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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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驭蓦地一笑道:“你们果然是小一辈中的佼佼者,连我也被你们算计了。”

三人轻松的表情一收。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姜还是老的辣,李驭虽然在原天照一事上处在下风,但是在全局上,他仍然是稳占优势的,毕竟他在青崖洞经营多年,他究竟有多少势力、多少法宝,谁也不知道。

李驭望向原天照:“你是我一手栽培出来的,你的武艺本也不差了,可是若想与我一拼,你或许还差了些斤两。”

原天照道:“你已很久没有教导我的武功了。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四处寻访如何精进武学的方式,再加上本身对武学的认识,现在我的武艺不光是你所能掌控的了。”他很有些挑衅的意味:“年轻就是这点好,进步往往是一日千里的,老人们总是困于瓶颈而难有长足的长进。”

李驭并不动气,只是淡淡道:“万变不离其宗,有的人在他三岁的时候就可以看出他老时是怎样的光景。我已经久未考较过你的功夫,我相信你这些年长进不少,但是你也应该明白,我了解你至少七八分的实力,而你对我的实力几乎一无所知。”

原天照叹了口气,算是默认了。他虽自小在李驭身边学艺,也曾亲见李驭与人动手,但却从未摸清他的真正实力,谁也不能完全知晓他究竟展现了几分实力,而又隐藏了多少实力。

三人的心凉了半截。他们三人几乎可以算了最了解李驭的人了,可是当他们闭上眼时,却发觉自己连他的一根手指都无法准确描绘出;他太不可测了。

天赐深吸一口气:“或许天照一人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此刻在你面前的有三人。我不明白你的功力如何的深不可测,但可以断言的是,我们三个人总体实力,在你之上。”能与他们三人的总和还要强大的人或许只有那不可知的神了,何况李驭并不敢真的对天赐动手,天赐是他的大计划中最主要的一个环节。

李驭依然带着笑柔声对原天照道:“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你生来就应该是用剑的。你今天与我敌对,我不怪你,你是为了那个小女孩赐福,是吗?”

原天照脸上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狼狈,眼中愤怒之色更浓了。天赐心下暗叹,天照对赐福确是一往情深。若一切都是出于李驭的阴谋,那么对赐福下毒手的也必然是李驭了,难怪天照会暴跳如雷。对于向自己的授业恩师复仇,他心中即使有过迟疑,也立刻被赐福的惨遇抹去。

一直沉默不语的天官闻得此言,脸上先是现出极端诧异的表情,接着便是怜惜、悲愤、欲哭无泪般的古怪神情。只是在此时剑拔弩张的气氛之下,大家都无暇顾及他。

李驭也没有注意到天官的神情,只是专心一意对原天照道:“赐福那孩子天生敏锐聪颖,怕是早就在怀疑我了。为免她坏事,我一直用药物使她昏迷,此刻她正在对面房内休息,你是不是想见见她啊?”

原天照努力保持面无表情,但是眼中已透出渴望的目光。

李驭就像一个最殷勤的主人,微笑着将天赐的房门打开,对外面一直守侯着的仆人吩咐道:“去对面房中带赐福姑娘过来。”自在的就像未将面前三人蓄势待发的气势放在眼里,三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仆人领命而去。

创世神的声音愈发的柔和起来:“你们本来就是奉了我之命到了下界去的,现在虽然出了一点偏差,但是还有挽回的余地。玄武……也就是那姓李的剑师,确实是一点不错的循着既定的轨道前进,而你醒来以后,就帮着他把你们的任务完成了。有什么疑问吗?”

“废话,当然有!”朱雀早已怒气勃发,“别以为你是什么神就可以随心所欲,想指挥我做这种人神共愤的事,和疯子李驭同流合污,下辈子吧!!”

“我不愤。”

“??”

