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太子,我、我没怕……”
苏宁川下意识地吐出了几个字,紧接著却就因为唐岳已经滑到後腰处往内裤里面探的动作而吓得浑身紧绷。
唐岳觉得有些想笑,这种感觉还真微妙──手下的触感虽然光滑紧致得无比色情,可是却又好像真的是抱著只瑟瑟发抖的青涩小兔子。
“我很想要进入你。”
唐岳用他独特的、冷酷的语调在苏宁川耳边低语著:“我想了很多天,而且总是被想象中的、你张开双腿被我进入的样子迷住……”
这个时候的唐岳看起来非常的不一样,一双碧绿色的眼珠闪动著邪恶的光芒。
有点像是在丛林中潜伏著的野狼,懒洋洋的笑意也带著种色气的意味。
苏宁川微微张开嘴唇,却完全呆滞著不知该如何回应。
似乎是在配合著男人直白而露骨的话语一般,那修长而有力的手掌在紧窄的布料中抚摸著臀部的感觉非常可怕,甚至是被指头轻轻地探入臀缝中似有似无地抚弄著那个自己都鲜少碰触的部位。
苏宁川想著“被进入”这几个悚然的字,可却也因为有著根本逃脱不掉的认知,仿佛从尾椎窜起来了一阵颤抖、悸动。
抱头H写的真是太吃力啦!!!!
我真疑惑我这种不写器具和独特花样的人,中规中矩的H是怎麽能拉这麽长的!
猎鹿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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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於苏宁川来说,无论是和男人还是女人,这样程度的接触都陌生得像是存在於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感情生活干净得像是一张白纸的苏宁川,虽然心里也算是隐隐对自己的性向有所了解,可是却毕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充满了情色气息的抚摸和摆弄。
所以几乎是一瞬间就溃不成军地软了下来。
是的。
对於唐岳来说,怀里的少年就在他把嘴唇暧昧地覆在那单薄而平坦的胸口上亲吻时,就已经彻底地软成了一滩水。
白皙的胸膛上嵌著两颗柔软的、淡粉色的肉粒,那是个非常敏感纤细的地方,似乎只要用舌尖轻轻挑逗,就会煽情而脆弱地颤抖著挺立起来。
唐岳觉得很有趣,一边用手指熟练地在那小小的肉粒上按揉著,一边抬起头看著苏宁川。
少年的意志似乎已经濒临崩溃,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嘴巴,却还是克制不住地在喉间溢出喃喃地呜咽声。
“你在哭麽?”
唐岳伸出手指拨开苏宁川覆在唇上的手掌,碧绿色的眼珠里闪动著非常邪恶的光芒,他的语声慢条斯理、甚至依旧带著我行我素的冷酷:“可是现在掉眼泪还太早了吧,不对吗?”
苏宁川抬头望著唐岳的双眼,到了现在他也已经深深地体会到了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除了拥有那让人怦然心动的英俊和阴郁气质,更让人印象深刻的却是非常独特的、残忍而恶劣的调情手段。
你不能说那很讨厌,却也不能说很让人愉悦。
就好像被粗糙的、犬科动物的舌头舔过掌心一般,带著点儿让人心悸的躁动、还有点儿让人害怕的战栗。
唐岳已经毫不客气地把苏宁川身上仅剩的那条白色内裤扯开丢到了床下,被剥得光溜溜的少年几乎是局促地想要缩起来,因为情欲的渲染而从白皙皮肤里透出的浅色红晕甚至蔓延到了耳边……真的很可爱啊。
这麽想著的时候,唐岳竟然也觉得自己下体充满了一种有些难以控制的、想要宣泄的冲动欲望。
就这麽进入正题吧。
唐岳这样告诉自己,两根修长的手指也已经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少年挺翘的臀缝间。
那个地方似乎是本能地在抗拒著任何外界的侵入。即使洞口是柔软而脆弱的,可是进去之後却能感觉到那种近乎窒息的紧致和温度,因为没有妥善润滑的缘故,承受这样的进入,也非常的干涩难过。
苏宁川哀叫一声纤细的身子绷紧,五指抓紧了床单,漆黑的瞳仁里之前那丝迷蒙的水雾一下子也变成了有些紧张和害怕的眼神。
很疼,真的很疼。
大概是弱小的猎物总有这样敏锐的感知,苏宁川在这一刻也隐隐地感觉到了对方变得急切、不再好整以暇的心情。
被强迫把双腿大大敞开,羞耻地抬高腰身的时候,苏宁川觉得自己怕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一般。
