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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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曾告诫府中的人,叫他“朱少爷”而非“朱雀天子”,谁会无视太子的命令啊?朱雀有些奇怪地回头,只见一个有些面熟的青年正激动地看着她。

“啊!你是那时的狱卒大哥!”朱雀眼一亮,雪中送炭的人总是让人难以忘记,他热络地上前拉着他道,“你最近过的好不好啊?啊,你叫什么我都没问过呢!”

狱卒腼腆一笑:“小人名叫毛豆豆,托朱雀天子的福,一切都好。”

“不要叫我朱雀天子啦,叫朱雀就好了,”难得碰见熟人,朱雀兴高采烈。他甚至想过找那个当初欺负他的侍女长,虽然不好把太子怎么样,找找这个为虎作伥的出出气也不错。可是太子府这么大,想找个人简直是大海捞针。

毛豆豆嘻嘻一笑,朱雀天子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朝气蓬勃。他面色一正,将朱燕拉到角落里,东张西望了半天,确定没人偷听才悄声道:“我是来告诉朱雀天子一件事的。”

朱雀好奇心来了,也不去纠正他的称呼,学着他的样子悄声问:“什么事啊?”

毛豆豆却没有玩笑的心思,认真地说:“地牢里经常关着一些被认为是四神化身的人,然后被巧立名目地处死。据说你们和太子谈和了,我原以为不会再有这样的人送过来了,没想到前几天又送来几名,昨夜被偷偷处死了,对外称是乱党,但我们都在传,他们被怀疑是白虎和玄武天子。”

朱雀愣在当场直眨眼。

他同毛豆豆道了别,便去找原天赐,把毛豆豆同他说的话复述了一遍,补充道:“太子和我们谈和,并不代表就不会杀白虎和玄武,这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我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对了,只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天赐默然半晌,苦笑了几声,并未做答。

“看你那种笑法,一定是有什么想法了吧,快说给我听听啦!”

天赐笑而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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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驭,号称天下第一剑,原为原氏王朝南方的一个叫做“晓”的小国的君主,但由于他醉心剑术,无心朝政,以至于朝纲日渐败坏,国力日衰,最终“晓”被原氏吞并。其妻为原生第一命理世家的大小姐闻香宛,世称“大宛后”,于“晓”灭亡之时薨,闻家的二小姐闻心宛即为后来的原氏一族的皇后、天赐等人的母亲,世称“小宛后”。李驭虽是亡国之君,但在“天下第一剑”的威名以及小宛后的庇护下,得到原生朝野的尊敬,与王室的关系也极密切,门下弟子众多,其中不乏高官和富商子弟,其大弟子原天照更是皇子之尊,剑术尽得李驭精髓,青崖洞也成为执武林牛耳的门派。

“当年父皇将太子之位予我,自觉对天照有所亏欠,特地去求李大家收天照为徒,不想今日变成如此局面……”太子的马车宽敞舒适,据说就是那位与赐福齐名的“巧手非花”花非花特制,看似平凡无奇的车厢内极其巧妙的最大限度利用了空间,无论是美酒、点心、菜肴,还是书籍、武器、琴棋,应有尽有,四人坐在车厢内丝毫没有局促的感觉。

太子恢复了他以往的风采,如一个最亲切的主人招待着他们,天赐在外人面前总是显得冷漠少言,反是太子一路上为朱雀这个“原生白痴”解惑。

朱雀总结出一个结论,太子、天赐、赐福都是人中龙凤,各有精彩之处,可是相同处在于,他们都习惯用别种个性来掩盖自己的本性。太子用儒雅掩盖狡黠,天赐用冷硬掩盖温柔,而赐福用温柔掩盖无情(或许应该叫大爱)。总之,天才总是异于常人的,或许这正表现在他们的双重性格上。

半途中,天官忽然出现,他终是放心不下赐福,众人多时未见,重逢自有一番欢喜。

青崖洞是李驭的清修之地,是李驭少时在原生名山青崖山上发现的一处天然洞穴,经过开发成为一处占地面积极广,居住人数相当多的门派。天官在其中细心探察了一阵,并将大致现状面陈李驭,并没有什么大的发现。李驭相当痛心和震惊,并表示会全力支持天赐他们,阻止原天照的阴谋。可是在此期前,暗云石不翼而飞,想必是熟悉青崖洞地形的原天照捷足先登。

