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你和人说话的时候都不知道面对他们吗!”阿尔伯特从未看到过有人敢这么对他。
“我在假装听课,”陈峻说,“我是一个靠奖学金生存的特优生,所以必须认真学习才行。”
那你刚刚还说假装,你明明说假装了吧!阿尔伯特压制得声音微微颤抖,尽量表达出自己的蔑视来:“太好笑了,手无寸铁,也毫无武艺的奴隶能做些什么,他们只是被那个所谓的优秀将领迪米尔·李牺牲在战场上的炮灰罢了,难道你进来这所学园之后,还相信人人生来是平等的吗?”
平等,这是联邦宣扬的信条,人人平等,享有同样的权利,实际上经过几十年的努力,这个信条也确实差不多实现了,在废除了旧帝国制度,成立了如今的自由联邦之后,旧的贵族全部降为平民,表面上是这样的,可是在进入这所神佑学园之后,所有平民学生,恐怕都能立刻体会到那不可逾越的鸿沟吧。
然而可以说是身为旧贵族的顶点,即使是现在也在联邦权利中心的阿尔伯特,为何对于这点有如此强烈嘲讽?他明明表现得天生优越,对所有人不屑一顾,陈峻默默把这个疑点记下,转过头直视着阿尔伯特:
“没错,人人生而平等,即使是精挑细选的第一代机甲操作员中,大多数也是普通人,战场上没有高贵低贱之分,每个人都是一样的生命,是他们的努力换来了胜利。”
“这么说,”阿尔伯特笑了,然而他金色的眼眸就像野兽一样盯住眼前的人,“你觉得你和我也是平等的?”
如果陈峻是一般人,也许早就被这眼神吓得瑟瑟发抖了吧,就像以前被阿尔伯特压得低下头的那些人们,可是陈峻压根不是人,所以他坚定地说:“是。”
“很好,你成功惹怒我了。”阿尔伯特不再看他,“今天下课之后,你给我留下来,我要好好地教教你这所学校里的规矩。”
“可是我已经约好了和居奕同学参观校园了。”
阿尔没说话,只是扭过头对着陈峻阴森森地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
“不过既然你这么说,我就跟他再说一声抱歉吧。”
这算不算是成功地接近了目标?成为跟班什么的是不是也指日可待?但是,等下!陈峻
意识到了大危机:万一阿尔提出这样那样的要求怎么办?必要零件还没装上呢!
☆、如何在没有关键部位的情况下成功完成一次拉灯1
放课后の教室。
陈峻对这个标题还是很熟悉的,通常是在金红色的夕阳下,站在空荡荡的教室中的小受小脸儿通红地对着眼前高大英俊的男老师告白,然而,文质彬彬的眼镜男老师不等美少年说完,就脱掉眼镜,暴起化身为野兽,将小受的裤子一路到底,衣服撕成一堆碎片,然后把小受按到在冰冷的课桌上大干猛干……这是第一部的剧情,后面还有放课后の教室2、3、4……主角分别换成学长、体育老师、同班班长等等……而且还有大受欢迎的同系列放课后の部室,放课后の保健室等等……
现在同样的场景出现了,外面残阳如血,学生们早在下课后一哄而散,对面站着任何人都忍不住为之心仪的美少年,陈峻表面上呆站在原地,CPU疯狂转动着。
太快了,这个发展不在他的计算之中。陈峻“思考”着:现在阿尔对我要做那个事情的可能性有百分之六十八点七五,而我有种方案让他完全消失对我的性趣。但是考虑到以后要和他关系亲密的发展,不可以选择这个可能性,那么能够适当满足对方却不暴露自己的可疑器官的方案有……63种,够用了!
