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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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他们照旧睡得很晚,今早张靖辰强拖他起来吃早饭。他知道他是为他好,不想他的胃出什么意外,但是他睡眠严重的不足,到现在都还有点头晕目眩。

“那批货出手了?”

张靖辰在他的身边,毫无顾忌的和白屋的高层谈论着黑市上违法的交易。他从不在他面前掩饰什么,与其说他是太胆大妄为,倒不如是因为他太过自傲,根本不在乎这种事情让他听见。

“是的。听回报的消息,反应似乎不错。市场方面不用担心。”

之后他们又谈了什么,全是安羽甄不知道也不感兴趣的话题。

他静静的坐着,自己消磨着时间。他知道,张靖辰在谈起重要的事情的时候,从来不会留神他一眼,这个时候,就是他暂时被遗忘的时刻。

但是当他手中的牛奶杯险些滑落的时候,却忽然有一只手握紧了它。张靖辰搂着他的腰,将他从轮椅里抱到腿上。

“累了?”

这个小东西一直就是一副萎靡不振、昏昏欲睡的样子。他一把他抱进怀,他立刻就偎了上来,习惯的靠在了他的肩膀。

“别睡,先把牛奶喝了。”

温温的玻璃杯借着张靖辰的手,碰到了他的下唇,安羽甄本能的皱着眉偏头躲过:“我困……靖辰……”

让他睡!不然,他会死……

他知道他的属下此刻全围在他的身边,还在等待着他公事上最后的决定,然而透支的体力却让他无暇顾及,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闭上眼躺一躺。

但是——

“再喝几口。”

杯子轻轻的击着他的唇,张靖辰低沉好听的声音诱哄似的声在耳边……

好烦……

安羽甄皱着的眉,越来越紧。

不理他……

“羽甄……”

“我不喝。”

他终于忍无可忍的叫出一声,干脆直接将脸埋进了他的怀里,以防他再骚扰到他。

张靖辰身上特有的薄荷烟草的味道,让他安心。他知道他今天例外的不打算出门,所以才敢这样肆舞忌惮。

他的话就被他这样忽略了,当着他的属下的面……

然后他却什么办法也没有。

他想继续叫醒他,但是怀里传来微微的鼾声,告诉他这只小动物已经睡得很熟了。

张靖辰只好把杯子放回桌面,轻声打发着等待着回答的手下:“就先这么定了吧!收购的事情,除非意外情况发生,否则就先按原来的计划进行。”

他看见他们整理好资料,陆陆续续的离开,才想抱着安羽甄回去卧室,门外已经传来了管家响亮的声音——

“大小姐回来了!”

高跟鞋与木制地板敲打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的传来,接着,“匡”的一声巨响,那个政界有头有脸的女强人趾高气昂的闯了进来。

“姐?稀客呀~今天怎么有空回来啊!”

“靖辰,我今天直话直说——我听说你养了个男人?”

“……”

“靖辰!”个性的眉扬高了,张冰蓝的语调也不由自主的升高了一个音,直指他怀里的人,“就是他?!”

“姐,注意你的风度~”张靖辰不以为意的撇撇唇,讽刺着她的失态,“你最好明白你自己的身份,不该问的就别问,别给张家丢脸。”

“我是怕你丢张家的脸!”忍着心痛,张冰蓝高傲的扬起头,强撑出镇定的语气,“你小心让那些多事的记者逮着,说白屋的总裁是个玩男人的变态!”

