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视觉系秘书》完
作家的话:
等你长大你就知道了
小时候真得恨死这句话啊XD
不过长大以後,的确很多事情就忽然知道了
只好委屈小茹等个几年啦
最近老板说要徵秘书,我今天早上就梦到这篇
内容有点莫名其妙,将就著看吧XD
☆、怕你无心 上 ~视觉系秘书番外
《怕你无心》上 视觉系秘书番外
他喜欢那个男人很久了。
玩乐团的人,草创初期的艰辛并非常人能想,更加之他们的乐曲风格尚未被台湾大众接受。一开始只能四处参加一些活动提高知名度,还曾碰过在多团演唱会中,出场时听众已经所剩无几的状况。草率成军的乐团一般很难渡过没资金、没歌迷、没默契、没登台机会的时期,魍魉也曾经想过要放弃。
但诸多艰困并没有让他们解散,团员回头苦思乐团的不足之处,加以改进,自我成长。成团半年後,魍魉和团员们终於能合资租一间录音室,做为练团与自制唱片的基地,并且分工合作在传单、网宣等方面。
台北的夏天酷热到教人想就地蒸发,发传单是所有人的梦魇,只有最倒楣的人才会落到这差事。前几次团里都用抽签决定,但魍魉总觉得有人作弊,某次便提议玩海带拳,没想到最後他还是输了。
柏油路在七月的艳阳下蒸腾,魍魉站了两个小时後,觉得自己几乎看得到海市蜃楼。但他们这种青少年导向的乐团风格,必须把握住寒暑假的黄金时期打响知名度,他也只能猛向西门町的路人递送,十次有八次会被打回票。
打回票就算了,有时候还会被羞辱一番。
又汗流浃背又被人瞧不起,再有意志力的人也会感到挫折。魍魉决定放自己休息一下,到附近的冷饮店自我犒赏。
就是在那狭小的柜台前,他遇见了那个男人,还有一个小女孩。
起初他为这男人竟然在七月中的烈阳下穿著全套西装感到可笑又可怜,简直和自己的状况不遑多让。等到换他叫饮料,魍魉在付帐的同时也顺便把传单递给年轻的店员。
「这什麽?」假日热天还要值班的店员十分不耐烦,凶巴巴的问。
「视觉系乐团十殿,请多支持。」魍魉说出团员们帮他排练好的台词。
忙著收钱找零的店员无暇理会他,一边大力拂开单薄的传单,一边口气极差地叫他不要挡路。印著精心设计标志的光滑纸张,就这麽飘啊飘,飘啊飘的,落到水沟盖上。
对这种反应已经习以为常的魍魉淡淡一笑,不再跟店员说什麽,转头蹲下身去就要捡被唾弃的心血。虽然只是一张纸,但也占了制作成本,魍魉可不想无端浪费。
然而低头一看,传单已经不在水沟盖上,他四处眺望,看见那个西装男人捏著沾满黑粒的纸张,饶富兴味地看向他。
「年轻人,这好像很有趣,可以给我吗?」
男人笑起来有如春风拂面,旁边牵的小女孩更把他衬的一片和谐。
魍魉微微吃惊,男人的外表与年龄并不在他们的目标范围内,所以一开始根本没把他纳入「推销」考虑,没想到竟会主动开口。他不自觉地点头,话也忘记说,就这麽任由男人再抽走手中的另一张传单,递给小女孩。
「年轻人,发传单的时候多笑一点,会顺利很多。」男人丢下这句话,就牵著小女孩往电影街走去了。
魍魉後来才知道男人名叫孙睿延,是一间不小的公司的总裁,那小女孩是他外甥女,也是魍魉母亲的好友的女儿。他还知道了当天是孙睿延不顾下午还要跟其他公司的总裁们应酬,坚持要陪外甥女去看动画电影,说是平常很少有机会跟她培养感情。所以才会那副打扮出现在总裁不该出现的西门町街头。
