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被我捉住你就死定了!”他恶狠狠的警告我。
“有本事你就来捉我!”我跳上椅子,被刚才射出的精液滑倒,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捂住摔痛的尾龙骨滚来滚去,一只小巧白皙的脚掌踩在我的脸上,脚趾还恶作剧的堵住我的鼻孔。
“放开我,有本事我们堂堂正正干一场!”妈的,我就不信用拳头还打不赢你!
“好,如你所愿,我们就干一场,输的人必须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怎么样?”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狡若璀璨星星的大眼睛扑闪扑闪。
“没问题!”蓦的,我又怕他反悔,“求饶的人就算输!”
“好。”怎么看他都是一副见猎心喜的样子。
我一站起来,他就把我按到在屏风后面。
“你干嘛?”不是说要好好干一场的吗!
“我不是正在干你吗。”他把我的手抵在耳旁,滑腻的舌尖窜进我的耳蜗里。腻腻的水声让我手脚酥软。
“我不是说这个干,是干架,是干架啊!”我急忙否认。
“我已经答应了你,你现在又想反悔?不守信用的人要好好惩罚才行呢。”说着他掰开我的大腿。
“啊啊!不……不要!”我大声惊呼。
宛如顽皮小蛇的舌头窜间我的股间,有一下没一下的戳刺着我的小穴。
“里面好湿好热哦……一掰开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就流出来了。像牛奶一样的颜色,好想涂抹你的全身哦……”
“不……不要说这样的话!”每次听见他说这些淫秽到不行的话,我下面就会又硬又烫的,不能自己。
“啊,好漂亮的颜色啊,和我今天送给你的粉红色的玫瑰花是一样的颜色呢……喜欢我送你的玫瑰么?”
“踩……踩烂了……啊啊啊……不!不要全部伸进去啊……”
身子贴在冰凉的屏风上,却完全不能降温,有一根顽皮的小蛇跑进了我的小穴里,恶意的破坏着。
“嗯嗯……啊哈……噢,求你不要啊……”我软绵绵的倒塌下来,已经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撅着屁股。
舌头在里面一阵乱窜,两片圆润的珍珠小唇对着私密的地方一阵猛吸,爽得我直翻白眼。
“爽吗天天?”
“爽……好爽,我快爽死了……”
呵呵……他咯咯的笑,“天天宝贝这里好漂亮哦,天天宝贝前面的毛毛很多,不过这里却一点都没有,真是可爱死了,我要吻死它……”
“嗯嗯啊啊啊啊……”高潮突然而至,脑中一片空白,我射了。
“啧啧,真是好敏感的骚穴啊,不过舔一下而已,居然就射了啊……”宋沁宁一脸可惜的样子,“你瞧他一张一合好像在说话的样子哦……你说什么?”
他故意伏低身子,把耳朵凑到小穴旁边,“哦,你说你还想要啊,放心,我会好好满足你的!”
说着他一个挺身深埋进去。
“啊!!!”被巨大撑开已经到了极限,脑袋里只回想着刚才看见的,那魅惑到极点的画面。宋沁宁白皙甜美的脸蛋埋在我健壮的大腿里不停舔弄的的样子,又爽得我全身抽搐。
“看来真的很爽啊……”噗嗤一声他抽了出来。
“不要走……”我尖呼,兴奋得泪流满面。
“认输么?”
我摇头,听见他轻轻叹了口气。用手扶着巨大肉刃在洞口的外面恶意摩擦,就是不肯进去。
“呜呜……进来,求求你进来……我快受不了……”
“认输么?”
我啜泣,摇着屁股对准他的巨大,可怜兮兮说,“我认输了,还不行吗……进来,求求你进来……里面真的好痒,好痒啊……”
“乖,让哥哥帮你的淫穴止痒!”他猛地推进,只是抽插了几下,我就已经被他弄的汁液四溅,好不狼狈。
肉体拍击的声音让我一硬再硬,被他操弄的死来活去,在沙发上,桌子上,后背式,乘骑式,交媾了几十次,直到我再也支撑不住了。
他才吼叫一声,射了我满满一肚子精液。
温柔的SM我25
今日来上班,秘书便知会老爷子早早就从美国打了电话过来。其实那边已是深夜,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我估计是有麻烦了。
刚坐下,电话就响了。
“您好爷爷我是天一,这么晚了您还不睡吗……”
“操你娘的混小子,现在几点了,太阳早就晒屁股了,现在才来上班,是不是不想混了!”
