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11鲜币)过分热情
柳宜生听说村里来了个生人,打了鸡血似的兴奋不已,他在麒麟村活了这十七个年头,还没见过哪个生人,嚷嚷着要去认识新朋友。
他肚子不疼了,吃东西也不吐了,虽然不再折腾人,可是却一点不像一个有孕之人,好动又活力充沛,让麒硕和麒庚有时候头疼不已,就怕孩子再出个三长两短。他们虽然知道这有个安静贤惠的恋人的美梦只能下辈子再做到,还是不放弃地言传身教,想让这祖宗安分点。
“宝贝,去认识新朋友可以,只是你看天都黑了,你不休息,人家受伤的人也不要休息吗?你这麽冒冒失失跑去,打扰了人家,岂不是不妥?”麒硕对他晓之以理。
“就是,大晚上的不好好陪自己的相公,去看别的男人,小柳儿你自己说,这多伤我们的心啊?”麒庚动之以情。
“用不用得着说的那麽严重,我只是想去看看,有什麽能帮的上的,被你们说成我不是去害人,就是去偷人。”柳宜生翻了个白眼,虽然天色是晚了,但哪里有他们说的那麽夸张。
“好了好了,你乖乖的,那儿有祭司大人在呢,你把自己照顾好了就是最大的帮忙了。我们早点睡好不好?”麒硕边哄边帮他解开衣服。
“那明天我可要去看看。”柳宜生嘟囔着说,边被两人抱上了床,他还有十几日遍要临盆了,肚子里的小麒麟不知足地吸收着母体的精力,供自己成型,所以人特别容易疲累,几乎一沾上枕头就能睡着。
两个种马知道再忍十几日好日子就来了,最近也故意克制着,可不能把人给累坏了,不然这些苦日子不都白熬了麽?他们一左一右地各亲了柳宜生的侧脸一口,拥着人也进入了梦乡。
经过一夜的休息,阿土的情况也好转了不少。他虽然话不多,人显得木木讷讷的,但柳慕言给他送食送药,他也会不好意思地说谢谢,看得出应该是个家教良好的青年。
柳宜生旁敲侧击问让是否还有其他家人,他只是红着眼睛摇头,似乎这是让他伤心的事,不愿提及。
柳宜生却不管那麽多,他能说会道,风趣幽默,长的又好,如果他与人为善,那总是占着点便宜,容易让人有亲切感,阿土也不例外。
他如此自来熟,弄的阿土都不好意思了,只能开口回答道:“我无父无母,也无家人。”
柳宜生暗想这人看着高高壮壮的,却脆弱的说红眼睛就红眼睛,想必是他说话戳人心肺了,於是心里也有些许内疚,忙补救道:“这有什麽呀,我也生来就没有娘,我爹,恩就是把你救回来的柳大夫一个人把我带大,我不也好好的长那麽大了麽?你没家也不打紧,在我们村里住下,把我们这儿当你的家,把我们都当你家人,不就有家了麽?”
说着,还自来熟地拉起了人家的手,情真意切地一通安慰。这让在边上寸步不离看着的麒庚麒硕不乐意了,有这麽当着自己相公的面,对才刚认识的男人说拉手就拉手的麽?虽然这人看着呆呆傻傻,毫无威胁,但他们也是会吃醋的好不好!
