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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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又说道,“捐了钱,衣服,用具之类的,还给联系了医院,说可以从几个能治疗的孩子去治病,小东的兔唇,还有孩子装假肢什么的,马上可以治疗的,已经检查身体了。”

“这么好,难得有好心人。”林立夏也替孤儿院里的人感到高兴。

“什么好心人啊,立夏,你不是应该知道么,你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个朋友啊,人可真好。”婆婆感叹道。

“朋友?”立夏疑惑了。

“是啊,不是你朋友么?其实是他助理过来的,说是他老板的交代。问了半天,也不肯说,最后我们说接受每一笔捐助都要记录在案的,他才说,只是林立夏的朋友。”

“什么时候的事情啊?”立夏问。

“就有次你来了之后的隔天就过来了。”

林立夏不用想都知道,这个人会是谁。

自己认识的,除了赵明瑄,谁还有这个大手笔。

他到底,想要如何。

人人眼中的钻石王老五,金钱,地位,他可以用手中的钱财理所当然地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却可以这么大方地帮助一家孤儿院。也不是那些为博名声而刻意张扬的所谓善行。

婆婆见林立夏沉默不语的样子,“怎么?不是你朋友?可是他明明说认识你啊?”

林立夏叹了口气,无奈道:“算是朋友吧。”

等他快要从孤儿院出来时,原本还十分晴朗的天气,居然瞬间乌云压城。明明五点钟的时间,看上去好似六七点。

婆婆担忧地说:“看来要下很大的雷阵雨,这么回去,有伞也会湿的,立夏,今晚就在孤儿院住一个晚上吧,明天早点赶回去上班也来得及啊。”

要是以前,林立夏可以毫不犹豫地留下了,又不是没住过,可是他昨晚已经答应赵明瑄了。那个人说等他回家吃饭。

林立夏没法再一次拒绝赵明瑄,只好跟婆婆说:“没事的,而且我跟朋友约定了今晚要见面,不好不去的。”

眼看着暴雨就如天空缺了口一样倾泻下来,打在地面上,屋顶上,树木间,啪啪作响。林立夏还是坚持,从阿婆手里接过伞。

开了门,却看到,赵明瑄已经等在门口了,也撑着一把伞。

大雨下得起劲,天地间都弥漫了一阵白蒙蒙的水雾。

赵明瑄撑着伞勉强挤在孤儿院门口的屋檐下,雨水已经打湿了他的肩膀,无数的小水珠覆在结实的手臂上。

林立夏楞在门口,这样突然见到赵明瑄,当然是十分惊讶。

他撑着伞,略微抬起头才能对上赵明瑄的视线,“怎么来了?”

“想到你一个人要坐这么久的公交车回来,我就觉得舍不得。”赵明瑄抬起手,拭去林立夏眉毛上飞溅到的雨水。

“幸好来了,你看,雨下这么大。”

不远处,雨水打在不远处赵明瑄那台黑色的车上,一股股水流沿着车身留下。

林立夏看着他肩膀湿掉的地方,说道“怎么也不在车里等。”

“从门口走到我停车的地方,还是要几步路的,我的伞比较大,怕你淋湿。我们回去吧。”赵明瑄不假思索地说道。

雨很大,从这里开回去也要一定的时间。

林立夏出于职业敏感,对赵明瑄说“要不,等会儿再走吧,雨太大了,开车有点危险。”

赵明瑄将立夏拉到自己身边:“都可以。”

林立夏没有带赵明瑄去孤儿院,反而带着他绕到孤儿院后面。

居然有座小小的,看起来有些年代的教堂。

大雨滂沱中可以望见那凝重的身影,灰白色墙体砌成的教堂,整个呈十字形状,尖尖的塔顶,轻灵欲飞。

进去的时候,弥散已近尾声,守堂的老人在门口为散去的人群尽量提供雨具。

整座教堂只有上下两层,砖墙木地板。赵明瑄和林立夏踩在地板上时还有“咯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教堂里响起。

抬头就是拱形穹隆的顶部,缀以星辰日月,窗门装有彩色花玻璃,没有开灯,显得幽暗深邃。

林立夏跟赵明瑄从一排排座椅中穿梭,往前走去。

“我小时,经常躲在这里看书。”林立夏说。

“尤其是这样的下雨天,整个教堂暗暗的,有时候有唱诗班的歌声,下着雨,教堂里潮湿的木板发霉的味道。”