朱雀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自己那句“人神共愤”,不由得抚额叹道:“我只是比喻……”

“你若是答应了这件事,我便招回你们来,让你们继续过以前那种自在逍遥的神仙生活。反之……你们便永远留在人间吧~”

朱雀的傲气登时被激发出来:“神仙很了不起么?谁都想做么?我和天赐还不希罕哩~~”

“真是出生之犊,”创世神的声音要笑不笑的,“你不明白做神仙的好处,也就罢了,你怎么能就此断定青龙对我的提议不动心呢?”

“天赐不会那么狠心。”

“青龙他的性子我很清楚,恬淡无为,你又何尝忍心放他在这样纷扰的人间受苦?”创世神感叹地说,“生命本就是周而复始的,对于整个无限的空间来说,一个人不过是沧海一粟。原生被毁灭了,我还会赐予这个空间新的生命、新的活力,没有毁灭,哪来的重生,你这样又是何苦?”

朱雀窒了窒。

“莫死守着旧观念不放,应该为整个世界发展的方向着想。另建一个世界,原生的人们就能享受到先进的科技,不再过这种靠天吃饭的生活。为了那样的未来,一点必要的牺牲是值得的。你一向聪明伶俐,这样的道理我不说你也能领会的,对吧!”声音坚定柔和,催眠般极具说服力。

朱雀的眼神透出茫然,一时间只想哭。

他又不是神,为什么要他来做这样艰难的抉择啊!?

赐福坐着轮椅被仆人小心的推进来的时候,与之前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显得更加憔悴了,神色间总是带着点说不出的萧索和忧郁,使她的美带了点令人心碎的意味。四人登时心疼,齐齐对罪魁祸首投去憎恶的目光。

李驭叹了似真似假的一口气:“其实我一直很疼爱赐福这孩子,我在她身上总是可以看见当年大宛的样子,如果能给她找一个好归宿,我当然是十分十分的乐见其成的。她也算是我半个女儿,把她交给我的亲传弟子,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众人绷着脸不作声。其他人还好,朱雀毕竟见识较浅,忍不住便想反胃:果真姜是老的辣,明明对赐福作尽了残忍的事,此刻根本是罔顾她本人的意愿为她安排人生,表情还可以那么真诚,声音还可以那么温柔。

目光逡巡到小心的立在赐福身后的仆人,恰好对方也偷瞄了这边一眼——主要是看天赐,自己搞不好只能算天赐身上的装饰品——不过这样的一眼也够了。

李驭见众人没有反应,进一步威胁道:“天照,你不要考虑太久哦~赐福这小姑娘我也很欣赏的,如果你没有兴趣,我很不介意自己留着的。”唇边染上了邪邪的笑意。

“老贼!”原天照按捺不住,正想跳起来发作,忽然被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打断。

大家都怔在当场。只见那仆人倏然脸色大变,直若见鬼般大叫一声,拔腿便跑。他虽是仆人,但长年侍奉李驭,功力自是不弱,眨眼间竟奔出十几米开外。房中的各人虽然除了朱雀以外都有本事把他揪回来,可这时正自顾不暇,虽是满腹狐疑,却也无人深究,只暗暗疑惑,更加警惕几分。

朱雀悄悄把脸别过去。

原来那不是梦。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心思顿时飘离了紧张的现场,想起那温和的声音……

“我将予你朱雀的本名,恢复你特有的能力——摄心术。”

茫茫人海,卧虎藏龙,世间无数能人义士各自有自己的一套称雄一方的特殊能力,如李驭无双的剑术,天赐绝顶的才智,赐福济世的妙手,天官匪夷所思的遁地术……很难将他们的能力划分出高下。

而毋庸置疑的是,最强的能力是掌控人心。

你能够掌控人心,就意味着你同时具有了所有人的才能;没有人比你更强,因为没有人有比你强的意愿;你可以控制所有人的生死,因为无论一个人如何地强大,自己永远是能够杀死自己的。

朱雀的心怦怦跳。

“这个能力还是有它的缺陷在,”那声音仿若来自心底般源源涌出,“你必须与对方双目相对,同时,你的心智不能与对方相差太远……”

“有的人,是真正的强者,他们能够牢牢的掌控住自己的心。这种时候,就需要一些技巧,以及你的耐心和运气了……”