我把电话远离耳朵三公分。
“这么久没和您聊电话,您老肺活量还是那么好,相信爷爷一定壮如青松,寿比南山……”
“尽说些混话,老子回来砍死你!”
“手下留情啊爷爷……”
“还扯,信不信老子一脚把你踢到西班牙斗牛!”
“请带路……”
……半响电话没声音。
“把手上的网银计划停了。”
“为啥?”你不知道我为了这个计划付出了多少!昨晚装了一肚子的精液,跑了整晚的厕所都没睡,就为了这份计划书!
“我说停就停,别问老子为啥!”
“爷爷……”
“哭也没用,事情已经不是以前那么简单,这浑水还是不淌的好,明白了吗!”
“可是现在已经搞得七七八八了,网上试用也挺成功的,很多人用过都反馈说不错耶……”是不是您老不能接受太新奇的产物啊?我思索。
“我说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啊!”
“您让我弄呗,弄完我就踏实了。”
“……知道现在谁入主了苏黎世吗?”
“不晓得。”之前好像有风声说是韩国某财政集团,后来不是不了了之了么!
“你这个笨蛋,反正老子说了不准就是不准。你敢再弄弄看,老子灌你水泥扔到太平洋!”
老爷子一怒之下盖了我电话。
我一度愁眉不展,老爷子年轻是混黑道的,向来雷厉风行,说风是风说雨是雨,我再怎么叛逆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这下糟了,要给姓郑的那个狗日的看笑话了!
餐厅遇见霍夫的时候我打听了下,谁知他也摇摇头,表示疑惑。究竟那新主是谁?怎么一下子就杀得我个措手不及。
我就知道会在这个时候遇上他。
郑翰生也在这里用餐,刚送走一个鬼佬,我求神拜佛希望他没看见我。偏偏好的不灵坏的灵,他插着裤袋笑眯眯的朝我走过来。
“哎呀,听说你的新计划要泡汤了?”
“想不到郑总的消息挺快的嘛。”
“你知道,我总是最关心你的消息。”他靠过来朝我耳边吹了口气。
靠,又扯到这边上了。真让人怀疑我和他之前的感情是不是压根建立在情欲上的。
“感谢关心,”我叹气,“可是我和你是真的没有机会了。”有时候会想起那些属于他的美好,只是再多甜美,也已随着往事碾碎在年月里。
我的诚实不多不少激怒了他,他也是高傲的主,怎么允许自己受第二次委屈。
无框眼睛后眯着的眼渗着不悦,“你不想知道是谁破坏了你的好事吗?”
“想,你会告诉我吗?”
“和我上床我就告诉你。”
我笑笑,不懂得掩饰用意的人有时候真是直白得让人感觉害怕。其实想想,那些一路逼近,不断探索你底线的人,岂不是更可怕?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真是无话可说。正想离开之际,一道浅白的身影飘进眼前。
“真是巧了,说曹操曹操到。”郑翰生目光睥睨地盯着宋沁宁。
“你还不知道吧,大韩集团下一代继承人宋沁宁,就是新入主苏黎世的主。”
我曲紧的手指渐渐发白,又渐渐放松。
“流浪多年的小狗终于找到了家,真是可喜可贺啊。不过人家可都是正宗血统的,认不认你这只杂种狗就很难说了。”郑翰生一逮到机会就狠狠的讽刺宋沁宁。
不过宋沁宁那看似白嫩嫩的小脸却是割狗刀也不出血,“听说你也是混血儿。”
“当然,我母亲可是英国皇室的高等血统!”