尽管他料想得到,孙睿延过不久一定会忘记曾经接触过一个视觉系乐团。他还是忍不住要求母亲介绍孙睿璇给他认识,藉著偶尔帮孙睿璇带带小茹、帮孙睿璇的丈夫处理一些杂务,从旁观察这个人。也许一开始只是好奇孙睿延不同於人们对总裁印象中的个性,只是看著看著,他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天天想的都是他。吃饭也想,睡觉也想,工作也想,直教人发疯,还因为练团出错而被团员笑说有恋兄情结。魍魉才突然发现,他爱上这个只跟他说过两句话的总裁了,而且还大他七八岁。
於是魍魉请求孙睿璇给他机会。本以为会惨遭拒绝,却没想到她答应得很爽快。据说是因为孙睿璇觉得弟弟死都不结婚,要一个人陪钱到老很可怜,所以无鱼虾也好,让他过去碰碰运气。
接著魍魉便登堂入室,顺理成章的成为孙总裁的秘书,後来,还利用男人的依赖性,顺理成章地成了情人。
看似轻松自在的得到孙睿延的人,其实魍魉很不安、真得很不安。感觉上孙睿延只是像高速滚动的球会遵守牛顿运动定律的惯性一样,惯性得依赖他,而并非把他当成情人。
因此当苦撑三年,累积大量粉丝的十殿,终於有机会能办场像样的演唱会时,他做了一颗球抛给孙睿延,希望他能接到,而不是让球惯性地落地而去。
魍魉将门票递给孙睿延,孙睿延把门票放在书房里。
孙睿延的书房其实很少使用,原因是他连待在家的时间都有限,要办公时都直接去公司。书房变成用来养蚊子还有跟朋友证明他是个书香总裁的地方。
魍魉想,他的球落地了。孙睿延不是故意不接,而是不知道要接。
也许这是意料之中的事,魍魉台上的表现并没有脱序,还是保持著练团时的水准,除了前一天晚上辗转难眠让他有点乏力外。他的键盘节奏都在掌握之中。
台下是黑压压千头钻动,站上舞台後,强烈的灯光会让人看不清底下的脸孔,连生性较为害羞的贝斯手罪鬼都能抛开紧张,尽兴表现音乐之外的肢体动作。主唱黑绳更是嗨过头,除了大秀几手撕裂音,还冲下舞台,躺著让高举双手的歌迷像输送带一样把他传到後方,接著再巨星登场般地唱回台上。
看著团员们发挥出比以往练团时更高的表演层次,只有自己始终无法专心致志,魍魉一口气郁积在喉头十分不痛快,於是键盘越敲越用力,越打越快。其他团员们感受到他的躁进,纷纷头来警告目光,鼓手焦热甚至用更强烈的打击试图压过他的脱轨。但一时间众人也只能暂时配合魍魉的节奏,让疾步的旋律把演唱会推到最高潮。
玩乐器的人只要手指够灵活,速度快一点倒还无妨,但本来就不是慢歌还赶拍的伴奏,可无异於在挑战主唱的咬字极限。魍魉尚不知道自己踩到老虎尾巴了。
歌迷们只见黑绳对著麦克风响亮地啧了一声,一甩头跳步到键盘手身旁,按住低头猛弹的魍魉後脑,趁他抬头想知道发生什麽事时便强便迫性吻上,但麦克风没有拿开,啧啧的暧昧亲吻声穿透所有人的听觉中枢。
尖叫声像爆炸一样将屋顶掀翻,直冲天际。
这种脱稿演出非常对女歌迷们的味,魍魉在震耳欲聋的电吉他声与锐利到足以割破耳膜的叫喊中,看见黑绳恶作剧地笑起来,用唇语跟他说:「你的总裁在下面。」
他这辈子还没这麽震惊过,原来速度堪比闪电的弹奏霎时停顿。幸好歌曲正来到电吉他的独角戏。对於他的失常,粉丝们倒没分神去注意。
原以为不会来的人,好像来了。之所以说好像,是因为魍魉不知道黑绳是不是只想用那句话让他专心表演。
不管事实为何,黑绳的确收到了他想要的效果。知道孙睿延有可能在台下当观众,魍魉接下来的表现也和团员们并驾齐驱,可圈可点。
内心激动万分地完成了首场门票卖出千张的演唱会。其实他听不见歌迷们的尖叫与安可声,也看不见跳动的人群和挥舞的手臂。他只是从白炽的灯光中去搜寻孙睿延的身影,但仍然什麽都没看到。
失望固然有,但魍魉想大概只是自己没找著而已,散场後再打手机就好。於是他抚弄电子琴,想用一连串滑音做为结束。但一连滑了两三次,彩排好的布幕都没有降下来,他侧头看向音控人员,想知道是不是自动设备出了问题。
