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拖著身体上了车,发动後黑绳习惯性看著後照镜整理仪容。但这次,他看到自己脸上挂了两行泪。
作家的话:
Tony那段写著写著我也好生气!!!
有些老一辈的真得都很机车,明明是自己的错,硬要年轻人背黑锅!
用词简单释义:
意即副本,业界在寄信时常常副本给相关人与上级,以後对方不认帐讲过的事情时,可以请其他人提出信件作为凭证
洗版:LED基版的制作流程。一般会需要用到长、宽、串联并联数、以及Gerber图
3. Gerber图:LED基版各层的图面。
☆、电子业日常 4
《电子业日常》4
「你哭了?」
焦热一踏进咖啡厅就眯起眼这麽问。而且出乎意料的,黑绳很诚实点头,然後就默默咬著吸管喝咖啡冰沙。
「我真的搞不懂,」焦热在他对面坐下,黑绳就算不是以业务与客户的身份来见他,还是习惯性把沙发位置留给对方。焦热递给他一个随身碟。「这次的事情问题到底出在哪?喏,这是黑白的图档。他要是早点跟我说看不到数字,我就会马上再传一个黑白的啊。」
黑绳黝亮的双眼直瞅著他,双眉微颦。很久没被这麽美丽的眼睛牢牢锁住视线的焦热,用吸管搅了一下黑绳帮他点的咖啡,轻声哼笑。
「你再这样看我,我就亲你。」
黑绳没有像以往一样露出惊惶与困扰的表情。反倒是歪头思索,然後便坐到他身边来,主动吻了他一下。仅只於双唇轻碰,为时不到一秒。
焦热讶然,几乎怀疑这个黑绳被人调包了。
「你现在是Jerry,还是焦热?」黑绳靠在他肩膀上,虚弱地问。
「有差吗?」他失笑。
「有。我在考虑要不要跟你说实话。」
焦热顿了下,转过身来把黑绳扶正,压低身体与他视线平行。
「你说呢?」问完也不等对方回答,焦热就如噬咬般狠狠吻了黑绳一口。
又被强吻的人没有任何下意识拒绝的举止,只是结束以後埋怨地道:「这边、这边很多人耶」
「你刚刚亲我就没这麽想?」焦热哼了一声。「而且你平常唱歌也亲来亲去的,就不在乎很多人?你演唱会的时候亲魍魉,被一千多人看到,那才多人吧?」
「那不一样啦」
「喂,你要聊这些,下班後我带你去个地方慢慢聊。现在还是让我厘清一下,你们Tony到底怎麽回事?」
焦热的公私分明是黑绳熟知的。本来有些期待对方至少能简单安慰他一下,不过这一席话提醒了他现在还是上班时间。
「我如果是你,就懒得再追究原因了。」黑绳盯著浮在咖啡上的碎冰说。
「为什麽?追根究柢,下次不要再犯相同错误不好吗?」焦热不以为然地道。
「因为不管你预防得再多,同样的事情还是会再发生。」
「好吧,我不管你跟你们研发如何。请告诉我,以後如果还要请贵司打样,我该做到哪些才能准时收到样品?」焦热叹了口气。
「抱歉,准时应该是我们的职责。我下次会帮你注意的。」
焦热瞪著黑绳,那人没有跟他对到眼,低著头避重就轻。
「你好,所以我这次哪里没做好?」
「没有,你没有错。」黑绳仍就专心看他的咖啡。「Tony没有去收你的信,或是收了结果丢一边没在意,现在过了一个月才发现自己有出错,所以拿一些理由来撇清责任。」
语毕,黑绳蹙眉瞥著一旁,又道:「不过这些是我猜的,实际上如何我无法保证。」
焦热充满力量的指节像打爵士鼓一样叩了桌面几下,然後忽然越过两个透明塑胶杯,捏住黑绳的下颔抬起来。
「既然如此,」焦热盯著他不知所措的眼睛。「既然是他的错,凭什麽要我们低头?」
「他是前辈啊。」黑绳眼神闪避地看向一旁。「辈分有多重要你也知道我又不能怎样。」
「那是『你』不能怎样。」
焦热放开他,一口气把咖啡全喝完。然後打开钱包把与那杯售价相同的钱掏出来放在桌上。
「下班打给我,我去接你。」
「呃这些钱」黑绳把钱往回推,焦热却按住他的手又推向他。
「是我约你来的。」
「我打统编了啦这是公司出钱的。」
「那就当我补贴你的时间。」
焦热背对著他挥挥手,头也不回地走出咖啡厅。逆光之中他那穿著样式简单的T恤与卡其裤,竟然让黑绳觉得时尚到极点。他怎麽从来没发现焦热这麽帅?