“那不也是杂种。”他笑嘻嘻。
郑翰生一愣,硬是憋着一口气。
一个笑里藏刀,一个喜怒不形于色,再加我一个无可奈可。三角鼎立,给外行的人看笑话了。
“天天,我只是想和你合作而已。”那艳丽的小嘴就在我眼前晃啊晃的。
“别叫的那么亲切,我和你不是很熟!”
真恶心!明明就不知道安得什么心,却叫得跟你老友鬼鬼一样。
“是么,那昨天是谁叫的噢,好爽啊……宁宁再深点……”
我连忙捂住他的嘴,他却伸出滑腻腻的舌头在我手心舔了一下,笑得一副猫眯样。那脸更是柔软得跟刚出笼的热包子一样。
郑翰生闻言脸色发白,老大一个男人却用无比哀怨的眼神看着我。我却是气得浑身发抖,这是什么场合,居然说这样的话!
“承蒙厚爱,一个月的不眠不休就让你给白白浪费了!”
“什么意思?”他满脸疑惑。
“你究竟是不懂还是装懵啊!”我狠狠的讽刺他,“我已经取消了这次和苏黎世的合作计划!”
你不单作弄我的身体,还作弄我的尊严。你明知我讨厌你,还要干涉我的工作,破坏我的好事!现在这样,如你所愿了吧!
“为什么要取消?”他拉住我的手臂。
“为什么?因为看着你这娘娘腔的脸觉得恶心,这样可以了吧!”我看他的脸色变了又变,心里有点爽了。
一边挽着郑翰生的手,一边诱惑的对他笑,“亲爱的,我在上面订了房间,难道你今晚不想好好的满足我吗?昨晚那个家伙真是逊毙了,假装高潮真是装得我困难死了……”
我迈着步子,强忍着郑翰生放在我屁股上不断揉弄的手。
“你、给、我、站、住!”那肩膀僵硬得几乎石化!
好可怕!
我反射性的呆呆站着。这个世界我最怕的人除了老爷子就是在生气时的他。上次他生气时将我的屁股活生生割裂了,现在想起来还会后怕。
我壮着胆,极力武装自己不害怕,“为、为啥要站着,我偏要走,你又能怎么样!”这会儿,我更亲密的搂着郑翰生向电梯走去。
“你敢在他的面前把屁股掰开你就试试!”
我听了更生气,从来就是老子压他的,若不是被你强奸了,老子现在也不会弄得这么变态!
“我偏要掰,我还要掰到最开!”气晕的我开始口不择言。只觉得血气上涌,激动得太厉害,走路的时候都感觉晕眩。
他也气得胸腔上下抖动,清澈冷酷的声线就象是严冬中击落的冰雹。
“你敢,看我下次怎么弄死你!”
电梯合上的刹那,我居然看见他黑幽幽的眸里装满了创伤。
电梯一合上,郑翰生就把我压在墙壁上,火热热的气息就喷在我的脸上,“天一,我真开心,想不到你这么需要我。”
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唇就要贴上来。我适时伸出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
睡意正浓的时候被一阵电话铃吵醒了。我朦胧的睁开眼睛,阳光已透过窗帘斜斜的洒进来了。
“什么事?”
“少爷,楼下有很多记者。”阿明的声音。
“怎么回事?”我记着这栋楼里没住着明星。
“都是来找少爷您的。”
“给我说清楚了。”
“昨晚……”
“昨晚怎么了?说话不要吞吞吐吐的。”
“昨晚有一段性爱视频在网络上迅速的流传开来,没有打马赛克,许多人都说里面的人长着像你。”
“有没有拍着正面?”
“有。”
“现在还有没在网上?”
“我尝试过叫许多电脑高手黑掉它,可是过了不久又反复出现了!”
“哪个网站?”
完了……
我没想到这个惩罚来得这么迅速这么猛烈!
颤抖着手指点击那个网站,超惊悚的标题“龙氏集团总经理欲火焚身大战蛟龙”。我按开来,一个黑色窗口弹出来,居然还是不收费的!