林立夏的目光停留在最角落的一个位置。

走到教堂的最里部就是主祭坛了,打开的石制圣经架在木架子上。

头顶就是耶稣钉在十字架上的雕塑,高高悬起。

“我也不信神,但是还是很喜欢来这里,看书,睡觉,甚至发呆。最喜欢圣诞节了,阿婆会带我们几个出来,教堂里的牧师会给我们发糖果和果冻。”

林立夏伸手抚摸那本永远不可能翻得动的圣经。

“人类有滔天罪行,耶稣受难,用鲜血洗刷罪恶,以获得神的怜悯,可以通过祷告与上帝对话。这是我小时候问神父为什么有这么个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时,他告诉我的。”

林立夏抬头望着头顶的耶稣。

“我不信教,但是当时我就知道,无论如何,一个人要心怀善意。”

林立夏回头看着自己身边的赵明瑄:“明瑄,我知道以我的立场无法指责你什么。你有你自己的生活,工作方式,行为道德准则。我知道孤儿院的钱是你捐的,你看你,可以用钱掩盖罪恶,助纣为劣,也可以用钱帮助别人。”

“可是,我总希望,你能以最大的善意去对待别人。”林立夏说道。

赵明瑄去过很多教堂,巴塞罗那的圣家赎罪堂,君士坦丁堡的索菲亚大教堂,甚至是萨纳河畔的巴黎圣母院。无不华美优雅,哥特式的建筑风格,令人倾倒。

然而,他没有一次是去做祷告,或者祈求赎罪什么的。

仅仅只是欣赏其建筑风格,在他眼里,那些历史悠久的大教堂,与西安的城墙没有什么两样。不同的,但是值得欣赏研究的建筑罢了。

而于今天,林立夏带他来这个偏居在喧嚣角落的小教堂,两个人站在耶稣前面,圣经正对着他们摊开着。

林立夏说,希望自己能以最大的善意去对待别人。

罪行,恶劣?自己有么,也许吧。

赵明瑄伸手轻轻拥住立夏,“不要担心,我是坏人,祸害遗千年的。我答应你,以后做事,会有所顾忌。”

赵明瑄放开林立夏,站在摊开的圣经前,他的头上就是耶稣受难的十字架,却毫不在意地说:

“我赵明瑄从不信命,包括上帝。但倘若真有天堂,那我也能去。因为我爱的,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屋外的雨声,回荡在木质结构的教堂里,细细簌簌,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味道,偶尔传来不明所以的几句人声,让林立夏有种时光回溯的感觉。

仿佛又回到小时候的下午,他坐在最角落的那个位置上,静静地听唱诗班的歌声在拱形穹庐上回响。

而这次,却是赵明瑄低低暗哑的声音。

我爱的,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等他们离开时,雨终于小了一点,教堂楼顶上的大钟开始撞击,扬声悠远。

赵明瑄对林立夏说:“再开回市中心太迟了,我们去碧海青天吧,我买的食材都在后车厢呢,可以去那里做饭。”