不是外貌上的帅。
黑绳含著吸管,百无聊赖地吸起冰块,又吐掉。吸起来,又吐掉。看著焦热留在桌上的钱,决定先收起来再说。反正晚上还会再见面,到时还他也不迟。
◎
回到公司的时候助理慌慌张张地请他到总经理办公室。他心中一紧,很快猜到跟这次灯条打样的事情有关,虽然早就知道事情不会在他这边就压住,只是没想到这麽快就被上面知道了。而且因为Jerry的公司是大客户,还直接由总经理来处理这件事,倒楣的人总是会连续衰好一阵子。
黑绳深吸了口气,举起手在总经理办公室的玻璃门上敲了两下。电动门铿啦一声,迅速往右边滑开。他看见Tony正坐在总经理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
「坐啊,」总经理张嘉桂拿起菸抽了两口,然後在菸灰缸上捻熄,接著举步朝他们走来,坐到沙发主位上。「Harrison,麻烦你跟我说明一下灯条尺寸的事情。」
黑绳轻捏住拳头再放开,镇静地坐到Tony旁边。资深研发工程师正扮演著一个恭谨的下属,替总经理抽了张面纸让张嘉桂擦擦沾满烟灰的手。
他无法确定是Tony一状告到张总这边来,还是其他什麽因素让公司的头头关切这件事。毕竟这种事情可大可小,要是在他们手上就能搞定的话,没人会希望让高层介入。一来让总经理心烦,二来他们在上头的心目中分数一定也大打折扣。
想到这边,他几乎可以确定不是Tony来打小报告。黑绳思考了一会,没有什麽比实话实说来的安全。
「Jerry一个月前把灯条的尺寸图寄给Tony,也有一并副本给我,是我疏忽了没有再提醒Tony一次,而且灯条的尺寸也不清晰,造成版厂无法辨识,也就无法如期交样。」
虽然是说实话,但实话也有技巧能顾全两方面子。一开头就承认自己错误是最保险的做法。
「你的确有疏忽。」张总翘起二郎腿,中年微微发福的身躯在沙发中显得有些壅挤。「Tony,你认为呢?」
「尺寸字体看不清楚,版厂的业务打来跟我说没办法制作。」Tony露出担忧的神情。
「尺寸不清楚,你今天才知道?」张嘉桂的表情和语气都没有变,一派温和的问。
「呃,是。」
「那你当初怎麽请版厂做的?版厂不知道尺寸,如何洗版?」张总抽了根菸,再度点燃。Tony面有菜色连打火机都忘了递。
「所以他们没有洗」
「他们没洗,为什麽拖了一个月才让业务和客户知道?」张嘉桂仍就云淡风轻。
「我认为不需要用这些小事情去烦客户」
「Tony,你不是业务。」张嘉桂在菸灰缸上点了下。「跟客户怎麽打交道不是你要负起的责任,你的时间很重要,我不希望再有其他事情打扰到你的研发进度。」
「」
「你为公司著想,我们都很感激,但是这些交给Harrison去做就可以了。」张总直起身子。「Harrison可是我们业绩最好的业务,交给他你还不放心吗?」
「没有。」
「那就这样吧,赶快把客户要的东西做好,我明天要看到。」张嘉桂点点头,示意两人可以离开了。
黑绳吁了口气,和Tony从沙发上站起来对张总微微鞠了个躬,便走向玻璃门。
「Harrison,你等一下。」张嘉桂突然出声叫住他。「Tony,你先去忙吧,我再跟他聊一会。」
Tony露出一个猜疑的表情,却也只能点头说好,出了办公室往实验厂房走去。
黑绳踌躇地站在门边。总经理想跟他单独谈什麽?虽然刚刚听起来没有太大情绪起伏,不过这人一直都是这样的。让人猜不透他真实的看法是什麽。
黑绳过了一会才走回沙发旁,站的笔直。
「坐吧。」张总微笑。