“那你最好每天祈祷我别被他们捉着,不然要是那样的话,对你也没半点好处。”张靖辰冷冷的开口。

“我还在乎那些吗……”张冰蓝握紧了拳,平日强硬的语气流露出一丝脆弱。

你知道吗?靖辰,名利、金钱……我都不稀罕……我只想像个普通的小女人一样,靠在你的怀里就心满意足了。但是我现在,却只能眼睁睁的看见别的不相干的人,依偎在你的怀里,那个我永远可望却不可及的位置。

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残酷……我是你唯一的姐姐啊……你却连温柔一些的语气,都不愿施舍……我好恨你……

“姐,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张靖辰轻蔑的瞥着她,似乎连正眼也懒得给她一个。

这是他同父同母亲生的胞姐,然而他却无法像平常的姐弟一样的对她。

为了张家,他亲手安排了联姻,将他的姐姐嫁给了财政部长的儿子,用来巩固张家在政界的地位。

那是他自认为最满意的安排之一。

显赫的家世,举足轻重的地位和权力,以及满脑草包形同虚设的丈夫……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已是所能得到的最好的婚姻,他不明白她还有什么不满。

女人……果然是贪得无厌的动物。

“好,这件事我们可以之后再说……”

张冰蓝咬着牙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一字一句的道:“你为什么要阻止你姐夫竞选议员?”

“你是他妻子,应该比我更了解你的丈夫吧?”张靖辰冷笑着,将手里睡得不省人事的安羽甄递给一旁的保镖,示意他先抱他上去。然后他移到沙发上斜倚着,抽出了烟。

“他那点能耐你又不是不知道。”

“但是身为他的妻子,我没理由不帮他。”张冰蓝深吸了口气,感觉渐渐冷静了下来。她仰起头,环顾着似乎已经有好几年不曾回来的家,曾经快乐和痛苦时光,回忆如潮水一般涌来,却又支离破碎得让她无法拼起原来的形状……

她记得以前这里是很热闹的,但是如今,却变得如此空旷,让她有一种人事全非的感觉……

“靖辰,我……”

“你要帮他,可以~但是我不会动用白屋去帮他拉选票的。”

他从不做没有回报的投资。

“我知道。”

可笑吧!她和她亲生的弟弟,竟然只有这样冰冷的话题才可以交谈。

“还有……”张靖辰漫不经心的轻声说着,“那个文义翔,是你老公对手的后台。他不会什么都不干看着他当选的,你自己好自为之。”

真是——不令人愉快的谈话。

难得的休息日子,就让那个被称为是他姐姐的女人给破坏了心情。

张靖辰推开门,他的宝贝正趴睡在蓝色的大床上,身上盖着他的睡衣。

他走过去坐在了他身边,伸出手拨弄着他散乱在枕头上的发丝,想将他弄醒。

但是这个小东西睡得很熟,对于他的骚扰,他只是迷迷糊糊的发出不满的哼哼!小小的身子蠕动了两下,便又没了动静。

“羽甄……醒过来。”

醒过来陪我。我清醒的时候,你怎么可以一个人睡觉!

张靖辰低下头,吻上那张像婴儿一样嫩嫩的脸蛋,慢慢的摩蹭着他,咬着他,硬是将安羽甄从睡梦中生拉出来。

“不……”

安羽甄发出了喃喃的呻吟,乞求似的晃动着头,想要摆脱残忍的戏弄。

“不……靖辰……”

别玩他……他真的好困……

“起来,乖……”

他给了他时间睡了!

他扣住了他无力反抗着的双手,将它们压向他的头顶,低下头继续他的折磨。

“靖……嗯……”

唇被封住了,堵住了他下面的话。安羽甄下意识的想张开口喘息,但是却让张靖辰的舌有机可趁的闯了进来。

“嗯……嗯……”

暧昧的空气中,回响着唇舌纠缠间潮湿淫荡的声响,但是他却,怎么也无力拒绝……

张靖辰吻了好久……直到他快要窒息,快要昏厥,他才慢慢的,离开了他的唇。

闪着银光的细丝,由他口中被他带了出来,沾满了色情的气息,看得安羽甄面红耳赤。

“醒了?”

沉沉的低音从那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薄唇中吐出,直吹在安羽甄的脸上。他忽然什么话也说不出,只有像中邪一样的点点头。

被他这么折腾,不醒也难!

“那……可以继续了?”