“嗯。”林立夏轻轻应了一声。

赵明瑄终究还是忍耐不住,笑笑着,摸了摸林立夏的头,有无法遏制的温情上涌。

果然,还是顺毛的林立夏比较可爱。

赵明瑄之前就已经搬到了立夏附近的那套房子里,这个别墅自然是空了下来。有人定期来清理,房子还是很干净的。

赵明瑄开门的时候,没有尘土飞扬的感觉,装修简约的房子,干净地根本不像是闲置了很久的样子。

娴熟地将别墅的壁灯都开了起来,赵明瑄对灯具很有讲究,尤其是壁灯。碧海青天这个小别墅的壁灯,都是他有次在土耳其旅游时买的,一眼就看中了。

昏黄的灯光从雕饰精致的壁灯里打出来,柔软如薄纱,笼罩了房间的角落。

两个人都不由地想起,第一次见面,是在这里。

第一次在这里见面,是完全不熟悉的陌生人;第二次出现在这里,两个人已经是可以亲密到黑暗的晚上紧紧拥在一起分享呼吸的人。

瞧,这多么神奇。

雨下地很大,林立夏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淋湿了。

赵明瑄催促着林立夏赶紧先去洗澡,身体不是非常结实,担心他会感冒。

林立夏原本打算帮忙一起准备晚饭,不过想到自己连切菜都很难看,更何况赵明瑄对于这些事情一向都不许他动手,于是也就作罢。由着赵明瑄领着他上楼洗澡。

等赵明瑄洗了把蔬菜,才想起来,刚才没给林立夏拿毛巾。

相处久了,他记住了立夏的每一个小习惯,比如吃菜不吃葱,喜欢酸甜不喜欢咸辣。以及,洗头发的时候一定要有干毛巾放手边,要么擦手,要么擦沿着头发往下滴的水,必不可少。

于是,赵明瑄赶紧匆匆擦了下手上了楼。

到了房间,赵明瑄拿了条新毛巾往浴室走。

“立夏,你洗头发的毛巾我忘记给你了,可以进去么?”赵明瑄问道。

林立夏开了门,只脱了上身的衣服,头发上都是泡沫,显然还没洗完。

有点忿忿道:“差点洗不了头发了。”

赵明瑄哼笑,“谁叫你有这么奇怪的习惯。”

伸手碰了碰头发上的泡沫,“来,弯腰,我帮你冲一冲洗头发,很舒服的。”

林立夏趴在长长的大理石洗漱台上,旁边居然还有一个花瓶,白白的小花一簇簇,估计是被洗发水的香味掩盖,没有问道任何味道,乍一看还以为是假花。

立夏没有多少头发,短短的,赵明瑄只是轻轻按揉几个穴位,帮他纾解疲倦。

不得不承认,赵明瑄的手法果然很不错,林立夏只舒服得昏昏欲睡。

触手是立夏温热的头发,没有穿衣服的上半身,曝露在浴室柔黄色的灯光下。面前是光裸的脊背,突出的肩胛骨染上了一层蜜黄色,看起来细腻而有质感。

牛仔裤没有扎皮带,松松散散地垮在腰上,刚好被卡住,腰胯部分隐约在裤头里,线条可见。

赵明瑄扭开花洒给林立夏冲掉泡沫,明明刚才自己的水温调得正正好,适合夏天。

为什么却感觉浴室里的温度正在渐渐升高。

林立夏其实最不爱洗头了,闭着眼睛被水从头冲过的感觉,他从小就不喜欢。

所以,趴在那里见赵明瑄还这么一直冲着,他就有点忍不住了。

难耐地开口,“明瑄,好了没,难受了。”

林立夏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情绪。那一句明瑄,叫得格外自然顺口。

在赵明瑄听来,却是一点星火,即刻引发了燎原之势。

他猛地将花洒甩在一边,捞起还趴着的林立夏,动作迅速地按到了浴室的墙壁上。

有难以泯灭的情愫渐次蔓延。

赵明瑄揉着林立夏黑亮濡湿的头发,感觉着手间的顺滑。对上那双澄澈的黑眼睛。

只这一眼,瞬间倾灭。

所有的情不自禁都难以出口,那么就用行动代替。

赵明瑄双手捧着她的头,吻住林立夏柔软的唇,难耐地辗转,噬咬。

顷刻间,林立夏所有的防备都无从提起,只觉得赵明瑄的舌头像一尾扑腾的鱼在自己的嘴里搅动,以吻相邀,缠上自己的唇舌。

花洒的水没有关掉,淅淅沥沥地打开两个人的身上,不一会儿就弄湿了自己的牛仔裤,黏在身上难以忍受。

然而更加难以忍受的是赵明瑄低低急促的喘息,灵活游走的唇舌,和在自己身上温柔抚摸的双手,勾得自己眼前一片星火四散。

无法抗拒的电流在两个人周身流窜,火花四溅。

赵明瑄喘息的间或间,难耐地呼唤着,“立夏,立夏……”

林立夏只觉得赵明瑄的声音有无法抵挡的魔力,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失去呼吸的意识一样。

猛然间感觉到火热的肌肤相亲,仿佛“轰”地一声炸开所有不定的思绪。

赵明瑄被水打湿的衬衫早已被他自己脱下来,与林立夏赤luo的肌肤紧紧想贴,而没有间断的吻愈加深入。

那些迸发出的火花,引出一条条丝线,将两个人紧紧缠绕。

赵明瑄游走在林立夏背后的手,却越来越往下,又绕到前面,有些急迫地要拉下拉链……

林立夏惊地推开赵明瑄,两个人都已经到情动的边缘,扶着对方,大力地喘息。

赵明瑄又向前伏在林立夏肩上,急促的喘息像呼啸而过的火车。

他开始低低地耳语,“立夏,我爱你。立夏,我爱你。立夏……”