黑绳坐回尚温热的沙发中,张嘉桂却起身走到办公桌後方,拉开黑色真皮的总经理高椅。
「真的是刚刚那样吗?」
此刻远远坐在高处的张总,看起来就像在审问他的法官。
「我不知道。」黑绳摇头,诚实回答。
「你知道你最大的错误在哪里?」张嘉桂转了下椅子,让右手撑著下颚,直直看著他。「你说了太多『不知道』。」
黑绳困惑看著背对窗户的中年人。
「你怎麽会不知道Tony没有收那封信?」见到黑绳吃惊的表情,张嘉桂笑了一下。「是的,我知道他根本不晓得Jerry有把尺寸寄来这回事,但你不能让一个为公司尽心尽力许多年的资深同仁没有台阶下,是不是?他年纪还比我大。」
黑绳咬住下唇,尽管这动作会让他看起来很娘,但在张总面前,他本来就是个小毛头,倒也没什麽关系。
「先这样吧,看你要继续去跑客户,还是今天想放个假。不用跟人事请了,你自己去玩玩吧。」张嘉桂说,黑绳看不见他的表情。
◎
以往总是跑完客户後又回公司加班纪录整天行程的他,还是无法完全在别人水深火热地上班时段跑去逍遥。是以黑绳依然敬业地把当天该做的事情做完,刚好来到正常下班时间,他便允许自己今天不加班。
走出公司,他拨了焦热的电话。几分钟後骑著重机、头戴全罩式安全帽的熟悉身影,就在他面前停下来。伏在上头的人直起身,抛给他另一顶全罩。
「你要带我去哪里?」跨上机车的同时,黑绳这麽问。
身为男人自然对这种的重型机车十分感兴趣。但他还来不及问其他,焦热就发动引擎,一声马力十足的高转,黑绳已经看不见公司大楼。
驾驶的男人在疾风中透过闪著金属光的安全帽大声对後座的黑绳说:「我家。」
他僵了一下,抱著焦热腰的双手微微松开。「什麽意思?」
焦热在一个红灯路口停下来,为使机车达到流线型的目的,如此设计的操作姿势让他就算尽量侧身,也无法看到後座的黑绳。但反正就算看到了也只是一个黑乌乌的安全帽。
「你应该知道是什麽意思。如果不愿意,你可以在这边下车没关系。」
黑绳没有回话,在红灯快要转绿的最後三秒,用一记紧抱他的腰做为回答。
☆、电子业日常 5上(微限)
《电子业日常》5上
焦热的家装潢地活像间夜店。地板是冰冷无花纹的超大片纯白磁砖,一进门就看到正右方有个长约六公尺的吧台,灯还没打开前,还能看到一些投射彩灯在天花板和墙壁之间跃动。沙发是古典风格的深棕色皮椅,造型颇有洛可可艺术金碧辉煌的华丽感。墙壁上嵌著一台五十二寸的液晶电视,两旁有看起来价格不斐的高级音响。
「看不出来你很会享受。」
焦热转过来对他微微一笑。
家里布置成这样有原因的,黑绳突然明白过来。如果焦热带人回家,在这滥情有如夜店的环境气氛中,只消这样简单的一个动作,就能把人电地晕头转向。
像他现在一样。
黑绳坐在那精致的沙发上,看著焦热在吧台和厨房间忙进忙出,接著端来一杯装著水蓝色液体的高脚杯给他,里头还沉著一个美人鱼坐在礁石上的水晶,轻轻一晃就像在海上随风飘荡。
「喏。」
「谢谢。」黑绳又惊又喜地接过来。「好漂亮,你会调酒?」
焦热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这是我对你的感觉。」
黑绳一边啜了一口,一边抬眼丢出询问的表情。
「为了一个人,不管是不是王子,你就跟美人鱼一样想变成人类。」焦热伸出右手勾卷起他的发丝。「又傻又可怜。」
黑绳含著杯缘的动作停了,沉默几秒後,他缓缓将握著杯子的手放在膝上。
「很好喝。」