像是得到什么保证似的,张靖辰又压了下来。

这一次安羽甄张开了唇,和他交换着这个吻。

他在身体上,早就放弃了自欺欺人的可笑反抗,他在身体上需要他……他已经不会再隐瞒。

但是当张靖辰的手,开始滑进他的衣服,在他的胸腹间暧昧的游走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抗拒了起来。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不用看他充满情欲的眼,也能知道他现在的想法。

只是他真的好累……已经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禁不起他翻云覆雨的折腾。

“今天不行……靖辰……”

“行!”

“不……嗯……”

他的异议又被轻而易举的驳回,衬衫被他推到了腋下,裤子的拉练也全被拉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内裤,他此刻跟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他眼前没什么分别。

“靖辰……”

“就一次……”磁性的声音狡猾的诱哄着,“羽甄,就一次,我就放过你。”

“可是……”

“我知道……”

他将手由后面探进他的内裤,抚着那光滑的臀,“所以,一次就好……”

“啊……”

那只下流的手忽然恶意的拽住他的内裤,狠狠的向上一提。

绷紧的弹性布料,刹时紧紧的勒进了安羽甄的臀间,摩擦着昨夜被过度折腾的地方,让他的臀瓣完全露了出来,但是私处,却又被裤子死死的勒紧。

安羽甄喘不过气来,难耐的在张靖辰的手下扭动。

真可耻,被这样淫乱的对待,他竟然……又有了感觉……

“别……”

他不要这样!

好难堪!

“靖辰!”

“嘘……”

修长的指尖由他的肚脐划了下来,在他被欲望撑紧的布料上打着圈。

安羽甄透过眼前的水气,朦胧间,看见了那抹呷着玩味的恶魔般的笑容。

“就一次,我不想太麻烦。就这样吧~”

“我不……啊——啊……”

“这么快?~昨天,没有满足你吗……”

张靖辰轾轻的戳着雪白的布料上,被浸湿的深色部分,抬起眼直盯着那张被欲望和羞耻感汗湿的脸蛋。他想看他更多羞耻的表情,所以他总想用尽各种令人难堪的方式,欺负他……

“怎么样,宝贝儿?”

他身下的人儿拼命的咬着嘴唇,抓着被单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不知所措的把整洁的单子蹂躏得凌乱不堪。

“……”

“嗯?”

他的嘴蠕动了两下,但是他却听不到声音,只有偏头将耳凑近了他,才听见了细若蚊声的低喃——

“你玩够了没有?!”

他还不如直接进来!比现在这样慢条斯理的折磨要好过百倍!

透澈的眼染上怨愤的愠色,安羽甄伸出颤抖的手,猛的捉住了张靖辰在自己胯上肆意戏耍的狼爪:“你……要做就快!”

该死的恶劣男人!

“别急呀!”

漂亮的手指抚上他的眼,几乎是疼惜一般的轻轻揉着,“我今天不做到最后。”

我知道你的身体受不住,再做一次的话,恐怕……之后的几天之内都不能再碰你了~

张靖辰将手插进安羽甄松开的五指间,带着他的手臂环向自己。

“抱我。”

但是那双圆圆的眼却狐疑的望向他,分明是一副不懂什么叫“不做到最后”的样子……那可爱的下唇也撇了起来,显得有点委屈……看得张靖辰欲火上涌。

再这么看他,他不保证一会儿是不是真的不做到最后。

“靖……啊——”

安羽甄想要开口询问,但是紧接着张靖辰已经将腰带解开,炽熟的欲望由他的腿根处直接探进他的内裤,触碰着他前端的要害。

猛烈的刺激令他抑制不住的尖叫了出来,想躲,可是他的下身使不上一点力气。

张靖辰巨大的欲望由于贴身的内裤,和他的紧紧压在一起……他甚至可以感受得到……那炽热坚挺的欲望脉动的频率。

好烫……

薄薄的内裤此刻显得如此的多余,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安羽甄睁大了眼,不敢相信他竟要以如此羞耻的方式……来做。

“不……不……嗯……”

他抗拒着,但是当张靖辰猛烈的动起来的时候,当他的欲望狠狠的蹭过他的时候,他却不自觉的发出淫荡可耻的呻吟,连身后的小穴,也忽然变得空虚了起来。

“你喜欢这样,羽甄。”

