”

然而,就在莫氏母子感叹这天赐的神物之时,那两个袋鼠宝宝却又争论起来。十分明显,在没有压到弥月之前,弥星是怎么都不会甘心的。就是从他气鼓鼓的小脸上看,莫问天都猜得到,之前魏行风爱着弥月的时候,他被压制得有多惨。

“好了好了,既然经文都在眼前了,我们就好好看看,它原来叫什么名字好了。”

可是左看右看,把所有字句都看了个彻彻底底,莫问天还真是没有看到这篇神功的名字。转了一圈回过头来,就见弥月和弥星坐在那里,一个是非常崇拜地猛对他眨眼,另一个则是一脸戏谑的看他好戏。

想了一想之后,自认没少练天下第一掰――瞎掰的莫问天,随即煞有介事地说到。

“神功第一句:天地者,万物之上下也,阴阳者,血气之男女也。既然此独一无二的神功没有标明名字和出处,按照常理,就应该在第一句里找寻恰当的词语命名。大家看看,在第一句的后半段里有这么一个‘血’字,再加上那个‘玉’字是大家一致认同的,所以这个神功的名字,就只能是‘血玉神功’了。”

“切~!”

“去你的~!”

“看吧,我就说是血玉神功没错的!”

“当然,我家弥月说话还会有错的?”就是错了,相公也要把它变成对的!

在亲亲我我的拥抱中,以及一片不以为然的唏嘘中,莫问天的心里,还暗暗加上了这么一句,把这场命名之争,彻底画上了各叫各的句号。

从山崖上下来,已经接受两个名字的众人,就这么别扭着讨论着血玉神功的神奇之处。不说那些文字和图案是怎么刻进玉石内部的,就是这么大的一块石头,要让它通过狭小的入口,放到山洞里面,都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人们都说黄山上的飞来石,是女娲补天时遗落的玉石,看来那块真正的玉石,其实应该是在鲫鱼背内。”

综合这一应情况,除了天神遗落之外,他们也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鬼斧神工,能造就这么一块宝玉,这样一门绝学。

“对啊,而且练了火玉神功,还能让男人怀孕,这才是最最不可思议的事呢。”

“那么我们生下的孩儿,是不是一出生就会练血玉神功呢?”

可是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的,弥星和弥月两个,又绕到了生孩子的问题上。

大概终究是因为没有胜过弥月而心生遗憾,话到这里的弥星突然灵光一闪。

“嗯,嗯,可能就是呢。算了,看在你是我哥哥的份上,我就委屈一点,让我儿子娶了你儿子,让他给我们行风传种接代好了。”

“为什么是委屈一点啊?还有,为什么一定是我儿子嫁呢?”

说别的,莫问天或许还不会那么计较,可是一听到他儿子要嫁人,而且还是对方“委屈一点”才接受下来的,这下子,就连莫问天都当真起来。眼见着弥月傻傻的不是弥星的对手,他一气之下,便接下了弥月的话题。

“我到是觉得,我儿子比较像是娶的那个。嗯,不如我就给我儿子取名莫望麒(莫忘骑),最好,你儿子能叫瑶寿(要受),这样一个不忘了骑,一个偏要受,正好一对。”

“好啊好啊,一个不忘骑,一个偏要受,真的是太好了,就像我和弥星一样,从小一起长大,然后再能结成夫夫,真是太完美了。望麒瑶寿,好棒啊!”

“你、你们!”就算知道罪魁祸首是他自己,弥月的欢呼也是无心之举,但是作茧自缚的弥星哪能忍得下这一口气,特别还事关儿子的名字,“要骑你们自己骑去,不要和我儿子搭边,我们行风的儿子,当然是要姓行,才不会姓什么要呢!”

“喂!小舅子,你老公虽然叫行风,好像是姓魏吧。”

反正目的已经达到,莫问天到也不打算穷追猛打。可是被他这么一笑,本就又气又急的弥星,就更加下不了台了。

“没事没事,弥星说姓行,就姓行,姓名本来就是区别各人的符号,叫什么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他是弥星为我生的孩子,他留着我们两的血。”

啊~!果然不愧是活了四十多岁的炎龙魔君。两天之内,莫问天再次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等奥义深远,看透俗事的警世之言,也只有魏行风魏大侠能够总结得出的。

然而,他们这三个到是心平气和地安静下来了,可他怀里的弥月,却仍然沉迷在名字的问题上。

“望麒!瑶寿!咯咯咯咯!真是越叫越顺口,越听越好听!”

听他在那里嘀嘀咕咕地不停唠叨,不多一会,那边的弥星就再次忍不住地驳斥起来。

“都说了,我儿子的名字得我自己取,我想叫什么就叫什么,你还在那里罗嗦什么呀?!”

“我知道啊,你要再给他取个名字嘛。那么我们就各叫各的好了,反正我也已经习惯了。”

“啊?!你习惯我可不习惯!你当我儿子是火玉神功啊!怎么可以各叫各的!”