李驭自然是强者中的强者了。之前的那个仆人,他只不过稍微试验了下,使他看见他想象所及得最可怕的事物——究竟他看到了什么,朱雀并不得而知,那只是来自仆人心底深处的幻觉。而对着李驭,他无论如何与他目光相对,对方也只是莫测高深的似笑非笑,好似半点也不受影响。

朱雀暗暗心急,却也无计可施。

“大家都在这里啊~”正当气氛剑拔弩张之时,门外施施然走入一长身玉立的身影,眉目如画,英气内敛,却不是天声太子是谁?

众人大吃一惊,只有天照笑了:“原天声,我早就知道你不可能那么快就被人摆平的。”

李驭面色如铁。

天声太子好整以暇的立在一旁:“你的大补丸没问题,还是一样的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但是,如果一个人没吃下去的话,它还是杀那个人不死的。”

牙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扯着天声的衣角抿着嘴甜甜地笑。

李驭叹了口气:“女生外向,真是一点错也没有的。”忽地冷笑:“我李驭竟然今日被一个小辈给算计了。你早就埋伏在一边,等着这鹬蚌相争,好渔翁得利。不过,天声太子,你不会真的要帮这一伙威胁你万年江山的叛贼吧!”

离间计!最古老却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你不是很喜欢赐福么?你帮着他们,赐福便不会属于你了。”

原天声的表情带着几分莫测高深,似笑非笑答:“现在最大的叛贼就是你,他们虽然将来或许是祸害,但是此刻却是战友;赐福么,确实是美女,但是……”他叹了口气,“有你一手调教出来的这只小母老虎在,我哪里敢多看人家一眼。”

牙牙的笑容甜的仿佛要滴出水来,整个人都似要偎到天声身上去,神态活像一只乖猫,哪里还有半点母老虎的样儿。能让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死心塌地,确实是一个女人最大的梦想。

朱雀怔住了。难道太子之前在我们面前表现出的情深款款,竟全是做戏?!

“而且,李大家,”原天声继续说道,“今日晚辈来,还有一事,特来相告。”

一直低着头,仿若未见到眼前的剑拔弩张般的赐福豁然抬头,凶狠地瞪着他。

原天声却好似根本没听到:“当年你被刺杀父皇不成,被软禁之时,你可能不知道大宛后已经怀了4个月的身孕了吧!她生下一个好漂亮的小美人哦……”

“原天声!!”赐福崩溃般的大喊了一声。

朱雀全身发冷。

这一切也是说的通的,当时大宛后身边最可以信任的人就是自己的妹妹小宛了。当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将女儿留给妹妹照顾,确是再顺理成章不过了。

那么,赐福之前便是被自己的父亲……

以李驭的镇定功夫,也不由得脸色大变:“你说谎!如果真是这样,小宛后来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有个女儿?!”

“父皇也算是心机深沉、心狠手辣的人了。你那时非但是亡国君主、身手不凡,与父皇的立场又因为国家和母后的关系水火不容,”徐徐道来的声线极其悦耳,但听者无不遍体生寒,“母后再清楚不过了,若父皇知晓你有了后人,立时会派人斩草除根,她不得不保证此事绝对的机密。后来虽然天下太平了,你却一直躲在青崖洞不肯见人,事情又拖了下去,一直拖到母后身亡……”

李驭面上冷笑着不发一言,心底却有些信了。他根本就不敢去看赐福。

原天声却还似意犹未尽:“如果你还要什么证据……”

赐福此刻冷静下来,以仇视的目光回敬:“太子殿下多么会演戏,在场的人都很清楚。堂堂太子今日也像那些乡野说书的一般,捕风捉影,说长道短,真是失了原生王朝的颜面。”

众人将信将疑。原天声也不着闹,只将目光移向天官:“天官,你一向最疼赐福的了,你舍得让她受委屈吗?”

天官面如石刻,不理睬他。

赐福续道:“天声太子有多么工于心计、不择手段,也是太子自家事,赐福本也不欲多言。但是,太子开了如此大的一个玩笑,超过赐福能忍受的范围,休怪赐福不客气!”