“不……啊……啊……”

“你喜欢!”有魔力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确定着,向他强行灌输着这样的事实。

他的反驳越来越微弱,呻吟的声音却越来越大,他浑身剧烈的颤抖着,几乎抱不住他。

张靖辰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他环住了他的臀,将它用力的上提。他用两手大力的揉着他的臀瓣,狠狠的挤压。

“痛……”

“你慢慢就会适应了,羽甄……”

他的力道没有一丝减轻,却反而突然向两边分开了他的臀,让原本就陷进去的内裤更紧的勒进他的禁地。

“啊!”

他存心的折磨他,用他坚挺的欲望一次次磨蹭着他,戳刺着他。他受不了前后两端的刺激,头昏眼花,什么话也叫不出来,只有在他怀中,费力的喘息。

他的腿间湿了,摩擦间传来淫荡的粘稠声音……安羽甄咬着牙将脸埋进枕头,然而令人窒息的高潮却还是不断的积累,张靖辰将他的衬衫全推到他的胸口,他伏在他的胸前,像对女人一样,吸吮着他敏感的胸膛。

强烈的羞耻感和矛盾的快感让他的下身频频的抽搐,很快就到达了临界的边缘。

“别动……你不是累了吗?”

张靖辰抬起头,忽然一口咬到他的喉咙上。

“啊……”

要害被制让安羽甄本能的瘫软下来,他想推开他,但是伸出的手却违背自己的意识,反而搂住了他的头。

“嗯……嗯……”

他从鼻腔里发出泫然欲泣的哼声,一股热潮直冲向胯间,下一刻他已经浑身痉挛着在他的冲撞下,一泻而出。

“不行了?”

张靖辰轻轻哼出一声,热乎乎的液体喷到他高涨的欲望上,让他竟然也收势不住,就射在了他胯间。

“啊——”烫热的刺激让安羽甄忍不住叫出声,小小的内裤顿时全被湿透,淫荡的液体沿着他的大腿滑了下来,连被单都被浸湿。

他剧烈的喘着气,感到张靖辰的手在他的全身上下抚摸着,平复着刚刚经历的激烈高潮,让他竟然有种窝心的感觉。

他以为他会立刻昏睡过去,一直睡到第二天,但是当张靖辰抱着他去浴室,清洗两个人的身体之后,又用毛巾裹着他抱回大床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的意识渐渐又回来了,再也没有睡意。

他窝在他的怀里,看着床头的电话,发起呆来。

“在想什么?”

柔软的毛巾落到他的头上,他习惯性的捉起来替张靖辰擦着还在滴水的发。

“我想……明天去育幼院……看看……”

自从瘫痪了之后,他就几乎没怎么出过屋门。每天就只是待在房间里,无聊的消磨着时间。

他好怀念以前的时光,任育幼院里陪着那些可爱的孩子。

他不想像个废人一样,成日待在屋里无所事事。

他想育幼院,想那里的同事,院长,和孩子们。

这样禁锢的的生活他早就厌倦了!

“腻了?这里不好吗?”

“不是……”

还袒很好,一切都很好,是他努力拼死一辈子也赚不到的奢侈生活。

只是……

在这所豪华的庭院中,他却像与世隔绝了一样……如此的孤单。他不习惯这样的生活,更不想一辈子都这样的活下去。

“那是……嫌我没时间陪你了?”

“不是的!”

他的身子被他向后拉扯进怀里,张靖辰从后面将脸埋进了他的肩膀,热热的呼吸弄得他痒得难受。

“不行。”

“什么?”

“我不同意。”

很简单,就是这个理由——他不同意。

“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是我的……东西,我决定的事情,还用得着原因吗?”

他满不在意的说着,手又无耻的滑进被中,享受着他光滑的肌肤。

东西……

仅管知道他是在开玩笑,用那种不正经的口气,安羽甄的心,还是在张靖辰说出那个词的一瞬间,刺痛了一下。

只是……东西……

是吗……

你不经意间……说出的玩笑……是真的吗……

大概是感觉到了他的僵硬,张靖辰有些补救似的伸手揉了揉他的发:“为什么想出去?”