“咦?这样叫不是蛮好的,大家都听得懂啊?而且也不错啊?”

“不错什么!?那是我儿子唉,可不是什么经文!”

“都是名字啊,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很大啦!。。。。。”

新一轮的命名之争,再次拉开了火热的序幕,而且按照以往的经验,以及弥月的习性,这还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无结果战役。

就这样,吵吵闹闹,恩恩爱爱,甜蜜无忧的日子一晃就是几个月。特别是了解到弥月和弥星的相处方式,就是一个无知,一个逗弄,再怎么争吵,都不会伤及兄弟感情以后,向来洒脱的莫问天,每日里更是把弥星的吃憋,当成了风景之一。

没有办法,谁让魏行风把弥月养得的这么单纯,又这么不懂人情世故,所谓无欲则刚,在百毒不侵的弥月面前,弥星的这些个小脑筋都只有碰壁的份。

等到进入深秋的时候,这一天,黄山的诸位,终于迎来了弥月生产的日子了。因为血玉神功的成就,本就不按年轮来算,只按练功的两人心意相通的尺度来算,到了这时,莫问天和弥月就已练到了神功的第七层:就是不一定交合,只要身体相触,便可以功行圆满的程度。

生产当日,作为唯一懂得医理的莫氏,自然成了当之无愧的接生婆,而莫问天则是盘膝坐在床上,紧紧抱着弥月,将血玉神功运转到了极限。

说也神奇,待到瓜熟蒂落的时分,只是和弥月上肢相拥的莫问天,似乎就能感受得到弥月体内的动静,以及他诸多的疼痛。不过还好,整个生产过程都非常顺利,血玉神功改变了弥月的体质,血玉神功同样也帮着弥月度过这生死一关。从阵痛到分娩结束,前前后后,弥月总共只用了两个时辰,而且因为莫问天在孩子出来以后,仍然毫不放松地帮着弥月行功了三周天,所以等莫问天小心翼翼地把弥月放回了床上,让他看到自己的儿子时,弥月的精神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好可爱,好漂亮,好小哦。”

“当然了,是我们的儿子嘛。也不看看他爹娘是谁,怎么会不漂亮呢?”

一个斜倚在床上,一个硬凑着和他依偎在了一起,拉着儿子比筷子更细的小手指,莫问天和弥月的心情,这时都快要飞上天了。

可是逗着逗着,冷不丁一抬头,莫问天突然看到他们的房门口,从上到下,一、二、三、四、五。。。。。。。好家伙,居然多出了十八颗脑袋。

“你们都在外面干什么,还不快进来,快来看我儿子!”

经他这么一招呼,魏行风和弥月,还有乾,坤,坎,离,艮、震,兑,巽,以及他们各自的亲亲爱人,全都一窝蜂的钻了进来。

“好可爱,好小哦,好软哦,象条毛毛虫,抱起来怕怕的,好像一不小心会碎掉一样。”

“你们轻一点,轻一点啦!”

三个女人一台戏,可屋子里要是多了二十个男人,再加一个婴儿的话,其呱噪的程度,就绝对不亚于任何一群女人了。

在哪里七嘴八舌地发表了一通言论,又一个接一个地抱过了软趴趴的婴儿,看着弥月重新把孩子抱在了怀里,完全是一副幸福小男人的甜蜜模样,不多一会,那些刚刚还闹得很欢的男人们,就全都露出了既渴望,又无奈的神情。

天伦之乐,父子天性,母子亲情,有哪对情侣,不渴望拥有自己的孩子。无奈血玉神功练起来非常凶险,特别是掌握主动的阳刚一方,稍有差错,就会嗜血发疯。想当初,要不是魏行风受了纯阳一掌,莫问天又吃了火龙圣果,就是这两个人,都不一定练得成这门奇功。

就这样,满怀着羡慕和遗憾,这些人一直看了弥月好久好久,久到了眉头紧皱的魏行风,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好吧,既然你们都那么想要孩子,我和弥星就一起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从这个火玉神功里,分离出一套专门改变体质的运气方法,好让你们不用冒多大的危险,也能生出孩子来。”

“真的呀,主子万岁!多谢主子体谅!主子您真是活菩萨转世!主子,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研究啊!主子。。。。。。”

“天哪~!”

虽然称呼上是主子和奴仆,但是莫问天曾经听弥月说过,其实这些人都是魏行风收养的孤儿。眼着这些兴奋不已的男人们,感激涕零地拥着魏行风出去,而且还大有要逼着魏行风马上实行诺言的趋势,莫问天只能为魏行风的高风亮节,再次佩服得五体投地。

“好了好了,我终于可以进来了,真是被那些男人吵死了,也挤死了。”

男人们一出去,莫氏就抱着一大盆药丸跑了进来。

“娘亲,这是什么?黑乎乎的,你是要给弥月吃吗?”