朱雀有些糊涂,双方都言之凿凿,针锋相对,他根本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忽然觉得手心一阵冰凉,那是天赐握着他的手冒出的冷汗,他下意识的看了天赐一眼,心沉了下去。

他或许看不清眼前的是非,但是天赐对他们两人的品性却是再清楚不过,他自然能看出谁在说谎。

天声像没有听见赐福的话般叹道:“李大家,你纵然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天官小哥的。他可是当年你们‘晓’百年一遇的神官天才,灵性之高,天下闻名,还是李大家亲手颁的‘灵童'称号,随侍皇后大宛,共祈国泰民安。”

“怎可能!”李驭脱口而出,又立刻闭上嘴。

那必然又是另一个长长长长的故事。

赐福皱了皱眉,正欲反驳,却被一声断喝所打断。

“你们少在这继续搬弄是非,我不会中你们的计,”李驭呛一声拔出长剑,眼神比刀锋更锋利:“我早就着人准备好了十颗‘雷神’,只等我一声令下,即可发射。虽然没有天赐那古里古怪的物质助威,我想也够自以为是的原生和原应傲瞧的了!”他的剑尖一个个轮流指向在场的众人:“现在,我只需要把你们全都除掉!省的在这里碍眼!”

以原天声的老谋深算,也不得不悚然变色。他千方百计,就是为了不与李驭的剑正面较量。他下意识的望了原天照一眼,那张平凡而坚毅的脸此刻微微渗出细汗。

他根本没有把握能赢。

莫非他们真的要命丧于此?

绝世的剑客,绝世的宝剑,绝世的剑术。

他平日里就如同一把无锋的古剑,光华尽敛,偏偏就不能让别人少敬畏一点;他拔剑前就已似出鞘的剑锋,旁人莫不呼吸阻滞,遍体生寒。但是这些都及不上他长剑出鞘后的气势。

人剑合一。

剑出鞘,弓满弦。

他们忽然觉得所有的计策在这柄剑之前全都是苍白无用的。尽管在场的都是见惯大场面的人,但在死亡的阴影下,只觉得难以呼吸,或多或少的开始有些动摇。

白虹过处,鲜血登时撒了满地。

时间仿佛定格了。

李驭竟然反手割断了自己的喉咙!

事情发生的太快,众人纵是一向千灵百巧,也愣住了。

一代宗师,绝世剑客,鲜血也是和所有的凡夫俗子无异的。

无数爱恨情仇,近在咫尺的危机,竟然就这么轻轻巧巧的灰飞烟灭?

大家还在瞠目结舌,朱雀悄悄把脸别了过去。

一个人无论多么强悍,自己终是能够杀了自己的。

李驭虽口说不信,但是他是何等剔透的心思,自然明白了赐福确是自己的女儿。那一刻,他绝对脆弱,他的心智还及不上朱雀这样半大不小的孩子坚强。因此,他的摄心术才有机会控制他的神志。

其实朱雀本也没有把握,但是他发现了一件事。那一泓剑锋,貌似指向他们所有人,却始终未直面过赐福。

忽然想到一句话,不知道原生的智者们有没有说过,但是在我们的世界,那是一句很老很老的话,而很老很老的话总是很有道理的。

“天作孽,犹可存;自作孽,不可活。”

昨日的因,即是今日的果。

天赐最先反应过来,失声道:“那十颗‘雷神’!”