柳宜生浑然未觉两人目露凶光,反倒是那阿土像受惊的梅花鹿一般吓得收回手,低下头不敢看人了。
柳宜生觉得他可爱,怎麽有人外表和内在如此不符,看外形像是硬朗的汉子,行为处事却害羞腼腆,愣愣的像个木偶,反差极大,他心里好奇,八卦的欲望就更强烈了。在他不遗余力地原来,阿土的也有个恋人,自小一起长大,感情十分好。只是再青梅竹马,也抵不过两人之间悬殊的身份差异。阿土只是他恋人府中养的下人,而那人却是主人家的独子,成年後继承上位,更是富贵无双。
阿土心中虽爱慕对方,但心里清楚两人不会有未来,那人却霸道得说非他不可。就在他以为两人只要努力,还是可以克服重重阻碍的时候,那人却一个个的侍妾收回家,不断地伤他的心。他再也忍受不了,一个人千辛万苦地逃了出来。因为从小到大从未离开过那人的府宅,他不认识路,误闯误撞,醒来就被柳慕言救了下来。
“太过分了!他怎麽可以口口声声说爱着你又不断地娶别人,这种男人活该被千刀万剐,万蚁蚀心,妻离子散,终生不举!你逃出来是对的,不要怕,他若是还敢来找你,我让他好好尝尝什麽叫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在柳宜生的简单的经历里,还从未听说过有人对会如此伤害自己喜欢之人。他从小被麒硕麒庚宠爱,那绝对是捧在掌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村子里其他的夫夫,那也是恩恩爱爱,相敬如宾的,就连他爹那麽别扭的人,麒伯伯不也是放心里小心对待着,哪有可能做出一星半点让人伤心的事情。
再说这阿土,虽人并不算娇美,可一看就是老实本份,心眼极好,这种欺负老实人的行为更是令人不耻,柳宜生心中愤愤,骂起人来不留情面,如何恶毒如何骂,最後连阿土都觉得委实有些过了,小声道:“他也没有那麽坏……”
在一边听的麒硕麒庚被他骂得头皮发麻,下身发颤,暗暗想自己可不能得罪这祖宗,不然回头被千刀万剐也就算了,终身不举永垂不朽什麽的,也太可怕了点。
“总之,你就安心在这住下,有我呢,咱们村子里是不会有人敢欺负你的。”他拍胸脯保证道,大包大揽,让兄弟俩头疼不已。
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恋人之间的争执本就不是听其中一方的一面之词就能妄下判断的,自家这宝贝这麽快就和阿土同仇敌忾,还信誓旦旦要护着人家,再让他忽悠下去,两人都快结义金兰了。
“好了,人家阿土也陪你聊这麽久了总要休息吧,你也出来半天该吃午餐了。”麒硕搂住他的肩膀,不经意地望了阿土一眼,占有的意味不言自明。
“小柳儿我昨天打回一只獐子,正好让麒硕给做了。”麒庚也帮着把人给劝走。
“怎麽才聊这会就中午了。”柳宜生看窗外日头确实不小,有些遗憾地对阿土说:“那我下回再来看你,你好好养身子。”
(13鲜币)醋的代价
一回家柳宜生就被两人推到了床上一阵猛亲,他边推边嚷嚷:“做什麽,朗朗乾坤的……唔放开我……”
“谁许你握别的男人的手的?当我们死的麽?”麒庚狠狠咬住他的嘴,手也不客气伸进柳宜生的衣裳中,准确地擒住了粉嫩的乳尖,一个狠捏。
“唔……疼。”柳宜生吃痛,叫声却又被麒庚含进了嘴里,吐不出声了。
“是该罚,对别的男人那麽热情,会醋死我们的。”麒硕边亲着柳宜生细滑的脖颈,边抱怨了句,手不含糊揭开了他的亵裤,抓到那可爱的小东西,就百般逗弄,不一会就把青涩的玉茎弄得颤巍巍地,前端流出不少蜜液,还会主动往他手里挺。
“啊……才没有……”柳宜生被两人压的莫名其妙,他不过是关心了一个可怜人,怎麽就像真的偷了人一样,连亲带咬的,还惩罚?
可是这种惩罚虽然有些疼,疼里又带了点舒服,柳宜生最近被他们肆无忌惮地玩弄身体,早已食髓知味,也不反抗,挺起了被麒硕的大手摩挲得涨涨的玉茎,心中升腾起不足为外人道的甜蜜和刺激。
“怎麽被惩罚还能湿成这样?才一天没碰你就受不了了?”麒硕低笑,只觉得手掌黏黏的,尽是他的宝贝情动後流出的蜜汁。
“看来是嫌我们惩罚的还不够,还想多要点吧?”麒庚配合麒硕,分开柳宜生的双腿,大手往阴茎下边一撩,不禁为柔嫩多汁的下体诈舌。只是被麒硕摸了几下阴茎,被自己捏了几下奶子,雌穴就跟发了河似的,让他怎麽忍得住?