对方总是比他们先一步,他们处在非常被动的局面,为此太子等人都暗暗着急在心。

“李驭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朱雀对他很好奇。

天赐轻柔着他的发丝道:“他的剑已超凡脱俗,上升到‘仙’的级别……”

“哦~~就是像白云城主那样,‘天外飞仙’,人也如飞仙,是吧?”朱雀恍然道。

天赐不去理他时不时冒出的不知所云的话,续道:“他亲传的七名弟子,人称‘青崖七子’,如今也都是江湖中响当当的角色,据说七人还练有青崖洞秘技‘无相剑阵’,至今未逢敌手……”

“啊啊!那不就像张三丰一样吗?”朱雀兴奋了。

“还有,他是我的师父,我的父亲,我的挚友。”天赐的五官柔和了下来,目光中露出极深刻的感情。

朱雀开始期待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当世第一剑术大家了。

见到那位传说中的一代宗师是在两日后。

他比朱雀想象中的还要年轻英俊,一张脸绝对不超过四十岁,满头银丝和绝看不出心思的双眸却泄露了他极其丰富的阅历。当他默不做声地坐在那里时如同一柄上古的宝剑,神光内敛,却仍能感觉到平静的外表下骇人的力量;但当他望着天赐等人时微眯着眼流露出的温和慈爱,却仿佛只是一个平凡的长者,唯一的不同在于,是一个可以依赖的长者。

牙牙欢呼一声粘了上去撒娇:“干爹女儿想死你了~~~~!”

啥?朱雀在抖落一身鸡皮疙瘩的同时瞪大眼,原来这小女孩来头这么大,难怪太子那么看中他。可是既然原天照才是她大师兄,她为什么要跟着太子而不是自己师兄哩?

后来他曾偷偷问过牙牙,得到的回答是:“因为太子长的比较帅啊!~”

哇咧?!~朱雀衷心的同情原天照。

接下来是他们叙旧及讨论正事的时间,赐福推说身体不适躲进房里去了。朱雀有些担忧,赐福虽告诉他们说她没事,可是她自那之后就仿佛不愿意接近人群。希望是自己敏感了吧!

存放暗云石的是炼丹房,因为这本就是一种用来炼制金石类药散的矿物。炼丹房的守卫说严不严,说松也不松,若是原天照本人来夺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天赐在现场东摸西摸的不知研究啥,朱燕等的无聊便自己出去晃。

青崖洞的范围不限于洞穴内,还包括洞外一大片的林子,朱雀东游西荡,不知不觉走进了青崖洞的禁林。

他惊叹地望着眼前的树木,是她从未见过这么美丽的树,紫色的树皮,雪白的细小如纱般的叶子,整片树林如梦似幻。他好奇的东摸摸西摸摸,无双的洞穴、绝世的剑客、神秘的树林……他真被青崖洞这个地方迷住了,不由得越走越深,忽然脚下“格啦”一声,低头一看,竟踩到了一株奇树的小树苗。

“怎么办……呜……你痛不痛啊,还活的了吧?”朱雀直觉闯了祸,蹲在树苗旁欲哭无泪。他做贼心虚地东张西望了会,赶紧落跑。

不久,青崖洞内掀起轩然大波,他们赶到大厅时自有弟子告诉他们,紫纱云雾林里的阵势被人破坏了。

呃?不会是我吧?朱雀心虚地抿着嘴,好象这次祸闯大了。

一行人站在面无表情的李驭面前,天赐首先开口道:“李叔叔,对不起,都是我没有事先说明,雀他不是故意的,我在此替她向您赔罪。”

“啊!!~”朱雀蹦起老高,指着他吃吃地说,“你怎么知道是我?”说完才觉得不好,这不是此地无银吗,可后悔又迟了。

天赐叹了口气:“大家都知道紫纱云雾林是禁地,只有你不知道会闯进去;你头发上沾了紫纱云雾的叶子,虽然很细小但仔细分辨依然看的出来;紫纱云雾是奇木,你大概没注意到它有异香吧,你身上便带了些许异香未散去。”

朱雀哑口无言。

李驭开口了:“不知者不罪,朱雀天子不必担心,请回吧!”