“不、不要……太子……”他哽咽著使劲儿地摇头想要後退,可脚踝被紧紧地握在了唐岳有力的手掌中,下一秒,被暴露在空气中那个紧窄脆弱的洞口就被粗大而冷血的凶器狠狠地贯穿了。
2更??没错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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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痛。
第一个感觉就是非常的痛。
最柔软而隐秘的地方忽然被猛烈地进入,那个炙热而巨大的东西一下子就顶入了最深处,仿佛是抵著内脏在搅动一般。
又痛又可怕。
因为被强迫地握住脚踝大张著腿的缘故,更是觉得所有的一切都袒露在身上那个残忍的男人面前,完全没有任何的安全感。
“太子……不,不行……”掐著床单的五指攥得有些发白,苏宁川几乎是呜咽著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哀求。
唐岳修长的眉宇微微皱起,其实他现在也并不好受。
身下少年细窄的腰身颤抖著,因为疼痛白皙的大腿也下意识地想要并拢,那个包裹著自己的柔软洞口更是紧紧地皱缩起来,夹得他非常的不舒服。
唐岳伸出手抬起苏宁川的脸蛋,语声低沈而沙哑地说:“放松。”
少年茫然地抬起头,那双漆黑而温润的眼眸里仿佛隐隐蕴著一层水雾,湿润得有点儿可怜。
唐岳摇了摇头,双手则探到苏宁川的身後,把少年的身子抱起来一点。
抚摸小猫的背脊一般顺著修长的脊椎轻缓地滑下,然後指尖探到那隐秘的、被进入著的地方,在外面缓慢而温柔地抚慰著因为痛感而皱缩颤抖的青涩褶皱。
“放松一点就不会疼。”唐岳的语声慢慢的,一双碧绿色的眼珠却直视著苏宁川的眼眸,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肯定:“听话,只要你放松一点。”
苏宁川看著那双近在咫尺的碧绿色眼睛,摄人心魄的瞳孔,还有俊美而阴郁的容貌,一时之间也不由自主一愣。
虽然不是真的意识到要放松,可是那麽瞬间地一恍惚,腿间也就没那麽紧张地绷紧了。
可是随即,因为感受到了对方放松的唐岳已经一个挺腰,更是深深地把粗大炙热的分身埋进了苏宁川的身体里。
这次真的是叫都叫不出来,苏宁川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克制地掉出了眼泪。
如同一只弱小到了极点却又无路可走的小动物,他下意识地反应就是把头埋到了唐岳的胸口。即使明明知道对方才是罪魁祸首,可是因为实在是没有地方可以藏起来,便只能这样一头撞进去,仿佛是在期待对方破天荒得怜惜一般。
唐岳用手指轻轻拨动著苏宁川的耳垂,看著少年使劲把脸孔往自己胸口藏的样子、白皙光裸的身子一个劲儿地颤抖,每每用力往里顶动的时候,都仿佛能听到来自心口那边虚弱而哀哀的呜咽声。
唐岳试图想要捏著苏宁川的下巴让他把脸露出来却,因为少年使劲儿地挣扎而无果。
有种很微妙的感觉。真的很微妙。
发烧了,度昏昏沈沈的 用炖肉的存稿来发一下……扶额 这下真的没存稿了
悲哀地爬下去继续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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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岳是个生来就拥有很多东西的人。
所以其实在他的生命中,也很少出现想要强行地占有什麽的心绪。
华屋、跑车、财富、美人,无论他想要的是什麽,总有合适的会送上来。
他不需要为此多想、烦恼哪怕是一秒种。
苏宁川是第一个,让他近乎恶意地想要占有、蹂躏的小东西。
明明不是最喜欢的漂亮性感型,也不是对自己有什麽醒目用处的人,却莫名其妙就非常、非常地想要拥抱。
唐岳伸出手指,逗弄小动物一般把苏宁川的下巴扳起。
昏暗的灯光下,年轻的男孩头小小的,漆黑的眼眸、眼角有点发红,还有挺直的鼻子和柔软得像是花瓣一样的嘴唇,虽然并不能说太过惊豔,但却非常端正又耐看。
“你也不是多好看啊……”
唐岳的话虽然很不客气,可是轻轻点了点苏宁川鼻尖的手指却带上了一丝温柔。
苏宁川不知道要说什麽,只能无声地闭紧嘴唇。事实上在这种时候还能说出这麽可恶的话的男人,也的确没什麽必要去搭腔吧?