两根粗大的手指稍微在穴口捻了几下,分开花穴就刺了进去,惹得柳宜生一声浪叫,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他们借口吃醋狂吃豆腐。
一下午三人玩得都没了个形状,连午饭都忘了吃,最後哪里还顾得上是惩罚还是调情,少年人贪欲的身子敏感多情,只知道在彼此的身上获得源源不断的满足与快乐。柳宜生被弄得出了两回精,叫得都哑了嗓子,可他又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是喜欢与两人做这种羞人的事情,喜欢被两人霸道又不失温柔地侍弄,甚至喜欢听两人用不堪入耳的话语侵犯自己。
灭顶的快感来得措手不及,柳宜生再次把清淡的液体射入麒庚的嘴里时已经耐不住这过分的极致,下一瞬间便昏睡了过去。兄弟俩苦笑着看还握在他手中的下体,也不知道最後是谁惩罚谁了,总觉得受惩罚的永远是自己。
阿土就这麽在麒麟村住了下来,平日里帮着柳慕言做些打杂的活,渐渐的和大夥儿都熟了起来,也算是有说有笑了。
柳慕言借机带他进了麒麟洞,却发现他完全没有任何能量上的感应,又遍寻不着帮他解开禁制的方法,不禁内心急躁。
“慕言你不要太担心了,也不是非要阿土不可,我和麒硕麒庚三人之力,虽然不能完全修复结界,也能再拖个一年半载的。你看你这些天都累成什麽样了?快坐下歇歇。”
麒天佑觉得自己这族长真是半点能耐都没有,若是他能把问题都给解决了,哪里还需要慕言去劳心劳力?於是一边内疚一边心疼,把人扶坐了下来,还体贴得取出绢帕帮他擦汗。
柳慕言方才在麒麟洞里工作了许久,确实有些吃力。毕竟不比二十开外的年轻人,人一累就没力气发脾气,也懒得甩开麒天佑,任他小心翼翼地擦拭了几下,像是占了什麽便宜似的咧嘴笑。
“你就是鼠目寸光,拖个一年半载的有何意义?”他白了麒天佑一眼道:“阿土的能量也不知是被什麽样的高人给封住了,我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没用,罢了,我再想想,总是有办法的。”
“我是心疼你嘛。”麒天佑轻声嘟囔了一句,“再说了,小柳儿马上生了,说不定能生下五行麒麟,以後也帮的上忙,船到桥头自然直,你现在就是愁白了头也没用。”
“尽会说些废话,莫非你们还能让结界等二十年後再消失?”柳慕言也知道麒天佑说的是有道理的,可是他就是无法接受这种明明希望就在眼前,他却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人一烦躁,脾气就更差了。他左右看麒天佑不顺眼,把人赶走了才舒心些。捏了下酸胀的眉心,眼下最要紧的事其实并不是修复结界,而是小柳儿的生产,他是初次产子,自己之後要忙活的事情还不少,千万不能累倒了,不然靠那三个不靠谱的父子,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麒麟村的冬天其实并不算十分冷,像麒庚这样火气旺的男子甚至只穿一件单衣,连绵絮都不用加。但他们却害怕柳宜生会着凉,这不是,麒庚前些日子好不容易打到了一只貂,让麒天佑把貂皮剥了,制成件衣裳讨好媳妇儿去。
要说麒天佑这人,优点没多少,仅有的可能就是心不灵但手巧。除了能做一手好菜,他还极擅长女红,孩子还未出生,他便已经做了好些件给娃娃穿的衣裳,各式各样的每件都精致好看。
柳宜生看到那貂皮衣裳,哭笑不得,这又没冰天雪地的,穿的那麽厚实莫非想热死他麽?可那衣裳确实好看,衬得他清丽的身姿,气质不俗。
“宝贝乖乖穿上,你不怕冷,咱儿子还怕冷呢。”麒庚看他不愿意穿,好言相劝,“再说爹连夜赶出来,做的那麽辛苦,你也不能辜负他老人家一片美意是吧?”