没有人对上他的眼神,好像说好了似的逃避魍魉的视线。
「大家这麽意犹未尽,我们就再唱一首安可曲!」黑绳突然道。话一出台下观众便嗨到不行,尖叫与掌声源源不绝。
再一首?可是没有排练过啊!魍魉惊愕的看向黑绳。主唱最大是上台後的不成文规矩,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黑绳既然说要再一首,现在就算魍魉是团长也无法制止,但他非常担心没有演练过就贸然表演,会把这好不容易成功的场子搞砸。
「这首歌我们还没有正式发表过,是由我作词作曲的。」黑绳一边说,吉他手魑魅已经一边奏起了前几个小节。
我们有没有正式发表过的歌?我怎麽不知道?魍魉更混乱了,看向魑魅与罪鬼。那两人却低头专心地拨起弦来。
「这首歌是我们首次尝试抒情曲风,为了我们的键盘手和他的爱人。」
魍魉无意识捏起手心肉。
「如果你在台下,散场後请给魍魉一个拥抱,告诉他你爱他。」
黑绳说完便就著麦克风唱出魍魉从来没有听过的旋律。轻轻的慢慢的,有时激昂有时沉寂。歌迷们如痴如醉,一时间就像在普通的抒情歌手演唱会,举起手来左右摇晃。
魍魉说不清心里是什麽感觉,只发现自己激动到几乎热泪盈眶。keyboard在无人操作下自动断电,室内只有魑魅用电吉他改造演出的柔软音色,慢调子的鼓声,与黑绳温柔如低喃的嗓音。
他想,就算五十年後他得了阿兹罕默症,还是会记得这首团员为他和孙睿延创作的歌,尤其是最後两句。
如何让你知道我的决定
不怕你退却 只怕你无心
◎
演唱会完美落幕。团员们在後台
包厢开起庆功宴。金色的香槟从层叠的高脚杯如瀑布般奔流而下,黑绳欢呼与焦热击掌,大力拥抱每个团员。
「我太爱你们了!」黑绳说,戏剧化的擦擦眼角隐形的眼泪。「就像魍魉爱他的总裁一样爱你们!」
「也太恶心!我才不要当你爱人。」魑魅大声抗议。
黑绳哈哈大笑,嘟起嘴作势朝魑魅亲过去。魑魅冷静地拉来罪鬼挡在身前,後者见主唱快吻上自己,急得满脸通红。
「不要玩了。」焦热挡住黑绳,阻止他轻薄团员。「不是有东西要送魍魉吗?」
「喔,差点忘了。」
魑魅转身在地上一个黑色的大袋子里翻搅,拿出一个包装地很悲惨的礼物盒,递到一直不说话的魍魉面前。
「这是什麽?」
「我们一起买来送你的。」
「喔,谢谢。」魍魉没想太多,他向来觉得有人送礼物就收下才是客气,尤其是这些人送的,反正应该也不是什麽正经的东西。
准备拆的时候,被焦热阻止了。
「回家才可以拆。」
「他现在哪有家。」黑绳插嘴。「啊~还是已经跟总裁拜堂了?那就有家啦!」
听到黑绳自嗨的模仿古装剧大叫「送入洞房~~~」魍魉也忍不住勾起嘴角。
「你看你看,笑得这麽淫荡!」
团员们彼此打闹,时光彷佛回到刚成团的那段时间。虽然没有名气也没有钱,但是这种快乐很纯净。
魍魉忍不住又想起他第一次遇到孙睿延,那个炙热的夏天。牵著小女孩,穿上好西装的男人跟他要了被店员羞辱的传单,告诉他要多带笑容。如果他没有提议海带拳,如果他没有输,如果他没有决定休息一下去买饮料,是不是就不会遇见这个人?命运总是如此奇妙。
然後他手机响了,是总裁打来的。
作家的话:
下集滚床单
今天干了蠢事
早上打这篇番外
复制的时候出错,我不晓得,就把原档(在随身碟里)删掉了..
整个大飙泪
用一个下午也只能把内容补到这边 Orz
无用设定:
十殿是地狱风格的视觉系乐团,团员的艺名都和地狱有关。主唱黑绳、吉他手魑魅、贝斯手罪鬼、键盘手魍魉、鼓手焦热。这是我自创的,如有雷同,那可真巧。这是我取名字取的最愉快的一篇短篇,连小蛙那个都没这麽愉快(?)