“啊啊……嗯哈……啊哈……噢啊啊啊……”什么前戏都没有,直接提枪上阵。火红色的性感丁字裤来不急脱下就从边上拉开直接插了进去,因为之前已经开发过了,后穴里留着一股股白色的精液,被男人插进去时飞溅而出,粘湿了靠得很近拍摄的DV机。不是什么大制作,就像在做爱过程中故意拍摄下来的视频短片,从被插得汁液四溅的后穴一路拍上去,结实修长的大腿,结实的六块腹肌,宽阔的胸膛,被男人允吸到红红肿肿的乳头还被口水舔得发光,一边拍摄DV的手,另一边捉住其中一颗乳头又搓弄又按扁的,高高拉起又猛得弹回去。惊得身下的人弓了身子,口中似抗拒似享受的呻吟不断响起……
那窄紧的红色丁字裤紧紧包裹着男人的分身,被裹在里头得不到喘气的肉棒弄湿了前端的红色,湿哒哒的,勾勒着肉棒的形状。突然那只坏手猛的一拉,裤子被脱了下来,分身整根弹出,拍打着拍摄中的DV机。太清晰了,那只恶手撸动着肉棒,直逼得那前端口吐白沫才肯罢休。高潮中的男子异常性感,全身蜜糖色的肌肤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流到股沟处被肉体撞击得啪啪响。
到最后的两分多钟,终于看见被压在下面的男人的脸,兴奋的汗水和羞耻的眼泪混合在一起,异常淫靡,张着嘴巴流出了口水,口中发出高亢的尖叫,
“干我……狠狠的干我,啊哈……干死我……啊啊啊好爽啊……”手臂向前挥舞想捉住上面男人的肩膀,男人却异常狡猾的闪躲开,空虚的双手转移到自己的两颗乳头上,自我猥亵着,爽得全身发抖。
男人高潮时的脸尤其清晰,我关掉视频,不知不觉间,泪流满脸。
温柔的SM我26
阿明进来的时候我正摊在地上全身抽搐。他有我家的钥匙,经常帮我上来拿些文件什么的。
我看见我的样子立即把我扶上床,用手轻轻的安抚着我的背。我紧紧揪住他的衣服,泣不成声。
门口一阵骚动,那些记者居然跑了上来,正举着相机把我哭得一塌糊涂的样子拍进去。
“全部给我滚出去,再不出去我就告你们擅闯民居!”阿明抢过他们的照相机,摔在地上砸个稀巴烂。
那些为了抢到第一手消息的记者不顾一切地问着一些刺耳的问题。
“龙天一请问你是不是GAY的?这个视频是在你被强奸的时候拍的吗……”
“龙天一你是不是很喜欢被男人干?你是零号吧……”
“对于性爱视频曝光导致龙氏股票下滑,会不会妨碍了龙氏即将和苏黎世合作的计划……”
……
……
“出去,全部给我出去!”声音沙哑的像划过的毛玻璃,我颤抖的指着门口,让阿明把他们全部轰出去。
从喧嚣的氛围中安静下来,似乎能听见血管在脉管里呼呼流动的声音,像张逃不开的网,将我套住,在劫难逃。
世俗的眼光,露骨的指控,闪个不停的镁光灯,突破重重心里障碍,将我击倒。
阿明给我倒了杯温水,我没接稳,砰的一声摔落地面。急忙蹲下身子去拾起,顿时头晕晕的,割破中指,渲染开一大片血迹。
“少爷!”阿明抢着收拾好玻璃渣子,把我扶到床上,好生安抚我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
我忽然想起什么,“阿明,赶快帮我封锁消息,要是传到美国那边被老爷子知道就玩完了!”
“我知道了,少爷。”阿明顺从的点点头,为我整理被子掖在我腋下。而后走到客厅拨了个电话,听见他在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善后的事宜。终于眨了眨哭干的双眼,遁入沉思。
我知道阿明在窗边静静的守护着我,我闭上眼睛睡了一小会,听见门铃声,又担忧得缩进被子里。
“我去看看是不是记者。”
客厅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似乎是为了不惊动我。阿明走到我身边,“少爷,大韩集团的少爷宋沁宁想进来看看你。”
听见这三个字我顿时紧绷如弦,气得浑身发抖用尖锐的声音大喝,“叫他滚!滚!”