可唐岳却似乎不满於苏宁川的态度,一个挺腰猛地戳刺进去,似乎是要逼问出一个回应一般。
“啊、啊……”苏宁川被这麽完全没有预兆地狠狠一顶,惊慌失措地就叫出声来,想要抬起腰身逃避开来,却又被有力的手臂狠狠地箍住。
苏宁川求救似地抓紧了唐岳的手臂,最终只能微微皱起俊秀的眉宇,有点苦恼地小声说:“我本来就不是、就不是长得很出色的人,之前……也从来没想过太子会……”
唐岳忽然觉得觉得想笑,他的手臂往下滑,有点色情地托起那很窄却又挺翘的双臀。苏宁川因为这样突然的动作有点紧张地攀住唐岳的肩膀,细细的腰身微微颤抖著。
因为那个部位深深地嵌入了炙热而柔软的身体里,少年每一次最细微的颤抖都会被唐岳所感觉到,真可爱啊──被害羞而怯弱地夹紧的感觉。
“因为你有很色情的屁股。”
唐岳在苏宁川单薄白皙的耳垂上咬了一下,碧绿色的瞳孔里闪著几乎邪恶的调戏神色:“我很喜欢──把我夹得很舒服。”
带著古欧风情的深邃五官,十分英俊阴郁的长相,完全不像是会说出这种与长相感觉截然不同话语的男人。
可是不知为什麽,眼中那张脸孔却还是跟第一眼时那坐在皮椅中流露出疏离而优雅气质的身影重叠了起来。
苏宁川轻轻吸了一口气,有种想要说什麽的感觉,最终却还是什麽都没有说出口。
我去……今天写这章的时候我爸跑过来坐在我旁边吃东西了两次!!!
老子在短短一个小时内石化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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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说,第一次被男人进入的经历,对於苏宁川说并不能美好。
被毫不留情地抵近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反反复复地换著姿势粗暴翻搅贯穿,即使最初下身被劈开的撕裂感有所缓解,可那些进入摩擦却也是把本该有的剧烈痛楚给麻木了。
这样难熬的经历,虽然没有让苏宁川忍受不住而放声大哭,但是过程中掉了眼泪是肯定的。
做完之後,苏宁川躺在床上,真的有点动弹不得的感觉,浑身上下仿佛被无数的卡车碾过。
而唐岳则径自去浴室洗了澡,回来之後穿著宽大的水蓝色睡袍,隐然一副比刚才还要神采奕奕的样子,似乎激烈的性爱对於他来说完全就是一剂醒神药而已。
拿著西州进口的、已经精细剪好的高档雪茄,麽指上也已经套上了那碧玉的扳指。唐岳就这麽站在床边,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视角淡淡地看著苏宁川。
苏宁川忽然觉得紧张,他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尴尬境况,也不知道该如何对一个刚刚粗暴地进入他的高傲男人。
连表情自然都做不到,更就不要提撒撒娇、调调情什麽的,还真是没什麽意思的样子。唐岳漫不经心地点燃了手里的雪茄,眼神越发深邃了一些。
也算是达成了他之前的执念,唐岳现在的心情虽然不能说不好,可是一旦冷静下来,唐家此时的局势、各种权衡又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什麽风花雪月在也就都不再重要了。
在这一刻,他是东区太子,也只是那个高傲而冷漠的东区太子。
既然他也没有撒娇想要留下来的意思……唐岳皱了皱眉,缓缓呼出了一口带著浓郁味道的烟,平静地问:“你还呆在这里?”