十殿除了唱一些日本视觉系团体的歌以外,也力图创作属於台湾风格的曲子
魍魉没有当过孙睿延姐夫的秘书,只是有跟著学一点东西,孙睿延被姊姊唬烂了
魍魉海带拳超弱又爱玩(这个真是无用到家
魍魉本来有另外的工作(玩乐团不是工作)
歌词是我编的,没参考其他东西(所以只编得出两句
☆、怕你无心 下(限)~视觉系秘书番外
好孩子不要看
道具有 魍魉崩坏 慎入!
《怕你无心》 下
魍魉只花了十五分钟就回到孙睿延的家。
电话甫接通时,他著实紧张了好一阵,因为孙睿延什麽也没说,沉默几分钟後,才用很疲倦的声音问他:「你在哪里?怎麽还没回家?」
魍魉握紧手机,本来很想问的问题全部都忘了,只迅速回答:「我马上回去。」
他在团员们起哄说著:「要洞房了!魍魉见色忘友啦!都不收拾就要回家洞房!」这类调侃话下,连琴都没背就冲到停车场牵车,一路飙了回去。
推开插著钥匙叮咚作响的大门时,室内伸手不见五指。魍魉打开客厅的崁灯,发现孙睿延坐在沙发上,两只眼睛会发光似的盯著他瞧。
他也没移开目光,直视著孙睿延,背手带上门、将钥匙放在玄关的鞋柜上。然後褪了鞋袜,一步步、一步步缓慢走向沙发。孙睿延此次难得没有任何逃避与躲藏的企图,大无畏地看著两人的距离不断拉近。
魍魉站在沙发与茶几中间,单膝跪到孙睿延腿边,上好的白色牛皮陷了下去,他捧起男人的下颔,慢慢地、慢慢地凑近。孙睿延却在两双唇将要贴合时,别过头去。魍魉的吻落在他耳边。
心里一沉,正想开口询问他这个反应的原因,煞风景的手机铃声却响起。空阔的室内回盪著十殿的原创歌曲,魍魉看著孙睿延的侧脸,孙睿延看著角落装饰客厅的孔雀羽。一时间没人动作。
魍魉啧了一声,本想若是孙睿延叫他不要接,他就不接,但看样子男人根本打算僵持下去。他站直身体,翻开皮套,按了接通键。
「黑绳,你要干嘛?」
「你忘记带礼物回去了啦,太伤我们的心了。」黑绳一贯嘻皮笑脸。
「下次再拿给我。」
「我在你家不是,你的总裁家社区门口了。快来拿!」
魍魉看向孙睿延,後者仍旧凝视著插在华贵瓷甕里的孔雀羽。
「啧,你等我一下。」
挂断电话後,魍魉低头吻了下孙睿延的眼角,轻声说我很快回来,便掉头拿了钥匙出门。
黑绳戴著一顶可笑的安全帽站在警卫室旁,远远看见魍魉的身影,就唯恐天下不乱的又叫又跳:「魍魉!这边!你终於出来了!该不会是做到一半」
「闭嘴。」魍魉箭步向前按住他的嘴。「你干嘛啊,头上戴这什麽?你骑车来的?」
「坐计程车啦,我又不知道社区在哪。」
「坐计程车干嘛戴安全帽。」还戴这种俗到不行的?