朱雀眨眨眼,不敢相信他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放过了她,天赐躬身谢过,便拉着犹发愣的他离开了。

“紫纱云雾林是当年李大家为了那不知名的阵势,花了无数心血培植起来的,多少年来一直被列为禁地,应该占有极重要的地位。你非但冒冒失失闯进去,甚至还破坏了阵势,李大家为什么这么爽快的放过你呢?”太子皱着眉,也不明所以。

天赐沉思着,他自然也看出事有蹊跷,半晌后开口竟变了话题:“雀,以后记得不要乱跑,不要惹祸,不要好奇心太重……”

朱雀自知理亏,低头乖乖听着。

事情从那天开始就渐渐的不对了。

首先是天官的不辞而别。某日清晨,打扫的仆人就发现天官房内的被子整整齐齐,人早就不见了,只留下几句简单诸如不用担心的话。他竟然连赐福也不管就消失了。太子和青崖洞都派人出去找他,但天赐却说没有用的,天下最会藏东西的就是天官了,他有心要躲众人的话,是怎么也找不到他的。

大家还在为天官的事担心,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太子遭人暗算,中了某种不知名的奇毒,躺在床上时清醒时昏迷。若非青崖洞内灵药无数,太子对用药方面又别有心得,他早就挂了。

太子自小被册封为王位继承人,防护简直是滴水不漏,他的食物和食水都有专人通过各种方法测试过,第一道是银针,第二道是取部分让黄狗试尝,第三道是由一名自小跟随的仆人试尝。只有这三道都过关了,才能送给太子食用。朱雀经常觉得他这样简直又麻烦又浪费,但这样的防护竟然还是让敌人有机可趁,想起来便不寒而栗。

一次,朱雀曾认真的对天赐说:“他就在我们身边很近的地方,我感觉的到。”

最后这次,是朱雀失踪了。

青崖洞竟然让人三番两次的来去如入无人之地,李驭气的脸色都变了,下令搜索全洞,务必将奸细查出来。许多当初与原天照交好的弟子都被监禁起来,严加看管。

天赐来找李驭,“李叔叔,我有话想要单独同你谈。”

李驭摒退左右弟子,安慰他道:“放心好了,这事就交给叔叔来办好了。保证把你的小情人完完整整地还给你。”

天赐静静地谢过后盯着他的眼睛,慢慢地说:“那么,你说吧,你把他还给我的代价是什么?”

李驭愕然:“天赐,你说的什么话,不会以为是叔叔把她藏起来了吧!”

“不用再装了,”天赐疲惫地闭了闭眼再张开,“你的网已经全部布好了,只等收网了,不是吗?”

“你是说都是我做的?这样对我有什么好处?”

“恐怕是……孤立我吧!等我身边的人都不见了,我自然只好任你揉圆搓扁。”

李驭慢慢敛起笑容。

“当日我人在青崖洞,你想不知不觉拿到我身上的‘雷神’制法轻而易举;你自然比天照的剑术更高,赐福之所以还能在你手上撑在百招,恐怕也是你有意误导我们;天官一向奉你为神明,能影响他、让他不辞而别的也只有你了;牙牙在太子身边那么久,那名替他试尝食物的仆人恐怕早已经被买通了吧……”天赐的表情更疲惫了,仿佛这几句话已经费尽了他的力气。

“但是这些天照也做的到。”

“不错,”天赐极有耐心地继续解释道,“我本也认定是他,可我在炼丹房里勘察的时候,并未发现他的指纹,那时我就在怀疑这一切并非天照所主导。”

“指纹?”