麒庚送了东西,麒硕当然也有礼物送。他用了上好的鬃毛给儿子做了一套文房四宝,说是从小就要教他读书写字,不能像麒庚那样,一介武夫,有辱斯文。
“我怎麽有辱斯文了,小时候小柳儿哪次家规不是我帮他写的?倒是麒硕你,只会抱着小柳儿占尽便宜。”麒庚不服气了,他恨就恨自己开窍太晚,事事被麒硕占了先机。
“你就是不斯文,每次都把小柳儿的乳头允肿了,让你轻一些你都不听。”麒硕笑说。
“那也是因为小柳儿太美味了,而且你也没好多少,上次还把他给咬疼了。”
“够了你们!”柳宜生被他们争吵的内容闹红脸了,哪有把床上的事情拿出来吵架用的?他一吼,兄弟俩就旗鼓安息,一左一右地坐在他边上像两只摇着尾巴的大狗,哈着舌头求主人摸脑袋。
柳宜生又被逗笑了,摸了摸他们的脑袋,口气放软道:“你们的礼物我都喜欢,不许再抬杠,好歹要有点要做父亲的样子是不是。”
其实他心里知道,麒硕麒庚变着法地逗他开心,想让他放松下来心情等着临盆。可就连真正的妇人生孩子也会忐忑,更何况他这麽个男孩?他空下来的时候便会想,等肚子大起来会是什麽样的光景,生孩子的时候又会是什麽样的感觉,因为未知,所以难免心存恐惧,但只要一想到是为自己喜欢的人生儿育女,又仿佛充满了无穷的勇气,静静地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说起来,自从上次被兄弟俩“惩罚”了一遍後,两人以待产为由,天天把他闷家里,就算能出去放放风,散散步,两人也跟恶狗似的跟前跟後,反正就是不让他再去接触那阿土。
柳宜生心里觉得好笑,别说阿土已经是心里有人了,就算是心里没人,难道他有了他们两个还不够受的,还有力气和别人暧昧一下麽?不过两人吃醋的样子着实挺可爱,他心情好便懒得与他们计较。
现在又在他面前耍活宝,柳宜生没办法,一人嘴上亲上了一口权当是抚慰了。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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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鲜币)产前缠绵
肚子大起来仿佛就是一夜之间的事情,麒硕和麒庚往往会比柳宜生起的早,那日醒来见他的小腹已然隆起,虽还不是很大,却也难以自已地兴奋了起来。
麒硕麒庚等这一天等了这麽久,那欣喜之情是溢於言表的。孩子成形,说明再过三日就要刮刮落地了,更说明从今日开始他们苦行僧的日子就要一去不复返,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夫妻双双把家还。
柳宜生因为快生了,浑身肌肤都敏感的过分,那种诱惑雄性的香味更是浓郁,两人每天夜里都被他勾引得非得让他用小手给摸出来才肯放过他,现在终於能再故地重游,重拾那销魂的滋味,怎麽还能俺耐的住,天没亮就把心爱人的身子从头到脚亲了摸了,眼下刚分开他的大腿,兄弟俩一人一边亲吻他细洁的腿根,还没碰上欲望的中心就已经感觉到小柳儿的花茎微微挺立起来,不住颤着,可爱的花缝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蔷薇,羞怯地吐着露水,香气四溢,诱人至极。
还没睡醒,随便被男人舔些无关紧要的地方就能湿成这样,麒硕麒庚不由得在心里骂了骚货,像是商量好一样没有直接去碰那处他们喜欢的不得了的地方,而是恶劣地从雪白的脚趾亲到小腿,再慢慢往腿根处移动,用他们的胡渣磨柔嫩的大腿,惹得羞缝中的露水不住外涌,顺着会阴流到了同样让人销魂的菊穴,菊穴像是饿了,蠕动着穴口便把那流淌而下的花露全给吸收了进去,淫荡的不成样子。
“唔恩……”柳宜生睡梦中觉得有些热,动了动腰想换个姿势却发现动不了。他睡的迷迷糊糊的,下身痒痒麻麻的,大腿有些许刺痛,不得已转醒过来,睁开眼却被吓了一跳,昨晚还平坦的肚子现在已经像个小皮球似的,整个小腹鼓鼓囊囊,麒硕和麒庚两个脑袋则凑在他的下体处,正……正分开他的腿,边亲边用粗糙的下巴蹭他的大腿内侧。
柳宜生顾不上肚子突然大了起来所带来的震惊,本来还没醒透就酥软的身子这下更是软的不像话,好像血液全往被两人侍候的下身涌去,热热的潮潮的,被分得开开的大腿一个劲地打颤,连手指头动一下的力气都不知道上哪儿去找。
这……什麽时候被脱了亵裤的,他怎麽一点感觉都没有?