「来不及卸妆啊。」黑绳理所当然的挺起单薄胸膛。「你就顶著这张脸在社区里跑来跑去?你的总裁没被你吓昏?」
不会戴墨镜就好了?戴这种安全帽坐计程车才会被当成神经病吧?魍魉懒得再理他,对黑绳伸出手来。
「礼物呢?」
「喂,什麽态度啊。」黑绳嘴上这麽说,仍然把东西交到他手里。「回家,噢不,回房间再拆这样好了,为了防止你偷拆,我跟你上去!」
黑绳作势要推开魍魉进社区,魍魉斜睨了他一眼,拿出手机:「我叫焦热来接你」
「不不不用了!!!我自己会回去!」黑绳倒退两步,转身很娘地尖叫跑走。
魍魉嗤的笑了一声,拿著约莫一条蜂蜜蛋糕大小的礼物盒回去。客厅依然黑暗,孙睿延趁他走了之後又把灯关掉。
魍魉这次不再打开,就著社区外的昏黄路灯,看见孙睿延蜷著身体躺在沙发上。他轻声踱去,把礼物放在茶几上,坐到孙睿延身旁。
静了许久,魍魉忍不住开口。
「你今天有来吗?」
孙睿延没有动静。魍魉的心脏都快跳到喉头。过了一会,孙睿延转了个侧身,从後抱住他的腰。
「你有来对不对,你有听到最後那首歌?」
嗓子有些哑,他今天没什麽出声,却哑的莫名。接著魍魉感到贴在他腰侧的脸上下滑动两次,忍不住欣喜若狂,拉开孙睿延的双臂,转身把人抱进怀里。
「我怕你无心」魍魉深深伏在孙睿延肩头一叹,然後又拉开,捏住对方下颚尝试吻他。
孙睿延再度别过头。「你没卸妆。」
「有什麽关系,我等不及。」魍魉苦笑。
「有关系。」孙睿延手抵在他肩前,低头细语。「我不只听到最後一首歌,还看到主唱亲你。」
魍魉一愣,想起黑绳叫他专心表演的「方法」,再对照孙总裁此刻低著头的画面,不禁恶质地笑起来。
「吃醋了吗?」他含住孙睿延的耳廓。
「没有。」孙睿延颤了一下,闷闷地道。「我只是觉得,你们果然是年轻人。」
「你又没多老。」
魍魉的脸完全藏不住笑意,逐一吻过孙睿延的脸颊肌肤,来到双唇边,却只小心翼翼的亲著唇周。孙睿延被他这蜻蜓点水的接触弄得不耐,主动按住魍魉的後脑粗鲁的凑上。
魍魉对他的第一次主动又惊又喜,边吻边忍不住在孙睿延身上抚摸,扯开他尚未换下的高级丝质衬衫,捏住两边乳尖轻搓,使之红肿发皱。两片舌叶交缠间,整个客厅只听得见拉扯衣料和孙睿延低沉的动情呻吟声。
魍魉从不在欢爱时留下痕迹,一方面体谅孙睿延还要面对公司下属,一方面他没胆,很多东西没有确认前,不敢贸然前进。但是今天他不想压抑了,放倒孙睿延的身体,魍魉欺上去狠狠在男人泛光的脖子上啃了一口,感觉自己就像吸血鬼咬到了最美味的颈项般沉醉。孙睿延嗯啊了一声,陡然抽气。
魍魉抬起头来,看到他的总裁大人脸颊泛出红晕,如同草莓果酱般美味。
「我喜欢听你的声音。」魍魉小声道,拉开孙睿延西装裤的拉鍊。
滑开到一半的拉鍊被红透脸的总裁制止了,魍魉不明所以地看向他,男人局促一会才开口:「黑绳刚刚找你做什麽?」
面庞不仅发红,还僵硬得像在隐忍什麽。
这样还说没吃醋?
「拿礼物给我。」魍魉因内心的窃喜而微笑,贴到孙睿延脸侧想吻他,不过这句话似乎刺激到总裁了。
「什麽礼物?」躺著的人推开他靠过去的身躯。
「不知道。还没拆。」
「现在拆!」说罢,见魍魉只是瞅著他,男人便自行坐起身来去拿茶几上的礼物盒。
欲火都快烧光思绪了,孙睿延却十分坚持,魍魉也只好无奈的坐直身子,看他一层层将毫无品味的包装纸与缎带拆开来。
打开的瞬间,孙睿延拿著的盒盖落到地上。魍魉本来不是很在乎礼物是什麽,瞧他这般反应,也好奇的凑过去。
盒子里躺著一个假阳具。电动的那种,色泽触感硬度都跟真实的性器相像到不行,看起来是高价品。旁边还贴心地附了润滑剂。
盒子的角落贴了一张纸条。魍魉拿起来,上面是黑绳龙飞凤舞的字迹。
『总裁很忙的。他没空疼你的时候,用这个满足自己吧!』
下面是另外三个团员的签名。後面还画了一些欠揍的表情图案。
──...这种东西有需要特地坐计程车拿过来吗?
魍魉好气又好笑,抬头望著孙睿延,昏暗的室内里还是让他清楚的看见,那人的脸色由红转青,接著又转回红。彷佛让人见识了水果熟透的过程。
「低级下流的年轻人!」