“不错,每人的指纹各不相同。我虽然没有确切的理论证明这一观点,但是据我多年统计的数据来看,每十万人中也难找出一个指纹相同的。”

李驭忽地一笑:“我差点忘了,你可是我一手栽培出来的奇才。”

“李叔叔,为什么,”天赐面无表情,但黑玉般的眸子里却是暗潮汹涌,“我唯一不明白的是,你这样做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我……一直那么相信你……我最相信的就是你。”

那个被追杀、狼狈不堪的小男孩无力地倒在地上。

大家都要我去死,那我就死了好了……血,都是血,王嬷嬷为什么拉着我的手哭着说对不起我,不应该把我的秘密说出去?……那个好温柔好漂亮的皇后娘娘竟然是我妈妈……妈妈……妈妈是什么?……

大家都去哪里了?天官和赐福呢?……

好累,全身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们说我是什么灭世神,要我死……那我就死了好了……

这个好看的叔叔是谁?他的脸上为什么有说不出的悲伤和温柔?他身上有让人心安的力量和气息,很舒服。

他说:“可怜的孩子,你安全了,你李叔叔会保护你的。”

那从天而降,将追兵消灭殆尽的直若天神般的身姿,那一大一小牵着手在林中嬉戏的身影,那大手握小手一笔笔教他写字的场景……倏地消散成碎片,徒留一地的悲怆。

李驭的目光也渐渐放柔,露出怀念的神色:“叔叔也是不得已啊,你的个性我最了解了,若不这样做,你必然不肯帮我。”

“你要我做什么?”天赐强抑住浮动的心情。

“你的‘雷神’的威力果然无与伦比,唯一的缺点就是,被你改造了那部分。你曾说,‘雷神’最可怕的地方是它的‘后遗症’,其威力甚至可以祸及其后代,对吧?”

“你要我把毒气改回放射性物质?”

“放射性物质?我不知道你叫它什么,我只知道没有它,‘雷神’的威力大打折扣。”

“可是‘雷神’现在的威力已经很强了,你想用达成什么愿望?复国?称霸?……无论是什么,应该都足够了。”

“不够!完全不够!”李驭的眼中带着疯狂的神采,“我要用它毁掉整个原生!毁掉这个国家和这个国家的人民!”

以天赐的镇定功夫,此刻也不禁骇然道:“你……疯了!”

“你以为我在乎什么君临天下吗?以我的武功、势力、名望,只要我愿意,王位唾手可得。‘晓’为什么会灭亡?因为我根本不在乎它。”

“那……你要的是什么?”

“我要的是复仇!”李驭的情绪已经陷入不稳定的状态,仿佛回到了数十年前的那个夏天,“那年我去闻家拜访闻府大当家,你知道我看见什么吗?我看见一个小仙女。”

“小仙女?”

“没错,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小我妻子十岁的妹妹,大家都叫她小宛,”他绽出一丝温柔的笑容,“她就那么俏生生地站在阳光下,带着满身的碎金,慑走我所有的心神……那个艳阳般的精灵啊。”

“我母亲……”天赐喃喃道。

“闻大当家口头上应允了我对小宛的提亲。他曾为她们姐妹俩算过,她俩命中都是皇后命,他认为小宛命定中的人就是我,不,是小宛命定之人本就是我!

“就在我正准备迎娶我的小未婚妻进门的时候,原应傲那个老贼出现了……”

“父亲……”

“就是他,他也在闻家见了小宛,便也提出联姻,”李驭冷笑,“原生比‘晓’强大十倍,闻家当然更乐意同原生联姻,便与我反悔,说我已有大宛,不应让小宛过去做妃子,他们要让小宛做皇后。

“我自然不肯,原应傲便指挥大军将‘晓’灭了。不想大宛因惊吓、担忧、悲伤过度,死在了那场动乱之中。大宛与我多年夫妻,虽然已无关爱情,但多年的情分,我早就把她当作最亲近的人,”李驭叹道,“我一怒之下行刺原应傲,一时不察中了他布下的机关。当时‘晓’初定,他不敢杀我,只把我软禁起来。忽然有一天他放了我出来,我正奇怪他为何良心发现,他告诉我说,放我出来是小宛答应嫁给他的条件之一。”

“那……我母亲与你……”天赐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她没有爱过我,”李驭叹道,“她与大宛的感情非常好,救我只是为了她姐姐,她从来不知道我爱她,曾经想要娶她。”

“我原已经对小宛死心了,就当我们没有缘分,没有人知道我放手的有多难。那段日子,孤单和失去所爱的悲愤差点让我发疯,”李驭脸色一变,“而那个该死的原应傲竟然没有好好地对小宛,竟然逼死了她!我永远不会放过他的!”