阿尔伯特浑然不知对方在想些什么,眼看对方平静如昔的神色,心中不自觉地涌起阵阵焦躁之情。
“你明白这里的规矩吧?”阿尔伯特站在背光处,有如降临于地上的王者,带着漫不经心睥睨着其他人。
陈峻点点头,然后自觉主动地跪下了。
阿尔握紧拳头:“我好像没让你做这个吧。”
陈峻:“嗯?”难道我又估计错了情况?他一时间处在混乱状态,直到阿尔走过来,伸出拳头比划一阵,然后泄气地说:“算了,这样打起来也没意思。”
陈峻歪头摆出迷惑的表情,结果阿尔一挥手:“我本来想给你几拳,不过既然这样……那你就这么好好呆着吧。”
还好,似乎也没有犯大错的样子,陈峻点点头,看到阿尔又攥了攥拳头,好像这么温驯的陈峻反而让他很不爽一样。他慢慢走近,用嫌弃的表情看着匍匐在脚下的人:“你到底怎么想的?”
陈峻说:“什么?”
“刚才上课的时候还口口声声说着什么平等,现在又这么听话,你也太虚伪了吧。”阿尔轻蔑地笑着。
陈峻思考了一下:“不是这样的,我现在之所以听话是因为对象是你。”
“什、什么啊!”阿尔一愣,随即嘲讽地说,“讲的真好听,是谁教给你的?”
“不是教给我的,它刻在我的……”陈峻思索片刻,寻找到合适的字眼代替“存储装置”,“刻在我的灵魂中。”
阿尔轻声啧了一下:“为什么是我?”
“这是……命运的安排。”陈峻尽量把“这是上司的命令”美化一点。
窗外的夕阳似乎很强烈,给阿尔的脸颊蒙上一层粉红色,他一时间无语,但是马上又变得有点生气:“什么命运,讲的恶心死了……”
“可是这个学园里这么多学生,偏偏我的“灵魂”告知的对象是你,这不是确实有人类所说的缘分存在么。”陈峻老老实实地说。
阿尔冷冷地说:“难道不是因为我父亲是将军吗?”
“也不是完全没有关系。”考虑到恐怖分子的动机,陈峻如此回答。
于是阿尔少爷的脸色一下子又变得险恶起来:“其实你的意思就是要卖就卖给最贵的吧?真是目标远大。”
陈峻平静地回答:“我不太了解你的“贵”是什么意思,但是在这个学园的学生里,我只会听从你一个人的指令,即使你的父亲突然变成别人也是如此。”
“你的父亲才突然变成别人呢!”阿尔气道。
这个情况倒不太可能发生,因为我的父亲有在开发系统里署名,不过这不是重点。陈峻望着阿尔说:“我绝对忠心,绝对不会背叛你……这样的跟班不是很好吗?”
阿尔笑了,陈峻分析出来他的笑容有点忧伤,他却不知道为何。
“忠心什么的,我有的是。”他说,“你也没什么了不起。”
糟了,又有哪里说错了,要赶快表现出其他优势,可以让目标选择他!陈峻见阿尔似乎失去了兴趣,赶紧拉住他的裤脚,“你难道没有其他需要吗?我可以很体贴,完全满足你的任何要求。”
“不需要,我一个人就可以。”阿尔冷冷地说,把他的手甩开。
“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独自解决的……”陈峻的CPU简直都快要爆炸了,和人类交谈真是累,如果目标能够直接说出要求的话倒简单一些,“比如说……性欲,你自己一个人肯定不够愉快,而我的技术很不错。”
结果绕来绕去还是绕到这个话题上。阿尔听到他这么说倒是笑了,陈峻说:“你可以先验收一下。”
“行啊,那,脱掉你身上的衣服。”
陈峻乖乖地站起身似乎准备脱裤子,结果被阿尔伯特一脚踩住后背:“不许起来,就给我跪着这么脱。”
“这个难度有点大,我的膝盖必须一直接触地面吗?”陈峻发问。
“没错。”阿尔伯特不耐烦地说。
“你并不打算和我发生实质性关系,对吧?”陈峻再次确认到。
“是啊!烦死了!”阿尔吼道,本来只是想揍他一顿,结果现在莫名被地演变成这个情况,但是就算这样,阿尔也不打算和这个平民真的做什么,只想让他脱光了羞辱他一顿。总是有这样的人,带着各种各样的目的接近他、恳求他,只要拿来取乐就可以了……他一直都是这么被教导的。
得到确认,于是陈峻解开腰带,一口气连内裤一起脱下来,阿尔伯特看到对方那如同主人一般温驯的部位,故意露出厌恶的表情,然后他看着陈峻像条蛇一样扭来扭去,试图在膝盖不离开地面的情况下把裤子全部脱掉,当然在这么做的同时陈峻胯下的器官也跟着不停晃动……晃动……于是阿尔伯特忍不住又大吼出声:“你直接脱到膝盖就可以了,白痴!”