所有的感情终于找到缺口,如山洪一样,轰然爆发。

两个人如蛇一样在对方身上缠绕,游戏。

赵明瑄的动作愈发大胆,用身体,用手,彼此磨蹭着。

林立夏的脑子像天地初开一般混沌不明,他当然知道赵明瑄的意思。但他还是挣扎着开口:“别,不要,不要在这里。”

重重地将墙壁上那人拉到怀里,吻却依旧继续着,松松垮垮的裤子,两个人跌跌撞撞地从浴室里出来,在红木地板上留下水渍。

突然间,林立夏觉得自己像坠入悬崖一般倒下去,而接住自己的却是柔软的床。还未意识清楚间,赵明瑄却已经重重地压了上来。

狂风骇浪席卷两个人,澎湃的热浪仿佛要讲人吞噬掉。

呼吸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急切,唇舌相缠的部分麻木到难以区分开来。房间里只听到重重的喘息,格外情色。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林立夏的发梢,眉眼,鼻梁,嘴唇,又顺着线条优雅的脖颈往下,在林立夏突突跳动的动脉上,吮吸,无以描述的电流顺着动脉的血流遍全身。

更何况,赵明瑄此时还在暗哑低沉地一遍遍絮叨:“立夏,我爱你,我爱你……”

是世界上最古老最有神力的咒语,让天地刹那失色。

眼前亮堂堂的一片,只有赵明瑄,只有赵明瑄。

才停息的阵雨此时又哗啦啦开始奏响。

仿佛配合着哗哗作响的雨一般,赵明瑄抚摸的手在林立夏身上愈加迫力急切,所到之处,无不引起嘶嘶电流。

而赵明瑄还埋在林立夏的颈间,脖子,胸膛处,大力的吮吸,留下深红色的印记。

林立夏只隐约看见眼前晃着赵明瑄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身上。

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有呼吸。

突然,最私密的地方,被赵明瑄火热的手包围住,急急律动。

情不自禁地,勾住赵明瑄的脊背仿佛要在海浪中抓住一个着力点。

仿佛过了许久,赵明瑄终于喘息着从他身上爬起来,越过他在床头搜索着什么。

林立夏深深呼吸着,闭上眼睛。

只觉得赵明瑄抬起自己的下身,将冰冰凉凉的东西往上抹。

……

当难以承受的撕裂疼痛从隐秘的地方传来时,林立夏猛地睁大眼睛,天还没有完全黑透,原来不是之前自己以为的一片混沌。

赵明瑄停止身下的动作,琥珀般的眼睛直视林立夏突然睁开的双眸,那样锐利,那样深可溺毙,好像要就这么看到他心里去。

“是不是很痛……”赵明瑄强忍着不动,轻轻摸着林立夏的额发,脸颊。

与身下难以名状的疼痛相比较,赵明瑄落在自己面上,脸上的吻是那样轻柔怜惜,好似扑扑飘落的鹅绒。

细腻的亲吻,扫过嘴里的每一个角落,激起难以忍受的温情。

手也在自己身上缓缓游移,尤其是搭在背后的那只,食指顺着脊柱上上下下的移动,指腹上有层薄薄的茧,惹得林立夏的心都暗暗骚动。

灵魂仿佛与肉体分离,舒展至毛孔的难耐脉动弥漫自己的灵魂,

被贯穿的身体却不像是自己的。

赵明瑄伏在立夏耳边,“把你交给我,立夏,都交给我……”

林立夏波光闪动的眼睛,承诺般的闭上,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赵明瑄终于难以忍受,由试探般地骚动,最后终于开始放纵自己,长驱直入,放肆地撞击起来。

只这几下,林立夏就觉得自己本来已经混沌的意识被撞得涣散。难以磨灭的快感随着赵明瑄的大力动作阵阵袭来。只稍稍挪动腿脚,就有难以忍受的快感席卷全身。

他感觉自己被抛在了暗流涌动的洋底,周身无处着力,随着澎湃的激情被放逐,被淹没。

紧紧咬着牙关,还是无法抑制口中溢出的呻吟:;“啊——唔——明瑄……”