“母亲是为了我而死的……”天赐喃喃道。

“原应傲竟为了那所谓的天下苍生,为了他的原生王朝千秋万代,逼得小宛自尽而亡!若是我,若是我在小宛身边,绝对不会让她遭到这样的伤害的!

“我恨原应傲!我恨原生!我要让原生整个国家为大宛和小宛陪葬!”

“你真的疯了!”天赐的眼中有痛苦和同情,“你这样连自己都会一起死在‘雷神’下的。”

“我活的够了,人应该经历的我都经历过了,我只想下去陪大宛和小宛,何况有整个原生为我陪葬,”李驭柔声道,“天赐,你也想为你母亲报仇的吧!你也恨追杀你的原生的人吧!你帮我改造好了‘雷神’,就带着你的人回你的岛上去,不要再管原生的是非了。”

天赐露出茫然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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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冷汗地醒来。

我怎么了?我在哪里?我是谁?

“雀!!!!起床!!!”

母亲拿着锅铲,喊着儿子的小名气势磅礴地推开卧室门。“都叫你几遍了,装听不到是不是啊?!”拿这个有赖床癖的儿子没辙,“让我叫你,自己倒睡的跟死了似的……”

对了,我是朱雀,我正要准备去上学……

不对!!

我在回房的时候被人一掌劈昏了,那人是谁?

……一张年轻英俊的脸绝对不超过四十岁,满头银丝和绝看不出心思的双眸却泄露了他极其丰富的阅历。当他默不做声地坐在那里时如同一柄上古的宝剑,神光内敛,却仍能感觉到平静的外表下骇人的力量……

对,他叫李驭。

我不能再睡了,我要去告诉天赐,一切都是李驭做的!

可是,他该有多伤心啊!

“当!”媲美李逍遥婶婶的无敌锅底敲了上来,“愣着做啥,还不起来?!”

咦?我回来了?

难道……原生的一切不过是个梦?

门口又露出张陌生的男性面孔,“雀,又被妈妈骂啦~~呵呵,活该,谁叫你懒!”

“等等,”朱雀颇古怪地望着他,“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里,还一副和我很熟的样子?”

“竹本口木子啊你,”妈妈现学现卖昨晚肥皂剧里学来的新名词,“自己爸爸都不认识了~家门不幸啊!~~”

“爸爸!!??”朱雀惊叫一声,指着那男人吃吃地说不出话来。

“喂,你不会是真的连爸爸都不认识了吧!”原本轻松的男性面孔开始凝重起来。

妈妈也有些担心地摸摸她的头:“完了!不会是刚才用锅底敲的时候用力过度,不小心把自己儿子敲成白痴了吧……”

“拜托,那也叫失忆好不好!”做父亲的对自己的儿子忽然被说成是白痴相当不满。

朱雀像坠入五里迷雾,好象在做梦一样,心底一直偷偷盼望的爸爸竟然凭空出现了,就像是从未离开过;妈妈还是那么精力充沛,只是眼角眉梢少了几分沧桑,多了些幸福的光彩。

他原来以为自己会很开心的,可是面前这个五官和自己颇似、眉目间流动着慈爱的男子,除了陌生还是陌生。

夫妻俩甜蜜的晨间拌嘴持续了一会,妈妈才板起脸道:“好了,不要想趁机偷懒,要起来的还是要起来。”

朱雀怔怔地望了他们半晌,嘴角露出一个古怪的微笑来。

“庄周梦蝴蝶,不知是庄周梦到了蝴蝶,还是蝴蝶梦到了庄周,”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望向面露忧色的父母,“这个梦很美,可是,就因为太美了,所以我才能确定,这只是梦而已……”

耳边仿佛传来轻笑声,朦胧中听见一个柔和的、男女莫辨的一个声音的声音道:“你是该醒了,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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