苏宁川愣了片刻,最终只是苍白著脸,无声地摇了摇头。
从棉被里钻出来迈下床的动作虽然很简单,可是却也让苏宁川疼得额头冒汗,他不知道该怎麽面对已经面无表情、好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的高大男人。
於是只能缓慢地背转过身,咬紧牙弯下腰捡起胡乱扔在地上的T恤和牛仔裤抱在怀里。
唐岳懒洋洋地吸著雪茄,看著少年背对著他的、赤裸著的美好身体。
白皙而修长的大腿,脊背上漂亮地凸显著的蝴蝶骨,浑身上下的柔软肌肤上都印著许多红红的印迹,费力地慢慢穿衣服的时候更是带著一种难以描述的勾人。
看著那道背影似乎是立刻就要离开的样子,唐岳又吐了个烟圈,忽然道:“转过来。”
背影僵了僵,最终还是缓之又缓地转了过来。
即使少年的头是低垂的,唐岳还是眼尖地看到了那双狭长温润的双眼角处可怜地发红了。
“你的经纪人没有告诉你临走之前要道别吗?”
唐岳的语调慢条斯理的,带著种咄咄逼人的不客气。
苏宁川低著头,白皙的耳垂也几乎羞愤而泛红,可是沈默了半天之後,最终还是轻轻地挤出了几个字:“再……见,太子。”
唐岳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如同是大赦一般挥了挥手,苏宁川再也没说什麽,费力而踉跄地往门外走去。
……
苏宁川离开之後,唐岳无意中瞄见床单上有一抹浅浅淡淡的红色痕迹,不注意看还真发现不了。
唐岳想到苏宁川之前背过身下床时,能双腿间那有些红肿的小洞口,不由摇了摇头。
真是个小可怜儿。
唐岳这麽漫不经心地过了个念头,却完全没有往心里去。
手里的视讯已经拨通到了秘书那里,语气平稳而冷漠地吩咐:十分锺後派车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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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岳是个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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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宁川一回去就发烧了。
当晚体温就一下子飙高到了39度,回到家就昏昏沈沈地躺倒在床上,母亲虽然担心,可是他也只坚持说是坚持太过疲倦没有休息好。
最後也硬是挺著没有去医院,苏宁川真怕自己这一身的痕迹还有下身的伤处被发现。
於是等到屋里没人的时候,才敢慢慢把裤子脱下来,找了普通的药膏自己往身後探去。
这样耻辱的伤处,简直让他在疼痛之余,还有种羞耻到浑身发烫的感觉。
苏宁川躺在床上,根本不敢回想之前发生的事。
他怕太过仔细地去回忆,回忆自己怎麽被毫不留情地进入、回忆之後又怎麽被漫不经心地赶出来,就恨不得自己这一刻根本不存在才好。
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又不知被什麽忽然惊醒,如此反反复复地也根本没有睡踏实。
早上八点多,经纪人打来了个视讯,苏宁川接了之後刚一开口,就被自己沙哑的嗓音给吓了一跳,但也只能硬著头皮继续道:“我……生病了,今天……”
只这麽几个字,经纪人似乎就已经意领神会,发出了富有深意的咳声,干脆地说:“那你好好休息。”
苏宁川呆呆地握著已经显示对方挂断的屏幕,最终只能脆弱地蜷缩进了被窝里。
那一刻,苏宁川忽然有些不知该抱著什麽样的情绪去面对这个世界。
应不应该痛恨这样直接粗暴对待他的唐岳?