“是。”陈峻做出恍然大悟状,停下动作,裤子乱七八糟地堆在膝间。
要说他这时候不焦虑,那是……好吧,机器人不会焦虑,但是CPU会过热,他的这个器官,根本就只是一个摆设而已,完全没有勃起的可能性,万一一会儿阿尔伯特的惩罚办法中包括了相关内容,要蒙混过关就难了,必须立刻把他的注意力转移才行。
然而现在阿尔伯特的注意力的的确确就放在陈峻的“那玩意儿上”,他走过来,用穿着锃亮黑色皮靴的脚轻轻踩住那里,表情恶劣地轻轻搓揉。
如果是抖M的话大概立刻会有感觉了,但是由于大家都知道的原因,即便阿尔伯特恶劣地用脚玩弄了好几下,陈峻的那里还是畏缩着毫无动静,这使得阿尔心情变坏了一点,重重地踩了一脚:“你这变态,为什么没有反应?!”
“如果我有反应了我才是变态,阿尔。”陈峻适时地作出被踩痛了的表情。
“不许叫我的名字。”阿尔伯特沉下脸。
“那……阿尔伯特少爷?”
“哼,”阿尔轻哼一声,算是没有反对这个说法,“不过别误会啊,你还不算是我的跟班。”
“是,是。少爷。”陈峻点头回答,但是在阿尔眼里怎么看怎么像是敷衍。
☆、如何在没有关键部位的情况下成功完成一次拉灯2
阿尔伯特没理他,其实,他头一次仔细观察别人的这个部位,多少带有点好奇,而陈峻的阴茎也是按照一般标准比例人工制作的,所以形状、尺寸、颜色都堪称完美。
“没我的大。”阿尔伯特心想,“但是颜色很浅,而且样子怎么看起来也挺不错的……”
上帝保证,这绝对不是表面阿尔对他产生了什么好感所以情人眼里出西施,而是陈峻的性器官确确实实达到了人类正常水平,至于颜色么那是有洁癖的制造者的喜好。
陈峻试探性地说:“少爷,你要做什么能快点吗,我冷——不对,我不冷。”
“哼,”阿尔伯特完全没注意到陈峻的紧急刹车,因为还沉浸在观察中,一不小心说出了真心话:“我才不会对你这种下贱的人真的做什么呢。”
“那太好了。”陈峻用喜形于色的反应表达自己的高兴。
突然又有点不爽,可是阿尔伯特一时间也没想好怎么折辱眼前的人,早知道他连脱光了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喂,”阿尔突然问,“你真的是‘那个’,还是只是为了讨好我才这么做?”
——那个是指什么?
陈峻不想让阿尔认为自己什么都不懂,才没有把话直接问出口,他开始紧急连接网络进行搜索。
百科上告诉他:“那个”是一种指示代词,英文为“IT”,通常可以指无生命的东西,并同时可以用作动词、形容词,可以指代某些不便说出口的话,以及某种生理行为。
阿尔到底是哪个意思?难道是询问他是不是无机物?陈峻难得产生了迷惑,但是机器人并不喜欢说谎,于是他面无表情地说“没错。”
阿尔的脸一下子沉下来。
“变态。”阿尔多少带着蔑视说,“你这个死基佬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陈峻察觉出了阿尔伯特微妙的不满,于是这次他没有说话,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看到陈峻这样的反应,阿尔感觉自己似乎料中了:“难道你真的看上我了?哼,所以非要粘着我,求着我上你……”他挑衅地说:“你是不是本来想压我?”