“是啊,这是我按照我外公的特别配方调制的‘通骨大还丹’,能够补气血,壮筋骨,去余毒,就是什么病都没有,据说吃一粒能抵十年修为。我外公当年啊,就是因为这个药方,被那些武林人士以莫虚有的罪名围攻致死的。”

说着,莫氏就在床边坐了下来,并递了一颗药丸到弥月的嘴里。

“乖儿媳,多吃一点啊。等恢复了身子,可以帮娘亲多多采集药物,黄山真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要什么有什么,如果再多收集几味药物,我看门外的那些个男人,就是想抱儿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了。”

“唉?唉?什么什么药物这么厉害?你有办法让他们也生孩子吗?”

真是人不可冒相,海水不可斗量,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能干过的娘亲,在他出事以后,竟然奋发到了如此地步,这怎不让莫问天大吃一惊。

“从理论上来说,行功和药理应该是相辅相成的,如果靠内力的运转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那么用药物应该也可以达到,最多就是功效好坏不同而已。”

“什么叫功效好坏不同啊?行就行,不行就不行,难道怀孕还有怀一半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得等以后研究了才知道嘛。”

一边说,一边吃,说到得意的地方,莫氏还同时递了两颗给弥月。

“反正有魏行风在,他们研究得出最好,研究不出,我和弥月再来帮忙,就让他们先顶着吧。”

不知不觉之间,弥月就吃了好几十颗“通骨大还丹”,等到莫问天意识到的时候,满满一盆子药丸,就剩下了没几颗。

“啊啊啊啊!娘亲,你干什么给弥月吃那么多?一下子吃那么多,他能不能承受得了啊?弥月,快点吐些出来!”

“没事,没事,你不要大惊小怪的,我就是想儿媳快点好,武功精进得更加快些,才给他多吃一点的。谁叫你那么懒,害我每次都去麻烦亲家公采药,而且男女授受不清,我又不能让他抱我飞檐走壁,去实地勘察那些药材,所以这个愿望啊,就只有等我的宝贝儿媳复原以后才能实现了。弥月乖,把最后几颗也吃了吧。”

将最后几粒一起塞到弥月手里,如同完成了一件大事的莫氏,继续一本正经的说道。

“其实啊,我最想得到的,并不是什么珍奇药材,我最想得到的,就是头顶山崖上的那些鸟蛋。听说越是陡峭地方的鸟窝,里面的鸟蛋就越是鲜美。这种私人的事情,当然只能儿媳妇帮我干了。”

呜呜,果然,对他的于娘亲,还是不能期望的太高。只可怜了这一盆武林中的圣药:通骨大还丹,居然就为了早点吃到那些鸟蛋,被她给牺牲掉了。

“所以媳妇啊,你要早点好起来哦,还要把武功练得棒棒的,娘亲还有很多东西想吃呢。”

“嗯,嗯,娘亲放心,我一定勤学苦练,让你吃遍整个黄山。”

“哎,弥月真乖。”

“你、你们!太过分了!”越听越不象话,义愤填膺之间,带着一股凛然的正气,莫问天义正词严地站了起来,“一个是身怀绝世武功,一个是毒手药王的传人,你们空有一身本事,不想想怎么造福武林,开山建业,万世流芳,竟然只想着怎么抓那些珍禽异兽,怎么混吃混喝,你、你们象话吗?”

只是他的话没说完,却看到莫氏和弥月,都顶着一张呆滞的面孔,对着他猛瞧。自觉没趣的莫问天,只能推说抱着儿子去晒太阳,便讪讪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唉!真是毫无野心,毫无理想的两人!“

“喂~!你们别一直盯着呀,等有了结果我会找你们的!下去啦!别看了!”

转了一圈,拐过了两个弯,在弥星的屋子外面,莫问天忽然看到了一大群人。只见刚刚还在欢呼着的男人们,这会儿正东一簇,西一堆地扒在房外,着急地等着魏行风的研究成果。

“你们不要在那里偷看!给我滚远一点!”

看着窗口噹的一下飞出了一个枕头,并直直地嵌入了身后的山崖里面,除了同情以外,莫问天不由自主地就要为魏行风的尴尬抖上几抖。

“还好还好。”还好他娘亲没有将药理和行功的机理告诉这些人,乖乖,他才不想和弥月做爱的时候,有一群人站在门外参观呢。

一个转身,避开了这一团乱的局面,莫问天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前。

“望麒啊望麒,等你长大以后,一定要象你妈咪这么勤劳,象你爹的这样孝顺。你爹的我呀,平身最大的志向,就是混吃等死了,你一定要帮我实现这个愿望哦。”

好嘛,刚才还在说人家胸无大志,这个人的最大“志向”啊,好像更不怎么滴。

不过,知足常乐,人的欲望是永无止境的,能够珍惜眼前的一切,平平静静地渡一生,无疑也是一种彻彻底底的幸福。

全文完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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