或许是应该的吧,可是在这种时候,又好像分明是经纪人那种漠然而疏离的虚伪态度才更伤人。
苏宁川怕冷似地在被子里抱住自己的肩膀,闭紧了眼睛。
……
两天後苏宁川照常到了片场,烧是退了,可脑袋还是昏昏沈沈的,一整天都好像不在状态。
刚开始拍,只是个很平常的场面,就已经NG了四次。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不仅导演没指责他,连一贯苛刻傲慢的搭档言乐居然也没有多说什麽。
但是这种状态下的苏宁川也没有精力多思考什麽,午休的时候他在角落里有点疲倦地吃著午饭,却没想到言乐竟然握著杯水走了过来坐在了他身旁。
表面看起来露出友好微笑的言乐,嘴里却吐出了一句冷冷的话语:“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苏宁川握著手里的筷子有些愣住,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什麽。
“这个表情不错,够纯情嘛。”言乐好看俊俏的脸蛋上依旧带著笑容,可是语气却越发嘲讽起来:“怎麽,你在太子床上就是带著这副表情浪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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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鄙视了QAQ
PS我知道你们想看军校的支线……但是我刚从彼岸的赶稿地狱中爬出来,先让我适应一下地面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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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宁川是个不会跟别人争执的人。
唐岳一样的人,生来就犀利霸道,站在那儿不动也有种不容冒犯的高傲气势。
而这世界上,也有些人像苏宁川一样,天生不知道该怎麽与人碰撞,除了柔软还是剩下柔软。
言乐就这样嘲讽地盯著苏宁川的脸。
对方却并没有反驳什麽,比往常还要苍白的脸色似乎显得有些可怜,眼睛漆黑漆黑的。他就这麽低了头拿著自己的餐具站了起来,竟然就躲避了开来。
──妈的。
言乐在心中骂了一句,他言乐厌恶苏宁川似乎是一种本能。
他既没有唐岳那样的气度,却似乎又有著跋扈而躁动的内心。
比起会与他针锋相对的那些他所谓的“贱货”们,他更讨厌苏宁川这种不会争辩、不会反击的家夥。
一副软弱无害的样子,谁又知道他背地里是怎麽勾引人的?
默默走开的苏宁川其实心里并不是愤怒的感觉,心里动荡不安著的思绪……更多的,又好像是一种无力和虚弱。
唐岳像是一个虚幻的梦境,与那一天安静阴郁坐在沙发里的剪影一起,一起疼痛地在心中变得模糊。
与这种疼痛相比,言乐的辱骂简直就像是不相干的一般不痛不痒。
──还是忘了吧。
忘了那个晚上,也忘了更久之前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苏宁川无声地望向窗外,轻轻闭起了眼睛。
两个星期後,就在苏宁川以为他已经可以开始不会再想起唐岳的时候,忽然再次接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来了视讯。
来人有著一把动听却干练的男声,屏幕上的脸孔戴著温雅的金丝边框眼镜,语气也非常客气:“您好,请问是苏宁川苏先生吗?”
“我是。”
苏宁川虽然不认识对方,但还是客气地回答道。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唐岳唐先生的私人助理付羽西。唐先生希望我问问您,今天晚上有空麽?他想见见您。”
唐岳……
唐岳的助理……
苏宁川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拒绝道:“对、对不起……可是我今天还有事。”
“那麽明天呢?”
“明天我也……”
“苏先生。”付羽西露出非常礼貌的笑容,可是却还是毫不客气地截断了苏宁川的话语,轻声道:“唐先生希望明晚在https://re8.lat酒店见到您。八点锺我会驾车在您家外等候。”
苏宁川木然地看著视讯,那个看起来体面而温和的付助理似乎也没有想要等待他的回答,而是自顾自地说:“那麽就这样了,如果有任何事情可以给我视讯,谢谢。那麽再见了。”
唐岳你这个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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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八点整,一台加长款的Lavender黑色房车停靠在了苏宁川的楼下。
苏宁川从楼上往下看,夜色里房车的曲线流畅,闪烁著一层沈凝的奢华光晕,他忽然就觉得一阵害怕。
靠著窗户发愣了许久,猛地一抬头看到锺表已经走到了8点15分。
这个时间吓得他顿时一个激灵,立刻就抓起了一件外套这麽跑了下去。
直到气喘吁吁地打开了车门坐在前排的副驾驶位,苏宁川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就这麽又要送上门去给唐岳。
那个秘书付羽西倒是没有因为苏宁川迟到有什麽不满,而是微微一笑就启动了Lavender房车的引擎,缓慢地升入了高空驾驶道,一边操作一边说:“苏先生能来真是太好了,太子他一定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