「不管是不是对你有利,你就先变成跟对方能相处好的人。」焦热不理他,继续说。
「你在哪里学调酒?」
「你不累吗?」
「你学了几年?」
「你真正的人格是怎样的?」
「告诉我这杯是什麽?」黑绳突然抬起头直视焦热双眼。
焦热几不可闻的呼出一口气,平静地看了他良久,然後说:「迷奸药。」
「很好喝的迷奸药。」黑绳失笑。
「谢谢。」焦热坐进沙发内,不再看他,似乎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黑绳将淡蓝色的调酒一饮而尽。
常常在扮演与自己个性迥异的角色当然很累,但那又如何?这是他的工作,他在公司里做到业绩最好的业务,并非只靠运气。而且说累的话,各司其职的同仁都有累的地方,他不会是最轻松的,也不会是最可怜的。
入戏要是够深,内心排斥的感受就不会太明显。
黑绳把空了的高脚杯放到茶几上,然後突然跨坐到焦热大腿,手搭在对方肩膀上,跟讶异张大眼的男人对看。
「今天是你打电话到我们公司抱怨灯条打样的事情?」他伏在对方侧脸边,呢喃似的问。
「不是,」焦热很快恢复游刃有馀的神情,将手放在黑绳腰上。「是我们专案经理打的,我再怎麽帮你们压,也还是会让经理知道。」
「你知道他会打,所以讲得很详细?借刀杀人?」他亲吻焦热的耳垂。
「聪明。」焦热颊部的肌肉微微抬起。
「你差点吓死我。」
「你被骂了?」
「没有,倒学到了一件事情。」黑绳慢慢把唇移向焦热的,话语几乎含在喉咙里。
「先下手为强。所有事情都是。」
◎
焦热以前就算强吻他,都是开恶劣玩笑性质居多,甚少像现在一样真得吻到快窒息。两人的舌头争先恐後窜到对方口中,舔食每一寸牙根与黏膜。等到肺部真得缺氧到快爆炸才分开。黑绳依依不舍地舔掉焦热唇边的唾液。
「这是你本身的人格?」焦热似笑非笑地问。
「谁知道呢。」黑绳咂咂嘴,又朝他唇角舔了一口。「你不是要迷奸我?」
「药效没发作。」焦热勾起的嘴角有些恶意。
「谁说的?」黑绳往下吻,轻轻啃了一下他突起的喉结,然後身躯往後倾,一副要倒栽葱的样子,迫使焦热急忙拉住他双手。
两双交缠的手臂让黑绳的上身在空中左右摇晃。他露出一个性感到令人全身血液都往下腹流的表情。
「一进门药效就发作了。」
他挣开男人的掌握,往後让背躺到茶几上,修长笔直的双腿环住焦热的腰,并用脚趾轻轻挠抓男人脊椎末端。接著伸出粉色的舌头,用缓慢到不可思议的速度舔过自己晶莹的上唇。
焦热的双眼陡然暗了一个色阶,几乎喷出黑火。黑绳冲他一笑,慢慢拉开自己裤头,动作充满致命的勾引,让漂亮如翠玉的勃起性器完全在焦热眼前展现,其下的幽密小洞隐隐若现。
「你不迷奸我,我就迷奸你」表情是一种挑衅的性感,黑绳握住一如自己长相美豔的肉茎套弄。颈线仍旧抬起与焦热对视,抓不到焦距的迷蒙模样,再加上泛出自然红晕的脸庞让焦热很快地冲动起来。
「嗯呵焦热」
呼唤声甜腻同糖浆,媚眼如丝。焦热一动,气息稍变,粗糙的手指在他龟头顶端忽重忽轻地捏抚。
「啊」黑绳妖惑地眯起眼笑开,摆动腰枝,双腿夹得更紧。「没用的男人,迷奸我啊强暴我啊」
「我怕你受不了。」焦热不怒反笑,身体往前倾,掀开黑绳的上衣,拱起两颗羞涩的乳尖用食指与姆指搓揉。
「啊呵你忘了我是谁我是美人鱼啊呵呵」黑绳没有躲,反而挺起背献上自己的双乳让男人恣意欺负。「我可以为了你变成人类」
「可是我比较喜欢淫荡的人鱼。」
焦热微笑,在他腰腹间拧了一把,黑绳身躯抽动,眯著眼绽开妖异的笑容。