麒硕麒庚乘着他头脑不清新,身体反应最直接的时候,齐齐舔向了他的柔嫩之处,就像三人一起接吻一样,只不过换了下面的小嘴儿,却一点都不比上面的差,反而更诚实更香甜。兄弟俩的舌头挑开娇嫩欲滴的穴缝,对着里面的嫩肉就一阵舔,用上他们接吻的技巧,又吸又允,恨不得把里面的浪水儿全喝下肚去。
“啊啊……”柳宜生哪里经受得了两人同时对他那里这般凶猛的攻击,恩啊直叫,下身又涨又疼,软着腰想合起大腿不让他们作怪,不料反而把自己的下体往兄弟俩的嘴上送得更勤。平日里一根灵活的舌头就让他受不住了,何况现在是两根,他直觉得浑身都不对劲了,花穴在舌头强势地舔弄进出下,不断抽搐,传递着一阵阵的快感往脑中冲去,可怜的花茎却硬着无人抚慰,他被弄得神智不清了,也顾不上羞耻,自己伸出手去帮自己疏解这种涨得难受又无人安慰的燥热。
花穴被两根火热的大舌头来回操弄,阴茎在字几的手里勃勃直跳,熟悉的快感倾潮般涌来,柳宜生浑身烫热,根本就不能合拢的腿肚子一阵颤抖,下体被舔得一阵酸涩不堪,受不住使得又挺了下腰,筋挛的下体喷出了一股清泉,阴茎跟着射出了些清淡的东西,再落下床的时候已然整个脑袋晕滔滔的,像过了仙境一般欲仙欲死,他大口地喘着气,红着脸颊无力动弹了。
其实晨起的时候被兄弟俩玩弄也是时有发生的事,可今天却有点不一样,麒硕和麒庚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把他弄出精後爬上来亲他安慰他,再哄他用口用手帮他们两个也疏解了,反而吸完了他的汁液後,还再不断地往他的下身吹气。
“唔,不要了……”高潮过的身子敏感至极也空虚至极,极度需要男人们的拥抱和抚弄,柳宜生难耐地挪了下臀部,不料却被麒庚给抬了起来。
“做……做什麽……啊……”随着他一声惊呼,整个赤裸的身子完全被麒庚搂进了怀里,坐在他的腿间,字几的两腿还来不及合上,就已经自然地圈在了麒庚的雄腰上。他羞着脸往下一看,像颗小皮球一般的肚子正顶在麒庚的腹肌上,样子说多怪异就多怪异。
“唔……不可以……放开我……”柳宜生脸烫的不行,觉得自己这样子真没法见人,挣扎着想起身,不知何时挪到他身後去的麒硕却把从後边将他搂住,两人无一例外地,用他们发烫的硬物顶着他赤裸的下体,只不过一个从下面找到了他的花穴入口,还有一个从後面,在吃饱了浪水儿的菊穴口踟蹰拍打,伺机而动。
柳宜生害怕得都抖了起来。这两个禽兽今天怎麽了?平时明明只是摸摸舔舔就够呛,怎麽这蓄势待发的架势像是要进入他的身体里,可是这怎麽可以?那麽粗那麽大的东西……而且他不是还大着肚子麽?
理智上虽然害怕不愿意,可他的身体却不是这麽回事,被两人夹在中间,手臂自然而然地就圈住了前方的麒庚。贴着两个火热雄根的穴儿也初生牛犊不怕虎似的,分泌着欢迎男人们进入的骚水,把男人本来就已经虎虎生威的大东西弄得潮湿不堪,满满的都是他的骚味,只要稍稍一动就能轻而易举地攻占他的秘处。
“宝贝你爽过了难道不应该换我们了麽?”
“你肚子大了,宝宝需要爹爹们用阳根给他通通气。”
坏心眼的兄弟俩分别从前後叼住了柳宜生敏感的耳垂,说着不堪入耳的挑逗人心的淫话,两根阴茎却磨来磨去,像是折磨他,又像是为了引出更多的骚水,只是不住地用坚硬的屌头在两个穴口处蹭着,稍微进去一点又拔出来,故意让他不上不下,难受的紧。
“不……不要……”仅有的理智在提醒他要拒绝,可他躲又无处躲,只能颤着身子,把红透的脸埋在麒庚的肩窝。毕竟之前只被他们用手口亵玩过,手和口又如何跟那麽大那麽粗的东西相比嘛,想想都好可怕好羞人。
“那麽久没碰你是不是又长回处子之身来了?那麽羞?”麒硕见心肝宝贝羞得手足无措的样子,使坏得更来劲了,硕大的龟头这会浅浅戳进菊穴,享受着肠壁口热热紧紧的束缚,没有再拔出去。
“那正好,上次宝贝迷糊着呢,这次再开一次苞让宝贝好好地体验一回被我们干的好滋味。”麒庚也受不了了,他想进入那个把他的耻毛都给沾湿的骚穴里好好地逞一下威风。
作家的话:
那个…h,明天会三更,求票求留言了…
我觉得自己更新的很努力,也请你们给我继续努力的动力。
姑娘们中秋节快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