“我有好久没出去了……”

沉默了许久,委屈的声音传了出来,低哑得让他的心都揪起来,也让张靖辰放弃了原本的坚持,将怀里因为瘫痪而变得异常脆弱的宝贝放倒在枕头上,给他盖好了被子:“你想出去是吗?那好,明天,我带你出去。”

张靖辰前一天的下午说:明天,我带你去。

他从未期待他的承诺会有兑现的时候。但是第二天,当他真的将一脸不知所措的他抱进汽车的时候,安羽甄才恍然清楚,他是真的要带他出去。

虽然,只是来这个他平时工作的封闭冰冷的大厦,而且还不许他随便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但是这样,已经让他很满足了。

安羽甄坐在窗边,由五十层的高度向下俯望着汉城繁华的景色。今天的天气很好,一切在阳光的照射下都显得闪闪发亮。暖暖的光线由落地的玻璃窗射进来,晃得他眼花,昏昏欲睡。

张靖辰在屋子的另一边处理着资料——他一会儿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现在没功夫理他,他只有一个人坐在远远的不会打扰他的地方,看着他。

他工作的时候很认真……由于他们之间特殊的关系,他通常最多只见过他疯狂野性的一面,强硬得让人畏惧。很少见他现在这般,认真的样子。

他戴上了眼镜,遮了凌厉的气息,显出他从未见过的文雅和精致。

他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领带也随意的扯开挂在脖子上。可是仅管如此,他仍是要命的吸引人。午后的阳光在他的黑发上镀了一层耀眼的金色,他看起来,就像是君临天下的王者。也让他,再也移不开视线。

难怪那么多男人女人都为他着迷……不算庞大的家势和财富,光是外表,就足以令人拜倒在他脚下了。

而他呢……也是他们当中的一个吗……

他曾经一点也不认识这个男人……他曾经恨他人骨,见也不想再见到他。但是现在,他却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像个女人一样,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为悲哀的感情患得患失。

他呆呆的望着近在咫尺的情人,直到他感觉到了他的注意,偏过头来。他忘了躲闪,也来不及躲闪,就让自己直白的目光暴露在他的眼底。

“好看吗?”

那个无耻的男人扯出诱惑人的邪恶笑容,看得安羽甄心跳不争气的开始加速。

他现在才意识到他的存在,竟然还敢说这种不要脸的话……

“过来。”张靖辰摘了眼镜,向后靠在宽大舒服的皮椅里,冲他伸出手。

他总这样……随便的对他招来唤去。可悲的是,对于这样的他,他已经学会了逆来顺受。他觉得有点受伤,但还是费力的转动着轮椅,朝他的方向滑过去。

“你……看完了?”

“嗯。”

一双手将他从椅中抱到他的腿上,接着搂住了他的腰,以防他向后摔落。

“不喜欢这儿?”

“不。”安羽甄照实的回答了,“我还从来没到过这么高的地方。”

而且奢侈得不成样子。那是他从来没见过的“高级”的地方。他原来的活动范围,就只是简朴的育幼院和平民的大街小巷罢了……要不是他,他一辈子也别想见到这样宏伟奢华的地方……好像天堂。

他不是他,没见过什么世面……

张靖辰却轻轻的笑了,抱着他的手也紧了紧。

“这里是汉城最高的地方。”

从这么高的地方看下去,感觉自己就像是上帝。下面渺小的人影全是自己的臣民。

他喜欢这种帝王的感觉。

“看看。”

猛的一阵晕眩让安羽甄闭上了眼,再睁开的时候才发现张靖辰已经将椅子转了半圈,而在他怀里的他,眼前是一片湛蓝的天空。

“那个是什么?”他指着不远处一处突出的建筑。

“市政大厅。”

汉城最重要的政府机构之一。还不如张氏的一半高,矮矮胖胖的显得有点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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