伏在自己上方的赵明瑄粗粗喘气,性感无比的嗓音叫着意识漂泊的林立夏:“立夏,立夏,看着我,看着我。我是赵明瑄,你的赵明瑄……睁开眼睛,看着我。”

林立夏只感觉自己这一睁眼用尽了全身力气,抱住赵明瑄的手紧紧抓着他背上的肉。

外面的雨下得天昏地暗,他看不清赵明瑄的脸,明灭的光线里,赵明瑄的眼睛不再是平时的一片清明,带着浓浓的情欲。

他还在切切地唤着,“我爱你,立夏,我爱你,我爱你……”

随着动作,一遍又一遍。

毁灭一切的快感袭来。

眼前闪现雪白一片,只觉得,连自己最后紧紧抓住的灵魂都要被赵明瑄最后的动作撞得灰飞烟灭。

情潮渐渐消退,房间里是节奏开始规律绵长的呼吸声。

天色已经全部暗了下来,雨也停了,窗帘原来没有关,可以看见水洗过的天空三两颗星。夜色下的海,一望无垠。

高、潮过后疲惫却慵懒的感觉,快感消退后下身的痛感也开始清晰起来,林立夏又累又不适,就

这么懒懒地躺在床上,也不知道起来好还是不起来好。

活了二十四岁,最放纵的一次。

原来,与爱人结合在一起,是这样的感觉。

赵明瑄还在林立夏上方,尽量地撑起身体,不要压到他。

他凑过头去,用暖暖干燥的嘴唇轻轻摩挲着立夏的耳廓。

呼吸喷在耳朵上,带着温度。

“立夏,立夏。睁开眼睛。”赵明瑄在他耳边情深呢喃。

雪化云开的明媚,像极了你的眉眼。

赵明瑄望着自己挚爱的一双眉眼,温和地绽开笑容,“你终于是我的了,立夏。”

说地暧昧又理所当然。

林立夏已经从刚才的疯狂中恢复过来,听赵明瑄这么一说,蓦地红了脸。

眼睛湿润润地却又要装作不在乎的样子瞪着赵明瑄。

直把赵明瑄瞪得心痒难耐,带着饱满的感情,亲了亲林立夏的额头,手抚上他的额发,发梢皆被汗水打湿。

赵明瑄就这么一下一下地摸着立夏的头发,一边浅笑着,一边望着他,心满意足极了。

赵明瑄眼里毫无保留的情感,只要对上一眼,就可以感觉到。

林立夏禁不住歪过头去。

“还会疼么?我,太用力了点……”赵明瑄也跟着一歪头,对上他。

林立夏怒了,被你吃了,还要被调戏么。

“起来,难受,我要洗澡!”

本来早该洗好的澡,居然被突然变身的色狼打断,还被吃干抹净了。

“要我帮你洗么?能起来么?”赵明瑄问道。

“你要是不压在我身上,我就能起来。”林立夏忿忿道。

赵明瑄邪邪地一笑,“我就是喜欢压你,感觉好极了。”

某人伸脚一踢,不小心牵动了痛处,“啊”地叫了一声。

赵明瑄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脸,“好了,不逗你玩儿了,我菜还洗了一半呢,今晚给你煮海鲜面,上次你都没吃完。我先去隔壁客房洗澡。”

说完一把掀开被单起身。

被阳光染过一层麦色,结实的身体。

赵明瑄就这样毫不避讳地在林立夏面前暴露了,之前太过混沌,反而没觉得什么。

现在,看得一清二楚,林立夏不争气地看了一眼,转过头去。

赵明瑄一副“做都做了”了的表情,“真不要我帮忙洗澡?我觉得你可能体力不支了。”

林立夏随手拿起一个枕头丢过去,“赶紧做你的饭去,我饿了!”

赵明瑄摸着下巴出了门,炸毛的猫,果然很有气势啊。

纵、欲的后果就是,两个人到了十点多才吃上饭。

赵明瑄做饭菜作料都一定放得很全,但是等林立夏被叫下来吃面条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那碗一根葱都没有了。

赵明瑄事先已经挑的干干净净。体贴温柔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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