「好啊。」
「你确定?」焦热的唇型已经上扬到最大也最邪恶的弧度。「你一定会受不了喔?要试试看?」
黑绳没回话,只是冲著他一个劲发笑。接著伸出右手一翻,掌心朝上,食指勾了两下。大有尽量放马过来之意。
焦热低低的哼笑一声,抱起黑绳让他像无尾熊攀著尤加利树一样,边走向房间边在他肩头上到处撕咬。毫不留情的那种。
黑绳发出模糊的疼痛与愉悦叹息,焦热知道他找到对的人了。
把神情骚浪的乐团主唱放到床上再一口气脱去那人的上衣时,方才自己留下来的齿印透出赭红的颜色,让他著迷地来回抚摸。
焦热下床打开衣柜抽屉,拿出一个眼罩、一支蜡烛,还有一对附开关的圆筒金属。噙著极具威胁性的笑意朝床上人一步步走来。
黑绳突然有些发怔,同时又有一股陌生的热流从脊椎末端爬上後脑。他现在才真正知道为什麽焦热说他会後悔。
但他没有犹豫,自行打开双腿接纳男人锻鍊精实的腰干,并主动拿来眼罩自己蒙上。然後攀住焦热的脖子,低声在他耳边说:「快点,我等不及了。」
语毕,黑绳无法自己地神经质笑起来。
世界在一片黑暗之中,所有感官都强烈到让人害怕的程度。黑绳甚至能细数焦热每一分毛细孔的歙张变化,明明是自己在别人掌握之中,却有种他才是完全控制对方的其妙感觉。他查觉到温热湿润的唇舌贴上自己刚刚被搓揉到红肿凸起的两边乳首,像护士要打针前先用酒精消毒的擦拭,接著一阵麻疼,金属特有的冰凉感从那两个尖端奔向脑门。
「啊...!」
作家的话:
滥情的两个人,滥情的家。
黑绳大概会是我写过最淫荡的受,虽然他有可能是演出来的。
下一集会有微SM内容,但不会是很痛的那种
因为让受痛苦是我的大雷~~
☆、电子业日常 5中(限)
微SM,无法接受变态的焦热与黑绳者请快点叫救护车!(不是吧)
总是逃不了写H就爆字数的诅咒(擦泪)
《电子业日常》 5中
疼痛持续啮咬著他,却不是太强烈,大概是人类那处的神经较少的原故。黑绳听见啵的一声,像什麽东西被拇指推开了,接著他的胸前便传来又痒又麻又疼,三管齐下的感觉。
「啊!这什麽」肢体的动作都是最原始的反应,黑绳感到在他腿间的男人腰肢向前顶弄,肉体贴合的紧密程度,几乎像要磨破他大腿的嫩皮。然後才知道焦热根本没动,是自己忍不住夹得更用力。
「别管是什麽,」焦热的声音饱含情欲的低沉。「你只要跟我说你喜不喜欢就好。」
听起来很像某种片子的台词。黑绳嘴角扯动,想笑却又不断被乳尖传来的复杂讯号搞得像要哭。
不过大脑可不是只有接收神经讯息的功能,还可以分泌脑内啡。他忍不住边说著「喜欢喜欢」边捋弄自己孤单矗立在空气中,一颤一颤的可怜玉茎。上头已微微分泌出晶莹的薄液。
「你还真的变成淫荡的人鱼啊」
焦热刻意压低的声音听不太出情绪,黑绳感到自己身体被翻成侧躺的姿势,随著手臂向内挤压又扯动夹在乳首的金属物品,排山倒海而来的麻痛与酥爽感让脸上直窜热潮。他自己都没听过骚味十足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流泄出来,带著腰椎不由自主的摆动扭扫,就像焦热说的,彷佛一尾人鱼。
「你知道这叫什麽?」焦热拿惯鼓棒的手掌贴在他脸上与腰间,温柔的如同慈母的抚摸。
「SM嘛」黑绳吃吃笑起来,空气里都是又欢又惧的意味。
「你喜欢SM?」
黑绳唇形保持著两边翘高的模样。「不知道。但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