当一干人赶到制作“雷神”的“实验室”时,里面已经只有一个人了。巧匠花非花。他正悠闲的看着他们火烧火燎的冲进来。

天赐等人与这名巧匠并不相熟,也有些摸不清对方的底细。天赐向他点了点头,刚想开口,对方已经笑眯眯的抛出一道晴天霹雳:“你们要找的东西,我已经扔出去了。”

众人一怔,一时还不能理解他所说的话。他的语气就像是一个主人把家里的垃圾刚拿出去倒掉一般轻松。

那比女人还要妩媚的眼睛蕴藏着最殷勤的表情:“原天赐,你一直是我最崇拜的人。你竟然可以造出那么美丽的东西,我实在太佩服你了。”

天赐皱了皱眉。

他笑得有些花枝乱颤的:“难得有机会试试看‘雷神’那迷人的玩意儿,我还真要谢谢你。”

众人的心凉了半截。这次,命运没有再次眷顾他们,甚至可以说,这一回命运与他们开了一个大玩笑。

并不是所有时候都可以遇到这种变态狂人的。

发生了太多事情,朱雀还仿佛在云里雾里般没有真实感。

原天声和原天照的脸色尤其难看,那是他们的江山他们的人民。天赐则是面无表情惯了,只有暗淡的眼神透出他的心思。

站在青崖洞大厅里,此刻青崖洞已经一片混乱,太子忽地开口了:“当务之急,先回飘香城。”

飘香城是“雷神”攻击的首要目标。其余九个也是原生最大、人口最密集的城市。

朱雀根本就处在状况外,就被领到一间石室内,他呆呆地想:不是要去飘香城吗?这是哪?忽地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响起天赐和天官的怒喝声:“原天声!你做什么!”

天赐心下苦笑。原天声心思缜密,肯定早就布好了这个陷阱等着瓮中捉鳖。其实他们原本也不是那么容易上当的人,可是这一天变故陡生,他听得“雷神”又造了杀孽早就心神大乱,不知不觉竟然被原天声得逞。

朱雀定了定神。石室是几乎全密封的,因为一片漆黑,外界的一点光都透不进来。外面响起原天照和赐福的声音:“原天声!你疯了!”

这就是说石室内的只有我、天赐和天官了。他暗想。

原天声的声音中难掩对今日之事的惊骇,但回答的声音依然是冷静而理智的:“我曾经犹豫过很多次,究竟要不要对天赐下手。但是今天‘雷神’之事让我下定了决心。

“我虽是一名神官,但事实上一直在怀疑‘神’。我始终相信谋事在人,但是今天我终于相信了成事在天。

“天赐,怪就怪,你本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你的存在,绝对是对原生的祸害!

“今日‘玄武’李驭授首,‘白虎’花非花也已束手就擒,只要再除掉你和朱雀,才能保我原生安宁。”

原天照的声音没有了。他终是原生的皇子。

赐福冷笑:“胡言乱语!赐福决不会因为你的丧心病狂让公子爷他们死得不明不白的……”接着忽然听得一声闷哼。

天赐和天官同时喝道:“你把赐福怎么了!”

原天声沉静地道:“她只是被我用重手法敲晕而已。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她可将是我原生二皇子之妃呢!”

“什么!?”

“不然你们以为我为何要留下她。赐福可不是那么好摆平的女子,我为何要自找麻烦?”

朱雀一直没作声,此时终于忍不住道:“狐狸,我想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请问。”

“你真的……一点也没有对赐福动过心?”朱雀知道这个问题一定得不到肯定的答案的,牙牙和原天照都在一旁,但是他不问不甘心。

原天声默然半晌言他道:“这个石室是密封的,即使有人帮你们自外面打开也是不可能的。你们不用想用那古古怪怪的遁地术逃走。再过一段时间里面的空气将会用尽。永别了,每年今日,我会差人来祭拜你们的。”

人声渐远。

朱雀用力握住天赐的大手,全身有些发冷:“天赐,我们这次好像真的要死在这里啦~”但是和你死在一起其实也蛮好的。说不定多少多少年后,有人会无意中打开这个石室,发现两个握着手死在一起的男人,一定想不到他们是一对情侣吧!不过要别人知道做什么呢,我们自己知道就好啦!

他正在胡思乱想,天赐仔细的听了半晌,确定了门外的人都走干净了,深吸一口气道:“我是不介意就这样长睡不起了,可是,不能让你们也因我而遭到相同的命运。”

“什么?”朱雀吃了一惊,“你……你又有什么奇怪的新发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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