“是,少爷。”
阿明出去交涉了很久也不见回来,我口渴呼了他好几声也不见答应。只好走出客厅,看见阿明正在用可视监控器在和屋外的人说话,“少爷真的不想见你,你还是走吧。”
“请让我进去,我真的只想看看他。”宋沁宁恳求的声音未果,显得疲惫而焦急。
我几步跨过去,抢过对讲机,“宋沁宁,我最后说一遍,我不想看见你,以后都不想看见你,你给我滚!”
“天天、天天开门……天天我好想你……”根本无视我的怒气,他的声音甜美得近乎执着。
我把可视监控关掉,根本不想看见那个人,我怕我会忍不住提刀出去砍死他!
如果那个人有脸皮可言的话根本不会这样!我无法忍受他把门拍打得震天响,喋喋不休的小嘴一直在门外吵嚷个不停。
我扣上门链,拉开一条小缝,“宋沁宁你够了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内心逐渐体会到悲伤和绝望。你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到现在还不够吗,你还想在我的伤口上浇油和撒盐吗!
“天天,你还好吗?”多么温柔的语气,怎么会和你黑到泯绝的良心如此正比!
“不好,一点都不好!”
“让我进去好吗,我想待在你的身边。”
“待在我身边干什么,看我的笑话吗,看我怎么被网络和媒体评击得体无完肤,然后再被你一次又一次强奸,放到网络上任人观看么!”那些叫做眼泪的液体居然这么汹涌的,无法阻止的淌了下来。
宋沁宁愣了一下,“天天,你以为是我做的?”
“不是你是谁?!”你不是说过要弄死我的么!
“不是我,天天,真的不是我!”他把手伸过来,摸着我放在门边上的手。我却像粘了病毒一样迅速甩开。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好说,苏黎世大学网络工程全额奖金研究生。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个本事,任凭我叫黑客怎么黑,就是黑不掉这个视频!”
“天天,我已经帮你黑掉了。据我所知哥伦比亚大学一个号称全美网络黑客的家伙最近被郑氏集团收为己用……”
“你还想诬赖别人!宋沁宁,你真是他妈的恶心到了极点!简直比那粪坑的蛔虫还龌龊!”
“天天别这么说,粪坑的蛔虫有我好看么?何况天天,你以为我舍得让别人看见你这么性感的裸体么?”
“你敢说你拍下的从没给别人看过!”
……门外一阵无言。
我彻底心寒,连这个问题你也无法肯定的回答我,难道不是心里有鬼!
“你给我放手!”
“不放,死都不放!”他紧紧的捉住门边。
“不放是吧?”好,管你爱放不放!我把门狠狠的关上,夹着他的手指使劲得往前推,把那五根白嫩娇柔的手指夹得红肿淤黑。
低低的抽痛声,让我松了力。他反而握得更紧,“对你,我死都不会放手!”
“活该!”我狠狠咒骂他,尽选择那些肮脏不已的词汇,“再不放手我就用刀砍断你的手指!”
“如果砍断能让你消气你就砍吧。”
我让阿明到厨房拿了一把专门砍骨头的刀出来。在我家住那时,宋沁宁就是用这把刀做饭给我吃的。
“不放手我就砍了啊!”
“砍吧。”门外的他竟顺从的闭上眼睛。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手起刀落,完全不顾一切的挥舞下去。
眼泪顺着脸颊不断的滑落,一滴滴落在他手掌上。他却在那皮肤灼热的瞬间跪在了地上,
“对不起天天,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拍下来给郑翰生看。我只是想让他死心。让他看见我和你恩爱的样子,让他知道你是心甘情愿接受我的疼爱,让他感到自己永远没有机会再肖想你……可我猜错了,也低估了你的魅力……他每次看见你和我做爱的时候就兴奋得几乎射出来,那时我就后悔了。我没想到会弄成今天这样。天天,我知道你恨我,要我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
一直美丽而强悍的这个男人跪在我面前,柔软且脆弱。好像我一个绝情的眼神和一句无情的说话都会令他不堪一击。
那情到浓时幽黑深亮的眼珠,埋藏了我多少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