“……”
以阿尔的相貌,以前也不是没遇到过对他有非分之想的人,但是下场就不用说了,所以他嚣张地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像你这种既好色又胆小的猥琐男我见多了,全都被我用拳头乖乖跪在大爷面前。”
“……”陈峻沉默地看着他,眼睛黑黑亮亮的。
阿尔有种无从着力的感觉,以至于他越来越生气,口不择言地说:“有本事你来碰我一下试试?渣滓。”
“这是……命令?”
“是啊!我命令你,你敢么?”
机器人从来不会不遵守对象的命令,于是陈峻挺直后背,就动作很快地凑近,阿尔身体一紧,陈峻已经飞快地将他的皮带解开了。
“你!”他带着点慌乱和恼怒喝道,警惕得瞳孔微张,像野兽遇到危险一般,但是陈峻只是淡定地回答:“我用手给你解决吧,阿尔伯特少爷。”
“那你先把衣服穿好!”阿尔目光凌厉地瞪了他一眼,见他似乎是真的只想伺候自己而已,便说道:“看着你这玩意儿我都要长针眼了!”
陈峻的手长得很不错,皮肤细腻,手指修长骨感,指甲像是修过一样圆润。
阿尔随意挑了一张课桌坐上去,看着这双手灵活地拉开拉链,挑开内裤的边缘,让里面那个大家伙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
没想到阿尔伯特脸长得很漂亮,那里的尺寸却很雄伟得和长相一点也不相符。
看上去很健康,长度XX厘米,直径X厘米,超过了97.7%联邦同年龄青少年,淡定地记录下跳出来的数据,陈峻的手指开始游动起来。
阿尔不是没有被人伺候过,但他绝没想到过经其他人的手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快感。陈峻的手非常温暖,手掌却很光滑,性器被他的手掌包裹着,就像是处在温水中一样舒服,然而那不断四处挑拨的灵活手指又给人带来极大的刺激,妥帖地照顾到每个有感觉的地方。快感就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眼前的景色慢慢扭曲,火星四溅,即使一开始故作淡定的阿尔,也忍不住闭了闭眼睛,他睁开眼,看着陈峻认真的侧脸,突然按住他的手。
“?”陈峻正按照学习到的步骤一步一步进行,没想到被制止住了,他下意识地扭过头,却看到阿尔盯着他的脸,突兀地说道:“你的手……”
这个人的手并不像是一个家境普通的学生的手,倒比养尊处优的有钱人的手更柔软,尽管阿尔对其他人从不上心,也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
陈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发情况,只是手上的动作仍旧不停,弄得阿尔喘息都粗重起来:“算了,只要给我好好地……”然后把手放开之后伸到了陈峻的衣服里面,在腰部慢慢抚摸。
像是在用行动说着礼尚往来一样,阿尔的手温柔的爱抚着陈峻的腰。陈峻的腰在男生中算比较细的,在臀部上方有一个小小的凹起,阿尔曾经听人说过这样的身材才算是极品,想到这个,他忍不住又看了陈峻一眼。
两个人的身体越贴越近,到最后几乎是阿尔将陈峻整个人揽在怀里。陈峻展示着令人难以置信的高超技术,他能感应到阿尔的身体温度越来越高,按着自己身体的手也越来越紧,他耍花样地用指尖轻骚前端,直到阿尔身体一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才停下动作。
紧贴的身体一下被阿尔推开,似乎毫无留恋,他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就看见陈峻十分淡定站起身,慢慢地舔干净手指上的粘液,又拿出来手帕擦了擦,被拉开的衬衫也不去管,松松垮垮的另有一番风味。
尽管做着这么淫靡的举动,可陈峻嘴里却很不解风情地说:“我们该回寝室了,少爷。”留在人越来越少的教学楼里也是很危险的,还是尽快回到自己的地盘比较安全。
阿尔伯特又不太高兴地说:“这个也是你从书上学到的?”他脸色阴沉地看着陈峻若隐若现的舌尖。
“嗯。”陈峻诚实地点头,“有没有感觉又被挑逗起了兴致?我不仅努力学习还勤加锻炼,业务精湛同时擅长打理日常事务,如果你想要跟班的话可以考虑从技术方面进行筛选。”
陈峻自我感觉这个说法非常迂回,然而阿尔听了之后只是冷笑:“你,这么想要做我的跟班吗?”
他不知道该不该回答是,阿尔伯特·布雷斯韦尔这个人很奇怪,明明刚刚才释放过欲望,可脸上还是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看来并不是欲求不满,这时候承认是不是会招致他的反感。于是陈峻只是说:“如果想要当你的跟班,需要有什么条件吗?”
阿尔拨弄一下眼前的金发,随意地扭过头,正好看到墙壁上贴着学园祭的宣传单,他又转过头来,陈峻一直一动不动地盯着他,黑色的眼睛像湖水一样平静又漂亮。
阿尔心里一动:“好吧……如果你想要当我的跟班的话,就去参加学园祭的机甲大赛,只要进入决赛圏,之后不管输赢都可以。”
“机甲大赛……?”这又出乎了陈峻的预算之外,他立刻开始搜索相关资料。
“没错。”看着陈峻懵懂的样子,阿尔自负地笑了,“只有足够强的人,才能跟在我身边。”
他潇洒地离开,留下陈峻一个人死死盯着学园祭的海报。
☆、认识新同学
神佑学园祭。
联邦最有名的学院庆祝活动之一,每年举办一次,自成立之日起连续举办七天的大型庆典活动。期间学园向部分校外人士开放,不仅有学生自行举办的表演,更有运动会、游园会同时进行,然而其中最吸引人眼球的,莫过于从军校时代流传下来的传统保留下来的机甲大赛了。参赛报名面向全校学生,以回合制为单位进行淘汰赛,最终决出前三名,颁发特别奖项。
学园内学生可以说是联邦未来的精锐,比赛精彩程度自然不用多说,而这个比赛的吸引人之处也在于最后的优胜者们无一例外会成为军队的重点培养对象,成为有名人士的数不胜数,例如现在的军队总司令凯达·莱顿,曾经被誉为联邦第一将的迪米尔·李等等,所以每次比赛都会在各方势力的关注下进行,一旦发现可塑之才便会进行招揽。即使家世优秀的学生们也会积极参赛,以夺得优秀名次为家族争光。
陈峻这一届是新生,所以关于这一届去年比赛没有任何数据,而去年的第一名是一个三年级生,现在已经毕业进入军队服役,二三名也都是不认识的人,但是看阿尔自信的态度,很有可能对这项比赛也志在必得。
机甲啊……几乎在阿尔提起他的同时,陈峻便开始查找资料,对于这东西,他仅仅有一个概念而已。这种武器使用范围不够大也不够广,但是战果十分辉煌。自从依靠它获得几次关键性胜利后,联邦一直都十分重视机甲的开发,到目前已经进行到第八代,这一代机甲的主流体型仍旧以兽形和人形为主。而由于机甲操纵者需要苛刻的挑选和投入高昂的训练,一个训练有素的驾驶员可以说是无价之宝。而学园的机甲比赛也旨在选出那些具有天赋的未来优秀操纵者。
陈峻飞快地盘算着,进入决赛圈的选手显然就已经处在各方的视线中,对于陈峻这种假造经历身份的“人”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然而这是一个难得的可以接近阿尔的好机会,如果错过就不知道要再等到什么时候。好在他查了一下,能够进入决赛圈的选手也包括十人左右,随便拿个第十名然后消失吧,他如此盘算。
“第——十——名?”方亦宇哆哆嗦嗦地对他这么说。
陈峻和方亦宇现在正坐在庭院的长椅上享受午餐,庭院中心是高雅的白色大理石雕塑喷泉,水流清亮而欢快,伴随着汩汩水声,旁边流连着举止高雅、欢声笑语的少年们,真是一幅美好的画卷啊,如果排除那边有个学生被旁边人伸到裤子里的手弄得脸红娇喘的话,简直可以作为旧时代文艺复兴时期的画卷,因为他的表情享受大于难过,测试年龄也并非未成年,所以陈峻只能瘫着脸边吃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